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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艷武俠] 【水滸揭秘(貞芸劫)】01-17下~作者:XTJX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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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揭秘(貞芸劫)】作者:XTJXTJ.jpg

註:本書原名:水滸揭秘:高衙內與林娘子不為人知的故事(又名:貞芸劫)

  ◆ 前言

  寫這篇小說,是想抽絲剝繭,為大家揭開水滸中一段「隱藏的情節」。

  水滸是羅貫中繼《三國演義》後又一傳世巨作(我一向認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羅),其中有不少點到為指的紅杏橋段,最著名的當屬潘金蓮與西門慶、閻婆惜與張文遠、潘巧雲與裴如海、李師師與燕青。幾乎每個英雄好漢背後,都有一段禍起蕭牆的故事。由此推斷,在老羅眼中,女人從來都是紅顏禍水,亂天下的禍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

  甚至在《三國演義》中,從貂嬋、鄒氏、小喬(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等女子身上,也隱約流露出這層意思。但縱觀水滸,似乎有一個例外,就是林沖的娘子。按理,對這樣一個例外,作者應該大肆謳歌才對,但原著中,除了寥寥幾筆描述,對林娘子似乎沒有任何讚美之意,甚至連林娘子的全名都沒給後人留下,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關於林娘子本身,原著中似乎有意埋下不少疑點。

  第一個疑點,就是五嶽樓下高衙內調戲林娘子那場戲。這場戲可謂來得快去得也快,讀者還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兒,就結束了,似乎作者只想讓讀者知道林娘子被高衙內調戲了。但實際上,在錦兒報信這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文寫道:「卻說林沖別了智深,急跳過牆缺,和錦兒徑奔岳廟裡來;搶到五嶽樓看時。」加上錦兒報信的時間,應該時間不短。但在林沖趕來時,高衙內的口氣倒像是才對林娘子說第一句話:「你且莫走,和你說話。」林沖娘子紅了臉,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調戲!」」林娘子說的這話,非常耐人尋味……

  因為「你且莫走,和你說話」,並沒有什麼調戲的意思,而「把良人調戲」,顯然是之前已調戲過了。至於在那段時間內怎麼調戲的,作者偏偏沒寫。後來,等所有事情都了結了,魯智深才急沖沖的帶人趕到。可見,菜園離五嶽廟距離並不近。這段時間,足夠高衙內好好調戲一番,摟抱抓摸,肯定無法避免。

  第二個疑點,便是陸虞候陸謙同意幫助高衙內得到林沖的娘子。這一點作者更是一筆代過:「次日,商量了計策,陸虞候一時聽允,也沒奈何。只要小衙內歡喜,也顧不得朋友交情。」據富安言,陸謙與林沖最好,也就是鐵桿兄弟,但鐵桿兄弟,卻「一時聽允,也沒奈何」,這朋友出賣的也太快了。陸謙如此低劣的人品,林沖又怎麼會和他最好?這裡面有沒有隱情?陸謙如何「沒奈何」?不得而知。

  第三個最重大的疑點,便是陸府那場大戲。

  看原文:林衝下得樓來,出酒店門,投東小巷內去淨了手,回身轉出巷口,只見女使錦兒叫道:「官人,尋得我苦!卻在這裡!」

  林沖慌忙問道:「做甚麼?」

  錦兒道:官人和陸虞候出來,沒半個時辰,只見一個漢子慌慌急急奔來家裡,對娘子說道:「我是陸虞候家鄰舍。你家教頭和陸謙吃酒,只見教頭一口氣不來,便撞倒了!」叫娘且快來看視,娘子聽得,連忙央間壁王婆看了家,和我跟那漢子去。直到太尉府前巷內一家人家,上至樓上,只見桌子上擺著些酒食,不見官人。恰待下樓,只見前日在岳廟裡羅噪娘子的那後生出來道:「娘子少坐,你丈夫來也。」

  錦兒慌忙下得樓時,只聽得娘子在樓上叫:「殺人!」因此,我一地裡尋官人不見,正撞著賣藥的張先生道:「我在樊樓前過,見教頭和一個人入去吃酒。」因此特奔到這裡。官人快去!」

  林沖見說,吃了一驚,也不顧女使錦兒,三步做一步,跑到陸虞候家;搶到胡梯上,卻關著樓門。只聽得娘子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關在這裡!」又聽得高衙內道:「娘子,可憐見救俺!便是鐵石人,也告得回轉!」

  林立在胡梯上,叫道:「大嫂!開門!」那婦人聽得是丈夫聲音,只顧來開門。高衙內吃了一驚,斡開了樓窗,跳牆走了。林衝上得樓上,尋不見高衙內,問娘子道:「不曾被這廝點污了?」娘子道:「不曾。」林沖把陸虞候家打得粉碎,將娘子下樓;出得門外看時,鄰舍兩邊都閉了門。女使錦兒接著,三個人一處歸家去了。

  又是錦兒!上一次錦兒已報過信,難道高衙內還不知教訓?

  好一個「官人,尋得我苦!卻在這裡!」

  顯然錦兒找林沖已找了很久了!而錦兒慌忙下得樓時,只聽得娘子在樓上叫:「殺人!」顯然,這句「殺人!」表明強姦在錦兒下樓時已經開始,而且很可能高衙內手裡拿著刀子在威逼林娘子,所以才有「殺人」一說!

  「我一地裡尋官人不見」,這「一地裡」,表示錦兒已經把東京各處地方都

  找遍了!全國最大的城市啊!所以,錦兒用的時間理應很長很長,至少不少於1小時!再加上問人和林沖趕向陸家的時間,唉,只怕生米早已做成熟飯!

  而林沖趕到陸家時,林娘子從最初大喊「殺人!」,變為只聽得娘子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關在這裡!」,局勢似乎從非常嚴重變成只是關在這裡,在這麼長的時間內,高衙內從一開始便對她施暴,為何此時倆人說話的語氣到像是沒什麼事情發生似得?

  然後,作者突然用了「那婦人」一詞!要知道,在水滸中,「那婦人」這種稱謂是對已婚女子很不尊重的稱謂,一般用在已出軌的婦人身上。

  之後,高衙內「斡開了樓窗,跳牆走了」,「鄰舍兩邊都閉了門」,再聯繫到前文「央間壁王婆看了家」(注意又是王婆),這些橋段,與武大郎抓奸的橋段有七分相似!

  最後,林沖問道:「不曾被這廝點污了?」林沖為何有此一問?說明他也懷疑妻子已經失身,而能證明林娘子未失身的,只有她自己那句「不曾。」這似乎也太單薄了些。

  第四個疑點,看原文:陸虞候和富安兩個來府裡望衙內,見他容頻不好,精神憔悴。陸謙道:「衙內何故如此精神少樂?」衙內道:「實不瞞你們說。我為林家那人,兩次不能夠得他,又吃他那一驚,這病越添得重了,眼見得半年三個月,性命難保!」二人道:「衙內且寬心,只在小人兩個身上,好歹要共那人完聚;只除他自縊死了,便罷。」

  這裡,很多人認為兩次不能夠得他,證明林娘子未失身,但實際上,不能夠得他,還有一層意思就是不能夠得到她的心。而且,高衙內對陸虞候和富安說得,也未必是真話。反而是高衙內嘗到了甜頭,才不甘心就此罷手。若林娘子真得忠貞不渝,在陸家施暴的過程中,高衙內就應該知道她的烈女性格。

  所以,這裡的潛台詞是:「要與她做長久夫妻!」這一點,與西門慶的想法如出一轍,西門慶不是得到潘金蓮後,也向王婆表示要與之「完聚」的嗎。

  第五個疑點,林沖休妻。按說,林沖不應休妻!這明明是將妻子向火堆裡推,除非他對妻子有所懷疑。

  其二,林娘子反應有些過頭,聽說林衝要休她,「號天哭地叫將來」。為什麼在林衝下獄性命堪憂之時,不曾「號天哭地」,難道丈夫的性命,比休她還重要?可見林娘子是一個極好面子的人,而極好面子的人,說出:「丈夫!我不曾有半些兒點污,如何把我休了?」,也就不足為怪了。

  林沖的回答更值得尋味:「娘子,我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賺了你。」日後兩下相誤?和誰相誤?是林娘子和高衙內相誤,還是林娘子和林沖相誤?這句話有些酸溜溜的味道。若是和高衙內相誤,林沖就是在吃醋;若是和自己相誤,那就是向林娘子表態:我日後還要再找一個,你不要耽誤了我。

  「那娘子聽得說,心中哽咽;又見了這封書,一時哭了。」剛開始號天哭地,聽完林沖之言,按理應該哭得更凶才對,變成一時哭了,似乎默許了林沖之言。

  而真正堅決不同意林沖休妻的,倒是林沖的丈人張教頭!但張教頭要林沖「如有便人,千萬頻頻寄些書信來!」林沖連這個都沒答應,後來確實也沒寫過書信。似乎鐵了心不再和張家有任何瓜葛!這一點,不近人情,讓人想不通。只是後來歸屬晁蓋後才:「驀然思念妻子在京師,存亡未保」。要求晁蓋打探一下。

  後來也只是「聞說娘子被高太尉威逼親事,自縊身死,已故半載。」聞說「自縊身死」,到底是不是真死了,值得懷疑。若真是「自縊身死」,這樣的千古烈女,作者難道不應該好好謳歌一番?為何對林娘子如此吝嗇墨水?

  所以,高衙內與林娘子是大有文章可寫的。其實,水滸中,還有很多可寫的其他女子。如扈三娘,怎麼就稀里糊塗嫁給王矮虎了,梁山殺了她一家老小,她和宋江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如此依從宋江之言?改天有空,也來寫寫宋江與扈三娘的故事。

  其實在水滸中,很多紅杏橋段都是類似的,每個橋段中都有一個懦弱或外強中干的丈夫,如武大、宋江、楊雄等等,更可笑的,連當時的天子宋徽宗都被人戴了一頂大綠帽,可見老羅的綠帽情節是很重的。林沖也很懦弱,不應該也沒有理由成為例外,可能老羅受老施影響,為了情節放棄了心中所想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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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部:邪仙歌

  ◆ 第一回:岳廟孽緣.太歲戲女善

  徽宗五年,三月盡頭,這一天春光明媚,正是草長鶯飛的季節,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沖,攜新婚娘子張若貞和丫鬟錦兒,去大相國寺岳廟裡進香還願。張若貞與林沖結婚剛滿三載,尚算新婚,林娘子至今無孕,她求子心切,故來還願求子。

  三人剛到廟門,林沖卻聽有人議道:「近日寺裡來了個胖大和尚,駐守菜園,聽說一身好本領,不想卻得罪了那些潑皮,曾尋他晦氣,反被他教訓得服帖,今日菜園大擺坐地酒席,有好酒好肉吃喝!」

  林衝向來不是一個好管閒事之人,但喜交結天下好漢,聽得相國寺菜園來了一個好本領的,有心去看一看,便對娘子道:「岳廟已到,娘子可與錦兒進去還願求子,我閒來無事,四下逛逛。」

  林氏閨名若貞,乃東京禁軍老教頭張尚之女。張尚養有兩女,大女芳名若貞,三年前嫁與林沖,二女若芸,去年剛嫁與林沖的師弟陸謙。兩女可謂花容月貌,實有羞花閉月之傾城國色。尤其是年芳二十三的張若貞,生得娥臉杏眉,雙眸汪汪,雪膚滑嫩,纖腰盈盈,身材高挑修長,玲瓏浮凸,一對怒挺的豪乳,幾欲裂衣而出,實是美到了極點,無處不透著誘人的少婦風情,彷彿一朵怒放的雪蓮。

  張氏兩女雖均為艷冠東京府的一代絕色,但性格迥異。若貞端莊賢德,溫文爾雅,氣質不凡;若芸性格開朗豁達,活潑健談,但與姐姐相比,少了一分恬淡靜雅的氣質。

  此時林娘子張若貞聽丈夫言畢,她向來聽從夫命,善解人意,不由得抿嘴一笑道:「官人可是想去會會那胖大和尚?為妻無防,你自去便了,待燒完香,便去尋你。」

  林沖見娘子這一笑,當真秀美宜人,心中不由甜滋滋的:「得妻如此,又復何求。」(以下援引水滸原文)

  卻說菜園那邊,魯智深道:「天色熱!」

  叫道人綠槐樹下鋪了蘆席,請那許多潑皮團團坐定。

  大碗斟酒,大塊切肉,叫眾人吃得飽了,再取果子吃酒。

  又吃得正濃,眾潑皮道:「這幾日見師父演拳,不曾見師父使器械;怎得師父教我們看一看,也好。」

  智深道:「說得是。」

  自去房內取出渾鐵杖,頭尾長五尺,重六十二斤。

  眾人看了,盡皆吃驚,都道:「兩臂沒水牛大小氣力,怎使得動!」

  智深接過來,颼颼的使動;渾身上下沒半點兒參差。

  眾人看了,一齊喝采。

  只見牆缺邊立著一個官人,頭戴一頂青紗抓角兒頭巾;腦後兩個白玉圈連珠鬢環;身穿一領單綠羅團花戰袍;腰繫一條雙獺銀擬貼背銀帶;穿一對磕爪頭朝樣皂靴;手中執一把摺疊紙西川扇子;生的豹頭環眼,燕領虎鬚,八尺長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紀;口裡道:「這個師父端的非凡,使得好器械!」

  眾潑皮道:「這位教師喝采,必然是好。」

  智深問道:「那軍官是誰?」

  眾人道:「這官人是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武師,名喚林沖。」

  智深道:「何不就請來廝見?」

  那林教頭便跳入牆來。

  兩個就槐樹下相見了,一同坐地。

  林教頭便問道:「師兄何處人氏?法諱喚做甚麼?」

  智深道:「酒家是關西魯達的便是。只為殺得人多,情願為僧。年幼時也曾到東京,認得令尊林轄。」林沖大喜,就當結義智深為兄。

  智深道:「教頭今日緣何到此?」

  林沖答道:「恰才與拙荊一同來間壁岳廟裡還香願,林沖聽得使棒,看得入眼,著女錦兒自和荊婦去廟裡燒香,林沖就只此間相等,不想得遇師兄。」

  智深道:「智深初到這裡,正沒相識,得這幾個大哥每日相伴;如今又得教頭不棄,結為弟兄,十分好了。」

  便叫道人再添酒來相待,這裡按住不表。(回正文)

  話說林娘子攜錦兒步入廟內正殿大廳,也是她命中有此一劫,和丫鬟剛一入內,不想正遇到一人。這人大有來頭,乃當今太尉高俅的養子,雖無一官半職,但憑其養父之勢,旁人仍尊稱其高衙內。

  此人綽號「花花太歲」,生得面相風雅,卻是東京第一等的豪強闊少,仗著家中勢大,在東京是出了名的風流無度。京城許多大家閨秀,被此子玩弄於骨掌;不少人妻熟婦,被迫與其通姦淫樂,實是人盡皆知的風流惡少登徒之子,專一愛調戲淫辱良家婦女。

  高衙內這天也來上香許願。這兩年來,他把東京的美女幾乎玩了個遍,實有膩味之感,今日原想祝自己找上一個國色天香的絕色美人,好讓桃花運永不斷絕,沒想剛許完願一轉身之間,便與林沖的嬌妻正好打了個對頭,不經意間相互對視一眼,但見林娘子粉面桃花,明眸善睞,當真美如仙子。

  林娘子見這男人直視自己,這種好色的眼神她見得多了,對自己的美貌頗為自信,無意間沖這「花花太歲」甜甜一笑,露出一對深深的酒窩。美人只這一笑,便已經把「花花太歲」高衙內看的魂不守舍了,心中大叫「菩薩顯靈!」。

  張若貞今日穿了一襲紅花白葉的露臂粉色羅袍,十分豐滿挺拔的酥胸,裊裊輕盈的纖腰,將她襯托得更顯肌骨瑩潤,一派雍容華貴的氣質。原本就國色天姿的大美人,在這薄粉淡妝的點綴下,更增幾分楚楚秀質,直美得讓人不敢逼視。

  仔細的打量一下,只見她是花容裊娜,玉質娉婷,眉似初春柳葉,臉如三月桃花,纖腰裊娜,拘束的燕懶鶯慵,真是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又似金屋美人離御苑,白珠仙子下塵寰。

  直把個高衙內看的渾身似火,心裡癢癢的。

  高衙內輕薄地讚歎道:「好一個美佳人!」

  林娘子一聽這話,有些不高興了,她長居閨中,深居簡出,對京城的風流韻事知之甚少,並不識得這惡名遠播的登徒子,當下把俏臉一板,轉過身去。

  高衙內問過家丁才知,這就是林沖林教頭的少妻,他對張若貞之美早有耳聞,今日一見,當真名不虛傳,實是京城第一美女!一見到這位林娘子,頓時就被她的美貌勾的挪不動步了。高衙內早就聽說過林娘子的艷名,他向來仗著其父的權勢,天不怕地不怕,平日只是聽聞,礙於林沖是朝中武官,也就罷了,但今日親見張若貞之美,頓時心花怒放,哪裡還顧得上林沖是禁軍教頭,在他眼中看來,禁軍教頭,也不過是其父手下一條狗而已。

  高衙內甚至已經忘記了這是寶相莊嚴的寺廟,整個身心全撲在這個張若貞身上了,不知不覺間,高衙內就湊到林娘子的近前,趁機搭訕。林娘子見是個陌生人,正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先是不予理睬,但高衙內還是糾纏不休,張若貞嗔怒嬌斥也未有作用,反而惹得高衙內更加來勁,甚至還動手動腳的。

  丫鬟錦兒護主心切,搶上前去阻攔高衙內,不想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林娘子忙過去把錦兒扶起來,跟她說我們鬥不過他,你趕快去向官人報信救我!

  錦兒提醒林娘子說,「我若走,小姐孤身一人,如何對付這個淫賊?萬一要有個閃失我怎麼向大官人交代啊?」

  林娘子說,「你且速去速回,這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諒這淫賊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時半刻也不敢怎樣的!」

  錦兒無奈,只得撇下張若貞孤身一人,自己逃出報信,但這大相國寺方圓甚大,錦兒又不識路,一時找不著菜園子的方向。錦兒這邊如何報信暫且不表,再說高衙內。

  高衙內趁著林娘子囑咐丫鬟,也招過來隨行的家丁,說少爺今天有興致,你們幾個把廟裡人都趕出來,家丁隨後就開始清場了,廟裡上香眾人大多數不知何故,只得隨著人流散去,只有少數人知道,裡面是高太尉之子,正在調戲一個美貌娘子,清場可能跟這有關,沒準這堂堂衙內竟然要在這廟裡行不軌之事,總之,眾說紛紜,還有的聚在廟門口看熱鬧。

  林娘子見廟中香客漸少,不由得暗暗吃驚,轉身欲走,卻被高衙內擋住,糾纏不休,不多時,廟裡就只剩下高衙內和張若貞二人。

  高衙內見那個搗亂的丫鬟不見了,他暗想是不是林娘子有意支開她,給自己創造機會呢?但轉念一想,這丫鬟肯定是被林娘子打發搬兵求救去了,本想讓家丁攔住這丫鬟,但想到此地離林沖家不算很近(他不知林沖就在菜園子),她這一來一回,怎麼著也得一個多時辰,這對於自己玩女人雖然時間少了些,但也勉強夠用,因此,也沒喚家丁去攔著。

  現在身邊已無旁人了,高衙內更加肆無忌憚的對張若貞動手動腳,還強行摟抱,張若貞羞臊的粉臉通紅,幾次張開小嘴,想叫,似乎又顧忌著什麼而不敢出聲,只能奮力的推拒,掙扎。

  也難怪的,堂堂八十萬禁軍教頭之妻,被人非禮強姦的事要是傳出去,那臉可就丟大了。

  這下可正合高衙內之意,看著她惹人憐愛又不敢做聲的樣子,高衙內邪念四起,凶相畢露,把她連推帶拖的弄到了大殿偏房裡。

  到了隱秘之處,高衙內反鎖房門,更加大膽起來,突然回過身來,一把摟住林娘子,無論若貞怎樣掙扎,就是不鬆手,止把她團團抱緊。林娘子沒想到他竟然把門反鎖上,顯然是要大光天化日之下強姦自己,雪白的小手死命地推拒著高衙內那雄壯如牛的身軀,可是哪裡能擺脫他的魔掌。

  沒想到他竟然獸性大發想強姦她,天下竟然有這般大膽的淫徒,林娘子終於怕了,哀求道:「你……你是什麼人……你要干什……麼……啊……快……快放手……求……求你放……放手……求求你……奴家是有相公的……」。

  高衙內何曾聽到過如此動人的求饒聲,一面箍緊林娘子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林娘子,我的小美人兒,我知你艷名遠播,想你好久了,今天一見,果是絕色。我乃高太尉之子,今日你從了我,我就讓父親大人給你丈夫林沖陞官三級,不從,我就強姦你,但你官人就摻了,我會叫我老爹把他貶為庶民,永不錄用!娘子,你端的好美,爺是把定你了,你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從了我!別怕!你還沒嘗過我那東西的滋味吧?很多娘子都嘗過,待會兒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林娘子這才知道此人是臭名昭著的「花花太歲」高衙內,惹不起的京城第一惡少,不由芳心大亂,羞紅著俏臉忍受著他的淫言穢語,用羊蔥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著這個慾火攻心的男人那寬厚的肩膀,並拚命向後仰起上身,不讓他碰到自己發育得極為成熟豐滿、巍巍高聳的柔挺玉峰。

  儘管張若貞努力反抗著,可是,時間一長,漸感力不從心,知道這裡已被那些家丁戒備起來,無論怎樣呼救,都不會有人來!她開始有點絕望了,心中只盼丈夫速至。

  林娘子推拒的力氣越來越小,高衙內也開始收緊他的手臂,並終於把她那貞潔嬌挺、柔軟豐聳的乳峰緊緊地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嗯……」林娘子一聲嬌哼,感到有點喘不過氣來。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一個男子敢這樣對自己,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林娘子羞紅了臉感,感到頭有一點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美麗清純的林娘子芳心又羞又急。

  高衙內只覺懷中的絕色大美人兒吐氣如蘭,嬌靨若花,一股少婦特有的體香沁入心脾。胸前緊貼著兩團急促起伏的怒聳乳峰,雖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軟豐滿的酥胸上兩點可愛的凸起……

  他熱血上湧,一彎腰,不顧林娘子的掙扎,雙手托著林娘子的翹臀,突然把林娘子抱了起來。美艷絕色、秀麗清純的林娘子哪裡是強壯高衙內的對手,雙手錘打著男人,越來越絕望,嬌軀越來越軟。林娘子嬌羞地閉上自己夢幻般多情美麗的大眼睛,羞憤難抑,哀求道:「衙內……你……你不能……這樣……求……求……你,奴家乃有夫之婦,放開我……」。

  高衙內奸笑道:「本爺玩得良家甚多,哪個不是服服帖貼讓本爺肏弄!好,既然,娘子寧願不要官也選擇讓我強姦,說不得,本爺止不客氣了!」

  高衙內站在地上,左手緊摟她的纖腰,右手開始強行去撥林娘子的羅袍。林娘子拚命反抗,拚命推拒,但也無濟與事,很快他的右手綣起羅袍,袍子被他沿玉腿向上綣起,暴露出了白色的小小褻褲。高衙內的動作更加粗魯,右手在她雪白的粉臀上來回抓揉,只覺手感極佳,又彈又滑,實是前所未有的好臀肉!

  林娘子除丈夫外,從未被其他男人摸過屁股。古代女子,把貞潔看得甚重,雖然她尚未失貞,但屁股被人玩弄,一時之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努力反抗,但高衙內哪肯干休,左手將她抱得緊實,右手去角她胸前繫帶,林娘子拚死命反抗不讓他得逞,突然胸口一涼,那廝已解開繫帶,緊接著就一把扒下羅袍,丟在地上!還沒等她回神反應,男人就用蠻力撕爛那白色半透明貼身內衣,只聽「嘶嘶」幾聲,內衣被撕開好幾條大口,頓時被撥下!他不給林娘子任何機會!

  林娘子大為震驚,原想拖延時間的她,沒想到事情竟發生到這種地步,全身只餘一條粉紅色肚兜和白色小褻褲,外快一絲不掛了。她那粉雕玉琢般晶瑩雪滑的少婦美麗胴體幾乎完全赤裸在這登陡惡子眼前。高衙內的雙眼目不轉楮地盯著眼前的佳人:她那粉紅肚兜竟然是透明的,肚兜邊緣綴了蕾絲,更是把林娘子凝脂般瘦削的雙肩和一對白皙嫩滑的怒聳乳峰完美展示出來。

  為何林娘子內衣如此誘人?原來她丈夫林沖平日只喜槍棒,不喜房事,結婚三年,二人仍無子嗣。由此林娘子今日便嘗試穿了透明肚兜,以吸引夫君。不想夫君未見,反被這淫徒飽了眼福!

  此刻在那透明肚兜之下,她那晶瑩如玉的少婦乳房幾乎一覽無餘:發育極為豐滿的奶子豐潤雪嫩,挺拔傲人的完美雙峰緊湊而飽滿;高聳的峰頂之上,露出月芒似的乳暈,乳暈嫣紅玉潤,而兩點鮮嫩羞澀的硃砂更是如同雪嶺紅梅,輕搖綻放,而她的玉體嬌軀山巒起伏,美不勝收,玲瓏浮突得恰到好處,極為高聳的酥胸的兩個豐挺嬌翹的乳峰將肚兜鼓鼓的頂起,雙峰之間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深深的乳溝,看得高衙內情動如潮,欲焰滋生。

  林娘子那誘人的雙腿,光潔瑩白,溫暖柔軟而有彈性,沒有一絲的贅肉,完好的保持著少婦雙腿的結實,柔軟和光澤,白色的褻褲,準確地說是半透明的,是如此的通透,根本無法完全擋住她那微微隆起的陰阜和陰毛,以至他似乎能看到陰阜間的少婦溝壑和陰毛的濃密黑亮。

  高衙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壓了上來。嬌小的張若貞根本不是高衙內的對手,很快被他緊緊抱住,林娘子已經無力抵抗,只能求饒。

  「衙內……別……別這樣……快罷手,求……求你……這裡是寺宙啊……饒了奴家吧……」

  林娘子嬌羞萬般,芳心又羞又怕,她苦苦哀求著,可是她忽覺身體漸漸不屬於自己了,在高衙內身體的重壓下,自己的嬌嫩玉體是那樣的酸軟無力。他狂熱粗野的撫摸不再是令人那麼討厭,隨著他的胸膛在自己柔軟嬌翹的乳峰上的擠壓,一絲電麻般的快意漸漸由弱變強,漸漸直透芳心腦海,令若貞全身不由得一陣輕顫、酥軟。

  高衙內的大手突然向她的豐胸襲來,她急忙推拒著,可是當他的手就要摸到玉峰時,卻突然向下蜿蜒而過,直插林娘子緊夾的大腿根,一下子按在那只隔著薄薄褻褲的少婦陰戶上。

  「不要!不要啊……」林娘子驚叫到。

  他這一下令若貞全無防備,竟然讓她全身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意。他用手死勁分開玉腿,伸進兩腿根部之間,緊緊按住那只隔著褻褲的嬌嫩羞澀的少婦玉溝一陣恣意揉撫,一股少婦青春的體熱直透高衙內的手心、大腦。

  林娘子初時想用手去阻他,可怎麼也無力把他的手抽出來,秀美嬌艷的小臉羞得通紅。除林沖外,從未有男人撫摸過自己如此隱秘的嬌嫩幽壑,隨著高衙內的強行揉撫,一股麻癢直透芳心,彷彿透入下體深宮。

  若貞的下身越來越熱,死死夾緊雙腿,少婦的絕色嬌靨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緊促。高衙內興奮地繼續挑逗著身下這絕色嬌美、清純可人的俏佳人,他挑逗著美嬌娘那顆嬌柔而羞澀的幽壑止一會兒,林娘子下身那緊閉的嫣紅玉縫中間,一滴……兩滴……晶瑩滑膩、乳白粘稠的少婦愛液逐漸越來越多,竟然匯成一股股淫滑的少婦玉露流出下身,弄濕整個小褻褲,粘滿他一手。林娘子嬌羞萬般,玉靨羞紅,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下身會那樣濕、那樣滑。

  不知什麼時候,高衙內手掌中那一團小小的褻褲已濡濕了一大片,他欣喜萬分,不斷地強行愛撫著美人婦的下體,林娘子感到已不能控住腦海裡的淫慾狂濤,身體那些羞人的生理反應,令芳心又羞又怕,嬌羞萬分,一張吹彈得破的嬌嫩玉靨羞得通紅一片,嬌軀無奈地扭動。

  她腦海一片空白,象徵性的抗拒著,芳心雖嬌羞無限,但還是無法抑制那一聲聲衝口而出的令人臉紅耳赤的嬌啼呻吟。

  高衙內在林娘子柔若無骨的嬌美玉體上恣意輕薄、挑逗。一個房事乏味的清純少婦哪經得起色中高手如此挑逗,特別是那只按在她下身不斷柔動的淫手,是那樣粗暴而火熱地撫型、揉捏著美貌絕色的純情少婦那嬌軟稚嫩的幽壑。

  「啊……啊……啊……」

  高衙內認為強姦林娘子的時機已經成熟了。他站起向來,開始把他自己的上衣脫掉。此時本是若貞逃跑的最後機會,可是美麗絕色的林娘子正竭力想抑制住腦海中那波濤洶湧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澀不堪的情慾,那埋藏在一個成熟少婦體內已經很久的正常的生理反應一經喚醒卻很難平息不下去了。此時看到高衙內露出一身強健的雪白肌肉,美人婦又驚又怕,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她嬌羞無奈,越想越怕,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實是恐懼萬分,一想到要被這強橫粗壯的登徒惡少強姦,冰清玉潔的貞操就要斷送在高衙內身下,自己那寶貴的少婦貞操,嬌美玉嫩的聖潔胴體就要被這個無恥淫徒佔有、糟踏、蹂躪,兩行晶瑩的珠淚緩緩流出她的美眸。

  高衙內站在她的身旁,看著她幾乎一絲不掛的胴體,露出喉乾舌燥,連吞口水也感到困難的猴急樣子,真是情慾如焚。

  「衙內……不要……求你……不要……奴家是有相公的……」林娘子站在地上無奈地扭動著火辣的成熟少婦嬌軀。

  可是高衙內又一次壓了下來,他雙手摟著她,先是強行撫摸雪白的玉背,突然雙手抓住她的肚兜扣子,只想一把扒下來!

  若貞大急,一邊叫著「不要」,一邊拚命掙扎著,扭動著嬌軀。肚兜扣沒被應聲而解,高衙內索性抓住她雙肩上的肚兜吊帶,用力向下一拉,兩根吊帶頓時滑到玉臂,一雙玉美嫩滑、堅挺嬌羞的豐滿雪乳幾乎怒聳而出,粉紅的乳暈都露將出來,只餘兩個紅櫻桃尚未暴露。透明肚兜頑強地掛在乳頭上,但兩座碩大的玉女峰各露出大半乳肉。

  高衙內盯著美人兒半露的一雙欺霜賽雪、挺拔高聳的豐奶,那對粉雪玉鍾含羞微顫著;一道光滑的深溝橫亙於挺立的雙峰間,如此大奶真是見所未見。這一對美麗嬌嫩的極為高聳的玉免是那麼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直瞧得高衙內兩眼發亮,鮮紅色的紅櫻桃幾乎也抖了出來。

  林娘子趕緊用雙手摀住快要完全暴露的豐滿雙奶,一行晶瑩的珠淚緩緩流出美眸,又長又黑的睫毛下一雙剪水秋瞳似的美眸含羞緊閉,秀美的俏臉羞得通紅。

  林娘子大叫:「衙內,你再不罷手,你一定會後悔,我官人是禁軍教頭,不會放過你的!」

  可那廝止淫笑兩聲,便再忍不住,幾下就扯碎了她的肚兜,頓時兩個豐滿白嫩的怒聳大奶子,一下子就展現在禽獸面前了,那高挺的玉乳,比高衙內玩過的所有女人都更白更大更挺!簡直是乳中極品!尤其是那乳首,殷紅鮮實,芳香甜美,與雪白乳肉成鮮明對比,直看得高衙內神魂顛倒,口乾舌燥,若貞只羞得趕緊以手護胸,但在此等禽獸面前,兩隻小手哪裡護得住如此豐碩的奶子,止擋住那殷紅兩點,!

  林娘子隨著他的步步緊逼,步步的後退,直退到牆角,被他逼住再也無路可退。她面色蒼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縮著。即便是如此,也擋不住,這少婦的萬種風情。她身材極好,碩大的雙峰在雙手的摭擋下仍高高的頂起,手指間隱隱露出兩個鮮紅凸點,順這圓鼓鼓的酥峰而下,則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小腹的中央是扁圓形深深下陷的肚臍兒。

  她下身只穿著一件乳白色的透明褻褲,兩腿根部的交匯處鼓起一個小小的山包,山包下是一片黑色密林,隱隱有毛髮頑皮的從褻褲中鑽了出來。見張若貞也沒有什麼實質意義上的反抗,高衙內淫笑著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在背後,這樣酥胸就徹底暴露,向前挺立突出,愈發顯得豐滿堅挺了。

  高衙內伸出淫手揉上那對雪白的豐碩乳肉,頓覺肌膚膩滑如酥,隨著他淫手粗魯的揉弄,張若貞雪白的乳房不斷的變化著形狀,從未被異性染指過的奶子,在受到侮辱的刺激後,愈發飽滿漲鼓了。

  高衙內面對著誘人的女體,此刻已經是色迷心竅,什麼都顧不得了,滿腦子就是要操了她。他掃了一眼大殿裡,見地上有很多上香人用的蒲團,便拼湊幾個當床,不顧林娘子軟語哀求,將她按倒在蒲團上。雙手抓住她的兩支小腿,一下子把修長玉腿分將開來。

  「啊……啊……衙內……不行……不要……快快罷手……喔……唉……不要……衙內……求你……饒了奴家……」

  林娘子那兩條雪亮的大腿完全已經打開,神聖不可侵犯的少婦私處只有濕透的小褻褲這一層阻擋,如果被高衙內剝下,密處將完全暴露出來!果然不其然,高衙內雙手順著雪白大腿,一下子抓住了褻褲邊緣!

  若貞知道只要小褻褲被扒下,就會被高衙內得手,她一邊可憐地求饒,一邊一手捂著乳房,另一隻手拚命拉著內褲不讓這淫徒扒下!

  高衙內用力撕扯,白色的小褻褲被扯下一點點,又被扯下一點,雪白渾圓的臀部露出大半,大半的羞戶和恥毛也暴露出來,極大地誘惑著眼前獸性大發的大淫棍。如果褻褲再往下退,高衙內就可一眼看到那雪白兩腿間緊夾著的黑樹林裡,早已濕潤的神秘幽壑之所在!而她已快要抓不住自己的小褻褲了!

  突然,高衙內扯下了小褻褲的繫繩,這樣一來,白色小褻褲被徹底剝下,下體陰毛黑亮濃密的恥處頓時全暴露出來!高衙內乘勢雙手抓著她的小腿,用力大大分開,把她的下體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林娘子見羞處正對男人的色眼,頓時大臊,忙用右手摀住陰部,左手仍護住豐滿的奶子,雙眼含淚地瞧著高衙內。只見張若貞嬌嫩雪白的身子仰躺在蒲團上,雙腿被分開幾乎呈一字形,就見兩條白嫩的大腿之間是小手遮擋不住的小穴,再往下,只見裸露的細膩臀肉,盡顯女性的柔潤誘人,而手捂處所藏著的,正是那神秘的,能帶給男人無盡的快感和高潮的陰戶。

  此時的她,只能渴求高衙內的憐憫:「衙內……不要……你不能這般……饒了奴家吧……」看著一絲不掛的絕色尤物雙手分別摀住上下兩處的嬌羞模樣,聽著美女的無奈求饒,高衙內更是性慾大發,下體巨物脹得隱隱生痛!

  正是:惡人當道亂人欲,要把世間變淫窯。

  林娘子命運如何,這裡先按下不表。

  (以下援引水滸原文)

  卻說林沖和魯智深恰才飲得數杯,只見女使錦兒,慌慌急急,紅了臉,在牆缺邊叫道:「官人!休要坐地!娘子在廟中和人合口!」

  林沖連忙問道:「在那裡?」

  錦兒道:「正在五嶽下來,撞見個詐見不及的把娘子攔住了,不肯放!」

  林沖慌忙道:「卻再來望師兄,休怪,休怪。」

  (回正文)

  大殿偏房內,高衙內雙手一用力,將林娘子大腿整個分開成個一字。卻不知怎的,看到這樣的大美人張著雙腿,羞處大開,右手摀住嫩穴,等著被人進入肆虐的模樣,高衙內就覺得內心一陣狂躁!是的,他現在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佔有她了,她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林家美麗的娘子,終究要被他肏了!

  高衙內內心悸動,喉嚨「咕咕」直叫,但林娘子實在太美,可不想操一次就罷,一定要征服此女方才盡興。此刻見她已停止反抗,早忘記林沖或許要來,竟俯下身子,親吻起林娘子的一雙雪白小腳來!

  這花花太歲可是玩女人的行家,當下就施展十八般性藝撩撥,口沿著玉腳一道吻向大腿根處,雙手在林娘子大腿根處,臀肉處,屁眼處輕撫輕摸,口手並用,大施淫威,挑逗著被壓在蒲團之上的林氏。

  林娘子開始還強行忍住,像木偶一般沒有什麼反應,以表示自己無聲的抗議,但哪個少婦不懷春?在高衙內不斷的戲弄下,漸漸的,生理反應一點一點不由自主的在少婦體內湧起,不由發出一陣:「嗯嗯……不要……嗯嗯……啊啊……快饒了奴家……嗯啊……」的銷魂呻吟,小手也逐漸從陰部移開。高衙內知道林娘子已動情,不由大喜,一手抓起她摀住嫩穴的右手,低頭望去,只見她那嬌美的幽戶已是汪洋一片,尤其是中間一條溪河正急流湧動!

  高衙內見自己輕施小技,就將林娘子逗得春水湧出,暗歎此女真是敏感之極的絕色尤物!他急忙去解褲帶,要把他那早已挺立的巨大陽具亮將出來!

  就在這時,卻聽大殿外有人喊:「少爺,尋事的來了!」然後就聽見「彭彭」的打鬥聲響成一片,知道林衝來了,不由大驚失色。他知道手下絕不是林沖對手,林沖轉眼就要搶進房來,忙站起身來,拾起地上被他撕碎的內衣、肚兜和褻褲,沖林娘子道:「娘子快些穿上袍子,免被人誤會!」

  林娘子見丈夫來了,欣喜若狂,自己終究未被玷污!大喜之下,突然領悟到這淫棍的意思:「現下自己一絲不掛,夫君進來,還以為我已失身賊手!到時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淫徒倒想得周到。」她忙穿上羅袍,繫上繫帶,見高衙內將自己已被撕爛的內衣肚兜褻褲揣入懷中藏好,不由臉色大紅,這明明是他意圖強姦,反到好像是與他通姦一般!

  正想著,林沖已「彭」得一聲踢開偏房大門,搶了進來。

  (以下改自水滸傳)

  卻說林沖別了智深,急跳過牆缺,和錦兒徑奔岳廟裡來;搶到五嶽樓看時,見了數個人拿著彈弓,吹筒,粘竿,都立在欄干邊,擋著入樓去處。林沖正沒好氣,上去「撲撲」幾拳,將攔道的一一放倒,衝進樓中大殿,卻見大殿無人,心中「咯?」一聲,心想娘子恐已有失!

  卻聽偏房有男人說話聲,忙一腳踹開房門,只見門口有一個年少的後生獨自背立著,把林沖的娘子攔著,道:「你且莫走,和你說話。」林沖娘子紅了臉,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調戲!」

  林沖趕到跟前把那後生肩胛只一扳過來,喝道:「調戲良人妻子當得何罪!」恰待下拳打時,認得是本管高太尉螟蛉之高衙內。

  原來高俅新發跡,不曾有親兒,借人幫助,因此過房這阿叔高三郎兒子,在房內為子。

  本是叔伯弟兄,卻與他做乾兒子,因此,高太尉愛惜他。那廝在東京倚勢豪強,專一愛淫垢人家妻女。京師人怕他權勢,誰敢與他爭口?都叫他做「花花太歲。」

  當時林沖扳將過來,卻認得是本管高衙內,先自軟了。

  高衙內說道:「林沖,干你甚事,你來多管!」

  原來高衙內裝作不曉得他是林沖的娘子。

  見林沖不動手,他先發這話把林衝口封住。

  眾多閒漢家丁見鬥,一齊攏來勸道:「教頭休怪。衙內不認得,多有衝撞。」

  林沖怒氣未消,一雙眼睜著瞅那高衙內。沖妻子問道:「若貞,可曾有失?」

  林娘子臉色緋紅,想起剛才被扒精光,內衣尚在高衙內懷內,如何敢直言真相,今後可沒處見人,當下便紅臉道:「不曾。」

  眾閒漢勸了林沖,和哄高衙內出廟上馬去了。

  林衝將引妻小並使女錦兒也轉出廊下來,只見智深提著鐵禪杖,引著那二三十個破落戶,大踏步搶入廟來。

  林沖見了,叫道:「師兄,那裡去?」

  智深道:「我來幫你廝打!」

  林沖道:「原來是本管高太尉的衙內,不認得荊婦,一時間無禮。林沖本待要痛打那廝一頓,太尉面上須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沖不合吃著他的請受,權且讓他這一次。」

  智深道:「你卻怕他本管太尉,酒家怕他甚鳥!俺若撞見那撮鳥時,且教他吃酒家三百禪杖了去!」

  林沖見智深醉了,便道:「師兄說得是;林沖一時被眾勸了,權且饒他。」

  智深道:「但有事時,便來喚酒家與你去!」

  眾潑皮見智深醉了,扶著道:「師父,俺們且去,明日和他理會。」

  智深提著禪杖道:「阿嫂,休怪,莫要笑話。阿哥,明日再得相會。」

  智深相別,自和潑皮去了。

  林沖領了娘子並錦兒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鬱鬱不樂。

  正是:好漢難奈高官子,太歲色掀貞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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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9 21:17:24 |顯示全部樓層
  ◆ 第二回:求官若渴兩相願

  且說這高衙內引了一班兒閒漢,自見了林沖娘子,又被他衝散了,心中好生著迷,快快不樂,回到府中納悶,整日只拿林娘子的內衣褻褲把玩,只覺香澤如斯,心癢難耐之極。

  過了二日,眾多閒漢都來伺侯;見衙內心焦,沒撩沒亂,眾人散了。

  數內有一個幫閒的,喚作「干鳥頭」富安,理會得高衙內意思,獨自一個到府中何候,見衙內在書房中閒坐。

  那富安走近前去道:「衙內近日面色清減,心中少樂,必然有件不悅之事。」

  高衙內道:「你如何省得?」

  富安道:「小子一猜便著。」

  衙內道:「你猜我心中甚事不樂?」

  富安道:「衙內是思想那「雙木」的。這猜如何?」

  衙內道:「你猜得是。只沒個道理得她。」

  富安道:「有何難哉!衙內怕林是個好漢,不敢欺他。這個無傷;他見在帳下聽使喚,大請大受,怎敢惡了太尉,輕則便刺配了他,重則害了他性命。小閒尋思有一計,使衙內能彀得她。」

  高衙內聽得,便道:「自見了許多好女娘,不知怎的只愛她,心中著迷,郁郁不樂。你有甚見識,能得她時,我自重重的賞你。」

  富安道:「門下知心腹的陸虞候陸謙,他和林沖最好。明日衙內躲在陸虞候樓上深閣,擺下酒食,卻叫陸謙去請林衝出來吃酒--教他直去樊樓上深閣裡吃酒。小閒便去他家對林沖娘子說道:「你丈夫教頭和陸謙吃酒,一時重氣,悶倒在樓上,叫娘子快去看哩!」賺得她來到樓上,婦人家水性,見衙內這般風流人物,再著些甜話兒調和他,不由她不肯。小閒這一計如何?」高衙內喝采道:「好條計!就今晚我親去喚陸虞候來分付了。」

  原來陸虞候家只在高太尉家隔壁巷內。

  (正文)

  當下高衙內攜富安趕赴陸家。路上忽問富安:「早聞那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卓越,就不知這廝性格如何,若是性烈如火,即是陸謙出面,倒也麻煩。」富安笑道:「諒他一個區區教頭,能惡衙內?小的亦有耳聞,這豹子頭雖然好武,但是出了名的『不怕官,只怕管』,就是狗咬了,也要先問問主人是誰,才敢尋事。這樣一個人,衙內何懼於他。」

  高衙內奸笑道:「你倒膽大,把我比成狗了。」富安嚇得渾身一抖,掌嘴道:「衙內,小的萬萬不敢,只是朝堂內確有此說,林沖怕事,絕不敢得罪衙內。」高衙內道:「如此最好,為那小娘子,我卻什麼都不怕。」

  說話間,二人已至陸家,但見一幢三層高的破敗院子,正門倒有一對大大的喜字。高衙內問道:「這便是陸謙家?為何如此破落,卻張貼喜字?」

  富安道:「衙內可知,這陸謙為何是太尉知心腹的?只因前年武舉不中,落破街頭,不想被太尉垂憐,這才拜在太尉門下。只因出身低微,尚未得重用。他借居於此,三月前剛剛新婚,故貼有喜字」

  高衙內道:「他與林沖那廝最好,卻是為何?」

  富安道:「他師從林父林提轄,與林沖本是同門,打小就是師兄弟。那林沖子繼父業,做上教頭之職,陸謙卻只能依本事考武舉,因無錢權相依,故武舉不中,甚是嫉羨林沖。倒有一事,要向衙內告知。」

  高衙內道:「只說無防。」

  富安道:「林沖娘子閏名若貞,尚有一妹,閏名若芸,皆為張尚張老教頭之女。三年前林沖娶妻時,張尚許諾將姐妹嫁與他師兄弟。只因陸謙武舉不中,故三月前才完婚,門上喜字未退。婚慶當日,小的也曾去了,見周圍親友,嫌陸謙出身,到賀的也沒幾個。那新娘子,倒是水靈的緊,與林沖娘子有八分相似。」

  高衙內奸笑道:「我只為林小娘子,你提陸家小娘子幹什麼嘛,不過姐妹雙花,倒想一見。」

  當下叫富安敲門。

  卻說陸謙開門迎客,見是高衙內親自登門拜訪,直感受寵若驚。這些年,陸謙雖跟隨高太尉,但甚少聽候,很不得志,旁人只當他不受用,少有登門往來的。今日見衙內忽至,倒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忙拜揖道:「衙內折殺小人了,不知何事,相煩衙內親自上門?」

  高衙門打量了一下陸謙,見他五短身材,白淨面皮,沒甚髭鬚,約有三十餘歲,滿臉儘是恭維,心想:「此人當可用。」便道:「可是陸虞候。」

  陸謙長揖道:「正是小的。」

  富安道:「衙內今日登門,自是有要事相商。」

  陸謙道:「衙內吩咐一聲便是,何勞動足,還請速速入內小歇。」

  三人進入二樓客廳,陸謙親扶高衙內上席坐定,只聽這花花太歲言道:「今日聽富安說起虞候新婚,前日事忙,未有禮數相贈,今日補上,也是遲了。」言畢從袖中取出一錠5兩的金子,遞與陸謙。

  陸謙驚道:「這可萬萬不敢收,衙內能到寒舍,已是小的功德,如何能收衙內厚禮。」

  富安道:「虞候見外了,衙內視錢財如糞土,仗義疏財,這番慷慨,卻是看重於你,難不曾還要衙內尷尬嗎。」

  陸謙這才收下,又道:「小人這就叫拙荊安置酒席,還請衙內稍歇片刻。」

  言畢轉入三樓內堂。

  內堂中,陸謙將高衙內親自上門的事告訴娘子張若芸。若芸見丈夫一幅喜不自禁的樣子,不由臉生桃花,也樂道:「瞧你前兩天還自怨自哎,生不逢時,今日衙內一來,便樂成這樣,你速去陪客,我這就去買些果蔬酒食來。」陸謙道:「走時,先去拜見衙內,莫失了禮數。」若芸微笑道:「我理會得。」

  陸謙下到二樓,忙倒上香茶,請高衙內吃了,只聽富安道:「虞候可知衙內今日為何到訪?」

  陸謙揖道:「正要請富安兄明言。」

  富安道:「衙內今日,除向兄賀喜之外,還有要事一件,要兄長幫忙。此事系衙內之命,實是無可奈何……」正要續言,只聽三樓閣上,有一婦人小腳碎碎,走下樓來,到得近前,唱個輕喏,嬌聲道:「小女子張氏,不知衙內光臨,迎接來遲,還請衙內恕罪。」

  高衙內聽到這黃鶯般的聲音,與那林娘子一般無異。只覺全身酥軟,如飲醇酒,抬眼望去,見好一個絕色麗人,俏生生地立在眼前。

  這小娘子與林娘子果是一個娘生的,有八九分相似,端的是個妙人物!只見她粉面桃腮,身態修長,一頭烏黑的秀髮盤在腰際,纖腰楚楚,凸凹的曲線和飽滿的胸部份外惹眼,酥胸格外挺立高聳,充滿著火熱的韻味。一雙誘人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濛,彷彿彎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面龐白皙,模樣猶如精雕細刻一般,亮麗可人。

  香梅頭上梳著髮髻,上面插著一個丹鳳吊墜的金簪,下面是一個雕鳳碧玉簪,既有金光之閃爍,又有玉色的清幽,真的異常誘人。她極為裝扮自己,身穿一件粉底繡著多朵粉紅桃花的圓領長衫,這淡素的色澤,寬鬆的款式,輕而易舉的掩蓋住了她那成熟而豐滿的身材。

  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丹鳳眼睛,眸子猶如星辰一般明亮,黑色瞳仁中微微反射陽光,勾人心魂,嘴巴不大不小,唇成粉色,清淡文雅,隱隱露出潔白的一排皓齒。

  高衙內直勾勾地盯著這天仙般的尤物,恍惚間還以為是林娘子自來迎他,不由看得癡了。心想,她姐姐貌賽天仙,而她簡直就是天仙下界,落入人間!若論與其姐姐的差別,這張若芸也只是比林沖娘子稍矮半分。

  陸謙見高衙內一雙色眼盯著妻子,中心微微一笑。妻子乃天仙一般的人物,要說在這東京城裡,除了她親姐姐,師兄娘子張若貞外,就屬他家娘子為第一等的絕色了。這兩年,有不少漢子也曾以這般眼神看妻子,他早就習以為常,甚至為此自得。衙內才二十七八,但京城的美女據說也玩過不少,仍被若芸的姿色所迷,可見妻子確實漂亮。見高衙內眼珠欲下,便輕咳一聲,說道:「這便是挫荊,怎入衙內貴眼,還請衙內稍候,挫荊這就去為衙內置辦些酒食。」說完向妻子遞個眼色。

  張若芸見高衙內眼神甚是無禮,心中薄怒,起身到:「奴家這就去,請衙內少等。」言畢轉身下樓。

  高衙內目視陸娘子走遠,這才回過神來,連說:「真像那人,真像那人!」

  旁邊富安見了,心中暗笑:「衙內這回是想姐妹通吃了。陸謙,你倒好命。」

  陸謙起身問道:「敢問衙內說拙荊象何人?」

  高衙內朝富安擺擺手。富安於是把高衙內如何路遇林娘子,如何被林沖壞了好事,如何思念那娘子,非得到她不可,準備讓陸謙設計誘騙林娘子上鉤,一一說了。最後高衙內言道:「林沖惡了我,我現在直為那人害上病來,恐不久人世,還望虞候救我一命!必有厚報!」

  陸謙只聽得一身冷汗!高衙內綽號花花太歲,他如何不知,但萬沒想竟然瞧上了師兄的娘子,當下默不做聲,只想對策。

  高衙內見陸謙無語,顯是不願相助,不由有些生氣,威脅道:「怎麼,虞候不樂意嗎?也罷,我也不願強加於人。只是我聽父親大人說,禁軍王總教頭已到暮年,需一個新總教頭接替。本想虞候是心腹之人,打算成全這個,既然虞候非我心腹,此事也當作罷。」

  富安聽了,忙將陸謙拉到一邊,撫耳言道:「京師能當虞候的,沒有一千,也有一百。能當總教頭的,只怕只有一個。陸兄,機會難得啊。再說,林沖那廝靠其父為官,陸兄靠太尉方能暫居門下,不得正官。這麼多年,林沖雖為陸兄師兄,但始終壓陸兄一籌,陸兄若能當上總教頭,當此出人頭地,再不會低林沖一等。此事若不成,陸兄怎能在京城立足啊,只怕大禍便要臨頭!」

  陸謙聽了,心中一緊,冷汗齊下。當下衝高衙內道:「衙內,此事還容三思啊。衙內要小人上刀山,下火海,小人義不容辭,但萬萬不敢做出背叛師門之事啊。」

  高衙內眼睛瞪著陸謙,直把他看得汗毛直豎,正要發作,陸娘子飄然而至,嫣然笑道:「衙內,奴家已在一樓備好酒菜果品,還請衙內屈尊下樓少飲。」

  這黃鶯般的聲音,讓高衙內火氣消了一半,當下便道:「佳人有請,自當客隨主便。虞候,此事不急於一時,但求一醉。」

  一樓宴房,各色酒菜果品已擺置整齊,寒暄了一陣,陸虞候和富安坐在下方交椅上,高衙內坐上首交椅,陸娘子張若芸打橫坐陪。富安不斷向陸謙敬酒。

  張若芸見相公臉色很是難看,低頭只顧飲酒,顯有心事,暗自心驚。她素知夫君一向不善飲酒,這等飲法別爛醉如泥。

  高衙內色迷迷地盯著旁邊迷人的身體,不由把他想像成其姐張若貞,聞到身邊少婦身上傳來的陣陣芳香,色心大動,他左手飲酒,右手便從桌底下伸了過去。

  張若芸正自尋思如何應對今天的局面,忽覺大腿一熱,駭然一驚。低頭看去,卻是高衙內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憤然起身,忽然想到高衙內身份,丈夫受其管制,不覺一軟,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嬌紅一片。

  高衙內暗自得意:「這陸謙為兄弟著想不肯幫我,他家娘子倒是一個懂事兒的,而且是林的親妹妹,相貌何其相似,既然如此,倒要好好把握,林娘子得不成,換陸娘子也成。」

  陸謙見妻子欲起又坐,臉色異樣,只道是擔心自己酒量不夠,心想可不能讓嬌妻小瞧了,將杯中酒一飲而進。

  富安高聲叫好,當下舉杯共飲,笑語喧嘩,氣氛倒是熱烈。只有張若芸如坐針氈,暗自焦急,她現在下身只穿著一件溥小的褻褲,根本無法阻擋高衙內富有技巧的攻勢。高衙內整隻手握著她的赤裸光潔的玉腿來回摸弄,間或手指搔弄幾下。張若芸雖受侵犯,卻不敢叫嚷,她怕因自己影響丈夫的前途,只有正襟危坐,當沒事發生。高衙內手越來越快,更開始向上摸索,手指在張若芸大腿內側游動,不時還觸碰她的羞處。

  張若芸身子一震,險些叫出聲來,她從未讓丈夫以外的人觸摸過自己的身體,如今竟讓人當著夫君的面隨意輕薄,心中倍感羞恥。又尋思道:「早聽說這衙內綽號花花太歲,沒想到竟是如此好色,看來傳言不虛。自己如不小心惹他生氣,豈不誤了陸郎的大事。這高衙內豈是陸郎惹得起的人物!這些年陸郎心繫仕途,好不容易有了虞候的位置,為了他,我吃點虧又算什麼!」

  想罷心中一橫,飄了高衙內一眼,竟帶有兩分風情,把個高衙內看的心中一蕩,險些失了魂魄。

  張若芸和張若貞雖是同母所生,但性格卻是迥異。若貞生性靦腆文靜,最是好羞,很愛面子;若芸卻開朗大方,深知世態炎良,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對官場之事,看得甚透。與若貞相比,少了一分嬌羞,多了一分大膽。這幾年,她深知陸謙在官場所受之苦,為了夫君,寧願自己受些委屈。

  就在此時,高衙內的祿山之爪終於直搗黃龍,隔著褻褲不斷揉搓張若芸的私處,撩撥掐弄把玩。

  只把張若芸挑動得呼吸急促,臉頸粉紅。

  張若芸深吸口氣,強按心頭騷動,卻感到自己下身漸漸濕潤,分泌越來越多,不覺為自己的反應暗自羞愧。突然感到高衙內的大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褻褲內,緊張地趕緊夾緊雙腿,陰毛和陰戶已經完全掌握在高衙內手中。那邊陸郎和富安不停的吃喝著,這邊高衙內卻在盡情玩弄著人婦的私處。高衙內邊摸著張若芸的陰部,一邊假裝關心地輕聲與她進行著親切的交談。張若芸只能咬著嘴唇強忍著羞處正在受到的欺辱,含著微笑與高衙內說話。

  陸謙心想自己妻子待客甚是得體,不疑有它,他心中煩惱,只顧喝著酒以掩飾內心恐懼。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娘子的私處正被高衙內恣意玩弄。這邊張若芸強忍著下體正遭受的羞辱,她端起一杯酒,對高衙內嗔道:「衙內,不要光顧著……光顧著說話嘛,來,奴家陪你一杯。」

  高衙內被張若芸風情萬種的樣子弄得慾火大增,左手接過酒杯喝了,右手食指竟然探進張若芸已經濕滑的鳳穴裡,仔細摳挖起來。張若芸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下體被弄得淫水不斷湧出,美嬌娘呼吸急促,體內瘙癢難耐,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又怕褻褲潤濕被高衙內察覺恥笑,連忙紅著臉假裝若無其事地地嗔道:「衙內見多識廣,能不能給奴家講個笑話嘛。」按住高衙內的手,想阻止他的挑逗。

  高衙內手指哪裡阻止得住,他哈哈一笑,一邊用力在鳳穴摳挖著,一邊貼著張若芸耳朵給她低聲講著一個極黃色的段子。張若芸假裝認真聽著高衙內的笑話,卻在用心強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烈的瘙癢,根本不知道高衙內講了些什麼。這花花太歲的右手母指和食指卻夾住美嬌娘的秘處陰核上下掀動。敏感帶受到如此羞辱,張若芸緊張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咬著嘴唇,左手緊抓著桌下高衙內右手手臂,不時輕輕搖動,示意請他住手,可是男人手指對陰核的攻擊卻越來越劇烈。

  只聽高衙內說道:「怎麼樣,小娘子,這個笑話有意思吧。」張若芸張大了小嘴,一句話也說出不來,雙腿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夾緊男人的手掌。突然感覺下體一陣痙攣,玉腳腳指緊繃,一股春水從花心內急湧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急喘了幾口氣,才嬌紅著臉嗔道:「衙內好討厭哦,講這麼下流的笑話。」

  高衙內哈哈淫笑著,右手指卻蘸著那股淫水猛然深插入張若芸鳳穴內,指尖感覺到一層層軟軟的肉壁分外緊窄。若芸緊張得幾乎叫出來,這可就當著夫君現眼了,一面用左手抓住高衙內的右手,想把他的手指從陰道內拔出來,一面頻頻向這花花太歲敬酒,好叫他分心。但高衙內一邊飲酒,一邊用手指又深挖數十下,盡興後,才收回魔爪,移向腰部,輕輕摟住。

  張若芸粉面羞紅,深怕他又來襲陰,連忙整理好裙擺,站起身來道:「各位盡興,奴家不勝酒力,早些歇了。」

  高衙內低頭看到自己濕潤的手指,哈哈一笑,假裝挽留了一番。張若芸走到丈夫身邊低聲說:「我回房歇息了,你也早些送客,少吃些酒。」說完一甩長及腰際的秀髮,快步轉身走出宴房。三人又暢飲一回,這時陸謙已經被灌得有八分醉了。高衙內向富安使個眼色,富安會意,撫過一張大椅,將陸謙撫到椅上睡好。高衙內奸笑道:「可與我將他監視緊些!我得林娘子不到,只好讓她妹子代替!」富安笑道:「衙內只顧去,小人理會得!」

  卻說陸謙娘子回三樓臥房後,去隔壁燙了熱水,舀上一桶放到臥室,準備洗過就寢。聽到樓下不時傳來陣陣行酒聲,心中暗自歎氣:「相公官場中人,不得以交際應酬,實是無奈。這些年奔走於高太尉府中,紙醉金迷,連功夫也全都荒廢了。如今又不知何事惹上高衙內這花花太歲,看今日情形,顯是得罪了他。」

  想到高衙內剛才非禮於她,不由得臉色通紅,又羞又怕。她天性開朗大方,比其姐膽子大了不少,可對這花花太歲,卻心存畏懼:「那人長得倒是相貌堂堂,卻是個惡魔似的人物,居然當著相公的面,就敢那般對我……相公惹上他,只怕大禍就要臨頭,難不成,難不成真是因為我的原因……人都說紅顏禍水,我可千萬別給相公惹上禍端。」她越想越怕,嬌軀微顫,輕輕褪下裙子、內衣、肚兜,只穿了件紅色抹胸和粉色褻褲,準備洗淨剛才的屈辱。

  忽聽房門「咯滋」一聲,若芸樂道「官人,你回來了。」喜滋滋地轉過身去,面生桃花。但定睛一瞧,卻見一個面露淫笑的高大後生立在眼前,正是她心中的惡人高衙內!

  原來高衙內見陸謙爛醉,膽色便大了十分,他讓富安守在陸謙身旁,自己跨步邁進,直奔三樓而來。

  推開臥房,便見陸娘子上身只著一縷緊小的抹胸,下身只穿一件貼肉的緊身褻褲,絕色少婦一臉紅暈面含微笑地站在那裡,修長的身材,長著一張標準的美人臉,曲線玲瓏的肉體配上嬌柔白嫩的肌膚,胸前高聳的雙乳把紅色小抹胸頂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兩乳之間,勾勒出深深乳勾,而粉色褻褲把那熟透的陰戶包得恰到好處,少許陰毛不甘寂寞地露在外面,真是性感之極!

  少婦那鮮花一樣十分純美的幽雅絕色美貌中,還有著三分英氣,一幅修長窕窈的成熟豐滿好身材:曼妙的迷人纖細腰肢;青春誘人、成熟芳香、極為飽滿高聳的一雙乳房;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白潔的冰肌玉骨;無比白嫩的修長大腿!真的是人名其名,如芸俏立。年芳21的新婚少婦身體發育得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饞得花花太歲高衙內直流口水。

  若芸見高衙內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忙用雙手上下摀住,她沒想到高衙內竟然大膽至此,丈夫還在下面,就敢衝上樓來調戲人婦!她不敢大聲叫嚷,怕丈夫聽見,得罪於他,而今之計,只有穩住他,不由得嗔道:「衙內,別這樣看奴家,奴家相公就在樓下,深夜到婦人房間裡來,到底何事?」

  高衙內淫笑道:「小娘子,我能有什麼事,當然是想和你好好玩一晚。你不是要洗澡吧,本少爺陪你!你真是一個少有的美女,來吧,今晚讓本少爺好好爽一把!」說罷,一把將只穿著抹胸的少婦摟在懷裡。

  若芸一下懵在那裡,不知該做如何反應。高衙內見她沒有掙扎,而且在席間更是任自己摸索,止道她定是怕了自己,便更加肆無忌憚,俯首吻上若芸雙唇,舌間啟開貝齒探入口內,捉住香舌盡情吸吮逗弄,左手隔著小抹胸握住豐乳不停揉搓,右手在若芸圓臀大腿間來回撫摩。若芸被挑撥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心頭陣陣慌亂,奮力推開高衙內定了定神,媚聲道:「衙內,不要這樣子嘛……這般心急好生唐突。」

  高衙內呵呵笑著又從背面抱住若芸道:「美人兒,剛才在酒席之上不是已經唐突過了嗎!連間那個妙處都肯讓我摸了,現在卻要假裝正經。」

  說著話,左手從背後摟緊若芸纖腰,右手竟插入少婦褲內探摸下去,目標直奔羞處。若芸忙用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的攻擊。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鎖門的聲音,一個男人在門外說話:「衙內,玩時勿憂,那陸謙已醉翻在地」若芸心中一緊:「不好,是富安在反鎖房門,衙內他……他要強姦我!」

  若芸正在思索解脫之法,突然感覺到高衙內的大手已經插入褲內,探到了自己的胯間,同時一個堅硬灼熱的東西,強硬地頂上自己的臀溝裡,身心狂震的她極力掙扎,低聲道:「衙內,快些罷手!我家官人,就在樓下。」拚命扭動屁股。高衙內淫笑道:「他已爛醉如泥了,你就放心吧。你看你,下面都濕透了。」若芸雙手扭動著嬌軀緊張地哀求著:

  「衙內,不要……不要啊。」一邊掙扎一邊思慮脫身之計。

  高衙內哪裡管她叫喊,雙手用力撕去若芸的抹胸拋在地上,一對罕見的渾園翹挺的少婦豐乳彈了出來。

  「啊!您幹什麼!」若芸驚得一聲尖叫,急用手摀住自己發育極為成熟的雙奶。

  就在若芸顧上不顧下時,粉色褻褲也被高衙內強行脫到了膝蓋外。沒想到高衙內一進屋就想強姦她,若芸羞急得一臉通紅,忙轉過身用力推開高衙內,右手摀住顫崴崴的豐滿乳房,左手提起褻褲,驚叫道:「衙內,您想幹什麼,快出去啊!再不出去,我就叫官人了!」邊說著邊往身後的床邊退去。高衙內一邊色迷迷地看著美女幾乎全裸的身體和無奈可憐的樣子,一邊飛快地將自己衣裳脫掉。

  這時若芸已經退到了床邊,後面再無退路,看著一根足有一尺多長的巨大黑色陽具出現在她面前,緊張地胸口急劇起伏,雙手死死摀住自己不斷起伏的豐乳,眼中含著淚水求道:「衙內,別過來……求您……不行的。」可是高衙內一下子就衝過去抱住了她,他強行分開少婦摀住乳房的雙手,用力抓揉著若芸豐滿堅挺的乳房,獰笑道:「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肏了你這假裝正經的騷貨。」

  若芸尖叫著:「不要啊!放開我!」雙手用力捶打男人的肩膀。現在丈夫已醉倒在樓下,無人救她,只求自保,她強忍怒火沒有發作,這時只聽男人說道:「真是一對好大的奶子啊!又白又嫩又挺!只比那人稍遜半籌,不過也是罕見的極品了。你瞧你,乳頭都硬了。」高衙內淫笑著恣意把玩少婦的美乳,又不斷用言語污辱她。

  若芸不知他說的「那人」是誰,直羞得無地自容,自己才新婚三月,竟然被這樣的紈褲子玩弄乳房和羞辱,她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給了高衙內一耳光,罵道:「惡人!無恥!」趁他一呆之際,斜過身向房門跑去。高衙內並不著急追她,而是一步步逼將過來,他就是喜歡這種老貓歡小雞的好戲!內心驚慌無比的若芸全身只剩下一個極小的褻褲,她幾乎光著身跑到門前,可是怎麼也打不開房門,這才想起已經被人反鎖了!

  若芸急得一下子哭了起來,只聽身後的高衙內淫笑道:「美人兒,不要白廢力氣了,你家相公不從我言,今天只有拿你是問了。」

  「不要,不要來過!」若芸一邊驚叫著,一邊仍在試著打開房門,這時突然感到屁股上穿著的褻褲被一股大力向後急拉,粉臀不由自主地向後翹起,「放開我!」若芸知道他想把自己拉過去,忙用雙手緊抓把手,屁股向回急收,高衙內雙手抓住褻褲的緊帶用力回扯著,兩股大力並在一氣,只聽「嘶」的一聲,褻褲被撕成兩半掉在地上,一時間春光乍現,白嫩的粉臀完全暴露出來。

  高衙內從褲子裡掏出已經充分勃起的巨物,不容若芸做出反應,雙手抓住少婦的纖腰向回猛拉並猛地向下一壓,這力氣大得驚人,屁股被強行弄得向後翹起,若芸的粉嫩鳳穴已經暴露在男人的攻擊之下,巨物緊接著就急刺過來。

  若芸雙手成一條直線抓著門欄,腰被男人的手壓得躬成90度,感到自己濕滑的鳳穴口被一個火熱的大龜頭緊頂著,嚇得花容失色,忙拚命扭動屁股不讓巨物侵入,只感到那個大如鵝卵火熱龜頭一次次點擊在自己粉嫩的臀肉上,哭叫道:「畜生!不,不要啊!」高衙內哈哈大笑道:「你只管叫,就不怕被你相公聽見無臉作人!」說完雙手放開細腰,就在美女身後把自己的衣褲全部脫了下來。

  若芸趁男人雙手鬆開之際轉過身,背靠著房門嬌喘著香氣,看到這男人一身白肉,胸前卻長滿了體毛,一根一尺半長的赤黑色巨物挺立在自己身前。當年太尉高俅苦於無後,求子心切,故讓本家叔父將親子高堅寄於他家,收為養子,只為傳宗接代,故而在選子時極為挑剔,專挑那活兒大的。

  這高堅高衙內長得相貌風雅倜儻,再加天生驢般的行貨,顯是傳宗接代的公馬,深得高俅喜歡。高堅依勢高強,橫行霸道,為人側目,淫辱婦人的風流本事更是遠非常人可比,一條陽具當真是天賦異稟。這幾年,從山東陽谷縣巨賈藥商西門慶處購得助性藥物無數,再經各方名醫補藥調理,陽具更是發育的格外粗大,而且極擅持久,即便操女兩三個時辰,也往往不在話下。

  俏婦人何曾見過如此威猛強悍的男根,緊張得乳房急劇起伏,一頭散亂的披肩秀髮透露出她內心的慌亂。只聽高衙內道:「你剛才居然膽打我!」一行行清淚從若芸眼中流出,她雙手緊捂私處,任由乳房完全暴露,喘著氣求到:「衙內,是我不對,求您,饒了奴家吧,奴家官人,就在樓下啊。」

  可是高衙內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接著把她的胴體扛在肩膀上,若芸在男人肩上不停掙扎,高呼「不要」,雙手還不停拍打著高衙內的粗腰,高衙內扛著這個大美女一步步向屋裡走去,邊走還拍打她的屁股,走到床邊,便將赤身裸體毫無反抗之力的若芸拋在床上,抬起美女雙腿,片刻間脫掉小鞋丟在地上,把美女扒了個一絲不掛。

  若芸那成熟惹火的少婦玉體被赤裸裸地被放在床邊,美臀坐在床沿,雙腳捶地,秘處完全暴露在花花太歲面前,心中驚羞欲死,若芸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一想到這個玩女無數的紈褲子弟就要強姦自己,心中真是又羞又急又怒,雙手用力推拒著男人,夾緊了雙腿不讓男人看見自己的羞處。

  高衙內看著若芸那渾身粉嫩嫩的白肉兒,兩支豐滿乳房是渾圓上翹型,而且鼓鼓彈彈的漲著,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向上堅實翹挺;身材苗條修長,而在動人的細腰兒下,圓臀粉腿中間生著個玉荷包似的嫩巧陰戶,呈現出粉紅色,修長的玉腿兒捶向地面,腿股間那一撮烏黑冶媚的陰毛,直掩那濕潤光滑的要命之鳳穴。

  若芸與林沖娘子本就有八分相像,此時在高衙內眼中,已幻化為林娘子張若貞,鼻血差點流出來:「小娘子,好一個騷屄,肏起來一定爽極!」他強行把美少婦的雙手按在床上,右膝蓋興奮地頂開若芸緊夾著的媚白無比的玉腿兒,騰出左手握住美女豐滿的右奶子,接著騰出右手撥弄著她那迷人的花瓣,紅腥腥的陰唇向外翻開,露出了鳳穴中間的那淫媚撩人的屄縫兒,老練的高衙內一下子就找到了敏感的陰蒂,手指捏住陰核不斷揉捏把玩著。

  若芸全身如遭電擊,現在被人強行欣賞撫弄自己的嫩穴,若芸羞恨無比,感到陰道內酸癢空虛無比,淫水有如泉湧,剛才不抵抗,現在抵抗已經晚了,她想抬起右腿踢開男人卻又全身酸軟無力,只能右手死死抓住男人正在侵略自己鳳穴的右手手腕處,左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哭著大聲叫著:「不要啊……畜生……快住手……不要……來人啊!」心中只指望樓下的丈夫快來救他。

  高衙內右手母指按著陰核,中指一下子插入若芸早已濕滑的陰道內不斷抽插挖動,若芸被弄得嬌喘連連,只得放開男人的手臂,雙手緊抓著床單,躺在床上不斷搖頭忍受著越來越強的快感。口中羞急地哭?著:「……夠了……求您……放開奴家……」

  美人婦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將被強姦,面對如此美景,高衙內完全被她那身性感瑩白的肉體所迷惑了,這個女人的身材相貌與林沖娘子相比也只是俏遜。而且明顯沒經歷過太多房事,還是一個嫩少婦!他繼續用中指在鳳穴中反覆抽動了數十下後,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壓上她那身豐滿的白肉兒,低下頭狂著她迷人的香唇。

  若芸搖頭躲避著男人的臭嘴,可是香唇還是被高衙內的臭嘴強行吻住,舌頭直伸進她滑潤的口腔裡,強行與她的香舌纏在一起,把她吻得發出「嗚嗚」的哼聲。少婦氣得雙手好不容易才用力推開著男人的俊臉。高衙內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見他膝蓋用力分開捶在地上的美女的雙腿成60度,右手扶陽對穴,龍槍頭子酥養養的頂住這少婦的屄縫兒。

  若芸親眼到男人長達一尺半長的巨大驢物已經頂到自己的私處,天啦,那是多麼大的活兒啊!若芸驚得拚命扭到嬌軀掙扎著,張口高呼,「不要,放開奴家,求您!」用力推拒著意圖強姦自己的男子。可是高衙內的大龜頭已經頂在若芸的小洞口,無倫她怎麼掙扎,大龜頭始終頂著密洞口,而少婦嬌軀的扭動掙扎反而了兩人密器的磨擦,弄得自己渾身一陣燥熱不安。

  只見高衙內站在床邊,低下身子雙手用磋揉著美婦人的豪乳,大龜頭緊頂在鳳穴外,要命的頂磨和抓乳讓若芸羞處瘙癢難耐,嬌喘連連,雙手用手抓緊床單。她的鳳穴在席間已經被高衙內手指弄得十分濕滑,加上此時與男人大龜頭長時間的磨擦,幽宮更是滑膩無比,兩寸來長的巨大龜頭漸漸擠入濕滑緊密的密洞,粉嫩的鳳穴陰唇被硬生生的分成了兩半,和巨大的黑亮大龜頭緊緊的包夾在一起。

  若芸感覺下體漲得難受無比,一股股淫水不自覺的從嫩穴內流了出來。若芸粉臉脹得通紅,心想這可是在自己臥房啊,而且夫君就在樓下,如果被他強姦,身為人婦,自己的臉面就全沒了。現在大龜頭已經進入自己體內,就要失貞了!少婦羞愧到極點,只好哭著求道:「不要……不要啊……衙內……您那裡,太大了……饒了奴家吧」一雙粉拳無力地捶打男人的胸膛,抬起雙腿在空中無力的蹬拒著,想讓這個意圖強姦自己的男人把已經進入鳳穴的大龜頭拔出來。

  可高衙內順勢抬起一雙修長白嫩光潔的玉腿,架在雙肩上,雙手用力抱住,使她無法掙扎,接著雙手順著白嫩修長的大腿肌膚向上一直摸到小腿,兩手抓住纖細的左右腿腕,強行把雙腿舉向空中並用力向兩邊大大分開,然後雙手用力向下一壓。

  若芸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強行弄得高高翹起,大龜頭在自己鳳穴內又深入了幾分,緊頂著穴門!鳳穴已經完全暴露在這驢般行貨即將發動的無情攻擊之下,而現在這種淫蕩的姿勢使她反抗也無濟於事,只有希望這個男人還有一點點良知!若芸眼中閃動著淚光,雙手用力抓著床單,楚楚可憐地向高衙內求饒道:「衙內……不要……奴家……奴家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我已為人妻,求你了,不要玷污了我!」

  高衙內此時雙手抓著美少婦的左右腿腕,感覺已經完全濕潤的鳳穴正一張一合的吮吸著已經進入密洞兩寸的大龜頭,真是爽到極點,只聽他淫笑道:「那日未能得手,今日豈能再失手!沒得折了我的草料!看你的騷處如此多汁,早想要了,來吧,讓本爺給你爽快!」大龜頭在鳳宮門戶內翹了翹,深吸一口氣,就要一挺盡入。

  正在此時,只聽得房門外富安「唉呀」一聲慘叫,接著「咕碌碌」傳來一陣滾下樓的聲音,隨後「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只見陸謙立在門外,張口大叫:「衙內留情,還請饒了內人!」

  此時那巨大黑莖的碩大頭兒已進入鳳穴,正待全部插入。若芸聽到丈夫忽至,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顧起身,但一雙小腿被人抓住,無法擺脫,見正在運力挺進的高衙內聽到呼喊聲略有分神,急忙雙手輕推男人的胸膛,屁股用力向後一縮,鳳穴終於「啵」地一聲擺脫大龜頭的糾纏,然後雙手改為用力捶打男人胸膛,心中悽苦,口中只叫:「畜生,快放開我!我家官人在此!」

  陸謙急上幾步,拉著高衙內手臂只求道:「衙內,饒了吾妻!」高衙內雙手仍抓住若芸的一雙小腿用力分開,不肯就此罷休,身體前壓,巨物壓在若芸多毛的陰戶上,轉過身來,心想事以至此,我是什麼身份,難不成還弱語於這鳥人!當下將臉一橫,瞪著陸謙道:「陸謙,你好大的膽子!你來做甚,不是醉了嗎,卻來壞爺好事!富安呢?」說罷,也不顧若芸雙手捶打,竟當著陸謙之面,將那巨物在陰戶上來回磨梭。

  陸謙見高衙內臉色不善,適才的怒火全化做冷汗,又見嬌妻與衙內全身都一絲不持,高衙內雙手壓著嬌妻雙腿,一根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驢大陽具正緊貼妻子陰戶,做著插穴般動作,碩大龜頭上淫光閃閃,誤以為他適才已經得手,不由暗暗叫苦,心想如此巨物,妻子如何承受得了,當下軟語道:「小的聽到內人呼喊,方才酒醒。衙內酒後失態,也是有的,都是富安這廝教唆衙內生事,已被小的打昏,還請衙內罷手。」

  高衙內見陸謙言語卑微,顯是怕了自己,不由性慾勃發:「今日便當了這廝面奸了他妻!」當下便將若芸雙腿抬起扛在肩上,壓下身子,巨物在幽壑間加快摩擦,淫笑道:「本爺哪有酒醉,是你的小娘子生得太俊,勾引於我,害我一時衝動。你看她,不停捶打於我,你也叫她快些罷手!」

  若芸羞得臉紅到耳根,捶打得更凶了,哭罵道:「官人,勿信他言,快快救我!」

  陸謙冷汗直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垂淚道:「娘子,你且停手,莫再打衙內了,衙內不會為難於你……」

  「什麼!」若芸幾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時間如墜地獄。這幾年丈夫侍從太尉府,竟然奴性越來越重,自己妻子被人如此糟賤,竟然無動於衷,不由芳心震怒,雙手的捶打鬆了下來,大哭道:「陸謙,你說這話,還算是男人嗎!高衙內,啊……別……別這樣……求你……別磨奴家了……求你!」原來,高衙內竟然將大陽具在陰戶上磨得更凶了!

  見高衙內只顧玩弄妻子,陸謙道:「若芸,非是我不堪,你既已失身,如之奈何。」

  原來丈夫以為高衙內已然得手,張若芸氣苦道:「原來如此……我為你……為你守身到現在……你卻誤為失身……啊……好癢……啊,衙內慢點……好,即是如此,衙內,您奸了奴家吧,當著這個奴才的面,奸了奴家吧!」言畢,將頭扭至一旁,不再捶打,輕抬玉臀,只等受辱。

  高衙內見麗人挺臀受奸,不由大喜,一把推開陸謙道:「美人有求,自當遵命,陸謙,你且出去候著。」言畢,提轉龍槍巨頭,對準靶心,便要挺槍插入!

  陸謙方知錯怪了妻子,見妻子失身在即,大悲之下,突然「撲通」一聲,跪在高衙內腿下,雙手抱著他的大腿,哭求道:「衙內,高抬貴手,饒了內人吧!內人休弱,怎能承受你那驢般物事!」

  若芸見丈夫如此不堪,不由心灰意冷,再無牽掛,她感覺高衙內的巨龜再次牴觸到鳳穴,輕歎一聲,把心一橫,竟然向高衙內拋了一個媚眼,嗔道:「衙內,莫聽他言,你只顧來,奴家承受得起!」高衙內一聽這嬌俏之聲,直感全身舒坦,巨物暴脹,淫笑道:「如此最好!」挺腰一送,」滋「的一聲,大龜頭將兩片肉唇大大迫開,簡直密不透風,一股股淫水,順著龜頭被擠壓出來!

  陸謙在高衙內跨下抬頭看見如此光景,知道妻子失身在即,突然撫下身子,「???」向高衙內磕了三個響頭,口中只叫:「衙內,饒了內人,饒了內人,小人願為衙內做牛做馬!」

  若芸見丈夫低聲下氣至此,愈發悲涼,只覺高衙內相貌堂堂,帥氣十足,又生了個驢般物事,僅僅一個頭兒,就將自己下體塞得滿滿當當,舒服無比,遠比丈夫更有男子氣,不由反對這花花太歲心生好感,當下纖手一翻,摟住衙內,把一雙豪乳擠壓男人胸堂,屁股前聳,鳳穴迎奉巨棒,嬌嗔道:「這種人,衙內別理他,讓他做牛馬去。」

  高衙內低咬了口若芸的小耳垂,調笑道:「小娘子勿急,今夜春宵綿綿,有得是時間!包管讓娘子滿意。」

  若芸也咬耳低語道:「衙內,你那活兒真大,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快來……奴家想要……」最後四字細如蚊聲。

  高衙內低聲喜道:「娘子真是尤物,如此敏感!先不忙,今晚要定你了,待我先戲戲你家相公再說!」言畢,將大龜頭頂住穴門,不再進入,雙手突然握住若芸的一雙豪乳,細細把玩,只覺乳尖早已硬如石粒,心下大喜,一邊玩奶頂穴,一邊轉身沖陸謙道:「陸謙,我托你的那件事,考慮清楚了嗎?」

  陸謙冷汗直下,忙磕頭道:「衙內,讓小人陷害師兄,此事萬萬不可!」

  高衙內只是冷笑:「你倒嘴硬,既如此,只好用你家娘子代替那人了!」言畢,雙手用力搓揉若芸的奶子來。若芸聽得驚奇,只覺雙奶被玩得又麻又癢又酥,難過無比,嗔道:「衙內,你要奴家代替何人啊!」

  高衙內玩乳頂穴,就是不盡根插入,又道:「陸謙,你可想清楚,我數三聲,若再猶豫,我立即要了你家娘子的身子。」言畢,雙手將若芸的奶子揉成一處,粗腰一挺,當著陸謙之面,大龜頭向若芸鳳穴內又擠進半寸。

  只把若芸玩得渾身亂鬥,玉嘴嗔道:「啊,好舒服……衙內,為何這般磨折奴家……」

  高衙內哈哈淫笑,沖陸謙道:「我開始數數了,一……」大龜頭已完全沒入!「二……」那巨物又深入了一寸……

  陸謙見事已至此,急道:「小人,小人答應衙內便是!」

  高衙內哈哈大笑,頭突然低下,輕輕咬住若芸堅硬的粉色乳頭,用力吮吸片刻,這才抬起頭道:「小娘子,你家官人實是聽話,以後必受重用!今日我就饒了你!只是可惜了你這好身子,不能盡興操弄了!」說完,假裝要拔出巨物。

  若芸聽他們話中有話,也猜到了五六分,見高衙內要抽棒而去,突然伸出一雙纖纖小手,輕輕握住巨物中部和根部,只覺入手累實好大一根,竟不能滿握,比丈夫那根,足大了四五倍!芳心不由亂跳,嗔道:「且慢,衙內不忙走。陸謙,你做何虧心事,這般低聲下氣?你若不說,我就將這身子,獻與衙內!衙內,他若有半句謊言,你立時奸了小女子便是!」

  高衙內只覺大棒被那雙小手握得舒適服帖,哈哈大笑道:「全聽娘子吩咐!我們且聽他如何說!」說完,竟將一絲不掛的人婦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和自己面對面摟抱著,雙手樓著小腰,巨物緊貼若芸小腹,張嘴便圍繞那對大奶子,貼著乳肉,一路吻將開來。

  若芸乳房被吻,全身如受電擊,嬌喘道:「陸謙,你還不快說。」

  陸謙見娘子已與自己翻臉報復,只好如實將高衙內如何看上她姐姐,如何逼他背叛師門,自己死也不同意,高衙內便想讓她代替她姐姐,一一說了。只聽得若芸眼淚盈眶,心想:「陸謙,算你還有些良心,沒有答應高衙內做出背叛師門的大惡事」。又想:「如今,我已被高衙內玩弄至此,又有何臉面面對相公。高衙內看上姐姐,必不肯罷休,衙內既有讓我代替姐姐之意,不如將這身子獻於他,也解了姐姐姐夫的災禍!」

  她將心一橫,正要發話,卻感左邊奶頭被高衙內用力含住,吻得「滋滋」有聲,不由長長地嬌哼了一聲,「嗯!」,這才推開男人吸乳的頭,沖陸謙道:「相公,你為了奴家,方才答應做那敗德之事,奴家很感激你。自古長姐似母,如今衙內既已看上我,我願替姐姐服侍衙內,如此,一來你官位可保,將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二來,也救了我姐姐,算是為你積下功德。官人,為了你,奴家一個人受些委屈,也是甘心。不知官人可願成全衙內?」

  陸謙含淚低頭,他知若芸是心甘情願為自己,自己的內疚感就少了很多。便道:「事已至此,也只有這條路可選。他日為官,廟堂之上,當不忘娘子今日之恩。」

  若芸見相公同意,苦笑一聲,雙手輕握高衙內的巨物,上下套動兩下,嬌嗔道:「衙內,您看這般,可如您意否?」高衙內哈哈淫笑道:「娘子最解人意,當然滿意。」

  若芸嗔道:「衙內活兒這般大,過會兒可要溫柔對奴家。我那兩個條件,衙內能應允否?」

  高衙內握住無法滿握的雙奶,笑道:「你姐姐可是我心愛的人,能否放過她,要看你今晚服侍本少爺滿意後再說。你丈夫陞官之事嘛,好說好說!」

  若芸反正心想今晚失貞已成定局,不如放開些,好讓衙內開心,免得賠了人又折兵。便用手輕輕套動巨物,咬耳嗔道:「我讓夫君出去行不?這裡本是陸謙與奴家的臥房,今晚便宜你了,包你在這裡玩個盡興!」說罷,對陸謙道:「官人,你且出去,將富安送回後,便睡在樓下吧。」高衙內也道:「也好,今夜便和小娘子睡在這裡,陸謙,還不快滾!」陸謙見妻子已為魚肉,只得應諾,卑微地轉身離去。

  正是:惡少挑動春情慾,綠帽難遮雲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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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9 21:18:36 |顯示全部樓層
  ◆ 第三回:奈人間糜爛.良婦錯把春看

  只聽房門咯吱一聲,被輕輕掩上。若芸見丈夫捨己而去,臥房內只剩她與高衙內二人,不由渾身微顫,嬌喘不已,胸口不住起伏。她早知這花花太歲高衙內是專勾良人的登徒子弟,採花惡跡傳遍京城,而跨下那活兒又如此碩壯雄偉,遠非丈夫可比,今晚一場暴風驟雨,只怕無法倖免。

  剛才因丈夫懦弱,一時氣惱,說了許多氣話故意報復陸謙無能,實非本意,現下與這有著強壯男根的花花大少獨處一室,剛才的膽氣全無,一時又羞又怕。雙手再也扶不住那巨物,只把溫軟的嬌軀,埋在這登陸子的懷中,雙手輕摟男人後背,俏臉早已紅如艷李。

  高衙內見少婦嬌羞,不由得意地哈哈一笑。他雖玩女無數,但今日所玩之女,姿色遠非尋常女子可比,又是心愛之人林家娘子的親妹子,自當用心把玩,使盡渾身解數,玩個痛快,讓其沉迷與自己,不可自拔方才盡興。

  所以也不急色,左手輕撫玉臀,微一用力,讓人妻腹下幽壑緊貼那驢般巨物,只覺幽壑處芳草盡濕,顯已情動,鳳溝間春水湧動,把那巨物根處和一雙大卵潤滑地好生舒服!當即左手抓揉玉臀各處,入手時臀肉滑如絹綢,又彈性十足,右手時而撫摸玉背,時而撩撫菊花,惹得美人婦顫抖連連,一雙大奶貼緊男人多毛的胸膛,羞得哪敢抬頭。

  高衙內只覺那對豐奶隨著若芸嬌軀的顫抖不斷擠壓自己胸膛,乳尖堅硬如石,頂觸胸肌,只感陣陣麻癢,低頭咬耳調戲道:「小娘子何故如此嬌羞?既已決定獻身,當放開胸懷才是。今夜春宵尚早,本爺自當讓小娘子飽償男歡女樂,知道人間別有天地。」說罷,雙手按壓玉臀,左右掀動,讓巨物緊壓幽壑,來回摩擦,以曾性趣。

  若芸只覺那根火棒般的活兒貼著自己羞處,恣意研磨肉縫,如此親熱方式,當真從未經歷,不覺渾身燥熱,下身又麻又癢,難受之極,這份羞辱刺激,怎堪忍受,一雙修長粉腿,不由自主地纏向男人粗腰,將男人後腰緊緊盤住,雙手抱緊男人後背,雙奶急劇起伏,羞得更甚了。

  高衙內雙手揉臀,張口吸住若芸的嬌柔耳垂,淫笑道:「娘子權且放鬆,何必緊張,男歡女愛,放開才樂呀。」

  若芸耳垂本就敏感,如受電擊,雙腿死命纏住男人後腰,通紅的俏臉靠在這登徒子肩膀上,心中愁腸百結:「今日事出無奈,只為我那無能的丈夫,難道真要迎奉這花花公子,受盡屈辱嗎?」不由雙眼含淚,在男人肩上輕聲嗚泣起來。

  高衙內最喜歡挑逗嬌羞的少婦,更何況是如此絕色尤物,巨棒不由得又怒脹幾分,又手來回輕撫玉臀,調戲道:「小娘子何事哭泣?莫非本爺弄得小娘子不舒服?」

  若芸更是羞嬌,蚊聲道:「不是……」

  高衙內親吻耳垂,笑道:「我知道了,定是你家相公惹你生氣,娘子莫哭,今晚一過,我就叫父親大人刺配了他,我自收你做妾,包你一身榮華富貴。」

  若芸雙腿夾緊男人,全身顫抖,不由扭動身子,急嬌嗔道:「衙內不要……使不得……」

  高衙內淫笑道:「那你動動屁股,磨磨我那活兒試試,否則,明日便讓陸謙那廝充軍邊關!」言畢,左手撫臀,右手勾起若芸的下額,淫視著她,只見美人婦雙奶起伏不定,臉色緋紅,淚生汪汪,玉唇微抖,好不羞澀。

  若芸無奈,兩行清淚湧出,俏眼含嗔,咬了咬嘴唇,玉臀輕搖,嬌聲道:「衙內,你莫嚇奴家,惡了奴家官人……」說著,雙腿夾著男人後背,下腹帖緊巨棒,搖動翹臀,用嬌嫩濕滑的羞處,主動研磨起那堅硬如鐵的大活兒,顧覺下體麻癢難當……口中不由嬌喘連連:「嗯……嗯……啊……嗯嗯……」只片刻間,下體便春液急湧。

  高衙內見佳人媚眼含羞,玉唇微顫,一對怒聳的大奶隨著玉臀的搖擺左右晃動,顯已情不自禁,哪裡還忍受得住,忙左手放棄撫臀,摟緊俏婦纖腰,右手按住人妻後腦,張開大嘴,一口便將她那櫻桃小嘴含入口中。

  若芸小嘴受襲,急得清淚滾出,今日獻身與他也就罷了,難道還要與這登徒之子親吻,做那獻愛之事?見他已將吞尖探進口腔,忙輕咬銀牙,咬住男人舌頭,不讓親薄之吞探入。雙手抱緊男人,玉臀加快搖動,只顧摩擦巨棒,好讓男人分心。

  高衙內只感巨棒被那濕滑的軟肉磨得舒適無比,整個下半棍身都已塗滿淫水,一股股雌性體液的香味傳入鼻中,哪肯就此罷休,難不成還輸與這尤物!當下退出吞頭,張口吻住小嘴,吞尖不斷緊頂若芸緊閉的銀牙,要強行翹開!右手連拍玉臀數下,示意美人婦加快對巨棒的研磨。

  若芸被吻得呼吸困難,小嘴「嗚嗚」急哼,急得清淚狂湧不止,既想保住小嘴貞潔,又不敢反抗,屁股被男人拍打生痛,只得按這淫徒之意,夾緊雙腿,拼命搖動雪臀,讓雙方密器抵死研磨,好讓衙內將注意力轉至下體。她銀牙緊閉,抵死不張玉口,只把下體來磨,這樣一來,倆人下體摩擦頓時加劇,只磨得「滋滋」有聲。

  這番強吻,直持續了一柱香時間,高衙內任若芸主動摩擦巨棒,只感全身舒爽,大嘴只求佔領香腔,絕不罷休。若芸哪是這淫棍對手,她為保小嘴,玉臀搖擺不休,雙奶不住擠壓這登徒子的胸膛,上下兩處的主動研磨已近瘋狂,這肉與肉的摩擦,使若芸既是羞愧,又感刺激,下體春水愛液,淋漓而出,已將男人巨棒淋得濕成一片。鳳穴再也不堪忍受,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高衙內是何等擅玩女娘之人,巨棒桿部察覺到這俏人婦下體陣陣痙攣,顯然已近丟精之時,立即雙手用全力緊壓玉臀,令巨棒與幽壑貼得緊密無比,再隨著若芸的急扭按壓玉臀,止把俏人婦弄得「嗚嗚」聲大作!

  果然,不出片刻,若芸再難自制,玉臀狂搖數下,突然用力抬起臻首,小嘴擺脫男人大嘴糾纏,雙腿死命盤緊男人後腰,張大小嘴,口中嬌呼連連:「衙內……奴家……奴家好難受……要丟了……丟了啊!」說完,臻首後仰,鳳穴緊貼龍槍,穴口一張一合之間,全身亂顫,一股股少婦陰精潮吹而出,酣暢淋漓地噴散在巨棒桿上,把那驢般陽物燙得舒爽之至!

  「好一個敏感的妙人兒!」高衙內哈哈淫笑,見若芸正仰著頭張大中嘴喘著嬌氣,當即死死摟緊了她,低頭張嘴將舌頭伸頭人妻口內!

  若芸自初曉人事以來,只因相公陸謙床事乏能,從未在他身上得到過高潮體驗,房事有如處女,而今晚高衙內尚未插入,只用性器互磨之術,就讓她知道高潮之樂。她此時正洩得渾身無力,哪裡還能守住小嘴貞潔,只好任其所為,香舌與男人粗舌相互纏繞,終於放下矜持,與這登徒子熱吻起來。

  若芸熱情地作出回應,用自己的舌尖和他交纏嬉弄,玉臂環著他頭頸,這一吻,當真是昏天黑地,連她自己都吃驚為何變成如此熱情。高衙內的吻技實是了的,直把這良家少婦吻得慾念又生,難以自拔。良久,高衙內只感若芸呼吸急促,實難忍受,這才收回大嘴,改為親吻美人香頸,口中調笑道:「小娘子,這番可不哭了吧。」

  若芸羞得紅臉,忙與這淫徒交頸相擁,嗔道:「衙內好生討厭,為何盡羞辱奴家?」

  高衙內笑道:「那娘子適才為何事小泣?」

  若芸羞道:「奴家……奴家是為我家官人……」

  高衙內道:「你家官人那活兒,比我如何?」

  若芸埋首蚊聲道:「自是遠遠不如衙內……」

  「哪是為何而泣?」

  若芸羞道:「奴家今晚……事出無奈,已是對不住我家官人……傷了他的心……我家官人平日裡對奴家,還是很好的……但他心胸頗窄,適才奴家念及官人……只怕從今以後,被他恥笑淫賤,再也無法面對他了……」言畢,又嚶嚶而泣。

  高衙內可是個玩慣人婦女娘的高手,心知一般人婦失身前,總是心懷愧疚,當下親吻香頸,撫背輕聲道:「小娘子莫哭。娘子仙人般的人物,本不是陸謙可配,能嫁與他,已是他上世修福。量那陸謙斷不敢輕賤娘子,若他敢有半句惡言,本爺與你做主,重則要了他性命,輕則刺配窮山惡水。娘子,有我高堅在,此身有依,他日陸謙一走,必納娘子為妾,與娘子做長久夫妻,共享榮華!」

  若芸見高衙內說得堅決,又見他確貌似玉面潘安,儀表堂堂,芳心略有感動,小嘴湊向這登徒子耳邊,嬌軀在男人懷中扭動,嬌聲嗔道:「衙內,切不可惡了我家官人,賤妾今晚自當盡心服侍,讓你盡興?」

  高衙內假裝詫異道:「娘子不願與我為妾?可知本爺玩過的人婦良人子,沒有一千,也有一百,能許下納妾之願的,唯小娘子一人而已,娘子竟然不願?」

  若芸羞道:「衙內閱女無數,奴家怎敢不願,只是……只是家父教訓甚嚴,我家官人平日對奴家又好,怎能……怎能……無端棄夫,還請衙內包涵……」

  原來,若芸父親張尚張教頭自小溺愛若貞,對若芸管教甚嚴,害得若芸自小與若貞有隙。當年若芸曾嫌陸謙出身,本不願嫁與他,怎奈父命難違,在婚事上,暗怨父親只對其姐好。婚後若芸倒是嫁雞隨娘,相夫得體,只是對父親有些懼怨。

  只聽高衙內淫笑道:「令尊倒是罷了,若是陸謙言語手腳欺辱小娘子,又當如何?」

  若芸只得蚊聲道:「到時若真如此,也只好……請衙內做主……」

  高衙內哈哈大笑,雙手一拍若芸的屁股,突然托住臀峰,站起身來,奸笑道:「小娘子真是個可人兒,本爺自當為小娘子做主,也罷,本爺權且放過陸謙,不過自今夜起,你雖仍是陸謙娘子,但斷不可再與他同房,只能與本爺歡好,你我做個長久情人,如何?」

  若芸突被提起,極怕墜下,只得雙手摟實男從勃膀,雙腿死死纏住男人腰身,又覺幽股前橫亙了好大一根火熱巨物,自己粉臀恰似坐在他那活兒的粗桿之上一般,頂得下身酥酥麻麻,怎能再拂他意,只得嬌聲諾道:「如此也可……只是我家官人,怎能……怎能應允……」

  高衙內雙手只顧抓揉翹臀,不耐煩道:「放心,改明兒,我當嗐得他允!」

  若芸心想從今往後只能任這登徒子玩弄,反不能服侍相公,一時羞臊,下體一陣泉湧,只得嗔道:「一切全憑衙內吩咐……」

  高衙內頓覺志德意滿,忽見旁邊好大一個浴桶,仍冒著白霧,不由調笑道:「娘子是我的人了!適才小娘子正待洗浴,被我闖入,好不唐突。又得潮吹一回,下身想必濕極,我與小娘子這就共浴一回。」言畢左手托緊屁股,右手樓緊美嬌娘,向浴桶走來。

  若芸只能任他所為,猛然想起一事道,也樓緊他,媚聲道:「我家官人陞官之事,衙內不可戲了奴家……」

  高衙內哼了一聲,勉強道:「你到不負陸謙。也好,且看陸謙這廝識相否。若他能順我意,任你我做這長久情人,且不用言語激辱你,陞官一事,方有考慮。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不可再提陸謙陞官一事,免掃了興致!」

  若芸見高衙內微怒,怕前功盡棄,忙道:「賤妾斷不再提,只盡心服侍衙內。」言罷,竟主動獻上香唇,與高衙內吻在一起,還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動作輕微,若芸不想讓他認為自己很淫蕩。然而,從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就像春藥般刺激著她,使她變得更投入和大膽,一雙豐乳緊貼男人胸肌,直吻得「滋滋」有聲。

  倆人漸入忘我之時,臥房偏窗處有一人輕歎一聲,正是若芸的相公陸虞候陸謙。

  原來陸謙出房後,酒已醒了大半,哪有心思送富安回家。心想今日突發變故,事出有因,皆因富安而起,他不敢怪高衙內為非作歹,卻把一腔怨氣全放在富安身上。正是這廝教唆衙內尋事,才害得自己受辱失妻。他撫起富安,將其放至二樓偏房,見他仍然在昏厥,直想結果了這廝。但想他是衙內知心腹的,隔日只怕吃衙內官司,便從藥室取了一包蒙漢藥,兌上水,一股腦全只灌入富安口中,讓他昏睡一夜,免生事端。見富安口吐白抹不省人事,方心足矣。

  正恨恨不平間,忽然想起適才見到高衙內那驢般事物,嬌妻若芸如何承受得起,一時提起膽子,輕手輕腿,又走上樓來。他想起自己臥房破敗,偏窗處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盡窺內室。便蹲於窗下,探出腦袋,雙眼透過小隙,只見屋內燭火甚亮,春意正濃,正好窺見適才若芸主動用私處為高衙內磨肉棒的場景。

  這一看只把陸謙看得血脈噴張,只見屋內二人一絲不掛,抵死纏綿,他何曾見過娘子如此盡心主動服侍過自己,卻把那妙處獻與衙內,而高衙內那驢般行貨,也忒地了得,不但碩偉如斯,而且還未進入,便讓妻子動情難耐。他心中雖恨怨交結,卻也無可奈何,但覺下體肉棒竟不自覺的豎起,隱隱作痛間,不由伸手跨下,自個兒擼將起來。待見妻子叫床潮吹,也不由「撲撲」射了個滿手陽精,癱作於地。

  而後又提起精神,將妻子與衙內的對話,全聽入耳。待聽到高衙內說:「今夜不可再提陸謙陞官一事,免掃了興致!」,又聽妻子說:「賤妾斷不再提,只盡心服侍衙內。」心中急如火燎,心想本就賠了夫人,從今之後,再不得與妻子同房,也就罷了,連陞官一事,也不知要等到何時。

  他出身低微,從來只將仕途放在心上,後雖得美妻良眷,仍不安心,常嚮往他日飛黃騰達,光宗要祖。今日顏面盡失,見妻子與衙內熱吻,不由輕歎一聲。心想「罷罷罷」,都是我無能,怪不得若芸。事已至此,便順了衙內心意。只要衙內高興,終有一日,當坐上那總教頭的位置,也不叫林師兄小瞧了,再說得若芸回心轉意。

  想到林沖,不由得一踱腿,暗自道:「師兄啊師兄,你一生強於我,就是娶的老婆,也比我家若芸漂亮。而今衙內本看上你家若貞,卻讓吾妻代罪。你就天生好福氣?我為你仁至義盡,獻妻救嫂,也算對得住你林家。要想奪回我家娘子,除非……除非讓衙內勾得你老婆,恁時,也怪不得陸某了。」

  想時,只聽屋內高衙內淫笑道:「這水尚溫,我與小娘子先洗一回。」再看時,只見高衙內摟起妻子,雙雙跨入浴桶。

  陸謙在太尉府內值事之時,早聞高衙內天賦異稟,玩女人常徹夜不休,今日一見,便知傳聞不虛。他知今夜時日尚早,妻子當受盡姦淫,自己坐地聽床,不知聽到何時,當下站起身上,攝手攝腳下得樓來,只在二樓偏房破床上躺下,獨自輾轉反側。

  卻說臥房內浴桶中,春意昂然,若芸雙手並用,盡心為這登徒之子搓枷洗身,只覺這高衙內雖是紈褲子弟,但肌肉白淨結實,胸肌健碩,而且胸毛甚多,充滿男人味道。她搓完前胸,又搓男人後背,自婚後,從未與丈夫共浴過,今日卻都獻於高衙內。她氣喘幽幽,雙手正為男人搓背,只聽高衙內言道:「小娘子纖纖玉手,搓得本爺好生舒服,可這般服侍過你家相公?」

  若芸嗔道:「奴家官人不曾有此服享……衙內,你明知故問……」

  高衙內笑道:「我不問怎知。既如此,再與我搓那活兒試試!」

  若芸頓時全身癱軟,只把嬌軀趴扶在男人後背上,用一雙豪乳按壓男人後背,羞道:「賤妾是良家,怎敢做這事,再說……衙內那活兒,這般大……」

  高衙內笑道:「無防,你且用雙奶為我按摩後背,雙手只管搓那活兒試試。」

  若芸無奈,只得用雙奶將男人後背壓實,雙手從後探出,一上一下,輕輕握住那巨物中部和根部,她雖雙手圈緊,但又哪裡握得住這粗於碗底的巨物。只好把雙奶沿後背上下滑動,雙手隨著這節奏擼動巨棒,以全面刺激男人。

  高衙內頓感舒適爽絕,又不擇口道:「這般擼棒壓奶,可為你家相公做過?」

  若芸只覺渾身酥麻,雙乳鼓脹,嬌喘連連,不由嗔道:「奴家想都不曾想過呢……」

  高衙內笑道:「如此最好。」

  倆人這般耍了有一柱香時間,若芸本想盡快讓其出精,此時方知這登徒子的能耐,自己雙手雙奶都磨得麻了,他竟然無半分射出之兆,只是巨棒更加堅硬而已。不由花容失色,她改為右手握住巨棒根部擼動,左手輕搓根下那對大卵,咬耳嬌喘道:「衙內真乃人中之龍,奴家好怕……」

  高衙內奇道:「小娘子怕甚?是怕陸謙罵你?」

  若芸手奶並用,嗔道:「有衙內在,奴家怎會怕陸謙。奴家……奴家只怕……只怕衙內這活兒,忒地是大……又如此經久,奴家只怕承受不住……」

  高衙內笑道:「眾多婦人,沒有不怕的,但用過後,均知天地間原有此神物,不可自拔呢!」言畢,轉身將若芸摟入懷中,讓她背靠自己,屁股坐在巨棒上,貼住陰戶。低頭只見那對大奶,堅聳如球,鼓脹渾圓,原本雪白可破的乳肉,竟已磨得粉紅,乳頭充血勃起,有如雞石。

  高衙內興奮不已,見美婦早已媚眼迷離,一幅羞澀的模樣,淫笑道:「娘子已為本爺搓洗過,待本爺也為娘子搓身,絕不虧待娘子。娘子高潮得早,需淨下身!」言畢,左手握住一隻肉球,入手只感彈性十足,左手探下,抓陰撫穴,為若芸清洗下身。

  若芸全身受襲,怎堪忍受,頓時全身扭動。只半柱香不到,便春水如泉,全身癱軟,只道:「衙內……好會玩……弄得奴家……好生難受……奴家……好舒服哦……奴家……快……快要忍受不住了……」

  高衙內哈哈淫笑,雙手將那對大奶揉成一團,調戲道:「美女絕色,京城罕見。如此美乳,更是少見,不僅雪白粉嫩,而且堅挺碩大。我玩過的良家中,無一可與娘子這雙大奶相比,娘子嫁與陸謙,實是暴殄天物。」

  若芸被玩得昏天黑地,大奶酥麻無比,早已無所顧及,嬌嗔道:「高衙見多識廣,玩過那麼多良家美婦,享用過的奶子甚多,哪有比不上奴家的!」

  高衙內見她已徹底放開,喜道:「倒是實情。如此雪白大乳,只前些日摸過一次,再不曾見,娘子真好肉身,在本爺玩過的女子中,當數第一。今夜當玩個盡興!」

  若芸嗔道:「不知誰的雪白大乳,能得衙內如此垂青?看來奴家仍是不及。」

  高衙內笑道:「也只是略遜半籌。那娘子的奶子,當真無雙,小娘子的大奶可排第二!」

  美女均好比拚,若芸頓時奇道:「不知又是何良家落入衙內火眼?」

  高衙內笑道:「正是令姐。」當下一邊摸乳撫陰,一邊將如何在五嶽廟巧遇林沖娘子,如何施加調戲,如何撥光她姐姐的衣服,如何差點強姦得手,如何私藏她姐姐的內衣,一一向若芸說了。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竟將自己突施強暴,說得像林娘子與其通姦一般。

  若芸上下受襲,又聽得這登徒子說得甚黃,只感全身難過,彷彿自己與姐姐均被這淫徒姦淫了一般,不由嗔道:「原來在衙內心中,奴家……奴家始終是比不過姐姐的……衙內想得姐姐之心……只怕遠甚於想得奴家……」

  高衙內奸笑道:「若能與你姐妹雙飛,自是最好不過……」

  若芸知道若強勸高衙內放過其姐,必惹他不快。再說,姐姐原來也被他撥光過,而且還玩了那麼久,下體也被他摸過一回了,只差失身。既然姐姐已被他玩過,自己今夜表現,也算不上太過恥辱。當下媚聲道:「衙內答應過奴家……放過吾姐的……若衙內應承了奴家……奴家往後……任衙內怎樣……都行……衙內,這就要了奴家……如何?」

  高衙內見若芸臉上桃花盡現,知道是時候了,當下也不答話,只哈哈一笑,突將她的濕身從浴桶中抱出,倆人在浴桶外抱在一起,又熱吻了一會兒,高衙內見若芸全身泛紅,雪臀顛動搖擺,顯是急於求歡,便讓她拿了毛巾將倆人全身擦干,然後將她摟倒在床,滾成一團。

  激情的擁吻,加上肌膚相貼的奇妙感覺,全面燃起若芸體內的火焰,更讓若芸感到一件令她害怕的事情:「我……我迎合這個男人,是為了我家官人和姐姐,應要他想得到我,卻又得不到才是,並非是要這樣主動。可是我……我為何一被他玩,就像中了魔咒似的,完全失去了自控,竟然背道而馳,主動將身體奉獻給他?這……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難道在我心裡面,竟然心存與姐姐比拚之意?」

  若芸不由心驚起來:「不會的,他是個淫棍,還曾經差點強姦自己姐姐的惡人。我怎可能會倒妒忌姐姐起來?還有我家官人,常言到,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不如這個才認識的色狼?莫非真如人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一想到這裡,若芸頓時心緒如麻,開始無法思考,只能無意識地回應他的吻,渾然不知自己在做什麼,直到這個吻結束,高衙內抽出了舌頭,她才緩緩清醒過來,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你很甜美。」

  高衙內綻出一個滿意的淫笑。

  若芸看著他的色臉,羞怯起來,不敢再看他,將臉埋在他的下巴下,急促的呼吸拂在他鎖骨上。「他這個人太可怕了,我可不能受他迷惑……」

  思念未落,高衙內的吻已落在她頭頂,吻著她柔滑的髮絲,貪婪的大手同時在她裸背上撫摩。

  「你不但甜美,而且很香。」

  高衙內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懷中顫抖,不禁微微一笑,接著摟著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若芸驚呼一聲,雙手不由自主環上他脖子,而他粗大無經的堅挺巨物正好抵住她,並用膝蓋分開她雙腿。

  高衙內用手肘撐起上身往下望,癡癡地看著人婦的裸體。他不能夠否認,若芸確是玩過的最漂亮的女子,實不下於她姐姐林沖娘子,也是身材火辣的波霸美人!但若論到姿色和氣質,她就稍顯不及了。他再次俯下頭來,親吻她的脖子,若芸輕輕打了個哆嗦。高衙內溫柔地用牙齒拉扯她耳垂,喜悅的酥麻感覺一波波直竄她全身。他的舉動,又再搖動若芸的意志,讓她心醉癡迷。

  若芸開始輕聲地呻吟,而高衙內的吻慢慢往下移動,直吻到她雙乳間的深谷,並感到一陣香甜的氣息,然後伸出舌頭,品嚐她那異常豐滿的乳峰。

  強烈的快感令若芸不得不仰起頭來,以呻吟聲訴說她滿足的感受。

  高衙內明目張膽地肆虐著她的身體,他用雙手罩住她一對大奶,不徐不疾的捏弄,時而含著她粉紅的乳尖,吸吮她那傲人的嬌嫩。

  「衙內……不要……好衙內……」

  她啜泣逸出,難受地扭動身軀,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企圖抗拒洶湧的快感風暴。

  若芸拱起背幅,迎向他的撫弄,與此同時,高衙內的左手抓著她的右乳,右手開始摸向她雙腳間,手指緩緩進入緊繃的洞穴,拇指指腹同時摩擦著她的陰蒂。

  「小娘子,你……你真的很緊。」

  高衙內仍是含著她左乳頭,以低沉的喘聲道。

  狂飆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集中心神聽他說話:「求求你,好難受……」她只知道高衙內若不採取行動來舒緩這折磨,她必定會發瘋了。

  高衙內似乎看穿她的心意,終於爬回她身上,把她的雙手從床單上拉開,牽著她的手觸摸自己那驢般行貨,說道:「握著這活兒,放進你裡面。」

  若芸張大眼睛望向他,搖了搖頭:「奴家不要,丟死人了。」

  「莫非你沒為陸謙做過這種事?」

  高衙內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她。

  若芸羞道「沒有!再說,這般大,我家官人遠不及你,奴家好怕」

  高衙內大笑起來:「我玩過的良家都說這神物好,你卻怕甚?好,好,本爺且依你,自己進去就是。」

  「不。」

  若芸一把握住他的大陽具,只覺手上之物簡直超乎想像的長大,又粗又硬,還熱呼呼的,不由心頭劇跳:「你得應承奴家一件事。」

  「小娘子,你又想怎樣?」

  高衙內笑問道。

  「你這個實在太大了,你要慢慢來,不准太深,也不准太用力,你要應承奴家?」

  高衙內又大笑出聲:「這個可有點難度。你要知道,男人若興奮,很難控的,還要我控住深淺,那便難了。不過本爺倒有一法,可以讓娘子自行調控,要深可深,要淺可淺,你想不想知道?」

  若芸點頭問道:「真的可以由我控制?」

  「當然。但我要先弄進去,再來慢慢解說,這樣你才會清楚明白。」

  「你不會是騙我吧?你那個如此長大……叫奴家……如何控住啊?」

  若芸眼含疑惑,似乎有點不大相信。

  「本爺怎會騙你。」

  也不待她答話,用手握著大陽具,對準位置,腰板微微往前一挺,大龜頭立即奪門而入,整個頭兒已被她溫熱的體液包裹住。

  若芸眉頭一緊,連忙用手掩著嘴巴,遮蓋著自己的呻吟聲。右手拿實大棒,阻其續入。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壯的入侵,正緩緩地擠開自己的甬道,只一個龍頭,便將下體劈開成兩半,爆滿的負荷產生著難言的美感,一分一寸的填滿了她。

  若芸手持大棒,想起一事,急道:「衙內且住……今夜奴家給了衙內……家姐那邊……還請……還請衙內放過……」

  高衙內直感大龜頭兒被個緊密之極的濕滑鳳穴夾得生痛,這小娘子顯是少經人事,當下頂住大棒,岔開話道:「娘子今番作為,可是只為令姐和你家相公?」

  若芸被那大物頭兒頂入穴口,本已慾火如焚,思路不清,只嬌喘道:「衙內何有此問?適才強姦奴家時……若無我家官人闖入,衙內已然……已然得手了……奴家適才又……又怎知吾姐之事……奴家只是自願……」

  高衙內哈哈淫笑:「如此最好,本爺見你家尚貼喜字,顯是新婚燕爾!今夜便越俎代庖,讓你飽償真正的新婚之喜!令姐之事,往後再議!」

  言罷,高衙內深吸一口氣,雙手托起雪臀,將那一尺半長的巨物,直送了個一尺盡入,只聽「滋」得一聲,頓時把若芸插得六魂七竅盡失,春水流了滿床!

  若芸驚呼一聲:「衙內輕點……」肥碩無比的大龜頭抵在她深處子宮口,這登徒子緩了一口氣,才直起身來,望向交接處,見仍由半尺未入,不由笑出聲來:「小娘子說得很對,頂到盡頭仍有一大截在外。」

  若芸終於失身,一時羞愧難當,只覺跨下羞處如入人臂,被肉了個滿滿當當,哪裡還有半分力氣掙扎力氣。聽見衙內之言,卻不敢看,只伸手一摸一握,果然還有半尺留在外面,而且自己的手竟然都圈不過來,心下駭然,暗道:「他那兒簡直粗如手臂,真是個神物,難怪這般舒服,從所未有,可比官人強太多!」

  只聽高衙內道「沒錯,就是這樣用手指圈住,每當進入,便會先通過小娘子的手指,這樣你就可以自行控住深淺了,而且你想我慢下來,也可以用手指收緊,這叫做一舉兩得,現在娘子明白了麼?」

  若芸立即飛紅滿臉,嗔道:「衙內想得好美,讓奴家這般服侍您」

  搖頭說道:「奴家不要,這樣奴家可做不出來。」

  高衙內沒有多說話,輕輕把赤黑色大陰莖抽出,再狠狠的往裡面一送,若芸被巨大龜頭觸著嫩處,又酸又痛,忍不住眉頭一緊,「啊」一聲叫了出來,連忙用手推著他身體:「太深太脹了,衙內……您可以輕一點嗎?奴家求您!」

  只見若芸柳眉緊蹙,眼泛憂色,一臉柔弱哀淒的樣子,令高衙內不由心生憐憫,伏下身去,在她臉頰細細吻著:「本爺會慢慢來。」

  說罷開始徐緩抽送,只覺膣室又緊又窄,宛如處子一般,把大陽具上半部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

  經過一輪溫柔的開墾,若芸漸漸適應了他的巨大,神情放鬆了下來。她不再用手擼棒,改為雙手環住他頸項,欲拒還迎的晃動著臀部,迎接高衙內的進出。

  「喔,好舒服!娘子妙處緊窄多汁,還不停收縮蠕動,快活死本爺了。」

  高衙內捨不得停下來,動作亦慢慢加快:「可惜……有點美中不足,無法全根盡入,要是將美人弄痛,本爺可會心痛!」

  若芸聽得心頭駭然,要是真讓他盡根,豈不死了!她心下害怕,雙手抱著他的背肌,這淫棍不但肌肉強悍十足,而且陽具極為壯偉,還有那個大菇頭,總是給它刮得心酥肉跳,美快難言。

  就在若芸沉浸在暢美中,忽覺那顆大龜頭牢牢抵住了花心,接著不斷旋轉打磨,若芸終於禁不住,掩著口不住低聲呻吟,身子連連打了幾個哆嗦,一股暖流從深宮處湧了出來,早早得便丟了一回!

  高衙內見她星眸迷濛,水汪汪的甚是誘人,一時也看得呆磕磕的,讚道:「小娘子當真敏感。你或許不自知,當你高潮時,那副模樣甚美。」

  若芸聽得羞不可耐,輕輕打了他一下:「都是您……還笑人!可有我姐美?」她內心砰地一跳,都不知為何有此有問,竟與姐姐做比起來。

  高衙內微笑道:「他日勾得你姐時,再與你說!」

  若芸雙手捶打男人胸肌,嗔道:「衙內好壞,切莫玷污了吾姐……」正說時,男人那大龜頭仍是抵著深宮亂點亂鑽,弄得若芸難過不堪,羞紅滿臉,氣息惙然,然而在羞怯中卻掩不住內心的美意。不一會,悄悄的又丟了一回。

  高衙內似乎十分滿意,把頭湊到她耳邊:「小娘子實是可人,片刻間又高潮一回,要是你喜歡這樣,本爺再在那裡多研磨一會,好不好?」

  若芸反手摟住他,不住搖頭道:「不要了,您……您弄得奴家好酸……奴家之前……從未知高潮滋味……請衙內勿再折磨……」

  「高潮時又酸又舒服,對不對?」

  高衙內吻著她臉頰,低聲問道。

  若芸害羞不過,怎肯回答他。高衙內知她臉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軀,伸手將若芸從床上抱起來,讓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你……」

  若芸給他舉動嚇了一驚,不由呼叫出聲,一絲不掛的身子已被男人緊緊擁抱住,彼此胸腹相擠,貼得密密實實。

  若芸發覺自己竟坐在男人大腿上,但下身交接處依然連貫在一起,若芸為了不讓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高衙內用雙手抓住她臀部,將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一尺半長的粗大陰莖有一尺在陰道裡來回穿梭。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

  若芸被巨大的龜頭連番戳著嬌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癢痛,簡直五味難辨。她無法想像,自己一絲不掛,這樣的坐姿竟然可以繼續做愛,而男人只將巨棒肉了個三分之二,便弄得這麼深,次次抵實花心。

  「又弄痛娘子嗎?」

  高衙內停下了動作。

  若芸的頭稍稍往後移開,眉黛輕蹙,可憐兮兮的向他點了點頭:「這樣坐著弄得很深,有點痛。」

  她張著滿目柔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望著他,越看越覺他偉貌倜儻,不由得心中一熱,雙手緩緩捧住高衙內的雙頰,慢慢將櫻唇移近他。

  高衙內見她如此主動,微覺詫異,連忙迎上前去。高衙內感到她兩片火熱的唇瓣充滿著需渴,而且熱情如火。若芸坦白的反應,使他相當自豪。這個熱吻越來越見激烈,像似永不饜足。高衙內的右手移到她大乳房,五指抓住一團彈性十足的美肉,不停地揉搓把弄,讚道:「你這對寶貝確實棒,不但飽滿挺拔,最難得是如此彈手!彈性不亞於令姐了!比本爺玩過的其他人婦都強!」

  若芸聽他又提到其姐還有其他美女,一時情慾更增,嗔道:「衙內不防將奴家當作吾姐,可解心願!」在他肆無忌憚的恣虐下,陣陣的嬌喘從他口腔裡逸出,靈動的香舌變得更加如饑似渴,更加狂放。

  愛的遊戲持續著,激情的擁吻,親匿的愛撫,使二人的情慾全部敞開,盡撤藩籬。若芸在欲潮的包裹下,僅有的矜持亦慢慢離她而去,纖纖玉手不住在高衙內身上爬蹉,最後摸到男人的腿根,把露出半截的巨大陽具用手指圈住,發覺炙手撩人,無法滿握,芳心不由撲騰撲騰的亂跳,但心中又感到有些駭然,暗想:「我下面早已被它擠滿,還頂到最裡面去,沒想到還可以容我握住,如此粗大的傢伙,實在太嚇人了!」

  高衙內驟然給她握著大棒,立時抽離她的小嘴,愉悅地輕哼一聲,說道:「本爺玩過的良家中,當屬小娘子最得吾意,深合吾心。來,不要放手,用你的熱情燃燒我。」

  嗓音透著濃烈的情慾。

  若芸聽得滿臉羞紅,不敢和他目光相接,把頭埋在他臉旁,小手輕柔地套弄著大陰莖根部。而高衙內亦以行動回應她,厚唇再度落在她粉頸,接著弓起背幅,徐徐往下吻,當他含住她一顆粉紅乳頭時,若芸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發出一聲細微的嬌吟。

  高衙內一面吸吮她的豐滿,一面試圖進行抽送,卻被她的掌握阻擋住。若芸感覺到他的意圖,便依照他開頭所說,用手指輕輕圈住它,好讓大陰莖能夠來去自如,穿過手指進入自己的身體。

  「好舒服……衙內好會弄人……啊!不要停下來,人家還想要……」

  被大肉棒抽送鳳穴的感覺前所未有,但這個方式也太淫蕩了,若芸沉醉間,不自禁地叫起床來,高衙內卻突然停下來。

  只見這登徒淫棍將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道:「盡量張開你的腿,繼續握住那活兒。」

  若芸似乎已忘記了思考,屈從地聽他擺佈。高衙內再次向她發動攻勢,這次他不再憐香,而是大刀闊斧的進擊,每下抽提,均露首盡根,直至若芸握處。然而,他的舉動雖然兇猛,卻又很美妙。

  若芸的自制力一絲絲地溜走,只覺下體被塞得滿滿當當,白熱化的滿足感,開始在她體內盤旋蓄積,強悍的交歡令她忘去了一切,只有欲仙欲死的感覺。她不住搖晃頭部,手擼巨根,口裡發出迷人的呻吟,體內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隨著大棒的抽送往外冒。

  高衙內用雙手握住那對大奶,支住上身,下身奮力地抽送,眼睛凝視著身下赤裸美人婦的嬌態,看著若芸優美的五官,美得難以形容的輪廓,與其姐有八分相似,縱使他閱女無數,亦未玩過如此好姿色的良家人婦,不由陶醉其中,淫笑道:「娘子果與令姐相似,端的是個尤物。這樣姿色出眾的良家,陸謙那廝怎配娘子萬一!娘子已是這般人物,令姐想必更是耐玩!縱有鬼神擋路,本爺也要將你姐妹雙雙納為己有。」

  說到這裡,抽送的力度變得更加粗野而有力,直把若芸弄得忽忽欲狂,不停地蠕動著嬌軀。

  「衙內,賤妾快……快不行了……噢……別……別碰吾姐……算奴家求求您了……若芸願隨時服侍衙內……噢,老天,別停……」

  過烈的快感使她慚趨昏亂迷惘。高衙內感到她體內不繼地翕動,知道若芸高潮在即,當下加緊衝刺,登時弄得水聲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若芸突然用手抓緊床單,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峰。陰道強烈的收縮,猶如魚嚼水一般,不住吸吮著大龜頭。高衙內連連打了幾個哆嗦,一股洩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強忍精關,喊出聲來:「你倒生了個妙器……害本爺差點忍不住了,快,加點指力箍住精管……」

  話音剛落,若芸便乖巧地用手指壓住輸精管,高衙內發猛深提重搗,狠刺十多下,突然發現若芸花心大開,大龜頭用力頂緊花心旋轉,慢慢將整個龜頭深入子宮。古書有雲,女子除非極度興奮,否則無法讓男人將龜頭插入子宮,若芸此時已達極點高潮,竟讓高衙內把大蟒頭送入子宮深處,若芸旋即陰精橫迸,將少婦元陰全部波撒在這登徒子的蟒頭上。

  若芸雙腿夾實男人的粗腰,陰精持續噴發,高潮過後,大吸一口氣,身子一軟,癱在床上。若芸花了不少時間才恢復過來,雙手抱住身上的男人,高潮如斯,只羞得俏臉緋紅,無地自容。

  高衙內大龜頭受到陰精的猛烈衝擊,仍強忍不洩,享受著少婦的極致高潮。等到若芸回過氣來,才「啵」得一聲抽出仍未洩精的大肉棒,翻身仰躺在若芸身旁,一手將她擁入懷中:「娘子端是尤物,止可惜錯嫁陸謙那廝,你真的好棒,本爺尚未洩精,你就高潮數次!以後不准陸謙再去碰你,你是屬於本爺的。」

  不知為何,高衙內這句說話倒令她不甚著惱,反而有點欣喜,認為這是他在乎她的表現。但若芸雖然有這種感覺,卻不能說出來,反而趴在他懷中,一隻小手緊握那尚未洩精的巨大陽物輕輕套動,嗔道:「衙內好生強橫,奴家現是有夫之婦,您奪人之愛也就罷了,還想長期佔有已麼?」

  「本爺私養的良家,少說也有二三十個,沒一個好似你的,自不能放過」

  若芸微微一笑「爺好生厲害,養那麼多女娘,難怪床技這般厲害。不怕那些被戴綠帽的良家相公,找爺算賬麼?」接著把臉蛋偎在他的肩膀上,用手快速套動他的大傢伙,嗔道「若芸一個,可應付不了衙內了。」

  她刻意用說話刺激他,以讓他早些射了。若芸心裡很清楚一個事實,這登徒子絕非善類,但連她自己也無法解釋,明知這個男人不值得去愛,卻偏偏被他吸引住,讓她無所適從!

  「既如此,便幫我勾得令姐來,必有重謝!」

  「衙內處處念到吾姐,只怕得隴望蜀,奴家可不幹!」

  高衙內見她言語中已有鬆動,喜道「怎麼會,你姐妹都是天仙似的人物,若能與你們共效于飛,此生無憾」

  若芸是個精明女子,知他是個花心大少,此語只當戲言,一邊用手擼棒,一邊柔聲道「奴家再好,也有被衙內玩膩之日,況吾姐乎。衙內休要貪心嘛,吾姐堅貞,莫害了她性命」

  高衙內笑道:「你們本是同母所生,我倒不信,能得到你,卻得不到她?莫非你不如你姐堅貞?」

  若芸加快擼那大活兒,不由嗔道「衙內,您就會折辱奴家!奴家是怕吾姐極薄面子,若有失身,只怕會想不開,害了性命。再說,姐夫對吾姐甚好,倆人親密恩愛,堪稱比翼,衙內您就放過吾姐吧,奴家以身相報,絕無半句怨言。」

  高衙內笑道「本爺就好這份刺激,她越是薄面,夫妻越是恩愛,才更好玩。再說,那日岳廟還願,但求一親,真是菩薩顯靈,叫吾遇見令姐,怎能違逆菩薩本意?本爺玩女無數,只是逢場作戲,從沒認真過。小娘子和林娘子卻不同,你們是本爺真真正正喜歡的人,是吾真心想擁有的女人。」

  若芸右手擼著大棒,左手去揉那對大卵,羞道「爺是想把奴家和吾姐就都納入懷中,一箭雙鵰吧!美得你!」

  高衙內立即來了精神「若能一箭雙鵰,實乃人生第一美事!一想到雙飛之樂,本爺倒興致大起了,來來來,與本爺吹吹大簫」

  若芸雙手握實巨棒,奇道「吹簫,奴家可不似吾姐,不懂音律」

  高衙內哈哈大笑,當下將房中吹簫之術,說與若芸聽,只聽得人妻面紅耳赤,嬌嗔道:「如此做法,當真聞所未聞。」

  高衙內道:「那是陸謙那廝孤陋寡聞,未說與娘子知。娘子權且一試。」言罷,令她趴跪在跨下,伸手按下若芸秀首。

  若芸無奈,只得雙手上下握實巨棒,櫻桃玉嘴款款張口,低頭一見,嗔道:「衙內那頭兒如此巨碩,奴家哪裡含得住。」

  高衙內道:「無防,你那妙處尚且勉強插得入,何況嘴乎。你只顧張大嘴吞吐它便是。」

  若芸「嗯」的一聲,只好把小嘴張到最大,雙手把牢巨棒,艱難地將大龜頭吞入香腔,入口只覺口腔鼓脹欲裂,便止一個頭兒,已將香腔填滿,一股強大的雄性味道,直入鼻喉,令她幾乎昏厥。

  高衙內見若芸初試吹簫術,不得要領,便將各類擼棒吞龜舔根吸卵之術,教與她知。若芸悟性甚好,很快便做的井井有條,雙手只顧擼棒,小嘴把那巨龜吞吐有方,直弄得高衙內口中「絲絲」有聲,顯是爽極,見眼前翹起好大一個雪臀,不由大手探出,雙手時而拍臀,時而用力抓饒肥厚的臀肉,把人婦那雪白屁股弄得儘是粉紅指跡。

  若芸吹了有一柱香時間,高衙內只覺舒爽無比,伸手躍過臀溝,探入幽壑間,手感一片泥濘濕滑,心下大喜,令她繼續吹簫,卻把香臀轉將過來,要她雙腿倒跪自己胸前,把那鳳穴正對自己雙眼。只見鳳穴紅腫濕滑,春水淋漓,狼藉一片。那香甜的汁液味道,引得他伸出大嘴,將那鳳穴陰蒂,含入口中,吃下香汁。

  若芸何曾玩過這69姿勢,立即慌了手腿,只覺鳳穴如遭蟻食,麻癢難當,只好雙手把牢巨棒,支住身子,一對大奶壓在男人腹間,輕搖雪臀,以示抗議,把香舌在巨龜上胡亂舔弄。

  倆人互吹了一回,若芸被弄得連丟兩次,汁水持續噴湧,讓高衙內喝了個飽。男人這才跪起身子,仍讓若芸趴在床上,挺著巨物,從後操入!直抽送了數百戳,快活得不知天地!

  月上枝頭,熹微的月光從窗口流瀉進來,映襯著床上的一中一少兩對男女,只見二人全身赤裸,花花太歲高衙內正趴在少婦若芸身上,臀部起落晃動不停,猶如浮水葫蘆一般,粗大的陽具不住在嫩穴裡穿梭:「小娘子,你裡面不停地收縮噴水,到底來了多少次高潮?」

  若芸雙手抱住身上的高衙內,一對修長優美的大腿因激情而變得僵硬,正自牢牢箍住男人的腰間,享受著高衙內一次又一次的戳刺,這時聽見高衙內的問話,一時羞澀得難以啟齒,連忙把視線移開,不敢去看他,嘴裡卻埋怨道:「衙內當真惡到極點,總喜歡問這種讓奴家丟臉之語,叫奴家如何回答你嘛!」

  「本爺一次都還沒射呢!依我來看,你肯定有六七次了,對不對?」

  高衙內盯著她問。

  「奴家不知道……不要再問……總之,你太厲害!」

  若芸用力抱緊他,將臉埋在他頸窩。柔軟豐滿的乳房擠壓著他的胸膛,把高衙內的慾火燃點得更加旺盛。

  「產生高潮是娘子滿足的表示,並非什麼壞事,你又何必害羞。其實越是敏感的婦人,就越得本爺喜歡,知道嗎?」

  若芸用手輕輕搥打他一下:「衙內還說,多丟人……噢!您好壞,又……又這樣折磨人,奴家不要了……弄得那裡好酸!」

  高衙內心中發笑,大龜頭仍是緊插在她的花心內,不輕不重的打篤磨:「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高潮。不要忍著,乖乖的把陰水兒射給我。」

  若芸確實難以忍受這調調兒,只覺嫩蕊深處陣陣酥麻爽利,一股洩意再度猛然而生,穴內壁的橫紋皺襞同時作出反應,開始不斷地蠕動,子宮牢牢裹住男人的大龜頭,不停反覆收縮壓搾,弄得高衙內精關躍躍欲動,險些便要射出來。

  果然不用多少功夫,若芸的身子開始急遽地抽搐,雙手使勁抱緊身上的男人,撲速速的又大洩起來,直洩得全身酣暢淋漓,如入雲端一般。

  高衙內被她的嫩蕊持續不絕擠壓吸吮,大量陰精噴射龜頭,同感受用非常,心知繼續下去,自己非洩不可,忙即把大陰莖抽離花心,再深深的進入,接著噗唧噗唧抽送起來。

  若芸高潮未退,敏感的陰道仍不停地收縮翕動,將入侵的傢伙牢牢束緊住,只覺大龜頭刮著嬌嫩的肉壁,產生著驚人的撼動快感,一浪接一浪,猶如駭浪排空,將若芸埋沒在興奮的欲潮中:「嗯!快……又快不行了……又進入到人家那裡面,好……好酸!」

  十根玉指抓緊高衙內的背部,無意識的訴說著自己的感受。

  高衙內一手撐著床,一手撫玩著她的乳房,下身卻強而有力的晃動著,大龜頭再次一下一下的插入花心:「娘子的子宮實在太美妙了,讓本爺無法停下來。」

  若芸半睜著迷離的眼睛,露出一臉既滿足又難以忍受的神情:「求您完了吧,奴家……奴家受不了!」

  口裡雖然這樣說,身體卻被團團快感支配住,不停地提臀送穴,迎接那條粗大無比的男根。

  高衙內笑道:「口是心非的小娘子,難道真的想我快些完?」

  「嗯!」

  若芸此時已被幹得花心盡開,滿腦子都是色情的慾望,加上眼前這個登徒子實在帥透了,讓她越看越愛,巴不得他永遠不要停下來,繼續用他的大陽具疼愛她、體貼她,只可惜環境卻不容許她:「是……是真的,你快完了吧,時間不早了,奴家官人,還……還在樓下等奴家呢。」

  「今夜你我就睡這主房好了,我們可以親熱一夜,讓陸謙在樓下偏房獨睡。」

  高衙內帶著嘲謔笑道。

  「怎可這樣,您……您這個太過分了!」

  若芸埋怨地用手輕打他,想起自己自與他玩了69姿勢後,便跪在床上再次狠狠的讓他折騰了一次。剛過高潮,又給他弄醒過來,延續進行的交歡遊戲。已過一個時辰,有了無數次高潮,而他卻一次沒射,假若繼續下去,真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夠結果。

  「適當地過分一次,不是很好嗎?」

  「奴家都已經給你插了一個多時辰了,還不滿足……」

  一話未完,忽覺陰道裡突然一空,高衙內已將濕淋淋的大陽具全然離開她身體,一股難耐的空虛感,令若芸整個人呆住,心裡暗罵:「這個人當真小氣,話完就完,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只見高衙內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著一根沖天大炮站在床邊,笑吟吟地望著若芸道:「娘子你移到床邊來。」

  「你又想怎樣?」

  若芸用手掩著乳房和私處,一臉脹紅地看著他,卻沒有移動身軀。

  高衙內見她紋絲不動,不禁搖頭一笑,伸出雙手將她抱到床邊,讓她雙腿垂到床外。若芸吃驚起來:「衙內……您想怎樣?」

  「想幹你這個小美人。」

  高衙內嘴裡笑著,已用手分開她兩條玉腿,紅艷艷一個小嫩穴,立時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眼前。高衙內見著這個丘壑怡人的好物,不由慾念狂飆,連忙用手抬起她臀部,手持大物,把大龜頭湊近前去。

  若芸聽著他的粗話,竟然全不覺得厭惡,反而有一陣甜蜜的欣喜,心裡還暗暗道:「來吧,人家就是想讓你幹,想你用大傢伙插入我那裡,要你好好的滿足我。」

  思念剛落,發覺碩大無朋的龜頭已擠開下面的小洞,順著滑溜的汁液,一搗而盡,馬上將甬道撐滿。

  「唔……」

  若芸用手揜口,發出一聲暢意的呻吟。粗大有力的陽具忽出忽入,狂喜的快感不住在她陰戶擴散竄升。若芸終於明白和一個健碩的猛男做愛,原來是一件如此痛快的事情,尤其看著他抬高自己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用那貪婪和滿足的神色瞧著自己,那種感覺,讓若芸產生一股難言的自豪。

  高衙內屈腿站在床邊干弄了一會,慢慢將身體彎下來,嘴唇湊到若芸面前,在她朱唇輕輕咬了幾下,說道:「娘子你真是很迷人,不但長得美,便連身子都這樣美,簡直完美無瑕。快用雙手抱住本爺,接下來會令你更加快樂。」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若芸,早已醉心沉緬在性愛中,她也不再開聲發問什麼,只要他能讓自己舒服美快,她便已足夠了。若芸順從地伸出雙手,圍上高衙內的脖子,還主動地吻著他的臉。

  便在此時,高衙內用手抓著她豐臀,突然將她從床上抱起,若芸猛地一驚,雙手用力摟緊他,張著嘴巴輕呼一聲。

  「你不想摔倒在地上,就用雙腳盤住我的腰。」

  其實也不用他說,若芸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腳纏繞著他。

  高衙內捧著她的嬌軀,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搗:「可有試過用這種姿勢歡好?」

  若芸害羞起來,把臉埋在他頸窩,搖著頭輕聲道:「沒試過,但……但這樣弄得很深,它又……又碰到我了……」

  「本爺輕輕的碰,可以了吧。」

  高衙內抱著這個大美女插了好一陣子,見她一雙修長的玉腿纏著自己的粗腰,整個人在自己身上主動作起起伏的運動,緊密濕滑的蜜穴把大肉棒套動得「滋滋」有聲,臉上桃花盡現,口中「呃呃」地呻吟不停,顯已忘乎所以地沉浸在與大肉棒的交合之中,忙托起她彈性十足的屁股,挺起大肉棒向上橫衝直撞,直到她再次達到忘我的高潮,這才抱著若芸站在浴桶前,抽出大肉棒,慢慢將她放下,讓她站在自己跟前:「來,抱住本爺。」

  隨即張開雙手。

  若芸熱情地縱身入懷,把個凹凸有致的裸軀緊貼著他,抬起臉蛋,張著滿目柔情的眼睛,溫婉地望向他:「爺太強了,我們不要做了,好不好?」

  高衙內和她對望著:「今晚幹得很是盡興,但本爺那裡硬得要命,始終未射,你難道就如此狠心。」

  若芸用手握住他的大陽具,發覺那根可愛的東西果然硬如鐵石,還不斷脈動不息,惹得若芸整個人都躁動起來:「衙內您太厲害了,奴家官人一次只不到一柱香時間便罷,您卻無休無止,讓奴家好生害怕嘛!」

  「不怕,今夜尚早,必讓你此生難忘!」

  說話一完,把若芸扳過身子,令她背向著自己,左手同時從後繞到前面來,握住她一隻乳房道:「我的小娘子,看見眼前這個調調有什麼感覺?」

  原來浴桶前面是一面大銅鏡,銅子裡面,卻是一對全身赤裸的猛男美女,而那個猛男正站在美女後面,伸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著美女的豐乳,將一隻乳房捏得時陷時脹,弄得形狀百出,如此淫蕩的畫面,實在是誘人之極,卻又令若芸羞愧無地,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看著自己的身體給男人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

  高衙內兩腿分開,採用半蹲姿勢,擺著馬步,右手握緊大陽具,把大龜頭抵著若芸的陰戶,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浴桶上,翹起你的屁股讓我進去。」

  若芸聽了高衙內的說話,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說話做,卻又感到這種姿勢太丟人了。便在她猶豫不決間,猛覺龜頭已撐開自己的陰門,一根火熱的大肉棒隨即擠開了陰道,開始往深處推進:「啊!衙內……饒了奴家!」

  她確沒想到,原來站著也可以做種事。

  高衙內改用雙手把住她腰肢,從緩至快,密密抽動起來。若芸在如此環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浴桶之上,支撐著身體,向後弓下纖腰,豐臀微抬,承受後面男人的衝擊。此番雲雨,當真徹夜不休,倆人償遍各種姿勢,燭台蠟燭,也換了好幾根,直至天色微亮,高衙內才放棄精關,將滾滾熱精,注入人婦花房,直澆得這良家美婦,昏死過去……

  自從和陸娘子兩個搭上,此後月餘,這高衙內如得至寶,每到晚飯後,便央富安提著燈籠,轉到隔壁巷中陸家。富安是個省事的,待高衙內入內坐定,立邀陸謙外出賭錢,他依主子之命,著意輸些錢財與他,以安其心。

  高衙內則直登三樓內堂,與張若芸徹夜淫樂,夜睡於此,直至二日早午方歸。有時甚至將若芸領到太尉府淫玩,連日不還。鄰舍有曉事的,都怕惹了這條大蟲,哪敢亂言,每日只瞧見這惡人轉入陸家,便關門閉戶,作睜眼瞎。那高堅自得了林沖娘子的親妹,安心不少,對林娘子的相思病,倒好了大半,只是未得姐妹雙花,仍心有不甘,只待機緣。

  話分兩頭,卻說那京城第一美婦林沖娘子張若貞。上回說到張若貞岳廟受高衙內調戲,被撥光身子,險遭強暴,回家後不敢向林沖細說詳情,每每想起那日醜事,當真愁腸百結。每日林沖按例去禁軍畫卯,她只把家門緊閉,足不出戶。她為人端莊體貼,與林沖甚是恩愛,婚後三載,連半句口角也無,故而深怕林沖責怪。又見官人對那日之事雖無半句怨言,但甚少說話,且臉帶憂色,一時失了手措,每日只顧自怨自艾。

  這日林沖又去禁軍畫卯,林娘子依舊為他整衣束服,甚是溫婉,林沖方才溫言道:「娘子勿憂,某止擔心那高衙內為人奸惡,在太尉面前惡語刁難,這幾日禁軍訓教有方,太尉面色甚喜,想是無事。量那廝什麼貨色,敢欺我一界武官,也不怕折了草料!此事已過,娘子需解憂才是。」

  若貞溫言道:「官人乃朝庭命官,有作為的人,怎能與那廝一般見識。為妻止怕常言所說『紅顏禍水』,誤了官人。」

  林沖輕摟嬌妻正色道:「吾妻自是紅顏,林沖終生不誤妻,何來禍水一說,但叫那廝再敢來欺,抽了他的筋。」

  若貞這才寬顏,婉婉一笑:「官人快去畫卯,莫誤了時辰,被人拿了把柄。我自安穩在家,無需掛心。」

  林沖親吻嬌妻額頭,這才踱步出門。若貞令錦兒關了大門,只在屋中做針線。錦兒是個知臉色的,她與若貞自小相依,甚是乖覺,見小姐今日面色帶喜,便笑道:「小姐,大官人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一身好本領,行得正做得直,誰能惡他?小姐且放寬心。那高衙內是出了名的京城惡少,紈褲子弟,只怕被大官人那日一嚇,早生厲瘡,就此死了,也未可知啊。」

  若貞笑道:「你倒貧嘴,止會安慰人。小丫頭也到出嫁之齡,也出落像個小美人了,改日為你擇門親事,了你心願。」

  錦兒道:「我卻不要,止服侍小姐終生。小姐可知那高衙內惡到極點,京城早已滿城風雨,只怕早晚誤了那高俅,累其吃官司呢。」

  若貞道:「家中說說便了,你切不可到處說嘴,害了官人。他們都是惡人,惡人自有惡人磨。」

  錦兒道:「就是啊,我前日聽間壁王干婆說,這高衙內在京城中玩過的良家,快趕上皇上後宮了。」

  若貞笑道:「你卻知道甚多。都是市井流言,那有這麼誇張。」

  錦兒正色道:「都是真的!」便將高衙內玩弄諸多良家的風花雪月之事,一一說與若貞聽了。

  止聽得若貞又有些擔憂,想到那日高衙內的淫蕩手段,臉色微紅,憂道:「如此說來,他可真是條大蟲了,我們可要小心防他。」

  錦兒道:「真是個天大的淫蟲。小姐,那日我去尋大官人甚久未歸,你可曾被他輕薄?」

  若貞臉色頓紅:「哪有被輕薄,只是言語衝撞。」

  錦兒道:「小姐,我們是自家人,便是天塌下來,也止為小姐守秘。那日早前,小姐央我買一套新的內衣肚兜和褻褲穿了,說是穿與官人看。回來後服侍小姐更衣,小姐不讓,後我找那套內衣漿洗,卻找不到。小姐,你我之間,還有甚話不敢說的。」

  一番話止把若貞說得紅飛雙頰,只好道:「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這小鬼,切不可讓官人知道。」她與錦兒自小無猜忌,既是主僕,又是閨中密友,當下便將那日被高衙內撥光衣服,輕薄羞辱的事細細說了,最後忽道:「唉呀不好,我那套內衣尚在那廝手中,若被他以此要挾,可怎生是好!」一時間愁雲滿臉。

  錦兒道:「還好小姐未失身與他,真是好險!內衣一事,小姐勿憂。不知官人見小姐穿過沒?」

  若貞道:「真未見過。」

  錦兒道:「那便好了。高衙內是個聰明人,沒把握的事不會去做。小姐放心,若他真以此要挾,小姐只對官人說從未買過這套內衣,我們給他來個抵死不認,大官人必不起疑。」

  若貞道:「死丫頭,這豈不是欺瞞官人?」

  錦兒道:「小姐,男人好臉面,小姐與大官人如此恩愛,不得存半點隔閡,小姐為長久計,欺瞞官人,也是善意。」

  若貞道:「也只好如此了。丫頭,你可與我守得緊些。」

  錦兒笑道:「小姐只管放心。」

  如此又過了半月有餘,兩相無事,若貞也淡忘了當日之事,不再憂心。這日林沖輪休,不去畫卯。若貞道:「多日不見吾妹,甚是想她,今日官人左右無事,可否去小姨家坐坐?叔叔是個閒職,常呆家中,去也方便。」

  林沖道:「某也多日未見賢弟了。今日便去,也不勞賢弟擺席,我們自去買些酒食,去他家坐地。」便攜娘子與錦兒,外出先置些果蔬酒肉,再去陸家。三人去名家鋪子買好熟雞、熟鴨、熟牛肉、兩大碟果品菜蔬,叫老闆用大荷葉包了,便向陸家趕。正走間,林沖忽見富安拉了陸虞候,正邁入對門賭坊,忙招呼道:「吾弟,多日少見,別來無恙?」

  陸謙見是林沖,又見他攜了嫂嫂和丫鬟,一臉春光好不得意,不由心下暗怒,心想:「你倒好,如此安逸,卻累我獻妻。」強笑道:「師兄今日為何不去朝堂畫卯,卻攜嫂嫂逛街,好生休閒。」

  林沖:「今日輪休,你家嫂嫂掛念妹子,正要去你家坐坐。」

  那邊富安不待陸謙答話,便道:「教頭有事央虞候,今日便不賭了,小人先回,先回。」言罷直往陸家方向奔去。

  陸謙這才道:「不巧不巧,阿,這個,這個,今兒若芸不在家,與鄰舍姐妹赴郊外野遊去了。師兄來得正好,且與嫂嫂去旁邊酒肆吃三杯酒。」

  林沖笑道:「賢弟客氣,某與你家嫂嫂已買好酒食,就去你家,還去什麼酒肆。」

  陸謙想到妻子與那高衙內還在家中淫樂,心中止叫苦,止盼富安早回報信,當下不斷推讓。

  林沖哪裡依他,止拉了陸謙的手,向陸家趕來。

  將近家門,陸謙遠遠瞧見富安出門背影,心中略寬,將林沖一家引上二樓坐定,自去拿碗筷。走間向三樓瞧上好幾眼,豎耳鈴聽,也不見動靜,知道人已藏好,放下心來。林沖叫錦兒在桌上鋪好酒菜,旁邊服侍著,再斟上三杯酒,三人對飲一回。

  林沖便與陸謙閒聊,直說到當今朝廷腐敗,不由頻頻搖頭,又說天下賊寇四起,正是報國之時,要陸謙多練武功,勤於政事,少賭博,等他日事起,以報天子。陸謙口中止稱是,心中卻大是不服,心想你一番說教,不愛乎小覷於我。你家娘子被高衙內看上,卻害得我家娘子失身,早晚自有報應。當下只是陪笑。

  酒過三旬,林娘子起身道:「奴家量淺,你們兄弟少聚,且盡興吃一回酒,我去去便回。」林沖知道妻子要去廁房淨手,點頭揮揮手道:「你嫂子量淺,我們只管吃酒。」

  那邊錦兒待要攙著林娘子去淨手,若貞只擺擺手道:「都是自家人,識得地方,我自去,你服侍官人與叔叔吃酒。」

  言畢,下得一樓來,直入後院廁房。

  陸家後院有兩間小房,一間便是廁房,旁邊遠處還有一間,是臨時留客的臥房。若貞淨完手,剛要回樓,恍惚聽見那小臥房內似有人聲,隱隱約約竟似女子嬌喘聲音,她心覺奇怪,便輕手輕腳,向那臥房走去。

  近到房前,那聲音又傳將出來,這回聽得真切,只聽一女子嬌吟道:「爺,你那活兒……這般大……弄得奴家小嘴都酸了……」這聲音竟似極了自己妹子。

  她心下墜墜不安:「莫不成是家妹在偷人?這,這還了得!可要看個清楚,莫錯怪了人!」見窗框並未掩緊,露出兩指寬的縫隙,便靠近窗前,輕輕支起窗戶,向裡一望。這一望,直把個林娘子驚得嬌軀微顛,胸口急劇起伏,嬌喘連連,一時亂了方寸,差點叫出聲來!只見屋內一個後生仰躺在一張逍遙椅上,一個俏麗女子跪在他跨間,雙手握著一根足有一尺半長的諾大陽物,竟不能滿握!香腮鼓起,小嘴張到極限,顯是正含著男人那陽物的大龜頭兒!而那女子,定睛一瞧,不是自己的妹子張若芸,又是誰。

  原來這些日子若芸與高衙內通姦媾合,越發大膽。高衙內聽富安報信說林沖攜娘子到陸家,一聽林娘子要來,竟然很是興奮,說什麼也不願就此離去,便強央若芸去後院臥房繼續媾合,不想事有湊巧,他與若芸通姦之景,卻被林娘子發現!

  若貞見那陽物碩壯無比,不由呼吸急促,便想知道那男子是誰。此時高衙內背躺在逍遙椅上,若貞看不清面孔,尚不知是誰,又見妹子手口並用,買力服侍那驢般巨物,不由又羞又怒,心想這男人也太強悍,生得那怪物,怪不得親妹竟被他所迷!正待發作,卻聽那男子道:「小娘子一張玉嘴,愈發了得了,來,你且跪在床上,翹起屁股!」

  若貞聽那聲音,竟有幾分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她雖薄面,但事關親妹名聲,直想看個究竟,便強忍羞怒,駐足窺視。只見妹子若芸竟聽話的趴跪於床,將個粉臀鳳穴,挺聳於那後生面前。那高大白淨的後生站起身來,側對若貞,手持巨物,將那活兒正對鳳穴。若貞見得此景,呼吸急促,心想,我妹子那處已然紅腫不堪,顯是與此人做過多時,怎堪再受其苦。正想間,聽那男人又道:「今日已玩夠花穴,且換屁眼試試!」這聲音甚是淫蕩,林娘子彷彿在哪裡聽見過,直想看清那人面容。

  正看間,只見那巨物抵住屁眼,若芸一聲嬌叫:「爺可輕點,忒地太大!」男人笑道:「又非首次,怕甚麼!」剛說完,便用雙手掰開兩片臀肉,大棒巨頭一點點塞入其中,只看得林娘子芳心亂顫!她從未想過世間竟有男根插婦人屁眼這事,不覺雙腿發軟,再也挪不動半步。

  那男人一鼓作氣,把半根大棒塞入妹妹肛門中,只見妹妹屁股,似乎已被那廝劈成兩半一般!那男人雙手不停拍打翹臀,竟將一根大棒,前後來回盡情抽送,只片刻前,便聽見妹子淫蕩的叫床聲:「啊……好舒服……爺太能幹了……小屁眼舒服死……舒服死了……阿……好舒服……哦哦……」若貞哪想過親妹意會如此淫蕩,大驚之下,再也無法忍受,終於輕輕「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這聲音雖然小,但那男人已然聽到,猛轉過頭來,只見窗口一極美女子,正支窗窺視,定睛一看,正是朝思暮想的林沖娘子,不由又驚又喜。

  若貞右手支著窗框,左手輕掩小嘴,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差點害了自己貞潔的淫徒惡少,高衙內!

  倆人雙雙對視,竟都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正是:惡緣上身難解脫,姐妹良家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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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9 21:19:37 |顯示全部樓層
  ◆ 第四回:風驟緊.剎那芳草色變

  林沖娘子如何應對這等尷尬之事暫放下不表。卻說陸府二樓之上,林沖與陸謙吃得正濃。林衝前日得高太尉褒獎一番,今日又見陸謙雖侍奉太尉左右,但對他謙虛恭敬,不妄兄弟一場,心下甚喜,止叫錦兒把酒來斟。錦兒笑道:「大官人只顧叫酒,陸大人醉時,二小姐臉上須不好看。」她幼時曾侍奉過張若芸,故稱她為二小姐。

  林沖正喝得興起,把臉一沉道:「你個丫鬟,卻來說嘴。某與兄弟,多日未見,今日自當盡興。吾弟酒量,你又不知。再說你家二小姐又不在,哪管得了兄弟的事情,你只管斟酒便了。」

  那邊陸謙也吃得有七分醉了,一聽提到他娘子張若芸,心下酸苦,雙眼圈紅,似要噴出火來,也道:「師兄說的是。荊婦又不在,理她作甚!她自顧自玩,此刻只怕正玩得起興,與我何干!你我只吃酒!」

  林沖吃了這杯,聽他話裡有話,微覺詫異,心想是否他夫妻鬧心?有心勸戒一番,便道:「兄弟,婦人家嘴利,也是有的,莫放心上。男兒只關心國家大事,結交良朋宜友,婦人家的事,由她去,卻又怎樣。」

  陸謙只聽得滿臉荊紅,又舉一杯酒道:「師兄不知,我那荊婦……」待要說時,卻又哪裡說得出口,心想:「好你林沖,小覷於我也就罷了,卻還拿婦人來羞辱我。」當下憤然續道:「不提也罷!作人只求達目的。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裳。來,你我再乾一杯!」言罷瞪了錦兒一眼,一飲而盡。

  林沖也自干了,勸道:「兄弟此言差亦。作官者,但求無愧於心;作兄弟,但求無愧於義;作丈夫,但求無愧於情。你我雖是師兄弟,但平日常相處的,卻是妻子。妻子是連理,怎是衣裳?對妻子,也當如對兄弟一般,重情重義才是啊。妻妹或有不是,止不犯戒,便由她。」

  那邊錦兒頻頻點頭,陸謙卻聽得心下火起,怨氣更甚,將錦兒剛斟滿的酒,一口喝了,憤憤不平道:「師兄作人,有些迂腐。當今世道,作牛者低賤,作豺狼者騰達!但要仕進,無非權錢色相送,所謂兄弟手足,夫妻情義,皆無用處!你看那廟堂高坐之人,又有幾個是重情重義之輩?均是朽木,卻得飛黃!哥哥,若想他日昇天,不得已時,也須厚臉作人,待坐上那位子,再來還志貴妻,也不遲啊……」

  林沖拍案而起,怒道:「何出此言,妄吾父當日教誨!」錦兒見自己那一句話,竟惹得倆人鬧嘴,不由有些害怕,忙道:「想是陸大人醉了,口無遮攔,大官人莫要起火……」

  那陸謙見林沖發怒,甚是害怕,酒醒了五分,也道:「我自頭昏,我自頭昏,口出妄言,師兄勿怪,勿怪。」

  林沖心氣稍和,夾了一口熟牛肉吃了,又舉杯緩緩言道:「想你進出太尉府,只作接待,所見均是為官不仁之事,耳聞目染,故有此說。他日哥哥為你在禁軍謀個官差,休與那些奸惡吝臣為伍,也就好了。」

  一番話把陸謙說的暗自咬牙生恨:「你今日這般辱我,還要我寄於你下,他日有難,莫怪兄弟無情。」當下只裝模作樣,唱喏稱謝,把那酒喝了。

  又飲時,錦兒見二人飲得尷尬,插話道:「娘子去得久了,怎還不見回來?」

  林沖也正想此事,擺手道:「你且去看看娘子。」

  剛說完,便聽樓下若貞道:「官人,我無事,正上樓來。」

  林娘子來到近前,唱個輕喏:「院內賞花,還得遲些,官人莫怪。」

  林沖見娘子手扶交椅,臉色微紅,身子輕顫,額頭略出一層細汗,便握住她的小手,感覺手心發熱,忙輕撫她的額頭問道:「娘子身子可有不適?」

  若貞輕拂開丈夫的手道:「適才院外風起,突感胸悶,想是吃了些風寒,無大礙,只是全身乏力。」

  林沖沖陸謙道:「既如此,便改日再與兄弟吃酒,我先賠你嫂嫂回去。」

  若貞道:「我無防,叫錦兒賠我回去便了,你只管與叔叔吃酒,」言罷轉身向陸謙唱一輕喏:「叔叔,真是見笑了。」

  陸謙見若貞美倫美奐,言談幽雅,心想:「好一個美艷嬌娘,只可惜被高衙內瞧中,早晚生出事端。」連連道:「哪裡哪裡。既是嫂嫂身體不適,某怎敢再留師兄,自當親送師兄與嫂嫂還屋。」

  林娘子也不抬頭看陸謙,轉身對林沖說:「你看我,只是略有不適,哪敢勞叔叔大駕。」

  林沖見娘子面子上雖不說,但去意堅決,全不似往日作派,微感奇怪,但又不便問,忙接話道:「兄弟客氣了。今日實是叨擾了,哪裡還用兄弟相送。」

  陸謙本無留客之心,止盼他早走,便道:「自家人,師兄何必客套。今日言語衝撞,多有得罪,改日請師兄和嫂嫂喝酒,向師兄陪罪。」言罷,將林家三人送出大門,見三人遠去背影,口中只是冷笑。

  那陸虞候送走林沖,正要閉門出戶再去賭坊,卻聽內堂有人說話:「林沖那廝,可是走了?」正是高衙內。他吃了一驚,忙轉身關上門,匆匆邁入內堂。見那花太歲光著一身彪悍的白肉,只穿著褲子,左手摟著他娘子若芸,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此時若芸也只穿了貼身小衣,臻首輕貼高衙內脖頸,將一身雪白嫩肉,偎依於男人懷中。她滿臉醞紅,一臉嬌媚,香汗透膚,恕聳的酥乳起伏不定,顯是剛與他媾合歡好過。

  陸謙一時羞臊難安,用袖擺擦了擦脖上汗水,讒笑道:「衙內真是膽色過人,小人還以為您早走了。林沖剛走,小人這就去為衙內奉茶。」

  那高衙內支起若芸下巴,淫笑道:「我有美人在此相陪,怎能便走?別人怕他林沖,我卻怕他作甚?再說,我玩的是陸家娘子,又不是林家娘子,他武藝再好,又怎管得了這等閒事?」

  陸謙又恨又氣,卻無可奈何,止讒笑道:「是是是,衙內說的是。衙內天不怕地不怕,何懼那林沖。」

  若芸輕蔑地瞥了陸謙一眼,娥眉俏立,發氣道:「官人倒好會拍衙內馬屁,不知這幾年,在太尉府中,都學了些啥?」這些日,她與高衙內風流歡好,早把她丈夫視為無物,又聽她言道:「衙內,我家官人如此恭順,都這麼多天了,你還不成全他一官半職?」

  高衙內笑道:「你相公這虞候當得好好的,升那鳥官作甚?也罷,既是小娘子有求,我自記在心中也就是了。」

  陸謙哪敢接口,只點頭稱謝,心中卻道:「今日權且讓你得意,他日昇上高位,手握重權,定撕了你這鳥淫棍的皮,奪我若芸回來!」

  若芸又道:「衙內還在念我姐姐,怕我不知麼,連林教頭在場,都不肯離去,還想把望我姐背影,真是色膽包天。你可別真想得隴望蜀。」

  陸謙道:「你姐國色天香,衙內想一觀美人,也是正常。」

  若芸嗔道:「他早觀過了,卻又來把望。」

  陸謙吃了一驚:「衙內今日見過你姐?」

  若芸一跺腳,淚水湧出,捂臉道:「還不是你,放我姐下樓,去那後院臥房,把我和衙內之事,看個乾淨!」

  陸謙大驚:「怎有此事?快細細說來。」

  若芸哭喪著臉,把姐姐隔窗窺情的事一一說了,最後說道:「還好我姐答應不向任何人說起此事,否則,否則被人知道,那你我可如何做人?若是被家父知道,那可如何是好?只怕會殺了我們。」

  陸謙聽得全身冒汗,正無奈何時,高衙內突然插話道:「林家娘子雖然答應守密,但嘴長在她身上,想說時,便也說了。再說,她與林沖夫妻恩愛,床弟之間,免不得說三道四。林沖可非善類,若知此事,便不向外人提,也必向你父親張尚提。」

  陸謙和張若芸心知高衙內說得有理,一時面面相祛,雖各懷心事,又難以啟齒。

  高衙內道:「為今之計,只有一條。」

  倆人都把眼瞧向他,心想:你不過一個紈褲子弟,又有什麼好計。

  只見高衙內又支起若芸的下巴,淫笑道:「要想你姐守口如瓶,除非,除非拖她下水,讓她與我歡好一次,否則,實是無法可想。」

  張若芸羞氣難當,正要發作,卻聽陸謙言道:「此計甚妙,娘子只有依從了衙內所言,可保無憂。你想想看,你姐與你共侍衙內,她又怎敢將此事洩露半句。」

  張若芸有些動心,便道:「你不是常說絕不背叛師門,如今卻又為何食言?」

  陸謙恨恨道:「只因林沖那廝,欺我太甚!處處辱我,師門情義嗎,嘿嘿,說不得,只有放一放。」

  高衙內右手揉了揉他娘子的翹臀,笑道:「虞候終於省悟,甚好,甚慰。男人嘛,只有心狠手辣,方成大事。」

  張若芸卻又擔心道:「我姐夫武藝高強,愛我姐甚深,若被他知道,你我性命難保。」

  陸謙道:「我猜衙內的意思,是想讓你出面,說服你姐。只要你姐答應,做得隱密,天知地知,林沖又怎會知道?」

  高衙內道:「虞候深得我心,果是人傑。娘子,只要你說服你姐,與我歡好一次,只一次,我便保舉你家官人,做那八十萬禁軍總教頭!」

  陸謙當即跪道磕頭:「謝衙內厚恩,陸謙萬死不辭!」

  張若芸見丈夫已然答應,想了一想,紅臉道:「衙內此話當真,只是一次?」

  高衙內道:「若能勾得你姐,大慰平生,便是一次也是好的,但要包我玩個夠!」

  若芸嗔道:「我姐美貌,遠甚於我,你又哪有玩夠之時。也罷,你且將那日所藏我姐內衣給我。」

  高衙內一愣,奇道:「你要哪內衣做甚麼?」

  若芸嗔道:「那日床上,你告訴我非禮家姐一事,說嘴說藏了我姐內衣,卻又不認?」

  高衙內得意道:「我哪有不認,只是不知你為何要那內衣?」

  若芸笑道:「我姐面薄,用那事物嗐她,不怕她不來和你好。」

  高衙內恍然大悟,長出一口氣,雙手托住若芸翹臀,竟當著陸謙之面,將她抱將起來,親了個嘴道:「娘子真是聰慧過人,來,今日再當你官人之面,肏你一回!」隨後,這對姦夫淫婦竟當著陸謙之面,調情熱吻,肏成一處,直視他為無物……

  不表這廂風情如何濃似艷火,單說那邊林沖攜妻歸家。路上林沖問起若貞身體有何不適,若貞只是不答,面帶憂色。回到家中,用過晚膳,若貞忽道:「聽錦兒說,官人與陸謙鬧了口角,卻是為何?」

  林沖聽她不稱叔叔,直呼陸謙其名,很是奇怪,答道:「無他,只是一時義氣。男人論事,常有爭議,也無不妥。」當下便將陸謙所說言論,向妻子說了一次。

  若貞皺眉道:「他是酒後氣話。但說當今世道,還真是如他所言,有權有錢者,為所欲為。官人,你身在官場,早知那裡污穢不堪,可要處處小心啊。」

  林沖道:「我理會得。林某為人,處處小心,從未被別人拿過把柄。當今官場雖然污穢,林沖但憑胸中本事,止不得罪上司,斷不會有事。」又問:「若貞,我見你今日回席後,對陸謙面不甚善,卻是為何?」

  若貞道:「也……也沒什麼。只是,只是覺得此人面帶奸吝,不可深交。官人,你以後還是少與你這師弟來往才是啊。」

  林沖道:「哎誒哎,娘子說哪裡話來。陸謙師弟早年家道中落,拜我父為師,長年寄人籬下,甚是清苦。我自當體恤於他。他有不是,也當教誨於他,怎能把他撩在一邊。」

  若貞素知丈夫固執,也不多言,便為林沖捶背,止道:「總之你處處小心便是。」

  林沖讓若貞捶了片刻,忽道:「娘子,那日我在大相國寺菜園子裡結交了一位大和尚,端的是好本領……」還未說完,林娘子便插話道:「便是那花和尚魯智深,你都說過兩次了,改日便叫他來家一聚,請他吃酒。」

  林沖喜道:「娘子所言甚是。那魯智深臂力驚人,好使一根鑌鐵杖,不知我那林家槍,是否敵得他住。」言畢,推開若貞捶背之手,大步衝到後院。若貞與錦兒跟出,卻見林沖手中早提一枝花槍,站在後院空地中,拽紮起袍子,掣住槍,使個旗鼓吐個勢,喚做「撥草尋蛇勢」。若貞知道林衝要使林家槍,果聽林沖言:「娘子且看林沖耍一回槍!」言罷,便如蛟龍出海,使將起來。止看得若貞心花怒放。

  林沖是個武癡,這一使槍,便使了一個多時辰。接近二更,已是汗如雨下,甚是暢快。若貞叫錦兒燙些水來,為林沖淨身更衣。月上枝頭,屋頭燭光融融,霧水蒸騰,若貞只穿一縷貼身小衣,為丈夫擦淨身子。

  林沖見霧中美人,肌膚賽雪,雙頰緋紅,端的美得不可方物。他平日裡忙於軍事,操練武功,甚少與嬌妻歡合,今日見嬌妻似比往日更美了三分,不由微感欠然,將娘子摟入懷中,來回撫摸那絲綢般滑膩的肌膚,溫言道:「這些時日事忙,可苦了你,為夫甚感歉疚……」

  若貞小手摀住丈夫的嘴,嗔道:「官人,何出此言,折殺奴家了。官人今晚若有興,奴家,奴家為你吹那活兒?」話說若貞雖是貞潔良家,但與其妹相比,早嫁逾兩年,於房中之事,便知道多些,故知男人甚愛吹簫助興。

  林沖大喜,他今日使了半夜槍,實有些累了,有妻盡心服侍,自是樂意。當即起身,坐於床前,任嬌娘俯身跨下,把那活兒來吸。那活兒一進若貞那櫻桃小嘴,如入仙境,止覺濕軟溫滑,裹得緊實。若貞深愛林沖,直將那活兒含個盡根。林沖當然不會閒著,一手找住她粉白的巨臀,一手抓住一隻堅聳乳房,搓揉得不亦樂乎。

  倆人春情愈濃,卻不知隔門有眼,那俏麗的丫鬟錦兒,此時正隔著門縫,屏氣窺春。

  錦兒的視線全聚在若貞的小嘴,看她小嘴賣力地套著肉棒,不時還以舌頭包住龜頭旋磨,左手支床,右手卻揉著棒下飽脹的卵袋,不停激發男人的慾望。

  「啊!娘子……」林沖實在爽透了,仰頭閉上眼晴,嘴裡呵呵直喚。

  「舒服嗎?」若貞情癡癡地盯著他,瞧著他那美快的神情。

  「娘子,太……太舒服了……」才說得兩句,若貞突然跪在地上,伸出丁香玉舌在馬眼上一舔,林沖喉頭「咕」的一聲:「啊……」

  那邊門外,錦兒真個眼前放光,看得如癡如醉。她芳年十九,正是豆蔻年華,少女懷春之季。不由纖手伸出,向胸前豐乳,輕輕摸去。

  若貞見官人這般亢奮模樣,心中也自一喜,當下張開雙唇,將整個活兒納入口中,吞吐起來,左手扶床,而右手依然如初,揉弄卵袋,惟恐官人不滿意。

  錦兒看見主人如此這般,心裡又是興奮,又是刺激,處子羞處竟也一片麻癢,忙探手裙下,輕揉那癢處。

  若貞只一輪猛烈的吸吮,林沖便忍受不住,雙手捧住她的腦袋,才深搗幾下,若貞便知丈夫要洩精,想要他控制住,卻哪裡來得及,只得任他噗噗的射出精來,全都射入自己口中。林沖一連數發,精盡力竭,方拔了出來。

  若貞將精液吐在掌心,看見濃濃一灘,羞紅著臉徐徐站起身來,投入林沖懷中,抬頭望著他道:「官人,今日為何這般快?」林沖慚愧道:「想是今夜使槍累了,便射得快些。」若貞有些幽怨地倒在丈夫懷裡,嗔道:「卻來說嘴。你往日又能慢到哪裡去?也只片刻便罷。這般也好,不讓小嘴受累。」

  林沖見妻嬌羞,欠然道:「改日定堅持久些,叫你滿意。」若貞又嗔道:「官人,你何時,何時方叫奴家滿意?奴家要嘛。」林沖無奈,摟了摟嬌妻道:「今日實是累了,早些休息。」說罷轉過身,吹燈睡了。

  那邊門外,錦兒幽幽得歎了口氣:「大官人什麼都好,只是那事,不如人意。」轉身走了。

  房內,若貞聽丈夫酣聲喊起,又哪裡睡得著。想到丈夫平日只顧使槍弄棒,少有親熱,不由幽幽歎了口氣,正想間,眼前忽然浮現出今日妹妹若芸為高衙內那淫棍含巨棒的場景。

  當時妹子手口並用,小嘴去吞那巨物,已張大到極致方能含入,卻也只含得了個頭兒,大半巨棒,仍在外面;妹妹雙手握住那大活兒根部和中部,不僅不得滿握,加上雙手一嘴,長度上仍有不少空隙,而自己為丈夫吹簫時,只微張小嘴,便能吞個盡根,那,那是何等恐怖的怪物?

  又想妹妹跪在床上翹獻那羞處時,羞處已然紅腫不堪,顯然在自己去前,早被糟蹋多時,那怪物,又是何等持久?再想那高衙內玩妹妹屁眼時,竟只插入半根巨棍,便再不能進入妹妹肛腔半分,而自己雖知床事,但女子被男人插屁眼,可是想都未曾想過之事。而那日在岳廟內,自己被高衙內撥光衣服,險遭強暴,唉,如真被那人強姦,以他那驢般活兒,豈不……

  深想時,便覺渾身燥熱,香汗勻出,嬌氣微喘。突然想到今日向高衙內許下的諾言,不由滿臉臊紅,心想:你與她做出那等事來,卻要我來守密,真是羞剎人也……

  原來當時張若貞窺破親妹姦情,一時又羞又怒,失了手措,不知如何發作。當她與高衙內雙雙對視時,親妹若芸正趴在床上,被肏得魂魄早失,未聽見她那聲輕呼,止覺肛中巨棒,停止抽送,竟在直腸內暴脹開來,要把肛腸撐裂,實是爽到極點,哪裡忍禁得住,止嬌呼一聲:「爽死奴家!丟了!丟了!」言罷,鳳穴內一股汁水,「撲嗉嗉」噴將出來,直淋在肛外大棒根處。

  原來高衙內與若貞對視,見美人清麗明媚、艷光照人的容顏典雅如仙,好似下凡仙子一般清雅絕塵,他不但不害臊,反而興奮到極點,跨下巨物暴脹,撐得若芸失了魂魄,竟然猛烈地丟了一回。待若芸丟完,若貞見那惡賊跨下濕淋淋全是陰精水兒,當真羞不可止,不由一跺腳道:「你們,你們竟做出這等事,阿妹,你有何臉見父親。」

  若芸聽到這聲音,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連忙扭過頭叫道:「衙內,還不快拔出來!」

  高衙內這才回過神來,腰勁使出,猛將那未射巨棒拔出肛腔。

  若貞見那巨物顫微微地轉將過去,衝向自己,根處毛髮盤扎密佈,全是妹子淫水。纍纍實實好大一根,直衝自己面門,彷彿在向自己示威,真是羞怒交加,忙放下窗框,轉身要走,卻聽妹妹在屋內急道:「姐姐休要走,請進屋聽妹妹一言,若真要走,妹妹便去尋死。」若貞知妹妹自小性格好強,說得出做得到,她性格向來溫婉,不想就此逼死親妹,便道:「我便進屋,你們先穿上衣服,再來說話。」

  裡面若芸穿上貼身小衣,高衙內便只穿了褲子,光著膀子,若芸道:「穿了,姐請進屋,聽妹一言。」

  若貞吸一口氣,推門進屋,見高衙內只穿一條褲子,上身白肉一堆,滿是胸毛,不由一陣煩惡,沖妹妹道:「你有話便說,不說時,我止去報爹。」

  若芸當即跪倒在地,抱著姐姐雙腿,哭道:「姐姐恕罪,小妹犯下此等大錯,但此事實非小妹所願,是我那丈夫,將我,將我獻於衙內。」

  若貞沒想到陸謙是那種人,一瞥高衙內,見他一臉滿不在乎模樣,一雙色眼卻直勾勾地往她怒聳的雙峰上瞧,知他玩女甚多,必是用強,羞紅著臉問道:「可是你這歹人,威逼我叔叔,再強姦吾妹?」

  高衙內道:「娘子說哪裡話來,我哪有用強。我見令妹,長得像你,便喜歡上她。你不願與我好,你家妹子卻不同。他家相公答應獻她與我做伴,我與她是你情我願,不信,你來問她。」

  若貞聽他說道「長得像你,便喜歡上她」,臉色更紅,胸口起伏不定,轉頭問若芸:「他所說的,可是實情?你們,你們確是你情我願?」

  高衙內向若芸使個眼色,若芸無奈,只點點頭,慘然道:「小妹,不知廉恥,也不求姐姐寬恕,只求,只求姐姐為小妹守密。否則,姐姐便是將小妹,推向死處。」

  若貞也沒奈何,畢竟只這一個妹子,難道非逼死她不成。便對高衙內道:「恁地,你需答應我一件事。」

  高衙內喜道:「娘子如此佳人,小人莫敢不從。」

  若貞一跺腳道:「你休耍貧嘴。我那妹子,自小好強,你糟蹋了她,既是她丈夫的不是,你們又你情我願,你當令陸謙休了她,再擇日娶她進門,不可誤她終身!此外,別在四處沾花惹草,誤我妹子!」

  高衙內調笑道:「娘子雖長得美,但我高堅可從不向別人許諾什麼,娘子須先答應守這密。」

  若貞實不願再多言,只想快走,便道:「我自為你們守密,此事絕不向等旁人提起,你也休誤吾妹。」說罷,纖腰一轉,快步走出屋去。

  ◇  ◇  ◇

  若貞想到為高衙內許諾之事,當真好沒來頭,這一夜輾轉反側,竟不能眠。

  第二天,林沖依例去禁軍畫卯,若貞送走丈夫,便門戶緊閉,又在家中做針線。將近晌午,只聽有人敲門。若貞問錦兒:「是誰啊?」錦兒道:「莫不是間壁王干婆?我去看看。」言罷便去前院。

  錦兒掀門框一瞧,見是二小姐,她不知來頭,只以為是姐妹互訪,便一臉喜色,將若芸迎入房中,口中叫道:「小姐,二小姐來看你啦。」

  若貞聽是若芸,心中一驚,手中細針一抖,竟在食指上扎出一絲細血,忙收好線籃,走出房門,見果是妹妹來訪,一臉不快道:「你卻來做甚?」

  若芸笑了笑:「姐姐昨兒來看我,我回訪一次,有何不妥?」

  若貞道:「你倒有臉。先進屋吧,錦兒,你去買些好酒好肉,晚上官人回來,款待於他。」錦兒知道林沖晚上並不還家,她不明所以,見若貞面色不善,不敢多問,向她使個手勢,意思是:「哪二小姐呢,用不用款待?」

  若貞擺擺手,意思是:「不用了。」錦兒無奈,轉身出門。

  若貞到:「進屋吧。」

  倆人在內堂坐定,若貞剛要發問,卻見若芸從懷中取出一件事物來,這一看,只驚得她一雙麗眼失去顏色,幾乎要昏了過去,原來,那事物正是高衙內那日強搶的肛兜,卻少了內衣和褻褲。

  若貞顫道:「你,你拿這個來,卻是為何?」

  若芸道:「姐姐,非是小妹無情,只是姐姐早被高衙內強暴,卻不告訴妹妹一聲。衙內想你得緊,想讓我來勸你。」

  若貞方知若芸來意,站起身來,怒道:「一派胡言!我哪有被他強暴!你是我親妹,我是你親姐姐。你自己為婦不仁也就罷了,為何來害姐姐!」

  若芸道:「我哪有害姐之意,只是妹妹嘴直,說得確是實話,衙內自見了你,當真魂飛魄散,整日只想勾得你,卻要了妹妹身子,姐姐你說,倒是誰害了誰?」

  若貞聽得坐倒在椅子上,她知妹妹說得確是實情,隔了好一會兒才道:「哪你拿這個來,卻想怎樣?」

  若芸道:「姐姐,我知衙內並未得到你,但你被衙內撥光衣服,搶了這些貼身事物,早晚要落在姐夫手中。只怕那時,姐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若貞心想:「幸好錦兒早幫我想好解脫之法。」便冷冷地道:「恁地,又怎樣?」

  若芸道:「姐姐,衙內非尋常人,財大勢大,又是個風流種子,但自見了姐姐,當真失心般喜歡。只要姐姐應衙內一回,只一回,他便將那日之事,守口如瓶,絕不對人說。」

  若貞冷笑道:「那你便應了他,來害親姐?」

  若芸道:「姐姐,莫怪妹妹說嘴,事有從權。衙內勢大,惹不起的,他既看上你,你遲早是他的人,京城中無有例外,又何必太過堅執。妹也是委曲求全,才委身於他,實是無可奈何。姐難道忘了當年父親被那蔡太師弄得差點家破人亡的事嗎?若非當年母親委身於蔡京老兒,父親早就死了,哪有你我。何況,何況衙內只求一次,一次後,便送還姐姐,決不讓姐夫知道。」

  原來張尚早年與若貞母親李貞芸青梅足馬,打小相識,婚前被蔡京撞見,要強娶李貞芸做妾。張尚哪裡肯依,被開封府判了個刺配充軍邊關,家中老母病危無人贍養。李貞芸無奈,答應蔡京送張尚老母老父終後,便嫁入蔡家。蔡京見他父母均病得甚重,便允了她。後三年,李貞芸與張尚在邊關私下成親,先後誕下若貞若芸。待誕下若芸後,為兩女著想,終於應諾,嫁與蔡京做妾。蔡京大喜,改判張尚無罪,升他為教頭。此事張尚晚年告知他姐妹,意在要她們莫忘親母之德。

  若貞聽後,心中一軟,口氣也鬆了,溫言道:「妹妹,母親受權勢所逼,為兒女幸福著想,捨身狼窩。我們,我們怎能不顧廉恥,去侍那淫棍。」

  若芸道:「姐姐,如今形勢,也是如此啊。姐姐只需委身一次,便可保丈夫平安啊。」

  若貞聽她提到林沖,微一動心,當即又硬下心腸,站起身來道:「不必說了,我不會答應的,你告訴那高衙內,休害我家官人,否則,我就死給他看。」

  若芸道:「你就不怕他將所藏事物,托人拿與姐夫看?」

  若貞道:「他失算了,我官人並未見過我穿那套內衣,實是新買的。你走吧,我不想再見你。」

  若芸怔怔地看著姐姐,知道她從不打妄語,笑了笑道:「姐姐倒是個聰明人,早想好了辦法。也罷,是妹來得唐突,擾了姐妹情義。但姐姐,小妹確是為姐姐幸福著想,那高衙內決不會就此罷休,還請姐姐三思啊。若姐姐想得明白時,再來告訴妹妹。」

  若貞只把臉一扭,不去看她。若芸無奈,起身走了。若貞見她走遠,再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待錦兒回來時,不見了二小姐,便問:「二小姐怎麼便走了?」若貞道:「你莫多問,與你無干。」錦兒見小姐臉帶淚痕,忙道:「小姐切莫傷心,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若貞瞧她手上,多了一包東西,打開來看,卻是一件小巧透明的紅色貼身抹胸和一件紅色的束臀透明褻褲,當即破啼為笑:「你這妮子,怎麼又買這牢騷子?這麼通透,比上件還叫人難堪!」

  錦兒道:「小姐上套內衣,被那遭千刀的高衙內強搶去了,錦兒特地為小姐選了一套京城少有的好貨,按小姐身材買的,包把大官人迷上天!」

  若貞笑道:「死丫頭,你到有心,成天想這事兒,也不怕嫁不了人!」

  當夜林沖在禁軍值守,半夜才歸家,若貞先行睡了。

  (以下改自水滸傳)

  第二天已牌時,聽得門首有人道:「師兄在家麼?」

  林衝出來看時,卻是陸虞候,慌忙道:「兄弟何來?」

  陸謙道:「特來探望,望兄恕兄弟前日言語衝撞之罪?」

  林沖喜道:「哪裡的事,兄弟客氣了。」

  陸謙道:「我同兄去吃三杯解悶。」

  林沖道:「少坐拜茶。」

  兩個吃了茶,起身。

  陸虞候道:「阿嫂,我同兄去吃三杯。」

  若貞趕到布簾下,叫道:「官人,少飲早歸。」

  林沖與陸謙出得門來,街上閒走了一回。

  陸虞候道:「師兄,休回家去,只就樊樓內吃兩杯。」

  (正文)

  卻說若貞這邊,想到陸謙請丈夫吃酒,心雖不安,但內衣之事已了,也不懼他陸謙說三道四,又想讓林衝回來見自己穿那新買的抹胸內衣,心中暗自歡喜,便要錦兒燙了熱水,洗澡淨身。

  她把那新買的抹胸褻褲掛在浴湧前,泡在水中。浴桶如同一個溫泉,明淨透徹,氤氳水汽裊裊上升,瀰漫了整個房間,有如初冬的薄嵐。曼妙的玉體在水霧裡若隱若現,就像一位縹緲於雲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水中蓮花。白淨的肌膚,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凝成,楊柳枝條一樣柔軟的胳膊,修長勻稱的玉臂,男人為之心蕩魂飛。

  她一頭如絲的長髮好似被風吹亂的黑雲一般,濕漉漉的,胡亂散在她圓潤光潔的一對豐滿絕倫的大奶上,有幾綹漂在水面上,如那輕柔的柳條兒倒垂湖面。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泡了半晌,若貞站起身來。她身材高挑修長,此時一站起身,真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蛾臉秀眉,雙眼皮,杏眼桃腮,一笑兩個酒窩,姿容秀麗之極,一副完整的美人胚子。她暗藏媚人之態卻不現於形,既有少女的體態春情,又有少婦的風情萬種!身材更是絕佳,皮膚雪白嬌嫩,光滑柔細,儘管雙腿甚是修長,楊柳小腰又細又軟,但卻生了一個彈性十足的渾圓雪白翹臀和一對迷人的大奶子。

  雪白的乳房不僅極為豐滿堅挺,乳溝微現,而且彈性十足,自然高聳上翹,屬渾圓上翹的豐滿雪梨型大奶,大歸大,卻絲毫不顯累贅,與其修長纖細的嬌軀渾然天成。此時她全身粘滿水汽把她那娥臉杏眉,細腰豐胸,誘人的雪白乳溝,窈窕健美的體態勾勒得鮮明動人,在水珠的襯托下,那雪頸香乳愈發顯得白晰生動。

  她低頭嫵媚一笑,憐惜萬分地輕輕一擦,然後用自己的雙手去搓、捏她那兩座玉女峰。她那兩腿之間濃密的幽谷,隨著她身體轉動而若隱若現;陰毛密而烏黑,玉腿健美,豐滿,屁股寬而圓極其性感。她用勺子把水倒在自己身上,仰起脖子享受著水流激衝著乳房的快感,在水的衝擊和刺激下,隱約感到自己那迷人、碩大堅挺的乳房在膨脹,脹大的殷紅乳頭更加堅挺上翹,似乎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這對的迷人玉女峰。

  她纖手輕輕探出,緩緩伸向下身妙處,只一摸,那團敏感軟肉便一陣痙攣,一股汁水湧了出來,實是敏感之極!不知為何,腦海中竟浮現出高衙內那根駭人巨物,似乎正緊頂鳳穴,急待插入。她再也忍受不住,香蔥般的玉指伸入那蜜洞,似要將那巨物艱難地迎入體內一般!

  「為何竟想到那登徒惡少?」但覺那巨棒彷彿在體內越插越深,玉指不安地輕輕摳動起來,口中輕聲叫道:「衙內……不要……不要……饒了奴家……端的太大……」陰唇含緊那小指,只覺快感從所未有之強,全身如受電擊!她本就敏感之極,如今再想到高衙內那巨物,頓時失了魂魄,強烈刺激,今她摳穴速度驟增,片刻之間,便要到高潮,只叫道:「……不要……不要……要丟了……要丟了!」

  便在此時,只聽錦兒在屋外叫到:「小姐,大事不好,大官人出事了!」

  若貞正在高潮邊緣,一時也顧不上細問,只嬌喘道:「啊……什麼……什麼事?」又深挖數下,便覺深官內一陣劇烈痙攣,她咬緊牙關,持續摳穴,只聽錦兒喘氣道:「我也不知,只聽一個漢子在門口叫嚷,止說大官人出大事了。」

  若貞恍惚聽見,俏臉色變,但覺深宮內肉緊難當,「啊」的一聲,一股陰水,急劇噴湧出來,直淋了個滿手全濕!她心下慌亂,也顧不得全身乏力,邁出浴桶,匆匆盤上秀髮,急急去穿那抹胸,卻又一時哪裡穿帶得上。她心中焦急,一咬牙,也顧不得穿上褻褲,心想:「官人出大事了,我還穿這牢騷子做什麼。」當即只穿上粉紅色羅袍,緊緊繫上腰帶,勒緊身子,空著內裡,邁出房去。

  正是:良婦救夫中奸計只穿外袍戰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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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9 21:20:14 |顯示全部樓層
  ◆ 第五回:紅顏毀.霸王硬上弓箭(上)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沐浴自撫,正在爽處,驚聞錦兒報急,不由亂了方寸。她也顧不得穿戴整齊,只披一件粉紅雲裳,勒緊腰帶,便隨錦兒趕了出去。剛到門口,便見一個麻臉漢子在門外來回踱步,憂色滿臉。

  若貞情色慌張,張口便問:「阿哥,我家官人現在何處?」

  那麻臉漢子見若貞嬌艷明媚,容光照人,令他不敢逼視,心中先自一驚:「天下竟有這般美麗的女子!真乃絕色!」,呆了半晌才拱手道:「勞夫人大駕。我是陸虞候家鄰舍。你家教頭和陸謙吃酒,只見教頭一口氣不來,便撞倒了,昏厥不醒!夫人須速速移步看視!」

  林娘子愛林沖極深,遠甚自己,聽到這話止驚得「哎呀」一聲,心中連連叫苦,跺腳道:「這可怎生是好?叫過他少飲,卻又不聽!錦兒,你速隨我去救官人!」心慌意亂間,早忘了雲裳內不著片縷,如此出門,實是從所未有之事。

  她也不細問,見間璧王婆正向她家張望,便央王婆看了家,急慌慌攜錦兒隨那漢子趕到陸謙家前。只聽那漢子道:「教頭躺在三樓,夫人速進。」若貞不辨真偽,拉了錦兒的手,就往三樓奔去。那漢子卻轉過身,一溜湮沒了人影。

  上得三樓時,若貞因跑得急,早已額頭見汗,嬌喘吁吁。倆人邁入三樓外堂,見堂中擺了一桌精緻酒食,卻沒有人,隔屏風望向內堂,只一張鴛鴦大床空著,不見林沖。若貞連呼三聲「官人」,哪有人應。倆人正沒奈何處,卻見內堂屏風處,轉出一個人來,一臉淫笑道:「娘子少坐,你丈夫來也。本爺已設下酒席,請娘子春醉一場。」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登徒惡少高衙內。

  若貞乍見這惡人,便知中計,只氣得嬌軀微顫,花容失色;又聽他說得淫穢,粉臉頓時漲得通紅。旁邊錦兒見是那天岳廟裡羅噪娘子的那下流後生,拉著若貞便往樓下走,卻聽高衙內奸笑道:「兀那丫頭,你要帶娘子哪裡去?娘子莫怕,那日娘子親許令妹一諾,令妹事後想來,仍不放心,止怕那事傳出去,托本爺務必問個清楚。」

  若貞一怔,心神稍安,轉過身來,俏臉帶紅,鳳眼望向高衙內道:「我早應了你們,有甚不放心,卻又來問甚麼?」

  高衙內見今日林娘子不著半點脂粉,雖是素顏,仍是面帶桃花,嬌顏透著紅暈,端的秀美絕倫,宛如出水芙蓉般,渾然天成。舉手抬足間,盡顯風情萬種,真是誘人之極!其清麗脫俗的姿色,遠勝那些個庸姿俗粉!不由色迷迷地盯著她道:「止這丫頭在場,不便說。娘子且留下陪本爺共吃三杯立誓酒,三杯酒後,本爺方信了娘子當日之諾,親送娘子還家……從今往後,再不打擾娘子,岳廟藏衣之事,也絕不讓令尊和林教頭知曉。」

  若貞知道這歹人勢大,實是說得到做得出。那日自己雖未失身,但家父禮教甚嚴,林沖更是自尊甚重之人,若岳廟之事傳入他們耳裡,縱然自己能夠解釋,心中也必然不喜。她豐乳一陣起伏,心想今日權且陪他吃三杯,了此後患,只三杯,絕不與他多言!她壓住心神,輕咬下唇,俏臉又紅,對錦兒說道:「你且下樓迴避,我與衙內說會兒話。」

  錦兒見高衙內氣焰囂張之極,哪裡放心得下,拉著若貞的玉手急道:「小姐莫聽他言,他是個渾人,當不得真的!便要說話,錦兒也不走,止賠著小姐!」

  高衙內見錦兒礙事,暗自火起,色眼便向她一瞥。見錦兒玲瓏嬌俏,秀美宜人,頗具姿色;雖是少女裝扮,但雙奶飽滿挺實,已是盈盈一握;豐胸雖遠不如她家小姐那般怒聳挺拔,但顯已熟透,到了摘采之時!這花花太歲不由心中一動:「這丫頭今日雖阻我興致,但也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兒!它日有閒,也要將她騎於跨下,狠狠地肏弄一番,方解今日之氣!」想罷沖若貞道:「令妹之事,她也聽得?」

  若貞雖與錦兒是閏中密友,但也不想家醜外揚,輕輕拂開錦兒的手道:「我無防,只與衙內說片刻話,你且下樓候著。」

  錦兒大急,忙道:「小姐,他可是個……」

  若貞沖錦兒道:「若有事,你知道辦法。」言罷向她使個眼色。

  錦兒會意,知道小姐是讓她去尋官人救急,又想官人平日與那陸謙止在近左小巷酒肆吃酒,必尋得到,便沖若貞點點頭,轉身下樓。

  高衙內隨手鎖上門。林娘子見錦兒已走,只餘她與這淫棍獨處,又見高策內那眼神雖色迷迷的,但卻長得甚是風流俊朗,帥氣逼人。想到那日此賊意圖強姦自己,險些得手,後竟淫玩其妹,手段著實強悍,俏臉不由更紅。她緊張地率了率腮邊秀髮,輕輕坐在酒桌旁,端起酒杯,鳳眼強作鎮定地瞧向高衙內道:「只吃三杯,奴家先飲為敬。」言罷吃了一杯。

  高衙內大喜,伸左手握住若貞那雪白右手,只覺溫軟滑膩,淫笑道:「娘子果乃信人。」言罷也舉杯喝乾。

  若貞想要縮回右手,卻被他緊緊握住,哪裡縮得回,不由臉色大紅,忙羞道:「衙內有事,便快些說。這般唐突,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吃酒?」

  高衙內聽到這天仙般甜美的聲音,褲內巨物竟不自覺得急速翹起,這般心癢難當,實是前所未有!他左手仍緊握若貞小手不放,右手斟滿兩杯,眼中似要放出火來,淫笑道:「娘子,我這一生,玩過的女娘數不勝數,卻顛倒只為娘子著迷,實是天可憐見。即便是美如令妹,也不足娘子萬一啊!」

  若貞知他玩女甚多,採花無數,自是甚想得到自己,心中怦怦亂跳,不由又氣又怕。她咬了咬下唇,豐胸急劇起伏,紅醞滿臉。她強壓心神,鳳眼瞄向這登徒子道:「奴家乃有夫之婦,怎敢,怎敢蒙衙內垂青……還望衙內三杯酒後,忘了奴家!」言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高衙內見她風情萬種,嬌美無匹,心中猶如火撩,巨物更是硬得隱隱作痛。忙吃了這杯,又滿上兩杯,將一杯酒直送到若貞嘴邊,色急如火地道:「本爺對娘子,自是言而有信,娘子再吃了此杯,便知我心意!」

  若貞見酒杯已觸到唇邊,知道他想喂自己飲下此酒,芳心一橫:「便止一杯,再無後患。」她嬌吸一口氣,低下臻道,小嘴含住酒杯。高衙內大喜若狂,輕一抬手,若貞粉頸揚起,將那酒飲入腹中。三杯酒盡,若貞那俏臉被那酒氣一蒸,更是容光逼人,艷美絕魂。

  若貞見這登徒子一臉急色之意,忙道:「三杯已過,還請衙內兌現承諾,莫戲了奴家。」言罷便要起身。高衙內再也按耐不住,一直握著若貞那溫軟右手的左手,猛一用力,便將她的小手直往跨下巨物拉去。

  若貞正在起身,被他強行拉過小手,哪敵得住他的力氣,嬌軀便要跌倒,急想穩住身子,下意識間,右手一抓,竟隔衣抓住那驢般巨物,方才穩住,止覺小手中所握之物粗壯堅硬之極,竟不能圈實,那巨物竟在自己手心中一跳一跳的,凝神一瞧,才知握著高衙內褲中勃起的大活兒,只聽高衙內淫笑道:「娘子果是有心人,把我那活兒來握!握得爺好生舒服!」

  若貞大羞,粉臉早紅似火焰,急想縮回右手,卻被男人強行摁住。高衙內接著左手一攬,摟實纖腰,將若貞一把抱在懷中,右手仍摁住她的右手壓在那巨物上,哪裡肯放!但覺香軀入懷,溫軟異常,芳香宜人,又見美人婦俏臉艷如桃李,不由得意望形,淫笑道:「娘子,本爺愛你多時,今日便成全了本爺,包你償到本爺跨下之物,知道人外有人,直爽到雲天之外,再不要那林衝!」言罷不顧若貞掙扎,張嘴便向粉頸吻去,香肉入口,止覺甘甜可人,滲入脾肺!

  若貞頸部很是敏感,頓覺全身酸癢難當,纖腰又被這惡徒摟得急緊,無法擺脫。這淫棍壓過虎軀,伸嘴吻頸,自己身子已被壓成弓形,就要被他壓倒在地,無奈之下,右手只得緊緊握住那巨物,以支住嬌軀不倒,小嘴輕聲急求道:「三杯之約……衙內……求你……求你莫要失言……放了奴家!」

  高衙內香體在懷,巨物又被小手握得好生爽快,實是得意之極,不由一路吻至美人的耳邊,低聲淫笑道:「娘子莫忘,是共飲三杯。娘子自飲三杯,本爺只飲兩杯,怎能算是失言?」

  若貞方知上當,只覺羞愧難當,小手握緊那巨物支住嬌軀,左手只顧往這淫徒腰側捶打,一行清淚流出鳳眼,口中不住哭道:「衙內戲耍奴家……衙內戲耍奴家……」

  高衙內哈哈淫笑,大嘴隨著香腮粉頸一路吻下,直吻到若貞那對怒聳豪乳,突然張口隔衣咬住左邊奶頭,入口只覺那奶頭早已硬如磐石,這尤物端的敏感之極,頓時性趣大增,一陣猛烈吸吮,下體巨物猛烈跳動!

  若貞右手察覺巨物猛跳,忙緊緊拿實,不讓它造次,一邊輕捶男人粗腰,一邊口中輕聲求道:「衙內……饒了奴家……你已得我妹……該心足矣……便饒了奴家吧……奴家起誓……奴家絕不將這事……告與外人……」

  高衙內隔衣含著堅硬之極的左奶頭,正吸得爽直,哪裡肯依,又換右邊那顆堅硬奶頭來吸,只吸得口水滲濕衣襟。右手不再摁她手腕,騰將出來,一把隔衣握住那怒脹的左邊大奶,入手只覺彈性十足,一手根比無法盈握,忒的舒爽無比。他一邊揉著左邊豐乳,一邊吸那右奶頭,一邊口中唔唔哼道:「若你將……唔唔……你將那事……唔唔……告訴林沖這廝呢?」

  若貞被吸得全身酸麻難當,不由怕極,右手拿實他那巨物,支住身子,忙低聲求道:「奴家……奴家起誓……決不讓……啊嗯……不讓官人知道……衙內勾得……啊嗯……勾得家妹之事……只求衙內,放過奴家……」

  高衙內左手摟緊纖腰,右手大逞淫威,抓揉左奶,大嘴更是吸得右奶滋滋作聲,聽到美人有求,心中又生淫計,口中唔唔哼道:「如此……唔唔……唔唔……如此……唔唔……娘子須證明自己……娘子須脫去這外袍……讓本爺一觀……本爺便……唔唔……本爺便信了你……」

  若貞聽到此言,哪及細想,只想快些解脫,又不想樓下錦兒知道自己被他輕薄,便蚊聲問道:「只脫外袍?」

  高衙內哼哼道:「便脫外袍……讓我一觀內衣!」言畢右手拿緊左乳,大嘴又猛吸一口右奶頭,若貞無奈,只得道:「奴家允你便是。」

  高衙內這才放棄吸奶,抬起頭來,只右手揉著乳肉。若貞怕他跨下巨物造次,仍是死死握住不住。

  高衙內一邊用右手揉乳,一邊用左手支起若貞下額,淫笑道:「娘子國色天香,無雙無對,便是那對奶頭,即使令妹,也遠無法相比!娘子緊緊握住本爺那活兒,怕是捨不得吧!」

  若貞羞極,直紅到耳根,羞臊地看著這淫棍,右手仍不敢放開,咬咬下唇輕聲道:「衙內莫再戲耍奴家,此番可要守信。」,

  高衙內戲道:「哪要娘子脫得爽直才行!」

  若貞鳳眼含淚,右手緩緩鬆開巨物,應道:「奴家脫便是。」

  高衙內哈哈大笑,這才放開揉乳的右手,站在她面前,一雙色眼如火,只等這絕色人婦脫衣。

  若貞見他瞧得甚是淫蕩,羞得閉上鳳目,兩行清淚流出。她全身顫抖,一雙纖手伸向雲裳繫帶,把心一橫:「有錦兒新買的內衣護體,便讓他逞一時之強,此事便了。」想罷扭過頭去,含羞咬緊嘴唇,雙手一拉繫帶,輕輕鬆開雲裳,雙手順著微微分開的衣襟緩緩來到衣領,把裳領一分,整個分到肩側,小手輕輕往下一放!

  那掩體雲裳頓時順著香肩的雪白肌膚,滑落地上!

  正是:若貞錯忘香體空,誤把春色獻淫龍。

  一時間春光乍現!只見在高衙內眼前,突現一幅誘人之極的玉女裸體!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剛映入這惡少眼簾,便讓他呼吸頓窒。大奶之下,是纖細如楊柳般的腰身,盈盈只堪一握!腰身之下,臀圍急劇擴張,勾勒出完美無暇的圓潤臀形!

  下體濃密黑亮而又整齊密佈的恥毛雖盡現於眼,卻覆蓋不住那水汪汪的嬌嫩妙處!更爽的是,今日若貞一路急奔而來,早已香汗透膚,又經適才輕薄,更是香汗覆體。此刻她那絕美的裸身上,有如抹了一身香油,映得美人嬌軀誘人之極!

  原來今日事急,林娘子一時從權,未穿那套新買的內衣,適才被高衙內戲耍之時,方寸盡失,早忘此節!還以為此刻高衙內所見,只是那套通透的抹胸和緊身褻褲而已。

  高衙內絕沒想到林娘子居然直接把裸體盡獻於他,他本想一步步逼迫她脫光,此時奇景突現,只看得淫眼暴睜,喉結「咕咕」作聲,幾乎要流出饞液。他早在岳廟之時,對林娘子乳房之大就已入眼,但此番又見,還是為這無雙雪乳那怒聳姿態,那完美乳形而心跳急劇加快,全身汗毛直豎,血脈噴張。這對雪白大奶似乎更勝那日,更加豐碩,更具色慾。

  高衙內吞下口水,不由肉棒大動,幾乎壓不住慾火,便想撲將上去。若貞此刻已然一絲不掛,他還顧得什麼,不由淫蕩的品評道:「乳肉顏色之白有如羊脂,雪白之中又可見兩粒鮮紅如血的奶頭;形態渾圓飽滿有如蹴鞠,縱然無任何托附,依舊挺拔入天,雙奶間乳溝深印,實是誘人;肌膚如初生嬰兒嬌嫩光滑,讓人看了頓生把玩之心;下體陰毛濃密黑亮,陰戶嬌嫩如同處女,肏來必是爽極。」

  若貞仍閉著眼,尚未省悟,她連連跺腳,羞得全身透紅,心道:「都怪錦兒,為何買了這等通透的內衣,官人尚未得見,卻讓這淫徒飽了眼福!」

  隨著她小腳連跺,只見那對雪白粉嫩的怒聳豪乳害羞地在這登徒惡少眼前顫巍巍地不停晃動,高聳挺拔的雪白奶子、雪藕般的手臂、纖細的小蠻腰、高翹的美臀、修長雪白的大腿,加上陰毛濃密,春潮湧動的嬌嫩陰戶,形成美妙的女體曲線。

  若貞知道男人此時必在凝神淫視,絕色嬌美的臉蛋暈紅髮燙,風情萬千的冰藍色雙眼含羞半閉,又美又長的睫毛輕顫,雪白的細頸惹人憐愛,嬌嫩的香肩下高聳豐盈的雪白美乳顫巍巍地晃動著,乳房頂端的殷紅乳首已經極度發硬。

  她那火辣玉體一絲不掛,一身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閃爍象牙般的潔白光暈,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蓮。加上雪白纖腰和柔美小腹之下倒三角型的一大片黑色芳草地帶,更是春色無邊令人嚮往。

  高衙內心裡激動若狂,右手竟支起她的下巴說道:「娘子實乃人中之鳳,如此肉身,當世無雙!林沖那廝何德何能,既娶了你這麼漂亮的娘子!本爺要是能一親香澤,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若貞羞澀之極,緊閉雙腿,雙腿急跺,嬌羞道:「你……你看夠沒?夠時,便應了對奴家之諾!」

  高衙內見雙峰在眼前不停上下跳躍,只看得肉棒疼痛,雙手掰住她的香肩,令她的豐胸在眼前更加聳立,奸笑道:「如此絕色,怎看得夠!再說,本爺只求一觀內衣,娘子卻急於求歡,脫個精光,讓本爺如何能應諾!」

  若貞只聽得怔怔睜開雙眼,低頭一瞧,這才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持。她嚇得花容失色,心神大亂,不知該如何遮體,「啊!」得一聲尖叫,竟將精光汗濕的嬌嫩玉體,投入高衙內懷中,只求用男人的衣杉檔住胴體!口中連連輕聲辨解道:「衙內……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高衙內哪聽她解釋,見她投懷送抱,雙手一把按住翹臀,只顧盡情揉捏,只覺那肥臀實是彈性滑膩十足,湊耳輕聲淫笑道:「娘子何必多說,今日本爺得償所願,實要拜娘子所賜!快與我上床盡歡,讓娘子一享本爺神物,便知人外有人!」言畢雙手握住那對大奶,片刻便將其揉成一團,盡興把玩,實是興奮到極點!

  若貞怕錦兒聽見,不敢大叫,只仰起頭來,低聲求饒:「不要……不要……衙內……求你……饒了奴家!」

  高衙內此刻已變成淫慾狂徒,哪肯干休,他將那對無法滿握的大奶子如揉面團般只顧用力把玩,突然將雙奶揉作一處,令兩顆堅硬無比的鮮紅乳頭緊貼在一起,張開大嘴,一口便將兩顆乳頭同時含入口中!

  若貞哪裡經得住這等羞辱,再也堅持不住,櫻口大張,高聲尖叫道:「不要……羞……羞殺人了!」

  其實早在林娘子「啊!」得一聲尖叫時,正在二樓焦急等待的錦兒已然聽到。起初若貞與高衙內在三樓的聲音都不大,門又合上了,她便聽不見,待到聽見那聲尖叫,頓時大驚失色,急要上樓救主,卻見樓邊小屋內轉出一人,卻是富安,攔住她道:「小妮子要到哪裡去?」

  錦兒見是前日陪陸謙進賭坊那人,知道大事不好,便想硬闖,卻被富安一跤掀倒在地,只聽他道:「小妮子,不要不知好歹!」

  錦兒知鬥他不過,想起林娘子的提醒,慌忙轉身下樓,去尋林沖救妻。待下得樓時,由於距三樓較遠,將那句「不要……羞……羞殺人了!」,錯聽成「殺人!」心想那廝定是在對小姐施暴,不由心慌意亂,直往間壁小巷奔去。

  富安也不去追,見她走錯方向,暗自冷笑道:「往日陸謙常央林沖在東城就近吃酒,今日卻把林沖引到西城,若大個京城,叫你這小妮子哪裡尋去!」

  原來昨日張若芸請姐入甕不成,回來報知高衙內。那淫棍將心一橫,找到陸謙富安,設下當日早想好的毒計,只等林沖娘子上鉤!

  富安待錦兒走遠,轉念一想:莫要這小妮子誤打誤撞,找到林沖那廝,壞了衙內好事!當即轉入巷子內,喚兩名衙內心腹來,叫他們持腰刀把住院門,莫放任何人進去。兩人聽令,緊閉陸府大門,守在門外。富安則直往西城樊樓奔去,只等錦兒找到那裡,便先奔回陸家報知高衙內。

  正是:紅顏將毀無人救,怎擋霸王硬上弓?欲知後事,且聽下半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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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9 21:20:55 |顯示全部樓層
  ◆ 第五回:紅顏毀.霸王硬上弓箭(下)

  再說三樓房中,林沖娘子張若貞誤打誤撞,被高衙內騙光身子,一對碩大無朋的雪白豐奶又被這淫棍緊緊揉成一處,更被其用嘴將兩顆殷紅奶頭強行含在口中,當真羞得無地自容,知道今日難逃魔爪,止盼貼身丫鬟錦兒聽到呼叫,速尋官人來救。

  若貞被這登徒惡少強行淫辱乳頭,羞得粉頰紅至脖根,一雙蔥玉小手如搗鼓般不住捶打高衙內腰側,口中苦苦低聲求饒,已成哭腔:「衙內……嗚嗚……不要……饒了奴家……奴家是有夫之婦……不要……快快罷手……饒了奴家這回……求你……嗚嗚……」

  高衙內長得甚為高大壯實,又玩女無數,深得強姦之道。他知道一般女子,只要敏感地帶被他拿實,便即全身酸軟,如板上俎肉,無力脫逃。他平日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便是奸得林沖娘子大好肉身,如今這美人婦已成板上俎肉,說不得,當真要把玩個夠方肯甘休!又聽她那求饒之聲如餘音繞樑,不絕於耳,實是誘人之極,更增情趣,不由性慾勃發,手嘴並用,大嘴直吸得滋滋有聲,令若貞頓感奶頭一陣陣電擊般酥麻,竟似要被那廝吸出奶水一般。

  「嗚……不要……求你……快放開奴家!求求你……快快饒我……求求你!」若貞不住低聲告饒,雙手捶打得更是用力,卻又哪裡管用!她那嬌嫩小手,對高大強悍的高衙內,直如撓癢一般,無半點用處。若貞越是緊張,反而越覺渾身酸軟無力,被男人咬在口中的兩顆奶頭越是堅硬勃起,竟如中魔一般,全身既不自禁地升起陣陣慾火,下體鳳穴在不知不覺間,已春汁如泉,早成一片汪洋。自己被這淫棍如此凌辱,反生情慾,這等羞事,更令她又驚又怕,羞不可當!

  那高衙內從未玩過如此美乳,手感嘴感,均是極品!今日設下圈套,終於玩得此等絕色尤物,一時好不得意,只顧埋頭恣意吸奶!若貞被吸得嬌喘連連,周身香汗淋漓,再無力氣,雙手也捶打酸了,只得撫住男人肩膀,臻首後仰,任他吸奶,口中仍嗚咽著低聲告饒:「衙內……莫再這般……嗚嗚……莫再這般……快饒了奴家……嗚嗚……」。風眼被淚水潤蓋,眼前朦朧一片,心中尚存半根稻草:「願他只這般吸吮乳頭,莫再生他念,待到官人來時,就有救了!」

  這登徒強人見林娘子停止掙扎,反將臻首後仰,挺起怒聳豐胸,任他吸食,不由大喜若狂!他右手順勢一攬,摟實若貞的纖細小蠻腰,身子下壓,今她嬌軀呈一弓形,左手握緊那豐碩右奶的下緣乳肉,不住用力揉捏,大嘴牙齒輕輕叼住左邊奶頭,擺出個淫蕩之極的姿態。

  若貞一時無計,只求拖延時間,雙手抓緊男人臂膀支住身子以求不倒,身子盡力後仰,臻首垂向地面,便任他這般叼奶。她咬緊牙關,不屈地挺起豐乳,堅守住最後的高貴,右手悄悄伸向後腦,摸到那象牙髮簪處。

  高衙內尚不知覺,見美婦挺胸獻乳,更是大喜,張開大嘴,對左奶子一陣猛烈吮吸!

  高衙內接著又換至右奶吮吸,如此左右互換,直吸食了有大半柱香時間,享盡那對大雪乳,端的玩了個痛快淋漓!若貞手拿髮簪,只感體內情慾堆積,便要忍受不住,又見高衙內吮足自己奶子,實是得意到極點,更是又羞又氣。她苦等多時,未聽見有絲毫官人來救的動靜,已是等無可等,忙壓住體內酸癢慾火,急喘幾口嬌氣,芳心一橫,突然拔出髮簪!盤在腦後的少婦發盤頓時如瀑布般散開,一頭烏黑高麗的秀髮垂向地面。她將髮簪指向自己的粉脖,嬌聲哭道:「衙內……嗚嗚……你再不罷手……嗚嗚……奴家,奴家便死你給看!」

  高衙內突見美人用髮簪抵在粉脖上,簪尖已淺入那雪白頸肉,才知她要尋死。這登徒子強姦過眾多人婦,手段嫻熟,便是石女貞婦,落入他手,也食髓知味,甘心墮落。這林娘子身子極為敏感,本是易得之女,不想竟性烈如火,倒令他暗吃一驚。他對這等事極具經驗,也不慌張,忙放開豐乳,換右手樓緊若貞的小蠻腰,左手拿住若貞的右手腕,溫言道:「娘子天仙般人物,當享盡天仙之福,又何必如此?你那美乳當真無雙,本爺也玩得夠了,切勿輕生啊!」

  若貞見他語氣緩和,不再那般急色,忙支起身子,右手一掙,雙手如雨點般捶打男人胸膛,哭得如淚人一般:「衙內既已玩夠……嗚嗚……還不放開奴家……嗚嗚……衙內……嗚嗚……求你了!」

  高衙內見美人婦一頭烏黑長髮披至腰際,更增秀色,雖淚痕滿臉,卻面帶桃紅,說不出的美艷誘人,哪裡能放開她!他嘿嘿一笑,左手拿緊右手手腕,不讓她自盡,右手突然沿著翹聳豐臀,越過臀溝,從後直插向她雙腿根處,一把按在她那濕滑鳳穴之上,入手只感那妙處陰毛叢生,根根盡濕,早成一片澤國!那裡真是淫水濕膩無比,正是急需用手撫慰之時!

  若貞羞處突然受襲,實是大出意外。她那處極為敏感,便是自己偶爾浴身自撫,也是一摸便要出水,如今被這淫棍實然襲擊,她立時便「啊」得一聲尖叫,全聲痙攣,本就春水孱孱的羞戶,頓時閘門大開,汁水急湧而出,淋了那登徒子一手。她又羞又急又氣,一雙修長雪腿下意識地緊緊夾實男人的大手,右手一軟,再也拿不住那簪子,「當鋃」一聲,簪子掉在地上。

  高衙內見她敏感如斯,淫水之多,前所未有,又得輕鬆制服美人婦,不由哈哈淫笑,左手一攬,又將她攬入懷中,令豐乳緊壓自己胸膛,張嘴吻住粉頸,右手在她玉腿緊夾下,對那處濕膩軟肉一陣猛揉!若貞兩處敏感帶受襲,從未被丈夫以外男人褻瀆過的羞處更是被高衙內拿在手中,不由全身嬌軀亂顫,直羞得哭叫道:「你……你幹甚麼……快快罷手!」

  高衙內淫笑道:「娘子多水多汁,弄得本爺全手都濕了,卻又夾得這般緊實,叫我如何罷手!想那林沖平日定是虧待娘子,方令娘子敏感至此,想要之極吧!」

  若貞只聽得氣極敗壞,雙腿仍夾緊大手,不讓他造次,突然一個耳光,向衙內扇去,哭道:「畜生……淫棍!我家官人來時……定取你性命!還不罷手!」

  高衙內大笑道:「你家官人?林沖那廝早中我計,去西城隱蔽處吃酒,你那丫鬟便是尋上天去,也尋他不到!」

  若貞聽到這話,當真如五雷轟頂!怪不得錦兒早去,仍不見回轉。她眼前一黑,知道今日已難倖免,再無希望,不由渾身一軟,跌倒在男人懷中,哇得一聲,痛哭失聲,告饒起來:「嗚……衙內……你已勾得吾妹……當心足矣……便……便放過奴家吧!求你!……嗚……」

  高衙內摟住佳人裸身,見她哭得憐人,下體巨物更是脹得酸痛,不由淫笑道:「你妹怎及你萬一!今日老天成全,本爺必要了你身子!」言罷低頭吻向那深深乳溝,右手在她雙腿緊夾下,姆食雙指探出,夾住那敏感之極的陰蒂淫核!

  這陰蒂最是敏感,若貞哪裡忍受得住,頓時春汁狂湧,只覺鳳穴內空虛無比,難過之極!她全身亂顫,銀牙咬緊,知道這般下去,定會早早失身此賊!她強忍片刻,便忍駿不住,大羞之下,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雙手用力一推,頓時將高衙內推開!雙手死死護住豐滿之極的雙乳,臻首亂搖,秀髮披散,求饒道:「不要……不要啊……衙內……奴家這身子……是我家官人的……求您……不要……饒了我……」

  高衙內乍被推開,先吃一驚,沒想到這絕色美婦還有力氣掙扎,但見她秀髮垂腰,雙手護奶,下體羞處卻暴露於他眼前,只一片濕亂陰毛遮擋羞處,甚是誘人,不由淫笑連連道:「娘子要到哪裡去?你家官人救不了你,我來救你,包你心滿意足,樂此不疲!樂不思蜀!」言罷一步步逼將過來!

  若貞雙手捂實豐奶,步步後退,口中嬌哭道:「衙內……別……別過來……求您別過來……饒了奴家……」

  高衙內笑道:「我能饒你,卻叫我跨下那大活兒,如何饒你?」言罷,右手一翻,掀起袍子,紮在後腰,直把個龍槍亮出!

  若貞凝神一瞧,只見他跨下竟未穿褲子,直挺挺豎起好大一根黑柱,如沖天大炮一般,直衝她面門,足有一尺半長,粗如婦人手臂,偉實雄壯無比。那巨大黑莖根部陰毛盤結亂扎,有如一堆黑櫻,圍住那巨槍,使之更顯雄渾無匹,忒的駭人之極。若貞見到這般巨物,遠非丈夫可比,芳心如驚鹿般亂跳,連退數步,雪白的大屁股已碰到酒桌邊緣。

  高衙內見狀淫笑一聲,猛撲過來,若貞嚇得一閃身,躲了開來,圍著酒桌便跑!她為跑快,雙手便顧不得護住雙奶,跑到酒桌對面,雙手支住椅子,小嘴直求饒道:「衙內……別過來……別過來……求您!」

  高衙內見她俏臉紅似焰火,雙眼淚水朦朧,一對大奶隨著呼吸起伏不定,甚是誘人,不由笑道:「是不是我這大活兒,驚剎美人兒了?無防,娘子少時便知它的爽處!」轉念一想,她一絲不持,且由她跑看!言罷故意放慢腳步,追將過來。

  若貞駭得繞著桌子只顧跑,在她跑時,一對大奶如肥兔般跳躍不停,端的誘人無比!高衙內一邊緩追,一邊欣賞美人優美跑姿,看那大奶起伏跳躍,飽足眼福,不覺吞下數口饞液!

  又追了數圈,高衙內再也忍受不住,見林娘子已然慌亂失神,突然住足,反身追將過來!若貞只顧跑,不料他反轉過來,大急之下待要轉身,蓮花小腳卻踩在先前脫在地上的雲裳上。小腳突被絞纏,她芳心大急,一跤便向前跌倒,雙手雙腿趴跪在地,一隻雪白的翹挺肥臀頓時向後高高聳起,將臀溝間緊夾的羞人蜜處,全獻於那淫徒眼前!

  高衙內直看得鼻血上湧,他最喜這般戲耍小雞般調戲婦人,見她玉體跪呈,趴跪在地,也不撲上,只在那肥臀後淫笑道:「好個雪白翹臀,當真世所罕見!夾緊中間蜜桃,端的是好!」

  若貞聽到那淫語,又羞又急!她知高衙內就在身後,卻再無力起身,四肢勉強用力,只顧圍著酒桌快速爬行,一對大奶吊垂胸間,不住晃蕩,口中只叫:「不要……不要!」。高衙內也不著急,一路緊跟那雪臀之後,著意欣賞美人爬姿!

  若貞繞桌爬了一圈,突見內室屏風,也不法可想,羞急之間,只想快逃,便向屏風後急速爬去。

  剛爬進屏風,若貞不由暗暗叫苦。但見內室一張精美大床,床上早備好一套嶄新的碧綠脆紅大床單,上繡一對赤身男女鴛鴦戲水圖案,卻是一張色床!

  原來今日高衙內一心得到林娘子,便將平日淫玩其妹若芸的陸家主臥房,換上精緻新床,再鋪上誘人床單,只等若貞上鉤。今日一切皆如其意,又見自已期待良苦的林娘子如今赤身裸體,自行爬至這愛房,怎不叫高衙內心喜若狂!

  若貞苦苦爬至床邊,再無處可逃,急轉過俏臉,盯著高衙內的色眼,兩行清淚湧出,低聲求饒道:「衙內……不要……不要過來……求您……放過奴家……不然……奴家便要喊人來救了……」

  高衙內盯著她的肥臀,淫笑道:「娘子若要喊人,便喊無防,若叫左鄰右舍知道,娘子哪裡尋縫鑽去?你不喊時,我代娘子喊人如何!」

  若貞天生面薄,最怕被人說嘴,一時間只求道:「莫喊!求您千萬莫喊!」

  高衙內哈哈大笑,雙手插入若貞腋下,貼耳淫笑道:「娘子今日被本爺奸弄,已成定局,若要本爺不喊,便放開心懷,應承於我,如何?」言罷雙手一提,將若貞提將起來!

  若貞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自己嬌軀便已凌空。知道高衙內力氣甚大,上次在岳廟被他輕薄強辱時,當真抗無可抗,此時此刻,更是敵他不過。今日自己必然無幸,反抗也是惘然!突覺男人雙手一鬆,嬌軀便凌空而下,仰倒在大床,心中頓時一片死灰,再無掙扎逃跑之意,只嗚嗚哭泣。

  高衙內見她身子全然軟倒在床,已無半點抗拒之心,今日時辰尚早,當好好把玩一番!想起那日岳廟施暴之時,被林沖衝散了,心中一直恨恨不平。便雙手握住若貞一雙纖長小腿,左右用力一分一壓,頓時將雙腿大大分開,竟成一字形!那絕妙蜜處如小花般綻放,全然呈現於這淫棍眼前:只見下體鳳穴嬌嫩粉紅,緊小密閉,但卻淫水孱孱,早成汪洋大海!大片濕潤濃密的黑亮陰毛也散落兩旁,再擋不住那誘人羞處!

  若貞早知貞潔定然不保,且今日又受盡這份強姦刺激,全身又不知怎得,竟然情慾如焚,實是再難忍耐。她心灰意冷,知道反抗全無用處,見自己被這登徒子強弄成這般淫蕩模樣,不由咬緊下唇,心想:「罷了罷了,早晚有這一天……只望他快些了結……我便忍住慾火便是,別被他恥笑!」她將芳心一橫,不再哭泣,暗自堅強地挺起屁股,將那妙處盡獻於此賊!

  正是:雲雨欲來色滿樓,硬弓強上難止休!

  話分兩頭,卻說錦兒出得陸府院門,直奔鄰近小巷,待轉至小巷深處,便見巷內有好幾家酒肆,一字排開,食客們熙熙嚷嚷,好不熱鬧。宋時酒食文化昌盛,酒家甚多,無論男女老少,皆以下館吃酒為樂,是平日生活休閒的首選方式。

  錦兒一見酒肆,便挨個進店尋將開來,卻哪見林沖人影。她心下甚急,後每過一酒肆,也不進店,止站在門外張嘴呼喚「大官人」。有不耐煩的酒家小二,走上前來,口中埋怨道:「去去去,哪裡來的野丫頭,到處喚『官人』,真是晦氣。」

  錦兒心中氣苦,一路只顧呼喚。有好心的小二,上前問道:「你這丫頭,怎個氣急敗壞,只叫你家官人,卻不報其名?你家大官人恁是何人?」

  錦兒不想讓這事鬧得滿城風雨,忙頓了頓,輕聲道:「便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

  小二道:「原是林教頭啊,東京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啊。卻不早說,丫頭,本店酒香味美,一定叫教頭常來坐坐。俺這裡今日未見林教頭,你可到間壁醉仙樓問問?」

  錦兒心中直罵:「急死人了,你卻拿我開心。」她轉身直入醉仙樓。那醉仙樓足有四樓,忙問小二:「喂,可見到林教頭與陸虞候?」小二不耐煩道:「本店今日生意正火,京城有名的食客眾多,人來人往的,林教頭便來過,小的也記不清了,你自尋去。」錦兒一跺足,一路尋上四樓,哪有林沖影子!

  她急下樓來,將巷內酒店尋完,仍不見林沖,正無法可想處。旁邊有好心的路人,見她跑得甚急,問道:「姑娘尋人嗎?」

  錦兒忙道:「正有急事尋我家大官人林教頭,他今日和陸虞候外出吃酒,你可知他去處?」

  那人道:「原是教頭家人。我見教頭平日除這裡處,還常到鼓樓吃酒,你可去那裡尋他。」

  錦兒大喜,忙直奔城東鼓樓。

  可歎林教頭早被陸謙那廝引至城西樊樓,那樊樓又在西城偏僻處,錦兒這一趟正好跑反!

  正是:時不待人急似火,欲尋人處無處尋!

  ◇  ◇  ◇

  回到陸府三樓內室。林沖娘子張若貞一絲不掛,早被那高堅高衙內分開雙腿,強行弄成一字形!她失身在即,加之香穴盡濕,真個春色撩人!這高衙內早知錦兒必尋不到林沖,又見林娘子放棄抵擋,聳起雪臀,將那妙處挺聳於自己眼前,便想好好把玩這絕代佳人!眼前看到那花朵般艷麗的鳳穴,鼻中聞到那香濃的春液味道,直入脾肺,不由色火上湧!

  他再也按耐不住,雙手狠狠向兩旁壓下那修長雪腿,低下頭來,色嘴猛然吻向那妙處,張嘴便吸那洶湧蜜液,入口止覺香甜無比,實是爽到極致!

  若貞此時正仰躺在床上,側過臻著,咬緊下唇,堅強地挺起翹臀,只等他把那醜惡巨物肏入!失身便罷,只求他快些了結。不想他竟有這一手!

  她那羞處本就敏感之極,便是用手一摸,也會出水,被他用嘴這麼一吸,原來堅強的心態頓時無影無蹤,無地自容!即便是林沖平時,也從未舔吸過那裡,如今那處竟被高衙內著力吮吸,頓時便覺下體如融化了一般,身子軟成一團,銀牙顫抖,再也咬不住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抓緊男人頭髮,按向自己羞處,想讓他穩住大嘴,不要四處亂吸!她只覺羞處如火化般,愛液竟流個不停,小嘴顫抖地嬌叫道:「衙內……您作甚麼……不要……不要這般……真羞死奴家了……求你……啊啊啊……好癢……快……奴家實是受不了了……快饒了奴家!」

  她剛嬌嗔完畢,想是那高衙內聽到如此動人的求饒聲,心氣更盛,更加大口吸食不斷湧出的春液,猛吸數口,突然張嘴輕咬那陰蒂淫核,一陣猛吸!

  若貞平日端芳賢淑,與林沖在房事上也只是淺嘗即止,怎經得起高衙內這色中高手的恣意調弄。那淫核是她最敏感部位,從未被林沖探試過,卻被這淫棍恣意吮吸咬食,頓時魂飛天外,竟用力將肥臀高高向上挺起,雙手死死按住男人腦袋,屁股不住搖晃,小嘴張口叫起春來:「啊啊……不要……呃呃……求您不要……好癢……好難過……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癢死奴家了……啊啊啊啊啊!」

  高衙內聽到這般激情的叫床聲,更是欣喜如狂!但覺那極緊極窄的鳳穴微微一張一合,一股股春汁蜜液如洪水般隨著鳳穴的張合急湧而出,竟流滿了整個肥臀,而後順著臀峰,流在床單之上,竟將床單滲濕好大一片,如此多水的婦人,縱是他玩女上百,也從未見過!心中那份得意,直上了雲天!不由更加用力猛吸那陰蒂淫核,直把林娘子吸得口中春吟連連:「……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求您了……啊啊……好癢啊……忒的是癢……快快饒了奴家……癢……癢死奴家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

  高衙內正吸到興處,突覺若貞下體一陣急劇禁臠,知道這美婦比她妹子,更是敏感得多,才片刻時光,便要高潮,正想鬆開那淫核,卻聽林娘子哭道:「……不要……惡人……不要啊!畜生!不要……快快放開奴家……奴家……奴家要丟……要丟了!」

  高衙內忙張口鬆開淫核,正要抬頭,卻見鳳穴猛然如花朵綻放般翻張開來,一股香濃之極的熱辣陰精,突然從鳳穴深處噴張而出,如憤尿一般,直噴得高衙內臉部隱隱作痛,滿臉淋滿陰精,不由張嘴吞入那股陰精,那香液味道,好生甘甜舒服!

  高衙內吞下陰精,一抹臉上精水,雙手又壓開若貞修長大腿,呈一字形,哈哈淫笑道:「本爺玩女無數,當數娘子最不耐玩!本爺也只舔食片刻鳳穴,便即潮吹!而這陰精水兒,又濃又多,世間少有,真是絕代尤物!」

  若貞聽到這等淫蕩言語,已羞得無法作人!她初嘗高潮姿味,雖覺全身美上青天,那份姿味,竟是從所未有。但這高潮,必竟是為這淫徒所洩,而非林沖,不由痛哭流涕,嬌喘道:「你這惡人!淫蟲!……你不是早想勾得奴家肉身嗎?嗚嗚……既如此……嗚嗚……奴家今日……今日便成全了你!你……你來吧……奸了奴家吧!還等什麼!」言罷,她將心一橫,閉上淚眼,緩緩挺聳起肥臀,只等失身!

  高衙內見她羞處已是狼藉一片,知道是時候了,哈哈大笑道:「娘子早該想通此節!放心,佳人有求,本爺自當讓你爽夠!今日有的是時間,我那巨物,玩女無數,早已百煉成精,包娘子試過之後,永不忘今日之美!」言罷也不脫衣,壓實她那雙小腿,直接挺起跨下那驢般活兒,直頂向濕膩鳳穴!

  鳳穴剛被那巨物前端一觸,便覺堅硬粗大火熱之極,下體一陣疼痛!若貞不由睜開鳳目。但見那條黑色巨棒,青筋爆脹,靜脈充血,有如盤龍!那赤紅色大龜頭兒,淫光閃閃,竟如拳頭般大!自己那處甚小,如何容納得下?她不由花容失色,暗想:「我也太托大了,竟任他奸弄!他那活兒如此神物,只怕,只怕會弄壞身子!可怎生是好!」正想時,那大龜頭已然頂下!若貞芳心亂顫,但覺自己那嬌小羞處,雖淫水孱孱,濕滑無比,但只夠容下一指,如何容得下這般巨物!隨著高衙內拚命緊頂,只覺下體撕裂般疼痛,才頂入半個龜頭,便有裂開之勢,忙急求道:「衙內……不要……求你……輕點……你那活兒……忒的太大!饒了,饒了奴家吧!」

  高衙內哪裡理她,雙手用力壓實她的雙腿,只顧插入,好早得其身,了此心願!卻覺她那妙處實是緊窄之極,雖經潮憤,竟仍緊窄無比,就是處女,也遠遠不如!他深吸一口氣,猛一用力,大龜頭用盡全力,將那妙處迫開到極致,終於破關而入!

  若貞鳳宮深處早空虛無比,雖淫水甚多,但必竟從未試過這等巨杵,直痛得慘叫一聲:「痛殺奴家!」睜大鳳目盯著下體,只見自己那緊小羞處,被硬生生分成兩半,死死含住那巨大龜頭,竟無半絲縫隙!不由嬌軀狂顫,羞得體內又是一陣春液湧出,泡得高衙內那大龍頭好不舒服。

  這淫徒終於勉強送入龍頭,又得淫水浸泡,本該得意才是,但他卻暗自心驚!原來平日裡肏玩其他婦人時,若用這般力氣送入,早該插入半根陽具才是,而今卻只送入個大龜兒,便被鳳穴死死含住,龍頭如被小嘴咬住一般,只咬得隱隱生痛!再想深入,大肉棒卻動彈不得,無法頂入半分!心想:「這等緊小陰洞,實是聞所未聞,真乃神器也!若強行插入,只怕會毀了這神器!」當下便道:「娘子這屄實是緊小,夾得本爺也是好痛。想林沖那物事必然不大,誤了娘子!也罷,稍後再要娘子身子!」

  言罷抓緊那雙小腿,突然用力抽出大龜頭,只聽「啵」得一聲,大龜頭脫穴而出!果見那神器鳳穴竟自行合閉,恢復如初,更擠出一大股淫水蜜液!

  高衙內看得肉棒大動,大叫一聲:「果是神器,莫毀於我那巨物之下!」言罷,右手食指探出,壓住鳳穴,蘸著那股春水,猛一用力,便將食指盡根插入那粉紅緊屄!剛一盡入,便覺食指被陰壁嫩肉緊緊裹實,無一絲縫隙,深宮內淫水極多,泡得食指如入仙境!當即食指大動,「咕嘰、咕嘰」,恣意摳挖起來!

  若貞正等失身,不想這淫棍卻半道退出,內裡著實空空虛無比,又聽他說的淫穢之極,在那巨棒抽出之時,便嬌軀一顫,小小地丟了一回!剛要嬌喘,卻又被他食指插入,摳挖不停,芳心大羞,粉臀隨他的摳挖一陣抖聳,嬌嗔道:「奴家……奴家給您身子……卻又不要……不要……不要這般!奴家……奴家……好難受!」

  高衙內見她情動,大喜道:「本爺實是為娘子好。娘子那處,喚作『羊腸小道』,端的是神器,緊小無比!我若用強,怕弄壞娘子身子,尚需挖得娘子美穴綻開,方能進入!」言罷著意摳挖!

  若貞不敢應聲,他被挖得全身通紅,淫水狂流不止,把那鴛鴦床單,弄濕好大一片!口中只不住嬌喘:「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她平日裡,因林沖忙於軍務,也時常自撫,但這般被男人自撫,卻是首次,一時嬌羞難當,只把肥臀挺聳仰合!

  高衙內又挖了半柱香時間,見林娘子緊咬芳唇,已是一臉肉緊之態,顯已又到高潮之時,但鳳穴仍緊咬食指,不見半分擴張,叫道:「好個緊屄!世所罕見!」他也顧不得巨棍硬得難受之極,又猛挖數下,突覺那處一陣禁臠,只聽若貞嗔春叫道:「別……別再弄奴家了……啊啊……哦哦……死了……要死了!」果然,隨著那一聲春嗔,鳳穴綻開,深宮內又是一股陰精噴出,直淋了高衙內滿手!

  高衙內抽出濕淋淋的右手,仔細一瞧,卻見那神器雖被他玩得殷紅充血,急待求歡,但只高潮時綻放片刻,便再度緊合如初!心中暗想:「此時便肏她,可使不得!需毀了她那神器!」

  他玩女經驗豐富之極,略一沉吟,便又有了計較。見林娘子粉臉緋紅,鳳目緊閉,小嘴嬌喘幽幽,正高潮得失魂落魄,不由壓下身子,雙手伸出,握住那對豐奶一陣輕揉,戲耍一陣後,貼耳淫笑道:「娘子且翻過身子,趴跪床上,將屁股挺聳於本爺!本爺自有辦法!」

  若貞正暗自慶幸,自已小穴緊小,今日雖被他玩了個夠,或可保全貞操。聽他叫自己趴跪於床,恍惚間心想:「自己便任他所為,他手段雖多,但只要緊守門戶,不讓得逞便罷,總比被他強行插入要強!」想罷竟聽話地輕輕翻過身子,將一雙修長玉腿跪於床上,雙手趴扶於床,將個翹挺雪臀,向後高高聳起,只等他來把玩,自己便緊守門戶,不讓他得逞!

  高衙內見她雖然面薄害羞,但卻是個順心如意的美人,更是大喜。大手按住肥臀,用全力掰開臀瓣!直把個鳳穴瞧個盡眼!只見那處已被自己玩得充血興奮,淫水之多,難以想像!但自己掰開肥臀後,那鳳穴竟只微微分開,仍不見擴張,知道只有等她那鳳穴高潮綻放之時,再強行插入,方可肏得此等絕代佳人的神器!

  若貞趴跪於床,不想被他掰開肥臀,直掰得股間生痛,心中大急:「原來他想這般令我那羞處大開,便要奪我身子,又上他當了!擺出這等跪姿,實是醜陋之急,便是官人,也未這般做過!」當即含羞告饒道:「衙內,不要啊,你那活兒……實是太大……求你……不要!千萬不要!」

  高衙內笑道:「娘子莫急!你那妙處實是太過緊小,不合我那巨物,還不是時候!也罷,娘子便用雙腿夾實我那巨物,讓本爺先爽一回如何?」言罷,左手突然將她那纖細小腰用力壓下,讓雪臀更加高聳於後;大肉棒接著緩緩伸入雙腿根部之間,直伸到小腹處;右手輕撫肥臀嫩肉,淫笑道:「娘子還不夾緊,更待何時!」

  若貞心中突然一片雪亮,這淫棍是要我用腿夾那巨物,好作抽送之樂!她此時纖腰被男人壓得緊實,已無法反抗,心中只想:「罷了罷了,便為他夾一回大棒,讓他洩身一回!能保貞潔,總好過被他那巨物強姦!既如此,我也不僅用雙腿,且用我那羞處去夾,讓他爽一回便罷!」想罷,她便虛與委蛇,竟然輕搖肥臀,裝嬌作嗔道:「衙內莫急,奴家,奴家這就為夾那活兒!」

  若貞跪在床上,趴穩身子,將跪著的雙腿緩緩併攏,腿肉一觸那巨物,頓感堅硬粗大無比,不由嬌軀一顫,立刻將那驢大行貨緊緊夾實!她將心一橫:「做都做了,便用羞處夾這大物,讓他爽快一回,早些洩身,可保貞潔!」想著,便將羞處壓下,陰戶緊帖大棒棒根,雙腿用力夾緊,陰戶輕送慢搖,用陰肉磨那大活兒。

  高衙內只感她那那大腿根部夾得大棒好緊,棒根又緊貼那羞處軟肉,棒身更是被她那濕滑濃密的陰毛輕輕研磨的好不麻癢,不由雙手連續拍打肥臀道:「娘子真是妙人兒,叫你用腿,你竟用那屄戶夾我那活兒!真是爽翻本爺!但你這般輕搖慢磨,不知要弄到何時方休!快把肥臀前後聳動!」

  若貞被他拍得肥臀一陣顫抖,羞得將俏臉埋上雙手臂間,心想:「他倒說的也是,但不來自行抽送,卻要奴家服侍於他,真羞死人了。也罷,只保得貞潔不失,便這般服侍他一回!」

  想罷,堅強地仰起臻首,一頭黑亮秀髮後披至腰際,大腿根部緊緊夾住那大活兒,陰戶貼實棒根,翹起雪臀,歎一口嬌氣,虛與委蛇地嗔道:「莫拍奴家屁股,奴家這就,這就為您聳動!」言罷,雪臀一收一挺,讓羞戶前後挺聳夾磨那大棒起來!

  高衙內站在床邊,只覺大棒兩側被那雙大腿夾實,棒根被那羞戶軟肉夾得甚緊,大棒順著羞戶濃密陰毛直延伸到小腹軟肉處,美人兒這般來回聳動翹臀,頓時如抽送鳳穴般爽快之極,大肉棒棒身被那濃密濕滑陰毛弄得好癢,而美人鳳穴春液又不斷湧出,淋濕整個棒身,讓被夾緊的大棒被研磨更加順暢,不由肉棒爆脹!他雙手探下,緊緊握住那對來回晃蕩的豪乳,恣意揉弄,盡情玩肉磨穴,任若貞自行挺聳雪臀,口中直叫道:「娘子果是尤物,這般夾棒,倒是頭一次玩,真是爽死本爺了!」

  若貞前後三點羞處被玩,那大棒又直伸到小腹肚雞眼處,實是長大之極,一時也是魂魄盡失,聽他玩得爽快之極,羞愧之間,只想讓他早點射出:「今日且讓他爽夠,等保全身子,改日也要夫君嘗嘗這姿味。只是林郎的活兒,卻遠沒他這般長大了!」想到林沖,又是緊張,又覺刺激,一時竟迷失般淫水狂出,猛得加快聳動,雙腿夾緊大肉棒,雪臀前後加速,拚命來回聳動肥臀,雪白臀肉不斷撞擊男人小腹,直把高衙內小腹撞得「啪啪」直響。每一次撞擊,男人巨棒周圍那雄渾的陰毛便撩刮她那鳳穴嫩肉一次,直弄得她小穴酸癢難奈,爽到天處,實是空虛之極!淫水滋滋流出,把高衙內跨下陰毛,也弄得濕盡!

  高衙內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只任她自主聳臀磨棒,一時也爽上雲霄!又見她那菊花後庭一張一合,菊肉嬌小綻放,甚是可愛,忍不住淫笑著用左手揉奶,右手輕撫菊花,直撫得一收一緊,不由心下想到:「待盡得她身子後,若有閒時,也要肏這後庭方才盡興!」

  若貞菊花被玩,更是緊張,直想讓他早些射出,不由挺聳得更加快了,屋內臀肉撞擊小腹的肉擊聲頓時「啪啪」大作起來!

  高衙內知她心意,又見整個大活兒連那對大卵丸也被她的春液滲濕,不由淫叫道:「娘子,我們不防比比,看誰先到那最後高潮爽處!」

  若貞體內正值慾火如焚之時,又不想先他高潮,受他侮辱,便強咬牙關,羞戶和雙腿夾緊大棒,雪臀自顧自地了快速前後聳動。心想往日為官人含那活兒,官人也只片刻便射,今日這般為這廝夾棒,難不成還輸給他?便一邊聳臀,一邊強行忍住高潮丟精慾火,一邊含羞吟道:「比……比就比……奴家……絕不輸於衙內!……啊啊啊……哦哦……」一時哪裡想到這高衙內玩女甚多,極耐持久,又豈是她能夾出精來的!

  高衙內淫笑道:「果是將門出虎女!」言罷,雙手揉緊大奶,跨下突然用力抽送起來!

  這下如插穴般抽送,若貞頓時夾緊大腿,只感羞戶被磨得一陣酸麻難當,鳳穴又被他那濃密的陰毛撩刮碰觸的好不難受,一時再難隱忍,羞道:「不要……啊啊啊……哦哦……你為何自行抽送起來……啊啊啊……哦哦……奴家……快受不了了!」

  高衙內只把那巨物來回抽送,淫笑道:「你便只顧自行挺聳,卻不讓我自行抽送,是何道理?」言罷雙手掰開肥臀,大肉棒在她大腿根部緊夾下,更是抽送的密實之極!

  若貞再忍不住,只覺大肉棒磨得羞戶好生舒服,內裡空虛無比,深宮內突然花心張開,又要潮噴,小嘴只叫道:「不要……求您了……奴家,奴家快到了……嗯嗯嗯……啊啊啊……哦哦……輸了……奴家輸了……快饒了奴家……」言畢,鳳穴猛然大張,就要潮噴而出!

  高衙內正用力掰開臀瓣,見她鳳穴如花般綻放翻張,等得就是此刻!突然用力從她雙腿根間抽出龍槍,深吸一口氣,一挺屁股,大棒用全力沖鳳穴急戳而來,只聽得「噗哧」一聲,大龜頭沖關而入,將那「羊腸小道」大大迫開到極致,龍槍順著汪洋般的春水,直插靶心!鳳宮內頓時淫水四濺而出,巨物直抵入深宮盡處,直肏了個大半根盡入!

  若貞猝不及防,突被強行肏穴失貞身,嬌軀內裡直感有如插了一個巨大木樁,體內空虛頓時被填得滿滿當當!她鳳目大張,「啊」得一聲尖叫,直感下體極度充實,鳳宮擴張到極致,深宮終被這惡人佔有!她首度失身於人,雖又羞又氣,但適才正值高潮邊緣,又被這神物突然肏入,屁股便不由自主地向後挺實,花心猛然大張,從未被人頂觸過的子宮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那強行破關的大龜頭,張嘴哭叫道:「衙內……你……你竟強姦了奴家!……奴家丟了……丟了啊!」言罷,一股又燙又急的少婦陰精,從子宮花心內直噴而出,把高衙內那巨大龜頭,淋得一陣酥麻爽快之極!

  高衙內見終於肏得這緊小之極的人間神器,不由哈哈淫笑起來!

  正是:紅顏毀於霸王槍,失身卻在丟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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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回:懦放奸徒.惡夢如幻

  正當高衙內終於志得意滿,首度肏得朝思暮想的絕色人婦之時,錦兒卻心急如焚,聽人說教頭或許在城東鼓樓,當即三步並一步,奔出小巷,直往東城鼓樓趕去。

  這鼓樓距小巷甚遠,她雖跑得甚快,少說也花了三柱香時間。待趕到時,便見人來人往,穿流不息,實是熱鬧非凡。原來這裡是東京繁華地帶,一幢高大鼓樓立於其中,四周大小大小各色酒樓圍了一圈,竟有數十家之多。遊客旅客食客混雜於此,人聲鼎沸,頓時便看花了錦兒雙眼。

  這俏丫頭早跑得一身香汗,氣喘吁吁,一見此景,不由連連跺腳,叫苦不迭:「這裡酒家也忒多了,又是路人扎堆之處,叫我哪裡尋大官人去!」

  她抹抹了額頭汗水,當真無可奈何,心想小姐此刻尚在陸家主臥房中與那淫徒獨處一室,也不知現況如何。她走時只聽小姐尖叫「殺人」,想來那高衙內必在施暴!現已過去多時,小姐打小纖弱嬌貴,那淫棍卻身材高大,小姐貞潔……實難保全。小姐安危全繫於她,如再這般一家家尋將下去,小姐必會失身!她哪知此時林娘子早已失身多時,正被那高衙內恣意肏弄奸玩,已到欲死欲仙之境。

  正沒奈何處,她俏目流轉,卻撇見旁邊一條大路,直通開封府府衙。她一咬牙,暗自道:「既如此,不如報官去吧,小姐或許有救!」想罷,急奔府衙而去。到得衙門口,便要搶入,兩名持刀守門軍漢當即上前攔住,禁她入內。錦兒見府衙門邊上立一大鼓,忙搶上前去,擊鼓報案。旁邊值守官差見狀,上前問道:「姑娘何事擊鼓?」

  錦兒急道:「我家小姐……正遭,正遭歹人調戲,快速喚人救她!」

  那官差見她急得滿身是汗,便道:「你且莫急。按大宋法律,但凡報案,須先說清主告被告,你家小姐是誰?」

  錦兒道:「便是林……」她剛想說是林教頭娘子,突然想到,此事切不可張揚,若毀了小姐顏面,叫小姐如何作人!忙改口道:「我家小姐閏名,怎能說的!」

  那官差知她心意,笑道:「卻也無防,那歹人是誰,你可知道!」

  錦兒一臉恨意,張口便道:「正是高衙內高堅!」說完便即後悔,心中直叫苦:「那高衙內非尋常人,我這一報其名,哪個敢去抓他!我只需說不認得那歹人便是,卻一時惱怒,報出名來,止怕會壞了大事!」

  果然,那官差一聽是高衙內,吃了一驚,忙道:「你莫慌張,此事牽連太尉大人,非同小可,待我入內報知府尹,由大人定奪!」言罷也不等她回話,兩步並一步,轉身匆匆入衙。

  錦兒急得叫道:「事有從權,哪等得你通報,快速速喚人救我家小姐!」那官差竟不理她,片刻間不見人影。

  錦兒左右徘徊,實是焦急萬分,直急得搓手跺腳。又過了兩柱香時間,仍不見那人回轉,心中真個急出火來,正要發作,卻見那官差唉聲歎氣,一步改兩步,緩緩踱出府衙。

  錦兒見他走得甚慢,急道:「救人如救火,你卻這般悠閒,是何道理!」

  那官差苦笑道:「姑娘,止怕你看錯人了。高衙內大好人家,怎會調戲你家小姐?速速回去吧。」

  錦兒跺足道:「哪裡有錯,確是高衙內那廝!」

  那官差一臉無奈,又苦笑一聲,突然怒道:「你這丫頭,好不曉事,明明是冤枉高衙內,卻在這裡說嘴!再不速去,告你個陷害良人,拿你是問!」

  錦兒俏臉漲得通紅,怒道:「這卻是為何?報案的,反被拿問?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嗎?」

  那官差歎一口氣,湊首過來,低聲道:「那高太尉便是王法,你告他家衙內,實是告錯地方了,快快走吧。我也只能遵鈞旨行公事,如之奈何啊。」

  錦兒知道多說無用,氣得清淚流出,轉身又向鼓樓奔去,路上遇見有壯實點的漢子,便央求救人,也顧不得這許多了。那些路人只把手來搖,無一願意出手相救。錦兒無可奈何,只得回到鼓樓,依著酒樓字號,逐一尋找林沖。

  正是:世道人心早泯滅,欲救人時無人救!

  ◇  ◇  ◇

  回到陸府三樓主臥房中。正當錦兒聽人說林教頭或許在鼓樓吃酒,高衙內已乘林沖娘子張若貞正值高潮巔峰之際,用全力掰開肥臀臀掰,藉著鳳穴穴口大張幾欲潮噴之勢,將大半根驢般巨物,猛肏進若貞那緊小遠勝處女的鳳宮蜜穴之內!巨棒大大迫開鳳穴陰壁嫩肉,頓時將那春液成災的濕膩肉穴肏得滿滿當當,竟無一絲縫隙。高衙內只覺那「羊腸小道」實是緊穴之極,卻又注滿淫水,龍槍插入之時,陰壁嫩肉有如生出四五隻嬌嫩小手,將大半根巨棒棒身緊緊圈實!那「四五隻嬌嫩小手」,隨著鳳宮的不住禁臠,一次次著力圈揉捏弄大棒,弄得高衙內爽到極點,實是前所未有之美!而他那巨大龍頭正緊緊頂在深宮花心之上,但覺那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龍頭,不住吮吸棒頭馬眼,端的舒爽無比!他房事經驗何等豐富,知道這絕色美婦就要噴精,果見林娘子趴跪在床上,把那翹聳雪臀拚命後挺,張嘴哭叫道:「衙內……你……你竟強姦了奴家……奴家丟了……丟了啊!」,隨著這聲嬌呼,一股接一股的火熱少婦陰精有力地噴燙在大龜頭上,直爽得高衙內到了雲天之外!他志得意滿,不由哈哈淫笑起來!

  若貞突被強暴失身,實是意料之外,直感自己那緊窄羞穴被硬生生迫成兩半,鳳宮擴張到極致,體內猶如插入一根大木樁,被填得無比充實。她被人強暴失身,卻又丟得個徹徹底底,一時羞愧難當,將臻首埋於雙手間,痛哭失聲:「嗚嗚……衙內……您這般強行索取……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對得起我家官人……嗚嗚……」!

  高衙內見美人垂淚,更是得意之極,將那巨物龍頭緊頂花心,也不急於抽送,壓下虎軀,淫笑聲中,雙手自若貞臀後前撫,沿著小腹纖腰,一路撫到那對大奶下,一把緊緊握住!入手只覺那大奶比先前更加鼓脹飽滿,彈性十足,乳首更加堅硬如石,知她適才受高潮刺激,乳房興奮充脹,大喜不已,低頭貼至若貞耳邊,淫笑道:「娘子何必啼哭。想娘子這美穴,喚作『羊腸小道』,真乃神器也,萬中無一。即便是林沖,也絕無法插得如本爺這般深入吧?今日終能肏得娘子身子,實是三生有幸啊!」

  若貞又羞又氣,只覺自己那羞穴被體內巨棒充實擠脹得好生飽滿舒服,插得好深,直抵從未被林沖探試過的盡頭,那股火熱充實之美,彷彿直透心窩,又聽他淫語蜚蜚,話裡所說,卻是實情,更提到丈夫林沖,緊張刺激之餘,鳳宮嫩肉竟情不自禁,更加緊緊圈實那巨物,不住禁臠。她深愛林沖,今日痛失貞操,又得高潮,一時羞憤交加,感覺下體鼓脹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兒洞開,不由趴在床上,翹起肥臀不住左右晃動,以舒緩下體那股飽脹難受姿味,痛哭道:「……嗚嗚嗚……衙內……求您……您別再說了……您今日這般用強……奸得奴家……還不……快快拔出……嗚嗚嗚……您那活兒……實是太大了……待奴家……再為您夾磨那活兒便是……求您……求您……千萬別抽送……抽送那物……別再……別再奸弄奴家了……嗚嗚嗚!」

  高衙內雙手揉耍大奶,大棒隨著肥臀晃動,穩穩頂實花心,讓大龜頭恣意研磨花心,聽她雖哭得淒慘,但那妙處淫水又出,泡得大棒好生舒服,加之鳳宮嫩肉陣陣禁臠,知適才那話已挑動她情慾,又道:「既得娘子身子,怎能輕易拔出?今日時辰尚早,你那錦兒中我圈套,勢必尋不到林衝來。娘子大可放開心懷,應承於我,包娘子爽上天去!放心,本爺絕不會叫錦兒知道,娘子已失身於我!」

  若貞花心被那大龜頭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時怎控制得住,只流個不停,心中又羞又氣又急,雪臀左右晃動得更凶,頓時加劇與那龍頭摩擦,嬌哭道:「……嗚嗚嗚……不要……不要……衙內……快快拔出那活兒……忒的太大……奴家……承受不起……嗚嗚嗚……」

  高衙內見那雪白翹臀晃蕩得極為惹眼,更是血氣上湧,用大龜頭抵死研磨花心,左手猛揉左奶,右手輕梳她那披散著的黑亮秀髮,將滿頭長髮順至腰際,淫笑道:「娘子連叫不要,只把屁股來遙,那本爺便將娘子失身這事,告知錦兒,如何?」

  若貞羞急難當,屁股大晃,忙哭道:「不要……不要告訴錦兒!」

  高衙內笑道:「那娘子這般晃動屁股,實是想要了吧!也罷,若要我不告訴錦兒,要麼任我盡情抽送,要麼便再快些自行晃動屁股,讓本爺爽爽!」

  若貞實是無奈。原本想擺脫那驢大巨棒才輕晃屁股,不想因此反令那龍首與花心作抵死研磨,倒叫這淫徒爽了!她失身於高衙內後,芳心極怕男人抽送,此時也知他即肏得自己,要他拔出,確是千難萬難!要讓他放棄抽送,只有自己出力才行。只得打起精神,一邊輕搖屁股,一邊失聲哭道:「……嗚嗚嗚……不要……衙內不要……衙內那物……實是太大……切不可抽送奴家……只饒了奴家……奴家……奴家便為衙內……晃動屁股!」言罷,雙手趴穩在床,前胸壓下,令兩支大奶壓在床上,直壓得偏平,臻首也側壓在床上,跪在床上的雙腿向前一收,纖腰用力彎下,令屁股向後高高翹起,屁股隨即向後頂實,令鳳宮花心與體內大棒棒頭抵頂一起。然後略頓了頓,喘口嬌氣,屁股以那巨物為圓心,一圈一圈,晃動開來!頓覺花心磨那棒頭實是舒服無比,小嘴隨著晃動,也忍不住一陣陣呻吟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哦哦……」

  高衙內得此服侍,真當爽快無比!只見那肥臀繞著巨棒搖動,如畫圓圈般,臀肉隨搖動不住顫抖,端的誘人之極;再看那鳳穴,被自己那大棒大大迫開,陰唇外翻,嬌嫩的殷紅穴肉如怒放的花朵般綻開,肉棒與穴肉間雖無一絲縫隙,但隨著肥臀晃動,一股股春水竟從中擠壓出來,越流越多,順著肥臀流下,直流到床單上;又覺大棒被鳳宮夾得極為緊實,那如「四五隻嬌嫩小手」的陰肉一陣抓揉棒身,大龜頭更是隨她扭臀緊頂硬磨深宮花心,又酸又麻好不舒服!感覺她深宮各處春液不停急湧,把大棒潤滑浸泡得極為舒適爽實!

  他雙手撫摸那晃動不停的雪白翹臀,只覺滑如絲綢,嫩如鬆糕,一邊享受她那雪臀晃動導致鳳穴對大龜頭的研磨,一邊淫笑道:「娘子這招,喚作「巡遊探秘」,乃雲雨二十四式之一,本該由本爺來使,卻被娘子使出,這招端的使得好!」

  若貞哭道:「衙內莫……再羞辱奴家……奴家這般……只求衙內莫再造次……」言罷羞得紅盡勃根,只把雪臀輕搖,口中「啊啊」嬌喚。

  高衙內又道:「娘子這『羊腸小道』,真是世間僅有,又是緊小,又是深邃,又是多汁,這春水之多,遠甚其他女子。便是你那妹子,也是遠遠不如!我那活兒極是長大,平日肏那些好女娘時,往往只入半根,那些娘子便尋死覓活的,再不能深入,而今日卻肏得大半根深入娘子穴內,只餘一拳在外,實是前所未有!你那妹子,也只能容我半根多些,尚餘兩拳在外!」

  若貞原本無可奈何之下,想用此法令高衙內就這般插入,只不抽送他那神物便罷,不想自行晃動屁股,反叫花心抵死研磨棒頭,弄得自己一身酸麻難當,體內有如萬蟻食穴一般難受,淫水湧個不停,花房實難忍奈,竟隱隱希望他快些抽送算了!她聽到這淫話,內心著實氣苦,又想自己那妹子,一定也如今日這般,被他玩過!想到姐妹被他一人享用,芳心更是羞氣,一邊不停晃著屁股,一邊哽咽道:「……啊啊……嗚嗚嗚……啊啊……衙內……奴家那裡……哪有這般深……您……您已盡得我妹……今日……又奸了奴家……衙內……您當……當滿足了……還多說甚麼……快……快饒了奴家吧……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啊……饒了奴家……你那活兒……插得好深……好大……好漲哦……快快……快快……啊啊啊……快快鐃了奴家……哦哦……受不了了……快……快……快……快拔出……嗚嗚嗚」

  高衙內見她淫水不住擠出鳳穴,屄穴夾緊,花心張開吸吮棒頭,俏臉陣陣肉緊,竟似又有高潮之狀,忙雙手暫棄揉奶,捧住肥臀,輕輕助她晃臀,淫笑道:「娘子這般輕搖慢晃,叫本爺如何饒你?爺又不曾騙你,你且伸手向後握住我那棒根,看看是否只餘一拳?」言罷拉起她趴在床上的右手,令她右手向後探去!

  若貞正值高潮邊緣,一時不想再次丟精丟人,便咬緊銀牙,暫停晃臀,左手仍趴在床上,側起身子,右手伸到臀後,將那棒根輕輕圈實,臀後穴外果然只餘一拳,但覺那巨棒棒根著實粗大無比,右手圈實,竟無法滿握!棒根上一根根青盤鼓脹,便是那輸精管子,也在自己小手圈握下脈動不休,實是駭人之極!心想這等神物,卻是如何肏入我那窄穴的?若是被他抽送,只怕會被肏死!正怕時,高衙內右手探出,握住她右邊大奶,一陣恣意揉弄!她淚蒙雙眼,纖手握緊棒根,羞不可當,只得哭泣告饒道:「……衙內……嗚嗚……您那物……忒也太大……奴家身子……比不得家妹……快快拔出……便……饒了奴家……饒了奴家這回吧……嗚嗚!」

  高衙內笑道:「娘子莫怕,若要我拔出,只需讓本爺爽一回。剛才娘子夾我那物,卻先我丟精。我與娘子不防再比一回,娘子只管用這招「巡遊探秘」,晃動屁股,看我們誰先到那爽處?若娘子輸了,便任我抽送如何?」

  若貞已然失身,此時所求的,也只不讓他抽送羞處,若他要強行抽送,當真毫無辦法。適才自己晃臀時,已近高潮,此時既存一線希望,便不願放棄。她面皮甚薄,不肯就此服輸,任他造次,當即銀牙一咬,右手握緊棒根,哽咽道:「奴家……奴家此番……絕不再輸於衙內……還願衙內爽後……緊守此約……拔出那物……且勿……且勿抽送……」

  高衙內見她中計,又淫笑道:「若是娘子輸了呢?」

  若貞咬了咬下唇,芳眼一閉,兩行清淚湧出,右手捏緊棒根,翹臀向後聳動以示誠意,哭道:「若奴家這番……還是輸了……奴家便……便守此約……便任衙內……為所欲為……」

  高衙內聽得大喜,雙手突然探出,向前握住那對膨脹的雪白大奶,抱起若貞的嬌軀,令她那光滑後背靠在自己胸膛上,屁股倒坐於巨物上,雙手姆食兩指捏住那勃起堅實的奶頭,吻著若貞耳垂,冷笑道:「娘子早被本爺肏入,難道還不是任我為所欲嗎?」

  若貞只覺屁股坐在那巨棒上,大棒頭緊頂花心,嬌軀被那巨棒頂在深處,下體飽脹欲裂,好不難受,鳳宮又是一陣充實肉緊,淫水急湧而出,不由扭回頭去,淚眼盯著這淫徒,卻見高衙內此刻一臉淫笑,羞得又紅至脖根,忙哭道:「衙內……您要奴家怎樣……方……方才心滿意足?」

  高衙內雙手捏弄奶頭,看見若貞小嘴實是可愛,不由張嘴吻去,大嘴剛碰及芳唇,若貞怎肯讓他吻,忙扭回臉去,羞急道:「衙內快說……要奴家……要奴家如何做……方才滿意?」

  高衙內大手緊緊揉捏那對大奶,緩緩地道:「也罷,本爺今日肏得娘子,自己卻來不及寬衣解帶,本想讓娘子為本爺寬去外衣,再與娘子賭這回,但娘子這般著急,便不脫衣了。娘子本已是板上之肉,本應任本爺姦淫肏弄才是,但本爺開恩,給娘子一個機會,娘子須另想賭注,讓本爺滿足爽夠!」

  若貞此時坐在那大棒上,羞穴被那巨物撐得酸麻難耐之極,雙乳又受凌辱,一時再難忍受!她雙眼垂淚,臻首後仰,靠在男人肩上,芳心一橫,哽咽著,一句一頓含羞說道:「若……若是奴家輸了……奴家當緊守此約……便……便自行……便自行……用奴家羞處……為衙內……套弄……套弄那大活兒……助衙內……抽送!」

  說完「抽送」一詞,再也忍受不住,也不等他應答,後背緊靠男人胸膛,臻首仰靠在男人右肩上,屁股坐實那巨物,支撐穩身子,雙手抓緊男人手臂,屁股繞著那巨棒,扭腰擺臀,又畫起圈來!一時間只覺體內巨棒爆脹,撐得鳳穴快要裂開一般,實是充實到極致,尤其是花心被那巨大龜頭研磨得陣陣禁臠,全身如受電擊般亂顫,剛才已瀕臨的巔峰,片刻之間又至,桃紅俏臉極度肉緊,忙緊咬牙關,拚命夾緊鳳穴,心中直叫:「莫再輸給衙內!莫再輸給衙內!」

  高衙內大喜,雙手用力搓揉大奶,嘴順著她的紅頰吻下,直吻到粉頸,淫笑道:「娘子可知,這招倒坐棒,前抓奶,有名喚作「顛鸞倒鳳」,也是雲雨二十四式之一,娘子用這招來做『巡遊探秘』,端的是好!但這般輕搖慢扭,不知要扭到何時,本爺方到爽處!」

  若貞為忍那高潮,已忍得俏臉變形,要她加快扭臀,豈不片刻間便要丟精!急得她淚水湧出,但又知這登徒淫棍所說確是實情,只得蚊聲道:「奴家……奴家……這就快扭……必讓衙內早爽!」

  言罷,強咬牙關,加快扭臀速度!

  也只片刻間,花心便被大棒頭研磨得已然張開,如小嘴般吸吮龜頭前端,那銀牙如何咬得住,臻首只得靠在男人右肩上,叫床嗔春,宣洩高潮慾火,不讓高潮速至:「啊啊啊……好癢……好難受……啊啊啊……奴家……奴家絕不能……再輸於衙內……絕不能……」那肥臀扭得更快,已近瘋狂,她初償大棒插穴研磨花心的個中姿味,不懂控制,直爽得若貞哭起床來:「嗚嗚……啊啊啊……啊啊……好難受……嗚嗚……衙內……你忒地會玩……好厲害……好厲害……哦哦……奴家那裡……快要丟了……嗚嗚……奴家……實難忍受……啊啊啊……好難受……嗚嗚……」

  高衙內見她忍得著實艱難,淫笑道:「娘子不但人長得極美,便是這份敏感,比你那妹子,可強上不少。本爺今日尚未抽送,便讓娘子高潮多次,娘子真是尤物。娘子強忍不丟陰精,但鳳穴內淫水卻如開了閘門般狂湧,把本爺大棒泡得如入溫泉,真是舒服。娘子不能再輸,再輸時,你便要助本爺抽送了!」

  若貞已到巔峰邊緣,直感花心大開,就要潮噴,忙緩住雪臀,輕輕扭動。但高衙內哪裡肯依,見美人婦俏首後靠自己右肩,一臉肉緊情色,突然右手用力捏揉右奶,左手抓住左奶,將那大奶向上托起,頭從若貞左肩探下,張口便咬住那顆殷紅充血的左奶頭,一陣猛烈吸食!

  若貞奶頭被吸,頓時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纖腰肥臀頓時急速扭動,花心被大龜頭快速研磨,再忍不住,哭嗔道:「嗚嗚……衙內……不要……不要……奴家要丟了……要丟了……奴家實是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癢死奴家了……嗚嗚……衙內……哦哦……奴家敵你不過……您……您肏奴家吧……奴家認輸……奴家認輸……丟了……丟了……嗚嗚……奴家輸了啊!」言罷屁股突然停止扭動,狠狠坐下,花心緊緊抵死大龜頭!

  高衙內頓感那深宮花心大張,又如生了爪子般抓住棒頭,狂喜之下,知道她就要丟精,電光火石之間,他又買弄起淫技,雙狠狠抓住大奶,深吸一口氣,屁股用全力向上一聳,早深入若貞體內的大棒向上一挺,大棒頭頓時攻陷子宮,竟插入花心之內,這一下直肏得那根一尺半長的驢般巨物,盡根而入!

  若貞正值極點高潮,屁股不由自主地隨那巨物深插也是狠狠向下一坐,子宮立時失守,鳳穴穴口竟觸及男人陰毛,知他已全根盡入,花心首度失陷,那股高潮慾火頓時如電擊般掃遍全身,嬌軀亂顫,嗔叫道:「啊!爽死奴家了!」

  隨著那聲叫春,高衙內頓感子宮收緊,死死夾住大棒頭,宮內竟生有一顆肉芽,緊觸龜頭馬眼,弄得他好不難受,不由怪叫道:「好一個『含苞春芽』美穴!」剛叫完,便感宮內陰精狂噴而與,全噴燙在大龜頭上,實是未有之爽!

  原來尋常女子,絕無可能被衝破子宮一說。但偶有女子,若被肏到極致高潮,便會陰肌擴張,令子宮失守,只是這等女子天下少有,這高衙內雖玩女無數,也是初償子宮滋味,方得肏個盡根!

  若貞子宮被開苞,頓時急速狂丟不止,正丟得欲死欲仙,突感尿道口一鬆,再也憋不住那尿水,一股又濃又急的香尿狂射而出,她被高衙內這一肏,盡弄了個脫陰噴尿,把整個臥房,淋得尿香滿室!

  待若貞噴完香尿,高衙內哈哈狂笑不止,隨後便壓下虎軀。若貞已丟得全身無力,身體不由自主向前趴倒,再次趴跪於床。

  高衙內小腹壓在她那高高聳起的翹臀上,巨棒盡根而入,抵入花心,淫笑道:「娘子又輸了。這番輸得爽直,竟爽到尿床。娘子這般舒爽,止怕遠甚於我吧。娘子尿液實是好香,那賭注,娘子須得賠我!」

  若貞大聲痛哭,今日已被這淫棍玩夠本,還顧得什麼,輕聲哭道:「嗚嗚……奴家既輸了……認輸便是……衙內……奴家……奴家任您抽送!」

  高衙內笑道:「娘子果是信人!今日時辰盡有,你那官人又不會來!這『癡漢推車』體位,乃房中術裡最美姿態,包叫娘子爽翻天,娘子可與那林沖試過?」

  若貞失神哭道:「奴家……不曾……不曾與我家官人試過……衙內要肏奴家……便請快點!」

  高衙內道:「娘子怎麼忘了,那賭注是娘子自行為本爺套弄那大活兒,娘子須守這約!」

  若貞被肏到丟尿,已無心把持貞潔,哭道:「奴家……奴家既輸,自當……緊守這約……嗚嗚……衙內……衙內站在地上久了……莫再這般壓著……壓著奴家……便……便跪上床來吧……嗚嗚……奴家……奴家這就……自行助衙內抽送……衙內勿動……只穩住身子便是!」

  高衙內大喜,也不解衣,雙手撫穩纖腰,大棒一挺,若貞向前緩爬數步,高衙內隨即跟進,不讓那巨物有絲毫外移。雙腿跪上床來,跪在那後聳翹臀之後,一拍肥臀,雙手緊握那楊柳細腰!

  若貞也不等他發話,把個肥臀,一收一挺,終於放下矜持,用鳳穴自行套弄起那神物來!此時鳳穴已是淫精密集,那巨物雖撐滿鳳宮,令若貞羞處飽脹欲裂,但深宮內淫水之多,實難想像,子宮也告失守,端的再無阻滯,若貞便套弄得極為順暢,直把個肥臀前後聳動,套得那大棒「滋滋」有聲。

  片刻間若貞慾火又起,但覺每次自行前後挺聳雪臀,那巨物便肏個盡根,屁股次次撞擊男人小腹,鳳穴陰唇被他那雄渾陰毛淺扎輕觸,好不舒服,不由將肥臀挺聳得更加買力!

  高衙內見美人用心服侍,更是志得意滿,雙手拿實纖腰,用力向後拉聳,讓那鳳穴加快抽送巨物。他那大活兒早已攻陷若貞深宮,那肥臀自行挺聳時,便能次次搗入花心,只感花心內那顆肉芽不住觸及龜頭馬眼,實是難受之極,口中「絲絲」抽氣,竟有出精慾望,心下狂喜道:「這美嬌娘同時擁有這兩種神器的美女,天下哪裡尋去?既能肏得此女,定要將她收於門下,長期佔有才行!」想罷,雙手前後推拉縴腰,助若貞加快肥臀挺聳速度,頓時抽送加快,直把他爽得呲牙咧嘴,不亦樂乎!

  若貞每次聳臀送穴,均被那大活兒的龜頭傘蓋邊緣刮磨鳳穴陰肉,每刮一次,便春水狂湧,爽得她口中也是「絲絲」抽氣,慾火急增!心想既已被他這般肏弄,只望他早些了結!她仰起臻首,長髮散至後背,雙手趴實,雙腿叉開跪好,把個肥臀用力急速前後聳動起來,令大棒次次直入花心,只求快快結束!這一來,房內頓時肉擊聲大作,那肥臀自行瘋狂挺聳套棒,撞擊得男人小腹「啪啪」直響,鳳穴與那龍槍更是磨擦加劇,淫水四濺,「咕嘰、咕嘰」的插穴聲不絕於耳!此時兩人已是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高衙內用那『癡漢推車』之勢,令若貞自行聳臀,當真肏得她欲死欲仙,不知天地為何物!這臥房內淫慾瀰漫,實是春色撩人,好一幅春宮造愛圖!

  正是:強弓硬弩收人婦,教把春穴獻淫徒!

  ◇  ◇  ◇

  不表這廂春色撩人,卻說錦兒那邊,待她報官失敗,退出衙門,又求路人救助不得,只好沿那鼓樓四周酒樓,逐一尋訪。等她將那數十家酒樓尋完,仍不再林沖蹤影,早累得全身乏力,心中卻焦急似火,端的無可奈何。她不知此時林娘子早已被那高衙內奸弄得高潮迭起,只顧四處打聽林衝去處,路人聽問,個個搖頭擺手,均說不知。

  錦兒知道急也無用,但每耗一刻,小姐便多一份危險,甚至已經失身。正彷徨無計時,心中突然靈光一閃,大官人莫不是回禁軍理事去了?想到這裡,她也顧不得口乾舌燥,見正巧一輛馬車路過,便喚停車伕,上了馬車,叫車伕速去北城禁軍營寨!

  又過兩柱香時間,待她趕到禁軍寨門,也不下車,直喚守門軍漢:「可見林教頭今日來過!」

  那軍漢道:「姑娘可是錦兒?我見過你。來的卻是不巧,林教頭今日輪休,不必到禁軍畫卯。」

  錦兒急道:「我尋遍東城,也尋大官人不到,你可知他常去何處,我有急事尋他!」

  那軍漢想了想道:「姑娘莫急。教頭平日最愛去東城鼓樓吃酒,若不去東城,偶爾也去西城大觀樓吃酒。」

  錦兒大喜,急衝車伕道:「速去西城大觀樓!」突然心中疾光一閃,又道:「且住!」

  那車伕道:「姑娘有何吩咐?」

  錦兒心中一陣打鼓:「此番就算當真尋得大官人,只怕,只怕小姐,已遭那廝姦淫。若被大官人逮個正著,以小姐心性,不去尋死,又能怎樣?豈不害了小姐,於事無補?既如此,不如將錯就錯,小姐若已失身,自會安排,好歹遮掩這個!我當為小姐,守這秘!」

  當下一咬下唇輕聲道:「你只慢慢去西城便了。」

  那車伕輕揚馬鞭,緩緩趕車西去。

  這一趟,卻又走錯了!

  ◇  ◇  ◇

  早在那俏錦兒在鼓樓四處尋人之時,高衙內正一會兒用「癡漢推車」,一會兒用『顛鸞搗鳳』,任若貞自行聳臀套棒,直肏得若貞欲死欲仙,早丟了數回!

  若貞雖慘遭強姦,但房事單純,今日遇到這精通房中術的登徒惡少,又想早些了結,便竭力迎合這淫徒,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她高潮迭起之際,自行把肥臀向後拚命挺聳,越聳越快,助高衙內恣意盡興抽送!她以我為主,被那巨棒抽送得魂飛天外,早已停止啼哭,俏臉紅似艷李,小嘴再忍不住,肥臀急聳之際,不再「絲絲」抽氣,竟語無倫次,嗔起春來:「啊……要死了……衙內……你那活兒……也忒大了……弄得奴家……好生難受……不要……又入花心了……啊啊……啊啊啊……您好生厲害……啊啊啊……噢!」

  高衙內那大肉棒被那鳳穴夾得極緊,好在鳳宮在抽送間丟精數次,內裡淫水濕滑,大棒雖撐得肉穴大張,無一絲縫隙,但抽送得地十分便利,每每盡根,當真爽透!又覺那深宮肉芽,次次觸擊龜頭馬眼,每觸一次,便深抽一口氣,幾乎要被那肉芽逼出精來,實是前所未有之事。他肏穴經驗豐富之極,忙緊守精關,讓大肉棒在射與不射間徘徊,如此便肏得更爽,口中淫叫道:「娘子已丟數次,實是敏感,又生了個『含飽春芽』,果是好穴!今日能肏得娘子,實乃平生未有之美!往日肏你親妹時,丟精不及你多,也未得盡根,其他女娘更不必提。本爺肏女數百,今日方知盡根之樂,全拜娘子所賜!」

  若貞買力聳動肥臀,聽他淫言又提到親妹,刺激得全身顫抖,也一邊快速前後聳臀套棒,一邊嬌聲嗔春:「啊啊啊……衙內肏得吾妹……啊啊……又肏得奴家……這番……如意了吧……啊啊……哦哦……衙內活兒……雖是盡根……卻苦了奴家……直插到奴家……心窩裡去了……啊啊啊……好生難過……啊啊啊……」

  高衙內緊守精關,雙手改為拿實那對倒垂大奶,用力推送雙奶助性,口中「絲絲」抽氣,也淫叫道:「娘子大好肉身,失身本爺,被我盡得屄穴,真是好爽!我那大活兒插在娘子屄穴中,只覺娘子多汁多水,不住丟精,想必也是舒服得緊,只怕還遠甚……遠甚於我吧!娘子卻只叫難過,不叫『舒服』!娘子今日已然失身,又數度高潮,當放開胸懷,盡情享樂才是!快叫聲『舒服』聽聽!」

  若貞失身於他,雖爽得欲死欲仙,但貞心尚未泯滅,怎肯叫「舒服」,便將一束秀髮緊咬口中,雙手抓緊床單,只拚命聳動肥臀,也緊守高潮慾火,卻不再叫床!

  高衙內哈哈怪笑,雙手揉實大奶,只感大肉棒被套得爆脹,輸精管大動,忙嚴守精關,笑道:「你若不叫『舒服』,本爺便要自行抽送起來,不容你只顧自己去爽!」

  若貞拚命聳動肥臀,肉穴又被那巨物撐得更大,體內真個充實舒爽無比,淫水狂湧之下,便咬不緊秀髮,張口吟道:「啊啊啊……衙內……衙內若想……啊啊啊……若想自行抽送……便請自便……奴家……奴家仍助您抽送……讓您爽夠……啊啊啊……但奴家……只愛官人……就是不叫『舒服』……啊啊啊……」

  高衙內爽得呲牙咧嘴,怪叫道:「如此怪不得本爺了!」言罷雙手把那對大奶揉成一團,他任若貞自行聳動肥臀多時,便再強悍,卻也忍不住了!雙手狂揉大奶,虎軀壓得她那肥臀高高向後聳起,吸一口粗氣,腰部運勁,粗腰前後挺聳,狂抽猛幹起來,大棒頭次次深入花心,只聽: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羞恥的抽送聲讓若貞也忍不住聳動肥臀,只顧迎合助他抽送,全力承受著男人巨大黑莖的衝擊!

  若貞雪臀不自覺用力後挺,柔軟腰肢不斷地顫抖,魂魄彷彿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極樂世界快速擴大。鳳穴夾緊抽搐,春液一波一波噴出,被這波狂抽猛干,弄得再無法控制,只覺全身有如要融化了般,若不叫床宣洩,怕要昏死過去。她終於把持不住,又叫起春來:

  「……啊,不行了……衙內……好厲害……奴家要丟了,快……快到了,別停啊!」

  「不……不行了……衙內……您忒的厲害……奴家……實是要……要丟了……別……千萬別停……要丟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哦!」

  高衙內突感到子宮花心如嬰兒小嘴般吮吸龜頭,花心內裡那顆肉芽又已凸起,弄得他精關實是難守,知道她又要高潮,也怪叫道:「娘子終於叫舒服了!快,快叫本爺『官人』!」

  若貞雖到巔峰,但哪裡肯叫這淫徒官人,只把肥臀急挺,羞道:「奴家……奴家雖然……好生舒服……啊啊啊……但便是爽死……啊啊……也……也不叫您『官人』!」

  高衙內盡情抽送大棒,怪笑道:「哪是誰肏得你這般舒服?」

  若貞一時哪及細想,只呻吟道:「啊啊是……是衙內肏得奴家……好生……好生舒服……非奴家官人!」

  高衙內見她中計,不由哈哈大笑,志得意滿,突感輸精管大動不休,便要狂射而出,心想:「不行,可不能這般便罷!」猛將那巨物頂入子宮,大龜頭緊頂那肉芽,暫停抽送!

  卻聽若貞尖叫一聲:「別……衙內別停……丟了啊!」果然,隨著那聲激情叫床,子宮突然夾實龍頭,一股濃洌滾燙的少婦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射在大龜頭上,令她再度在交歡中丟精洩身,直抵絕頂高潮!

  高衙內被那陰水燙得舒服之極,適才若貞在自行聳臀時,已丟精數次,但他仍緊守精關,令那巨物在射與不射間徘徊,盡享快樂,此番他險些爆射而出,端的驚險,現下終於守實精關,實是極度興奮!不由淫笑道:「娘子丟得好爽快,本爺又贏一回。娘子自行聳動良久,跪在床上,實是累了,來來來,且換個姿勢,由本爺作主,讓你今番爽個夠!」

  言罷,「啵」得一聲,抽出那巨物,竟將趴跪在床的美人婦翻過身來,把那雪白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龍槍對穴,「噗哧」一聲,又肏個盡根!淫笑道:「這招『夜叉探海』,乃雲雨二十四式之第二十式,娘子可曾與林沖那廝試過?」

  若貞失神哭道:「奴家……不曾……」她早累得疲軟乏力,便任他跪在床上,虎軀前壓,繼續顛臀搗穴。濃密陰毛中的嬌嫩花唇在那驢般行貨恣意抽送下不停外翻,激烈抽送中帶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順著美臀狂?而下,頓令床單濕成一片。疾風驟雨的狂暴姦淫,林沖娘子張若貞被操得春水四濺,向上猛挺羞戶,忍辱含羞地任由高衙內縱情洩慾。

  如此又是三百抽,若貞再也忍受不住這強烈的快感,高聲叫了出來:「饒了奴家吧……嗚……不要……哦……嗯……嗚……奴家求你啦……實是受不了啦……好舒服……呃……啊……呃……好舒服啊……」若貞劇烈扭動身軀,在高衙內極為霸道的抽送下,已是拒無可拒,只能迎合。

  「啊……好舒服……啊……好舒服……要……要丟了……快……停……求你……衙內求你……好舒服……快……快了奴家……別停……呃……啊啊……呃……要丟……要丟!」若貞雙手抓緊床單,努力向上挺著屁股,這強烈刺激令小腹中緊憋多時的一股熱流,頓時奔湧而出,直?在那大棒龜頭上。

  高衙內爽得呲牙咧嘴,淫笑不止,他將肩那對雪白粉腿用力分開向兩邊壓下,成一字形,令鳳穴張到最大,巨物深入其中,這「夜叉探海」,乃是最淫姿勢!想到岳廟欲強姦她時,用的便是這姿勢,卻被林沖衝散;今日也曾用這姿勢,但因鳳穴太過緊穴,又未得手,此番實要好好享受一回!想罷狠狠壓下美人左右大腿,大棒猛烈抽送起來,次次盡根!

  若貞哪裡受過這等粗爆姦淫,頓時魂飛魄散,小嘴不住嗔春:「衙內……噯……忒的大了……這姿勢……好羞人……奴家……奴家真的要死了……哦……您……又鑽……又旋又鑽的……唔……好粗大……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癢呀……穴內好癢呀……快些抽送……好……好舒服……」

  「哦……奴家……奴家會樂死了……喔……又酥又癢的……穴心……好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衙內……您……」

  「衙內……你那活兒,好粗大哦……奴家抵擋不住……好生舒服……哦……好爽……爽死奴家了……呃……呃……」

  「衙內……你真強……哎唷……啊……啊……奴家擋不住您……唔……奴家……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癢……啊……啊……」

  「太舒服了,爽啊,奴家又要丟了……衙內……您也快些丟吧!」

  這登徒子用力的插,若貞只得拚命叫春宣洩快感,倆人以這般奇淫體位又干一千多抽,其間若貞連丟兩次,當她蜜穴夾緊巨物,第三次噴出大量濃烈陰精時,高衙內只感受到強烈衝擊,高大身軀突然一陣抽搐,馬眼兒酸麻難當,忙咬緊牙關,突將若貞拉起身來,抱在懷中,令她屁股坐在大肉棒上,暫停抽送,以舒緩射精之欲。

  若貞縱體入懷,與這淫徒面對面緊摟在一起。便見男人衣服尚未脫去,早將自己肏得連連丟精,已肏了近一個時辰,仍未洩身,這等床技,實是丈夫遠不能比。她想到林沖,羞泣難當,不由倒在男人懷中,哽咽哭泣。高衙內支起她的下巴,見她羞紅雙頰,一身香汗淋漓,實是美極,不由張嘴便去吻那芳唇!

  若貞芳唇被吻,但她貞心未死,不願背夫獻吻與這登徒子,忙甩開男人大嘴,淚湧道:「求衙內……莫吻奴家……奴家是有夫之人,是有官人的……若再吻時……奴家當……當咬舌自盡……」

  高衙內見她說得堅決,暗自納罕,不由暗讚此女倒是貞烈,不與自己熱吻,便是對林沖愛得深沉,雖貞潔盡失,仍不想獻愛於他人。便道:「也罷,剛才你也爽夠,倒也讓爺爽爽。你且自行用那妙處套我那活兒!這招『觀音坐蓮』,娘子想必與未曾與林沖那廝試過吧?」

  若貞此刻坐在高衙內雙腿上,羞處與那淫徒結合緊密,這等親密姿式,確不曾與林沖試過。她緋臉更紅,雖全身酸軟無力,但也只得抖擻精神,期待早早了結今日之劫。當下忍辱含羞,雙手撫穩男人肩膀,抬起屁股,由緩至快,套弄起那巨物來。她被這惡人姦淫已久,下體濕膩之極,每一挺臀坐下,便「咕滋」作聲,抽得春水急流,只覺淫穢之極,芳心越跳越快:「這等姿勢,太過親密,叫我怎對得起官人,但不早早滿足衙內慾火,今日這事,何事方了。衙內也忒的是強,這般久了,為何仍能緊守。罷罷罷,今日權且讓他爽夠,卻再理會!」想罷,將個肥臀,沒命介地上下套動起來,只求他早早洩身。

  「噗滋噗滋」的雲雨聲立即又春溢臥房。

  若貞忍住羞恥,套動的速度越發快了,櫻桃小嘴不停發出撩人春嗔。

  「呀……啊,啊……啊啊啊……好快活……好舒服……」這等親密交合令她暫忘一切,隨性顛臀!

  「哦……頂入花心了……衙內……奴家……好舒服……哦哦……再來……快……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直套動了兩百多下,肥臀次次坐下,每次均坐到龍槍深入花心,兩人陰毛互抵,只覺心窩似要被那驢般活兒洞穿。

  高衙內扶住美人細腰,看那對豐奶上下跳趴,奶上香汗盡出,如抹香油,奶頭鼓脹充血,似在招喚!自己無比粗長足有一尺半長的巨大黑莖次次盡根,實是只有此女能受,加之風宮雖受盡蹂躪,但次次將大棒夾個緊實,仍是極為緊窄,令大棒在欲射不射間遊走,端的舒服無比!

  他端坐床上一動不動,只是面對面摟緊美人嬌軀,隨她主動套動節奏加快,欣賞那起伏跳動的高聳乳房,盡情地享受人婦套臀服侍。他不時用雙手抱緊纖腰和後背,大嘴用力輪流吸唉那對鮮紅嬌艷的硬堅奶頭。若貞只得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急速套動,越套越主動,越套越勁,越套越瘋狂,房間內立刻充滿了雪臀不斷坐在胯上所發出的「啪啪」撞擊聲。

  而若貞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斷被大龜頭連續地撞入,銷魂蝕骨、陣陣酥麻的美感,平生第一次嘗試面對面坐在男人跨上交歡,全新的感覺,加之又想讓高衙內快些了結,讓她情不自禁大聲嗔春「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衙內……幹得奴家……好舒服……從沒這麼……快活……啊啊啊……呃呃……」

  受到這春語鼓舞,高衙內穩坐床上,雙手緊握豐奶,隨套動節奏,開始上下用力拉拋嬌軀,使其向上高舉的巨物更加長驅直入,進擊美人小穴。兩人交合處不斷有大量蜜汁噴灑而出,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紅,花心亂顫,穴口兒縮得既小又繃,全身不斷顫抖,烏黑亮麗的長髮四散擺動。

  「……啊……衙內……好舒服……好厲害……奴家……奴家又輸……又輸了……奴家已這般了……衙內……衙內還不到……不到那爽處嗎……哦……哦……好深……哦……好舒服……衙內……快些爽吧……奴家……又要丟了……啊啊啊……呃呃……衙內為何……這般耐久……啊啊啊……」

  高衙內見美人婦盡心竭力,雖是求他早些洩身,卻爽得自身肉緊異常,又到丟精之時,又淫笑道:「本爺閱女無數,自是極為持久,此番千辛萬苦,怎能便射!定讓娘子爽夠,永生不忘今日!」

  若貞瘋狂套臀,臻首擺動,長髮飄散,又到巔峰之時,不由大聲嗔道:「啊啊啊……衙內……快些爽吧……奴家……丟了……一起丟吧……求您了……啊啊啊!」言罷只覺花心大張,屁股頓時坐實,一股陰精又是激射而出。她再無力氣,只倒在男人肩上,張口輕咬男人肩肉,「嗯嗯」輕泣起來。

  高衙內輕撫美人汗背,笑道:「娘子莫哭,定叫娘子爽夠方肯甘休!」

  若貞輕泣不已,突然泣聲問道道:「奴家姐妹……盡失身於衙內……衙內……您玩家妹時……可得……可得這般持久?」

  高衙內知她不甘輸入其妹,笑道:「自是一夜方休!只是娘子比你那妹子,強上不少,幾乎令我到那爽處!還好本爺強自忍住。娘子既已失身,又屢到致爽,不如放開心懷,助我早爽。來來來,這招『抱虎歸山』,當在娘子身上一試!」言罷突然雙手托起雪臀,將若貞抱下床來。

  若貞只得雙手吊掛男人脖頸,雙腿夾實粗腰。高衙內一路顫顫微微,直轉出屏風,向外室走來,期間巨棒頻搗鳳潭,插得鳳穴「滋滋」有聲。來到外室,高衙內大手托住肥臀,立一扎馬,上下托舉,使出『抱虎歸山』式,直插得若貞春叫連連,羞澀難當,只得扭臀助興,以求早了。如此又是五百抽!

  待玩夠這式,高衙內已覺肉棒大動,那『含苞春牙』把龜頭觸得實難忍受,便將若貞抱至窗邊,放下右腿,令她單足著地,抬起左腿,扛於臂間,又令她右手撫住窗框,左手撫著自己肩膀,使一招雲雨二十四式之「橫槍架樑」,大力抽送起來。

  若貞被這醜陋姿勢弄得羞穴大張,直被抽送得失神落魄,春水盡出。只得右手撫穩窗框,左手抓緊男人肩膀,咬牙忍耐高潮。

  高衙內突然支起窗戶,將若貞臻首按向窗外。若貞眼前突現屋外景色,見樓下人來人往,只羞得想找地縫鑽去,忙道:「衙內……快快放下窗戶……莫讓人瞧見……」

  高衙內一邊恣意抽送,一邊笑道:「娘子莫慌,你在高處,路人在低處,怎能瞧見,你我只顧作樂!」

  若貞氣苦欲死,卻又無可奈何。她咬緊銀牙,不敢嗔春,只得鳳眼緊盯樓下,一見路人偶有抬頭,便即縮身而回,不讓瞧見。如此一來,每次縮身,鳳穴便不自主緊頂大棒,直爽得雙目亂翻,悶哼連連,丟了又丟。

  正是:橫槍架樑奸美婦,只為爽身不顧羞!

  高衙內如此又抽了八百抽,大龜頭已被那「含苞春芽」觸得酥麻難當,正爽得精關欲開,就要狂精大洩時,只聽樓下「干鳥頭」富安一聲高呼:「尋事的教頭來了,快快走人!」

  ◇  ◇  ◇

  原來錦兒央車伕緩行至西城大觀樓,見已過一個半時辰,心知小姐必然無倖,也無心再尋林沖,便下了車,付了車錢,只四處亂逛。

  正走時,忽聽背後有人喚到:「錦兒,多日不見,今日卻有閒暇,到大觀樓貴幹?」

  錦兒聽那聲音,芳心一喜:「不想卻遇到他!」當即轉過身,俏眼望向那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府間壁巷中賣藥的張甑。他二十五六年紀,生得濃眉大眼,寬肩闊耳,氣宇不凡。錦兒自幼為主人買藥,常去他家店中,與他熟識。倆人眉目之間,早暗生情意,只是礙於禮教,均未捅破那層紙。今日城西偶遇,張甑突見佳人,心神激盪,便主動招呼起來。

  錦兒俏臉一紅,沖張甑道:「你倒好,不在家賣藥,守那鋪子,卻到大觀樓來會相識的吧(註:唐宋時相識含相好之意,如相逢何必曾相識)。」

  張甑笑道:「錦兒說笑了,我老實得緊,哪有什麼相識的。」

  錦兒臉又是一紅,嗔道:「你若老實,卻才怪了。」

  張甑見她含羞帶嗔,喜道:「你這是要到哪裡去,我便陪你一程。」

  錦兒臉色更紅,羞道:「誰要你陪,我自尋我家大官人,卻一地裡尋不到他,可急死人了。」

  張甑道:「只怪你不來問我!」

  錦兒奇道:「你如何知道?」

  張甑道:「我在樊樓前過,見教頭和一個人入去吃酒。」

  錦兒一跺腳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你為何不早告訴我。」

  張甑道:「你倒好,不來問我,我怎知你要尋教頭。」

  錦兒不敢再與他多言,急道:「來日再來與你說話,我尋大官人去了。」言罷不再理他,急往西城樊樓奔去。

  那樊樓離大觀樓倒也不遠,但極為偏僻,錦兒轉了幾個巷子,方才奔到。

  等她奔到時,早被守在樓邊的富安瞧見,那「干鳥頭」何等奸滑之人,當即捂臉一溜身,從錦兒側邊溜走,狂奔向陸家報信去了。

  ◇  ◇  ◇

  卻說若貞聽得樓下富安高呼「教頭來了」,心中又羞又急,緊張之餘,下體一陣肉緊般禁臠不休。她早被這高衙內奸淫了一個半時辰,此時正手撫窗框,高抬左腿,任這淫徒從身後恣意抽送取樂,直感體內那條鑽心窩的巨棒,也因這聲呼喊劇烈爆脹,要把鳳穴撐爆!忙轉身嬌嗔道:「……衙內……啊啊啊……我家官人……我家官人來了……衙內……啊啊啊……您還不……您還不快快……放了奴家……啊啊啊……」

  高衙內正抽送得呲牙裂嘴,口中「絲絲」抽氣,大棒已到狂噴陽精邊緣,怎肯就此罷休,他放下若貞左腿,令她雙腿站於窗前,彎腰翹起雪臀,一邊從後抽送,一邊淫叫道:「娘子莫急,本爺快要到那爽處,待我再抽送百下,必能到那爽處,直射個盡興,包娘子爽透!」

  若貞雙手支穩窗框,後挺肥臀,只感體內大棒陣陣脈動,知他就要到那爽處,狂噴而出,急得肥臀亂扭,淫水急湧,哭道:「……衙內快停……啊啊……若……若您到那爽處……啊啊……卻被官人瞧見……啊啊……奴家……奴家只有尋死去了……」

  高衙內按住纖腰,勇猛抽送,只把那雪臀撞得「啪啪」作聲,口中只道:「就要到了,停不下來!」

  若貞聽得那肉擊聲,鳳宮又是劇烈酸麻難當,也要丟精,她粉臉扭曲肉緊,急向後挺實肥臀,淚流滿臉,哭道:「衙內……衙內到那爽處時……卻是……逼死奴家!」

  高衙內抽送速度不減,但卻心中一怔,心想:「聽她妹言,她愛林沖那廝極深,若這般射出,即不被林沖那廝抓個現行,也必射得她昏死,若叫林沖發現今日之事,她必自盡!不能收得她,實是可惜了!」一邊抽送,一邊又想:「今日費盡苦心,強姦了她,又令她高潮無數,難不成前功盡棄?」突然心生一計,強忍精關,口中「絲絲」抽氣道:「絲絲……娘子……本爺……絲絲……本爺就要到那爽處……今日卻未得娘子香吻……若要我不洩火……娘子需獻上香吻!」

  若貞羞憤交加,今日失身於他,還要獻吻於他,方得止他射精,可官人片刻即至,哪容多想!只好雙手支起身子,扭過俏臉,恨恨地看著他,在他抽送之際,羞道:「衙內要吻奴家,便請快些」言罷,雙眼一閉,將小嘴微張,只等來吻。

  高衙內大喜,一邊抽送,一邊大嘴探下,吻住那芳唇,把舌頭往裡探去!

  若貞香腔被他恣意舔吮,一時羞緊,只覺下體又是一陣禁臠,高潮將至。她銀牙輕輕咬下,咬住他那大舌頭,一邊後聳肥臀,助他抽送,一邊雙目含淚,示意不要再吻!

  高衙內見她羞急的樣子,更是興奮,突然取出舌頭,雙手拿實大奶,一邊抽送,一邊強忍精關,一邊說道:「也罷,既得娘子香吻,今日便不到那爽處。只是娘子長髮披散,若被那林沖發現端倪,怎生是好,娘子便為我聳臀,我為娘子盤發!」言罷停止抽送!

  若貞心想他到想得周到,確是個思心人,又得他應諾,不敢拂其意,只得任他盤發作結,自己將那肥臀向後聳動套棒!

  高衙內玩女無數,甚會盤發,直把若貞秀髮盤得井井有條。若貞聳動雪臀,心中羞愧:「此舉倒似與他通姦騙我丈夫,不似被他強姦了!」想到此節,全身顫動不已,緊張之際,突感花心大開,肥臀狂套數下,突然重重一下後撞,令大棒直搗深宮,口中嗔春道:「奴家……丟了……又丟了!」

  高衙內剛剛盤完長髮,突覺大棒深入花心,龍首被花心牢牢抓住,又被那「含苞春芽」觸及馬眼,只覺一股股滾燙陰精,直噴龜頭,令大龜頭又酥又麻,一時也是射欲難控,精管大動,雙手用力抓揉大奶,直抓得乳肉紅印生出,口中「絲絲」大抽:「娘子洩得本爺好爽,我也要到了!」

  若貞鳳穴立感那活兒精管大動,大急道:「衙內莫要爽出,逼死奴家!」

  高衙內深吸一口灼氣,忍得臉部扭曲,將陽精急收而回,卻覺幾滴陽精收不住腳,緩緩流出,此等流精之事,自他肏女已來,實是首次!

  若貞被那少許流精一燙,雖只少許,也是燙得夾緊鳳穴,羞憤欲死。

  高衙內喘息良久,這才將巨物「啵」得一聲,用力抽出鳳宮,卻見那狼藉妙處,大量陰水湧出,只片刻間,又緊合如初!

  若貞癱倒在地,嗚嗚哭泣。高衙內這才放下下身袍子,遮住巨物,淫笑道:「娘子若要你家官人不知,須如此這般,配合與我!」

  若貞知今日之事,能得他不大洩陽精,已是萬幸,雖是蒙騙丈夫,實是無可奈何,只得哭道:「嗚……奴家……奴家答應衙內……便是……嗚」

  高衙內道:「娘子莫再哭,林衝進來時,卻要懷疑,快穿起衣裳,掩實身子。」

  若貞只得強打精神,穿好衣服,擦去淚痕,就在此時,便聽樓下錦兒叫到:「娘子莫怕,大官人來了!」

  (以下改自水滸傳)

  原來當時林沖與陸謙兩個上到樊樓內,佔個閣兒,喚酒保分付,叫取兩瓶上色好酒。

  希奇果子按酒,兩個敘說閒話。

  林沖歎了一口氣。

  陸虞候道:「兄何故歎氣?」

  林沖道:「賢弟不知!男子漢空有一身本事,不遇明主屈枕在小人之下,受這般醃的氣!」

  陸虞候道:「如今禁軍中雖有幾個教頭,誰人及兄的本事?太尉又看承得好,卻受誰的氣?」

  林沖把前日高衙內的事告訴陸虞候一遍。

  陸虞候道:「太尉必不認得嫂子。兄且休氣,只顧飲酒。」

  林沖吃了十八九杯酒,又與陸謙閒聊多時。因要小遺,起身道:「我去淨手了來。」

  林衝下得樓來,出酒店門,投東小巷內去淨了手,回身轉出巷口,只見女使錦兒叫道:「官人,尋得我苦!卻在這裡!」

  林沖慌忙問道:「做甚麼?」

  錦兒道:「官人和陸虞候出來,沒半個時辰,只見一個漢子慌慌急急奔來家裡,對娘子說道:「我是陸虞候家鄰舍。你家教頭和陸謙吃酒,只見教頭一口氣不來,便撞倒了!」叫娘且快來看視,娘子聽得,連忙央間壁王婆看了家,和我跟那漢子去。直到太尉府前巷內一家人家,上至樓上,只見桌子上擺著些酒食,不見官人。恰待下樓,只見前日在岳廟裡羅噪娘子的那後生出來道:「娘子少坐,你丈夫來也。」錦兒慌忙下得樓時,只聽得娘子在樓上叫:「殺人!」因此,我一地裡尋官人不見,正撞著賣藥的張先生道:「我在樊樓前過,見教頭和一個人入去吃酒。」因此特奔到這裡。官人快去!」林沖見說,吃了一驚,也不顧女使錦兒,三步做一步,跑到陸虞候家。

  錦兒緊跟在後,見林沖已到,心想小姐說不定已然失身,須提醒這個,便搶先大喊道:「娘子莫怕,大官人來了!」

  高衙內沖若貞低聲道:「今日放過娘子,娘子當如何謝我?改日央令妹送那雲雨二十四式一閱。」

  若貞聽到那話,正失神間,林沖已搶到三樓胡梯上,卻關著樓門。

  只聽得若貞在裡面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關在這裡!」

  又聽得高衙內道:「娘子,可憐見救俺!便是鐵石人,也告得回轉!」

  林立在胡梯上,叫道:「大嫂!開門!」

  那婦人聽得是丈夫聲音,只顧來開門。

  高衙內吃了一驚,斡開了樓窗,跳牆走了。

  林衝上得樓上,見高衙內逃走,問娘子道:「不曾被這廝點污了?」

  若貞臉色頓紅,低下頭低聲道:「不……不曾。」

  林沖待要去追高衙內,若貞見他殺氣騰騰,急拉他手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啊!那高衙內的父親,可是高俅啊!」

  林沖歎一口氣道:「唉,不怕官,只怕管!」

  言罷把那酒桌打得粉碎,將娘子下樓;出得門外看時,鄰舍兩邊都閉了門。女使錦兒接著,三個人一處歸家去了。

  (回正文)

  待回到家中,錦兒先扶若貞換衣。若貞出來後,與林沖相視無語。過了良久,林沖歎一口氣,突然問道:「我見娘子適才面色紅潤,又帶淚痕,卻是為何?你們在陸謙那廝房內多時,高衙內怎生對待娘子?」

  若貞知他心下疑惑,又怎敢據實告之,低下頭道:「官人,我,我今日,被那高衙內關,關在房中,實不得出。他說喜歡奴家,強把酒來勸,逼我哭著吃了多杯,故我臉帶酒色。我怕他用強,只得陪他吃酒,拖延時間。只等,只等官人來。」

  林沖點了點頭,他知若貞素來不打妄語,決不欺瞞於他,說道:「如此娘子受苦了,高衙內是太尉之子,也就罷了,卻饒不得那鳥人陸謙!」

  說時,眼中欲生出火來,拿了一把解腕尖刀,逕奔到樊樓前去尋陸虞候,也不見了;卻回來他門前等了多時,不見回家,林沖自歸。

  若貞苦勸道:「我又不曾被他騙了,你休得胡做!」

  林沖道:「叵耐這陸謙畜生廝趕著稱「兄」稱「弟」--你也來騙我!只怕不撞見高衙內,也管著他頭面!」

  若貞苦勸,哪裡肯放他出門。

  入夜,林沖臥床悶睡,若貞翻來覆去,如何睡得著!想到今日被高衙內強奪貞操,不僅多次丟身,還高潮連連,淫語不斷,最後竟任那斯親吻一番,真是愧對林沖;又覺那高衙內端的強悍,不僅陽物雄偉粗長,遠非丈夫可比,而且極善持久,床力驚人,下體被肏得至今隱隱作痛。

  正迷迷乎乎想間,驚見高衙內推門而入,竟「哈哈」淫笑,一拳將林沖打翻,竟打斷了氣。那惡賊將她攬入懷中,笑道:「今夜便當你官人屍身之面,再奸你一回!」言罷大棒亮出,將她推倒於林沖屍身上。

  高衙內掀起若貞裙擺,抬起雙腿,便要肏入,若貞哭叫道:「衙內……不要……官人在此……放過我……放過我!」

  高衙內哪裡肯依,巨物強來,直插入深宮!

  正肏在興處時,卻見高衙內身後轉出一高大行者,身穿皂布直裰,頭戴一百單八顆人頂骨串珠,左袖空著,右手執一把亮銀似戒刀,怒喝道:「狗賊,還我哥哥命來!」

  言罷只一刀剁下,若貞便見高衙內頭顱滾到一邊,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她「啊」地一聲尖叫,突然伸手抱住丈夫,睜開驚目,頓覺一顆心「撲撲」亂跳,卻是惡夢一場!

  正是:懦放奸徒留後患,惡夢如幻亦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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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9 21:29:06 |顯示全部樓層
  ◆ 第七回:妹嘴如刀.淫窩肉身俱獻(上)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被高俅高太尉養子高堅設下圈套,霸王硬上弓,痛失貞身。她慘遭高官子姦淫,竟被那花花太歲恣意奸弄了一個半時辰,雖求得那淫廝守得精關不洩,未徹底失節,但芳心當真如藕折絲斷,只共絲爭亂。心中那份羞辱,怎敢說與人知,只得把苦水自吞。入夜與林沖共枕,想起那日對林沖說起紅顏禍水之事,又想高衙內手段著實強悍,迷乎睡間,竟春夢惡夢齊來。她幼年失母,甚得其父溺愛,從未受過半點挫折,更未見過血光之災。這場春夢惡醒,早驚得「啊」地一聲尖叫,撲倒在林沖身上,一顆芳心「撲撲」亂跳,驚懼之間,不由嚶嚶啼哭。

  林沖翻身醒來,見娘子正俯身哭泣,一時慌了手腳,忙輕撫秀髮,安慰道:「娘子,做惡夢了吧。莫怕,莫怕。」

  若貞心傷神亂,止住哭,嗔道:「官人,勿棄了我,我此生只愛官人,官人莫要嫌棄。」

  林沖安撫道:「娘子哪裡話來。某這一生,也只愛娘子。娘子今日雖受那廝羞辱,但未遭玷污,某怎會休你。」

  若貞心中氣苦:「若被官人曉得真相,定會休了我,可如何是好?」又哭道:「我怕,我怕官人與他交惡,那高衙內早晚,早晚惡了官人。」

  林沖歎一口氣道:「只礙著太尉頭面。也罷,便放過那淫廝一回,再有下回,活撕了他!陸謙那廝,卻饒不得,定要搠他三個窟窿,方解今日之氣。」

  若貞哭道:「官人,使不得。高衙內若要惡你,正沒口實。我適才那夢,不是好兆。」

  林沖問道:「娘子做何夢來?」

  若貞怎敢實說,粉臉一紅,將頭埋於林沖懷中,慌道:「我夢見一獨臂頭陀,長得,長得如人間太歲神一般,單手拿刀,要殺……要殺我和官人……砍得官人……血肉模糊,這夢,必不是好兆。」

  林沖笑道:「夢中之事,如何信得。那惡頭陀要來便來,怎是我的對手。娘子且放寬心,林某不才,當保得娘子一生周全!」言罷,豪氣頓生!

  若貞哪放心得下,急勸道:「官人,且莫大意。如今奸惡之徒當道,你若殺了陸謙,吃了官司,如何保我周全?」

  林沖又歎一口氣道:「某既得美眷佳人,卻做不得好漢了。也罷,便饒陸謙性命,但一頓拳腳,卻少不得了。」

  若貞再要勸,哪裡勸得住他。

  第二日辰牌時,林沖也不吃辰飯,先去禁軍,向槍棒總教頭王堰告假七日。巳牌時便出了禁軍大營,疾步向陸謙家邁去。

  (以下摘自水滸傳)

  那陸虞候卻躲在太尉府內,不敢回家。

  林沖又去太尉府前,一連等了三日,並不見面。

  府前人見林沖面色不好,誰敢問他。

  第四日飯時候,魯智深徑尋到林沖家相探,問道:「教頭如何連日不見面?」林沖答道:「小弟少冗,不曾探得師兄;既蒙到我寒舍,本當草酌三杯,爭奈一時不能周備,且和師兄一同上街閒玩一遭,市沽兩盞如何?」

  智深道:「最好。」兩個同上街來,吃了一日酒,又約明日相會。

  自此連日與智深上街吃酒,把這件事都放慢了。

  (回正文)

  且說高衙內那日在陸虞候家樓上,跳牆脫走回府。陸謙與富安回報稱,那豹子頭殺氣騰騰,正滿街尋人生事。他吃了一驚,哪敢再出府尋樂,沖陸謙道:「你與你家娘子,便留在府中盤桓幾日,莫回家了,待林沖那廝怒消,再作理會。」

  陸謙見高衙內容頻不好,精神憔悴,全無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采,微感詫異,問道:「衙內何故如此精神少樂?難不成怕了林沖?」

  高衙內冷笑道:「我哪裡怕他!他此刻必似瘋狗一般,見人便咬,便是皇帝,也當避一避。等他怒休,卻再理會!實不瞞你們說,此番富安獻策,虞候作輔,本爺已盡肏得那美嬌娘大好肉身,與她恣意歡好多時,此女真人間尤物,讓我好生快活!」言罷哈哈大笑。

  那干鳥頭與陸謙齊唱大喏:「恭喜衙內享盡人間艷福,小人片瓦之功,何足道哉!」

  高衙內卻道:「有甚麼可恭喜的!此番雖肏得她一個多時辰,卻未盡如我意,讓我至今憋得難受,慾火難消!」

  陸謙與富安均吃了一驚,忙問道:「卻是為何?」

  這花花太歲便將如何霸王硬上,如何擺弄得林娘子高潮迭起,正要大爽而出,自己卻因富安報信,不得洩陽一事,細細向二人說了。最後恨恨道:「我為林家那人,雖已殼得她身子,卻未盡興釋放,害得我焚身般難受,有如要死了一般。又吃林沖那廝一驚,這病越添得重了,眼見得半年三個月,性命難保!」

  富安知高衙內心眼多,好記仇,最煩他人壞他興致,聽他說完,駭得當即跪倒磕頭道:「衙內恕罪,衙內恕罪,小的萬萬不知衙內正值興頭上,擾了衙內興致,願衙內千萬饒恕這個……」

  高衙內嘿嘿一笑道:「你且起來吧。此番殼得她,你立下頭功,你雖擾我興致,實是一心為我,怨不得你。我家老都管老邁不堪,若你能再獻奇策,讓本爺收得那雙木,都管一職,遲早是你的!」

  富安大喜,磕頭道:「謝衙內抬愛!」言罷起身貼耳低聲道:「衙內,兩年前山東陽谷縣西門慶送衙內固精調陽一書,難道衙內忘了?」

  這花太歲大喜道:「此書必可解我之疾!」

  原來山東藥商巨賈西門慶當年為結交朝中高官,探知高俅之子深愛此道,時有進貢各類奇書異藥。那些書藥高衙內大多看過用過,只這調精術一書,不曾細閱。

  那邊陸謙見富安得龐,心有不甘,心生一計,也是貼耳低聲道:「衙內,我家娘子尚在府中,不防服侍衙內,為衙內消消火……」

  高衙內笑道:「虞候費心了,此番你也立下大功,本爺心中有數。但本爺這火,當消在那雙木的身上,方解心中積怨!本爺府中所養女娘甚多,但這幾日,本爺卻不玩女娘,也不勞煩你家娘子了。本爺當為林沖娘子,固精守陽!」

  二人聽言齊道:「衙內且寬心,只在小人兩個身上,好歹要共那人完聚;只除她自縊死了,便罷。」

  高衙內問道:「你等有何良策?」

  陸謙不等富安答話,搶先道:「張若貞已失身於衙內,荊婦早言她面皮甚薄,必不願此事曝光。實不瞞衙內,今日巳牌前,荊婦早暗藏三樓暗室中,本想助衙內勸戒其姐,不想衙內神威,早早得手。事後,荊婦便將衙內殼得其姐之事,於府內告之小人。小人想請荊婦再去林家,用三寸不爛之舌,駭住她姐,不怕她不來……」頓了一頓,又道:「女人家水性,只要到得太尉府,不怕衙內收不了她!」

  那花太歲喜道:「本爺正有此意,如此便勞虞候請你家娘子再助我一臂之力,本爺自有重賞!」

  富安道:「那豹子頭倒是深得太尉大人看承,衙內若私求太尉做主,止怕太尉不喜,反誤大事。有虞候娘子相助,此事當成。衙內可求太尉將林沖調遣城外教授軍漢,讓他家娘子獨守空房。」

  高衙內喜問:「如何將林沖那廝譴出京城?」

  富安道:「衙內可說近日郊遊,見京郊禁軍疏於訓練,槍棒生疏,早聞那林教頭使得一手好槍棒,訓練有方。如此可調他出城駐訓。」

  三人奸笑一陣,當下計議停當,陸富二人唱喏告退。

  高衙內今日忍精不洩,此時那大活兒仍堅硬不軟,如火撩般難受,一對大陽卵更是腫脹欲爆。見二人退出,忙自去書房,取出西門慶所送調精術一書,細細閱讀。此書果是奇書,高衙內只後恨未能早閱此書。大喜之下,便依著書中所受理氣順陽之法,將陰囊中惡積之火,緩緩壓了下去。慾火暫退之後,頓覺神精氣爽,端的舒服無比。

  他見此書還載有固精守陽術,與別書大是不同,當真句句堪用!他如獲至寶,驚喜不已,忙用心修習此書,待到全書習完,已至酉牌飯時。他合書案上,哈哈大笑道:「此書真乃天下第一奇書!此番習得這等固精異術,管你是『羊腸小道』,還是『含苞春芽』,我也能盡在巔峰處遊走,固精不洩!林家娘子,本爺只等你來,定要好好調教一番!」

  正得意間,忽聽門外貼身女使秦兒喚道:「少爺,明日端午節,蔡太師家老都管來了,請老爺今晚去府上吃酒聽戲,老爺叫少爺同去。」

  高衙內罵道:「聽什麼鳥戲!」當下喚秦兒入內,服侍自己更衣。那丫鬟秦兒也是個妙人兒,早被這花太歲強暴失身,自是少不了被他摸捏調戲一番。更完衣,高衙內沖秦兒道:「你去喚富安倍我同行。」秦兒被他摸遍身子,正在春欲難奈之時,不由嗔道:「少爺摸得奴家難受,不來安慰奴家,卻去喚甚麼富安。」

  高衙內將手探入秦兒裙下羞處一摸,只覺春水孱孱,知她已然動情,便道:「我五名貼身丫鬟,就你水多。也罷,先安撫你一回。」言罷,食中二食探出,一陣恣意挖穴捏核。他手段高超,不多時,便弄得秦兒高潮迭起。只聽秦兒嗔道:「少爺……您……您這幾日為勾得那林家娘子……只與陸家娘子做……啊啊啊……都不來理會奴家五個了……想必少爺……是想為林家娘子……多攢些陽精吧……」

  高衙內道:「你倒是個曉事的。改日定去安撫你五個一回。」

  秦兒道:「時間不早了……少爺莫肏奴家……我這就去喚富安……」

  高衙內道:「說的也是,快快去吧。」言罷抽出濕手,用嘴將手上淫水舔個乾淨。那秦兒見狀,羞也似得逃出門,喚富安去了。

  ◇  ◇  ◇

  太師府上,燈火通明,酒池肉林。只見笙歌艷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蔡京是北宋最腐敗昏庸的宰相,他與高俅、童貫、楊戩四人,早結為私黨,把持朝政,向宋徽宗進「豐、亨、豫、大」之言,竭全國之財,供其揮霍。設應奉局和造作局,大興花石綱之役;建延福宮、艮岳,耗費巨萬;設「西城括田所」,大肆搜括民田;為彌補財政虧空,盡改鹽法和茶法,鑄當十大錢;民怨沸騰,幣制混亂不堪,實是禍國之賊首。

  明日便是端午,蔡京老兒請高俅、童貫和楊戩共進晚宴,席間四人妄論朝政,諂笑連連。蔡京見私黨齊聚,個個對其恭維倍至,心下甚喜,便喚女眷出來,與來賓共飲。

  高衙內坐在下首,看那些舞女跳舞。見個個相貌普通,舞姿不端,有如群魔亂舞一般,頓覺無趣。聽到喚太師女眷出席,便來了興致。那蔡京女眷不少,大小妻妾,少說也有十來個。這花花太歲一一看去,但覺老的老,小的小,沒一個入眼,不由暗自冷笑:「這些個老小女娘,不要說和張氏雙花比了,就是我和玩過的那些女娘,也相差甚遠。」

  他喚富安近前,貼耳輕聲笑道:「你說老太師這般權勢,怎的家中女眷,沒一個面目可人的?」

  那富安也笑道:「自是遠不如衙內了。」頓一頓又輕聲道:「我倒聽人說,太師有一小妾,生得如花似玉,如天上仙子一般,今日卻不曾見。」

  高衙內舉杯喝乾,笑道:「哪有什麼如花似玉的小妾!」

  他喝得甚是乏味,忽聽蔡京沖高俅道:「太尉大人,老夫見你家公子,年紀也不小了,何不問門親事?」

  高衙內細耳傾聽,只聽高俅應道:「老太師見笑了,他是個混世後生,整日沒個安生,理他做甚。」

  蔡京笑道:「太尉謙虛了。我觀令郎,生得風雅倜儻,相貌堂堂。男兒嘛,在外風流,也是有的,老夫倒是毫不介意。老夫尚有一女,年芳十五,生得也算清秀。不如今日,你我做主,定下這門親事。等小女年滿十八,便許與令郎如何?」

  高俅大喜,起身道:「太師厚愛了。犬子能得恩相眷顧,實是福澤不淺!我兒,還不謝過太師!」

  高衙內心下也是一陣狂喜:「若得太師之女,京師之中,更加捨我其誰了!」忙拜倒道:「謝老太師抬愛!」

  那邊童貫和楊戩也起身賀道:「恭喜太師,賀喜太尉!兩家結為親家,可喟軍政聯姻,強強合壁,從此天下必將更加昌盛!」

  眾人坐下又飲。高衙內敬了蔡京數杯,忽道:「岳父大人,小婿見您這府院氣勢磅礡,有王者氣象,我雖來過您家多次,卻未得一遊,可否允我出去一觀?」

  蔡京哈哈大笑道:「賢婿已是自家人,還客氣什麼,快快賞玩去吧。」

  高衙內正喝得氣悶,聽言大喜,便喚富安跟著,出廳賞玩。

  這太師府氣派豪闊,庭院樓閣,星羅棋布。蔡京是個文人,尤擅書法字畫,將這府院,打造佈置得好不典雅高貴,竟似江南園林一般。

  兩人正賞玩間,忽聽右邊玉蘭花林中,有一女子撫琴唱道:「紅影隨風,醉臥閨蘭房,春情滿繞。香桃映面。折袂碧裙蓮小。臨窗燕探,皓齒透,嚶嚀輕笑。梨花了,雪煙趁絮舞,先比奴老。簷下喜鵲忒勤,唸唸並叨叨,那人還好。長亭翠掩,蔥鬱遮階簫緲。長天紫韻,幻非幻,仙音飄裊。迷離覺,算來囈語真多少?」

  這聲音彷彿霧中仙子一般,直聽得高衙內未見其人,先自酥了一半,喉結「咕咕」作聲,竟要流出饞液來,忙吞下饞液,輕聲問富安道:「你適才說,他家有一小妾,如天上仙子一般,可是此女?」

  富安也自驚奇,忙道:「想必便是此女!」

  高衙內道:「你且住足,本爺自去瞅瞅仙子是何模樣。」言罷輕步邁入林中。

  他轉入花林,便見林中玉蘭花下,坐一女子,正自撫琴。此女四十歲左右年紀,身穿翠綠抹胸薄裳,雙肩盡露;體態修長,抹胸薄裳之下,酥胸半露,雙乳自然怒聳成峰,乳膚嬌嫩賽雪;眉目如畫,端的清麗難言,看起來,竟似只有二十三歲。高衙內張大了口,一時合不攏來,剎那間目瞪口呆,手足無措,心中直叫:「怎麼林家那娘子,卻到太師府來?」再細一看:「這乳溝,這臉孔,竟與林娘子一般無異!但那張美臉上,卻多了一顆美人痣!」心中直叫:「岳廟那願,端的還得好!」

  那麗人見來了一個高大帥氣的後生,一雙色眼盯著自己怒聳的雙峰,也吃了一驚,起身道:「足下是誰?何故闖入賤妾院中?」

  高衙內淫心失措,雙手微抬,若這裡不是太師府院,當真要一撲而上,將這麗人怒聳雙峰,拿在手中!他雙膝一軟,幾乎便要撲出,口中卻道:「我是高太尉兒子,來的唐突,來的唐突了!」

  天下男子一見她便被自己的絕世容光所鎮懾,這麗人生平見得多了,自是不以為意。那麗人微微一笑,唱一輕喏道:「原是衙內,賤妾這相有禮了。」

  這花花太歲喉中「咕咕」亂叫,忙又吞一口饞液道:「不敢當。啊喲,什麼貂嬋,小喬,在我看來,一定都不及娘子。」

  那麗人伸起衣袖,遮住半邊玉頰,嫣然一笑,登時百媚橫生,隨即莊容說道:「長得好看,又有什麼好。賤妾只恨天生這副容貌,害苦了家人,這才獨作幽客,苦苦懺悔。適才一時興起,撫琴唱曲,倒叫衙內叫笑了。」說到這裡,眼圈一紅,忍不住便要流下淚來。

  高衙內不明她話中所指,但見她微笑時神光離合,愁苦時楚楚動人,不由得更是淫心大動,欲血上湧,慷慨激昂的道:「娘子有何苦處,說不得,我能幫你一二?」如此好漢氣概,生平殊所罕有。

  那麗人向他凝望半晌,心中微微一動:「他是太尉兒子,我那三女兒,說不定他倒能找到?」不由嗚咽道:「衙內高義,賤妾不知如何報答才是。」忽然雙膝下跪,盈盈拜倒。

  高衙內大喜,忙上前扶住那麗人裸露的雙肩軟肉,叫道:「娘子何必如此?」入手只覺肌酥肉滑,鼻中聞到陣陣女體幽香,下體巨物竟自暗暗舉起,淫淫地說道:「你是仙人下凡,求我辦事,我自當效勞。」那麗人粉臉微紅,低聲道:「這可折殺賤妾了。」

  高衙內止想將她攬入懷中,但既在太師府中,便沒那膽子,雙手卻扶著她的肌膚,不願罷手,湊首近前,貼近她臉孔,也低聲道:「娘子何事相求?不防說來聽聽。」

  那麗人似乎很久未接觸過男人,見雙肩被這高大帥俊男子扶住,不由嬌軀微顫,又見他鼻息近前,不過兩寸,不由臉色更紅,輕聲道:「賤妾誕有一女,兩歲之時,被強人掠去,至今一十五年,不見下落,望衙內垂憐,幫賤妾找到小女。」

  高衙內激動道:「這等小事,何足佳齒,娘子交我去辦就是,包辦得妥貼。娘子適才唱到『簷下喜鵲忒勤,唸唸並叨叨,那人還好』,不知那人是誰?」

  那麗人聽高衙內聽出曲中之意,不由想起往事,雙目頓紅,幾要哭出聲來。

  這花太歲哪裡還忍受得住,一把將那麗人拉入懷中,雙手在她半露的雙肩上只顧撫摸,口中道:「娘子莫哭,娘子莫哭。」

  那麗人突被男人摟在懷中,只覺雙乳被男人胸膛擠壓,後背被撫,下體羞處更是頂了一根駭人的硬物,不由全身顫抖,羞急之間,一把推開高衙內,嗔道:「衙內好生唐突。」言罷,轉身踱出花林。

  高衙內高聲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女兒芳名呢?」

  那麗人的嬌聲傳來:「雙名『師師』,背後刺有牡丹花繡。」

  高衙內心中嘀咕:「莫非是太師之女,便叫師師?」又大聲問:「可是姓蔡?」

  過了片刻,只聽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不,不姓蔡,姓李。」

  高衙內點頭轉出花林,喚富安過來:「你速去給我查查,太師家這小妾,到底是何身份。」

  富安知他心意,卻道:「衙內,她可是太師的女人啊。」

  高衙內罵道:「叫你去查就去查,多說甚麼!」

  富安忙道:「衙內放心,我與太師家女使阿蘿,私交甚好,她打小侍從太師,必知底細。」

  高衙內邪邪笑道:「沒想你在太師府竟有相識的。無論如何,便是送些錢財,也要套出底細來。」

  富安應諾去了。

  第二天午牌時,富安急急趕來道:「衙內,套出來了。」

  高衙內喜道:「還不快說。」

  富安道:「那小妾姓李,名喚貞芸。卻是被太師強搶來的。二十三年前,她本與一男子相好,卻被太師瞧中。她抵死不從,那男子便被發配充軍。後來,也就是二十年前,不知為何,李貞芸竟允了太師,委身於他,與那男子斷了干係,再無來往過。後三年,她誕下一女,不想在陪大娘郊遊時,女兒被強人掠去。此後她便很少說話,獨居一處。太師見她心死,便冷落了她,再不理她,任她獨居,如打入冷宮一般。」

  高衙內自言自語道:「原來不是自家的,是外面強搶來的。那男子,便是她曲中的『那人』了。聽曲中之意,應與他還有聯繫才是啊。」又問道:「你可知那男子是誰?」

  富安道:「這個嘛,阿蘿也是不知。」

  高衙內又自語道:「若貞、若芸,李貞芸。怪了怪了。天下竟有這般巧事,她們竟長得如此相像?」

  當下吩咐道:「你速去給我查查張尚張教頭生平底細!還有,李貞芸女兒是被誰搶走的!」

  富安應諾退出,高衙內口中自顧自地念道:「她女兒不姓蔡,卻姓李,雙名師師,那便是李師師囉。這名倒取得好。」

  正是:貞芸劫生環環扣,只歎天地不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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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回:妹嘴如刀.淫窩肉身俱獻(下)

  且說林沖與魯智深連吃數日酒,轉眼已過七日。他得智深相陪,暢吐胸中志向,每日盡醉而歸,心情已漸好轉。這日辰時,若貞為丈夫更衣束服。林沖見娘子容顰憔悴,心事重重,便安慰道:「娘子勿再憂心。這幾日,陸謙那廝早嚇破鳥膽,不知藏何處去了。那高衙內也知好歹,必不敢再來羅噪。」

  若貞眼圈一紅道:「我止憂心官人。禁軍受高太尉節制,官人回軍畫卯,須處處小心,莫要著了惡人的道。」

  林沖道:「某是武官,比不得那些文官墨客。如今天下賊寇四起,國家正值用人之際。雖偶受同僚之氣,但得總教頭看承,重用於我,想必無事。」

  若貞知他自負,只得道:「也須多加小心才是。」

  林沖穿戴整齊,出門時央錦兒看好家,守好院,若有事,速來禁軍報知。隨即大步踱出院門,回禁軍畫卯。

  ◇  ◇  ◇

  禁軍營中,林沖換上教師服,提一條慣用的蛇矛,上馬馳向演武教場。

  教場上,旌旗招展,大小軍卒,個個精神抖擻,齊臻臻惡狠狠排成數行,早已例隊森嚴,正等他授藝。林沖在演武廳前下馬,見這數百名新進軍卒,只數月間,便被自己訓成虎狼之師,心下甚喜,胸中煩惱頓消。

  他盡心演訓一日。酋牌時,正要更衣還家,一執令軍漢近前道:「教頭,總教頭有令相授,請教頭移步議事廳。」林沖心中一喜:平時少有傳令,莫非戰事已起,太尉有用於我?」

  議事廳內,總教頭王堰沖林沖道:「林教頭,前些日來,你訓誡有方,太尉很是看承於你。今日太尉喚我去白虎節堂,有軍令交教頭去辦。」

  林沖喜道:「可是令我去滅賊寇?某當盡胸中本事,為朝廷解憂。」

  王堰笑道:「教頭莫急於建功,憑你本事,早晚擔當大任。」言罷取出令牌道:「太尉有令,禁軍虎騎軍訓練憊懶,槍棒生疏,禁軍教頭林沖槍棒嫻熟,訓卒有方,令林沖明日對拔虎騎軍,專職演武訓士,限期三月。若演訓有成,三月後,再拔回近衛軍述職。」

  林沖聽令,心下躊躇:「這虎騎軍駐守京師東北陳橋驛,便是騎馬,也要大半日,方還得家。如今家中有事,如何脫得身。若是叫我領兵滅寇,自是義不容辭,但這般去別處履職,好沒來頭。」

  王堰見他躊躇不答,安撫道:「教頭,虎騎軍乃禁軍翹楚,太尉這番任命,自有深意,實是看承你。我已年老,早到退休之齡。教頭本領卓越,他日若繼我位,我心也安啊。我知你不願輕易離家,陳橋驛也離京城不遠,雖不得每日還家,但輪休時,亦可還家看顧家眷。」

  他心中稍慰,唱一大喏道:「林沖緊尊太尉鈞令!」

  ◇  ◇  ◇

  林衝回到家中,將暫調虎騎軍一時說與娘子聽了。若貞眼圈一紅,急道:「官人怎能接那令?如今家中並不安生,官人若去陳橋驛,隔三差五方歸家一次,叫我如何安心。只怕其中有詐。」

  林沖歎道:「娘子多慮了。軍中大事,太尉如何敢戲耍於某。想是虎騎軍未經歷練,太尉心下不滿,才令我前去駐訓。王總教頭也說了,我得太尉看承,不日便要升任總教頭,怎敢輕拂太尉之意。」

  若貞眼中含淚,也不願誤了丈夫前程,柔聲道:「我是女兒家,沒什麼見識。官人既有作為,我自不能誤了官人。官人自去履職便是,我只在家中做活,盼官人早歸。」

  林沖想了想道:「若娘子怕有人羅噪生事,我便喚兩三名軍漢,看住家門,必無大事。」

  若貞羞紅上臉,忙搖了搖頭:「官人此舉,不是要告訴間避鄰舍,我家籬笆不牢,有犬兒鑽進嗎?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叫我如何作人啦!」

  林沖想了想也是,這等大張旗鼓,反叫鄰舍嫌覷了。當下改口道:「我這法子著實粗劣,如此便止央錦兒服侍好娘子。」

  入夜,林沖沐浴後,若貞為丈夫寬衣,紅著臉道:「官人前幾日與那胖和尚吃酒,每日大醉而歸,倒把奴家……放在……放在一邊了……」

  林沖猛然省悟,雙手摟住嬌妻,笑道:「確是輕慢了娘子,娘子莫怪。」

  若貞羞道:「我見……見官人演武一天,眼角乏困,很是疲憊。明日又要趕早去陳橋履職……」她頓了一頓,低下臻首道:「官人不必勉強,待官人輪休時,奴家再服侍官人……」

  林沖道:「娘子說的也是,為夫確是有些累了,明兒又要趕早……娘子莫怪我,待三五日後,為夫輪休,必厚愛娘子一回。」

  若貞輕捂林沖嘴巴道:「官人哪裡話來,我與官人,天長地久。我不是那種,那種耐不得寂寞,誤官人仕途之人。」

  言罷兩人相擁而睡。至此,若貞與林沖已有兩三月未行房,只那日曾為林沖吹簫一回。

  ◇  ◇  ◇

  第二日,若貞喚林衝起早床,助林沖洗漱乾淨,吃了辰飯。待穿好戎裝,林沖喚錦兒道:「我不在時,你好歹看顧好家。」

  錦兒道:「大官人放心,我必服侍得娘子妥貼。」

  此時一軍漢早牽馬候在門外,林沖翻身上馬,向東門馳去。

  若貞見林衝去遠,眼圈頓紅,叫錦兒把家門關了,翻下布簾,只在家中做針線。她臉上愁雲密佈,輕咳數聲。

  錦兒見小姐憂思楚楚,容顰不好,還不時輕咳數聲,不由心中歎一口氣。她自那日從陸謙家扶小姐還家後,心中也自有數,只口中不提。後扶小姐入內室更衣,見浴桶浴水未倒,桶邊尚掛有那套新購的通透內衣,忙將內衣收拾好,不讓林沖瞧見。心中雪亮:「小姐事急從權,未穿內衣出門,在陸家時,必已遭高衙內強暴。」

  今日錦兒見小姐欲哭無淚,再按耐不住,眼角含淚道:「小姐,你心中有苦,便說出來吧,說出來,就舒服些了。」

  若貞怔怔地抬起臻首,眼圈又紅,哽咽道:「我……我有甚麼苦……你莫多想……」

  錦兒道:「小姐莫將苦處憋在心中,會憋出病來的。錦兒雖不曉事,但那日之事,也猜出七八分。」

  若貞手中針線掉在地上,羞道:「你……你猜到什麼了?」

  錦兒道:「小姐,你那日與那淫廝獨處多時,我見小姐未著內衣,後又不與大官人行房事,必是被那……被那高衙內,強要了身子……」言罷,「嗚嗚」哭了起來。

  若貞羞急道:「你……你莫亂猜。」

  錦兒一抹淚水,又哭道:「小姐,錦兒打小服侍你,小姐與錦兒,好比親人一般。錦兒一生服侍小姐,無論小姐發生什麼,絕不向任何人說。小姐便說出來吧,心裡也好受些……」

  若貞再忍不住,抱住錦兒,也哭道:「傻丫頭,還好有你,不然我真要,真要垮了……」

  倆人抱在一起哭了一會兒,若貞確也想將心中苦處,向人傾訴,便含著羞,將那日慘遭高衙內強暴,但他未能洩陽之事,一五一十,細聲向錦兒說了。待說完時,心中積悶之氣,鬆了不少。

  錦兒聽主人說完,安慰道:「小姐,此事錦兒絕不向大官人提起,小姐也將這事慢慢忘了吧。我早聽人說,那高衙內,害過不少良家身子,事後也就罷了,也沒見有尋死覓活的,大多藏得隱實。旁人……旁人只知高衙內好色,卻不知害得是哪家娘子。還好那日高衙內未能洩慾,小姐也算未全然失身。那淫棍既已得到小姐一回,以他花心之性,必去別處尋花問?,不再想小姐了。」

  若貞羞道:「我卻怕他……未得盡興,還來羅噪,又來強行索要……他那日說,未能盡洩……盡洩一場……說要遣人,送什麼牢騷子雲雨二十四式來,叫我如何是好?」

  錦兒輕擦主人眼淚,說道:「小姐,莫睬他,他也就是嚇嚇小姐。他既盡得小姐大好身子,還奢求甚麼?再說,還有官人在呢。小姐又未被他盡洩,好歹,好歹算是保全了身子。」

  若貞跺腳垂淚道:「你不知道……他……他那日……雖未盡洩而出……但有少許陽精……卻……卻注在我的深處……雖是少許,但我……我也能感覺得到……若是懷上孽種……叫我……叫我如何對得起官人啦……」

  錦兒想了想道:「小姐莫怕……也只少許,必無大礙。況且我早聽人說,那淫廝玩女娘時,擅用一種偏方藥材,可保得女方不孕。京城被他糟蹋過的婦人,卻沒一個懷上的,小姐這番安心了吧。」

  若貞這幾日正糾結此事,頓時破啼為笑,眉頭頓展,喜道:「你……你可別哄我開心,真有這種藥?」

  錦兒道:「我長這麼大,哪有哄過小姐。我常去間壁張先生鋪子抓藥,聽人說知,確有此藥。小姐大可放心,那高衙內是高官子弟,必不敢到處留種,連累他父親高俅。」

  若貞捂嘴一笑,輕聲罵道:「你這妮子,卻去聽這種事,好有臉麼,也不怕羞……」

  錦兒見小姐轉慮為安,輕聲道:「我既不怕羞,小姐也無須怕。小姐,你悄悄告訴錦兒,那日被那淫廝強暴,可有難受?」

  若貞嗔道:「你這妮子,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剛說完,便知此話甚是不妥,不由羞紅上臉。

  錦兒卻不以為意,貼耳道:「那小姐那日,可有舒服過?」

  若貞紅著臉,帖耳細聲道:「你……你可別對人說……他在床上,也忒厲害了……弄得我……欲死般舒服……」

  錦兒貼耳細聲道:「小姐,錦兒早聽人說,那淫廝厲害得緊,必不會弄得小姐難受。小姐既然舒服,就當私爽一回,忘了此事吧。」

  若貞急道:「你這妮子,要死啊……我怎忘得了此事……你再說時,老大耳刮刮你!」言罷雙手捶向錦兒,錦兒閃開,倆人笑成一片,一時屋內愁雲盡消。

  錦兒忽然又道:「小姐忘不了此事,不會是……不會是喜歡上高衙內了吧?」

  若貞把俏臉一扳,莊容頓現:「死丫頭,我這一生,只愛官人,你再說時,三日不睬你。」

  錦兒見主人佯怒,不敢多言,突然想起間壁那人,便道:「小姐,錦兒再不說了。你這幾日清瘦不少,又有些咳嗽,我便到間壁張先生藥鋪,抓些滋補藥來,給你調調身子。」

  若貞笑道:「你與間壁張甑那後生,眉來眼去,早生情素,莫道我不知。卻找什麼托辭,是想去私會他吧。」

  錦兒粉臉頓紅,跺腳道:「小姐,我也不來瞞你,是便是了,小姐可允我去會他?」

  若貞笑道:「你自去便了,許你半日假,早去早回。」

  錦兒喜道:「我理會的。」言罷喜滋滋地轉身出門。

  ◇  ◇  ◇

  張甑見錦兒忽至,不由大喜,快步迎出,口中喚道:「錦兒姑娘,今兒來得這麼早,倒是小生迎接遲了。」

  錦兒嗔道:「幾日不見,便變得油腔滑調,是不是有相識的了?」

  張甑急道:「哪有相識的!小生這心,早放在……」

  錦兒俏目凝視:「早甚麼?」

  張甑俊臉羞紅,只把手來搓。

  錦兒抿嘴一笑道:「不說算了。你這藥鋪,這幾日生意可好?」

  張甑道:「這幾日生意清淡,無所事事,正想去找姑娘說話。」

  錦兒臉色一紅道:「又耍貧嘴。既生意清淡,不如暫閉鋪子,我們出去轉轉?」

  張甑狂喜,忙關鋪鎖門,陪著錦兒,去東京牡丹園遊玩。

  倆人游到興處,談笑炎炎,情意愈濃,一路好生開心。張甑獨傾香澤,見身邊佳人,談笑間眉目傳情,心神激盪之下,伸手將她小手握住。

  錦兒嬌軀一顫,便任他握住,臉色羞紅。張甑見四下無人,不由耐不住性子,輕輕將佳人摟在懷中。錦兒抬頭凝視著他,也是含情默默。張甑再忍不住,輕輕將芳唇吻住,倆人頓時吻成一處。

  錦兒首次與男人熱吻,片刻間便氣喘吁吁,又吻一會兒,猛得掙開身子,眼中含淚道:「你,你可別負了我。」

  張甑道:「我便對這園中牡丹仙子發誓,此生必不負錦兒姑娘,早晚娶錦兒上門,若負此誓,便死於牡丹花前!」

  錦兒嗔道:「你倒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言罷又投入男人懷中,又與他熱吻多時。

  ◇  ◇  ◇

  錦兒與張甑定下終身,同他吃過晌午飯,便喜匆匆地趕回林府。剛進內室,卻見小姐臉上帶淚,正坐床邊發呆,忙道:「小姐,這是怎麼了?」

  若貞見錦兒歸家,不由站起身來,擁著她哭道:「錦兒,這可如何是好,我已答應了那高衙內……嗚嗚」

  錦兒忙道:「小姐別慌,且慢慢說。」

  原來早上錦兒剛走,張若芸便依高衙內之命,來勸其姐。她今日早早梳理打扮一番,穿一身翠紅帶綠雲裳,酥胸半祼,濃裝淡抹,端的嬌媚無限。她在對門王婆茶鋪吃早茶,見林沖遠赴郊外,又見錦兒出門,知道機會來了,便放下茶杯,向林家踱來。

  敲門片刻,只聽姐姐在院裡問道:「誰啊?」

  若芸道:「是小妹,只與姐姐說片刻話,便走。」

  若貞聽是妹妹,剛舒緩下的心,剎那又緊,忙道:「你又來做甚,快快走吧,我永不再見你。」

  若芸道:「姐姐不願見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莫道妹妹不知,說出來,髒了鄰舍耳朵。」

  若貞大驚,忙開門道:「莫在外面大聲嚷,有話裡面說去。」

  若芸冷笑一聲,輕步進屋。

  兩人在內室坐定,若貞放下窗上布簾道:「你有話快說,說完就走。」

  若芸只一句話,便把若貞說得驚呆了眼:「你與衙內玩那雲雨二十四式,我那日在三樓暗室,盡瞧入眼!」

  若貞呆了半晌道:「你……你那日,在……在三樓暗室窺視?」

  若芸道:「正是!妹妹不僅聽見姐姐連叫『舒服』,就連姐姐被衙內弄得尿床,也看得清清楚楚!姐姐那春吟之聲,妹妹聽了,也差點按耐不住情慾啊。」

  若貞倒坐在椅上道:「是,是那高衙內,告訴你的吧?」說完便即後悔,這不等於承認此事了嗎!

  若芸冷笑道:「姐姐,那裡本是我家,我呆在自己家裡,再尋常不過了。那三杯酒之計,也是我獻於衙內的。」

  若貞恨恨地道:「你……你為何這般狠心……來害姐姐!」

  若芸道:「是姐姐害我在先!若不是姐姐長得比我漂亮,高衙內如何會丟了魂去,以我作姐姐替身,替姐姐失身?」

  若貞眼圈一紅道:「我哪有害你之心,只怪那高衙內……」

  若芸道:「姐姐不必多說了。打小爹爹只愛姐姐,不愛我,想是姐姐更像母親了。若不把姐姐拉下水,來日姐姐守不住嘴時,報與爹爹知道,我還有命嗎?我那日本想助高衙內一回,不想姐姐先自軟了身子,任高衙內玩弄,倒省了我不少事。」

  若貞哭道:「原來如此,你是嫉恨姐姐,才來報復。你既知我失身,當心足矣,我又怎敢再向爹爹說。」

  若芸道:「這事可麻煩了。那日姐姐,被衙內擺弄得好生舒服,丟身何止一次,我可是全都瞧在眼中的。但衙內就慘了,他那日強忍著,未到那爽處。回到府中,慾火難消,那活兒腫大不軟。他家中女使雖多,卻無一能讓他洩身而出,便是我,也不能讓他洩陽。如今他性命難保,口中止叫『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姐姐,方才消得衙內體內慾火。所以衙內央我來求姐姐,去太尉府一趟,只需消得那火,救他一命,便放姐姐還家,再不滋擾姐姐。我本不同意,他便要惡妹妹官人,送他充軍啊!姐姐你說,我該怎麼辦?」

  一番話把若貞說得面紅耳赤,哭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哪姐姐是要坐視我家官人充軍了。既然姐姐心狠,我也只好無情了,便將姐姐那日在我家偷人之事,說與人聽!」

  若貞知道這妹妹打小心腸甚硬,當真說得出做得道,口中連連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姐姐為何去不得?當年娘親去得太師府,姐姐便去得太尉府。再者說,衙內能惡妹妹官人,也能惡姐姐官人,對他而言,實是舉手之勞。衙內為保性命,說不得,便要害姐夫。姐夫此次對拔陳橋,乃是衙內之意,你說,他能耐大不大?姐姐不為我家官人想,便為自家官人想,也應去太尉府一趟,還衙內那日守陽不洩之恩啦!」言罷凝視若貞。

  若貞聽他提及林沖,才知果是高衙內做得手腳,遣走林沖。他能量這般大,他日要害丈夫,實如妹妹所說,舉手之勞而已。又想當年母親也是為家人赴狼窩,自己走到這步,已然失身一次,不如……不如解了這鈴!她芳心大亂,哭了片刻,終於將心一橫,抬起頭來,目光失神地盯著妹奸問道:「只此一次,助他消了那火,便,便不再滋擾我?」

  若芸道:「正是!姐姐此去,既救了我家官人,也救了姐夫,妹妹這相先行謝過了。」

  若貞一咬下唇道:「如此,我,我便應了衙內,何時進府?」

  若芸起身道:「姐姐真是明事理之人。今夜戌牌時,府中有轎送姐姐入府。」她頓了頓,又道:「哦,對了,衙內有一書,托我送姐姐一閱,說姐姐看了,必然喜歡。」言罷將書放在案上,轉身走了。

  若貞見封面上書有「雲雨二十四式」六個燙金大字,知道是那日高衙內所使房中術,哪有心思去看。

  ◇  ◇  ◇

  錦兒聽主人說完,見小姐哭得淒涼,忙安慰道:「小姐莫哭,我這就去陳橋驛,喚大官人回來!」

  若貞哭道:「使不得。若尋官人,我那妹子,必將那日之事,到處亂說,我便活不成了。」

  錦兒問道:「小姐,二小姐為何非要拉你下水?」

  若貞便將那日窺見若芸與高衙內奸情之事說了。錦兒在房中搓手跺步,口中直罵:「那個淫棍,倒便宜了他,真是壞死了!」

  她突然看見案上那本「雲雨二十四式」,隨手翻閱,只見內容淫穢不堪,忙拉若貞過來道:「小姐你看,這,這都是什麼書啊!」

  原來此書48頁,共二十四張雲雨姿態圖,張張繪有男女赤身交歡春宮造愛勢。那姿態實是誘人之極。倆人翻閱一回,只見每張圖的後面,注有這二十四式的詳細文字圖解。四目定睛一瞧,見每個姿態下分別寫著:「抱虎歸山」、「丹鳳朝陽」、「大聖駕到」、「顛鸞倒鳳」、「翻雲覆雨」、「觀音坐蓮」、「橫槍架樑」、「懷中攬月」、「金雞獨立」、「靈猴上樹」、「牽腸掛肚」、「潛心向佛」、「如鯁在喉」、「首位交合」、「授人以柄」、「水乳交融」、「懸梁刺骨」、「巡遊探秘」、「陽升陰沉」、「夜叉探海」、「移花接木」、「湧泉相報」、「玉帶纏腰」、「天外飛仙」。

  倆人直看得面紅耳赤。若貞知道,其中幾個姿態,那高衙內已在她身上用過一回,不由又羞又氣。

  錦兒一跺腳道:「這淫混送這書,定是想用小姐身子試這二十四式!我們,我們偏不讓他如意!」

  若貞赤紅著臉道:「我,我已答應入府為他消火,如何不讓他如意?」

  錦兒來回跺步,忽道:「他只要消火,保得性命便放小姐,只是消火,倒也容易。小姐,不如……」

  若貞道:「不如什麼?」

  錦兒拿起書,翻到「潛心向佛」這頁道:「小姐你瞧,不如便用這式,為那淫廝,消一回火。」

  若貞只見圖中一女子手握男人陽物,含著陽物頭兒,心知錦兒是想她為高衙內吹簫,臉紅至脖根,羞道:「我怎能為他做那事!」

  錦兒道:「小姐已然失身於那淫棍,為保他不亂洩火,又有什麼不能的?難道小姐,還想,不想他洩在體內不成?」

  若貞羞道:「可是,可是……」

  錦兒道:「小姐,別可是了,如今只有這法子。錦兒那日曾見小姐為,為大官人含過那活兒,大官兒片刻便洩了火,這式最靈了!」

  若貞羞道:「死丫頭,竟然偷窺我和官人!」

  錦兒也紅了臉,細聲道:「小姐莫怪,我已瞧過好幾回了。」

  若貞又憂道:「可是,可是那廝與官人著實不同,他極能持久。那日,那日便強要了我一個半時辰。我,我怕即是這式,仍消不了他那火!」

  錦兒急道:「他再強,小姐也要讓他消這火,不然解不了此劫!小姐貌若天仙,這『潛心向佛』,又使得極好,連官人都抵擋不住,那廝早晚也抵擋不住!」

  若貞紅盡脖根,羞氣道:「可是,可是他那活兒大極,我怕,我怕小嘴,實是容不下它……」

  錦兒道:「小姐好歹也失身過了,便盡心服侍他一回,消了那火便罷,小姐可保全身子。小姐別再猶豫了,如今別無他法。若怕那淫廝耐久,小姐便好生打扮一回!哦,對了,那套新買內家,甚是誘人,小姐可換上。小姐穿那內衣使『潛心向佛』,那淫廝見了,不早早消火才怪!」

  若貞糾結半晌,芳心一橫,垂淚道:「也只有如此了……可是這內衣……本是穿給官人的……」

  錦兒見主人留淚,忙安慰道:「小姐,沒什麼打緊,改日錦兒再給小姐買套更好的,穿給大官人看就是。錦兒今夜陪小姐同去,便是天踏下來,也與小姐共甘同苦!」

  若貞見她說的極為堅決,心下感激,哭道:「錦兒……有你同去……我也不再怕他!」

  錦兒道:「小姐莫再哭了,錦兒這就服侍小姐沐浴更衣,把小姐打扮得賽過天仙,讓那高衙內早早洩火!」

  正是:妹嘴如刀碎貞心,教把肉身獻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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