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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妻女友] 【凌辱女友之霞思系列】作者:wing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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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霞思系列(01)高中生活

  (1)

  美雲和我初中時便已認識,當時我們是同班同學,家又住得近,我們一起上課,下課後又經常一起玩,自然培養出濃厚的友誼。現在升上高中感情更好了,更加是無所不談。兩個女孩子整天吱吱喳喳的,熱鬧非常。

  我的姐姐少晴比我們大兩歲,也是和我們同校的,而且已經拍拖,有了性經驗,所以很自然成為我和美雲的性顧問。美雲對性似乎特別好奇,這可能因為她在單親家庭裡長大有關,她媽媽在她四歲時便去世,只剩下美雲和她爸爸一起生活。美雲的爸爸為了生活,常常要加班,但是他對美雲依然非常照顧,美雲常對我說,她視爸爸為偶像的。

  有一次美雲悄悄地告訴我,她已經跟她爸爸有了性關係。我當然大吃一驚,原來她有一次無意中見到她爸爸用她的內褲自慰,覺得他很可憐,每天辛苦工作完還要照顧她的起居飲食,但又得不到性滿足,只可以偷偷地發洩。

  美雲考慮了很久,終於在上個月趁爸爸替她慶祝生日時,見爸爸喝醉了,便學A片中的女優般騎到她爸爸身上去。她說初初雖然有點痛,但忍耐一下很快便習慣了,現在他們開始了這亂倫的同居生活一段時間,她已經體會到箇中樂趣。我聽完後又驚又羨慕,令我也有衝動想快快找個男朋友,嘗試一下箇中滋味。

  台中的三、四月,天氣很好,我和美雲趁假期到處拍照和購物,正當我們輪流在一個花圃前拍照留念時,一個身形略胖但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表示他是專業攝影師,可以替我們拍照,我們見他手上的相機都還像樣,而且收費便宜,也就同意了。

  「妳好,妳們叫我仲叔吧!請問怎稱呼呢?」

  「我叫黎少霞,她叫黃美雲。」既然有專人替我們拍照,我們就更加拍個不亦樂乎,而他亦會不時指導我們如何擺姿勢。我們拍了才半天,美雲便說要回家了,我一看她的表情心裡登時雪亮,瞪她一眼低聲問道:「是不是妳爸爸就快放工了。」她不好意思的笑著點頭,然後便一跳一跳地笑著走了。嘿!重色輕友。

  這時,仲叔走過來說:「妳朋友走了嗎?不如到我影樓去,我馬上便把相片沖曬出來給妳,順便給妳看看我的作品。」我見時間尚早,也就答應了。

  我們沿途談論著有關攝影的事,談得非常投契。很快便到了他的影樓,那是間開設在二樓的工作室,牆上掛滿了一幅幅他的作品,我越來越佩服他了,因為不論是人像攝影,或是風景拍攝,他都拍得非常出色。

  仲叔又拿了幾本他的作品給我看,其中大多是一些少女們的寫真照,她們穿著各種不同的衣服,扮演不同的角色,如女警、護士、教師、學生、OL……等等,其中不乏一些意識大膽的動作;有少部份更乾脆穿上比基尼或內衣,作性感狀。

  「這裡有部份人是想當模特兒或明星的,她們把會把這些照片寄給模特兒公司自薦的;另一些則是希望趁青春留倩影的。其實依我看,妳比她們的條件好得多了,有沒有興趣也拍一輯寫真照?」之後,他便開始游說我拍寫真照,又讚我有做明星的潛質,我在他的甜言蜜語下答應了。

  我們先在鋼琴、沙發、小鞦韆等地方拍了好幾張相,都是一些清純女生的樣子。之後我嘗試換上其他服裝,仲叔還教我擺出一些電影上的造型。一會兒是穿著校服扮給老師用戒尺挑起校服裙打屁股;一會兒又由他扮成大老闆,一手抱著我的小蠻腰,另一手從解開鈕扣的襯衫伸手進去摸我的胸脯,而我則乖乖地伏在他胸前;又或者穿著護士服,然後他就裝成醫生,解開我的上衣露出乳罩,把那聽筒連手指從我的乳罩擠進去。

  我們一直拍到黃昏,而照片中的我已由原本的清純女孩,漸漸變成了性感女神;服裝由便服變成制服,再變成內衣。而每一次當我換上不同服裝出來時,我都發覺仲叔看著我的目光變得像火般灼熱,後來我更發現他的褲襠中隆起了一個大帳篷,非常搞笑。而我亦發覺我的下身一次也比一次濕潤,我實在好享受這樣(被視姦)的感覺。

  最後仲叔索性叫我脫掉胸罩和內褲,側身單手抱胸跪在地上作性感狀。我努力裝出一個專業模特兒的樣子,照他的意思脫光衣服跪在地上,挺胸翹臀的擺出一個S形的姿勢。他就圍著我前前後後拍了好幾張相之後,再叫我把上半身趴在地上,雙手前伸,擺出一個就好像貓兒伸懶腰的姿勢,並叫我雙腿分開多一點,屁股翹高多一點。

  經過之前一連串的性感造型後,我的面早就紅得像個蘋果般,現在還擺出這麼性感誘人的姿勢,我感到私處濕得好像要滴出水來似的。

  他拍了幾張照片後便放下相機走過來,我以為他是想教我擺姿勢,羞得不敢回頭望他。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仲叔突然走到我身後,雙手抓住我的臀部,我感到有一根粗硬火熱的東西頂在我私處上。我急忙回頭一看,只見他已將肥大的雞巴掏出來,正對著我潮濕的私處用力一插,我痛得差點昏過去,並開始掙扎,但這反而使他更興奮、更激烈地插我,還是處女身的我怎麼禁得起他這樣粗暴的行為,痛得哇哇大叫。

  我不斷地哀求他,他才停了下來,但大雞巴還插在我體內,他轉為揉捏我的胸部,我的乳頭早已硬起來。經過足夠的撫摸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大雞巴慢慢地在我體內輕輕抽送,我已經沒了痛苦,並漸漸美了起來,臉上浮現舒服的表情。

  「哦……哦……」仲叔逐漸加快抽插的速度,我也都已承受得了。

  「舒服嗎?」我才不願回答,緊閉著雙眼,抿著小嘴。

  「不說的話,我就要停了哦!」他說完便真的停下來,我忙擺動粉臀尋找陽具,求饒說:「舒服……很舒服……不要停嘛……」

  「那妳叫我一聲哥哥。」

  「哥哥……」我乖巧的叫了。

  我雖初經人事,但仍感到身後的人帶給我未有過的逼人充實感,那暢美舒服的感覺,讓我真要直飛上天。

  「嗯……好舒服……天吶……怎麼會……這麼舒服……嗯……又頂到心……裡去了……啊……啊……哥啊……」而在仲叔抽動之間,我感覺到小穴裡淫水陣陣,感度十足,給他插得興奮不已。他之後把我翻身躺在地上,不斷地親吻著我的小嘴、臉頰和雪白的脖子,我感受到被憐愛的滋味,雙手緊緊地摟抱著他的腰背。

  仲叔又再次起動,這次更是回回到底,直上直下的猛幹。

  「嗯……好哥哥……你……插死妹……啊……嗯……又來了……啊……要飛了……嗯……」這叫聲可要了他的命,精關一鬆,大股大股的陽精疾噴而出,全射進我身體深處,被這陽精一燙一沖,花心又被大龜頭死命地抵住,一陣暈眩,騷水又紛紛灑出,我們同時到達高潮。

  我們心滿意足,互相摟抱著又親又吻的,難分難捨。我第一次嚐到男人的滋味,更是不願離開他厚實的懷抱。過了良久兩人才分開,因為我要回家吃飯了,我們依依不捨的起身,我用紙巾抹乾淨被精液、淫水和血絲弄得一塌糊塗的下身後,仲叔溫柔地幫我穿回衣服,但臨走前我忘記取回相片,便離開了影樓。

  次日,美雲問起昨天我們所拍的相片,我不敢告訴她實情,只說忘記取回相片,結果我們相約放學後一同去取回相片。我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與美雲去到影樓,但當時仲叔不在,只有一個男的店務員。

  「妳好,啊!妳不是昨天來過的那位小姐嗎?有什麼事嗎?」咦?!昨天明明如只有我和仲叔兩個人,他怎麼知道我昨天來過?

  我有點不安地問:「我……我們昨天見過面嗎?」

  「昨天我在黑房內曬相片,出來時見到你們……」他有點不懷好意的笑說。啊!羞死人了。我們昨天的事竟然被他見到了,只見他笑淫淫的盯著人家,我像個做壞事給人發覺了的孩子般,羞得躲在美雲身後不敢看他。

  這時,美雲對那店務員說:「我們是來取回昨天的相片。」

  「啊!對了,仲叔已經交代過了,請等等。」說完便轉身,從櫃檯下取出兩套相簿,繼續說:「這一套是妳們的,另一套是這位小姐的。」說完向我一指。

  「多少錢啊?」美雲問。

  「仲叔說昨天已付了錢,相片連底片都在裡面。這裡是我的名片,如果相片滿意的話,日後想再拍寫真的話,可以找我,我叫郭見為。」

  我們離開影樓後,美雲笑我偷偷去拍寫真,又要看看那些相片拍得如何。我當然不答應,推說等她也拍了寫真照才交換看。

  (2)

  轉眼間暑假就到了,有一天晚上,美雲爸爸當夜班,我就到美雲家去和她聊天,兩個女生在臥房裡一聊就是好幾個鐘頭,而且還越聊越開心,美雲的身材和我比起來雖然略為嬌小,但胸部卻比人家的還豐滿,追求她的男孩子也不少,就像影樓的那個郭見為,就不時找她去拍照,但是她深愛著她爸爸,雖然她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又無法拒絕父親的感情,經常在矛盾之中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選擇了繼續錯下去。

  這時候美雲就故意開玩笑逗我:「少霞的身材真好啊!胸部又圓又大,腰幼腿長,難怪這麼多男同學追求。」

  「哪有啊!妳自己還不是一樣,穿那麼緊的T恤,是怕別人不知道妳的胸部大,是嗎?」

  「人家只是有點大而已啊,妳的胸部才又圓又挺呢!」她一邊分散我的注意力,一邊伸手拉高我的裙子。

  「呀!女色狼啊!」她今天穿的裙子也很短,我撲過去想要把她的內褲扯下來。她一邊笑一邊要阻止我。

  「好啦好啦!不跟妳玩了……」她故意假裝放棄的樣子,使我失去了戒心,等我不注意的時候,就以很快的速度把我壓在身下,脫下了我那件白色棉質的內褲,不過她並沒有吃虧,我回頭馬上把她推倒在床上,順手扯下她的內褲,現在她也和我一樣是個沒穿內褲的女孩了。

  當我正在脫她內褲的時候,她趁我下半身沒有防備,趁機壓著我的腰,把手伸進我的短裙內,開始玩弄我的私處。我輕輕地抗拒著她的攻擊,身子慢慢放鬆讓她可以盡情地摸我……因為從私處感受到她那纖細的手,我竟然感到舒服,流出了許多淫水。

  「哎喲……少霞妳好淫蕩啊!這麼快就濕了……」美雲今天怎麼老是開這種玩笑。

  「好,我倒要看看妳多清純。」我也開始攻向美雲沒穿內褲的裙底,她一邊想要掙脫,一邊又不想放過我,繼續揉動我的私處,兩個女孩子就這樣在床上扭成一團,最後形成「69」的姿勢。我開始用手指撥弄美雲稀疏的陰毛和稚嫩的陰唇,然後輕輕地揉捏她的陰核,過不了多久,她也流出一些淫水。

  「喔~~清純的小百合也開始潮濕了喔!」我故意嘲笑她,她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學我用手指撫弄我的陰核;接著我將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她也將手指插入我的陰道:然後我進進出出地抽插她,她也進進出出地抽插人家。反正我對她做了什麼,她就以牙還牙,也對我做相同的事,很快地我們就讓對方喘息呻吟了起來。

  「啊……啊……啊……」美雲呻吟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起來雖然不是很淫蕩,但很吸引人。我看她如此的投入,決定今晚一定要弄得她高潮為止。

  我們兩人側臥在床上,我將她的短裙捲起到腰部,露出她雪白無瑕的臀部,然後枕在她的大腿內則上,眼前所見的是自己平日難得一見的女性陰部,我先用食指慢慢插入她的陰道,輕輕的抽插直至她漸漸流出更多的淫水以後,再把中指也一起插進去,並加快速度,在她的陰道中翻攪;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隨著抽插的節奏,按摩著美雲的陰核。

  她被我搞得很舒服,雙腿微微地抖動,淫水也大量地流出。不過她很快就將同樣的技巧使用在我身上,使我獲得相同的快感,發出誘人的淫叫聲:「啊……啊……輕一點,美雲……嗯……啊啊……」

  「啊……少霞……別弄人家的那裡啦……啊……啊……」我們在美雲的房間裡盡情地叫著。

  我突然感到一陣溫暖酥麻的快感由陰部蔓延全身,原來美雲開始用舌頭舔吮我的嫩唇,她不但吸我的陰核,也把手指插進小穴抽動著,我嬌吟一聲後便回舔她的陰核,還用舌頭在她兩片嫩唇間來回的舔舐。這是人家第一次舔吮別人的陰部,想不到竟是個女的(上次被仲叔在影樓破處時,我也沒有含他的雞巴)。

  沒多久我們便達到了高潮,騷水泉湧而出,弄得兩腿之間黏黏的,還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我們裸著下身在床上休息了一會,美雲說:「一起去洗個澡吧,今晚妳乾脆住這裡好了。」我當然同意了。美雲叫我到衣櫃自己選件睡衣,我揀了一條紛紅色的睡裙,便和美雲一起走進了浴室……

  隔天早上,美雲一大清早就醒了,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晨泳。

  「不要啦,人家還想睡,而且我又沒帶泳裝,還要回去拿,真麻煩……」我說完後就真的翻身繼續睡,她只好一個人出去了。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我夢到被人拉下內褲,那人溫柔地撫摸著我的私處,並把陰唇翻開,我興奮地流出了許多淫水。過了一會兒,我感到一根粗大的東西塞進來,那種感覺好真實,我不由得抱著枕頭開始呻吟了起來:「啊啊……嗯……啊……」

  不!這不是夢。我張開眼睛回頭一看,啊!美雲的爸爸正在幹我。

  「啊……伯父……不要……啊……」他看到我也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動作。

  「妳……啊……少霞?怎麼會是妳?妳怎麼會在這裡?我……」他有點驚慌了,但那根東西還是插在我的陰道裡。我想他一定是把我當成美雲了,我昨晚穿著美雲的睡裙伏在她的床上睡覺,臉部又被長髮遮住看不清楚,不仔細看的確很像美雲,也難怪連他父親都會認錯。

  「伯父……啊……」雞巴頭放在裡面非常舒服,我不自覺地緊縮著膣肉。既然還沒想到要怎麼辦,伯父就扶著我的臀部慢慢地先抽動起來再說。

  我的心緒雜亂難理,既無依又害怕,還想不通以後什麼面對美雲,然而她爸爸的雞巴不但粗、而且長,不只抵到子宮,幾乎是要穿透進去,我雖然剛開始有性經驗不久,仍然感覺到迫人的美感。

  他插到最底之後,已經開始在撤退,我臉上表情瞬息萬變,內心不斷在掙扎著。當他退出來到只剩龜頭時,又往前推進去,推到又抵緊花心深處。我心想:既然插都插了,還是爽了再說。

  我曲起雙腿、翹著屁股,迎接伯父從後而來的進襲,「噢……嗯……」我閉眼哼出來。

  他大概明白我的意思,「我搞錯了……那麼就將錯就錯吧!?」伯父溫柔地說。難得有機會嚐嚐女兒以外的其他少女,而且又女兒的好朋友兼同學,他開始慢慢地抽動起來。

  「嗯……嗯……噢……」我伏在床上嬌喘著。

  他輕輕的問:「會不會太大?」我搖搖頭,覺得不妥,又點點頭,還是覺得不妥,就雙手掩臉,嗚著聲音說:「我不知道……」

  「少霞乖,讓伯父好好的疼妳……」美雲的父親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體力仍然不輸給年輕人,他幹了我好久都沒有要射精的跡像,倒是我已經被插得全身無力,快要達到高潮了。他之後把我的左腿抬起,扛在他的肩上,然後又開始慢慢地抽插,雖然慢,但每一下都插到了底,弄得我瘙癢難耐,不斷地淫叫。最後他開始加快速度,才一會兒工夫就讓我洩了。

  他之後要我站起來背對著他,並要我彎腰用手扶著床,臀部高高地翹起,就在我第一次高潮還沒平復的時候,他又從後面插了進來。

  「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啊……」我被他幹到腿軟,無法再繼續站著讓他插,他就把我放到床上讓我躺平,然後再張開我的雙腿,繼續插進來。他抓緊我的腰用力地前後抽送,每次向後抽出的時候,都用陰莖帶出一些淫水,從我的大腿內側徐徐地流下。

  雖然他只是從頭到尾用力地插,完全不用靠什麼花俏的技巧,只是偶爾抓抓我的乳房,吻一吻我,就把我帶上了第二次的高潮。然而他還是沒有射精,而且好像還不打算放過我,絲毫不理會我的高潮與淫蕩嬌柔的叫聲,仍然持續著他的活塞運動。

  他把我盡情地蠻幹,而我也沒有什麼罪惡感,畢竟我和伯父之間只有性的存在,沒有任何愛情的成份,即使他實實在在的上了我,而且把我翻來覆去的幹了幾遍,我還是不覺得我是他和美雲之間的第三者。

  我開始覺得我是個好色的女孩,因為即使他這種毫無感情的抽插,也讓我越來越興奮,叫床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啊……啊……伯父你……好……厲害……啊啊……伯父……插我……啊……用力地幹少霞吧……啊……啊……弄得人家……好舒服啊……用力地姦淫我……啊啊……」

  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說出那麼淫蕩的話語,但是我越這麼叫就越覺得舒服,一直到我洩了好幾次,最後伯父把精液通通射在我的臉上。我想可能是不好意思射在我裡面吧!萬一有了寶寶,美雲未必想叫我做媽媽呢!

  等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伯父正在若無其事地看電視,他看到我出來就對我說:「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對吧?」

  我瞭解他的意思,點點頭說:「我剛剛在睡覺啊!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對他笑笑,坐下來和他一起看電視,不過我坐的位置和他還有一大段距離,因為我現在還是只穿著襯衫,我怕待會兒美雲回來有什麼誤會。

  很快地,美雲游泳完回來了:「爹地~~少霞~~我回來了。」

  ◆ 霞思系列(02)不良租客

  近年的經濟不好,少霞的爸爸媽媽的收入也減少了,本來家裡有兩間房子,一間是她爸爸媽媽住,另一間是少霞和姐姐少晴住,但少霞在大學有宿舍可住,可以不用回家住,而姐姐已經出去和她的男友同居了一年,所以那間房子就在半年前租了出去。

  問題就是出在那個名叫世平的租客身上。那人三十出頭,爸媽收了他的按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就高高興興地租給他。但他只交了兩次租,之後就沒有再交過租金。

  少霞的爸媽也有找他催收租金,但世平耍無賴,他們也沒辦法。我把事情告訴阿非,他說以前一個初中同學叫阿裕的,他好像和黑社會混得很熟,叫他教訓世平一頓,要他馬上搬走。

  「這件只是小事一樁而已,不用擔心,我保證三天之內替你們把那個麻煩除掉。」阿裕拍拍結實的胸肌說。

  之後我們請阿裕到KTV唱歌玩樂,因為酒精的影響加上我有求於他,雖然我在KTV中被他毛手毛腳,但也只好認了。第二天下午阿裕就打電話給阿非,說已經找到那個世平,教訓他一頓之後,還限他24小時之內搬走。不過世平的錢花光了,欠的房租就沒法追討了。他還補一句說:「他說他還要買支高級XO酒,親自來向你們認錯。」

  阿裕果然八點準時來了,阿非和爸爸自然多謝他,陪著他說話,而我和媽媽美琴可在廚房裡忙著把食物端出來。我們兩母女倒是很相像,身材也差不少,當然我會比較年輕,曲線也比較美。我們兩母女今天穿同一樣式的連衣長裙,是從她媽媽那店子裡拿來的,寬寬鬆鬆,又美麗又大方,倒是很像兩姐妹。

  晚飯開始,爸爸還把他珍藏一支十五年老酒拿出來,讓阿裕品嚐,阿裕硬要我們一起喝一小杯,後來又勸喝一小杯,結果我和媽媽不勝酒力,滿臉通紅,而爸爸和阿非繼續陪阿裕喝酒。差不多到了九點半,酒到半瞌,爸爸開始醉了,臉紅紅的,話越說越多,門突然打開,世平這傢伙突然進來。

  「對不起,對不起,裕哥叫我今晚來收拾東西走。」世平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圓形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後為我們各倒一杯說是道歉酒。

  爸爸和阿非乾了,而我只喝了半杯,登時迷迷糊糊起來。我覺得自己還有點清醒,但已經全身無力,所以還是裝醉的好,不然再給他灌一杯就完了,於是我頭一歪,伏在桌上。

  阿裕把我們各人都叫了一次,見我們全都沒有反應,就對世平說:「你這小子,算你懂得我的心意,不然我早就叫我手下扁你一頓!」

  世平奸笑說:「這兩母女還真得很像,媽媽這麼有韻味,生個女兒也漂亮,難怪你想玩弄她呢!」啊!原來阿裕為了想玩弄我,竟然讓世平拿來一支迷藥酒來作條件!

  世平說:「這酒裡不是普通迷藥,也有性興奮藥呢,你撩逗她幾下,保證她給你幹得叫爹叫娘。」

  阿裕就朝我的奶子握了上來,說:「好柔軟,不像是假的,不信你也來摸摸看。」嘿!本小姐天生麗質,怎會裝胸作勢?

  世平見他這麼說,就立刻靠上前來,雙手把我的奶子握著揉摸起來,嘴巴張得大大的說:「真是她媽的,好爽!」喂!人家身材捧也不可以隨便亂摸的啊!

  「啊……」給他們兩個人一起挑逗,我不禁輕叫起來,阿裕更順手伸進我內褲裡撫摸人家的私處,他的手指在小穴口那處摸弄一會兒,小穴已經開始濕潤起來,然後他的手指沒進我身體裡,攪弄起來。「啊!」我扭著小蠻腰,也不管是誰在搞,迷迷糊糊地呻吟起來。

  「幹!她媽媽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小淫女?」世平看得有點忍不住,開始搓起自己的褲襠。

  「她媽媽就在那邊,你要知道她怎麼生出這種淫蕩女兒,你自己去問她,別在我身邊打亂我的性趣!」阿裕說。

  什麼!你們連媽媽也不放過?我現在還是有點清醒,如果不去阻止他的話,可會鬧出大事來!我正想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沒力氣,看來那杯迷酒對我也起了作用!媽媽雖然是四十多歲,看起來像剛剛三十出頭,現在她雙頰緋紅著,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世平自言自語說:「也好,問問她吧!」

  我坐在對面,瞇著眼睛看。這個世平沒像阿裕那樣慢慢玩弄,他站到我媽媽的身邊,把她身體弄得穩穩坐在椅子上,然後對她上下其手起來,只見他用力一拉,他手裡已經拿著一件小內褲,而媽媽全身蠕動起來,看來她下身已經被他的手指攻了進去。我向爸爸那邊看去,只見他仍醉伏在桌上,一動沒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太太正給這無賴的租客姦淫著。

  「來,讓我看看可不可以搞大你的肚子,再生個大奶子女兒給我們姦淫!」世平對迷糊的美琴說出淫話來,我看見他自己脫下了褲子,露出兩半毛茸茸的屁股,然後把我媽媽的兩條腿曲起來,讓她整個人曲在椅子上,然後把他粗腰伏壓下去。

  「啊!」媽媽發出一聲慌亂的叫聲,和她平時那種慈祥端莊的聲音不相同,接著世平就把粗腰一上一下地壓向她。世平壓她幾下,也乾脆坐在椅子上,把我媽媽抱坐在他大腿上,一縱一縱地弄出「嘖唧、嘖唧」的聲音。媽媽伏在世平的身上,任由他搓弄淫幹,頭髮飄散在臉上。

  這個阿裕跟阿非是中學同學,他們會否合謀來姦淫我們母女倆呢?我究竟應該阻止世平姦淫媽媽,還是繼續讓阿非玩這個凌辱女友遊戲呢?我向阿非那邊看去,見他仍醉倚在沙發上,但他的眼睛似乎是瞇著在看啊!

  這時阿裕把我的連衣長裙脫掉,內褲也給扯了下來,吊在左腿的足踝上。在阿非面前給他中學同學淫弄,心理上有點不好意思,我無力地掙扎著。

  「唔……不要!你……不能……」阿裕可沒理我的叫喚,他猛力把我壓在沙發上,用嘴熱情地親著著人家的紅唇,我細嫩的小嘴巴被他滿臉刺刺的鬍子刺得昏亂,縮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輕薄,口裡嬌哼著:「放開我……唔……我是阿非的女友……不能這樣……」

  他的手指很有經驗地在我胯下撩弄著,我的衣物脫光,下身被他的魔手弄得「嘖嘖」有聲,我全身都扭動起來,「啊……嗯……」不禁發出誘人的叫床聲。

  阿裕在我滑不留手的肌膚上撫摸著,又摸捏奶子又逗弄小穴,弄得我嬌喘連連,他的嘴巴從粉頸上向下親到她的大奶子上來,鬍子在我兩個大乳房上扎了下去,他就含著奶頭,用力直吸,像是要吸出奶汁來。我被他這一弄,雙頰越發緋紅,媚眼如絲,小嘴抖動,我被玩得爽死了,一腳屈起,擱到沙發椅背上。

  阿裕把自己的衣物脫光,他那一條大雞巴高高的翹起,龜頭紫亮亮的脹得很大。啊!阿非的雞巴還不如他呢!我見他又壓了下來,這次我沒再反抗,可能是酒裡的動情藥使我也動起慾火來,也可能是受不了阿裕的挑逗,他把粗腰壓進我的胯間,那大爛鳥在小穴口磨著擦著。我給他弄得心如鹿撞,心猿意馬,心甘情願,心服口服。

  「啊……我受不了……快幹我……」失神地叫了起來。阿裕粗大的手臂勾住我的腿彎,把我雙腿扯開,臀部抬起,粗腰向下一壓,「噗哧」一聲,我全身亂顫。我發出「哼哼」的快樂叫聲,掩不住騷浪情懷,輕擺屁股去承受。

  阿裕連連抽插了十幾下,我把兩條雪白可愛的美腿主動地翹起來,夾著阿裕的粗腰,還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讓他那根雞巴全根插進小穴裡。阿裕壓著我幹了十幾分鐘,就坐了起來,把我兩腿曲起彎在胸前,小穴高高的翹起,阿裕那根雞巴從上面插進抽出。

  「啊……好哥哥……你真厲害……快把人家姦死……」這姿勢使緊窄的小穴緊緊套著他的大雞巴,每一下抽插的快感更大,「噗哧、噗哧」小穴發出淫蕩的聲音,我感到大量淫液湧出。

  啊!突然一根雞巴插進了我的嘴巴裡,弄得我發出「唔唔」聲。我瞇著眼睛一看,原來世平已經把我媽媽放下,讓她安坐在椅子上,托著他那條軟趴趴的爛鳥,走過來就在我嘴巴裡抽弄起來。啊!上面還混雜著精液和淫液的味道,弄得人家嘴巴和臉上一片狼藉。我給阿裕幹得七葷八素,反正抗拒不了,我就將世平的雞巴舔舐乾淨。

  「嗯……嗯……爽死我了……嗯……我要洩了……洩了……啊……」我一想到現在我上下兩個口都插著雞巴的淫蕩模樣,就不禁丟了。

  阿裕連續再抽插了四、五十下,然後才大叫一聲,也僵硬地抱著我的屁股洩了。他在我體內射了很多精液,熱燙的陽精把小穴灌得幾乎脹破,然後才拔出大雞巴,我感到白濁濁的精液和我的淫液從裡面倒流出來,沾在沙發上。

  阿裕站起來之後,世平又壓上來,看來我又要遭他作賤了。

  世平二話不說地一插到底,幹了二、三十下,然後把我擺弄成小貓趴跪睡覺的姿勢,從後幹進來。這個世平跟阿裕比就差了些,與阿非的差不多,不過由於他剛發洩完,沒有急於發洩的衝動,他不疾不徐地抽插頂刺著。

  「啊……啊……弄得好深……啊……天哪……你……你好厲害……哦……」我非常滿意。

  「舒服嗎?」他動個不停:「還要不要?」

  「啊……要啊……要啊……好舒服啊……哦……插得好深哦……啊……好舒服……啊……」

  「叫哥哥!」他命令著。

  「插我……好爽啊……好哥哥……再用力點……啊……」我爽得忘形地叫起來。

  「小淫娃,我們來日方長,之後我有空便來探妳們兩母女,順便大家敘敘舊好嗎?」世平說。

  「好啊……好哥哥……有空便來探我……啊……」我被幹迷糊了。

  阿裕可能受不了我淫蕩的模樣,雞巴再次硬挺起來,走過來就在我嘴巴裡抽弄起來。「我和阿非是中學同學……大家敘敘舊……記得叫我啊……」他邊說邊幹我的嘴巴。我被他塞滿了嘴巴,只能發出「唔唔」聲,大力吸他雞巴作回應。

  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淫水和阿裕的精液浸滿小穴,加上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地幹我,不過五分鐘,小穴肉一陣緊縮,就丟了。世平的雞巴被穴兒又包又吸的,爽快到了極點,這時再也忍受不了,龜頭一陣痠麻,也跟著射了。

  阿裕見我們都先後洩了,他也不是持久的料子,幾個大起大落之後,「噗噗噗」的在我的嘴巴內噴出陽精來。我雖然吃了滿口,但是我給他們幹得還蠻舒服的,小嘴依然含著龜頭,索性便將陽精「咕嚕」一聲,吞下肚去。

  連續兩次的高潮,加上喝了世平的「道歉酒」,我再支持不了地昏睡。

  當我醒來時已是凌晨4點,阿裕和世平也走了,我拾起之前給阿裕脫掉在地上之連衣長裙,但內褲和胸罩不見了,一定是他們拿了去做記念品。我馬上走到浴室沖洗嘴巴和一片狼藉的私處,唔!黏黏的精液令人很不之舒服。

  我從浴室出來時媽媽也剛醒了,她臉紅紅的也跟著走進浴室,出來後見世平也履行諾言的搬走了,媽媽好像鬆一口氣似的:「世平這瘟神好像搬走了,妳去拿張被給阿非吧,免得他著涼。妳……妳也快點去睡吧!」媽媽說完,臉頰紅透了。

  我們拿了兩張薄被給爸爸和阿非後,也各自回房睡覺。

  啊!到底阿非知不知道昨晚的事呢?他第二天並沒有問起,我也沒去追究他是不是在裝醉,反正只要他對我好就成了。

  ◆ 霞思系列(03)胡家有女初長成

  自從上次和阿彪去完那個RaveParty之後,有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就好像變成他的性奴隸一樣,不但要給他洩慾,又要供他的朋友們淫玩,他甚至把我給別人蹂躪的過程拍攝下來,留作它日重溫,真的很變態!我曾經因此自暴自棄,但當我發覺他並非單單想把我淫玩凌辱,而是真心喜歡見到我心滿意足的表情時,我對此事的看法就起了180度的轉變。

  我記得,第一次知道他有這種愛好,是一次很偶然的情況下,當時我們和阿彪的另外兩個朋友一起去露營,那天我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這兩個男生長得蠻英俊,途中阿彪就不斷問我是不是很想和他們上床?那時候我以為他在試探我對他是否專一,於是一口否認……沒想到第二天晚上,我們在營裡玩得很瘋,大家也喝了點酒,到了接著的一天,我才發覺昨晚胡裡胡塗的跟其中一個男生幹上了。

  當時我很害怕,害怕不忠的事會被他知道,內心也很慚愧,覺得對他不起,但到了回程的一天,那位男生偷偷告訴我,原來一切都是阿彪主使的,甚至我們在做愛時,阿彪亦一直在旁邊偷看……

  當時我真的很生氣,生氣阿彪怎麼要這樣對我,同時也哭了很多遍,這個我深愛的男生,原來一直只不過在玩弄我。我有想過立刻跟他分手,但內心又有一點不捨,因為他對我真的很好。

  可是當第二次同樣事情又發生之後,我的心就真的死了,因為誰也不會相信一個真心愛妳的男人,會願意讓妳出去跟別的男人鬼混。當時我很生氣,甚至抱點報復心理:既然你喜歡我跟別人幹嗎?好,我就儘管跟別人幹!反正你也不是真心愛我,我要你親眼看到別個男人如何取悅我,如何比你更能滿足我。我決心要打擊阿彪作為男人的自尊。

  但再過了一段時間,我更奇怪了,因為往後的日子裡,阿彪仍是對我很好,這真是一個為了滿足自己變態慾望的男人應有的舉動嗎?如果純為發洩,我想你可以不必對我這樣好,因為大家只不過是在各取所需,你喜歡看到我被人幹,而我也樂於享受跟別個男人做愛的快樂,根本不需要花這麼多工夫。

  於是有一次在跟兩個男生幹完後,我就問阿彪:「為什麼你那麼喜歡看我跟別人上床?」阿彪的答案很簡單也很直接,他說因為我在跟別人做的時候樣子很性感,很好看,那種表情是跟他一起時沒有的,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愛看我跟別人做愛時的樣子。我說:「是嗎?那我下次跟別人做時你給我拍下來,我要看看自己的表情跟平時有什麼不一樣。」

  然後到了接著的一天,阿彪真的拍了,還跟我一起觀看。當時我很吃驚,畫面裡那個淫蕩的女孩居然就是我,那個沉淪在性愛中的陶醉表情,是連我自己也不曾看過的,是一種很快樂、很美妙的表情,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根本是一個好色的女孩。

  我驚訝竟然被開發了一個連本人也不知道的自己。更令我奇怪的,是看著我被其他男人幹著的同時,阿彪的臉上居然也流露著那快樂的表情,我不明白的問著他說:「我跟別人做愛真的那麼好看嗎?比跟你做更能令你興奮嗎?」

  阿彪想了一想,默默地回答我:「小思,跟妳做愛的確是很快樂的一件事,但跟妳做了一段時間後我逐漸認識到,我並不能帶給妳真正的滿足,我承認這也許是我的不足,所以我嘗試找別人去滿足妳,結果,我看到了妳最幸福的一面。當時我對自己說,如果我是真心愛妳,為什麼我不可以讓妳得到最大的滿足?即使那些滿足,是由別個男人帶給妳。」

  我清楚記得,阿彪說這話時的眼神,是一個很溫柔的眼神,在他的眼內,我可以看到最真摰的情感,當時我真的很感動,上天竟然賜給我一個這樣愛我的男人,為了我的快樂,他竟然可以放棄自己的快樂,甚至放棄了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我覺得很幸福,和那些口口聲聲說愛我、但其實只不過是想獨佔我身體的男人比較,我認為阿彪對我的,才是真正的愛情。

  (1)意外的驚喜

  我和阿彪剛開始交往不久,但已經發展到有肉體關係了。在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我打算到阿彪家裡看錄影帶,當時我穿著一件緊身花色T恤和白色窄裙,我還故意在裙子底下沒有穿內褲,等阿彪回來給他一點驚喜,哪知阿彪卻正好帶了五、六個朋友回來,原來他們要討論一下明天大學籃球賽的戰術,順便觀看電視直播NBA。

  「小思,幫我把冰箱裡的汽水拿出來好嗎?」

  「好啊,正好我也想喝點涼的。」我就起身走到廚房去,充當一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角色。

  我才走了幾步就聽到他們開始悄悄地討論。

  「哇!你女友真是漂亮……」

  「……那身材比我馬子還正點!」

  「看起來好清純的樣子……」

  看來他們一點也不知道我沒穿內褲,真有趣!

  等我回到客廳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看籃球比賽,於是我就找個空位坐下來和他們一起看。過了一會兒,我發現坐在我對面的那個人常常偷瞄我(其實其他人的眼睛也不太安份,只是那個人坐的角度比較好而已),我怕被他發現我沒有穿內褲,所以把雙腿夾緊了一點。

  那個人長得相當斯文,我聽他們都叫他小傑。老實說,小傑是我喜歡的那一型,他的頭髮剪得短短的,人又長得結實強壯,就像個軍人般,剛好和我某一任男友很像,我本就想把握機會試試看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不過人實在太多了,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跟他說話,我只好回樓上房間去了。

  我回房關起房門以後,衣服也沒換,就直接趴在柔軟的床上小睡一下,但是樓下的人很多,談話聊天的聲音不斷,使我難以入睡,但我還是閉上眼睛休息。

  不久後,我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我以為是阿彪來看我在做什麼,所以沒有理會他而繼續睡,沒想到那人竟然在我身旁蹲了下來,似乎想要確定我是不是已經熟睡了,我不動聲色,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他觀察了一下之後,開始用手輕撫我的臀部,這時我偷偷睜開眼睛偷瞄了一下,發現原來是小傑。這樣正合我意,我乾脆就裝睡到底。

  他發現這樣的撫摸不會弄醒我以後,就大膽地往裙子底下摸去,由於我是趴著睡的,雙腿又自然地分開,所以我沒穿內褲的事,一定被他發現了。他把握機會,開始將手深入裙內,用手指逗弄我的私處,我在他的調戲之下,淫水漸漸流了出來,濕潤了他的手指。

  他更進一步地把手指插入陰道摳弄,弄得我開始喘息了起來,不過他用手指抽插了一陣子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下來,接下來我就聽到脫衣服的聲音,然後他以很快的速度分開我的嘴唇,將一根東西塞進我的嘴裡,不用說也知道那是什麼。

  這樣實在太過份了!我不能再繼續裝睡下去,於是轉身想要吐出那根肉棒,不過他用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頭,使我還是含著他的陰莖。

  「淫蕩美眉,不再繼續裝睡了啊?那就吃吃我的肉棒吧!」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在裝睡了。他完全不理我的反抗,開始把雞巴在我嘴裡抽插,並用一隻手將我的T恤及胸罩拉起,方便他撫摸我的胸部。由於我正在幫他口交,使得T恤和胸罩無法完全脫下,但胸部仍然完全裸露出來,我的胸部雖然不算很大,但34B罩杯加上非常堅挺有彈性,他很滿意地笑著。

  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我敏感的乳頭變得又硬又翹,在半球型之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凸起,這是我相當自豪的一點,我的前幾任男友都很喜歡欣賞我裸露的胸部,我便任由他搓揉著我的乳房。

  不久之後,他趴在我身上,拉起我的窄裙,但仍然繼續姦淫著我的嘴,還不時挺動屁股,把雞巴深深插進我的喉嚨;他也開始用舌頭舔我的私處,有時候也把舌頭深入陰道內,這樣弄得我異常舒服,想要發出呻吟,卻因為嘴巴被陰莖塞滿而只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我這樣被他搞得差一點就達到高潮,不過他在這個時候把陰莖拔出來,開始要插入我的小穴了。他把我的腿向上抬扛在肩上,然後開始抽插,這樣的姿勢讓他可以看到我被幹的表情,我側著頭看著床邊衣櫃上的鏡子,見他越插越快,雞巴直上直下的猛幹著我,我興奮得咬著下唇,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搓揉。

  「嗯……好哥哥……幹死人啊……嗯……饒命啊……大雞巴哥哥……嗯……好爽……好爽……」

  他見我發浪,更加賣力地快速抽插。由於怕聲音被樓下的人聽到,我不敢大聲地呻吟,只能輕聲求饒,不過小傑乾脆就裝作沒聽見,反而更用力地幹我,而且他幹了一會便把我換成側臥,把我雙腿張開成90度,抱著我一條腿繼續幹,好像在炫耀他的技巧似的,使得我被搞得腿也發軟,快要昏死過去。

  不久後我就洩了,他抽插多幾十下之後,也把陰莖拔了出來,射精在我的臉上,之後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塞進我嘴裡,我乖乖的把它清理乾淨,然後他便施施然走到回樓下看比賽了。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起身拿衛生紙抹去臉上的精液。

  我瞄一瞄裝在衣櫃上的鏡子,其實我們剛才的交歡過程,已經被裝在鏡子上的針孔攝影機通通拍下。我走到洗手間清理一下身體,便躺回床上繼續午睡。

  (2)性慾籃球賽

  次日,我陪阿彪一早到達比賽場地,那是附近的另一間大學,這大學地方很大,有一個室內籃球場和兩個網球場,不過由於今天是星期日,所以並沒有什麼學生。

  過去幾年,我們大學都是輸多贏少的,阿彪今年是隊長,我當然會替他大力打氣。我們到達時已有些人在練習,小傑和Paul馬上叫他換衫落場練習,但因為更衣室離球場有一段距離,阿彪貪方便就地更衣算了。

  我看了一會,見尚有大半個小時才開始比賽,便在校園內隨意走走。我今天穿一條紅藍格子連身裙,領口有點兒低,我一個樣子漂亮,穿得清涼的女子在校園內散步,很快便有兩個穿著球衣的人上前來搭訕。

  「小美眉,這麼早便一個人在散步啊?我們陪你吧!」

  我想他們多半是要去參加那籃球比賽的,便試探著說:「你們早啊!星期日還返學校溫習。」

  「不,不,我們是籃球校隊的,今天有比賽啊!妳也來看看吧!」一個矮個子的人說。

  「是呀,我就是籃球校隊隊長,來捧場吧!」說完,另一個身材高大的更順便展露他強壯的臂膀。

  「嘩!你很厲害啊!」我裝出很崇拜的樣子。

  之後,我們便邊說邊走,但卻是往球場反方向走。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就是要和阿彪比賽的籃球隊成員,那個高大的叫阿力,大學三年級,司職中鋒,身高六尺;另一個叫小志,大學一年級,司職控球後衛,善長快攻。阿力還趁機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心想:反正我又沒太大興趣看他們打籃球,不如找他們消磨時間,順便替阿彪「解決」對方兩名主將。於是,我便伸手勾著阿力和小志的手臂,一跳一跳的高興地跟他們聊著,我還故意讓胸部頂著他們的手臂,見他們色迷迷的表情,我不禁暗暗為自己的魅力自豪。

  我們漫無目的地在校園內走,他們對我大獻殷勤,不過手也越來越不規矩,藉口教我打籃球,又摸腰又熊抱的,我裝作不知,和他們越玩越瘋,互相追逐嬉鬧,我們玩得非常開心了。他們帶我四圍參觀,圖書館、教學大樓、飯堂等都去過。

  我們再走了一會,我說有點口渴,小志便主動去替我買飲料,我趁機到附近洗手間去洗個臉。剛出來,阿力就一手把我拉進附近一個課室。

  我背靠著牆,察覺到他灼熱的眼光,有點不滿的說:「沒見過女人嗎?」

  「見是見過,似妳這麼漂亮的就比較少了。」阿力老實說。

  「那也用不著要吃人一般。」我笑著。

  「這是因為學妹妳秀色可餐。」

  「啊!你還敢勾引我。」我說:「我警告在先,我不是很好吃的哦!」

  「我……可不可以吃吃看再確定?」阿力試探的問,同時靠到我身邊。

  「你……別亂來!」我瞪著眼說。

  阿力牽起我的手用兩手握著,說:「別擔心,我都會照步驟來。」

  阿力強吻著我,我軟弱的抵抗著,雙掌推在阿力壯闊的胸膛上,阿力威武的男子氣慨令我感到窒息,最後我屈服的張開小嘴,回吻起來了。阿力將我摟進懷裡,一手在頰上摸著,同時撩弄我的秀髮,果然是依照標準的分解動作來做,並不猴急。

  我被他的溫柔所迷惑,推在他胸前的小手變成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探索,他將我再摟得更緊,吻了我的耳朵。我軟綿綿的倒在阿力身上,阿力的手又在我纖腰上撫動,良久良久才往上推進,慢慢地攻佔山頭,這山雖然不高,阿力卻爬了很長一段時間,連我都為他著急起來。

  終於他登上頂端,而且掌控了局勢,忽強忽弱地揉捏推拿著。我被他這樣子摸,乳尖自然而然的凸立出來,我將頭靠上阿力的胸膛,小聲的「嗯」著。

  阿力不讓我的嘴兒太閒,抬起我的下巴,再吻上去,手上已經偷偷地在拉下我連身裙背後的拉鍊,而且順便把我胸罩的背扣也鬆開了,我貪圖美感,任他擺佈,只是滿臉飄紅,急急的喘著。

  阿力將連身裙和胸罩向下扯,分分寸寸的下拉,最後把整條連身裙脫下,只穿著內褲的我本能地曲肘遮掩,阿力將我雙臂拉到他頸上摟著,免得礙手礙腳,然後雙掌齊襲,將胸前的一對肉球握在手心,用掌心在凸出的乳尖上抹來抹去。我重點被擊破,身子更軟了,也「嗯」得更理直氣壯。

  阿力脫去了球鞋、外褲和背心,只留下內褲還穿著,他一身結實的肌肉長滿了絨絨的體毛,這時我的內褲也被拋在地上,一絲不掛的我和阿力面對面抱坐在他腿上,他吃著我的乳頭,我用下顎磨著阿力耳下剛剛長出的短鬍子,阿力從後探手進到我的腿間,我難為情地想用力合緊,才發覺我是分腿坐在他身上,而且腿分得很開,結果只是合緊陰戶,阻擋他手指的入侵。

  阿力摸著我水汪汪的陰戶,手指在陰核上用力,害我不停顫聲求饒。阿力又將中指穿進我的穴中,進行障礙掃蕩,可憐我是欲哭無淚,美得「啊啊」亂叫,浪聲短促無力。

  阿力的手指沾滿淫液,我大腿在隱隱發抖,膣肉猛縮,將阿力的手指緊緊地含住。他把中指插進小穴,另一隻手指貼在陰唇上,當他的手來回抽動時,小穴裡和陰核同時受到刺激,我感到小穴中浪水四濺,流個不停。

  「哦……哦……不要再弄了……我會……受不了的……啊……不要了嘛……啊……快停啊……我受不了了……快停……快啊……啊嗯……糟了……嗯……糟了啦……嗯……」我叫聲凝結,全身僵直,浪水已經噴滿了阿力的手掌還滴到地上,我高潮了。

  阿力人粗心細,先將我扶睡在長椅上,我半閉著眼睛看他,失魂落魄地說:「好舒服!」

  阿力站起來脫去內褲,挺出直直的炮管,不但烏黑圓粗,還長度過人,我吃了一驚,搖搖頭說:「我完了……你們是最大的人就當隊長是嗎?」

  阿力得意地大笑,他的確是個超人,小弟弟和他的身材一樣雄壯威武,還不斷的向我點頭致意,我嬌媚的對他招招手說:「你過來。」

  阿力站過來,我努力坐起來,將雞巴拿在手裡把玩,抬頭細聲說:「你這麼大……等一下要疼我喔……別弄痛我……」阿力點了點頭。

  我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著阿力的大龜頭,舔得幾下,龜頭已經又大又亮,我索性張開小嘴把它含著,前後慢慢地在套弄。我盡量張大了口,感覺龜頭已頂到喉嚨,但竟然還有一截沒吞進去,反覆試了幾次都沒法把它整根含住,它太長了。

  阿力把大肉棒拔出,我柔順地張開雙腿躺在長椅上,他撐在我前面,巨型的陰莖慢慢地沒入我小小的肉穴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他也明白它是那麼強大,所以不敢太過粗暴,他徐徐進出,怕摧殘了我。

  雖然是這樣緩慢的移動,我起初還是很辛苦的,但是當他插到花心眼兒上的時候,那舒美的感覺卻也是難以形容的。我乖乖的讓阿力自己去動,不敢騷浪地招惹他,免得他性起難耐,狂抽猛插的話,難過的還是自己。

  「好哥哥……啊……輕輕插哦……妹妹怕……啊……很舒服……像這樣就好了……哦……很美……很美……啊……你插深……沒關係……哦……但……別太用力哦……啊……好好哦……嗯……好哥……好大的哥……嗯……」

  我慢慢累積感覺,穴兒也習慣了阿力的壯大,浪水沛然而出,好讓阿力更容易插動。阿力的大陽具將陰戶塞得滿滿沒有空隙,當他往裡插時,連陰唇都要陷進去;當他往外拔時,會翻出一大片粉紅的膣肉;而當他退到最外面時,那被阻擋在穴裡的水份就「滋……」的往外噴,長椅底下就如同被撒過尿一般。

  阿力插在我裡面也舒服極了,我那羊腸小徑又狹窄又緊迫,將雞巴包裹住不放,穴心兒還會陣陣收斂,就像在吸吮著龜頭,所以雖然只是慢慢地挺進退出,也讓兩人都如痴如醉,擴大了愉快的感覺與需求,我難耐起來。

  「啊……哥……你可以快一點點……只要一點點就好了……啊……對啊……好棒哦……嗯……」阿力加快速度,我開始也敢挺動配合了,兩人越晃越有力,連長椅都「吱吱」的聲援我們。

  「哎……弄死人……啊……怎麼這樣好……嗯……好哥哥……啊……嗯……再快一點……對……嗯……嗯……今天……我一定……會死掉……天啊……我會壞掉……嗯……插死算了……嗯……噢……」阿力聽我叫得肉麻,忍不住越插越狂放,我雙眼無神,香汗淋漓,兩條腿蛇一樣地勾著阿力的腰,隨著他的屁股在扭晃。

  「啊……我死了……哥哥……抱緊我……我要你……我要……啊……好舒服啊……哦……嗯……哥哥……吻我……」阿力馬上吻著我,我貪嘴的猛吸阿力的舌,吸到阿力也覺得充滿快感,一條肉棍勇猛奔騰。

  而我已經開始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浪峰襲著我,真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更為強烈深刻,我四肢都纏繞在阿力身上,上下兩張嘴也都與阿力親蜜吻合,恨不得和他真的融為一體,用不著再分開。

  「唔……唔……」因為嘴巴沒空,所以我只能發出滿足的鼻音。

  「啊,學妹……」阿力覤了個空,擺脫她的嘴說:「我可以射嗎?」

  「唔……唔……」我急忙吻回他,閉著眼睛點頭,嘴巴不肯放開。

  阿力射了,他像機關炮一樣的在我子宮內射精,射得我頭皮發麻,我張開小嘴嘆著說:「射得……真好……哦……哦……」

  阿力抱住我躺在長椅上,讓我伏在他懷中,我摸著他的胸毛,滿足地露出微笑。我們相擁著喘息了一會,阿力看看手錶:「糟了!忘記了比賽。」阿力快速地穿回衣服,臨走前還寫給我電話號碼,然後飛也似的衝出課室。

  我在長椅上躺了一會,剛坐起來,只見小志呆呆的站在門口望著我,不知道他已看了多久。原來小志買了飲料回來不見我們,便四處去找,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我們在幹那回事。

  我一邊單抱胸遮掩,另一邊側身併腿坐著說:「可不可以把拿裙子給我?」

  小志傻傻地拾起在門邊的連身裙走過來,我見他痴痴呆呆的,忍不住想逗逗他,我笑著說:「哪有小姐光著身子,男生穿著衣服的道理啊?」小志這才恍然大悟,飛快的脫去衣服,想要分一杯羹,校隊在這方面的訓練還算很有效。

  我讓小志站著,自己蹲下來,輕撩著他那根雞巴,抬頭望去,小志緊張的看著我,我給他一個媚笑,慢慢張開嘴巴,將龜頭逐漸含進嘴裡,然後慢慢套弄。

  我用舌尖去逗它時,感到龜頭暴漲,小志屁股猛抽慉,一大股濃精已經噴進我的嘴裡。我「哇」的吐掉,笑罵說:「人家還沒開始啦……這麼沒用……」

  忽然有人哈哈笑著說:「沒辦法,他是校隊中有名的第一快攻手,哈哈!」回頭一看,竟然是阿彪。小志羞愧地趕緊穿回褲子,球衣也不穿便逃離了課室。

  阿彪見他走了便關了並鎖上大門,然後走過來抱著我、吻我,我們熱烈地吻著,最後我們再在那張長椅上大幹了一回,阿彪表現得很興奮,把我幹得死去活來。之後我們一起回到球場,原來比賽已經結束了,我們大學校隊大獲全勝。

  當晚我們回到阿彪家裡,我們一同在電腦上重溫昨天小傑幹我的過程。他告訴我,今天比賽中途他發現我不見了,料想必定和對方兩個主將同時缺席有關,所以當比賽進行到第三節時,他見球隊大幅領先,便四處找我,結果他見小志鬼鬼祟祟地在課室外偷窺時,他也躲在遠處監視,之後見阿力衝出課室,小志走進去,就輪到他在門外偷看。

  「小思,妳真是很『能幹』呢!」阿彪笑淫淫地說。嘿!幫了他忙,還笑話我,可惡!

  ◆ 霞思系列(04)沙灘

  我叫黎少霞,已有一個很要好的男朋友,他對我很好,但其實我這個男朋友有一種特殊的怪癖,就是凌辱女友。其實這個秘密我早已經知道了,最初他只是偷看我被陌生男人摸弄我奶子和小穴(其實我也很興奮),後來我發覺他甚至不介意我給別的男人淫玩(其實我很享受)。我心裡暗問:有我這樣的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友,為什麼你不好好真惜呢?偏要人家做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子?

  不過我發覺,我也漸漸愛上這樣和別人玩,一來阿非他不但對我越來越好,二來我的確很享受被陌生男人淫玩的過程(會不會我也有這種怪癖?),所以我便繼績裝成什麼都不知,什麼都聽他的清純女友,繼續讓他∕我沉迷在這種怪癖裡?(笑)

  ◇  ◇  ◇

  去年我們去東岸某個海灘,那海灘設備比較落後,廁所、更衣室、休息室都是用原木和草籐搭成的,但優勝之處就是那裡的沙粒比較幼,赤著腳走起來軟綿綿的,還有那海可以一望無際,海浪會比較大,但水很清,每次去那裡,心裡的煩悶可以一掃而空。

  那次我穿著淺綠色的三點式泳衣,紮起長長的頭髮,加上我的皮膚屬於較白那種,一脫去上衣便惹來不少男生猥瑣的眼光,雖然有點討厭但更多的是驕傲。

  我們在水中比賽游泳時,阿非偷偷我把背後的綁帶扯鬆一些,到我發現時整個上身泳衣在水裡脫掉也不知,他說先游回上岸替我拿那件大T恤來,結果剩下我一個人在海中。

  途中我被三個男泳客圍著,其中一個胖男人在前面捉著我雙手,另一個皮膚曬得紅紅的伸手捏著我的兩個大奶子,「啊!」他的手搓揉著我的一雙美乳,還用手指捏著我的乳頭。

  「喂,妳既然沒有上衣,不如把泳褲也脫掉,好嗎?」說完,紅皮膚的男子便潛入水中把我的泳褲脫了下來。

  這時,最後一個皮膚曬得黑黑的紋身男人把我的圓屁股一托,「啊……」我低聲驚叫出來,紋身漢把雞巴對準我的小肉穴大力推進,迅速準確地刺中花心,我氣都來不及換,他便連續快速地擺動屁股抽送起來,我從「啊」聲轉成長長的「噢……」聲,快感傳遍全身,我被插得心跳都快停了。

  他插了幾十下後把我反轉過來,使我正面朝著他,雙手抓住我的圓臀,繼續往我的花心猛挺。就在這時,我看見阿非在水中半潛半游,他以為我不知他在附近,但那海水很清,我一眼便看見了他,但那時人家已被幹得全身發軟、慾火高燒,反正他有凌辱女友這種怪癖,所以我也不管那麼多爽了再說。

  這時我把手伸到頭後面抱著那胖子,挺起腰身,也不管我那對露出水面的大奶子會不會給其他人看見,我享受著下體陣陣美感。這是人家第一次在碧波中做愛,冷冰冰的海水對比著激烈的抽插動作,剌激著我的身心。

  「啊……你們好壞……弄死我了……啊……」正要縮緊膣肉來配合他,哪知道花心一燙,紋身漢馳騁的動作卻遲滯起來,我愣愣地抬頭望他,才醒悟原來這混帳東西竟然洩精了事了。(可惡!)

  這時阿非乾咳了幾聲,大聲叱責說:「你們不要調戲她,她是我女友!」我聽到阿非的聲音,連忙假裝驚慌地叫:「非非,快救我!」那三個才男人匆匆游走了。

  不知是阿非故意安排還是巧合,當我們游近淺水區時,竟然見到我的補習學生--天祐,他讀高中,生得高高大大,是個游泳健將。那時我只套著一件濕透的貼身T恤,全身的曲線暴露無遺,連那兩顆乳暈和陰毛的黑影也很明顯,真是羞死人了!

  好死不死這時我的腳突然抽筋,可能是我剛才的伸展運動做得不夠的關係,結果要天祐和阿非扶我到用草籐和原木搭成的獨立休息室。阿非藉口替天祐和我拿沙灘席和背囊溜掉,剩下我和天祐單獨在一起。嘿!我猜他一定是躲在附近偷窺吧!

  我坐在沙灘椅上,天祐開始替我按摩小腿。濕T恤緊貼在我姣好的身體上,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完全顯現出來,T恤下的兩個小黑點,連乳暈也隱約透露出來。這還不止,剛才一坐下時,我雙腿來不及緊閉,黑毛毛的地帶就在他面前一閃而過,我看他的樣子像是快昏倒,或是快要噴出鼻血來那樣。

  「不……不要啊……」天祐的手慢慢變為按摩屁股,我低叫著:「阿非很快便會回來……啊……」

  「是你男友拜託我照顧你嘛!妳……妳平時替我補習時,我就想這樣。」

  「學弟,不要太過份,我是你的家教老師,哎啊……不能這樣……啊……羞死人了……嗯……」

  天祐的手指已在我兩片嫩唇中間挑勾進去,我全身像觸電一樣,全酥軟了,任由他的手指直插進我的嫩穴裡。他蹲下來把面靠近我的大腿根,近距離地觀看著人家的嫩穴如何被他手指入侵,羞恥的感覺伴隨著身體的快感更激發起我的情緒,我大腿一合,把他的頭夾在中間。

  天祐的手離開了嫩唇,雙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雙腿,我感到渾身都不對勁,想再次被插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天祐慢慢分開我雙腿,開始舔著我的嫩唇,我本想要阻止的,因為剛剛才有另一個男人射精在裡面,然而天祐卻已經舔上了。下身開始傳來美妙的快感,我也不管了,就讓他舔個高興吧!

  他舔了一會,便把我雙小腿拉起來,向兩邊一分,然後他一手把自己的泳褲扯下,一手把我的濕T恤扯上胸脯。我躺臥著任他施為,他把粗大的雞巴一挺,「啊!」我輕輕哀叫一聲,剛才被挑起來情韻終於得到滿足。

  天祐的雞巴真夠硬,粗大的龜頭把我嫩穴撐開來,然後長長的肉棒就隨後插了進來。「啊……真好……你……好硬……好長啊……」強烈的感覺從小穴傳遍全身!好厲害啊!又粗又硬的雞巴把我的嫩穴幾乎插破,還直捅到底,直插到我的花心上,天祐把人家弄得很淫蕩啊!

  他抓住我的小腿大大的向兩邊扯開,大雞巴直上直下的猛插著,爽死人了!「啊……天祐……快啊……阿非快……快回來……啊……」我提醒天祐阿非很快便回來,而天祐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馬上加把勁地幹我。他把人家雙腿纏在他身上,一手抱著我的柳腰,一手來搓弄我兩個奶子。

  「啊……好厲害喔……啊……你把人家幹死了……」我忍不住搖著自己的嫩臀,配合天祐的姦淫而扭動著。我已不菅阿非是否在旁偷看,更不理我的浪叫聲會否被草棚外的人聽到。

  ◇  ◇  ◇

  「喂,老兄,有什麼好看呀?」我聽到草棚的後邊有人低聲地說。

  「當然在看妖精打架,你也快過來看。」啊……那是阿非的聲音,嘿!肯定是他在偷看我們時給人撞破,於是順便叫別人來一起偷看。

  ◇  ◇  ◇

  「啊……好厲害啊……」天祐插得我不斷忘形低叫。我給天祐幹得快要高潮之際,一個禿頭漢突然開門進來,天祐嚇得跌在地上,我也嚇得連忙用大浴巾裹住身體,驚叫一聲。

  「你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這裡……」禿頭漢說。天祐暴露出他沒良心的一面,穿起泳褲說:「對不起,我只是路過而已,沒什麼,我要走了。」說完竟然匆匆逃了出去。

  那禿頭漢也沒想到這小子會有這種反應,我更想不到他竟然丟下我逃走,他本來只想嚇嚇兩個年輕人,但當他看清楚我的美貌,加上倒在床上可憐又性感的樣子,淫心大起,就把門關起來。

  我像是放在虎口的豬肉,還沒完全從驚慌中反應過來,禿頭漢便扯去泳褲拉起我一雙小腿,我兩手推著他說:「不要,你不能這樣,我男友快要回來!」但禿頭漢已經扯開雙腿,把我壓在竹床上幹了起來:「你男友剛才給我嚇跑了,還會回來嗎?」

  我臉紅紅說:「剛才……剛才那個不是我男友……」唉!這種事要怎樣講才能令他明白呢?

  禿頭漢幹得更起勁說:「原來是個淫蕩的女生!不是男友也讓他幹,現在給我幹也別作狀吧!」說完連幹了十幾下。我的身體本來就非常敏感,加上剛才給紋身漢和天祐弄得半天吊,所以他才插弄了兩下,我便放棄了掙扎,任由這禿頭漢滿足他(和我)慾望。

  他抓住我一雙小腿大大的向兩邊扯開,大雞巴直上直下的插到花心裡。啊!怎麼他幹我的姿勢跟天祐的一模一樣?而且他的雞巴似乎也比天祐的粗啊!(賺到了!)

  「啊……好棒啊……插得我……啊……啊……好舒服……啊……」禿頭漢知道阿非在草棚的另一邊偷看,故意把我反轉過來,像幹著母狗那樣從後蹂躪我,他把我的屁股翹起來,讓阿非從那邊看到他用粗大的雞巴幹進我小穴的情況。

  一想到阿非在偷看,刺激感即時倍加,我雙腿亂顫,小穴裡淫水直出,快感淹蓋了我的理智,我忘形地搖著屁股迎接從後而來的衝擊。那禿頭漢才插了四、五十下,便「滋滋」地把精液灌進我的小穴裡。

  禿頭漢似乎怕給別人發現而惹禍上身,一滿足後便隨即穿回褲子,我還沒回過神來他便已逃離了草棚,而我仍然未滿足的跪在椅子上,翹著屁股在喘息。

  忽然,我好像有被人注視著的感覺,回頭一看,三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竟然站在門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渾圓翹起的臀部。他們定是看見那禿頭漢離開,以為草棚內沒有人便走進來。

  其中一個頭髮短短的男生見我呆呆的翹著臀部,便大膽地伸手摸了摸我雪白的臀部,慾求不滿的我輕輕扭動臀部,「啊?嗯!」發一陣誘人的呻吟聲。其餘兩男生見我並無抗拒,輕呼一聲,三個人六隻手便一起在我身上大肆搜掠,這時我才假裝著輕輕推拒。

  他們不用兩三下便把我按在沙灘椅上,順便把那濕T恤脫去,其中一個馬上脫掉泳褲,扶著雞巴插進來,「啊!」被充實的感覺真好。我雙腿用力地纏住他的腰,配合著他的挺進,其餘兩人見到我的浪態,也不客氣地脫下泳褲,捉住我的手去套弄他們的雞巴。

  我拿著二人的命根子一邊套弄著,一邊享受著下身傳來陣陣令人銷魂蝕骨的快感,我挑了一根較大的雞巴含進嘴裡,舌頭在龜頭處來回打圈,又在柱身上下的舔著。

  隨著快感的積聚,我知道渴望已久的高潮將至,於是含著手上的雞巴猛吸,小穴一陣緊縮,我高潮了。同時間,我感到口中的雞巴漲大了不少,我還未來得及把它吐出,濃濃的精漿便灌滿了嘴巴;而我身上的那男生忽然猛插幾下,再也忍不住的通通射進我的陰道深處。

  草棚內靜悄悄的,我們三個人各自坐在一旁回味著,可憐還剩下一個未滿足的小伙子站在我身旁。我吞下了口中的濃精,喘了口氣後,向他們作個禁聲的手勢,輕輕的走向門邊。我從門縫向外望,不見阿非的影子,我猜他可能見那禿頭漢完事,以為我一個人在草棚等他,便走去拿回我們的包包。

  我跪在門邊伸長手去抓那小伙子的雞巴,把他拉到我身邊來。這小子的雞巴不算短,但幼幼長長的很可愛,配合他一張充滿稚氣的孩子臉。

  我不禁小聲的問他:「你今年幾歲?」

  「十三歲。」

  「啊……你們是同學?」我有點吃驚地問。

  「他們是我表哥。」還好,否則我便好像變成了專奪人童貞的巫婆了。

  我要把握時間把這些小子們打發,哪知我才剛含著他的雞巴,便看見阿非遠遠的向這邊走過來,我趕緊將雞巴吐出,穿回濕T恤,還圍著浴巾走出草棚,臨出去前還叫他們靜靜地躲在兩旁。

  當阿非拿沙灘的物品回來時,我已站在休息室門口等他。

  「阿非,你再等我一下,我要換衣服。」

  「妳現在這樣子很好看啊!不用換了。」

  「咦……這麼丟人,你在外面等我。」

  「不如我陪妳吧?」

  「你乖乖地在外面等著,好嗎?很快的。」我軟聲哄著他說。

  我閃身進入草棚,那三個小子一起看著我,我再向他們作了個禁聲的手勢,便脫去濕T恤和浴巾,赤裸裸的跪在地上去含弄那條十三歲的雞巴。我快速地吞吐著,雙手也在他的大腿及陰囊附近輕撫著。而其餘兩人就把握機會,在我赤裸的美麗而赤裸的身驅上撫摸搓揉,其中一人還扶起我的臀部,再一次把雞巴插了進來。

  我們四人默默地各幹其事,不用片刻,那個十三歲的小子便把陽精洩進我嘴裡,為了公平起見,我也把口中的精液吞下,並隨即脫離身後那小子的插弄,拿出包包中的清水喝下,以免被阿非嗅到我口中有精液的味道。

  我之後快速地換好衣服,再和他們逐一吻別後才走出草棚,牽著阿非的手臂離開這個香艷的沙灘。

  ◆ 霞思系列(05)義工

  現在已是八月中,天氣熱得很。

  自從上次在沙灘的之旅後,很快便要開學了,學生會的師兄們打算於開學前辦一個生活體驗營,就是到附近的農村當義工、做農夫,順便來個三天兩夜的宿營。我都算是大學裡的校花之一,師兄們都力邀我參加,加上和我同系的兩位女同學都答應參加,所以我也決定參加。

  可是大熱天要跑到落後的鄉村當義工,就算有我們這樣的大美女作招徠,報名的人也是少得可憐,畢竟暑假是應該好好的吃喝玩樂的。我又哄又騙了很久,阿非才勉強答應陪我參加,但參加人數也只得九人,六男三女。

  我們在學生會會長柏雄的帶領下,在捷運站集合,坐了兩個多小時車,再步行十多二十分鐘,才到達目的地。負責接待我們的是林伯,他年約六十了,頭髮白多黑少的,但枯瘦的身體看上去還很健壯。林伯告訴我們這村子裡共有十多個農戶,他們多數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年輕的大多到城市工作去了,林伯的老婆也死了幾年,所以很高興我們來幫忙,而且也令村莊熱鬧起來。

  林伯首先帶我們參觀祠堂,並跟我們閒聊著,大家漸漸熟絡起來,有說有笑的,很快便沒有先前的陌生感覺。午飯時間,林伯說今天村民特別於祠堂前的空地設宴歡迎我們,大部份村民都有出席,在祠堂前足足開了三席。

  我今天穿上一件緊身的薄T恤,配緊身的短褲,完全突顯出我起伏有緻的身材;而其他同行的女同學衣著也是差不多,都是短衫熱褲的。吃飯時,四週的叔叔伯伯們總是不時望向我們的一席,其中還包括了我們的同學。

  吃過午飯後,我們便開始分配各人晚上寄宿的地方。由於村民都是以農耕為主,村民都散居在自己的農田附近,所以各人的住處距離最少五至十分鐘路程;我和阿非就被安排住在林伯家,其餘的人都分別安排到個別農戶處寄宿。

  林伯把他的房間讓給我們,自己搬到隔壁的細房去睡,我們起初當然推辭,但林伯叫我們別客氣,說:「小情侶不睡在一起,難道跟我這個老頭子睡麼?」我們這才把行裝搬進房間。

  我們安頓好之後,便開始下午的農村體驗。林伯先教我們除草,我們在偌大的菜田中逐棵逐棵的去除草,才三十分鐘,我和阿非便大叫腰酸背痛。之後林伯叫阿非去為菜田澆水,而我則跟林伯一起去施肥。

  忙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才等到黃昏,我們總算完成今天的工作了。回到林伯家,我和阿非二話不說便雙雙倒在木製的長椅上休息。林伯笑話我們兩句後,便叫我們好好休息一下,之後走到廚房去為我們準備晚飯。

  鄉村的生活很簡樸,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才7點鐘,我們已和林伯吃完晚飯,未夠9點,林伯已洗澡完準備睡覺了。阿非和我怎麼可能習慣這樣就早早上床睡覺,阿非眼珠一轉,便拉了我一起到浴室洗澡。

  「不行,萬一林伯中途醒了要去廁所,那豈不是羞死人?」阿非當然不會乖乖的洗澡啦,所以我堅決地搖搖頭。

  「哪有人剛睡著便醒來去廁所的?放心,放心。」阿非哄我說。

  「萬一有同學這時候來找我們,那也會吵醒他的。」

  「妳看看窗外,外面的小路都沒幾盞路燈,鬼才會來找妳。」

  我伸手輕敲了他頭殼一下:「死阿非,想嚇唬我!」

  阿非上前摟擁著我,鬼聲鬼氣地說:「沒有嚇唬妳,我這個色鬼現在來找妳了。」跟著便推我走向浴室。我想林伯也應該熟睡了,於是便半推半就的讓他帶我進了浴室。

  起初阿非的確是乖乖的在洗澡,可是到要塗沐浴液時,他便原形畢露了。一時搓揉著人家光滑的大腿、一時又擠弄人家豐滿的乳房,我給他搞得沒辦法,只好任他摸個夠。

  「少霞,妳濕了。」阿非從後摸著我濕漉漉的小穴說。

  「還不是因為你!」我捉住他作惡的手打了一下。

  「來,讓我好好的疼妳。」

  「在這裡?!」

  阿非笑著點頭。

  「要死了,我才不要!」我輕輕掙札。

  「不要也不成。」阿非加強手指的挑弄。

  其實我的早已被他逗得渾身火熱,汨汨淫水不斷從小穴流出。我假裝想掙脫阿非的擁抱,身體微微向前彎曲,小穴口便自然地貼著阿非的雞巴,而阿非藉著沐浴液潤滑,將粗硬火熱的龜頭在小穴口挑來劃去。

  阿非一手把我上身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抓住雞巴,將龜頭沿著小穴和股溝之間來回頂刺,有幾次還把龜頭頂向人家後門,雖然我知他不會真的插進來,但是給他逗著玩其實是非常刺激的。

  阿非繼續這樣子玩了一會後,我實在給他逗得受不了,回頭昵聲說:「好阿非,快給我吧!不要再折磨人家好嗎?」

  阿非見過足了過癮,遂打開蓮蓬頭,草草沖洗了我們身上的沐浴液,便提搶上馬。「啊!」阿非粗腰一頂,整根雞巴便沒入人家身體裡。他抓住我的白白的屁股,開始猛烈地進攻,我雙手扶著牆壁,感受著一波一波從後襲來的美感。一陣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我逐漸變大的呻吟聲在浴室裡迴響著。

  「嗯……阿非……啊……好爽啊……啊……啊……」我逐漸放浪起來,縱聲高叫:「噢……我好美……好美……啊……再快點啊……啊……爽啊……」

  「妳這麼大聲,不怕被林伯聽到嗎?」阿非竟在取笑人家。

  「嗯~~又是你說林伯睡了嘛!」此時我全身都燥熱難忍,快被他整死了,我才管不了林伯是否聽見。

  阿非當然更不會介意林伯是否聽到了,我想他還恨不得林伯就在旁邊當觀眾呢!他高興的笑著,並繼續不徐不疾地抽動。

  「舒服啊……啊……再重一點……嗯……啊……再深一點……啊……」說著說著,我快要高潮了;阿非也開始發力衝刺,我美得小穴兒直縮,將他雞巴夾得更緊,讓阿非更舒服。忽然,阿非打開了浴室的門,我連忙掩著嘴巴止住了呻吟聲,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是響個不停。

  「阿非……關門吧……唔……我快忍不住啊……啊……嗯……」我低聲說了幾個字便忍不住高潮了。

  「放心吧,他聽不到的。」阿非補充:「就算聽到了,就當是給他的見面禮吧!」

  「嗯~~嗯……」我都知他一向有凌辱女友這嗜好,既然他喜歡,我便繼續翹起屁股任他插弄。

  再幹了五、六十下,我感到他雞巴暴漲,跟著一股又熱又盪的液體便洩在人家深處,阿非也高潮了。等他射完了,他便擁著我溫存了一會,慢慢地讓雞巴脫離,我們再次清理一下身體後才一起離開浴室。

  經過林伯房門時,我聽見裡面傳來一下輕響,我緊張地對望了阿非一眼,但他好像沒聽見什麼的,而之後房裡也沒什麼動靜,我才放心回房休息。

  ◇  ◇  ◇

  太陽才剛從山上昇起,我們被林伯的拍門聲叫醒,我和阿非勉強的爬起床,洗個面吃過早餐後,便隨林伯開始今天的農耕生活。

  在林伯的帶領下,我和阿非輪流在田裡翻土和澆水,可是人家是女孩子啊!翻土和澆水這些粗重工夫,我根本做不來,還未到中午,人家已累得沒氣力了。

  「呵呵!女娃兒沒氣了,不如午飯後我帶妳去興叔那裡,幫忙餵餵雞、餵餵豬吧!」林伯說。

  「好啊!阿非,一起來吧!」

  「不,不,我這裡還有很多工夫未做完,帶妳到興叔那裡後,我便要回來再教他的。」林伯連忙說。那當然囉!難得有人幫忙,林伯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阿非也說:「妳去那裡玩玩吧!我在這裡幫林伯。」

  於是吃過午飯後,我便隨林伯到興叔的雞舍,沿途我見其他同學都各自在田裡工作,有的澆水,有的施肥。走了十多分鐘,便到興叔家。

  「喂,阿興,我帶了個女娃兒來幫你啊!」林伯在屋外大聲叫道。

  一個年約三十、裸著上身的男子,只穿及膝短褲的年輕男子從屋後走出來。

  「阿榮,你老頭子呢?」林伯問:「他叫阿榮,是興叔的兒子。這女娃兒叫少霞,她是來我們村當義工的。」

  阿榮點了點頭,說:「他到市集買東西,下午才回來。你找他有事?」

  「沒事,我帶這女娃兒來跟你學學餵雞、餵豬的,你照顧她一下吧!」

  之後,林伯便沿路走回去,而我則隨阿榮到屋後的雞舍。那個阿榮是我暫時所見最年青、樣子最帥的村民了,他在前面帶路,我看著他寬闊結實的背影,手臂上還有一條龍形紋身,十分威猛,可是他的眼神總是帶點憂鬱,可能與他左腿一拐一拐的有關。

  他仔細地向我介紹雞舍的工作,而我亦很快便能跟著做。

  「榮哥,你很喜歡田園的生活嗎?為什麼不到城市去打工,順便交個女朋友呢?」

  「我之前有個女朋友的……」

  「之前?」

  「她因為一次車禍死了……而我也變成這樣。」說完搖著左腿。

  之後,阿榮開始唏噓地訢說著他的往事;他年青時曾到台北去闖蕩,但學歷低、人工更低,他很快便誤入歧途,之後雖然認識了他的女友,但有一次他和同伴賽車時,失手造成車禍,她女友死了,而阿榮也斷了一條腿。

  「榮哥,振作點啊!我支持你。」我鼓勵他。

  「多謝妳。」說完,便背著我繼續工作。

  我們沉默了一會,我又開始東拉西扯地跟他閒聊,氣紛也緩和了許多。但天氣實在太熱了,我和阿榮都很快便汗流浹背了,此時阿榮的男子氣息更濃,古銅色的皮膚加上粗獷的線條,我發現他有著與阿非截然不同的魅力。

  我今天穿了一件藍白間條的貼身小背心,熱褲涼鞋,露出一身曬得微微古銅色的皮膚,頭髮梳成了馬尾,充滿了陽光氣息,但汗水使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我跟阿榮說想去洗個臉,他叫我到雞舍旁邊的小屋去,我便跟著跑到那裡去洗個臉。

  那是一間與豬欄相連的小屋,屋裡堆放了各種雜物,還有一個水糟。我扭開水龍頭,冰涼的水珠在瞼上一沖,啊!暑氣全消。

  我走到門邊,見四週一個人也沒有,便掩上木門(因為那門根本沒有鎖),大著膽子脫去小背心,只穿胸罩的站在窗邊乘涼。等身體涼快了些,我索性連胸罩也脫掉,用帶來的濕手巾把胸脯抹乾淨,順便也讓它出來透透氣。

  這個夏天我經常到海灘游水,皮膚都曬成了淺啡色,因此胸脯上留下了明顯的泳衣印,令一對乳頭顯得份外突出。我雙手輕托著乳房輕輕搓揉,唔……充滿彈性的胸脯不但份量十足,而且形狀渾圓堅挺,難怪我總是吸引著這麼多的狂蜂浪蝶了。(嘻!^_^)

  正當我沾沾自喜的同時,阿榮不知什麼時候已兩眼發光的站在門外。啊!真是尷尬死了,我一時間慌了手腳,托著奶子望了他幾秒後,才「呀!」一聲,急急轉身去找胸罩。我還未來得及戴上,一隻粗糙的大手已抓住我一對乳房用力地搓揉起來。

  「啊!?放……放開我!」我抗議著。

  「妳可以給我抱一下好嗎?」阿榮略帶唏噓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我該怎麼辦呢?』我腦裡亂哄哄的,動作一緩下來,阿榮趁機從後抱著我,沿著我的腮邊輕吻,又輕舔著人家的耳珠,雙手在乳房、腰腹之間來回撫摸,我感到股間給他的肉棒的壓迫感。

  這時阿榮把我轉過身來,熱烈地吻人家的嘴唇。「唔!唔!」我再次掙扎,但我完全阻止不了他,阿榮把我雙手反到背後,更放肆地在我的胸脯上親著。

  「榮哥……不要……放開我……啊……不行啊……」胸前不斷傳來美感,我要努力地不讓自己哼出來,但阿榮不理我的抗議,放肆地在人家兩隻奶子上輪流啜著,逗得我渾身都酥麻起來。

  「妳不是說支持我嗎?就當是給我點鼓勵吧!」我糊塗了,是這樣給予支持和鼓勵的嗎?

  「啊!……啊……唔!?」我終於都哼了出來。他趁人家舒服地呻吟之際,吻了我的嘴唇,我已經不懂拒絕了,張開小嘴,讓他把舌尖伸進來,而我也禮尚往來,把香舌渡入他口中,任他吸吮。

  這時原本羞怯的心情漸漸被慾火取代,小穴兒已經不聽話的泛起春潮。阿榮見我動情,便再次在人家胸脯舔吮,也不知他什麼時候脫去了我的短褲,他一面舔吮我的乳尖,手已捂著人家的陰戶挑弄。我給他上下其手的弄得氣息忞亂,一下子身體各個敏感點都傳來美感,小穴的騷水流得更兇,我的雙手水蛇般纏住他的頭頸,我幾乎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他舔了一會,便把人家的左腿彎勾在手臂上,使我雙腿大大的張開,跟著粗腰一頂,一條粗大雞巴便整根插進人家的小雞邁。

  「呀……噢……」阿榮又快又深的連續抽插了幾十下,我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進攻,臉上表情幻化不定,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啊……呀……阿榮……不要喔……嗯……嗯……輕一點……啊……好深啊……嗯……好像裂開了……啊……插死人啊……」我給幹得語無倫次了。

  「啊!很久沒操過穴了……妳的雞邁好緊哦!借給我幹幹,好嗎?」阿榮興奮的說。

  「不要……嗯……停……停啊……誰借……借雞邁給你幹……嗯……人家有男朋友……嗯……」我一邊興奮地叫他停,一邊卻扭動腰肢,也不知是在掙扎,還是在配合他的抽插。這時的阿榮當然不會傻得把我的抗議當真,繼續用力地來回抽插。

  「啊……嗯……榮……榮哥啊……喔……好深喔……哦……頂到心口啊……停一停……啊……」阿榮幹了一會,見我仍口不對心,忽然彎腰把我另一條腿也勾在手臂上,用力猛插幾下後便停下來。

  「嗯~~」粗大的雞巴依然深深頂插在人家裡面,既肉緊又難耐。這時我已經顧不了面子,開始上上下下扭著腰去套弄:「哦噢……榮哥……你來動啊……不要折磨人家嘛……嗯……我……我借啦……」

  「借什麼啊?」他竟在這時候裝糊塗。

  「我借你幹啦……喔……人家的雞邁……借給你幹啦……啊……快啊……快幹我……啊嗯……」天啊!我終於屈服在阿榮的雞巴下。

  阿榮見我終於開口求插,更加瘋狂了:「哈哈哈……妳之前說不要,這下終於服了我吧?好,只要妳聽話,我一定滿足你。」說完隨即抽動腰身,回回到底的深深插弄起來。

  「啊……唔……唔……再快點……啊~~好粗啊……唔……」我抱住阿榮親嘴,靈活的小舌在他嘴裡狂亂地攪動著,我們的唾液交纏在一起,阿榮的鬍渣及成熟男子的體味使我更加狂放。

  「我聽話……我聽話……」我抱緊了阿榮,在他耳邊呻吟著說:「幹我……啊……用力啊……」

  「舒服了吧?」

  「很……很舒服……啊……」

  「比起妳男朋友,誰厲害些?」

  「……好啊……嗯……再來啊……啊……」

  「誰幹得妳爽些?」阿榮見我不答,再追問。

  「啊……都……都舒服……嗯……啊……」

  「不行……總有個比較好的……快說……」阿榮突然加大力度,更快更狠地幹起來。

  「啊……啊……啊……你……你好狠啊……嗯……你……你最好啊……爽死人啊……你幹得我……最舒服啊……啊……」

  阿榮似乎很滿意我的答覆,他抱著我大踏步走向豬欄,說:「哈哈哈!好,我就帶妳參觀一下我的農場。」

  「啊……不……不要呀……阿榮……放我下來……嗯……喔……不……好羞人呀……嗯……」隨著阿榮的腳步,雞巴一下一下地深深插進人家的雞邁裡。

  「啊……好……好哥哥……我會被你弄死的啊……嗯……人家的小雞邁……嗯……都快被捅破了……啊……啊……啊……又來了……啊……快點啊……爽死了……呀……啊……」浸淫在高潮中的我像樹熊般四肢緊緊纏住阿榮,忘形地亂叫。

  從事體力勞動的他身體果然夠強壯,他繼續抱著我幹了十多分鐘,才終於龜頭狂脹,一陣滾燙的陽精急射入我的子宮中,「啊!」我和阿榮兩人都叫出來,同時一起打著哆嗦,我也再次高潮了。

  我們抱著溫存了一會,阿榮放開我,拿起旁邊的一條塑膠水管,扭開水龍頭說:「要不要洗洗身?」我點了點頭,我這時才有空看看四週。

  這個所謂的豬場,其實只不過是由幾幅高及大腿的矮牆,加上個鐵皮上蓋圍成的。我們光脫脫的站在這個四方八面皆可能被人看見的豬欄內,略略沖洗一下身體。

  之後阿榮用水射向那些大肥豬,嚇得牠們四散走避,他說這是順便幫牠們洗洗澡。我見好玩,便搶過他手中的水管,向著場內的大豬小豬亂射,一時豬場內叫聲四起,亂成一團。我開心地向著一個個豬欄輪流射水,把那此大豬小豬身上的污穢物洗淨,而阿榮也在旁展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

  這時,我瞥見一個人影躲在外面的一棵大榕樹下,雖然相隔得遠了,又被週圍的氣根遮擋了,看不清楚樣貌,但直覺告訴我那應該是我的男友阿非吧!哼!這個小變態男友,老是喜歡看人家被別的男生淫玩,真不明白他的腦袋在想什麼的?好,既然你那麼想戴綠帽,我就送一頂給你戴吧!況且阿榮這麼強壯,我還真的樂在其中呢!

  於是我方向一轉,我將水柱射向阿榮,說:「你這隻大豬公,你剛才射了人家,這次到我了。」

  水戰隨即展開,我拿著水管追著阿榮來射,他也高興的跟我鬧著玩,後來他給我迫到牆角,我朝他身體上上下下的射了一陣,他忽然衝過來,抱著我笑說:「讓妳射了這麼久,現在又輪到我了。」

  我「嘩!」的一聲大叫,左手自然地抓住了他想作惡的雞巴,經過剛才的休息,小阿榮又再次生龍活虎起來。阿榮抱著我親了又親,雙手在我滑溜溜的背部和臀縫上來回撫摸,而我的左手也自然地慢慢去套動他的雞巴。

  我眼角看到阿非還是躲在樹下,我想他應該好想看到自己女友的更精彩表現吧!那就讓你好好看吧!看自己的女友吃別人的雞巴、被別人幹吧!

  我們再吻了一陣,我蹲下去準備吃阿榮的雞巴,這時我才真正見識到他那大雞巴的尺寸,那柱身足足比阿非的大了一圈,難怪剛剛被他幹得失神了。我看看左手的雞巴,又看看右手的水管,比了比後,我抬起頭,嬌憨又嫵媚地望著阿榮說:「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

  我張開小嘴輕輕含住龜頭部份,讓舌尖在龜頭上打圈,偶爾張開眼睛,嫵媚地看著他,之後再去舔他的雞巴。

  在我品嚐阿榮的大肉腸的同時,右手也沒有閒著,我拿著水管對著小穴口猛射,藉著水力的沖擊,一浪又一浪的快感馬上由下身傳來,加上明知阿非就躲在旁邊偷看,心情更加興奮。我肉緊地抓住手中的大肉腸賣力吞吐,阿榮給我弄得爽極了,伸手抓住我的頭髮,自己挺動粗腰,一下一下地幹起我的小嘴來。

  我再含一會,忽然想作弄一下阿非,於是吐出小阿榮說:「不如我們先返回屋內,好嗎?」

  「好呀!來,我抱妳回去。」

  我打算返回屋內才跟阿榮翻雲覆雨,就是要叫阿非明知我給別人姦淫、聽到我在不斷淫叫,但就是偏偏看不到,要他心癢難熬。阿榮把我雙手圈在他頸上,然後又重施故技地將我兩腿一分,大雞巴一插,就這樣插著人家慢慢走出豬場。

  但阿榮可能會不太喜歡在室內辦事,又或者是想炫耀一下自己懷裡正幹著個這麼可愛的美女,他竟抱著我筆直地走向外面的玉米田。

  「嗯……不要……會給人看到……啊……嗯……」但阿榮不理我的抗議,繼續向玉米田走去。

  「難得來到鄉村,當然要多體驗一下大自然嘛!就等妳好好感受一下在田裡幹炮的滋味吧!」說完便繼續將雞巴往小穴裡抽插,我給他弄得「哇哇」大叫、騷水泉湧。

  老實講,給他這樣插著走來走去的幹,真是非常刺激;阿榮的雞巴不但插得又深又狠,而且這樣光著身子走來走去,隨時會給其他同學或村民看見的,心理上更是刺激無比,好刺激啊!

  我們好像變成一部打樁機似的,他的雞巴直出直入一下一下地樁進人家的花心裡:「啊……好深啊……榮哥……你好厲害啊……弄得人家……好啊……好爽呀……」我忘記了羞恥,抱住阿榮滿足地浪笑。

  阿榮抱著我走到長得有人般高的玉米田裡,剛把我放下地,我已經快到盡頭了,阿榮把我雙腿扛到肩膀上,便順勢整個人壓上來猛插。

  「啊……舒服啊……啊……再重一點……嗯……沒關係……再深……啊……插死人……嗯~~嗯……阿榮……嗯~~啊……我不行了……啊……要……要死了……嗯……啊……」阿榮把我兩腿大大的張開並壓到胸脯兩旁,直上直下的插著我。

  「啊……榮……榮哥……啊……我要來了……嗯……嗯……嗯……來了……啊~~啊……停……停一停啊……幹死人了……啊……你好壞……啊……」阿榮知道我的感覺來了,更是加重火力,好像要把我幹死似的,我不受控制地大聲呻吟起來。

  他再插多十來下,才終於慢下來讓我喘口氣,「很爽吧?」阿榮一臉自豪地吻著我的臉頰說:「這次換妳來動。」跟著便拉我坐到他身上去。

  我喘了口氣,雙手撐在他的胸前,開始慢慢地搖動著屁股,「爽啊……動快點……啊……妳好會扭啊……」阿榮舒服得不斷讚歎著。

  我看著他閉上眼睛享受的樣子,浪蕩地說:「啊……我也好爽哦……啊……夾死你……我要夾到你……精盡人亡啊……」說著,我緊縮小穴,用力夾住雞巴套動。

  「用力夾啊……好爽……來……我幫妳再快點!」跟著他抓住我兩片臀肉,用力地猛搖,「啊……插死人啊……嗯……好爽啊……嗯……好舒服啊……嗯嗯嗯……」這次到我招架不住了。

  「嗄……小淫娃……妳好淫蕩……啊……原來妳扭起來這麼騷的……啊……繼續啊~~哦……小婊子……」阿榮躺在地上,雙手改為在我乳房上搓揉,又用力捏人家的乳頭,而下身依然上下地挺動。我身上所有敏感點都受到剌激,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小穴裡的浪水噴灑而出,把我們的交接處弄得濕淋淋。

  「啊……插得好深……喔……插死人了……哦……榮哥……嗯……不行……我要死了……呀……爽死了……啊……啊……啊……」騎了幾十下之後,我再次高潮了。

  我趴在阿榮身上,嗅著田裡的青草氣息,感受著陽光和清風從一棵棵玉米間穿過,散落在我們身上,這就是阿榮說的:在大自然環境下做愛的滋味吧?

  「休息夠了吧?」阿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望著他滿足的點了點頭。

  「妳跪好,我要從後面肏妳。」說完,阿榮便昂起身,而我也聽話的轉身跪好,翹起屁股的對著他。

  「你喜歡怎樣幹便怎樣幹,今天我是你的啊~~啊……」我話還未說完,阿榮已經狠狠地幹進人家的小雞邁裡了。

  「嗯……嗯……榮哥……美死了……啊~~你很厲害……人家的雞邁……都快被你操破了……呀……好棒啊……啊……用力操啊……嗯……嗯……嗯……」

  才給插了幾下,之前的美感又再湧現,我的身體實在太敏感。經過之前的休息,阿榮就如猛虎出閘般,雞巴又快又深地往小穴裡捅,而高潮後的小穴就更緊了,阿榮也幹得更興奮。

  「榮哥……你的雞巴好粗大喔……把人家幹得爽死了……」

  「爽就好,那我就在妳雞邁裡灌精液,妳就替我生個寶寶吧!」阿榮哈哈笑說。

  「好啊……給我吧……射在裡面呀……好啊……繼續幹……啊……啊……」

  「好……我就幹死妳……」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田裡響個不停,我的一對乳房隨著他的活塞動作而前後搖晃。阿榮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在幹我,只是我由原本雙手撐著上半身,慢慢變成用手肘撐著地面,最後真的給他幹得渾身無力了,臉頰和奶子都貼在地上,只翹起屁股給他繼續無止境地插弄。

  「啊……爽啊……小婊子……哦……很舒服吧……我幹死妳……」阿榮有點氣喘喘地說:「我要妳更舒服……啊……啊……我插死妳……噢……不行了……啊……啊……啊……」插了幾百下之後,阿榮終於撐不下去了,雞巴死死地頂住花心,一陣抖顫,把熱騰騰的精液灌滿人家的小穴。

  我們雙雙躺在田裡喘氣,身上都已滿佈泥濘,但也管不了。等休息夠了,我們才光脫脫的從田裡小心地走回小屋。他先幫我沖乾淨身上的泥濘,然後撫摸著我細緻的肌膚,並大讚我的身材比他前女友更好。

  「謝謝妳,少霞。」說完我們便擁吻起來。

  一輪口舌交纏後,我對阿榮說:「你能重新振作就好啦!但今天的事,你要保守秘密啊!」

  「一定。」答應了之後,阿榮再擁著我熱吻。

  我想:如果這樣做能夠今阿榮忘記過去、重新振作,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咦?!阿非呢?我想他一定是躲在某處在偷窺著吧!算了,反正我已經爽夠了,我想他也看夠了吧?不過,阿非看到我這麼騷浪的演出,他今晚一定說什麼也要拉住我幹個痛快的。一想到今晚還有餘興節目,我已開始期待了。

  等我們洗乾淨身上的泥土,穿回衣服走出小屋,剛好看見林伯和阿非從遠處的小路轉出來,旁邊還有一個頂著大肚子的四、五十歲男人。

  「喲!阿非。」我與阿榮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便迎著阿非他們跑過去。之後林伯為我們介紹,原來那個大肚子男人就是阿榮的爸爸--興叔。

  「少霞,今天好玩嗎?辛不辛苦呀?」阿非關心地問。

  「今天很好玩啊!」我語帶雙關地說:「阿榮教我餵雞,我又用水幫大肥豬洗澡,很好玩啊!」

  「今日麻煩你了,替我照顧她。」阿非禮貌地對阿榮點了點頭。

  「不麻煩,少霞好聰明、好能幹呢!」阿榮笑淫淫的說,然後轉過頭來望著我淫笑著說:「明早再來啊!我教妳播種。」

  我怕阿榮越說越興奮,不小心說溜了嘴,忙敷衍著說:「好啊!明天見。」便拉著阿非和林伯回家吃飯。

  林伯孤家寡人,平日粗茶淡飯慣了,所以就算是昨晚和我們一起吃晚飯,也沒什麼精緻的菜餚招呼我們,但今晚林伯不但為我們殺雞造飯,吃飯時更拿出他自釀的米酒來與我們共飲,說是答謝我們兩日來的幫忙。於是,我們便一起盡情地吃喝,林伯喝著酒、唱了幾首鄉村民謠助興。之後林伯又從廚房拿了兩碗湯出來,說夏天喝這湯能消暑去濕的。

  經過一日辛勞,晚飯後我和阿非都睏倦得很,沒多久便相相倒在椅子上睡著了……

  睡夢中,阿非正抱著赤裸裸的我在親熱,他靈活的舌頭穿梭我身上各個敏感點,脖子、乳頭、下體,一陣又一陣的麻癢感覺不斷傳來,身體有也被撫摸著的感覺。意識朦朧的我感到無比舒暢,身體開姶發熱,一種渴望被愛的慾望越來越強。

  「啊……阿非……不要弄了……嗯……人家受不了……」勉強睜開眼睛,我見阿非正躺在我身旁熟睡,咦?是誰在舔著人家呢?心裡一驚,這才發現我們躺在林伯的床上,阿非屈曲著身體倒在床尾,而我則撗臥在床上,屁股貼著床沿。

  我勉強撐起上半身,只見一對枯瘦的手掌正在我一對充滿彈性的乳房上又搓又捏,而一個滿頭花白的男人正蹲在我的腿間。

  「呀!不要啊!林……林伯,停啊……」我雙手去推他的頭。

  「妳醒啦?我怕妳累壞了,特別用這家傳古法來幫妳鬆弛一下啊!呵呵!」林伯站起來,舔了舔嘴唇說:「這樣舒服嗎?」說完,他將手指插進我的小穴裡快速地抽動。

  「啊~~不要……嗯……停……嗯……阿非……救我……嗯……」我想用手掩住下身,可是只感渾身無力,林伯輕鬆地捉住了我的手。

  「救妳?妳今天不是被阿榮幹得很爽嗎?一直『嗯嗯、呀呀』的在叫春,是不是嫌林伯的手指不夠粗,想要再粗一點的呢?」林伯馬上扶著雞巴,對準小穴口一插而入:「哈哈哈,現在感覺是不是充實得多啦?」

  「啊!?你怎麼……怎麼知道的?」我明白了,今天躲在樹下的那個人原來是林伯。

  「你們幹的事,我都看到了。怎麼啦?陪伯伯玩玩,成不成?」林佰說著,下身還是不徐不疾地抽插著。

  「啊!」他粗糙的指頭在人家胸前搓揉,帶來一陣陣的快感,加上雞巴抽插的裡應外合,我已全身發熱,雙腿自然地纏住林伯的腰身。

  「嗯……不,求你……啊……不要欺負人家……呀……」我轉頭望向身旁的阿非。

  林伯似乎明白我的顧慮,低聲在我耳邊說:「妳放心吧!他不會醒來的,我剛才在拿給他的那碗湯裡加了一整粒安眠藥,至於妳那碗,我只放了一點點。」林伯吞了吞口水,得意地說:「如果妳完全昏迷不醒的話,好像姦屍那樣,玩起來不夠味嘛!」

  「啊……林伯……你……啊……放過我吧……嗯……」

  「放過妳?好,妳好好陪伯伯玩一晚,我便放過妳……」林伯惡狠狠地說:「否則我就叫齊全村的男人來輪姦妳!小婊子,今日妳光脫脫的在豬場內幫阿榮又含雞巴又打野炮的,怎麼這時候裝起烈女來了?」

  我本來就是個很敏感的人,在我昏迷時給他一直挑逗,早已令我慾火焚身,如今人家的小雞邁都已經被他插了幾十下,反抗都改變不了什麼,林伯的脅迫正好給了我一個下台的機會。

  「啊!不要……不要叫人來輪姦我……啊……你盡情幹吧……啊~~」我又羞又興奮地呻吟。

  林伯當然不會客氣,他不等我說完便抓住我的小腿大大地向兩邊分開,跟著便前後搖著挺著瘦削的身軀,一下一下深深地幹起來。

  「啊……林伯……嗯……你好捧喔……嗯……好厲害啊……嗯……嗯……」林伯雖然年過六十,但幹起來卻不輸給阿榮,他沉腰坐馬,手裡各抓住我一條柔滑的小腿,每一下都深入淺出、有節奏地抽插,雖然沒有阿榮那種狂風暴雨的感覺,但快感卻一點也不差。

  我半推半就地配合著林伯的姦淫,口裡婉轉呻吟之際,林伯也發出一陣低沉的「荷荷」聲,跟著全身一軟,便倒在我身上喘息起來。

  不是吧!?竟然這麼快就玩完了?人家才剛進入狀態呢!

  「嗄,很久沒操穴了,好爽……」林伯一臉暢快的道。

  這時我才肯定原來他真的已洩精了事,「你不是這麼快便完了吧?我……我還要啊!」我發起小姐脾氣來。

  「好,好,那麼妳先把它舔硬,我再來一次。」說完,林伯便爬上床,騎在我頭上,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放在我面前。

  我還在猶豫之際,身體已不聽話的動起來,嘴巴首先自動地張開,含住眼前軟趴趴的雞巴,而雙手也跟著如水蛇般纏住林伯的大腿,將他的身體拉低一點,使我可以更輕鬆地將它整根含住。

  「少霞真乖……啊……現在的年青女生真會舔……啊呀……來,試試幫老爺子舔『袋袋』,快!」說完,林伯把雞巴抽出,挺起腰,把胯下那「子孫袋」放到我嘴邊。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望著男生的陰囊,望著這個滿佈皺紋的「袋袋」,我露出嫌惡的表情。

  正當我想拒絕之際,身體再一次不聽話的擅自行動,舌頭首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感覺沒什麼可怕的,跟著便一下一下的繼續舔舐著。

  「噢!對啊,就是這樣……啊……妳試試上下左右地去舔……噢……對啦!少霞真聰明……啊……」受到林伯的讚賞,我更用心地把雞巴到陰囊各處都來來回回仔細地舔舐。

  這樣子給他舔了一會,林伯的小弟弟還是半軟不硬的,沒什麼起色,而我的脖子都快痠死了。我示意叫林伯坐在床沿,跟著我翻身下床,跪在床邊再繼續。我含著龜頭又吸又吮,雙手則在他的柱身和子孫袋附近掃來掃去。

  這時林伯的小弟弟開始略見起色,看著它逐漸硬起來,我打從心底裡笑了出來,我「唔……唔……」的自顧自地吸吮著林伯黝黑的雞巴,我再套一陣,它已勉強可以用了。我吐出雞巴,正想起身將林伯推倒在床上大幹一場時,林伯卻雙手按住我的頭,緊張地哀求:「少霞,再吸……再吸一下,讓伯伯多爽一會。」

  我可憐他年老孤獨,想他多年來都沒好好地發洩,於是嘟起小嘴,勉為其難地說:「好吧!我再吸一下,你可別太快射啊!」

  「知道了。不過,這次我想站起來。」說完,他便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為他口交。

  我仔細地含弄吞吐,沒兩下已經聽到林伯的呻吟聲,我像發現新大陸般發覺原來男生也會叫的,於是更落力地舔吮,林伯也越叫越興奮。

  我再舔一會,正當我懷疑林伯會否撐不下去時,林伯已雙手按住我的頭,腰臂猛搖幾下,一陣男性的精華已噴了我滿口,我連忙吐出雞巴,跟著第二股、第三股陽精通通都射在我臉上和胸脯上,但是林伯還不放過我,他把雞巴貼上來,將餘精通通噴灑在人家臉頰上,才舒服地躺在床上說:「啊!好爽……我那死鬼老婆以前從不讓我在她口內爆漿的。」

  我看著林伯舒爽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你就只顧自己,你叫人家現在怎麼辦?」我「啪」的一聲打了林伯的大腿一下,跟著起身拿衛生紙,抹去臉上、身上的精液。

  「妳就當這也是來當義工的一部份吧!好好滿足一下老人家,也是一種美德呢!」林伯環顧四週,指著床上的阿非說:「不如妳找他幫妳消消火吧!」

  「阿非?他不是已經睡死了嗎?怎麼能……」

  「女娃兒,讓我來教妳吧!」林伯把昏睡了的阿非拉好放在床上,然後扯下他的褲子,熟識的雞巴出現在我眼前。林伯示意我去套弄他的雞巴,我有點不太相信的照做,心想:人都昏睡了,套他的雞巴有什麼用?

  哪知我才動了幾下,原本手中的死蛇爛鱔,已慢慢地向我昂首致敬,我馬上加緊手上的動作,嘴巴也跟著含住龜頭吸啜,用舌尖圍在上面打圈。

  林伯見我翹起了雪白的屁股對著他,也忍不住撫摸起來,他的手指在人家濕淋淋的小穴口摸個不停,更不時翻開嫩唇,搓弄著中間的小肉芽,之後他更索性把整根手指插進來,快速的抽動。我抗議地搖了搖屁股,但口中依然上上下下的加緊套弄,很快,阿非的雞巴已經可以用了。

  我起身跨坐在阿非身上,回身抓住肉棒對準小穴,臨插入之前偷看了林伯一眼,見他的雞巴還是垂在腿間,我臉上一紅,跟著腰一沉,便將阿非的肉棒納入了體內。

  啊!折騰了一晚,現在終於可以好好地滿足一下了。於是我快馬加鞭的加緊策騎,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湧到。

  林伯從後搓著我一對奶子,又在我耳邊吹氣,令我全身一下子都癢起來,他的手一路往下摸,在臀部和大腿處摸了一會,更在人家和阿非的接合處摳弄。雖然我和阿非經常玩凌辱遊戲,早已習慣了被凌辱、被偷窺的感覺,甚至還有一點點喜歡,但這樣子騎著昏迷的男朋友來玩3P,卻有著不一樣的刺激。

  我喘著氣對林伯說:「別……別玩了……啊……人家受不了……嗯……」

  「妳之前讓伯伯爽了,現在伯伯帶妳暢遊後花園,當作回禮吧!」我還未搞清楚他的意思時,林伯已將他中指的指頭插進人家屁眼裡。

  「啊?!不要……啊……」我想掙扎起身時,林伯一手抱住我,隨即把第二節的手指也插進來。

  「痛啊!」林伯的手指沒有再深入,他扶著我的身體上下搖動,讓雞巴在小穴中抽動的快感掩蓋了屁眼的異樣感。搖了一會,屁眼的肌肉慢慢習慣了手指的入侵,林伯才讓手指隨著我的動作進進出出。

  前後兩個肉洞被同時抽插著,真是非常刺激,原本那抗拒的心情很快便被這種另類的麻癢快感所淹蓋,我再次賣力地扭動腰肢,林伯的手指終於整根插進了屁眼,並和阿非的雞巴一前一後地幹著人家的肉穴。

  「啊……好舒服……唉喲……我快被你弄死了……啊……嗯……」

  「嘿!女娃兒,伯伯讓妳再爽一點好嗎?」林伯的手突然用力地快速抽動起來。

  「啊~~呀……林伯……你好壞啊……啊~~嗯……爽死我了……啊~~」

  「很爽嗎?那我再賣力點,讓我看看妳到底有多騷……哈哈哈!」

  在林伯的淫玩下,沒幾分鐘我已高潮了。當我軟倒在阿非胸膛上時,林伯還沒有放過我,手指繼續抽插了好一會,直到我開聲求饒,他才抽出手指。

  「妳還真淫蕩呢!」林伯恥笑著人家。

  休息了一會,我與林伯合力幫阿非穿回衣服,執拾好一切後,我們便一起到浴室洗澡。

  半小時後。

  「唉!人老了,很多事都力不從心了。」林伯垂頭喪氣地走出浴室。

  「……」我也不知道怎樣安慰林伯才好。

  剛才在浴室裡,我幫林伯擦背時,他忽然心癢癢的想再跟我打上一炮,於是要我再去含他的雞巴,可是含了半天,他還是一點兒起色也沒有,林伯見我累得滿頭大汗,最後只好黯然放棄。

  「少霞,今天的事,妳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放心吧!我不會對別人說的。」見林伯那副沮喪表情,我只好反過來安慰他:「但是你也不可以對其他人提起喔!」

  「當然囉!我這麼窩囊……」林伯不好意思地笑著。

  我們心照地相視而笑,我相信他也不敢人亂說。

  次日清早,我們又一早吃過早飯後,便下田工作了。今日的工作比較輕鬆,因為只有半日時間,午飯後我們便要離開村子了。

  我沒有再到興叔農場去,一來怕阿榮會誤會我是個隨便的女孩,自動送上門去給他幹;二來人家的心始終是向著阿非的,雖然昨天被阿榮上的滋味確是令人難忘,但見好就收,萬一給阿非或其他同學知道,那麼人家一向的清純的形象便毀於一旦了,所以今天我一整個上午都待在阿非身邊,就算累了,都只是坐在旁邊的大樹下休息。

  而林伯也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的,我們偶爾目光相接,林伯露出慈祥的微笑,很難想像昨晚他竟然會落藥把我迷姦了。

  最後我們一大班同學帶著依依不捨的心情離開村子,結束這次農村生活體驗營。

  ◆ 霞思系列(06)借屋驚魂

  自從阿非從房東春輝那裡辭租之後,我和阿非的同居生活只好暫時結束,各自搬回自己的家裡去,這樣子,我們就不能夜夜春宵盡享魚水之歡,實在很遺憾啊!害得人家每晚要用大黃瓜發洩。(一下子沒有阿非和春暉叔的滋潤,害得人家好想要啊!)

  其實我知道阿非也是一樣,他最近就經常去找阿山,阿山的爸爸是經營地產公司,他就找阿山拿那些沒賣沒租出去的房子借鑰匙,然後帶我去那個房子裡溫存一晚。當然,我們也要帶旅行包,因為有些屋子裡連傢俱都沒有,只剩下四面牆,呵呵,讓我們可能感覺一下家徒四壁的滋味。

  有一次進了房子,才發現電燈不亮!阿非什麼也不管,馬上就向我進攻,他輕易地脫光了我的衣服,手指伸進人家的內褲裡,不用兩三下就弄得人家淫水連連,還弄濕了褲子。

  阿非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他馬上把人家壓在地板上「就地正法」。他之後把我從地上抱起來,勾住我的腿彎,邊走邊幹,因為重量的關係,這回抽插的速度雖然較慢,但下下直插花心,我感到淫水都流了出來,沾濕了他的「子孫袋」。

  「阿非……你真厲害……把人家弄成這樣幹……好爽噢……」我在他懷裡呻吟著:「啊……你要走去那裡……不要走到那邊……不要去窗邊……會給人家看見……」他把我抱向窗邊,我兩個可愛的屁股就露在窗口上,一個老頭看見了,假裝在收拾什麼東西,但眼睛卻經常向我們這裡看過來。

  「啊……啊……給別人看見……我赤條條……全身被看見……」我呻吟著,但已經不再反抗了。

  「他看見人家……啊……等一下……他也來幹我……怎麼辦……我不想被老頭糟踏……他會弄死我的……啊……」我故意剌激一下阿非的凌辱情緒。果然,他撐不了多久,便射進我的小穴裡。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才看到原來這屋子真夠髒,我昨晚還被壓在地上幹。這時我還沒穿上衣服,赤條條的,他看見我渾身是灰塵和髒東西,雞巴突然脹得很大,說我真的像一個剛被男人強姦過的女生那樣,真是沒他辦法。

  另外一次,阿非選了一個屋子,附近很雜,許多小混混都在做小販,做一些不正經的生意,或賣一些冒牌貨、色情和低級趣味的東西。阿非要去看那些性商品,呵呵!看他那樣子,定是想買些什麼假陽具、情趣內衣的,本小姐恕不奉陪了。「你別亂買東西,人家不會陪你玩。我去那邊看飾物和化妝品。」說著我瞼紅紅的走向另一邊。

  走了一會,兩個小混混纏著要我陪他們喝酒,幸好阿非及時趕到,他們才走了,我們才舒了一口氣。當我們來到那屋子時,那房子就在一樓,房門顯得有點陳舊,裡面還有一些舊傢俱、舊沙發,浴缸也是舊得掉漆生鏽。

  我爭著要先洗澡,要阿非替我清潔浴缸,乘機偷看他買了什麼。啊!有一根中等尺碼的黑色假陽具、一瓶挑情藥水、幾個香蕉味的螢光避孕套,還有一罐潤滑劑,想到今晚將會激戰連埸,我馬上瞼紅心跳。

  我走進浴室裡脫下身上的衣服,邊細心清洗著,邊想著阿非一會兒會怎麼弄我。突然一雙從後摸上我白嫩嫩的奶子,「阿非呀,不要弄,等一下嘛,人家還沒洗完……」我回頭說。

  「啊……啊……你是誰?救命……阿非……快救我……」可是話還沒說完,「滋……」那人便向我噴了些噴霧,我被迷昏了。

  迷糊間,我覺得奶頭給人含在嘴裡,吮吸起來,還咬著我的奶頭,又覺得有一種熱騰騰的感覺壓印在兩腿之間,那熱騰騰的感覺倏忽撐破了封閉的花唇,佔進了身體裡面來。啊!好熱啊!我覺得全身都熱得像火燒啊!還有人家的小穴,好癢啊!

  我感到有人正趴在我身上抽插著,我很自然地抱著他,並發出「啊嗯……啊嗯……」的呻吟聲。啊!好啊!人家好想要!正當我想大聲呻吟時,又有另一根雞巴插進我的小嘴裡,「唔……唔……」我半瞇著眼睛,看見之前纏著要我陪他們喝酒兩人小混混,其中一個脫光了衣服的正幹著人家的小穴,另一個就拿著阿非買的黑色的假陽具在幹我的嘴巴。怎麼會是他們?阿非呢?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他媽的別浪費,玩什麼假東西,阿奇,拿你的真東西出來。」幹著我小穴一個罵著。阿奇立即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握著雞巴擠進我的小嘴裡。啊!好大啊!他們的傢伙都很大,把人家的洞洞都塞得滿滿的。

  「阿棠,我看到他在動!」阿奇突然發覺阿非的身體在蠕動。

  「那你快去再噴他一下。」什麼?原來我不是在做夢,阿非和我都被他們用噴霧迷昏了,他們還在輪姦人家呀。我心想掙扎,但全身都沒力氣。

  阿棠一直在插著人家的小穴,這時候越來越快,而且下下到底,我給他插得氣息紊亂,他兩手還不客氣的在我美乳上摸著,又搓又揉,我再壓抑不了自己的感覺,放縱地享受起來。

  「啊……好啊……啊……美死了……你真會插……哦……對……用力插……哦……爽啊……」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這麼騷浪。這一切要怪阿非,自從辭租房東春輝那裡之後,我們的同居生活只好暫時結束,我一直都芳心寂寞,雖然可以找阿山借屋,但總不及同居時方便。

  以往同居之時,就算阿非不在,春輝叔都會找機會偷偷摸摸和我幹上了,兩人加起來有時一個月可能多十五、六達次。現在一個月才一兩天,今天本來打算和阿非會激戰連埸,卻被別人輪流地把情慾挑逗得無法收拾,現在插都插了,還管什麼,爽夠了再說。

  阿奇回來了,他餵我喝了些挑情藥水,我全身更熱了。「唔……唔……」阿奇再次把大雞巴擠進我的嘴裡去,我不能發出清楚的呻吟聲,但就用香舌繞著龜頭滾動,舌頭專門在馬眼上用功攪動,一隻手疾速的套動陰莖,另一隻手輕撫陰囊,阿奇滿臉好爽的樣子。

  不一會兒,阿奇雙手抓著我的秀髮,雞巴深深的插進我的嘴巴裡,「噗」的一聲,一大股的精液洩進我的小嘴中。阿奇馬上將它從我口中抽出,其餘的精液都噴灑在臉上,我閉眼承受著,也張嘴吃一些,順便喘著氣。

  阿棠則好像個長跑選手般,越幹越起勁,給他幹了十多分鐘,但他還沒有要洩的跡像。

  「嗯……快……我要……啊……好啊……啊……啊……」我放浪形骸,縱聲高叫:「噢……我好美……好美……啊……我來了……咦?你再插啊……不要停嘛……」

  「不要!」阿棠說:「我要妳自己動。」

  滿漲的春潮一下子得不到宣洩,全身都燥熱難忍,我快被他整死了,我主動勾住他的腰,挺著屁股,前後搖動著他的身體,讓雞巴進進出出,可是還是騷得難過,再次柔聲地懇求說:「好哥哥……你插我嘛……」

  阿棠滿意地笑了,快速的抽動,「舒服啊……啊……再重一點……嗯……沒關係……再深點……啊……」說著我就高潮了。但阿棠還未洩,繼續在我身上馳騁,我美的小穴兒直縮,小腿卻像螃蟹的對剪一樣,將他牢牢的勾住,讓阿棠也非常舒服。

  阿棠再幹了五、六十下,忽然將雞巴從我身體抽出,一股又熱又燙的液體噴灑在我身上,阿棠也高潮了。

  我躺在那破舊的沙發上喘著氣,回味著剛才的快感。阿奇走過來把我抱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為我細心沖洗著全身,這時阿棠也走進浴室裡來,我也回復了力氣,用蓮蓬頭替他們沖洗身體,在他們身倒了些沐浴液,阿奇也幫我倒了些沐浴液在身上,之後我們就像三文治那樣,互相用身體為對方擦勻身上的沐浴液。

  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剌激、最性感的淋浴,被兩個裸體陌生男子一前一後夾著擦沐浴液。他們輪流蹲下然後站起來,兩根雞巴在我的下體、屁股及大腿處掃來掃去,四隻手在人家胸脯、腰部及大、小腿來回撫摸,單是這樣我已經幾乎洩身了。

  我當然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他們的雞巴輪流套弄,一會兒用我堅挺的乳房頂著阿奇,然後翹起屁股接受阿棠用雞巴替我下體擦上的沐浴液;一會兒轉身把向阿棠索吻,然後右手抓住阿棠的雞巴,左手往後抓住阿奇的雞巴一齊前後套弄。我們一直這樣在互相挑逗著的情況下玩3P淋浴遊戲,直到我感到自己的淫水已濕潤了大腿,小穴也緊張到不行了。

  「好哥哥……別再玩了……我要你們……插進來……」我嫵媚地說,阿奇才施施然用把我們身上的沐浴液沖洗掉。我們再來到那破舊的沙發上,我趴跪著翹起屁股,夢囈般呻吟說:「好哥哥……插進來吧……」

  他們對望了一眼後,阿棠淫笑著說:「小騷包,我們想先看妳自己弄,之後才由我們來滿足妳,不要跟我們說你從來沒有手淫過哦!」看他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只好乖乖的弄給他們看。

  我繼續翹起屁股趴跪在沙發上,伸出小手在秘唇上撫摸,本已濕潤的花瓣流出蜜汁,小穴兒一張一合地等待著男根的充實。我閉回眼眸,側臉貼在沙發上,空虛的感覺令我順手拿起阿非買的黑色假陽具就往小穴口送,「啊!」我臉上浮起嫵媚的微笑,手中的假陽具加速抽動起來。

  正當我享受著充實的快感之際,阿奇突然走過來,抓住假陽具迅速地來回抽插。「啊呀……啊……」突然又阿奇把假陽具從小穴抽出,我無助地回望著他。

  「嘿嘿,假的怎及真的好玩?」說完,見到阿奇一手把我從後抱起,他雙手勾住我的腿彎,大腿張開成M字,抱在身前,「啊……」我慌張地驚呼,雙手伸後抱著他的頭。

  阿奇將我端到阿棠面前,問:「妳要阿棠做什麼?」阿棠將龜頭插進來,他的肉棒又粗又熱,讓我舒服極了。可是他插進去後又停下來,淫淫地對著我笑,我再也受不了這般玩弄,連說:「幹我……幹我……快幹我……」阿棠這才一挺而入,而且馬上不停地抽送,我瞼上浮起滿足的浪笑。

  我們又像三文治那樣,我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有說不出的刺激,方才中斷的感覺馬上接續回來,浪水潺潺流出,從屁股「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阿棠在幹著我,而阿奇就挺著雞巴頂著人家的屁眼,它雖然沒有插進來,但我還是緊縮著下體,小穴縮得更窄,讓阿棠的粗雞巴摩擦得更緊密,彼此快感益增。

  阿棠插了一會想停一下好喘口氣,可是我的腳卻已牢牢地纏著他的腰,阿棠只好繼續賣命。再來四、五十下,他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一股精水通通送進人家深處。

  「幹妳媽的!妳是不是喜歡我們輪姦妳的感覺?」阿奇淫笑著問。

  「你們太壞了……把人家弄成這樣……還問人家……」我嬌羞的說。

  他把我放在床上,「快點插進來……人家受不了……」我催促著,這時阿奇才擠在我兩條大腿之間,「啊……好哥哥……你真厲害……快把人家姦死……」我趕快摟住他的身體浪叫著。

  這個阿奇身體粗壯,連續不斷抽插了十幾分鐘,還把我身子翻轉過去,半跪半臥在床上,來個背後進攻式,粗大的肉棒從後面直插進小穴裡。

  忽然,阿奇把潤滑油擠在我的屁股溝裡,然後把假陽具在屁股溝滑來滑去,弄得我很敏感地夾著屁股。阿奇這時突然把那根假陽具頂在我的屁眼上,用力一擠,「啊呀……啊……痛……不要……」我全身都僵直了,阿奇用力把假陽具一下子捅進屁眼裡,可能有潤滑劑的緣故吧,那根假陽具竟插進了半根。

  媽呀!我的屁眼還沒這樣被人捅過,現在竟然被我男友買來的假陽具,經由一個陌生人的手捅了進去。

  「嘿嘿,這樣玩弄妳更爽吧?」之後他不但用雞巴抽插著我的小穴,也用假陽具在屁眼裡抽插起來,淫水從小穴裡直流到大腿上,然後滴在沙發上。

  「啊……好哥哥……我會被你弄死……把人家的小雞邁……和小屁屁……都快捅破了……啊……」我全身更強烈地扭動著,我已經被他玩上了高潮。

  「好哥哥……你雞巴好粗大喔……把人家幹得爽死了……」我被他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

  「爽就好,爽就好,那我就在妳雞邁裡灌精液,妳就替我生個雜種吧!」阿奇哈哈笑說。

  「啊……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裡……把人家的肚子弄大……生出小孩出來……啊……」

  阿奇咬咬牙說:「好……我就幹死妳!」說完他瘋狂地抽插了十幾二十下,接著他的屁股便抽搐著,也忍不住「啊」叫了一聲。聽到「噗滋、噗滋」的射精聲音,啊!我也爽得小穴兒緊縮。

  這時在旁邊的阿棠走過來,當阿奇把真假陽具從我體內抽出來的時候,他就立即抱著我說:「哇塞!你這小淫娃,再幹你一炮好不好?」

  我伏臥在床上,嬌喘著氣,說不出話來。阿棠的雞巴這時已經又硬又粗,抱著我的圓臀,對準那個已經被享用過的小穴狠狠地刺進去……

  那天晚上我被他們兩個壞蛋輪姦了三次,直至他們都累得再抬不起頭。這時阿奇把假陽具插進人家的小穴,慢吞吞地抽插了十幾分鐘,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春心蕩漾,「啊……好哥哥……我會被你弄死……快點啊……快幹我……」我不顧羞恥地哀求。

  阿奇把假陽具抽出,阿棠則把不知何時已被脫光了衣服的阿非放在沙發上,這時我的慾火早已淹沒了理智,看見阿非赤裸的身軀,便毫不猶豫地騎在阿非身上,當著他們兩人面前開始做我的「真人秀」。

  我先趴在阿非身上含著阿非的軟趴趴雞巴,小穴口則壓在他的嘴唇上,感受他呼吸時噴出的熱氣,小舌頭先繞著他的馬眼打轉,再塗散開來遍及整顆龜頭,並且滑進棱溝裡去,用舌尖往返舔畫著,阿非原本的死蛇爛鱔,瞬間變成一支硬肉棒。我轉身跨坐在阿非身上,伸手抓住火棒,抬起受屁股,溫柔地把阿非的肉棒送進我的水簾洞裡。

  「啊呀……啊……爽啊……」我低聲呻吟著,加快了搖晃速度,在阿非身上馳騁起來。這時阿非好像漸漸甦醒過來,我捧起他的手往我胸脯抓去,「啊……非非……幹我啊……用力啊……幹我……」我淫蕩地叫起來。阿非輕搖著屁股,雙手在我堅挺的乳房上揉著,我馬上就像八爪魚般四肢纏住阿非,屁股快速地上下顫動。

  「啊……好啊……用力啊……幹我……啊……」這瞬間,房間裡又再次充滿著強烈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連阿奇和阿棠什麼時候走了我也不知道。

  ◇  ◇  ◇

  第二天醒來,整個客廳都很凌亂,到底阿非知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我應該向他哭訴昨晚我被輪姦,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讓他以為這都是做愛後的凌亂?

  「昨晚妳爽不爽?」阿非試探問我。

  「哼,還說爽不爽?你這壞蛋拿那根東西捅人家的小屁屁,害人家到現在還痛呢!」我噘著小嘴說。我選擇了裝傻。

  「你喝了那瓶催情藥水果然很厲害,差一點把人家弄死。」嘿!我索性把一切都推到那瓶催情藥水身上算了。

  ◆ 霞思系列(07)賭船嬉春

  上個星期六,阿彪和我跟少霞和我大哥兩對情侶上郵輪渡假,其實是賭船而已,比起真正的環遊世界的大郵輪還差很遠。因為阿彪爸爸經常光顧這艘賭船,我們就能夠拿到免費的VIP房間,但這VIP房間也只是小小的,有兩張雙人床,一個浴室的套房而已。阿彪說船上還有無上裝酒吧,那些女服務生上身都沒穿衣服……嘿!恐怕他為的就是這個調調兒了。(可惡!)

  我們吃完晚餐就回房玩樸克,房裡充滿著我們四個人的嘻笑聲,我們玩的是「鋤大2」,輸幾張牌就要給贏的畫幾筆,結果還玩不到十幾局,已經每個人臉上都是大花臉,互相指著對方笑得直不起腰來。

  我和少霞本來就是親上加親,所以我們經常會聯合來對付那兩個男生。哥哥在對付我和少霞的時候總是手下留情,反而可憐的阿彪,這個號稱是撲克玩家,今晚輸得四腳朝天,整塊臉差不多給我們畫黑了。

  因為我們是一邊著喝啤酒一邊打撲克,所以在酒精刺激下,看到阿彪的大花臉,我取笑他是包青天,於是就越笑越瘋。

  「這樣下去不行了。」阿彪說:「我整個臉都沒地方再畫了,我們改個玩法吧,每人輪流說個罰則,然後再玩,輸的那個要按那罰則受罰!」我們也覺得這個辦法更好玩,當然拍掌附和。

  大家去洗了臉後,就開始新一輪的遊戲,剛開始大家還有點規舉,說「打手掌」、「刮鼻子」、「裝狗叫」……等等這些像話一點的罰則,但後來每個人都被罰得有點失去理智,加上每個人都喝了好幾罐啤酒,罰則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可怕,但氣氛卻越來越興奮。笑聲當然是興奮的源泉,但除了笑聲之外,我和少霞的胴體也是兩個男生興奮的原因。

  我們兩個才剛洗完澡,渾身散發著芬芳,加上我們倆都只穿著薄薄的睡裙,裡面連乳罩也沒穿,因為我們四個人已經很熟絡,所以連平時穿得保守的少霞,這次也像我穿得那麼清涼,看得阿彪和哥哥兩人的鼻水、口水都差一點流出來。

  尤其當少霞像個小女孩那樣趴在地毯上像狗那樣裝狗叫,她那睡衣前面的大V領口垂了下來,裡面整個上半身美好雪白的胴體幾乎全露在阿彪和哥哥眼中,阿彪更是看得發呆。我看見少霞兩個飽滿酥嫩的奶子也是又羨慕又妒忌,我哥哥和阿彪的褲襠裡更冒起了大帳蓬。

  罰則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可怕了,一會兒是「打一巴掌」,一會兒是「親親嘴」。接著輪到我說罰則:「打屁股」,大家這時候都有點興奮過了頭,頭腦都有點不清醒,根本不像在打撲克,反而像是在想要怎麼懲罰對方、作弄對方,結果糊裡糊塗地,阿彪贏了,少霞輸了。

  阿彪興奮地說:「哈哈!少霞姐,快點乖乖伏臥在床上給我打屁股!」她本來兩個屁股就翹翹隆起,特別有彈性,現在看到她可憐地伏在床頭上,而且要給男生打屁股,我感到特別興奮。

  阿彪就在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真是又嫩又有彈性,竟然跳動兩下。她剛要爬起來的時候,我突然說:「不行,我剛才講的罰則是打十下,不是打一下!」少霞一邊呼冤,但還是乖乖地伏在床上讓阿彪打她的屁股。

  我們四個人都很熟了,打屁股這種動作也不見得有什麼特別,而且阿彪也是輕輕打她,所以少霞就沒有反對,結果阿彪的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

  這時我又突然大呼小叫起來說:「不是這樣打,這樣只算是打睡裙吧?隔著衣服怎麼算是打屁股?要手肉打屁股肉才對!」

  少霞嬌嗔地叫起來:「小思,妳這個壞妹妹……」然後回頭向我哥哥求救:「非,快來救我,你妹妹欺負我啦!」我看各人都玩得瘋了,哥哥聳聳肩,表示沒有辦法,要遵照罰則。

  阿彪就把少霞按在床邊,她那條短短的睡裙把她兩條白嫩嫩的美腿都露了出來,阿彪把睡裙向上一掀,我就把她的小內褲脫了下來,兩個白嫩嫩圓鼓鼓的屁股露在我們三個人的眼前,兩個屁股間那個肉縫也完全暴露出來,陰毛就更不用說了,從兩股間冒了一小撮出來,連陰唇也隱約可見。

  阿彪當然也看得呆住了,他兩腿間那支大炮好像就要立即射出炮彈來,真是機不可失,就用手掌「啪啪啪」地在她屁股上輕輕拍打著。

  好不容易才被罰完,少霞臉紅紅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攏。少霞伸手去抓我的耳朵說:「還說我們是好姐妹,妳竟然整我,我不認妳這個妹妹!」我被她抓住耳朵,忙說:「對不起,嫂嫂,別生氣,下次給妳整回我。」

  輪到哥哥說罰則:「愛幹什麼就幹什麼!」阿彪就大叫:「好!」結果這一局是哥哥贏了,我輸了。

  「阿非,你要替我報仇啦,剛才你妹妹整我,這次你一定要整回她!」女友拉著我的手臂說。

  我裝得好害怕的樣子,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可憐兮兮地說:「哥,你想要對我幹什麼?你趁爸爸媽媽不在家裡,就想要欺負我……」哈哈,我馬上發揮我的演戲天份。

  哥哥就乾脆裝成是色狼那樣,向我垂涎著說:「嘿嘿,妳這麼可愛,我早就想得到妳了,爸爸媽媽今晚都不在家,小思還是乖乖給我玩玩……」說完還把手在我可愛的小臉蛋上摸著,裝得一副調戲我的樣子。

  我還轉頭向少霞和阿彪說:「怎麼樣,戲我演得不差吧?」阿彪這傢伙,看著我被調戲,還一臉很興奮的樣子。這個阿彪,老是喜歡凌辱女友的,看他不停吞口水的樣子,看來他還真的希望我被哥哥調戲呢!

  「來,好妹妹,給哥哥親親……」反正我們都玩得半瘋半癲,於是就繼續裝下去。我也是貪玩的人,當他假裝親著的時候,我裝得像被強吻那樣,發出「唔唔、嗯嗯」的掙扎聲,還裝作很吃力地說:「唔……不要,哥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嗯……不要再親人家的嘴巴……」

  我假裝怕被強姦的樣子,哥哥半弓著腰,色迷迷的樣子淫笑著說:「親妹妹又怎樣,肥水不流別人田嘛!反而妳遲早給其他男生弄,倒不如給哥哥爽爽!」

  我也低聲笑著說:「哥哥,看來你真的要整整我,讓少霞嫂子消消氣,否則今晚你跪通宵她也不原諒你!」笑著說完之後,我又變成為受害女生那個樣子,還一手拉著他那隻搭在我大腿上的手,好像要盡力推開他。

  「嗯哼……哥,你不可以這樣……」我發出誘人的叫聲,就拉著哥哥的手從大腿往上滑去,一下子把自己的睡裙拉了上去,直扯到纖腰上,兩條白皙皙的大腿和小內褲全都露了出來。

  哥哥看得有點發呆,我自問身材還挺誘人的,如果我不是他親妹妹,我想他就一定會撲上來,好好地幹我幾炮!要是給爸爸媽媽看見這種情況,他們一定會氣昏的。

  哥哥想不到我玩得這麼瘋狂,生理上禁不住有了反應,褲襠裡冒起了個大帳蓬。我抓住哥哥另一隻手,「呀」地叫了一聲,把我睡裙的一邊肩布扯了下來,然後向後躺倒在床上。哇咧咧,我那件睡裙本來就沒多少布,裡面也沒有穿上乳罩,這麼一扯一躺,整個右邊的乳房抖露出了好大半出來,雖說他是自己的親哥哥,看到這種光景,我也羞紅了臉。

  「哥……哥,不要,我是你親妹妹,不要強姦我……」說完,還硬把他拉倒在我身上,哇咧咧,隔著衣服我也能感到哥哥粗硬的雞巴。我佯裝在他身底下掙扎著,把身體扭來扭去,那件薄薄的睡衣就越褪越下,連右邊凸起的乳頭也露了出來。

  哥哥連忙退出身來說:「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我嘻嘻笑了起來,還舉起V字的勝利手勢。

  「哇塞,非哥,你真沒用,一個大哥哥還要向妹妹投降?」阿彪在一旁好像看得不過癮說:「看我替你報仇吧!」說完就朝我的身上撲過來。

  「哎呀,哥啊,不行啦,家裡突然被大色狼闖進來,快來救我!」我被阿彪壓在身上,半嘻笑半呼救。阿彪是我男友,我才不要你救呢!

  「壞蛋,我哥哥嫂嫂在看呢,你幹什麼?嗯……嗯……你不能……嗯……」我一邊抗議一邊發出誘人的聲音。

  這個大色狼男友阿彪,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內,就把我剛才自己扯脫的肩布繼續拉了下去,那個嫩美的34B奶子就完完全全抖了出來,然後就用嘴巴去吸吮,弄得我「哼哼、嗯嗯」的浪叫起來。少霞也很懂得搞氣氛,轉身把房裡的大燈關掉,只留下床頭昏黃的燈光。

  「不要……」我無力的抗議聲,充其量只能算是叫床聲,只是扭扭腰,那件小內褲就被阿彪脫了下來,掛在左腿的腳丫上。

  「不要嘛,人家的小妹妹會給哥哥看見……」阿彪這個壞傢伙,平時就是喜歡暴露女友、凌辱女友,這時聽見我這樣說,就變本加厲地說:「就給妳哥哥看看妳的小洞洞!」說完就把我的兩腿屈曲起來,然後看兩邊打開。

  我無力地掙扎著說:「不要……羞死人了……人家的哥哥在看著……啊……啊……」我頭腦有點迷亂又有點興奮,讓哥哥和少霞姐繼續看著自己的小妹妹。

  阿彪的手指朝我的肉縫裡挑插進去,我的淫水馬上流了出來,其實我已經是很興奮,阿彪還故意把肉縫向兩邊剝開,讓他們看到紅紅嫩嫩的小肉洞。啊!這樣看看不算是亂倫吧?我給他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而少霞好像發現新大陸,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肉洞和胴體。

  「嗯啊……」我發出可憐的呻吟聲。阿彪摟抱著我跪坐在床上,讓我張著兩腿跨坐在他懷裡,他放出那隻又粗又大的爛鳥,在我的陰唇磨來磨去,然後不倚不正地斜插進肉穴裡,慢慢侵入我的體內,弄得人家氣息急喘。

  「妳給阿彪插進去的感覺怎麼樣?爽不爽?」真想不到少霞在這個情況下,竟然嘻笑著,像個小記者那樣去訪問我的感覺。

  「妳這個壞嫂嫂……妳自己給我哥哥插進去爽不爽?」我吃力地說。

  這時阿彪把我的屁股捧起,然後一上一下地搖動起來。我屬於嬌小型,而阿彪這個人卻很強壯,所以他套弄起來好像沒什麼用力,抽插得又深又快,把我弄到爽得要命,發出一陣急切的喘聲,就忍不住呻吟起來。

  我覺得好新鮮,雖然我在男女性愛方面的經驗也不少,但總沒試過當這種真人秀的主角,而且觀眾還是自己的親哥哥和未來嫂嫂。少霞還低頭去看著阿彪的大雞巴在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的情形,看著那紅嫩的陰唇在抽插時頻頻翻動,而且還把淫汁帶了出來。

  阿彪突然把我的纖腰用力抱著,大雞巴深深地捅進的小穴裡,每一下抽插都把我挑弄得渾身發抖,我很快就給他弄上高潮了。

  哥哥看著阿彪和妹妹做愛的情形,已經點燃了體內的慾火,把手向少霞睡裙底摸進去,果然不出所料,她只是「嗯」哼了一聲,也沒有什麼反抗,哥哥就從後把她攔腰抱著,雙手在她身上重要部位摸捏著,看來她的絲質小內褲中早就水汪汪的了。

  「不要……」當哥哥要脫掉少霞的小內褲時,她忙推開哥哥的手。

  「怕什麼?阿彪和小思都敢在我們面前弄,我們怎麼不敢在他們面前弄?」哥哥繼續游說:「只脫掉裡面的小褲褲,睡裙不脫,就不會給他們看見。」

  哥哥順利地把少霞姐的小內褲脫掉,掀起她的睡裙,把粗壯的大雞巴在她兩個圓圓翹翹的屁股蛋上磨弄,雙手當然也很自然隔著睡裙摸著她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還在挺起的奶頭上捏弄著,少霞很快就忍不住「哼哼、呵呵」的發出聲音來。

  這時輪到我和阿彪當觀眾,只見哥哥把少霞姐的纖腰抱著,大雞巴已經對準了她的小穴,龜頭在她的小穴口磨動幾下,少霞已經忍不住把屁股往後挺,我知道她已經被挑起慾火來。哥哥「噗嗤」一聲,雞巴已經深深插進她的嫩穴裡,把她弄得嬌叫一聲。

  我學著少霞剛才的記者口吻說:「少霞姐……妳給我哥哥插進去的感覺怎麼樣……爽不爽嘛?」哥哥繼續抱著她的纖腰用力抽插,她也顧不得被我恥笑,就已經悶哼起來。

  阿彪這時把我的身體向床的另一邊移動一下說:「非哥,這裡讓給你們。」說完朝他身邊的床上拍了兩下。其實我們這間VIP套房裡有兩張床,哥哥大可以把少霞抱在另一張床上,但他那種喜歡暴露女友的心理又來了,就把少霞推向和阿彪同一張床上,她根本還沒有反抗,就給哥哥推到床上去,伏在我身邊,給哥哥從後面抽插起來。

  「嗯……阿非……這樣好羞人……會給阿彪看見……」少霞扭著屁股,算是作了抗議。但哥哥在她一面在她兩個又嫩又翹的屁股上揉撫起來,一面就把她的睡裙掀了起來,而且直掀到她的腋下,白嫩嫩的胴體就像美人魚那般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阿彪色迷迷的看著那兩個圓圓翹翹的屁股,我也看得面紅心跳。

  哈哈!哥哥可真是玩瘋了頭,他把少霞的身體反轉過來,一對白嫩健美的乳房便顯露出來,哥哥從正面繼續幹她。

  「不要嘛……不要啊……人家快要羞死了……啊……」阿彪看得直吞口水,少霞卻被他看得滿臉發燒,索性閉起眼睛不敢再望。

  阿彪看得心頭火起,抓往我雙腿往他肩膀上一放,大肉棒就往我小穴猛插,就這樣,我們兩對小情侶就在同一張床上做起愛來。原來一邊自己做愛一邊看著別人做,那種感覺真是興奮到極點,我們兩個女孩子在男友的抽插下輪流地呻吟著,「啊……呀……嗯……」的嬌吟充斥在房間,在這種淫靡的環境裡,我獲得前所未有的興奮,少霞也開始配合著哥哥的動作,扭著小蠻腰,放浪地呻吟著。

  阿彪還伸手去摸少霞的兩個大奶子,哥哥配合他把奶子從下面托起來,使原來圓挺的奶子更加豐滿,簡直可以比擬日本AV女星那種F杯或G杯的大奶子。阿彪興奮得把頭也伸過去,把臉埋在少霞的胸脯上;哥哥的手也順勢放在我胸脯上抓著,還用手指捏玩著我的乳頭,那酥軟的感覺真好。

  哥哥這時竟然拔出了雞巴,讓出位置予阿彪,只見阿彪抬起少霞的兩條修長的粉腿,壓在她身上猛烈地操起小穴來,他那條剛才還插著我的大雞巴轉眼就插進她的小穴裡,還發出「嘖嘖嘖」的水聲。少霞也已經被玩得忘情,不但沒有拒絕,還緊緊地抱住他,把自己兩腿勾在他背後,好讓他的雞巴更深入地抽插著,並忘形地浪叫起來。

  啊!妳可真會揀呢!這可是本小姐的大雞巴啊!它正在插妳,那叫人家怎麼辦?我見哥哥還傻愣愣的挺著雞巴站在床邊,便想也不想便伸出我纖細的美腿,用力一勾把哥哥拉到我身上。少霞姐,我們就交換男朋友玩玩吧!

  我抓住哥哥的雞巴就往小穴裡送,他就順勢壓上來,屁股快速地抽動,每下抽插都力戳到底,我即時淫叫起來,哥哥像是受到鼓勵,更是賣力,把我插得浪汁四溢,我不停地擺動著屁股來配合他,大腿都給他弄得一塌糊塗了。

  這時我也快高潮了,哥哥再插幾十下,我被肏上了高潮,高聲尖叫,將哥哥牢牢摟死,但他似乎還未有發射的意思,上身雖給我抱緊,下身卻勇猛依然,在我身上埋頭苦幹。

  「啊……哥哥……啊……好厲害啊……快啊……用力啊……幹我……」我給幹得失了神,只懂在哥哥身下放聲呻吟。

  他開始受不了了,身下的妹妹被他幹得浪吟連連,剛才被親哥哥亂倫強暴的樣子,馬上便真實地呈現眼前,心理產生異樣的快感,一陣激動,身體不受控制地射出滾滾陽精。哥哥的精液還真不少,灌得小穴滿滿的,然後把軟趴趴的雞巴從小穴裡拔出來,而我也昏睡過去。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矇矓間感到好像有人在撫摸我的嬌驅,一會兒在雙峰中遊走、一會看在溪谷中探秘。被毛手毛腳一陣後,跟著下身感到一種熟悉的火熱充實感,我雙手自然地抱著對方頭頸,並睜開眼睛,只見一個身形肥胖的陌生男人把我壓在身下幹著,大肉棒在我的體內進進出出,我不禁嬌聲呻吟起來。

  「啊……呀……你是誰……呀……快起來……嗯……停呀……嗯……」我聽到少霞的叫聲側頭一看,見她躺在另一張床上,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站在床邊,抓著少霞的雙腿夾在胸前,粗腰正一下一下的前後抽動,毫無疑問,我們都正被這兩人強姦著。

  「小辣妹,別裝純情吧!妳們一上船我們就留心上了,今晚就和我們玩個痛快吧……阿強,我們來個比賽,看看誰先把她們弄上高潮。」壓在我身上的男人說。

  「比就比,怕你肥安不成?」說完,他們便在我們身上比賽起來。兩人快馬加鞭,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大雞巴兇狠地在我們的肉縫裡進出,下下到底,直插花心。(噢!爽死人了,加油啊!)

  「啊!」壓在我身上的那個肥安,屁股晃動得越來越快,又深又重地操著我的小穴,我立時美得全身發抖,緊緊地抓著肥安的手臂,淫水流了一大灘不說,陰唇還在不停地抖動,小穴兒緊縮,把他的雞巴夾得緊緊的,雙腿也纏住他的屁股拼命地搖動。

  「啊……好啊……好捧啊……嗯……插死人啊……嗯……」少霞也漸漸「哼哼、嗯嗯」地浪叫起來。我們兩個嬌美的女孩子,就這樣張大著嘴巴、兩腿扒開的任由那兩個男人姦淫著。

  兩人幹了幾分鐘,我和少霞就高潮了。而肥安也已是強弩之末,再幹多幾十下,就用力把大雞巴狠狠地插了幾插,「噗噗噗」的射在小穴裡。阿強見肥安洩了,也不再堅持,很快也整個人軟倒在少霞身上。

  肥安在我身上休息了一會,出奇地沒有像那些強姦犯般棄我不顧,或者馬上逃跑,還一直給我事後的愛撫。他吻上了我的嘴唇,而我也心甘情願地和他對吻著,還主動吐出香舌讓他吮舐。

  「我們也不想傷害妳們的!乖乖的陪我們去喝一會兒酒,見見我們的朋友;聽話的便放妳們走,否則就要妳們好看,聽到嗎?」這時候,阿強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

  他嘴裡說得兇狠,但看他的表情,就知他是在裝腔作勢的,我和少霞對望一眼,心想反正剛才已經被他們淫弄過,還怕什麼?他們剛才一次過上了兩個大美人,自然要向豬朋狗友們炫耀一下,我們也就半推半讓的同意了。

  他們為我和少霞揀選衣服,我穿上一件粉紅色吊帶小背心加熱褲,少霞則穿米白色大圓領緊身T恤配格子短裙。我們去到酒吧已差不多是凌晨三時,酒吧的人不多,可能這裡並不是無上裝酒吧吧!他們的朋友也不在,我和少霞就陪他們喝酒。

  我們喝的都是烈酒,喝了幾杯,我和少霞都有點醉醺醺了,阿強便在我身上摸索著,我讓他隨心所欲地在我身上胡來,而肥安則摟住少霞親嘴,還把手放在她34D的大胸脯上。

  坐了一會,他們的朋友來了,一共三人,我們又被帶去Disco跳舞。阿強和肥安擁著我在大舞場裡跳舞,酒精加上強勁的音樂,我們興奮地跟著節奏亂跳一通,而少霞姐呢,她被其餘三人帶到一個陰暗的角落坐下,他們在少霞身上大肆上下其手。

  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和少霞對吻著,還抓住她的手在套弄他的雞巴;另一個黑皮膚的就把少霞的上衣拉高,雙手和嘴巴穿梭於她白皙的乳房上;最後一個胖子則把少霞的內褲脫了一邊,掛在小腿上,他就蹲在少霞姐兩腿之間埋頭苦幹。少霞一手抱住那黑皮膚的漢子,張著口閉上眼在喘息,另一隻手就握著高瘦男人的雞巴在幫他手淫。

  我看見少霞舒服興奮的樣子,雙手也不禁抱著阿強親吻,把一對32B的奶子壓向他,並伸手去摸他的褲襠。肥安見我如癡如醉的表現,亦把手從後伸進我衣服內,搓揉著我的乳房,我的下身給他們倆挺起的小帳蓬輪流頂著,他們逗得我渾身火熱,不斷扭動嬌軀,小褲褲也早已濕透了,我幾乎忍不住開口要他們把我「就地正法」。

  我們在Disco內被玩得慾火焚身,最後我和少霞被他們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那裡是一些四至六人的廉價房子,沒有窗戶。我們進房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四個男人在賭錢,不過當時我們喝醉玩瘋了,也不理那麼多。

  進房之後,他們兩三下就把我和少霞脫個清光,有幾個男人過來摟住我,少霞就給另外幾個男人推倒在床上。

  「喂!阿強,這兩個漂亮的妞兒是哪裡來的?」其中一人問道。

  「她們是別人的馬子,她們男友去了無上裝酒吧泡妞,我怕餓壞了她們,便去幫忙餵飽她們。」肥安邊幹著少霞的嘴巴邊搶著說。啊!原來他們見到阿非和阿彪在無上裝酒吧泡妞,難怪他們夠膽登堂入室,跑到我們房間來偷姦我們了。

  「大家有福同享,有女齊齊插,所以我便帶她們來,就讓我們一起來餵飽她們吧!」阿強淫笑著說。

  這時,我們兩個女孩子身旁圍著八、九個大男人,個個都爭先恐後地脫光衣服,露出一根根大小不一的肉棒。我雖然不時和其他男生玩,但也是首趟一次過面對這麼多雞巴,一想到等會兒發生的事情,小穴一陣緊縮,大量淫水就已汨汨地流出來。

  突然有個傢伙將我從背後抱了起來,另外有兩個人將我的雙腿分開後抬起,我白皙的軀體立即被騰空架起,兩條渾圓結實的美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站在身前的紋身漢用雙手托住我扭動的屁股,粗腰一挺,抵著我嫩唇的肉棒便直插入花心,「啊……」我發出性感的叫聲。

  那紋身漢快速有力地挺動起臀部,一次又一次地抽送起來,「啊……喔……好舒服……好……啊……你……好厲害……喔……」我的手纏住身旁的兩人,他們有默契似的一起舔舐我的乳房,我身上的三個敏感帶同時受到刺激,不禁興奮得呻吟起來。

  這時有人把幾張床裖拉出來放在客廳中間,之後他們把我放下,紋身漢繼續在我身上大上大落的幹著,另一個人就把雞巴送進我嘴裡。之前給挑起的慾火終於得到滿足,我看著圍在身邊的肉棒或大或小、或長或短,心裡非常興奮。

  「呀……痛啊……輕一點……好痛啊……啊……停一下……啊……嗯……」我突然聽到少霞大叫,轉頭一看,只見少霞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而另一個男人則壓在她身後挺動著下身,啊!那少霞姐豈不是給人幹著屁眼?!

  「唔……唔……」跟著第三個人走過去,將雞巴塞進少霞的嘴裡。啊!現在少霞姐身上所有的洞洞都給插入了啊!我心裡又緊張又害怕,覺得這樣給三個男人圍著插雖然很剌激,但卻很難接受給別人插屁眼。

  正在幹我小穴的人忽然用力狠狠地插了幾下,然後推開那個正在幹我嘴巴的人,把大雞巴拔出後就往我的嘴裡塞,陽精就「噗噗」的射出來了,我給他射個滿口都是,還有一些射在我臉上。這時我正在喘著氣,便索性「咕嚕」一聲把精漿吞下肚去。他低頭看著我將雞巴舔乾淨,才從小嘴裡退出來。

  「哈哈哈……這小妮子騷得很啊!又吞精、又會舔。乖,快舔乾淨臉上的精液,等一會哥哥再餵飽妳。哈哈哈!」其他人紛紛看著我,那時我大概是給插得迷糊了,臉頰通紅地看著他們,就用手把臉上的餘精通通掃到手掌心裡,再抬頭嫵媚地看他們一眼,才伸出舌頭把手上的餘精舔個乾淨。其他人拍著手叫好,跟著也學他一樣依法炮製少霞。

  我想他們可能一輩子也未曾幹過這麼漂亮、這麼騷,而且還肯吞他們精液的女孩,所以他們之後每個都是先把肉棒狂插我們的小穴,然後把精液射在我們臉上和嘴裡,要我們把精液吞下,再去舔乾淨他們的雞巴。而且只要小嘴或小穴兒一有空,另一人就立刻補上,我和少霞給他們多人輪姦著,心理及生理上的刺激令我們完全進入忘我境界。

  啊!我突然想到,剛才插進少霞屁眼裡的雞巴,不知道最後是在我的還是少霞的嘴巴裡射精呢?

  後來他們更越玩越瘋狂、越玩越變態,有人把精液射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叫少霞姐過來舔乾淨;跟著便有人把精液射在少霞臉上,要我爬過去吸吮她臉上、嘴唇上的精液,而且還一直從後幹著我;後來他們索性直接把陽精射在我們小穴裡,然後叫我們互相吸吮對方嫩唇上流出的精液。

  跟著我們互相側臥地抱住對方的臀部,我也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到其他女生的陰部,我們先用舌尖在對方的嫩唇上舔舐,陰部的氣味混合著精液的味道,令我非常興奮,我把嘴唇在她陰唇上磨擦,四唇相接,那柔軟而淫靡的感覺,使我忘形地在她的陰唇上狂吻起來,並伸出舌頭舔食流出小穴外的陽精。

  少霞可能受到我的影響,她不單狂吻狂舔人家的陰唇,更用舌頭舔舐我的陰蒂。第一次給女生舔弄,而且更是自己哥哥的女友,使我感覺特別興奮。

  我們好像已完全忘記了正在圍著我們觀看的男生們,儘管我明明看見他們在打手槍、聽到他們為我們的過激行為吶喊歡呼,但在酒精影響下,我們不但不覺得羞恥,反而覺得更加興奮。

  再舔了一會,少霞把手纏住我臀部,從屁股後面用手指插進我的小穴裡,用手指把我小穴裡的陽精弄出來,繼而舔食沾在手指和我陰唇上精液。啊!實在太刺激了!我馬上學她一樣,也用手指把她小穴裡的陽精弄出來吃。

  少霞可能已舔乾淨我小穴裡的精液,改為用手指猛烈地抽插著我的小穴,我也把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不過我是一次過把食指及中指一起插進去,她馬上便大聲浪叫起來,然後把舌頭在沾滿了騷水的手指上來回舔舐。

  「哈哈哈!這小婊子真騷,是不是已吃乾淨了,要不要我再給妳們灌漿啊?哈哈哈!」其中一人問。我正想回答時,少霞也把兩隻手指捅進我的小穴裡,並快速抽動手指,我不禁大聲浪叫起來:「嗯……啊……嗯……好爽喔……嗯……壞嫂嫂……嗯……爽死人了……啊……」

  我們一邊舔一邊抽動著手指,很快便一起到達了高潮。這時,一直圍在附近打手槍的男生們便排著隊把陽精射在分別射在我們的嘴裡,我也數不清自己吞了多少個人的精液,總之到最後所有人再射不出時,我們也倒在床裖上昏睡了。

  少霞首先醒來,她叫醒我一同收拾昨晚給他們脫掉並散滿一地的衣物,然後我們到浴室去作簡單的梳洗後,便馬上穿回衣服。離開時,房間內所有男生們都光著身子的睡在客廳中各處,想起昨晚的瘋狂經歷,我們都面紅耳熱。

  少霞叫我替她保守秘密,不能讓阿非知道,我當然滿口答應。但我心想:如果他知道了,那才叫他興奮呢!而且說不定他和阿彪其實一直都在門外偷看呢!

  我們回到房間時已是早上六時,算一算,原來我們已給那些人玩了三個多小時。我們雖然不太肚餓(大概真是給他們的精液餵飽了),但想到如果等會兒在餐廳裡和那些人碰面,場面便尷尬極了,還是早早叫醒阿非和阿彪他們,一起去吃早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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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2 15:41:42 |顯示全部樓層
  ◆ 霞思系列(08)新春團拜

  (一)

  新年快到了,阿非一家每年都會叫齊所有親戚一起團年做節,今年卻有點特別,他們打算趁農曆年假期到台南旅行,當然亦有叫我這個討人喜歡的未來媳婦啊!

  聽阿非說今年有很多人參加,因為這次三日兩夜台南遊,既可以泡溫泉浴,亦會有墾丁購物團,務求做到男女老幼各式其適。我特別要阿非陪我去髮型屋,把原本長而直的秀髮捲成大波浪型,更增添幾分成熟和野性美。

  大年初三早上,我們在火車站集合,阿非和我來到時,大部份人已到了,當中有阿非的姑母、姑丈、阿非的爸媽和小思,還有仲叔和仲嬸。

  「阿非、少霞,新年快樂!你們幾時才打算請仲叔喝你們的喜酒啊?不如就今年吧!仲叔一定送份大禮給你們。」仲叔說著拍拍阿非和我的手臂。

  「我還有一年才畢業,等我們多儲幾年錢後才結婚吧!」我甜蜜地回答。

  「我們還要等誰嗎?」阿非問。

  「阿非,你看是誰來了?」仲叔尚未回答,伯母便叫我們過去。

  原來是阿非的表哥阿光和他的堂表叔阿智。阿光一家早年移民美國,他今次趁放假回來,剛好趕及農曆年前到達。看見他們來到,我馬上臉上一紅,因為光哥不但是我姐姐的前男友,亦曾和我有過幾段霧水緣;至於智叔,則因為有一次我和阿非被雨淋濕,到他家中過夜而和他交過手;再加上仲叔這個替我開苞的好色攝影師,這次三日兩夜台南遊可真夠熱鬧啊!

  我們一行人坐火車南下,下午二時便到達台南車站。沿途光哥和智叔不時說起兒時的趣事,他們更互數對方的糗事,笑得我人仰馬翻。光哥一向口甜舌滑,但原來智叔亦不遑多讓,有他們在旁說說笑話,旅途也不怕寂寞。

  我們轉乘旅遊車到達溫泉酒店,今次我們是住在兩棟相連的花園別墅,每棟三層,每層一間套房,而且還有冷暖空調設備。我和阿非、小思及阿非的爸媽住在A座;仲叔、仲嬸及阿非的姑母、姑丈、光哥和智叔就住B座。我和阿非就住在三樓;小思則獨霸了二樓;阿非的爸媽住在一樓。

  之後我們便在酒店內四週逛,這間溫泉酒店地方很大,有很多亭台樓閣,椰林樹影,佈置得頗有心思,可能是新年關係,其他住客並不多,而且別墅的位置很靠近溫泉區,只要步行五分鐘便可到達。

  仲叔是專業攝影師,邊走邊拿著相機四處拍攝。

  「仲叔,可以替我們拍照嗎?」我撒嬌的問。

  「可以,當然可以。」仲叔舉起相機,替我們拍了幾張照片後說:「少霞,妳有沒有興趣當兼職模特兒?我剛好要找模特兒拍攝今年的春夏新裝及泳裝,我覺得妳非常適合。」

  拍攝今年春夏新裝及泳裝?啊!不會又是想騙我上床的手段吧?記得當年他也是用類似的藉口騙我拍照,然後就對人家百般挑逗,讓我糊裡糊塗的給他開了苞。於是我小心地回答:「讓我想想吧!」

  「好啊,妳有興趣便找我吧!」仲叔笑嘻嘻的說:「不過最遲三月前要回覆我,否則我要另找別的模特兒了。」他說得很認真,應該沒問題吧!

  「反正剛考完試,功課不會太忙,妳就幫幫手吧!順便賺些零用錢。」阿非鼓勵我說。嘿!人家擔心給他騙上床,讓你戴綠帽,才說要考慮一下,既然你都不怕,我還怕什麼?於是我便答應了做他的模特兒。

  我們繼續四處拍照,不經不覺已到晚飯時間,我們便在酒店內一起吃晚飯。

  「我約了你姑丈和仲叔,等會吃完晚飯後打麻將,三缺一啊!阿非你可有興趣?」阿非的爸爸問。

  「你找媽媽吧!」阿非提議。

  「媽媽她約了你姑母和仲嬸去泡溫泉。」阿非爸爸說。

  「那光哥呢?」小思說。

  「我約了阿光去泡溫泉啊!」智叔解釋。

  「阿非,就由你負責陪我們打麻將,最多輸了我幫你負責一半。」其他人馬上拍手附和。

  「啊!那你就陪他們打麻將吧!我和小思也想去泡溫泉。」我溫柔但帶點狡猾的說。

  於是晚飯後,我們便各自各找節目去了。我和小思先回房換了泳衣,再套上一條連身裙,便和伯母等人一起到浴場去。

  那個溫泉酒店內有十多個大大小小的露天溫泉,那些大的就像個游泳池,有些小的只可容納五至六人,而且各有特色,有玫瑰池、牛奶池、葡萄酒池……等等。我們一班女生在溫泉區走來走去,嘗試各式各樣的泉水,好不快活。

  當我們在琉璜池泡浸時,光哥和智叔才施施然在溫泉區出現。

  「喂!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慢吞吞的?我們差不多要走了,你們才來到。」伯母笑著說。

  「我們很久沒見,自然聊得多些。」光哥解釋道。

  「好啦!我們也泡夠了,回去打麻將,你們年輕人自便啦!」姑母說。

  「媽,妳們三缺一啊!不如妳們先回去洗澡,我再泡一會便來。好嗎?」小思說。

  我想小思可能泡得久了嫌悶氣,但見到表哥等來到,又想和他們多聊一會,結果伯母她們先走了,整個池便只剩下我們四人,我們便閒聊起來。

  酒店本來客人就不多,晚飯後泡溫泉的人就更少了,我和小思在伯母面前,也是在泳衣外圍上大毛巾來泡浸的,這時見她們走了,泡溫泉的人也不多,便索性脫掉大毛巾,就在浴池內泡浸。

  今天我和小思都穿著三點式泳衣,我把後面的長髮紮起髻子,只讓一小段捲曲的頭髮垂在兩頰,堅挺飽滿的胸脯在泳衣的包圍下,形成一條誘人的深溝。而小思身材雖不及我,但她的泳衣則更辣,小小的上截泳衣,僅僅掩蓋了乳頭附近位置,在胸前形成兩個等腰三角形,加上泳褲是高腰的設計,更突顯了下身的線條美。我發覺他們的目光不時在我和小思身上掃過,雖裝作漫不經意,但看到他們胯下那個小帳篷,心裡不禁又羞又喜。

  泡了一會,小思要走了,智叔先送她回去,我和光哥也趁機轉到另一個比較幽靜的溫泉。這是一個位於小山上的溫泉,沿路上只有疏落的路燈作照明,我們手牽著手的走著。

  「阿非對妳好嗎?」光哥問。

  「好啊!他對我挺好的。你呢?找到了合適的女朋友嗎?」我笑著說。

  「沒有啊!我掛念著妳這個小老婆啊!怎麼找女朋友啊?」說完,光哥把手從泳褲的腰位伸入,在人家臀部上亂摸。

  「人家已經是阿非的女友……唔……不能在這裡……」我小聲地在他懷內掙扎。

  「好吧!那先親個嘴兒,等會兒再敘敘舊!」說完,光哥一手繼續摸著人家屁股,一手放在我胸脯上搓揉著,並低頭吻在我的唇上。啊!好懷念這種感覺,當年他和姐姐拍拖時,也試過這樣偷吻我的;還有上次在姐姐家中,他趁阿非喝醉了酒,先和姐姐在房內打了一炮,再把我帶到浴室裡偷偷幹起來。

  想到這裡,我的手很自然地抱緊了他的腰背與他對吻著,但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我們吻了一會便繼續前行。

  到了那個小山上的溫泉,這裡佈置得很有日本風格,四週給竹林圍繞著,加上柔和的燈光,更增浪漫氣氛。

  「少霞,我們現在可放心敘舊了。」光哥把我身上的大毛巾拿走,豐滿的胸脯就露在他眼前,他溫柔地把嘴唇靠近我,我略微掙扎了一下,就任由他含住小嘴兒了,四片嘴唇互相磨擦著,口中丁香暗吐,我怯生生地獻上香軟滑嫩的小舌頭,羞澀地和他熱吻在一起。

  「啊!」光哥不知什麼時候已解開我泳衣背後的結,隨手便脫去我的上截泳衣,手指一邊在我的乳頭附近舞動,另一隻手便拉我的手到他兩腿之間撫摸著,我滿面通紅,握住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慢慢套動。

  光哥可沒有放過人家,我們吻了一會,他便轉移陣地,埋首於雙乳之上,舌尖和嘴唇在乳頭上含吸吮舔,雙手便在我胸口、腰肢、大腿各處摸索,我給摸得渾身發軟,騷水已悄悄流動。

  光哥再舔一會,便光著屁股站起身,張開雙腿地坐到池邊,粗大的雞巴就挺立在腿間:「少霞,幫我舔舔吧!」我就像中了魔咒一樣,走到他面前,雙手捧著雞巴,認真地舔起來。

  我輕輕含住了大龜頭,用香舌在馬眼上舔弄著,並且一手撫弄陰囊,一手套動雞巴,一上一下的舔得光哥舒暢無比。之後我把手纏住他的粗腰,頭上下大幅度地搖動,把雞巴深深的陷入口中,「啊!少霞,好厲害啊!繼續深喉嚨啊!」光哥雙手扶著我的頭,享受著我帶給他的快感。

  突然,感到有人在脫我的泳褲,我大吃一吃驚,正想轉身時,光哥卻用力按著我的頭說:「別緊張,那是阿智。」

  「少霞,真想不到原來我們和阿非不單是親戚,更是襟兄弟啊!妳放心,我們不會讓阿非知道的,這是我們的秘密。」智叔邊說邊把我的泳褲脫去,一邊把我屁股抬起露出水面,手指便跟著插進來。

  「對啊!我們也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只是妳太令人難忘了,我們都想跟妳再一次重溫舊夢吧了。」光哥說。

  聽到他們的話,我略為放心,其實我並不害怕給阿非知道,反正他從來不介意我給別人淫玩,而且還喜歡在附近暗中偷窺的;我是怕萬一給他的爸媽知道,以為我是個人盡可夫的濫交女子,到時迫阿非和我分手,那可就慘了。但我已給光哥他們挑逗得慾火高燒,既然他們答應守秘,我便繼續含著他的雞巴、翹起屁股和他們一前一後的玩著。

  智叔用手指插了幾十下,見我已經騷水橫流,便扶著我的屁股,把大雞巴深深地插進來,我口中含著光哥的雞巴,只能發出「唔……唔……」的呻吟聲。

  智叔搖動我的屁股,前前後後地套弄著他的雞巴,我也順勢含舔著光哥的肉棒。前後套弄了幾十下後,智叔突然拉著我坐到池邊,我背著他坐在雞巴上,光哥也配合地站了起來。

  「少霞,妳來動。」智叔坐在池邊從後抱著我的大奶子,搓揉著我的乳頭,光哥則站在池裡,抓著我的頭要我繼續吸吮他的雞巴。我擺動腰身,順著他們把小穴兒上下套動,調整著插入的角度,這麼一來,深淺快慢都由我控制,感覺更好了。

  我緊縮著小穴,身體快速地上下搖動,屁股忘形地往後擠,讓雞巴深深地插入。智叔給我夾得舒服,便扶著我的腰上下搖動,我越動越快,智叔也興奮得口中發出「啊……啊……」的低吟。

  「啊……少霞……我來了……啊……好啊……夾得好舒服啊……噢……」智叔突然抓緊我的臀部用力按下,雞巴抵住小穴底部射出濃濃的陽精。被他熱辣辣的精液一燙,我也高潮了,我們的動作慢下來,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可憐的光哥,他還未滿足,趕緊把我從智叔身上拉起,一個翻身壓在智叔身上,我抱著智叔的腰,翹起屁股,光哥就從後猛烈地幹了進來。高潮後的小穴異常敏感,給他的大雞巴狂抽猛插,酸軟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不由得四肢發軟,我不由地呻吟起來:「啊……光哥……啊……受不了……插死人家了……啊……啊……」

  誰知才給他插了十幾下,便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我們立刻躲進水裡,光哥和智叔馬上拉好泳褲,而我才剛穿回上截泳衣,一對老夫妻就在池邊出現,阿智快手地把我的泳褲收入手中,我就拿起大毛巾掩蓋著下身,真是驚險萬分!

  那對老夫妻才剛坐下,我便要光哥他們陪我離開,怕給他們看見端倪。畢竟這裡是公共場所,若給別人撞破,事情鬧大了便很麻煩。

  我把毛巾圍在腰間,便往更衣室門走去。一路上,智叔他們都笑淫淫地看著人家沒穿泳褲的下半身,「笑什麼啊?這還不是給你們害的!」我嬌嗔著說,並偷偷地瞄了瞄光哥胯間的大帳篷。

  「笑什麼啊?這還不是給妳害的!」光哥學著我的口吻說,我和智叔馬上笑得人仰馬翻。

  「真想現在把那大毛巾拿走,將她就地正法。」光哥又說。

  「光哥乖,等會兒妹妹給你消消火,哈哈!」我忍不住嬌笑起來。

  走到更衣室門外,那個負責更衣室清潔的老伯伯就坐在門外睡著了,光哥突然說:「少霞,妳等一等我。」之後便一縷煙的衝進了更衣室,我還未答應,他又從更衣室走出來,一手便把我扯進男更衣室內。

  我低聲罵道:「你要死了,這種地方你也亂來!」

  「放心啊!我剛才看過了沒有人才帶妳進來的。少霞,我等不及了,好嘛!趕快嘛!」光哥說著脫下泳褲,露出了他的大肉棒。智叔也跟著脫下泳褲,光著身子從後抱住我。

  我啐了一口,臉紅紅的說:「那總不能就在這裡幹啊!」那時我們就站在更衣室的正中央,我拗他們不過,只好要他們換個較隱蔽的地方。

  他們帶我走到沐浴區最裡面的一格,拉上浴簾,便抱著我親起來。光哥靠牆站著和我接吻,他的魔手伸到背後,一抓一鬆之間,上截泳衣已經解開了,他把我的上截泳衣除下,掛在水龍頭上,然後雙手在我兩個乳房上撫摸;而智叔則把我的下截泳衣也脫下掛在水龍頭後,隨即扯下我的大毛巾,我整個人便光溜溜的站在他們面前。

  看見他們望著赤裸的我時那個色狼相,又害羞又驕傲,我一手抱胸一手掩著下體,嬌嗔著說:「看什麼看啊?又不是沒看過。」

  「看是看過,只是上次沒看清楚,今次想看清楚點而已。」智叔笑說。

  之後他們便一人含著我一邊乳頭,像嬰兒般吸吮起來。光哥把手放在嫩唇上撫摸,並把小穴口張開,智叔則趁機把中指插入,來回抽動。我雙手抱著他們的頭,全身的敏感點一下子給他們全部攻佔,之前中斷了的快感再次遍佈全身,如果不是身處男更衣室,我肯定放聲浪叫,但現在只好壓低聲浪「嗯……嗯……」地哼著。

  被他們再弄一會,我感到自己的淫水已濕潤了大腿,雙腿也顫抖得幾乎站不穩了。我不甘被他們合作淫弄,便掙脫他們,扯下他們的泳褲,讓兩根大肉棒暴露在眼前。我跪在地上,輪流含著他們的雞巴,一邊用手去套弄著。光哥的肉棒較粗,龜頭也很大(比阿非的大多了,嘻!),含起來也較吃力;相反智叔的就較長,給他含雞巴的時候,他喜歡擺動臀部,把嘴巴當成小穴來幹,給他玩深喉嚨時,常會有窒息的感覺。

  我認真地又舔又套,他們一方面享受我小嘴和雙手帶給他的服務,一方面又要提高警覺注意有沒有其他人走近,既舒服又緊張的情形下,刺激特別強烈。

  每當我發覺誰的雞巴在口中忽然之間暴長、龜頭脹大時,就知道他快要完蛋了,我馬上停止舔弄,轉頭去含另一根雞巴,這種由天堂跌落地獄、想射卻射不出的感受,叫他們恨得牙癢癢的。

  如此反覆數次,光哥首先受不了,他蹲下來,雙手穿過我的腿彎面對面把我抱起,我雙腿就給大大地分開了。為了保持平衡,我只好兩手摟緊他的脖子、雙腿繞住他的腰部,光哥騰出雙手托住我的屁股,再把肉棒由下往上插進小穴裡。

  「啊……好大啊……幹我吧……幹我……」正當我伏在光哥肩上,以為他會開始淫弄我時,沒想到智叔卻抓住我的臀部,把沾滿我口水的雞巴往我屁眼裡插了進去。

  「呀……唔……好痛呀……唔……輕一點……嗯……智叔啊……等一下……唔……才給你弄……嗯……好嗎……呀……」我大叫了一聲後馬上壓低聲音,向智叔求饒。

  「不好,我們要一起弄,把妳姦死在這裡。」光哥淫笑著說。他們好像要報復剛才我的作弄,兩人合力把我抱住,下身一起挺動,兩根雞巴便在我身體內捅插起來,我雙腿凌空張開,夾在他們中間就只有捱插的份兒。

  「嗯……嗯……」我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應,輕輕的哼起來,雙腿也激烈地顫抖著:「啊……你們壞透了……嗯……你們……這樣對人家……啊……我怎麼面對……阿非啊?好爽啊……嗯……幹我吧……啊……好……好哥哥……啊……好舒服……啊……」

  漸漸地,我習慣了智叔的闖入,感到他們兩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在我體內抽插著,他們一時齊進齊出,一時你進我退,我給他們幹得迷糊了,失神地浪叫。光哥怕我叫得太大聲,索性吻著我的嘴,讓我叫不出聲。

  我星眸半掩、雙頰暈紅如火,小穴和屁眼被兩支大肉棒瘋狂地進出,很快便來了第一次高潮,但他們正插得性起,在他們的活塞動作下,我只能繼續婉轉呻吟。我被他們幹得死去活來、氣喘吁吁的模樣,讓他們更加興奮。

  「上次在沒時間跟妳好好的玩……今次旅行……我們要玩個痛快啊!」智叔說。

  「好啊……玩個痛快……啊……好爽啊……幹我吧……我喜歡你們這樣……粗魯地姦淫我……啊……用力捏我的奶子……啊……」我糊言亂語起來,智叔似乎受到鼓勵,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

  「你這……欠幹的婊子,好……我們就一起……幹死妳……」光哥說完便更賣力地抽插起來。

  我就這樣給他們幹了十幾分鐘便來了第二次高潮,小穴不住收縮顫抖,浪汁四溢,「啊……好哥哥……好舒服啊……妹妹……美死了……再插……再……插深些……天哪……好爽喔……插死我……啊……啊……」我又騷又媚地浪叫著。

  光哥突然把我雙腳放下,阿智就扶著我的屁股繼續前後搖動,光哥把肉棒拔出,按下我的頭,要我雙手扶著他的腰,俯身去含他的肉棒。給他用力地又吸又舔了幾下,光哥便馬上把大股大股的濃精射在我嘴裡,我依然含著龜頭,用力地吸吮著,把留在尿道中的殘精清掃一空,才「咕嚕」一聲吞下肚去。

  這時阿智也在我體內射出了,隨著雞巴慢慢滑出屁眼,我也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休息了一會,我穿回泳衣,在他們的幫助下,我悄悄地離開了男更衣室,返回女更衣室,簡單地梳洗後,我們三人就一起回到別墅去。

  (二)

  剛開門,就見到小思和伯母等人在大廳中打麻將,原來仲叔他們全男班在B座那邊竹戰,所以她們就在這邊耍樂。

  小思看了我一眼,嬌嚷著說:「少霞姐,妳快來救我,我輸了很多錢啊!」

  「打麻將我不成啊!光哥,你快去救救她吧!」

  「好呀!就等我代小思吧!」於是,光哥和智叔就留在大廳打麻將,我和小思則上樓洗澡。小思還提議我們一起洗,我想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又不是沒見過對方的身體,也就同意了。

  我拿了替換衣服到二樓小思的房間,她已經脫去了外衣,只穿著浴袍在浴室內洗臉。女孩子洗澡的程序較多,事前又要潔面、又要護膚,事後又要保濕,我們一面在鏡子前擦擦這、擦擦那,一面交換美容心得。

  做完事前的工作後,當我剛脫光衣服,準備淋浴時,小思突然雙手抱住我的腰,把頭靠近我下體,嗅了嗅然後狡猾地說:「少霞姐,妳快從實招來,剛剛是跟光哥還是跟智叔玩上了?為什麼我嗅到有精液的味道呢?」

  「哪……哪有什麼……精液的味道?」我滿面通紅地說。

  「沒有?剛才我見妳和光哥他們回來時那表情,跟在賭船上給那些人玩過後的樣子一模一樣。快點從實招來!要不要我在裡面摳一點出來啊?這個我也挺在行的啊!」說完,就用手指在我嫩唇上來回撫摸,並得意地笑著。

  唉!我知道給她發現了秘密,不承認是不行的了,只好向她簡單說明一切,包括光哥和我姐姐的事。

  「嘩!想不到你們的關係這麼複雜。照妳這麼說,妳的第一次是給了光哥,而不是我哥哥?」

  我紅著臉搖了搖頭,低聲的說:「是仲叔。」

  「仲叔?!」

  「小聲點。」

  事已至此,我索性拉著小思走進用玻璃圍著的浴缸內,一邊沐浴一邊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通通告訴她。這次是我倆未來姑嫂最坦白、最徹底的知心話,小思也將她的第一次、及偷偷背著阿彪和其他男生玩的經歷告訴我。她邊說邊在我身上擦沐浴乳,我聽著她講述跟別人的性事,小穴不自覺地流出了蜜汁。

  「啊!少霞姐,妳什麼時候在這裡擦上沐浴乳呢?」小思舉起沾滿淫水的手指在我面前揚了揚,我沒好氣地回打她一下,輕輕掙扎著。小思沒理我,繼續在嫩唇上撫摸,我漸漸泛起了美感,口中「啊……嗯……」的低呼著。

  我轉身背向著小思,企圖避開她的怪手,但這反方便了她。小思站起來,一手在我豐滿白皙的乳房上搓揉著,手指更不時夾著我凸起乳頭玩弄;另一隻手不但在小穴口撫摸,還把第一、二節中指都插了進來。

  我感到她用雙乳在我背部磨擦著,連她凸起的乳頭也能清楚地感覺得到,於是我順手拿起架上的沐浴乳塗在手裡,轉身把沐浴乳擦在小思身上。我雙手環抱著她的肩膀上,然後慢慢蹲下去,來回了幾次,既制止了她的手繼續作惡,亦趁機把我手上、身上的沐浴乳塗勻在她身上。

  小思身材修長均勻、肌膚白皙嫩滑,上圍雖不及我,但我看總有32B吧!加上乳房堅挺、屁股圓翹,難怪上次在賭船上,我們會成為那些好色賭客們的目標。我們互相扭動著身軀,加上沐浴乳的潤滑,強烈的性慾直衝腦部,我們很自然地便對吻起來。

  我把她壓在牆上,一手抓住自己左乳,把凸出的乳頭在她乳房週圍打轉,另一隻手伸到她下體,把第一、二節中指都插進去。

  「小思,怎麼妳這裡濕透了,是不是要尿尿啊?」我取笑她說。

  「啊……妳才要尿尿啊!嫂嫂這裡不是更濕?」小思也學我的樣子,一手抓住自己乳頭在我胸脯上打轉,另一隻手就把手指插進來。「啊!」

  我們熱烈地吻著,彷彿一對情侶般,互相取悅對方。女孩子畢竟比較瞭解女孩子,我們的手溫柔而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彼此的敏感點,很快我們都因強烈的快感而全身顫抖起來。

  我怕我們待在浴室太久會惹人懷疑,於是匆匆洗淨身上的泡沫,便光著身子離開浴室。走到房門邊,聽到樓下依舊傳來打麻將的聲音,我們便放心地調暗了燈光,裸身跳上床,繼續剛才假鳳虛凰的玩意。

  我使出了唸高中時和美雲玩同性戀的技巧,及將阿非和其他男人對我愛撫的手法一一用在小思身上,我把小思壓在身下,四條結實修長的大小腿互相纏著,然後把她雙手按在床上,在她臉上、唇上、胸前等各處吻個不停,再把雙手移到她胸前,輕巧地握住一對充滿彈性的肉球,用拇指食指在乳頭上捏著,「嗯……嗯……」搞得小思不住低聲浪叫。

  小思和我一樣,十分容易動情,稍微挑逗一下,用不了多久便春情蕩漾,無法收拾。我低頭含著她一邊乳頭,香舌在乳尖上舔舐,另一隻手也夾著她的乳頭磨著。小思更快樂了,她媚眼惺忪,水汪汪、迷濛濛地直勾著天花板,兩腿自然地張開,嘴裡「嗯……啊……」的叫著,我都被她叫得怦然心動。

  「小思,妳真美……」我繼續吃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從她的肚臍處向下滑行,越過圓巧的小腹,掃過短柔的陰毛,鑽進她兩腿之間,她雙手捂著私處,我的小手鑽進她掌底,這時她早已氾濫成災。

  我的手指觸到一顆軟軟凸凸的小肉芽,就停在那裡,並且惡意地繞著按圈,後來我乘勝追擊,實行中央突破,手指突然插進峽縫中,快速地抽插顫動,小思渾身直抖,小嘴胡言亂語,已不搞不清東南西北。

  「啊……少霞姐……妳好會弄……啊……人家會爽死……嗯……嗯……好舒服……啊……」小思花枝亂顫。我拼命地揉著她要命的那一點,同時又替她撫摸陰唇和穴兒口,那騷水源源不斷,灑得我雙手滿是湯汁。

  不一會,「嗯……嗯……我完了……啊……高潮了……嗯……」小思的叫聲嘎然而止,身體側倒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我的手自然地脫離她的身體,抱住她火熱的身體,撫到她的屁股上溫柔地摸上摸下。

  小思休息了一會,抱著我親一親嘴,說:「啊……少霞姐,換妳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夠了。」

  「啊!我忘記嫂嫂妳剛吃飽了。」小思的反應真快。

  「妳這個壞妹妹,就是愛欺負人家,不管妳了!」我說完便假裝起身離開。

  小思笑著從後抱住我,吃吃的笑著說:「嫂嫂大人有大量,小思跟妳開玩笑而已,我知道嫂嫂對小思最好的了。」說著還用乳房在我背部擠來擠去。

  「少來這一套,本小姐可是吃『硬』不吃『軟』的。哈哈!」

  房間內充滿著少女的嬉鬧聲,之後我們又躺回床上,小思問起剛才我給光哥他們幹的情況。我說我在日式溫泉中給光哥挑起慾火,之後阿智加入,當我和阿智高潮後,幾乎給人撞破,之後去到男更衣室再繼續。

  小思聽著我說,冷卻了的身體又再熱起來,「那他們誰的比較大?」小思好奇地問。

  「唔……妳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

  「耶!妳說吧!最多我也告訴妳一些秘密。」

  「唔……好吧……老實說,光哥的比較粗大,阿智的就好像長一些。」

  「那阿彪呢?」小思關心的問。

  「啊?!妳知道了?那天……」

  「不用緊張,反正我們又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三貞九烈的人。他出外偷腥,我紅杏出牆,最重要的是我們都不介意就是了。」小思說得理所當然的。

  我想一想自己跟阿非,情況其實也差不多,他喜歡看我給別人姦淫、喜歡聽我說一些我給別人淫玩的過程,就只差沒有把我送給別人玩而已。而我雖然早知他有這癖好,但我不僅沒有制止他,還多次明知他在旁偷窺,也半推半就的和別人玩,我們都似乎很喜歡這種看與被看的感覺;所不同的,就是我知他喜歡看,而他不知我喜歡被看(或被幹)而已。

  「妳怎麼啦?」我想得入神,小思拍了我一下。

  「沒……沒什麼……阿彪麼?他的跟光哥差不多大,但不及仲叔的粗,也不及阿智的長,不過已比阿非……啊,沒什麼了。」我一時口沒遮攔,差點說錯了話。

  「但已比哥哥的大,對吧?這個我上次在賭船上已領教過了。老實說,他的雞巴不算小了,只是阿彪的特別大而已。唔!真想不到光哥和阿智都各有長處,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小思一臉認真地說著。我們再談一會,便各自穿回衣服,我也回房等阿非回來。

  第二天起床,阿非已死豬般睡在我身旁,我悄悄起床疏洗完畢,才叫醒他,讓他多睡一會。今天我們會到附近的名勝遊覽及購物,吃完早餐,大家便出發。墾丁的風景優美,青山綠水,美不勝收,但賣的東西以土產為主,雖然有商場,但也是以賣日用品的居多,對我和小思來說,難免有點失望。

  才下午四點,我們便返回酒店,我和小思便拉著阿非、光哥等人再去泡溫泉浴,其他人也先後腳的去嘗試這裡的溫泉。大家泡了個多小時後,便各自回別墅去了,可能今天大家都有點累,回別墅後大家都懶洋洋的,不想外出,所以便叫酒店的外賣服務,我們就在別墅內吃晚餐。仲叔還把今天在墾丁買的幾支紅酒開了,小思也幫忙替各人勸酒,氣氛非常熱烈。

  再喝一會,紅酒全給喝光了,阿非的爸爸和姑丈也把他們買的威士忌及竹葉青酒開了。我和小思都只是裝模作樣的喝了幾口,但其他人則不能幸免地喝了幾杯。但說來奇怪,阿非爸爸及仲叔等都很快便醉倒在沙發上,其他人更不用說,早早就醉得不醒人事了。

  「少霞,我們扶他們上房吧!」小思走過來低聲在我耳邊說。我見到她古靈精怪的表情,心下雪亮。

  「這大概是妳在搞鬼的吧?妳想怎樣啊?」我輕扭著小思的耳朵,扯著她走到一旁低聲說。

  「啊!我是想幫嫂嫂報仇啊!妳不是說妳當年給仲叔誘姦了嗎?現在到妳去迷姦他,以牙還牙,一報當年之仇啊!」

  「誰說過要報仇啊?呀,我明白了,是妳想試試阿智或光哥的……的雞巴,才拉我落水的。」

  「嘻嘻!嫂嫂妳真聰明。我在紅酒內放了些安眠藥,又在威士忌中放了些春藥,只要我們定時再給他們喝那些混了藥的酒,他們肯定睡到明天的。」

  「春藥?妳是哪裡弄來的?」我吃驚地問。

  「這是我從阿彪處沒收得來的,其實上次在賭船上,他給我們吃的不是暈浪丸,是春藥。那晚我們實在浪得過份,我事後覺得可疑,於是向他質問,他才如實招來。不過他說這春藥的效力大概只有四小時,所以其實後來我們和那些人一起玩的時候,藥力早就過了,不過我還是把它沒收了。至於那些安眠藥,我是今天在逛商店時買的。嘻!」

  之後我們便合力扶了伯母等女士們上一樓的房間,小思還怕她們中途醒來,把安眠藥混在竹葉青中,細心地餵給所有人喝,而我就替她們蓋上薄被後,便與小思兩人扶著仲叔和光哥上了二樓。

  小思房內只開了壁燈,充滿浪漫氣氛,我們脫掉他們的褲子,露出了雞巴。光哥的雞巴雖呈半硬狀態,但已十分雄偉;而仲叔的卻軟趴趴垂在腿間,肥肥短短的很搞笑,小思說這可能是光哥喝威士忌較多,而仲叔則喝紅酒較多的緣故。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問。

  「啊!我怎知妳想怎麼辦?人都給我迷了,妳要怎麼姦就怎麼姦好了。」小思剛笑著說完,就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一屁股坐在光哥的大腿上,並握著他的雞巴開始溫柔地搓揉。光哥受到刺激,雞巴變得更大更硬,馬眼上也流出分泌,小思用舌頭輕舔龜頭,之後便沿著柱身上下舔舐。

  我剛才也喝了些威士忌,見到他們這般模樣,不禁慾火焚身,小穴裡很快就潮濕起來。我給男生灌醉後迷姦已試過不少了,反過來迷姦男生倒是第一次,我看著這兩個和我有過肉體關係的人現在給迷昏了,光著下身昏睡在一起,正等待我去姦淫,心裡更覺刺激。

  我很快也跟小思看齊,脫光衣服騎到仲叔身上去,一手抓住他垂頭喪氣的雞巴慢慢搓動著。看著它很快便由死蛇爛鱔似的軟鞭變成一條肥壯粗硬的大肉棒,我不禁滿心歡喜地繼續套弄著,而小思在旁看見也不禁露出吃驚的表情。

  「真想不到仲叔這麼厲害,不行!光哥你也要努力啊!」小思馬上又俯身去含光哥的雞巴,快速的吞吐著。我啐了一聲,往她白嫩圓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說:「又不是在跟妳比賽!」

  口雖這麼說,但我也跟著俯身去含仲叔的雞巴。我先吸吮著他的龜頭,小舌兒繞著馬眼打轉,用舌尖往返舔撩著,小嘴慢慢圈起,把他整條雞巴都吞進去。雞巴在口中逐漸變大,每次吞進去都有給撐滿了的感覺,我感到小穴裡快滴出水來了。

  我和小思差不多同時起身,然後抓住雞巴對準小穴慢慢坐下去,「啊……」我們發出滿足的聲音。

  「啊……好大啊……插得好深……少霞……他的雞巴……果然很大啊……」小思一邊在上下搖動,一邊讚嘆著說。

  「嗯……嗯……仲叔的更粗啊……撐得我……好滿啊……等會換妳……換妳來嚐嚐……」

  「好啊……嗯……嗯……」

  我們兩個女孩子就這樣騎在他們身上,搖著纖腰、扭著屁股,努力從他們身上獲取快感。我挺著腰,雙手抓著自己一對白嫩堅挺的大乳房,手指夾著乳頭不停搓揉著,胸脯隨著身體起伏而上下彈跳著;而小思則把手撐著床,身體前後搖動,飛快地套弄著光哥的大雞巴。

  可能因為是第一次迷姦男生,所以這次幹得特別起勁,加上我們兩人身體的敏感度都很高,幹了才五分鐘左右便差不多要高潮了。

  「仲叔……啊……幹死你……啊……好爽啊……啊……爽死了……啊……」我放聲浪叫。

  「好舒服……嗯……浪死人……嗯……我快死了……啊……啊……」小思也忘形地叫著。

  「少霞……啊……我們像不像……兩個女騎師……嗯……在比賽?嗯……」

  「像啊……那看誰先……先過終點……啊……」我加快搖動著身體,讓雞巴更快速地進出,而且每一下都深深的插進花心。我用力緊縮著小穴,興奮感也越來越強,最後陰道一陣痙攣,小穴內噴出了大量淫液,我洩了,而小思也差不多同時癱軟在光哥身上。

  我們伏在他們身上休息了一會,讓硬挺的雞巴繼續插在小穴裡,漲滿充實的感覺令我非常陶醉、非常舒服,我們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相視而笑。

  我首先離開仲叔的身體,小思則還要把屁股多扭幾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光哥的身體。正當我以為她要下床時,她卻一轉身坐到仲叔的小腹上,背著他抓住仍然挺立的雞巴就往小穴裡塞,並順勢上下搖動著。

  「啊……真的很粗啊……少霞啊……撐死人了……嗯……好啊……啊……」小思賣力地套弄著。

  「死小思,還吃不飽嗎?」我再次坐到仲叔大腿上,雙手握住小思的乳房搓揉著。

  「少霞妳……妳和仲叔一起欺負我……啊……嗯……好爽啊……」

  「這可是妳自找的啊!誰叫妳這麼饞嘴?我也看得有點餓了,小思,餵我吃奶奶……」說完,我便含著她右邊乳頭在吸吮,左手夾著她乳頭揉著。現在小思身上三個敏感點都受到刺激,剛才的快感又再接續起來,這次高潮來得更快,不用五分鐘,她便癱軟在我身上。

  我抱著小思休息了一會,我們雙手在對方身上愛撫,彼此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當小思離開仲叔的身體時,我見他們的雞巴還硬挺著,我們分別替光哥和仲叔穿回褲子,然後才到三樓去洗澡睡覺。

  ◆ 霞思系列(09)虎父無犬子

  自從阿非搬進新居之後,每星期我總有兩三晚會到他家裡過夜的,慢慢與隔壁的何先生一家熟絡了。

  何先生年約四十多歲,是附近一間家居用品店的老闆,平日會替人上門維修傢俱電器,他為人爽朗,每次碰面時總是熱烈地跟我打招呼;何太太約四十歲,平日多數負責看舖的,我發覺何先生好像有點怕他太太的,因為我幾次看到他偷偷躲在後巷處喝酒。他們還有一個讀初中的兒子叫志明,人長得高高大大的,但樣子帶點傻氣、蠻可愛的。

  上個星期五晚,我去參加一個中學同學的生日會,因為當晚在場的全是女孩子,我們特別為壽星女辦一個絲襪美腿派對。我們一眾女孩子個個都穿上絲襪短裙,打扮得花枝招展。我穿上黑色吊帶的連身裙配吊帶魚網絲襪及高跟鞋,短裙子下還露出吊帶絲襪的花邊,打扮得既性感又大方。

  去到KTV裡,我們一班女孩子吱吱喳喳的在互相問好:「啊!少霞,妳的身材越來越好呢!好羨慕啊!」、「哪有呀,妳那42吋的長腿,才真叫人羨慕呢!」……總之就熱烈非常。我們一班舊同學在KTV裡喝酒、唱歌,一時說說中學時的趣事,一時又交換一下近況,氣氛十分融洽。

  到凌晨十二點鐘,我們為壽星女唱過生日歌,並送上蛋糕及禮物後,這個生日會才曲終人散。

  我乘計程車回阿非的出租屋,當我上到二樓的時候,竟看見何先生倒臥在地上。

  「何先生,你怎麼了?」

  「啊!少霞,妳……幫我開門……」他指了指旁邊的大門,我嗅到他滿身酒氣。

  「何先生,這裡是二樓呀!我們住在三樓的。」

  「啊?!對啊,我……住三樓……」我見他掙扎著起身,便扶起他,他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們便半拉半扯地住樓上走。

  「少霞……我不回去……我們去宵夜吧!」說完他竟想拉我往樓下走。

  「不,不吃了。我扶回家吧!」我們在梯間抖纏了一會,終於上到了三樓。

  「你的……你的鑰匙呢?」我氣喘喘的問。

  「在褲袋……」

  我伸手進他褲袋裡找,剛找到鑰匙。何先生突然用力抱住了我,並吻上了我的嘴,我掙扎了幾下才脫離他的嘴巴,他便轉到我耳珠上又吮又吻,舌尖更不時在耳孔裡撩動。

  「何先生,不要,萬一給你太太知道,麻煩就大了。」

  「唔……妳不說……她……她就不會知道的……」看來他真是醉得很厲害,平時要躲起來喝酒的他,今晚竟膽敢在家門口非禮我。

  不過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今晚我在KTV裡也喝了不少酒,頭暈暈的,使不出氣力把他推開。他一隻手在抱緊我的腰、另一隻手伸進裙子內隔著內褲摸著人家的臀部,酒後的我兩腿發軟,身體被他往牆上推擠,他順勢壓在我身上,跟著便一頭栽倒在人家胸口。

  我今晚穿的吊帶裙設計比較低胸,他就在人家的乳溝中亂吻著,我也不敢太大聲叫喊,怕上下左右的住客聽到異響通通走出來,到時便麻煩了,我只好繼續用力地推開他。

  「何……何先生……不要……嗯……停啊……好像有人……嗯……」我低聲地叫著,但明顯地他並無理會我,他不單舔人家的乳溝,右手更伸搓著到人家豐滿的臀肉。

  「沒有人……叫他們都去睡覺……」他抽空回應了一句。唉!聽到這似是而非的回答,可知他已醉昏了頭,跟他說了也是白說。我緊張地看著左右兩邊的大門,既盼有人來救我,又怕給人撞見。

  這時,他的手指已開始摸索著人家的花瓣,他我手指在兩片花瓣上撫摸,還不時插進小穴裡,我身體一向敏感,給他這一撩撥,很快便感到我的愛液已浸濕了他的指頭,他的手指更是如魚得水般的在我下身游動。

  他突然雙腿一軟的跪下,順勢把我的蕾絲小褲褲也扯了下來,我還來不及反應,何先生已老實不客氣地一頭鑽進了裙底,大口大口的舔起人家的妹妹來。人家最怕就是這一招,他的舌尖在花瓣上來回地舔舐著,直美得我想喊爹喚娘,我一手隔著裙子按著他的頭,一手捂著嘴巴,怕自己會一不小心失控的叫起來。

  「何……何先生,你醒醒吧!何……啊……不要……嗯……唔……哦……」此時,我背靠著牆,給他整治得死去活來,偏偏我們就站在自己的家門口,心中就算有百般感覺也不敢抒發出來。

  這時候,雖然我對何先生的雞巴長短大小還不太清楚,不過我肯定他有一條又長又靈活的舌頭,他的舌頭不斷磨擦著陰蒂,並且不時擠開緊閉的兩片陰唇,上下舔吮。酒精加上肉體上的剌激,這時候我已放棄了無謂的抵抗,隨著下身不斷傳來的美感扭動著豐腴的身體,終於我抵不住身體的慾望,主動挺起了腰,把小穴口送到他的嘴邊。

  也真虧他舔得這麼仔細,不單把兩片陰唇上上下下舔吮遍了,還把舌尖伸進去小穴裡,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正因為這麼一點點,我給他弄得不上不下的,身心更渴望有個實物的填充。我開始有點羨慕何太太了!

  這時,何先生伸手拉下我背後的拉鏈,整條連身裙順勢掉在地上,他連忙也解開我胸罩的扣子,跟著手口並用地含吮搓揉著我一對雪白的乳房。此刻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雙吊帶絲襪和高跟鞋了,興奮混合了羞恥的感覺,叫我下體火燙濕熱,淫水越流越多,雙手不由自主地抱著何先生的頭。

  「嗯……幹我……嗯……快……快幹我……我要……嗯……」我已經不顧廉恥,開口求他幹我。何先生站起來後退兩步,脫下褲子,露出長長的雞巴。

  「啊……好大!」何先生龜頭的棱角很誇張的,而且莖身佈滿青筋,有一種強而有勁的嚇人氣勢。他醉醺醺的看著我,然後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壓在他雞巴上,說:「跪下……臭婊子……好好地給我舔……」

  我乖乖的跪在地上,側著臉去舔舐著柱身,又用手去逗著他份量十足的「袋袋」,舔得幾下,就很自然地張口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住,我要盡量張大小嘴才能把它含住,何先生雙手屁股猛搖,毫不憐香惜玉地幹起我的嘴巴來,他下下都將雞巴頂到我的喉嚨,我辛苦的忍住才沒嘔出來,他濃密的陰毛又不時跑到我的鼻子,怪不舒服的。我努力安撫著這根快要插進自己身體的大龜頭雞巴,他沒頭沒腦動了幾十下,見我沒什麼掙扎,才放開了手。

  這時我改為輕輕含著那碩大的龜頭,用舌尖在上面慢慢的打圈,繼而吐出雞巴,用嘴唇及香舌在柱身週圍又舔又吮,細細品嚐。我跪在地上含棒吹簫,忽然斜眼看到阿非那邊的大門下透出了燈光。啊!好像還有人站在門後耶!

  我不動聲色,繼續在他下身吞吐著,其實目光不時留意門下的黑影。果然,門下那黑影動了一下,阿非肯定是透過門上的防盜眼在偷窺我們。嘿!明知女友在門外給鄰居淫辱著也不出來阻止,他凌辱女友的怪癖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何先生當然不知道我們正被阿非偷窺著,口中「啊……呀……」地哼著,似乎很滿意我的口舌服務。我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雞巴都含住了,那就索性一次過滿足我們三個人的慾望吧!

  於是我學著A片中的女主角般,用手去套弄他的雞巴,然後低下頭去舔他的子孫袋,我左左右右的舔著他毛茸茸的陰囊,何先生即時全身一顫;我又用舌頭去調弄著袋中的兩粒「小丸子」,一時要它們向東,一時要它們向西,一時又自下而上的把它們左右分開。

  正當我玩個不亦樂乎之際,何先生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起來,並把我上身壓貼在樓梯的扶手上,使我翹起屁股對著他,招呼也打沒一聲,便扶著雞巴全根盡沒的插了進來!

  「啊呀!嗯……嗯……」他不要命似地瘋狂抽插,我給他插得心跳都快停頓了,下體陣陣麻脹,我只可以翹著屁股任他幹。他默默耕耘(姦淫),而我就全身無地伏在樓梯的扶手上,輕輕地發出歡愉的叫聲。

  「啊……嗯……插死人嗯……何先生……好爽……嗯……好能幹啊……」也不知何先生有沒有聽到我的讚賞,他依舊是回回到底的在我身體內攪翻,「啪啪啪」的聲音在深夜的梯間響個不停。我怕夜長夢多,趕緊縮緊膣肉,使我們更緊密地接合著,希望他早一點洩出來,但這麼一夾,快感即時倍增,原本就興奮不已的我馬上便要高潮了。

  「嗯……插得我……好嗯……好舒服嗯……插我……插死我了……啊……好美啊……好……好深啊……救命啊……美死人了……啊……啊……插死人了……快……快……我要糟糕了……啊……來了……不行了……啊……我要死了啦……哦……哦……」我越叫越大聲,完全忘記了我們正身處梯間,但我淫蕩的呻吟聲似乎對身後的醉漢沒有什麼影響,他依然肉緊地抓住我的圓臀,快馬加鞭,落力策騎著。

  「啊……又來了……啊……沒有停……啊……一直來……啊……會死啦……啊……啊……丟死了……啊……啊……」我剛剛高潮過一次,但他沒給我片刻喘息,繼續全速抽插,我馬上再被推向頂峰,而且不住地攀高。

  我給幹得小穴不停緊縮,雙腿發軟,全身乏力的趴在欄杆上,我也記不清楚自己來了多少次高潮,但被一個人幹得我如此高潮迭起,他應該是第一個,可能是酒精麻醉了他的感覺吧!他姦淫了我許久都沒洩出來,而我就早已騷水滴滿一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何先生終於一陣顫抖,在我深處噴出一股股熱騰騰的陽精後,便坐倒在地上;而我就虛脫似的坐在梯級上,氣喘喘的休息了很久,才勉強站起來穿回裙子。這時何先生早已倒在地上呼呼入睡,我不忍他出醜,先為他穿好褲子後,才拍門叫他家人出來扶他回家。

  當我返回阿非的房子時,屋內是漆黑一片,至於阿非,他早已躺回床上「睡覺」了。我心裡暗笑他一下,便滿足的到浴室洗澡。

  次日中午時我才醒來,阿非不在房裡,我起身往客廳走去。才步進客廳,便見到隔壁的志明和阿非坐在廳中,阿非見我出來,便眼前一亮的笑著說:「啊!妳醒啦,明仔來多謝妳昨晚送他爸爸回來的。」

  「是……是呀!爸爸這時候還未酒醒,媽媽今早要開舖不能來,她怕一大清早吵醒你們,所以叫我替他們多謝妳。」明仔有點神不守舍地說。

  我這時才發覺自己穿著一件性感的絲質吊帶睡裙,睡裙的長度還不到大腿一半,而且胸前還清楚地看到兩個凸起的小點,我忙說:「別……別客氣,你們慢慢聊,我去……我去洗個臉。」便紅著臉轉身逃回房間。

  一陣開門、關門聲之後,阿非笑嘻嘻的走進來,說明仔已經走了。一見他的興奮樣子,便知他為了我剛才不經意地暴露而高興,我嬌嗔著說:「你變態啊?人家出醜了還這麼高興。」

  「有什麼關係呢?他不過是個小孩子吧了。」

  「小孩子?他明年升高中了。」我扭著他的耳朵說。

  「嘻嘻,那也不怕,反正他看到也吃不到的。」

  「……不跟你說了,快換衣服,人家快要餓死了。」

  「噢……好吧!那妳快脫衣服,我可不能餓死了老婆。」他跟著便一手將短褲脫在地上,一手抓住人家的胸脯。

  「啊!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笑著轉身逃了出房。

  阿非光著下身追出來,我走了幾步便把我捉住,我怕被他扯破了睡裙,便假裝驚慌的說:「饒命啊!不要傷害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嘿!只要妳聽話,我便不傷害妳。」阿非知道我在跟他玩強姦遊戲,便把我推倒在飯桌上。

  我躺在飯桌上,任由阿非將我的小褲褲褪下,他像隻餓狼般伏在我身上,沿著小肚子一直向上搜索,最後停在我的一對大胸脯上,又搓又吻。我幫阿非脫去T恤,把我雙腿扛在肩上,一手捏著人家乳頭,一手在小穴口挑逗著。

  我給他弄得渾身火熱,很快便淫水瀝瀝的,雙腿自然地纏住他的腰身,阿非見我動情,也不再客氣,粗腰一挺,粗硬的火棒便送進了我的身體,「啊!」阿非一下直插花心,我馬上挺著屁股迎接。

  「啊……救命啊!插死人了……嗯……有強姦犯啊……啊……嗯……好舒服啊……呀……繼續……啊……嗯……好爽……嗯……嗯……」阿非竟然在進退之間,忽然上下左右的扭起腰來,他的雞巴忽然好像變大了幾倍,把小穴裡上上下下都插遍了。

  我肉緊地抓住他的手臂:「啊……輕點,輕點,人家會受不了……」他插得幾十下便把我雙腿扛在肩上,改為深入淺出的快速突擊。

  「啊……啊……插死人啊……嗯……好舒服啊……快一點……嗯……再兇一點……啊……姦死人了……呀……呀……丟了……呀……我要丟了啊……嗯……嗯……嗯……」在阿非一輪急攻下,我很快便已棄甲投降,不久他也將熱燙的精液通通射在我的體內。

  「妳該……該吃飽了吧?」他伏在我身上喘著氣說。

  我抱著他親了一下,昵聲地說:「你才吃飽了呢!人家就快餓死,你還要做這個。快起來吧,我還要去洗洗身。」

  現在是五月天,天氣乍暖還寒,但下午的陽光還是令人很溫暖。經一輪梳洗後,我換上較清涼的小背心熱褲,便和阿非出外吃午飯。我們在附近的大街小巷中買些日用品,走累了便到大商場裡邊逛邊涼冷氣,之後才大包小包的回去。

  剛準備上樓,便見何先生和志明從樓上下來,「喲!非哥、黎小姐,昨晚真不好意思,我醉得不醒人事,幸好遇到妳,否則我肯定要在樓梯睡到天亮。」何先生一臉誠懇的向我道謝。

  「不用客氣,左鄰右舍嘛!」阿非客氣地說。

  我見何先生面色無異,他可能真的記不起昨晚的事。

  「唉!你不知道了,昨晚才在樓梯睡了半晚,今天起身便腰痠背痛得要命,我現在還得回店舖幫忙,累死了。」說完還拍了拍腰骨。

  我心想:『昨晚你這麼賣力,我才給你玩死呢!』口卻笑咪咪地說:「那以後你就別喝那麼多了,下次可不一定遇到我的。」

  「知道,知道。非哥、黎小姐,你們明晚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們回家吃飯,多謝你們。」

  「太客氣啦!」

  「左鄰右舍,互相照應嘛!」

  「那就多謝啦!明晚見。」

  這時,一直在旁的明仔說:「非哥,今晚我可否到你家玩遊戲機?」

  「可以,照舊十點鐘,好嗎?」阿非爽快地說。

  「沒問題,今晚見。」

  「今晚見。」

  阿非自從與何先生一家做了鄰居後,明仔每星期六晚都會來和阿非打電玩,他們通常一玩就玩一兩個鐘頭,我有時會陪他們玩一下,有時便回房看書。晚飯不久,明仔便來了,阿非拿了兩罐啤酒來,和明仔喝著啤酒打電玩。

  那時我剛洗完澡,穿著T恤短褲坐在沙發上看雜誌,露出雪白的大腿,那細嫩嫩的膚質,引得阿非和明仔不時輪流的偷看,每當我偶而變換姿勢,都吸引著他們窺視的眼光。而我就好像模特般在沙發上不時扭腰擺腿,做出各種姿勢。

  他們玩到十一時左右,我見阿非不時打噴嚏、流鼻水,便拿了兩粒感冒藥給他,說:「非,你好像有點感冒,等會兒睡覺前記得吃哦!我去睡覺了!」臨走前我提醒他:「記得不要用啤酒送藥哦!」

  「知道,知道。」阿非說完又興高彩烈地和明仔繼續。

  「晚安,少霞姐。」

  「晚安。」

  我也許有點累了,上床後很快便熟睡過去。當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忽然有人輕撫我的大腿,我稍微睜開眼睛,看見在漆黑的房內有一個身影站在床邊。

  「嗯?阿非,明仔走了嗎?」

  「唔。」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我拉了阿非上床,親了他一下,打算抱住他再睡時,阿非已熱情地擁著我親我,我當然也熱情地回應,把香舌渡過他口中,任他吸吮。

  我們濕吻了很久,他的手不知何時開始便隔著T恤搓揉著我的乳房,我給他挑起了情緒,便反身騎在他身上,主動脫去T恤,捧著他我臉繼續和他濕吻。我下身感受到他雞巴傳來的逼人熱力,他坐起來吻我的乳頭,雙手在我滑溜溜的背部撫摸,我感到陣陣的騷水已沾濕了小褲褲。

  「非非,我愛你!」我熱情地叫著,他用力吸吮我的乳頭作回應。我幫他脫去上衣後把他按在床上,然後扯掉他的短褲,正準備去含他的雞巴時,他也坐起來把我的短褲脫去,並在我大腿兩側亂舔,我也不甘寂寞地回身去含他的雞巴。

  我們側臥在床上,首尾相接,將對方的大腿當頭枕,阿非張開我的大腿,一口一口的開始舔在我的花瓣上;而我也一口叨著龜頭,來回的吞吐著。

  我剛把小阿非含住,便感覺有點異樣,好像跟往常有點不同,『是錯覺吧?可能是因為倒轉了的關係。』我心裡在自我安慰著:『嗯……跟平常差不多吧!嗯……龜頭的大小差不多呀!但……好像幼了點……嗯……好爽啊!身材……也好像瘦了點……啊……舔得好深啊!阿非一向都……很少……很少舔人家的……嗯唷……他舔得……真好啊……』

  這時我已經心裡明白,這個正跟自己琴簫合奏的人很可能並不是阿非,應該是明仔吧!不過一來雞巴都已經含住了,小穴也給他肉緊地舔上了,一波波的美感正源源不絕地湧向大腦,我已沒多少理智去制止他;而且揭破了又要面對一個非常尷尬的場面,不如……

  那個「阿非」不知道我腦袋中已轉個多少個念頭,他只把注意力集中在我兩腿之間。『這……可能是阿非故意安排的凌辱女友遊戲呢!他現在應該正在門外偷看著吧?』我為自己想了個解釋,並偷偷向房門方向瞄了一下,但是看不到什麼異樣。

  這時,我把注意力回到口中的雞巴上,認真地把柱身及龜頭都舔遍了,還邊吸啜著龜頭,邊用舌頭在上面打圈,一隻手更伸到後面去逗他的「袋袋」。我只沿著柱身來回舔了十幾下,就覺得口中的雞巴暴漲,知道他快要完蛋了,正想把它吐出之際,那人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屁股猛搖了兩下,便把大股大股的濃精洩在我口中,我險些給他的精液嗆死了,苦於我給他壓在身下,欲拒無從,只好大口大口的吞嚥。

  他發洩完後,我將他一手推開,一邊開亮了床頭燈,一邊埋怨著說:「你今天怎麼這就洩了,險些給你嗆死呢!啊……明仔?怎……怎麼會是你?!」我假裝驚訝地說。

  「我……我……」明仔愣愣的不知所措。

  「阿非呢?」我抓起身旁的薄被披在身前。

  「他……他睡著了,在沙發上。」

  「他怎麼睡著了?」

  「非哥他吃了妳給他的感冒藥之後,很快便昏睡了,我叫了他幾次也沒叫醒他,便想來叫妳扶他回房睡的,不過我見妳睡得很……很美,所以……」

  「所以便乘機強姦我。」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摸一下。」我回想,剛才的確是我拉他上床、也是我抱著他親嘴的,舌頭也是我主動地伸過去的、我的衣服是我主動脫的、他的衣服也是我……

  「那……人家以為你是阿非嘛!」我紅著臉強辯。

  我抓住薄被起身出房,見阿非睡死了般倒在長沙發上。他沒騙我呢!茶几上還放著感冒藥的包裝紙。我轉身看見明仔光溜溜的站在我身後,剛發洩完的雞巴又精神起來。這時我才留意到自己全身赤裸,只有身前的一張薄被,明仔看見我美麗豐腴的背部,難怪他馬上又勃硬起來。

  我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目光自然地落在他那小傢伙上。明仔的雞巴雖然沒他老子那麼大,不過龜頭的棱角也很誇張,跟他老子的倒也有幾分相像。如果讓它放進來……哎呦!我在想什麼了?

  正當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明仔打斷了人家:「少霞姐,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辦?你拿人家發洩了獸慾,我就給你弄得現在還滿口精味。但我看著明仔傻乎乎的樣子,也不想太責怪他,便說:「這次便算了,不過你要保守秘密啊!」

  「知道。妳放心,妳昨晚和爸爸的事,我都會一併保守秘密的。」

  「什麼!?」我給他嚇了一跳:「你怎知道的?」

  原來昨晚他在家裡打電玩時,聽到門外有些聲音,於是便和阿非一樣,從防盜眼中看見我們的活春宮了。唉!這樣我的淑女形象可全泡湯了。

  「少霞姐,我可不可以再摸妳一下?」

  「什麼!?」

  「我沒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我未見過真正女孩子的身體,所以想再……見識一下……」

  「剛才不是已給你摸過了嗎?」

  「剛才太黑了,看得不清楚嘛!求求妳啦,好姐姐。」

  「你去交個女朋友就行啦!」

  「她們都沒妳一半的漂亮。」明仔毫不猶豫地說。

  聽到這麼叫人高興的說話,原本想拒絕他的說話忽然變得很難開口。

  我側著頭想了想,突然,腦海裡湧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反正嘴巴都給明仔插弄過了,而人家的小雞邁又給他弄得濕淋淋的,那不如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忽然轉身把手中的薄被蓋在阿非身上,然後嬌羞地望著明仔說:「你會保守秘密?」

  明仔喜出望外地說:「會,一定會。」

  「那你還等什麼?」我攤開雙手微笑著說。

  明仔歡呼一聲便走過來,一手一邊的搓揉著我的一對白嫩有彈性的大乳房。

  「啊……太捧了!很大、很有彈性啊!」明仔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他老實不客氣地連忙含著我的右邊乳頭吸啜。

  「啊!」我不禁低吟了一下,「不要啊!明仔,我只答應給你摸,你可別得一想二呀!」我捧著他的頭阻止他繼續作怪。

  「好姐姐,讓我舔一下吧!求求妳,我要吃奶子。」

  我假裝猶豫了一會,說:「唔……那不如等我教你怎樣去討好女孩子吧!」

  「好啊!妳教我,妳教我,我會好好學的。」他又繼續舔啜我的乳頭。

  「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胡來,更不可以告訴別人呀!」

  「知道。」明仔爽快地答應了。

  我放開他的頭,他馬上又繼續舔啜我的乳頭。

  「啊……明仔……你要乖……啊……嗯……對啊……不要太用力……嗯……也不能太輕……對了……多舔舔奶頭吧……好啊……舔得好好……啊……」明仔果然很用心地學,他捧著我的一對大乳房又舔又搓,之前的快感又再接續起來。

  我軟軟的坐倒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明仔趴在我身上,繼續玩弄著我兩個奶子。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小穴裡又再湧出陣陣淫水,我輕輕把他推開,張開雙腿放在沙發兩旁,明仔急不及待地靠近我的草叢處嗅著,我感到他那熱騰騰的氣息噴在我的陰唇上。

  我想他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女性的私處,他先梳理一下我的草叢,之後沿著肉丘向下,發現了我的肉縫,他的手指在肉縫兩旁來回地巡視,見肉縫中正流出濕濕的騷水,便翻開旁邊的嫩肉,將汩汩騷水塗散開。

  「啊……這就是女生的……雞邁。」我有點難為情地說。

  「唔。」明仔好像在上生理課般,忽然一本正經的研究起來:「姐姐,妳好濕啊!」

  我羞紅著臉指著花瓣中凸出的小肉芽,說:「啊……明仔……你舔女孩子這裡,她們就會很……很舒服的……」說完,我已不停地用手指在肉芽上搓揉著。

  「啊呀!嗯……」我竟然當著明仔面前自慰了,我不停地搓弄,一想到有明仔這個觀眾,我立時快感倍加。我將曲起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並纏在明仔的肩背上,指頭不斷地在肉芽上來回搓動,另一隻手搓捏著乳頭,口中「咿咿、啊啊」的叫著。

  我瞇著眼看見旁邊昏睡了的阿非和目瞪口呆的明仔,很快就讓我有了想高潮的感覺。

  「嗯……明仔,舔我……快……快舔我……啊……要死了……啊……好舒服啊……繼續舔……啊……插我……把手指插進來……對了……插得好好啊……繼續舔……啊……快點……不要停呀……呀……啊……要死了……啊……啊……」

  我在明仔的「協助」下,很快就高潮了。明仔和他爸爸一樣,都有一條很長又靈活的舌頭,我給他的舌尖勾舔啜舐了幾下,已到達了高潮。

  我癱軟在沙發上喘氣,雙腿無力地擱在明仔的肩上,此時明仔趁機趴在我身上,正想混水摸魚的將雞巴插進來,我卻搶先一步用雙手護住洞口,阻止他的插入。

  「少霞姐,我真的想知道做愛是什麼感覺,既然已經到這地步了,你就好人當到底吧!讓我試一下就好!」明仔哀求道。

  「你當人家是什麼啊?我是阿非的女朋友呢!哪可隨便給你要插便插的?」我抿嘴笑著。

  我坐起來自顧自地握住他那根發育中的雞巴上下地套弄,弄得他慾火高燒,但就是不給他再進一步,搞得他心急如焚、手忙腳亂。我將龜頭吞入,晃著頭吸吮起來,讓明仔爽得飄飄然,我熟練地觸動他每一處要害,讓他越飛越高、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我將雞巴舔得油光亮亮的,忽然想出個鬼主意。我捧起自己一對大乳房,夾著雞巴來來回回地套弄替他乳交:「舒服嗎?」

  「舒……舒服……」他給我弄得擠眉舒眼。

  「啊……好姐姐,好不好讓我插一下?」明仔不死心的和我商量。

  「……」我不說話,僅僅笑著搖頭。

  「求求妳了,好姐姐。」

  「不……要!」我故意眨著眼珠兒,卻沒忘記雙乳的套動。

  「好啦?不然我漲死了……」

  「……」我含住龜頭用力地搖了搖頭。

  「啊……要啦……要啦……插一下就好!」

  「插一下?你騙人!除非……」我笑著說:「你喚我做妹妹。」

  明仔沒料到我居然計較起名份來,連忙口口聲聲說:「好妹妹,乖妹妹,親親妹妹……」

  見他一下子亂喊一通,我才瞇縫著眼,轉身跪在沙發上,翹著屁股吩咐說:「來吧!就像你爸爸昨晚那樣插進來,但別太快射哦!」

  「知道,姐……不,好妹妹。」說完,便急不及待地提槍上陣。他雙手抓著我的屁股,腰身亂挺,大龜頭在小穴口挑頂磨擦了幾下,但是不得其門而入,我給他頂得心如鹿撞,索性回身抓住雞巴,來個引蛇入洞。

  明仔找準了穴口,一來就直搗黃龍的一插到底,然後抓住我的屁股猛搖,下下到底的來回抽頂;雖然下體的空虛感終於得到充實,我仍慾求不滿的主動把腰部再壓低一些,好讓白白的屁股翹得更高,也讓他可以捅得更深入一點。

  「啊……好舒服!妳……好夾得好緊……好舒服……做愛……好爽啊……」明仔一邊幹我,一邊爽快的讚歎著。

  「你也很捧……啊……嗯……你好硬……嗯……用力哦……」我心滿意足地呻吟著。

  在昏暗的客廳中,鄰居的兒子正以小狗式從後幹著我,而阿非就昏睡在旁邊的沙發上,加上我肉緊的「嗯嗯、啊啊」叫床聲、抽插時「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唧哧、唧哧」的淫水聲,使客廳中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可能我受到這淫靡氣氛的影響,小雞邁好像特別癢,我幻想著給好多根大爛鳥圍著,我把手指含住,幻想著自己握著其他男生的爛鳥在套弄,不斷貪婪地吸吮著。

  「啊……好舒服啊……明仔,努力啊……」正當我享受著這淫蕩的一刻,明仔大力地猛插幾下,跟著深深插入頂住花心不動,他竟又洩精了事。

  「這麼快就射了?嗯……人家還差一點點呢!」我搖著屁股,希望他能多捱一刻。

  「應該還可以用吧?!」明仔半軟的雞巴滑了出來,他套弄了幾下說。

  我坐回沙發上,張口便把龜頭含住,也不理上面沾滿了濕濕的淫水和精漿,一心只想他快點重振雄風。畢竟年輕人夠活力,今晚已洩了兩次的它很快便回復生氣,我叫明仔躺在地上,然後一手抓住他的小鋼炮便住自己小穴裡塞。

  「啊……啊……這次……啊……弄得好深……啊……天哪……你……你好厲害……哦……」我滿意地讚嘆著:「這次要撐住……啊……女孩子最討厭……早洩……哦……」我坐在明仔身上馳騁,一對大乳房上下晃動,明仔一手一邊的把它們抓住搓揉起來。

  經過一連兩次的發射,明仔一時間並無再發射的衝動,這次真的撐了很久,我動了一會,漸漸氣力不繼,便伏在他身上喘著氣。這次輪到明仔壓在我身上,他一上來便吻在我的嘴唇上,我毫不猶豫地和他吻在一起,我們舌頭互相追逐,明仔偷偷抽動腰身,讓肉捧慢慢地深入淺出。

  「喔……對……對啊……好舒服……你好捧……再快一點……啊……啊……對……好乖……再來……再來……哦……哦……快一點……我好舒服啊……」

  「妳喜歡我這樣幹妳嗎?」明仔大上大落地幹著我。明知故問。

  「喜歡……」

  「這樣呢?」他換成快速衝刺。

  「啊……好鍾意……哦……」

  他忽然慢條斯理地抽插起來,「這樣呢?」這小鬼在明知故問。

  「嗯……好哥哥……快一點嘛……喔……再兇一點……哦……對……嗯……你好捧……」

  「妹妹妳好大胃口啊!」

  竟然被明仔取笑,我氣得七孔生煙,可惜又沒法抵受身體澎湃的慾望,唯有小嘴嘟嘟,喘著氣說:「人家是怕你交不到女朋友……才讓你佔點便宜……你卻來笑人家……」

  「好吧,那麼我就全力報答妳吧!」說完,他果然又快又狠地幹起來。

  經過之前的實習,明仔已開始掌握了竅門,這次幹起來頭頭是道。

  「啊……啊……好哥哥……啊……我來了……啊……啊……丟了……啊……丟了……丟死我了……啊……啊……」這回輪到明仔揚眉吐氣了,他明知人家已經高潮,還是一股勁地壓著人家猛插,害得人家像八爪魚般纏住他求饒,他才把雞巴抽出。

  我喘了口氣,識趣地起身伏到明仔腿間,抓著那紅通通的雞巴,仰臉看著明仔,張開小嘴,朝著龜頭吮含下去,「咕唧、咕唧」的舔起來。我含著他的小鋼炮猛套,又深深地把整根雞巴完全含進嘴裡,他只是個初經人事的小男孩,給我著意的含弄吞吐,眼看便又要交差了帳。

  「哦……哦……啊呀……」叫聲未歇,他的精水已經強噴出來,不過這次的量明顯少了許多,但仍射得我滿口黏糊糊的。

  溫存了一會,明仔也要回家了,我站起身,發覺地上竟已潮濕了好大一片,我慌忙到浴室拿來面紙擦拭乾淨,順便也叫明仔去梳洗一下。等我也清洗乾淨我那黏糊糊的下體和嘴巴,便送明仔到門口,臨走前,明仔問:「好妹妹,下次什麼時候妳再教我?」

  我溫柔地看他一眼,答道:「傻孩子,日後你交到女朋友,就不用我再教你了。」明仔明白地點了點頭,抱著我親了親嘴,便回家去了。

  我關上門,望著仍熟睡著的阿非,心想:阿非急於搬離春輝叔那裡,應該是不想我再給房東先生淫玩的,可是我們搬到這裡不久,我就被鄰居的父子先後上了,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 霞思系列(11)凌辱約會

  我的名字叫黎少霞,今年23歲,現職工作是場地設計,即就是替一些公司佈置展覽或者私人婚宴設計那類,樣子還算可以吧;有一個固定的同居男友,名叫胡作非。說到男朋友,其實阿非真可算是個挺細心的男生,對我也很好,所以基本上我已經視他為終生對象的了。

  不過,這個不錯的男朋友也不是完全沒有缺點的,就是經常不陪我,特別是這段日子他公司比較忙,雖然兩人現在過著同居生活,但有時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晚上又要半夜才回來,害得我很悶啊!可是想清楚,他這樣努力工作還是為了我們日後可以有安定點的生活吧,所以我這個作為女朋友的還是會體諒他的。

  妳男朋友經常晚歸會不會是有外遇?不會啦,阿非對我是很專一的,就是以前曾跟什麼女孩交往過都有向我交待得一清二楚,所以我對他是絕對信賴的,而且反過來說,其實我才是一個色色的女孩啊,因為……我有時候會背著阿非跟其他男生玩唷!

  不、不要誤會唷!人家絕不是四處勾三搭四那種壞女生,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身邊總是很多男生出現的,而且他們又很喜歡跟我玩……我本身是不懂得拒絕別人的性格,而且身子也比較敏感,有時候半推半就……就被幹上了。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每次事後都會覺得對阿非不起,可又補救不了,只有對他好一點吧!

  小聲告訴你,雖然每次跟其他男生做我都不是很願意,但卻又有一種很刺激的感覺,特別是讓那些大小不一樣的爛鳥插進來的時候,每次我都有被插破了的感覺,這是跟男朋友做愛時感受不到的啊!

  當然,我跟別個男人玩的事,阿非是完全不知道的,而我亦絕對不會讓他知道,有好幾次我跟其他男生幹完後告訴了阿非,他聽後好像不大相信的樣子,還取笑我整天幻想跟人偷情,什麼外表端莊,內心淫蕩云云。而事後我亦會說那些是為了戲弄他而胡亂堆砌的故事,他亦很放心的,從沒懷疑我這個女友會對自已做出背叛的事情。

  嗯,我想如果給阿非知道了真相,我們就一定會完了,因為世界上是沒一個男生可以容忍女友這樣子的啊,雖然我很享受做愛,但亦是很愛阿非,所以我實在沒法子想像離開他後可以怎樣過日子。

  ◇  ◇  ◇

  酒吧內,四週響起震耳欲聾的強勁音樂聲,舞池上充塞著勁跳熱舞的男男女女,又紅又綠的圓型射燈以團團轉圈的方式繞場而射,令散落的晶瑩汗水亦閃爍起來。我獨個坐在小酒吧的旁邊,滿不自在地看著擦身而過的陌生人,其中還包括那些色迷迷的注視目光。

  『阿非好可惡唷,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來?要人家一個女孩子在這種地方等他……哎,討厭死,早知道來這裡,今天就不穿這種開胸的上衣了。』

  今天因為約好了男友去玩,本來打算給他一點驚喜,特別穿了套性感小許的淺綠色大V領新襯衫出來,可那個死鬼竟突然改了約會地點,最可惡的是還要整整遲了十分鐘都沒來人,害得人家要獨個兒在這裡等他。

  「那個小妞的身材不錯唷!」又來了,聽到對面兩個男生望著我評頭品足,面上一紅,很自然地以雙手護胸,誰知這樣反而擠了一條不深不淺的乳溝出來,使得男生們更色色地望著我。

  『好討厭唷!到底要人家等到什麼時候……』看一看錶,阿非居然整整遲了二十分鐘都還沒出現,真是很過份唷!

  「咦?妳不是少霞麼?」就在我咕嚕著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把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竟然是阿非三叔公的兒子,仲叔!

  「仲……仲叔你好!」看到阿非的親戚,我耳根一紅,緩緩地向他點一點頭問好。為什麼會面紅呢?因為這個仲叔其實在我跟阿非交往之前已經認識的了,而且唷,他更加是人家……第一個男人。

  嗯,說起來羞人,高中的時候因為年紀小,學人發著明星夢,結果被仲叔騙上了影樓拍照,連第一次都給他拿走了。後來跟阿非交往後因為怕他會介意我不是處女,所以特地選月事的日子才跟阿非來,幸好最終還是瞞過去了。想起來,我真是很對不起阿非。

  「呵呵,一個人在泡男生嗎?」仲叔看到我今天穿得這樣暴露,嬉皮笑臉的向我調戲說。

  「才沒有哩!我在等阿非。」我滿面通紅的回應著。

  「是嗎?阿非居然要妳一個在這裡等?真是太過份了啊~~」

  「就是嘛,打他的電話又關機,真是氣死我了!」我帶點憤憤不平的跟仲叔抱怨。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就讓仲叔來跟妳乾一杯吧?酒保,來兩杯大號!」

  「不要了,我不想喝酒……」我連忙推托,可是仲叔卻堅持:「唉!今天叔叔就是心情不好才到這兒喝悶酒,不要掃我的興吧?」

  「嗯,那只是一杯哦!」唉,我的性格就是拒絕不了人。

  當酒來到之後,仲叔跟我舉杯一碰,便一口喝掉大半杯。

  「仲叔你有什麼不開心?」看到他的心情很不佳似的,我關心的問道。

  「唉……」仲叔嘆一口氣,搖一搖頭說:「我老婆要跟我離婚啊!」

  「離婚?」我聽後大叫:「仲嬸跟你感情不是很好的嗎?怎麼會突然鬧離婚了?」

  仲叔幽幽的說:「兩夫妻相處久了,自然就會有磨擦的啦!所謂床頭打架床尾和,說到底兩公婆嘛,就是吵什麼大架,冷靜一下,然後在床上玩玩,便什麼事都可以解決的了,少霞妳都明白的吧?」說到床上兩個字時,仲叔故意向我望了一望。

  我面紅紅的點一點頭。的確,每次跟阿非吵架時,我們都是以「那種」方法去和好如初的。

  「但最近啊,我這招卻不管用了……」仲叔又是長嘆一聲。

  我好奇地問:「為什麼呢?」

  「唉~~也不瞞妳說,近三個月我的雞巴不舉了啦~~」

  「不舉?」我瞪大眼睛說。不會吧?這個仲叔雖然已四十多歲了,頭髮剩下不多,面和肚子都圓圓胖胖的,但那兒還是挺成的啊,我上次到他影樓時,就被他……唉呀!不說了,好羞人。

  我不可思議地跟仲叔說:「會不會弄錯什麼了?」

  仲叔絕望地搖一搖頭:「不會錯啦,三個月了,連一次也沒硬過,想來一定是以前玩得太多,玩壞了。」

  「那去看看醫生嘛!」

  「有看過啊,但醫生也說沒什麼事,可能是心理因素影響,不過硬不起就是硬不起啊!老婆三個月沒插穴,脾氣越來越差,昨天因為小事一樁,居然就要跟我離婚了。」

  仲叔低下頭來,沒精打彩地說:「不過我也不會怪她的,女人嘛,當然亦有生理上的需要,老公不成了,要找新的也是正常的。」

  「嗯……我覺得總有辦法解決的,你也不要太傷心了……」這種情況,我也只可以默默地安慰仲叔了。

  可是被我一說,仲叔的心情不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變得比剛才更激動了:「不傷心?少霞妳也嚐過我的雞巴吧!明明是很勇猛的,怎麼現在卻變死蛇一條了?」的確,仲叔的爛鳥是挺大的。

  說到傷心之處,仲叔更伸手捉起我的手肘搭在自己的下體:「少霞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成了?」

  「不要喔!仲叔,這兒是公眾場所……」我羞得大叫。雖然跟仲叔連幹都幹過了,但在大庭廣眾下摸著男人的下體還是不行的唷,萬一阿非剛巧進來我就慘了。可是,當我的手掌觸碰到仲叔下體的時候,另一件事叫我更嚇一跳,因為褲管下的,是一條又硬又大的棒棒。

  不是不舉的嗎?明明已經很硬了啊!而同一時間,仲叔面上亦是出現和我同一樣的驚愕表情:「怎會這樣?硬了!我居然硬了!」

  我慌張的把手縮回:「那……那就好囉,仲叔你不是不舉啊!」

  仲叔搖一搖頭:「不,這還是不能確定的,說不定這只是迴光返照,只硬一下就沒戲唱了,我一定要確定一下。」說著更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

  「仲叔你做什麼?這兒有很多人唷?」我連忙大叫。

  「嗯?對了,一時高興都忘記了,那麼我們到洗手間再好好檢查吧?」

  「我們?你是說我和你?」我瞪著圓圓的眼睛大叫。

  「當然了,我的雞巴是少霞妳弄硬的,妳不跟我一起去,我怎麼知道可不可以勃起?」仲叔滿有道理的說道。

  「不行啊,我要在這裡等阿非。而且你是去男洗手間吧?人家女孩子又怎可以跟你去這種地方……」我嬌羞的向仲叔說。

  「唉,妳真的這樣忍心嗎?難道妳想看著我老婆跟我離婚嗎?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好歹我跟妳也有……」仲叔還沒說完,我已經急忙用手掩著他的嘴,說得這樣大聲,真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他有一腿了。

  「好吧,你厲害,我跟你去就是了,不要這樣張揚嘛!」我生怕被揭發跟仲叔的醜事,只好低聲的答應下來。

  「知道知道。」仲叔笑嘻嘻的說道。沒法子之下,我只有半推半就的跟著仲叔來到男洗手間的前面,但當看到門口那個男人的標誌時,我還是遲疑了一下:「我還是不進去了,這是男廁所啊,人家……」

  「不用怕,不用怕。妳看大家都在外面跳得那麼高興,沒人會進來的,快點就沒人會看到~~」說著便強行把我推了進去。哎呀!人家一個女孩子,真是羞死了!

  仲叔把我帶到坐廁的其中一格裡,然後飛快地把門關上。我一屁股坐在坐廁上,滿面通紅的嚷著說:「討厭唷,怎麼要人家到這種地方……」

  「就當是幫幫仲叔吧,說到底我都是妳的開苞人~~」仲叔一面說,一面解開自己的褲子。

  「不……不要亂說唷,我高中時你根本沒插進去……就是有,也只是一點點吧,人家的處女是阿非開的……」

  「好好好,妳愛誰開就誰開,先來給我看看雞巴。」仲叔脫光褲子,把一支半垂的爛鳥向著我。

  「好像沒什麼事嘛!」我細心地往爛鳥細看,但就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伸出手指往赤紅的龜頭一摸,整支爛鳥就成90度角的挺了起來。

  「不是硬了嗎?」我抬頭望向仲叔,但他卻說:「少霞妳都知道我不止這麼大的嘛,現在只硬了一半,還是不成的啦!」

  「是嗎?」聽了仲叔的說話,我很自然地用手掌握著爛鳥的莖身,前後地套弄起來:「很硬啊!」

  「那……有沒有上次幹妳時硬?」仲叔問我。

  「討厭!又是說這個,不跟你說了~~」我嬌嗔一聲,可小手仍繼續套弄著仲叔的爛鳥。

  「我是認真的問啊,少霞妳怎麼不答我?」

  「有上次硬啊……還好說,上次你把精精都射進人家的肚子裡,害得我怕了大半個月。」我嘟著嘴說。

  「哈哈!還記得我上次幹妳時的情況嗎?怎麼了?有沒掛念仲叔的雞巴?」仲叔笑嘻嘻的說。

  「誰要掛你了?人家是阿非的媳婦唷,又怎會掛念你了……」我一面說,一面用左手撫弄著爛鳥下的陰囊。

  「是嗎?真是那麼狠心嗎?難道阿非真的把妳幹得很爽?連我這個初戀情人都忘記了。」仲叔有點不服氣的說。

  「當……當然爽了,阿非的又大又硬,我們不知多好呢~~」說到男友,我不甘示弱的嚷道。

  「那有沒有我的大?」仲叔故意挺起爛鳥,活像要向我示威似的。

  我仔細地向面前怒張的爛鳥望了一望,量了一量,吞吞吐吐的說:「好不好不是用大小來衡量的。」

  仲叔聽了大笑:「哈哈~~即是沒有我大啦!難怪妳這小淫娃一直對我的大雞巴念念不忘。」

  「誰……誰念念不忘了~~」我抗議道。

  「如果妳不是愛死我的大雞巴,又怎會跟我進廁所玩我的雞巴?」

  「你好可惡唷!剛才明明說是不舉,人家可憐你才跟來看看,現在反過來說人家想念你的爛鳥了……」我臉全紅的大叫。

  「哈哈~~好一句爛鳥,仲叔就最喜歡聽少霞說爛鳥,怎麼樣?比以前更硬吧?我最近騙了好幾個女高中生,雞巴越操越硬。怎樣?要不要重溫舊夢?」

  「你呀,就最愛騙女生,真的好討厭啊!這麼粗的爛鳥插進小女生的身體,都不怕把人家插壞。」我還記得當年被這傢伙插得多慘,雖然只是十分鐘,但都痛死人了。

  「哈哈~~不用怕,想當年少霞妳的小穴又窄又嫩,還不是一樣沒有給我插壞?來~~讓叔叔看看妳的奶子有沒大了。」說完這話,仲叔便立刻蹲下身,伸出雙手捏向我的奶子。

  我驚慌大叫:「仲叔你要做什麼了?不要啊,這麼用力,人家的奶子會給你捏破的啦!」

  「哈哈~~怎麼又大了這麼多?給多少個男人捏成這樣大了?」仲叔的魔掌拼命地在我的胸脯摸索,我氣喘連連,套弄著爛鳥的小手兒亦不自覺地動得更快了:「人……人家沒有唷……我就只有阿非一個男友,又怎麼給別人玩了……」

  「騙鬼,只給一個男人玩會變得這樣大?我就知妳愛給人幹。說,跟多少個男人幹過了?」

  「幾,幾個吧……仲叔你不要再弄了……人家的衣服會弄髒……待會阿非會知道……」我被仲叔弄得不自覺地扭弄著身體,連呼吸也急速起來。而仲叔聽了我的說話,笑了兩笑,便索性一手把我的上衣拉高:「那麼把它脫掉,不就不會弄髒囉?」

  「呀~~你要幹什麼唷?不要脫人家的衣服,呀呀……不要呀……」

  「不要什麼?是不是不要只玩妳的奶子?」仲叔下流地笑著說。

  「不是啊,奶子不要玩,什麼地方也不要玩……」呀呀~~我就最怕被男人摸奶子的了,每次這樣被弄就一定全身發軟,也不懂得作出反抗。

  「好吧,讓我先玩玩少霞的小穴,看看有沒有給其他男人玩爛了?」仲叔笑嘻嘻地把我的裙子掀起,熟練地把我濕透的內褲脫下,脫褲子時還不忘把兩根手指擠挖我的小穴:「哈哈,還十分嫩啊!少霞妳真是極品,給這麼多男人玩過了還這樣緊。」

  「人家沒給人玩啊……你不要亂說……」這個時候我已經全身無力,兩腿軟軟的向外張開,任由仲叔把手指狠勁地插進我的下體。

  「哈哈~~這麼快就濕透了,是不是很想我的大雞巴插進來呢?」仲叔把我整個身子提起,一隻腳踏在廁蓋之上,然後把我的右腿扳開,讓自己的爛鳥可以對準我的小穴。

  「討厭唷,要插就快點,萬一給阿非知道就不好了~~」我的小穴穴這時候已經癢得要命,只有以哭泣的聲線向仲叔哀求。

  「好吧!」仲叔伸出兩隻手指把我的陰唇分開,一手提起自己的大爛鳥,堅硬的龜頭在陰道口磨了兩磨,粗腰一挺,「噗滋」一聲便整根插進了我的小穴。

  「哎啊~~」我感到下體一陣漲滿的充實,心頭一鬆,情不自禁地尖叫了出來。

  「哈哈,怎樣了?少霞,還是仲叔操得妳最爽吧?」仲叔以自己的大腿托著我的屁股,爛鳥不斷狠勁地往我的小穴抽插,時深時淺、時快時慢,弄得我都爽死了,喘氣連連,哪還有什麼心情回答他的說話。

  「不答我嗎?好,不給妳插了!」看到我沒有答話,仲叔居然突然打住了動作,粗大的爛鳥插了一半進來,人家的小穴給撐開了卻又搔不著癢處,陰壁感到一陣無比的難受。

  「好叔叔,怎麼停了下來唷?」我面帶緋紅,哀求仲叔繼續幹我。

  「那妳告訴我,是不是仲叔操得妳最爽?」仲叔像小孩子般嚷著。

  「是啊!叔叔你的爛鳥又大又粗,技巧又好,幹得人家好舒服……爽死了!來啊,人家受不了……」我抵不了下體空虛的誘惑,說出了羞人的話。

  「哈哈,真是好一個小淫娃,給這麼多男人操過還沒飽嗎?好,就讓我操死妳,把精液都射進妳的子宮,讓阿非戴頂發亮的綠帽子!」仲叔聽到我的求饒後大樂,開始繼續抽動他那肥大的爛鳥。

  「啊……啊……好舒服呀……要頂到子宮口了,呀呀……人家受不了呀,要洩了……」

  「少霞妳這樣大聲,不怕給廁所其他人聽到嗎?這兒是男廁啊!」仲叔看到我被他的爛鳥插到舒服得幾乎失了神,得意洋洋地說道。

  「不怕啊,我最喜歡給人幹了。給聽到就給聽到,最好有多點爛鳥來操我,讓我爽過夠!呀呀……」怎麼我會說出這樣羞人的說話啊?每次被幹得失魂落魄的時候,我就會說出這種平日不敢說的話。

  「真的嗎?妳這個小淫娃,好吧,就讓仲叔來達成妳的心願!」仲叔說完此話,便一手把廁格的活門推出,外面站著的竟然是我補習班的學生天佑。

  「天……天佑?」看到自己的學生,我滿面通紅,因為他一向尊敬的老師現在就正坐在男人的身上,嫩芽般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吞食著粗大的爛鳥。

  「學姐……」天佑似乎亦對看到的情景感到很震驚,目定口呆之餘,下體亦撐起了一個大帳蓬來。

  「哈哈!這個天佑是上次跟女朋友到我影樓拍照時認識的,想不到世界那麼小,看到掛在牆上的照片,就認出是少霞妳。」仲叔哈哈大笑。

  「仲叔你……好壞……怎麼把人家的照片……掛在影樓裡?」我邊喘著氣,邊以責怪的話氣向仲叔問道。

  「還用說,少霞妳的照片拍得這麼美,當然要用作生招牌了。這個小弟聽到我跟妳熟稔滿不是味兒,還誇口說跟妳幹過。怎樣?看到了什麼是幹穴沒有?」仲叔背著天佑,說這話時故意把身子挪開,讓天佑可以清楚看見他的爛鳥在我下體中進進出出。

  天佑看得呆了,眼眶開始湧上淚水,自言自語地說道:「學姐……原來是真的……當天我才幹了兩三下,想不到現在妳卻被人幹破了。」

  兩年前我曾經在沙灘遇見天佑一次,還在休息室被他幹上了,可惜當時沒插幾下,就因為有人闖進來而草草了事,那一次天佑連射都沒射出來呢!

  「小兄弟不要傷心嘛,現在你學姐的小穴就在你面前,待我幹完了便輪到你囉!」仲叔居然把我當作自己的馬子般,說幹完要給別人幹。

  「叔叔……你壞死了……自己幹我也算了……還叫人一起姦淫我……你們這樣狠……人家會給你們幹死的啊……」我偷盯了一下天佑的褲襠,啊!比剛才漲得更大了!如果給兩支這樣粗的爛鳥幹進來,人家真的會受不了呢!

  「……學姐,真的可以嗎?」天佑的表情有點猶豫。

  我羞紅滿面,喘著氣說:「你愛幹便幹囉,又不是沒插過進來……」看到小學弟怪可憐的,我那天賦的同情心又散發出來了。

  「不過告訴你呀,小兄弟,不要看我四十多歲,持久力可還不差,這樣站著要等好一陣子啦,不如你我合力抬這小淫娃出去,先讓你來嚐嚐她的嫩小嘴。」為了要強調自己寶刀未老,仲叔狠勁地加強抽插我的力度,甚至把小陰唇的嫩肉亦插得翻了出來。

  「哦!」天佑聽了仲叔的說話,竟然真的走到我身旁,雙手攔腰把我抱起,掌心毫不客氣地托著我的乳房,姆指和食指更用力地捏弄著上面的兩顆乳頭,然後跟仲叔一人一邊,把我整個身子抬到廁所的地上。

  「不要,會有人進來……」我心頭一驚,拼命扭弄腰肢想作掙扎,但此時被幹得渾身無力,根本抵抗不了兩個大男人的力氣。仲叔更下流地笑說:「有人進來便一起幹妳囉!妳剛才不是說最愛被男人操嗎?」

  「我沒有……」我想反駁仲叔的說話,可還沒說出口,已經再也哼不出半聲來,因為天佑已經脫光了他的褲子,把一支勃起的爛鳥在我臉龐打圈磨弄。被那堅硬的大龜頭磨得面皮都酸酸的,我就很自然地張開嘴巴,天佑看準時機,屁股一挺便把爛鳥塞入我的口中。

  嗚嗚~~好硬呀!雖然天佑的爛鳥沒有仲叔那麼大,但就堅硬得多,特別是龜頭一顫一顫的,幾乎塞到人家的喉嚨裡去了,年輕果然是不一樣。

  「學姐,妳的嘴好暖哦!」天佑興奮地挺動著屁股,把我的小嘴當成小穴,狠狠地進行猛烈的活塞運動。

  「哈哈,你這小子也幹得不錯嘛!腰要用力點,這樣才可以幹破小淫娃的小嘴。」此時仲叔已經把我整個身子按在地上,我兩條雪白的大腿撐至緊貼天佑的背脊,小穴亦因為張至最大,甚至能聽到爛鳥插進來時淫水四濺的「滋滋」聲。

  「啊啊……真的舒服死了……」我半瞇著眼,屁股主動地迎合著仲叔的抽插擺動,小嘴因為被天佑的爛鳥塞得滿滿,連叫都叫不出來,只得從喉嚨發出「嗯嗯、唔唔」的呻吟。

  「嗚……嗚……少霞妳的爛穴夾得我好緊,仲叔受不了……天佑……不要只顧自己爽……過來幫幫老人家……」大慨是插得累了,仲叔竟然呼喚天佑幫忙。而可能念著仲叔答應讓天佑幹我,所以這位小學弟雖然有點不願,但仍乖乖地把爛鳥從我的小嘴拔出,轉個身子提起我的大腿,讓仲叔可以插得更深更入。

  「對了……呼……這樣過癮多了……來,屁股也抬高點……我要插爆她的子宮……」

  「哦!」天佑醒目地按照仲叔的說話做。噢……這樣真的插得很深……受不了……用力點……

  抽插得百多下後,仲叔狂吼一聲,腰肢開始一下一下的抽搐起來,我感到陰道一陣熾熱的溶漿湧至,知道這位叔叔已經把子子孫孫都射進我的子宮內。

  「嗚……嗚……要死了……射進來……人家要叔叔的精液……」同一時間,眼前一剎白白的光芒,在熱漿灌穴的刺激下,我亦被帶上了慾望的高峰。

  「嗄嗄……終於到我了嗎?」天佑看到仲叔射了,也不理人家的小穴還流著中年人白濁的精液,爛鳥頭往小穴口一翻,就是一口氣的插到最底。

  我還未來得及回過神來,下體就再一次被又粗又壯的陽具塞滿,不禁張口大叫:「呀……不要……這樣就插進來,萬一人家的肚子給弄大了,也不知爸爸是誰……」

  「哈哈哈!妳就告訴阿非是他的,反正他最愛戴綠帽子,也不差給我們養兒子。」仲叔哈哈的大笑著。

  「你……你好壞唷……把人家的小穴幹破了……還要阿非給你養孩子……到時候你們拿這個來威脅我……人家豈不是要天天給你們幹……」

  「幹妳娘!明明喜歡給我們幹還死口不認,妳就不要生女兒,我一定把兩母女都姦掉。」看著無所事事,仲叔把身子靠到我向我的胸前,嘴巴貪婪地吸食一對硬起的乳頭。

  「我……我才不會給你幹我的女兒……你們爛鳥這樣大……不怕女兒的小穴也給幹破……」

  「給我含雞巴!」玩了奶子好一會兒,仲叔突然身子一挺,把半軟的爛鳥遞向我的臉旁,伸手一摸,盡是自己濕濕滑滑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我略為遲疑一下,最終還是熟練地把半支爛鳥含在嘴中。

  「呵呵,少霞的口技不錯,好好給仲叔把雞巴含硬,待會再幹妳一遍。」另一邊廂,天佑一面激動地捏著我的纖腰,爛鳥一面瘋狂地抽送猛插,不過可能始終經驗不足,才抽插了三、四十下,就已經忍不住把精液都射進我的陰道。

  「嗄……嗄……學姐妳實在太好操了……」天佑抹著額上的汗水,手仍依依不捨地撫著我的乳頭。啊……好舒服啊……但人家還想要唷……

  雖然經歷了兩次高潮,但我仍覺得意猶未盡,於是更賣力地吹弄著仲叔的爛鳥,有時又吸吮那深啡色的肉袋,務求這威猛的肉棒早點抬起頭來,再次帶給我肉體上的滿足。

  「年輕人,這麼快就不成了?」看到天佑沒有自己一半時間就出來了,仲叔帶點譏諷的說道。天佑面上一紅,伸出手指撫摸我兩片仍在一抖一抖的陰唇,無奈地說:「沒法子,學姐的小穴太好操了,連我女朋友都及不上。」

  仲叔亦贊同天佑的說話,轉過身來,用兩根粗壯的手指翻開我的小穴:「少霞的小穴好操倒是真的,想我縱橫色場多年,又何曾幹過這樣好操的小穴?看,才剛剛幹完已經又立刻緊閉起來,陰道中還充滿小粒般的肉芽,淫水又多又滑,真是什麼雞巴也會幹出水來。」

  天佑則摸著我的屁股說:「我還是喜歡學姐的屁股,又圓又嫩,插穴時彈來彈去,性感又舒服。」

  我被兩個男生評頭品足尷尬得要命,於是把仲叔的爛鳥吐出,羞澀地嚷著:「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研究起人家的小穴來了,不羞的嗎?」

  兩人同時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仲叔說:「對不起,只是同好交流一下嘛!好了,老規矩,天佑你上面,我下面。」

  但我這個小學弟今次可學乖了,不肯讓出位置來:「我剛才跟了仲叔尾巴,今次應該換轉來吧?」說完還立刻把再次挺直的爛鳥對準我的小穴口,「噗唧」一聲的捅了進去。呀……又插進來了……好舒服啊……

  仲叔一臉不滿的道:「操你的!一點都不懂敬老!」說著也不甘示弱地把爛鳥夾在我的胸口中間,用乳溝磨弄著龜頭旁的棱角:「少霞不用心急,這小子很快的,待會仲叔用九淺一深把妳幹過爽!」

  「你們好過份唷!人家是阿非的,卻被你們這樣玩弄……呀呀……又插到底去了……」

  我這時被幹得全身有氣無力,只懂閉起雙眼享受一浪接一浪的暢快感覺,任由體內的慾火盡情地發洩。對不起啊!阿非……但實在是太舒服了……

  ◇  ◇  ◇

  「討厭唷,把人家的衣服都弄髒了。」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向兩人抱怨道。

  「不要緊,明天仲叔給妳買新的。」仲叔嬉皮笑臉地說。

  我嘟一嘟嘴怒道:「誰要你買衣服了?人家又不是妓女,要買阿非自然會買給我!」

  「不過嘛,少霞妳真是太風騷了,不如就當我的小老婆,仲叔保證天天餵得你飽飽的。」仲叔摸著自己的下巴淫笑說。

  「你亂說什麼?人家雖然不情願的給你們強來了,但心可還只屬於阿非一個的唷,不要有非份之想。還有警告你們,待會阿非來了不准亂說話!」我皺起眉頭,以恐嚇的語氣向兩人說。

  「知道了。」仲叔和天佑兩個笑嘻嘻的回答。

  回到小酒吧的旁邊,四處一看,幸虧阿非還沒到來,不然就可虧大了。

  「你們先走吧!」坐在圓型的小椅子上,為免被阿非懷疑我先趕兩人離去,然後點了一杯冷飲,靜靜地等待男友的到來。

  沒想到才不夠五分鐘,阿非就來了,看到他從洗手間的位置步出,我心頭一寒,剛才他不會看到了什麼吧?

  「非~~這邊啊~~」我向著男友揚手,他看見我,亦高興的跑了過來。

  「你好遲哦!」先發制人,我扁起小嘴向阿非投訴著。

  「不好意思,剛剛不知為什麼肚子突然痛起來,所以先上個大號。」阿非摸著後腦,以慣常的溫柔笑臉說。

  上廁所?那不是……我面一青,強裝冷靜地說:「那……有沒看到什麼?」

  阿非有點失望的回答我:「很可惜,剛好沒人。」沒人?我們剛才明明是在地板上幹的啊!

  阿非把頭靠向我的耳邊,悄悄地說:「剛才男廁掛上了清潔的牌子,我看女廁沒人,於是便進去參觀一下囉,可惜碰不到美女。」

  哦,原來是這樣嗎?難怪幹了半小時都沒人進來,一定是天佑做的好事了,想不到這個學弟還算蠻細心的。

  我扭一扭阿非的耳根說:「你壞透了,還進入女廁啊,如果給你遇上漂亮女生,會不會泡人家上床?」

  阿非呼痛兩聲:「當然不敢,我女友人又漂亮、身材又好,還用偷吃啊?」

  「算你啦!不過警告你啊,如果給我知道你有外遇,我就一定會給你綠帽子戴。」我唬嚇男友。

  「好啊,反正我女友這麼美,也想給多點人分享。」阿非吃吃笑說。

  「哼!又說這個了,你就愛亂想這些。告訴你,其實人家剛剛在廁所和別人幹了。」我在男友的耳邊小聲說。

  「哈,真的嗎?可惜我沒看到,漂亮女友在別人胯下一定很淫蕩的了。」阿非迎著我的玩笑笑說。

  「好變態,是騙你的啊!以為人家是那麼隨便的嗎?」我不滿地嚷道。

  「我當然知道妳在跟我開玩笑,我女友這樣純情,又怎會是那種女人?來,現在去哪裡玩?」

  「你決定吧!」

  「不,胡小弟當然要聽少霞公主的說話,妳說要去哪兒我就跟去哪兒~~」阿非在大庭廣眾的酒吧半蹲下來,作下跪的模樣。

  「鬼靈精怪的……」我粉臉一紅,可心頭還是甜滋滋的。

  ◆ 霞思系列(12)凌辱婚禮

  猶如天公作美,今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在這種洋溢著和暖氣溫,迎上爛陽光的晴天舉行婚禮,沐浴在天父及愛人的暖暖愛意當中,無疑是人生一件值得喜歡的事情。

  下午三半點,黎少霞拖著男友胡作非的手,高高興興地踏向佈置典雅的市郊小教堂。噢,各位請不要誤會,今天並不是兩人的婚禮,雖然兩人感情已經到了隨時走進教堂也不奇怪的階段,但今天來到這兒,只是為了替好朋友贈興。

  「阿非,你一點鐘真的要走嗎?」少霞向男友問道。

  「是啊,今天有外國客戶來要應酬。」胡作不好意思地摸著頭回答。

  「好可惜喔!難得今日是美雲出嫁的大日子,又是人家第一次當伴娘,你卻不來看。」少霞不滿地嘟了嘟小嘴。胡作非知道女友不悅,只好柔聲的安慰道:「工作忙,沒法子嘛!所以我也特地陪妳來向美雲道賀一下,順道看看漂亮女友穿上長裙時的美態。」

  「有什麼好看,人家哪裡妳沒看過了?」少霞俏臉紅紅的嬌嗔道。

  「我女友這樣美,就是看一生一世也不足夠。」說到甜蜜之情,也不理街上人來人往,胡作非一手摟起黎少霞的纖腰,將她半抱而起。兩人面上的幸福,不會比今天結合的一對新人為少。

  「美雲妳今天很漂亮啊!」來到教堂,負責替新娘打點事務的少霞一面替美雲梳著頭髮一面說。

  「沒有啦,不過人生的大日子,誰看起來也會比平時漂亮一點吧?」美雲心情極好,輕聲笑說。

  「嗯,好羡慕妳啊!」摸著美雲那雪白的婚紗,少霞帶著豔羨的目光說。對每一個女性而言,穿上婚紗的一天總是人生最渴望的日子啊!

  美雲回頭笑問:「少霞妳條件這樣好,還會怕嫁不出嗎?而且妳也有一個很要好的男朋友吧?」

  「妳說阿非嗎?他還蠻好啦!」提到心愛的男友,少霞一臉甜絲絲的。

  「呵呵,只是說說就這樣高興了。是呢,他在哪裡?」

  「嗯,他在外面,不過待會就要走了。」

  「要不要叫他進來?」

  「不!這兒是新娘子的房間嘛!」

  「不要怕,反正距離婚禮還有一個小時,說來我也沒見過妳男友,就帶他進來看看吧!」美雲毫不在意地笑說。

  「嗯,好吧!」少霞點頭答應,然後從外面拖了胡作非進來。三人寒暄了一陣子,美雲的新郎郭見為便從外面進來:「人客快來了,準備好了沒有?」

  「呀,見為你來了嗎?你看,少霞她來了,這位是她的男朋友胡作非。」美雲看到未來老公步進,高興地替大家介紹,而見為亦禮貌地向兩人問好:「你們好!我聽美雲說妳為我們的婚事出了不少力,真的要謝謝妳了。」

  「不用客氣啦!美雲是我的好朋友,她結婚我亦很開心的啊!」少霞得體地掩嘴笑說。

  「老公,我今天漂不漂亮唷?」美雲站起身子,心情愉快地舞動著雪白色的婚紗轉了一圈,女兒家出嫁的興奮心情表露無遺。而見為亦滿意地微笑著應道:「漂亮,我妻子當然漂亮了。」

  「真的嗎?老公我好開心唷~~」

  可是在這看到溫馨洋溢的時間,站在旁邊的胡作非卻留意到,新郎的眼光其實一直落在少霞那豐滿的胸脯上。雖然為了不搶新娘子的風頭,作為伴娘的黎少霞今天故意選了一條較為保守型的粉紅長裙,但其34D的美好曲線根本就不是衣服輕易可以掩蓋得了,而且論到樣貌,亦遠勝新娘子美雲。

  「死色鬼,沒玩過這樣大的奶子吧?要不要我借給你玩一下?」胡作非看到新郎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女友胸口,幾乎要掉下口水,心裡不禁暗笑出來。接著交待了幾句,胡作非便以工作為由先行離去,當然,這只是個藉口。

  跟著,胡作非便悄悄來到教堂旁邊的一間小屋,小屋內有一大片單向玻璃,可以完全望到小教堂裡面的情況,但又不怕被教堂內的人發現:「嘩!真是不錯的位置。過往每次都要偷偷摸摸地裝醉偷看,今天就可以堂堂正正地欣賞女友如何被凌辱了。」

  賓客一個一個地從外魚貫進場,胡作非看了一會,覺得事不對勁:「咦?怎麼都是男的?喂,那個不是當年我跟少霞去日本旅行時的領隊阿肯?曾大哥?光哥?阿彪?……咦?連森田先生也來了?」哈哈,仲叔和天祐真是神通廣大。沒錯,他們都是曾經凌辱過少霞的男人,今日就一次過把大家都呼喚過來,讓大家好好跟黎少霞玩一頓。

  看到如此龐大的陣容,胡作非仍是吃驚:「真想不到會這麼大陣仗啊?仲叔和天祐竟然約了二十多個男人來?會把少霞操壞的啦!」

  原來仲叔和天祐自從上次在酒吧男廁中和少霞幹過後,決定要再和少霞大幹一場,於是仲叔向胡作非游說,說要辦一個史無前例的凌辱婚禮,由胡作非提供過往曾經和少霞有過一手的人的資料,仲叔和天祐負責聯絡,再加上少霞的老闆森田先生協助安排場地:

  這裡其實是一間位於山上的小教堂,大概可以容納二、三十人,森田找人把它略作翻新,並臨時請來神父主持婚禮。而仲叔於美雲高中時已認識她和她的丈夫郭見為,知他們都是凌辱女友和天體愛好者,於是一拍即合。

  「好了,時候到了,婚禮開始啦!」牆上掛鐘踏正兩點,大教堂的神壇立時奏起悅耳的《婚禮進行曲》,在賓客的拍掌歡迎下,披起婚紗的新娘子牽著父親的手從大門緩緩步進。

  「新婚子好美唷!」

  「新郎好幸福啊!」

  本來過程一直很順利,可是當步在新娘身後的黎少霞看到一個個來賓的面孔時,臉上不禁現出比前男友來得更多的驚訝之色。

  「你是阿非的同學阿裕?天佑?春輝叔……阿包,焦師傅,連中指南都是美雲的朋友?」少霞連眼珠兒都瞪得大大的,奇怪怎麼這裡都是男人,而且大都是和自己有過一手的男人?

  「少霞很久不見唷!近來好嗎?」小老公們紛紛向舊相好揮手問候,一時間比主角還要矚目。

  少霞滿面通紅,帶著嬲怒的嚷道:「你們幹什麼喔?今天是美雲的婚禮,大家尊重一點好不好?」

  果然一眾男生看到如此境況,也立刻安靜了下來,繼續為一對新人拍掌。至新娘子來到聖壇之前,父親把女兒的小手交到夫婿手上,莊嚴而隆重的婚禮便正式要開始了。

  一切準備就緒,神父以嚴肅的語氣向兩人宣讀著誓詞:「好了,婚禮正式開始。郭見為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黃美雲小姐為妻?今後無論疾病、貧窮、快樂都一起生活,甘苦與共,永不分離?」

  「我願意!」

  「黃美雲小姐,請問妳是否願意嫁郭見為先生為夫?今後無論疾病、貧窮、快樂都一起生活,同甘共苦,永不分離?」

  「我願意。」

  「好,那請一對新人在親友的見證下交換指環。」

  隨著結婚儀式結束,神父等職員也相繼離開,讓新人拍照留念。然而就在大家期待的這一刻,新郎郭見為突然轉身向大家說:「很多謝各位親友今日百忙中賞面抽空來參加本人與美雲的婚禮,我倆感激萬分。」大家拍手回應。

  「其實,經過我跟妻子的商量,在今日這個人生一度的大日子裡,我們希望可以為大家留下終生難忘的記憶。」新郎頓了一頓,繼續說:「我們認為,一對男女的相處,本來就應該是真誠無偽的,既然把對方視為共渡下半生的伴侶,我們應該將最坦蕩蕩的自己表現出來,沒有一絲保留。」

  「說得好!」所有人都熱烈拍掌。

  「所以,為了表示我倆的真摰,我們決定今日要以裸體來進行婚禮,希望大家可以見證與及配合我們。」新郎氣勢激昂的大聲說道:「我相信,只有把最赤裸裸的自己交出來,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愛!」

  「裸體婚禮?!」少霞一聽大驚失色,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居然要搞這種事,事前都沒聽過,而且場內就只有她和美雲兩個女生,如此說來不是要在當眾脫衣?

  「是開玩笑的吧?」少霞慌張地向好朋友美雲一望,沒料到新郎已經真的開始把妻子的婚紗脫下,坦坦蕩蕩地暴露出一雙34B的乳房。

  「好!有意思!」其中一些賓客覺得新郎這個提議實在是太有見地了,於是亦立刻以身和應,飛快地將身上的衣物脫過光光,也不介意在人前展示胯下那一擺一擺的陽具。

  「我也脫!」看到如此感人的場面,包括美雲父親在內,教堂中所有人都開始寬衣解帶,一時間二、三十條形狀、粗幼不一的陽具在場內活脫脫地展現,好不壯觀。「嚇!」黎少霞滿面通紅,以手掩面,雖然這裡所有雞雞對自己來說都不陌生了,可是一下子出現,還是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啊!

  「少霞妳不支持我嗎?」美雲把最後一件都脫下的一刻,全身赤裸的她幽幽地望著少霞說。

  「支持妳?妳即說是我也要脫嗎?」直視朋友的裸身,少霞驚呼著。

  「當然了,現在這裡就只有妳一個是穿衣服的呀!」美雲理所當然的說道。

  「嗚……」環望四週,的確在這個大家都以天體示人的環境下,只有自己一個穿著整齊是有點怪異,可是要當眾脫衣嘛,還是很難啊!

  「少霞難道妳不把我當作朋友嗎?難道妳認為我跟見為的愛情不是坦承真摰的嗎?」看到好朋友完全沒脫衣服的打算,美雲傷心得哭了。

  「唷,美雲妳不要哭嘛!今天是好日子,我脫就是了。」無可奈何之下,黎少霞只有乖乖地脫去身上的衣服,可和剛才不一樣的是由於其時所有人都已經脫光,於是就變成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女孩身上。

  「不要看嘛,羞死人了……」黎少霞不曾試過在眾目睽睽下脫衣服,羞得連耳根都紅透,而當她那一雙飽滿酥軟的乳房從胸罩跳出的一剎那,在場男士更是報以激烈掌聲。

  「好!這才是全無掩飾的友情!」

  「嗚……」沒法子,只有硬著頭皮把內褲也褪去,胯間私處的毛毛亦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當中。

  「嗄嗄……」由於黎少霞的身材實在太美了,加上女孩含羞脫衣時的動作又誘人萬分,這時候場內所有男仕的雞巴早已硬得要命,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套弄著挺立的陽具打起手槍來。

  「討厭,這麼多爛鳥……」脫光衣服後抬頭一望,發現男生們的雞雞都變大了不少,少霞悶哼一聲,羞著臉的轉個身子,可她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又圓又挺,對各位男生來說仍是生輝美景。

  「少霞,謝謝妳!」得到好朋友的支持,美雲感動不己。

  「沒有啦!」少霞羞得要命,只想快點禮成穿回衣服,還哪懂得回應美雲,只有咕嚕兩句,稍稍把手掩向下體,以蓋著烏黑黑的陰毛。不過回味起剛才看見一條條粗壯的雞巴,就禁不住有點心猿意馬:『大家的爛鳥都很大啊……』連下體亦有點濕熱的感覺。

  「夫妻交禮?」一聽到這幾個字,黎少霞又是一面不可異議:「我沒有聽錯吧?」這句說話的意思不會是……要他們在這裡幹那種事吧?可不待女孩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新郎已經把新娘子溫柔地放在聖壇之上,然後把用挺起的陽具對準其陰戶。

  「美雲,我愛妳!」見為情深款款地望著新婚妻子,在親友的見證下,兩人將合為一體。

  「我也愛你……我好幸福啊……哎!」呀呀~~插進去了,在這感人至深的一刻,新郎狠狠地把他那又黑又長的陽具插進妻子的嫩穴,而且力道不小,使美雲水嫩嫩的小穴發出「唧唧」的淫水磨擦聲。

  「呀~~見為你好大呀~~插到底了~~呀呀~~」

  「天哪……」發夢也沒想過會親眼看到好朋友被幹時情況的黎少霞早已嚇傻了,只懂掩面默默地看著這個自己也十分喜歡的活塞動作,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過不停。

  「呀~~好深呀~~呀呀~~好舒服唷~~」

  「美雲好厲害啊!」看著看著,少霞全身也有一種暖燙燙的感覺,兩腿間好像多了一個小水池般濕漉漉的,連大腿也情不自禁地向內夾起:『不……不要看了……這樣子人家也受不了……』

  「少霞,一年沒見,妳有掛念我嗎?」這個時候,身後的男人突然輕輕撫著少霞的小手,看床戲看得痴醉的女孩有如夢中驚醒,慌張的回頭一看,原來是舊房東春暉叔。

  「呀,是春暉哥嗎?有唷,我當然有掛念你。」

  「那妳有沒有掛念我的小弟?」憶起舊情,春暉叔順勢把少霞的手兒搭在他的大陽具之上。觸碰到房東的大龜頭,黎少霞嚇得連忙縮手回去,可房東也沒就此放過她,而是伸手在女孩的兩個乳房上弄圓搓扁那般地捏弄著:「少霞妳的波好大呀!一年沒見,身材仍是這麼棒。」

  「春暉叔你幹什麼?你瘋了嗎?這裡大庭廣眾……」少霞扭著身體想推開房東,可是男人卻沒有把她放過:「對!我是瘋了,這一年來我想妳想得瘋了,妳是我幹過最好的小穴。來,讓叔叔看看妳的小穴是不是仍然那麼多水!」

  房東二話不說就伸手摸到黎少霞的大腿之間,手指用力挖進她的小嫩穴,女孩「啊」的一聲全身軟了下來,只有任由他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春暉叔,不要……這裡人多……你要弄,回家我給你弄過夠……不……再這樣人家會想插插啦……」

  「呵呵,好多水啊!兩片唇肉厚厚的飽滿又柔軟,這才是極品的小穴。」房東興奮不已,手指頭高頻率地在黎少霞的小穴內抽插,弄得淫水一汪汪地被擠出來,而女孩亦呻吟連連,小嘴巴一張一合的性感得很;多弄一會,小穴裡的淫水更是直噴出來,沾濕了男人的手和自己的大腿內側。

  「不……不行了……我要插……我要你幹我的小雞邁……」本來少霞還想保留著一點矜持,可是春暉叔的手指實在太好了,加上剛剛又看到美雲的真人秀,這時敏感的女孩體內只餘慾望,什麼理智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只想有威猛的陽具塞進空虛的小穴裡。

  「好吧,讓我們重溫舊夢。」看到差不多可以吃了,房東便挺起他那盤繞著青筋的大肉棒,預備一插而入。可就在要衝刺的一刻,一隻大手按停了他:「老兄,這裡個個都是少霞妹的舊相好,你一個人獨享,也太過份點了吧?」

  春輝叔回頭一看,原來是在《凌辱女友》第27集中曾輪姦少霞的阿棠和阿奇。春暉叔只見兩人都滿身肌肉,手臂粗壯、孔武有力,自己怎樣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只好識趣地讓出位置:「兩位先生年輕力壯,雞巴也比我大多了,當然是你們先享用。」

  「嘿嘿!阿棠兄你真交遊廣闊,這小娃兒我想了她大半年,以為今後也沒得幹了,想不到今天會在這婚禮中碰上。」名叫阿奇的短髮男人敬佩地說。

  「我高中就已認識新郎哥,幾個月前向他提及那次空屋中的事,才知她也會來參加這個婚禮……嘿嘿,你看她的屁股真有彈性,奶子又大又好搓,真是人間極品。」兩個淫獸在黎少霞的身上盡情蹂躝,使女孩在迷惘中也發出醉人的呻吟聲:「還沒來嗎?人家受不了……要插插……」

  「喂,快幹吧!還要等多久?後面人還多著哩!」看著兩兄弟久久沒有幹進去,其餘的男生也煩躁起來。仗著眾怒難犯的道理,這個叫阿棠的雖然想多玩少霞的大奶子一會,可仍只好作罷,只見他那熊腰虎背擠在少霞的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之間,硬生生把她雙腿分開兩邊,然後屁股一緊,粗腰一壓下去直捅到底,交合之處發出誇張的「噗滋」一聲。

  「啊……啊……」隨著痛楚中帶著快樂的一聲,少霞全身繃緊,兩腿無力地顫動著。因為阿棠那支大炮已經狠狠地攻進自己的領海裡,攻破了她小雞邁裡的甜美蜜洞。同一時間,阿奇亦雞巴一挺,插進少霞的小嘴裡。

  「呵呵~~忍不住了~~」其餘男人看在眼裡,當然亦捺不住燒得正紅的慾火,也就隨著少霞的一聲淫叫一擁而上,一對對粗大的手掌往女孩身上的白肉亂摸,有的甚至以粗黑的陽具拍打著黎少霞的嬌軀。

  「幹!看到沒有?我就是第一個幹破少霞雞邁的!」當眾表演,刺激度遠遠超越平常,加上黎少霞的小穴又緊又濕又暖,抽插四、五十下,阿棠全身一顫,激動地將女孩抱起,「啊啊」叫了兩聲便到達高潮,將火熱的陽精通通射進少霞的子宮裡。

  「靠,到我了!」站在背後的阿奇看得火起,知道老大完事,立刻轉了個位置,從少霞嘴裡拔出雞巴,也不理半張的陰唇仍然流著阿棠白白的精液,便一口氣提起少霞玉荀般的嫩腿,急不及待地把粗黑的雞巴插入,胡亂攪動著女孩的小穴。

  「少霞啊!少霞啊~~」阿奇幹了百來下之後,也把精液灌注入少霞的小穴裡。

  「呀!呀呀!」這是史上最大的一次凌辱女友的開始……

  阿棠和阿奇完事後,仲叔把少霞帶到教堂前,自己坐在梯級上拍著肥碩的雞巴,要少霞去吸。

  「啊……你們這麼多人……快把人家幹死了……姦死我吧……不要停……繼續幹啊……把我肏翻天……」少霞話未說完,添旺叔已分開少霞的雙腿,從後面幹進小穴裡不停抽插;而仲叔亦拉著少霞的頭去慰問他的小弟弟。

  「幹!這樣幹妳夠爽嗎?要不把妳賣到妓院,讓妳天天被男人幹?」不要看添旺叔四十多歲又有點禿頭,可那又粗又大的雞巴仍是堅挺非常,只見他用雙手剝開黎少霞兩片陰唇,肉洞中的鮮肉隨著肉棒的抽插被翻來覆去,把少霞弄得像隻發情的母狗,全身發顫,翹著屁股任他魚肉。

  「我……才不要到妓院去……你夠厲害就在這裡把人家姦死……用力點……要幹到最裡面人家才爽的噢……剛才他們都插到子宮去了……」少霞放開口中的雞巴,回敬他一句。

  「他媽的!妳即是說我不及那黃毛小子?就幹死妳!」在激將法下添旺叔更賣力地把雞巴轟進小穴裡去,他像不顧一切地揮動著硬肉棍小雞邁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把黎少霞幹得死去活來。

  『好……好哇……這樣幹好爽……我要死了……我被他姦死了……』少霞心裡狂喜,屁股強烈地扭動著,很快就再一次達到高潮,大量淫水被粗壯的大雞巴擠得直噴出來,沾得兩人下身都濕透。

  「嗄嗄……怎麼樣?夠爽了沒有?小淫娃!」添旺叔抹一抹額上汗水,喘吁吁地說。

  「爽……爽唷……繼續動嘛……人家還沒夠……來……繼續嘛……下一個是誰……」黎少霞主動扭動身子,以趴伏的姿勢跪在地上,期待再次的插入。可這時添旺叔的雞巴已經不復前勇,軟軟的哪裡還插得進去,無可奈何的他雖然一面不甘,卻亦只有認了自己的不成:「他媽的我搞不定她了,換下一個吧!」

  「靠!沒用的老頭子,早應該讓路吧!」這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上前去,溫柔地把黎少霞抱在懷裡。少霞被幹得迷迷糊糊,可還認出面前的是她姐姐少晴的舊情人光哥,她嬌憨地說:「光哥,你這個大色狼……今次你不是特地回來觀禮的吧?」

  光哥嘿嘿笑說:「少霞果然是個聰明女,我是想來找少晴再續前緣的,不過嘛,當然也不會忘了我的二姨太。」

  「人家才不是你的二姨太哩!不要說了,快點幹進來……人家還想要唷!」

  「哈哈,不認是我老婆還要我幹妳嗎?先叫一聲老公我才考慮一下。」

  「我才不叫……人家是阿非的……」

  「不叫就不幹囉!」光哥熟知女孩的弱點,兩根靈活的指頭快速地在穴口上的小陰蒂挑弄著,嘴巴更伏上去吸吮著一雙櫻紅的奶頭。

  「你好壞喲……不幹人又弄人家……人家好想要唷……好人……老公仔……快……老公……快來幹我……」

  「嘿嘿……」

  這無疑是世間上最淫穢的畫面:二十多個精壯力健的高大漢子輪流姦淫兩個女子,莊嚴典雅的大教堂內充斥著男女交合的喘氣聲、肉體的碰撞聲,與及一陣陣腥臭的精液氣味。

  從白晝直到黃昏,其間已經有超過半數賓客把雞巴幹進黎少霞的動人小穴。而美雲那邊的情況也一樣,新郎插完美雲後由新娘子的父親接上,之後是阿肯、阿智、森田……最可笑的是由於場面實在過於淫靡,部份人在看著看著的期間已經忍不住自慰起來,致令輪到自己上陣時卻無力提槍,遭人恥笑。

  「不要停……下一個快來……人家等不了……不用戴套套,繼續幹我啊……反正被這麼多人幹了……大了肚子也不知道是誰的……」在極端失控的情況下,少霞被幹得氣喘連連,口中不斷說出淫亂字句,身軀酥軟無力,而兩腿還作大字型的分開,露出黑毛毛的嫩嫩小穴,方便下一個輪候者可以隨時插入。

  「終於到我了,少霞,妳還記得我吧?」

  「記得,你是中指南,南哥嘛!上次被你和你的兄弟們輪姦了一日一夜,害得我之後幾天走起路來,下身都會痛呢!」少霞坐在地上,臉紅紅的說。

  「那次真對不起,之後我被抓了去坐牢,三個月前才放了出來……」

  「喂!喂!你要敘舊就站到一旁去,還有很多人在等呢!」後面的人開始不耐煩起來。

  「對不起!」中指南道歉。少霞心想:『中指南似乎真的改過了,竟會向人說對不起。』

  「啊!」少霞這念頭剛完,右腿就被中指南扛在肩上,然後他的中指就不客氣地插進她的小穴,並快速地來回抽動。

  「少霞,舒服嗎?」

  「嗯……嗯……是很舒服啊……美死了……你很厲害……快要把人家的雞邁操破了……」這時,中指南再扛起少霞左腿,壓著她從上而下的操起來,雞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插進她的嫩穴裡,把少霞幹得全身抖動,幾乎失了神。

  「好大的波波,難怪男人們會這麼喜歡了。」美雲被阿包抱著邊走邊幹的來到少霞身旁,換成像小狗般從後幹著。美雲的頭剛好正對著少霞的大胸脯,小穴傳來陣陣酥麻的美感,美雲張開小嘴便吸吮少霞一隻乳頭,玲瓏的舌尖以高速逗弄。

  那突如而來的暖暖快感又酥又麻,舒暢得叫少霞猛然嬌喘一聲,中指南亦被這淫亂的畫面刺激得發起狠來,以前所未有的渾身力度轟向少霞小穴,阿包亦回應似的狠狠撞擊美雲的臀部,「啊!」四人便同時張大嘴巴發出「啊啊」叫聲,明顯是一同被帶上了慾望的頂峰。

  「嗤嗤嗤……」中指南壓著少霞白嫩的屁股整整抖動了兩三分鐘才把精液完全射出,而少霞的眉宇亦是隨著男人的喘氣時緊時鬆,看來亦是感受著子宮深處被熱漿灌滿的快感。

  「嗄……太舒服了……」中指南滿足地抽出雞巴,大量白色的液體連同淫水自半張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場面異常淫靡。

  「少霞……你不是說過……阿非喜歡聽妳……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故事嗎?妳回去……把今天的事說出來,他肯定……興奮得把妳幹個半死……」美雲喘息著說。

  「好啊!我今晚回去一定詳細告訴阿非。」

  週圍的男人並沒給她們太多時間閒聊,因為新一輪的凌辱遊戲又再展開。天祐從後抱起少霞,讓她坐在新郎的身上,當新郎扶著雞巴插進了少霞濕淋淋的私處後,天祐便大力分開少霞兩邊豐滿的臀肉,長長的雞巴一插到底。

  「啊!痛啊!」少霞眉頭一緊。但隨著二人有節奏的抽插,少霞臉上再次泛起浪蕩的表情。

  「少霞姐,妳屁眼好緊啊!嗯……好爽啊……」

  「嗯!你們插死我啦……嗯……美雲啊……妳老公欺負我……嗯……」美雲現在可沒有空回答,她身上的所有洞洞都給雞巴充塞著:阿非的中學同學阿裕躺在地上插著美雲的小穴,曾大哥在替美雲做肛門及直腸檢查,阿彪則請她吃棒棒糖,扶著美雲的頭不停挺動屁股。

  「少霞姐,我是不是第一個幹妳的屁眼的人啊?阿非他幹過沒有?」

  「嗯……小壞蛋……姐姐才不是第一次……啊……如果第一次就給你幹……啊……人家不痛死才怪……阿非……他才沒你那麼壞……嗯……有正路不走……走歪路啊……好深啊……」

  「少霞的屁眼當然緊,我幾年前就幹過了。等你幹完了,我再告訴你她的屁眼是現在緊些,還是以前緊些,哈哈!」春輝叔說。

  「嗯嗯……你……你們好壞……啊……輪流幹人家……嗯……好深……大力點啊……」少霞被幹得糊言亂語,雙手按著新郎的胸膛,感受著從下身傳來令人銷魂蝕骨的快感。

  在他們瘋狂的抽動下,剛才被灌滿陰道的精液沿著交合處緩緩流下,同時喉頭間發出歡愉的呻吟,誰也聽得出來,那是女性在做愛時發自內心喜悅的聲音,少霞還故意把叫床聲弄得誇張點,令在場每個人都清楚感到她的喜悅。

  「好舒服唷……美雲啊……妳老公幹得我好爽唷……我……我最愛被人操雞邁了……呀……好舒服喔……你們都一起來吧……我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啊……來啊……一起來上我啊!」少霞雖然早已高潮了幾次,但仍然不斷在男人身上賣力地擺動腰肢,她的蜜穴是如此甜美,騎在身上抽插的新郎忍不住她放浪的表現,終於發洩在她體內。

  ◇  ◇  ◇

  「幹你奶奶的!這樣子不會真的把我女友的小穴幹破吧?」就在少霞旁邊的牆上,放著一面不大不小的鏡子,阿非正透過鏡子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趴在他深愛的女友身上,瘋狂地以大雞巴抽插蹂躝著她,胡作非心裡雖然裡有點不忍,但同時卻興奮得抓著雞巴猛擼。

  「幹……真想現在就幹他媽的賤穴……」阿非又再次抓著雞巴猛套。

  這個時候,教堂外來了一輛計程車,車上下來的竟然是他妹妹--胡小思!小思來到教堂,發覺正門關上了,正想推門之際,竟隱約聽見內裡傳來女孩的呻吟聲,她馬上停手,並附耳在大門上細聽。對啊!真的是女孩的呻吟聲啊!好奇的小思沿著教堂走,見教堂旁另有一間小屋,她便嘗試打開門一看。

  「啊!哥哥?……咦!少霞姐?……」胡小思看到教堂內的境況,更是嚇得目瞪口呆,一個個赤身露體的男人正圍著少霞,好明顯他們是等著要把雞巴幹進去的;再加上哥哥胡作非竟偷偷躲在旁邊偷看並手淫著,所有事情都令小思無法相信。

  「小思,妳……妳怎麼會來到這裡?」阿非回頭強作鎮定地說。

  「我來找阿彪啊!打他手機又沒人接聽,我見書桌上有張請帖,所以便來找他。你們在幹什麼……你還不快穿回褲子!」小思靦腆地說。

  阿非連忙去找褲子穿,並把事件簡單地敘述一遍,小思聽了更覺不可思議:「天哪……你們是不是瘋了?居然在教堂玩凌辱婚禮!」阿非亦知道這種荒唐的情節不對,低頭不語。

  小思則被眼前的荒淫場面吸引,不自覺地走到玻璃幕牆前,目不轉睛地看著教堂內的多人凌辱淫戲。看到少霞肉緊的表情和挑逗的呻吟聲,小思的花心早就冒出水來,加上房間內充斥著阿非精液的味道,小思不禁一邊輕咬著指頭,一邊撫摸著下腹,小穴裡開始潮濕起來。

  阿非看在眼裡,脫下才剛穿上的褲子,挺著雞巴從後一手抱住妹妹的胸部,一手穿過短裙,搓揉著她飽滿的陰部說:「妳看少霞她現在多美,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性感的光芒。」

  小思象徵式地掙扎了兩下,便由得阿非的手繼續放肆,一隻手更伸向後抓住阿非的臀部。「哥哥,你看到少霞姐給這麼多人幹,不會心疼的麼?」小思目光迷濛地問道。

  「妳誤會了,雖然這裡每個人都很喜歡幹她,但他們都知道自己只是少霞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無論幹得她多爽,最終她還是會回到我身邊的,因為只有我和她才是天生一對……所謂淫人妻子笑呵呵,就正因為他們知道少霞是我的女友,他們在凌辱她時才會份外過癮。」站在身後的阿非解說著。

  聽到哥哥的說話,小思看著面前一個個赤裸裸的男人,其中一個更是她男朋友--阿彪,只見他的大肉棒在新娘子的口中猛插幾下,隨即便把美雲的臉死死地按在他的陰毛中,看樣子該是在她口中洩了。

  小思想到自已也曾和不下三、四十人幹過,當中部份更是阿彪的朋友,或是應阿彪要求而與一些陌生人胡搞。而此刻身後的哥哥,也曾在自己的身體上發洩過,那完全是被逼的嗎?當中的快感又有可能忘記嗎?可能這就是哥哥所說的:他們只是我人生中的一群過客,無論他們幹得我多爽,也只有我和阿彪才是天生一對的……小思開始明白男人之所謂淫人妻子笑呵呵,原來用在女生身上也一樣的。

  自從上次賭船一夜,兄妹倆都心知彼此在藥物影響下,曾突破倫理道德的枷鎖合體交歡,但自那晚之後,二人便裝作若無其事般,絕口不提那晚的事,更沒有再次越軌。今天,小思目睹眼前的淫亂場面,加上阿非的剖白,她再次突破心理的枷鎖,轉身抱著阿非的頭頸和他熱吻。

  兩人吻得又狠又兇,阿非抑壓了半天的慾火終於充份地燃燒起來,他拉起小思的小背心,一手解開她胸罩的後扣,一手鬆開她百褶裙的裙頭,兩、三下之間便把小思脫得只剩內褲;小思也不甘示弱,幫哥哥脫去恤衫及襯衣後,便蹲下來吸吮哥哥的雞巴。

  小思細心地品嚐著哥哥的肉棒,她先含著龜頭輕吮,又用舌頭在上面打圈,「啊!呀!」阿非不禁輕呼。之後她從柱身開始往下舔,一直舔到陰囊附近,把整個陰囊都舔遍了,才含著肉棒,來來回回的套弄著。

  小思的一雙手也不閒著,她的手像蛇一般纏住阿非的大腿,手指在陰囊及大腿處掃來掃去,雪白富彈性的乳房隨著她的口部動作,不斷磨擦著阿非的大腿,加上一邊看著女友被其他男子淫玩,一邊享受著妹妹火熱的口舌服務,阿非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小思……啊……站起來……換我了……」阿非被小思吸得爽死了,怕忍不住走火,就叫妹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阿非把她雙腿都張開放在椅子兩旁,跟著便蹲下來細看著妹妹的陰部。

  這次是他第一次完整地端詳小思私處的真實面貌,那裡有整齊而不濃密的毛髮、淡粉紅色的陰唇,小小的一點尖尖的陰蒂從夾縫中吐出來,底下的穴兒因為剛才他的撫弄而有一些張開,可以看見紅紅的穴肉,穴口都是黏黏的浪水。整個陰阜豐饒肥沃,像一隻肉色的包子。

  阿非伸出舌頭,首先在穴口舔了舔妹妹的浪水,騷騷腥腥的,小思猛顫了一下,他便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小思給他舔得舒服,便將屁股往前挪,椅子坐三分之一,好給哥哥可以將她的浪穴整個吃到。

  阿非越吃越香,整條舌頭幾乎全鑽進小思的身體裡面,小思美得要命,穴兒肉緊緊地收縮,阿非便將舌頭充當起雞巴不停地進出,只是無法像真雞巴那樣快速地抽動,縱然如此,小思渾身上下還是無處不酥麻。

  「啊……夠了……哥哥……快進來……妹妹要啊!」小思媚眼如絲地說。

  阿非二話不說,便把早已硬挺的雞巴深深插進妹妹的嫩穴裡去。「啊!」兩人同時發出歡愉的叫聲。阿非的屁股快速地前後搖著,而小思就像隻八爪魚般,四肢肉緊地纏往阿非,口中「嗯嗯、啊啊」的叫著。

  兄妹倆一邊幹著,一邊看著眼前的「性愛婚禮」,兩人都被挑起了心中的慾火,盡情地享受著性愛的歡愉……教堂內外都充滿著少女們的呻吟聲和肌肉撞擊的「啪啪」聲。

  ◇  ◇  ◇

  淫糜的交合場面一直持續到夜晚,每名到來觀禮的「賓客」都最少洩了三次以上,美雲和少霞則在渾身精液、筋疲力盡的情況下,結束了這次婚禮。新郎和新娘帶同一眾「賓客」到後面的臨時浴室中一起清潔身體。今次,男賓客們都非常規矩地洗澡,不再對兩位美人兒毛手毛腳,因為他們都已經累得垂頭喪氣,有心無力了。

  當一切清理妥當的時候,教堂的大門打開,美雲左手拉著少霞、右手與郭見為十指緊扣,在一眾男賓客簇擁下步出教堂,各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神情,小教堂在燈光下回復莊嚴。

  在這個溫馨的時刻,阿非和小思亦「剛好」出現。少霞有點心虛地低下頭不語,胡作非看了,關心的問道:「少霞,妳不舒服嗎?」

  少霞搖一搖頭,幽幽的說:「非……」然後望著天上皎潔的月亮,握起男友的手,少霞感慨地說:「你想……我們會跟他們一樣幸福嗎?」

  阿非想也不想,微笑的說道:「這個還要問?當然會幸福了,還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呢!因為,那是我給妳許下的諾言嘛!」

  ◇  ◇  ◇

  另一邊廂,阿彪拉著小思自行離去,途中阿彪問起小思的情況,不禁稱讚女友:「呀呀~~我女友真是太聰明了,我故意把請帖留下,就是想引妳過來把事情撞破,然後要妳跟他們一起玩的,誰知竟給妳躲在旁邊當觀眾。」

  「哼!那還用說,本小姐天生麗質,頭腦又精明,你有我這種女朋友幾生修到囉,以後要好好對我唷!」胡小思挺起胸脯向男友示威。

  接著阿彪沾沾自喜地說道:「我悄悄告訴妳,昨天我已預先叫人在這裡裝了幾部攝影機,剛才的整個過程都已給我通通拍下,明天我剪輯完,我們再一起欣賞。」說完指了指手上的包包。

  「喂,不要再搞這玩意好不好啊?」胡小思沒好氣的嚷著。

  「嗯,我想好了,為了向全世界的人展示凌辱女友的最高境界,我決定把以前妳跟別人玩的片子和今天凌辱婚禮的片子都通通賣給A片發行商,然後讓他們生產成DVD,風行整個台灣,甚至全世界,把凌辱女友變成潮流。」阿彪繼續自言自語,興奮地說出滿腹大計。

  「喂,不要!」(汗)

  ◆ 霞思系列(13)助理的工作

  自從上次阿包教我在網上求職之後,我找到一間設計及宣傳公司的工作,老闆森田是四十多歲的日本人,他擁有傳統日本男人的特質--好色,他會找各種藉口親近你,找機會討妳便宜,例如向妳講解文件時,他會趁機從領口窺視人家的胸脯,又或把手放在人家肩膀上或腰背上,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唯有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上星期和老闆森田出差時,他更不理人家男友在旁,偷偷的幹了人家。算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給別的男人幹上,而且阿非也喜歡凌辱女友,有時為了要討好老闆,少少犧牲有時候是無可避免的。其實阿非也從不介意我給別人淫玩,不過有時我會故意讓他在附近偷看,一方面可以滿足他喜歡凌辱女友的癖好,一方面又可暗中保護我。

  出差回來之後,森田討我便宜的時候更加肆無忌憚,拉著人家的手撫摸,拍拍人家屁股,已是家常便飯,有時候拿文件給他時,他甚至伸手入人家裙底,直接撫摸大腿和屁股。

  我本來就是個很敏感的人,給他這麼一弄,人家的小褲褲常常都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很不舒服,但是公司規定女職員上班必須要穿裙子,所以我也避無可避。(可惡!)不過森田亦更加重用我了,我好像他的秘書一樣,回來之後的第三天,他便帶我出外見客。

  「Vivian,我想妳明天陪我去新華行見客,今晚可能要加班,妳今晚要不要陪男朋友?」

  「唔……沒問題,我今晚有空。」剛好阿非近日都忙於加班,於是我便一口答應。

  晚上7時,明天見客的文件準備妥當,森田叫我一起吃晚飯,之後他竟帶了我去逛百貨公司。

  「妳以後有很多機會陪我去見客的,所以要買多些衣服。妳今天隨便買,就當公司送給妳的。」

  「嘩!多謝老闆。」女孩子當然喜歡買東西,更何況不用自己付錢。

  我盡情選購,森田亦給了一些意見,結果買了一大堆連身短裙、大圓領緊身上衣、迷你裙之類的清涼衣服。我們拿著大包小包的離開百貨公司,森田駕車送我回家,沿途還不時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撫摸。

  可能是今天心情愉快,又或者是習以為常了,我沒有推開他,他見我並無反對,於是怪手越摸越上,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當他的手摸到人家的小褲褲時,可能他也感到有點潮濕,轉頭向我曖昧地一笑,而我就羞窘得低下了頭。

  他把車停在我家附近的一個僻靜的公園旁,那裡平日行人也不多,何況現在已經超過晚上十點了,路上一個人也沒有。他剛把車停定,便轉身抱著我亂親,我雙手軟弱的推著他,他一手把我的座椅平放,一手在人家胸前亂摸。

  我掙脫他的吻,隨便找個藉口說:「別這樣子……我……有男朋友的……」

  「有男朋友又如何!我們上次不就是在他身旁幹嗎?」森田理直氣壯地說,我無言以對。

  他又慢慢地將我抱緊起來,再一次吻我的唇。他的動作很溫柔,我本來還怕他會動粗,但是他只有嘴唇吮舐的動作,這才放下心來。我今天穿著黑色斜肩連身裙,嘴兒塗著桃紅的唇彩,他貪婪地舔吃著。纏綿間,他卻將舌頭渡過我的嘴裡,我左右為難,猶豫間,不由自主地竟和他擁吻起來。

  「啊!」我給他摸得氣息紊亂,抱著他輕聲呻吟起來。他不客氣地扯高我的連身裙,兩手在屁股上摸著,跟著手指一勾一扯,就把我的小褲褲脫掉,之後他兩三下的便把我脫個清光,我急忙雙手要來掩胸,森田俯身來吻我胸脯,還拉開我雙手,用舌尖舔人家的乳頭。我給他弄得全身都不對勁,想要制止他,又想他繼續下去,張著嘴巴,傻傻的呼著氣。

  「啊!妳真令人難忘!」他的嘴巴在我腰間、小腹、胸口、肩膀和脖子上胡亂地啃噬著,我被他挑起了情緒,「啊……」要幹便幹個痛快吧!我雙手情不自禁地去解他的腰帶,森田見我反客為主,便迅速地把自己的衣服脫個清光,然後我們又來個熱烈的擁吻,這次我是心甘情願地和他對吻著。

  森田突然放開了我,坐回司機位上,我也跟著嬌柔的倚著他坐起來。「讓我也舒服一下吧!」森田指了指自己挺立著的雞巴。我白了他一眼,便柔順地張開小嘴把他的龜頭含著,舌頭在上面打轉,柔若無骨的手撫弄著他的火棒。

  森田的雞巴跟他本人一樣,肥肥壯壯的,不長也不短,我慢慢俯身含住了柱身,並且吞吐含弄,吸得他連連悸動。我一面整治他,一面看他的表情,見森田開始舒眉擠眼,我心裡也很有成功感。

  森田再也按捺不住,他把我翻身壓在座椅上,嘴巴在我柔軟的嘴唇上吻著,同時提槍上馬,將雞巴用力地捅進我的身體。「啊……好色的壞老闆……嗯……幹死人了……啊……」我仰起頭、閉著眼,享受著這歡愉的一刻。

  森田下身挺動,回回到底,我最喜歡被插到最裡面的感覺,好充實好美滿,車內淫聲不斷。我想阿非做夢也想不到,在他加班的同時,我就在離家不遠的路邊,和我老闆在車內偷幹起來。

  十多分鐘後,我給他幹上了高潮,他也過足了癮,我在他懷裡婉轉嬌吟,他快速插多幾十下,我感到他的龜頭漲大,便在我小穴內射了。他突然爬起身來,將雞巴又提到我的小嘴邊,要我張嘴含住,吃得我滿口都是精水淫水。

  他低頭看著我將雞巴舔乾淨,才從小嘴退出來,我低頭一看,乳房、小腹、下身都給弄得精液斑斑,我趕緊略作收拾,穿回連身裙。森田陪我到公園內的洗手間略作清洗,以免給家人嗅到身上精液的味道,然後才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如常上班,森田叫我進他的辦公室。我今天穿了一件圓領花邊上衣,配襯一條百摺裙,我走到森田旁邊,以為他在見客前有什麼吩咐,誰知他一手伸進人家裙底,便把我的內褲扯了下來。

  「以後陪我見客時,記得穿得性感點。還有,先把這個脫掉。」森田色迷迷地說。

  「啊……為何要人家這樣子穿?」說著我把內褲向上扯。

  森田邊制止邊說:「等會兒妳就知道了。」說完,他強行把我的內褲脫下,我怕小褲褲被扯破,只好任由他脫掉放進西裝袋裡,之後我們便出發到新華行。

  其實沒有穿內褲的感覺也不錯,涼涼的,只要一想到可能給別人發現自己沒穿內褲,那刺激的感覺就叫我的小穴濕淋淋了。

  會面時,我們三人分別坐在兩張沙發上,森田和我坐一張,新華行老闆張先生坐另一張。我發覺張先生的目光老是往人家胸口、大腿瞄,偏偏森田不時叫我拿文件給他,搞得我顧得上、顧不得下。談了半天,對方終於滿意我們的安排,離開時,還約我們下次的會面日期。

  「妳現在明白為什麼我要妳穿得性感點吧?」森田狡猾地笑著。

  「……」

  「還有,星期五妳要陪我去見六叔珠寶的老闆,記得打扮得『漂亮』點啊!哈哈!」

  「……」

  到了星期五,我們上午11時便來到六叔珠寶金行的辦公室,當日我在臉上化了個淡妝,穿上一件大圓領的白底粉紅碎花連身裙,隱約看到裡面淺藍色的胸罩,露出雪白的香肩及小腿,腳上穿著一雙並不很高跟的涼鞋。

  六叔珠寶行是我們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戶,這裡一樓是打金工場,二樓是辦公室,三樓是經理室及展覽廳。我們在接待處等了一會,便有人帶我們到三樓的會議室。

  坐了一會,兩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就出現,原來他們就是六叔珠寶公司的老闆--張先生和黃先生。大家先閒聊幾句之後,很快便進入正題,張先生年約四十多歲,個子高瘦,是個精明能幹的人,他對於宣傳的事問得比較仔細,但他並不古板,所以會議氣氛融洽。

  而黃先生年約五十歲,身體略肥、頭髮也有點斑白,看上去就像個酒色過度的人。但他似乎很懂得宣傳之道,會議開了一半,他便提到有關品牌代言人的問題,還建議找明星或模特兒等做品牌代言人,之後他的目光就往我胸口及大腿瞄來瞄去。

  「好主意,但找誰最合適呢?」張先生問。他們之後便討論誰當他們的品牌代言人。我在旁無聊地聽著,才發覺兩腿之間有點黏黏的,很不舒服。

  嘿!都是森田害的,一早就脫了人家的小褲褲,剛巧他的車子又要維修,要我陪他乘公車來,害得人家在公車上給人擠來擠去,其中有個乘客更不停摸人家的屁股,當他發現我沒穿內褲時,羞得我不敢回頭去看他。而那人更大膽地在我臀縫處撫摸,甚至把手指插入小穴口,搞得人家濕淋淋的,若不是剛好我們要下車,恐怕他會掏出雞巴來把人家給幹了。

  「不好意思,請問洗手間在哪?」

  「啊!我帶妳去吧,我也要去。會議下午才繼續吧!黃大哥,麻煩你帶森田先生去餐廳,我一會兒帶Vivian和你們會合。」張先生禮貌地說。

  我在洗手間清理著黏滑的嫩唇,心裡幻想著如果阿非也有張先生的成就會多好!年輕、有錢、人品好又愛我……想著想著,小穴又潮濕起來。我心裡忽發奇想:不如試試跟張先生幹一次,看會有什麼感覺。

  我趕快從廁格出來,在鏡子前補補妝,然後輕盈地走出洗手間。

  「不好意思啊,張先生,要你久等。」

  「不緊要。好吧,我們去餐廳。」我們走了幾步,前面有一個房間的門上貼著「展覽室」的標誌。

  「張先生,請問那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擺設了我們公司最新設計的珠寶金飾,有興趣參觀一下嗎?」

  「好呀!」我雀躍起來,像小女孩般抓住張先生的臂膀走進展覽室。

  這裡放了多個陳列櫃,裡面放滿各式各樣令人賞心悅目的珠寶金飾,張先生就暫時充當店員,仔細地解說著。我俯身伏在陳列櫃上欣賞著各式珠寶的同時,張先生就靠在我身邊,欣賞著我妙曼的體態。他一會兒站在我對面偷看我一對白嫩的大奶子、一會兒走到我身後看我的美腿翹臀,我留意到他褲襠裡那小帳蓬越來越高,心裡不禁暗笑。

  「我覺得這條頸鏈很適合妳。」張先生從陳列櫃裡拿出一條頸鏈:「我替妳戴上它。」

  我穿著大圓領的連身裙,胸口一片皎白,頸鍊墜子上一條藍寶石的小魚,浮游在隱約的乳溝之中,漂亮之極。

  「是不是很漂亮啊?」張先生問,我高興地點頭。

  「這就算是我送給妳的見面禮。」

  「我?多謝張先生!」我主動抱住他的腰。

  他順勢攬著我的腰,雙手在我的背上、臀部撫摸著,我感到他挺起的褲襠頂住我的小腹,不禁滿臉通紅。他突然用力抱著我,親吻我的面頰,「啊!」我輕聲低叫,雙手輕推著他。

  「張先生,不要啊!」不要也沒有用,他一頭就往我懷裡鑽,同時在胸膛到處吻著,我用手去推他,可是一點都推不動。張先生意志堅定,雙手合力一扯,大圓領碎花連身裙就變成了露肩碎花連身裙,他再往下扯,裡面淺藍色的胸罩也暴露於空氣中。

  我雙手給衣服的袖子卡著無法掙扎,他將兩隻半球都壓在手掌心裡,我那飽滿的乳房,他只能掌握到每邊的三分之二,感覺觸感好極了!尤其是他手指抓著的部份,那是因為他的手指伸進了胸罩內側,夾住了我的乳頭在揉搓。

  他十指攏拗不定,將我捏得也躁亂如麻,之後更將胸罩布端勾下,我心裡頭又驚又喜,可是也無法阻止一對34D乳房彈跳出來。我的乳房渾圓堅挺、細膩無瑕,粉紅色的乳尖半挺半軟的嵌在小巧的乳暈之中,他張嘴將左側乳頭含進嘴裡,不停地吸吮著。

  我的乳頭早已被舔得高高站起,裙下的谷地更是騷水泉湧,他把我平放在陳列櫃上,我雙腿自然縮起來,他伸手往裙下一探,淫笑著說:「小騷包,沒穿內褲啊!」

  我羞澀地別過臉去,他坐在椅子上打開我雙腿,用手指在我的小肉芽上輕撫著,騷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之後他又翻開我的陰唇,把中指插進抽出,「啊……張先生……嗯……給我……嗯……插我啊……嗯……」我給他弄得渾身火熱。

  當我正在閉眼享受他的穴位按摩時,房間的門悄悄地打開了,一個人輕輕的走了進來。當他走到身邊時我才發覺,張開眼睛一看,「啊!黃……黃先生……呀……」我發覺自己的窘態,急忙想坐起來。

  「不,不,不……別緊張,我回來是想告訴你們,森田先生說有份文件忘了帶來。他已經走了,我約了他四點鐘再開會,所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跟妳慢慢玩。」黃先生一面說著,一面伸手把我按回陳列櫃上。

  正當我滿面通紅,不知怎樣回應之際,張先生已索性埋首於我雙腿間,「啊呀!」舌尖在嫩唇上輕舔,我爽得全身都顫抖起來。他的舌頭在兩腿之間舔舐,還吮吸我的大、小陰唇,小穴內則春潮洶湧,我曲起一雙柔潤的大腿,纏繞著張先生的頭頸,似要阻止他靈巧的舌頭繼續放肆,又似叫他再舔深一點。

  黃先生在旁也不閒著,他把褲子脫掉,將雞巴送到我的嘴邊,我乖巧地側身躺在陳列櫃上,張口把龜頭含著,舌頭繞著棱溝打轉,才舔了幾下,黃先生便自己挺動屁股幹起我的嘴來。

  張先生明顯性經驗豐富,見我側身躺著,便打開我一條腿,舌頭一會兒專在外圍舔吮,把我的大、小陰唇及大腿內側都舔遍、吻遍了,卻偏偏不往人家深處去,讓我空虛難耐地扭著蛇腰。一會兒他又把舌頭兩邊捲起,深入人家小穴內上上下下的挑動著,抽出弄入,「嘖嘖」有聲,我的情緒也給他完全挑逗起來。

  啊!好舒服啊!爽死人了!我完全迷失在這種口交方式中。阿非平時沒有主動吻我的小穴,但自從上次在網吧內被阿包舔過後,心裡暗盼著再次玩這種方式的口交,這次終於有機會舊夢重溫了。

  這時,張先生也舔夠了,他把那烘烘燙燙的雞巴湊在小穴上,龜頭頂開了陰唇,卻不往裡面挺進,只是磨來磨去。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扭動著腰身,黃先生這時識趣地拔出了雞巴,我不禁昵聲說:「啊……好舒服啊……嗯……浪死人了……啊……插我……插我啊……」

  「妳叫誰啊?」張先生淫笑著問。

  「誰都可以……啊……快……嗯……」

  「是不是這樣啊?」張先生用力一挺,雞巴便緊湊地與我的小穴合二為一。「啊!」在我發出滿足的嘆息時,張先生亦滿意地笑著,他把我雙腿扛在肩上,直上直下地猛幹了幾十下。

  「啊!夾得很緊啊,年輕的女孩果然不同,用力夾緊,對啦……」張先生讚嘆著說。

  在旁邊的黃先生把我的連身裙和胸罩脫掉,雙手搓弄著我一對大奶子。他們一起玩弄著我身體,還不時變換花式,我由原先躺在陳列櫃上,變為趴跪在陳列櫃上,再變成分腿彎腰站在陳列櫃前。

  「嗯……幹死人了……啊……張……張先生……饒命啊……不要再插了……嗯……」正當我爽極淫叫之際,張先生突然把手指插進我的屁眼裡,我馬上收縮著小菊花,但這樣一來,不單阻止不了他的手指和雞巴雙重進攻,反而令自己的感覺敏銳起來。

  他每抽插一下,便叫我騷水狂飆一股,插得十來下,我已洩身了,而他也已是強弩之末,不久便把精液射在我的深處。我軟軟的坐在地上喘著氣,張先生就把他那剛發洩完的半軟不硬雞巴放到我嘴唇邊,我含情默默地望了他一眼,就二話不說地含著它,把它舔個乾淨。

  黃先生這時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會意地翻身跪在地上,然後他就從後面幹了進來。他沒有像之前張先生那樣一開始便向人家猛捅,相反,他以很溫柔而有節奏的方式前後抽送著,我清楚地感受著他每一下的推進與抽出,這大概跟他年紀較大有關吧!

  黃先生就這樣抽插了五分鐘,我給他弄得心癢難熬,他卻突然把雞巴抽了出來,「啊……好哥哥……唔……不要停啊……」我騷浪地求他繼續,黃先生看我已經完全陶醉在他玩弄之下,就要我把腿再分開一點,上半身趴在地上,翹起臀部,然後他將我雙手反剪在背後,把沾滿了淫液的雞巴插進人家的小菊花裡。

  「哎呀……不要……痛啊……不要……啊……」我給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兩個大奶子亦給擠得扁扁的。他深深地幹著我的菊穴,他的下身和我的臀部不斷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很快便適應了這個「不速之客」,被黃先生姦淫得失了神,在他身下呻吟不已,「嗯嗯、哼哼」從嘴裡透出模糊的句子:「啊……我不行啦……你快姦死人家了……嗯……」

  「妳喜歡給我幹嗎?」

  我嘴裡呻吟著:「啊……喜歡……你幹得……人家很爽……不要停……你就插死我吧……」真想不到我在高潮快到的時候,把平時說給阿非聽的淫話也說了出來,而且還自己挺起纖腰,讓他的大雞巴插得更深。

  他當然不負所託,用雞巴狠狠地捅插著我的屁眼,在我再次高潮的同時,他也把精液灌進我大腸裡。結果我那天的午飯時間,就在給他們輪姦之下渡過了。

  我們約定了不會將今天的秘密外洩,又和他們兩人擁吻了一陣,才離開那間展覽室,黃先生還再送我一個鑽石心口針呢!

  之後張先生帶我出外吃午餐,並決定把今次的宣傳計劃交給我們公司推廣。不過,他想約我下星期六到他們公司的遊艇上,「親身」向其餘四位股東介紹今次的宣傳計劃。嘿!那豈不是叫人家一次過給他們六個玩?我開始明白為什麼他們公司叫做六叔珠寶了。不!是七個才對,森田那色鬼不參一腳才怪呢!我當然一口拒絕。

  我們沉默了一會,張先生又提出新要求:「我想請妳當我的私人助理,一年十四日大假,有一個月獎金,並加薪百分之三十。」

  「那麼當你的助理要負責什麼工作呢?」我有點猶豫地說。

  「主要負責安排我的私人事務。」他壓低聲音補充說:「例如幹我們剛才幹的事。妳放心,妳是當我的『私人助理』,所以只需要負責我的『私人事務』就可以了。」

  「讓我想想吧!」

  「OK,希望很快便收到妳的好消息。」張先生笑淫淫地說。

  結果次日早上我就向森田辭職,我想與其給森田利用,胡亂給陌生人淫玩,不如乾脆去當張先生的「私人助理」算了,況且助理的工作其實很適合我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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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2-5 15:47:39 |顯示全部樓層
前面写的不够仔细。。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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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2-26 22:50:42 |顯示全部樓層
雖然每個章節並沒有緊密的連貫著,但是我發現:第九篇之後就跳第十一篇,好像沒第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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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9 21:10:52 |顯示全部樓層
少霞一直是喜欢的角色之一,这次看到的人物完全颠覆以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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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7-9 20:53:14 |顯示全部樓層
这个少霞真是浪啊,身体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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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2-28 12:39:26 |顯示全部樓層
虽然情节不是很连,但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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