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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系列~限] 【小鎮情慾多】27完~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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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心靈的陰霾

  昏暗的房間內,厚重的窗簾被拉上,隔絕了即使是深更半夜但依舊璀璨的霓虹。

  兩張原本是分開的床被並在一起,一絲不掛的一男一女毫無知覺地成大字形躺在床上,兩人的四肢都被繩子緊緊綁著,渾然不覺這時的姿勢看起來有多麼狼狽。

  兩個成年人的體重,把他們搬到床上後又把床並起來,這對一個柔弱的花季少女而言並不輕鬆,這時徐蕊已經坐在旁邊休息,氣喘吁吁間,累得渾身是汗、小臉通紅,那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眸裡卻閃爍著一種扭曲的興奮。

  徐蕊拿了一罐冰涼的啤酒,打開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洩,讓累得酸痛的身體稍微休息一下。

  徐蕊靜靜地看著張東和徐含蘭,即使看到張東的裸體和胯下巨物時,眼裡的羞澀一閃而過,但眼神依舊很堅定,因為從在酒裡下安眠藥、把張東和徐含蘭的衣服脫光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選擇了。

  儘管這樣的做法很瘋狂,理智無數次在腦海中持反對意見,可常年以來的壓抑讓徐蕊根本無法控制這道瘋狂的念頭,忍耐只會讓她更加躁動不安,使得念頭更加茁壯。

  儘管在心裡猶豫過無數次,但徐蕊知道,如果她不做的話,會把自己折磨到瘋掉。

  徐蕊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眼眸不停在張東兩人的裸體來回掃視著,眼裡有乖小孩的忐忑,同時也有著與她清純外貌完全不符合的瘋狂。良久後,張東兩人才悠悠醒來。

  張東感到頭痛欲裂、眼皮還沉重得睜不開時,旁邊就響起徐含蘭驚訝的叫聲。

  「蕊蕊,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綁著我們?」

  徐含蘭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綁著,動彈不得,再看見坐在一旁有如幽靈般沉默的徐蕊時更是驚得花容失色,尤其是身上的衣服不見,旁邊還躺著一絲不掛的張東,腦子瞬間就炸開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明顯徐蕊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張東的頭很痛,同時感到一頭霧水,決定繼續裝作昏迷,看徐蕊到底要搞什麼。

  想起徐蕊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想起她自閉的性格,張東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希望徐蕊只是一時頑皮,不是什麼有暴力傾向的心理扭曲者。

  「媽,醒了?口渴嗎,要不要喝點啤酒?」

  徐蕊眼裡的慌亂一閃而過,立刻晃了晃手中的啤酒。

  徐含蘭滿臉震驚,看著一向乖巧的女兒在面前喝酒,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尤其是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更是羞憤,渾身一絲不掛、雙腿大大分開著、暴露出已經半根體毛都沒有的陰戶,這樣直接暴露在女兒面前,讓身為母親的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蕊蕊,為什麼?」

  徐含蘭顫抖的聲音幾乎都帶著哭腔,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徐蕊會這麼做,但她更不敢想的是徐蕊到底想做什麼。

  「媽,看來你並不渴。」

  徐蕊並沒有理會徐含蘭,而是看了看如死豬一般動都不動的張東,搖了搖頭,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酗酒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照理說男人的體格比女人強一些,就算他喝的比你多也該一起醒才對,看來是我弄錯了。」

  「蕊蕊,別這樣,幫媽媽解開繩子好嗎?」

  徐含蘭急得幾乎要掉眼淚,覺得徐蕊是如此的陌生,即使之前徐蕊很自閉,但從不會讓她感到心裡不安。

  身為一個正常人,面對這詭異的場面肯定會新慌,更何況徐含蘭還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被女兒綁著、被女兒扒光衣服,狼狽、羞憤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知道女兒到底要做什麼。

  徐含蘭和徐蕊之間缺少溝通,根本無法想像徐蕊到底要做什麼。

  此時,徐含蘭驚訝地發現對於徐蕊的瞭解太少,從見到她起只有滿心喜悅,想的都是盡量對她好,以彌補這些年的虧欠,而且徐蕊的表現太過平淡,從不曾表露情緒,也不會說出她的想法,以至於讓徐含蘭產生一個錯覺,那就是一直在慶幸童年如此不幸的徐蕊竟如此乖巧懂事。

  錯了,這一切都錯了,我根本就沒好好瞭解過女兒。徐含蘭感到腦子嗡嗡作響,愧疚之餘,更是一陣心酸。

  此時徐含蘭感覺渾身無力,身為母親,她根本提不起勇氣跟徐蕊說教,讓徐蕊停止這種不知道是什麼目的的行為。

  我有那個資格嗎?徐含蘭腦中想的不是徐蕊要做什麼,而是有著深深的自責和幾乎絕望的愧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此時的徐含蘭看起來是那麼柔弱,即使這姿勢很狼狽,也在這詭異的氣氛中顯得有些放浪形骸。

  張東一直閉著眼睛偷聽,雖然有些擔心,不過也好奇徐蕊到底要做什麼。

  現在四肢被綁著,暫時不能動彈,張東就一邊裝昏迷,一邊試探性的用手指碰一下繩結,驚喜的是繩結並不太緊。

  徐蕊大概沒綁人的經驗,用的居然是小號的尼龍繩。

  只能說徐蕊還是太嫩了,雖然尼龍繩看起來比較結實,不過因為結構比較粗糙而且有彈性,比較適合用來負重,就算是捆綁,只有用在工業捆綁上才會很結實,否則還不如普通的膠布或布繩子好用,甚至說難聽一點,恐怕聚乙稀的塑膠繩效果都比這不知道好多少倍。

  真是沒犯罪經驗,居然用尼龍繩。想到這裡,張東又用手指試探一下,果然繩扣已經有些鬆開,因為尼龍繩的材質有些彈性,即使綁得再緊,但不知不覺間還是會鬆開。

  雖然繩扣已經有些鬆開,不過要解開可不容易,畢竟手腕被綁著,在不能有大動作的情況下很難弄開,張東又不是八爪觸手怪,手指扭曲一點就開始發酸,就算知道能解開,但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

  徐蕊的性格那麼奇怪,張東自然不想被她發覺而刺激到她,雖然她的外表看似清純柔弱,但誰知道她腦子在想什麼,要是她興致一起,拿剪刀給他來個斬草除根就慘了,所以張東不得不小心翼翼,心裡完全沒有在她面前裸體的快感,只有對自己兄弟安全的無盡擔憂。

  現在可不是產生邪念的時候,畢竟安危未卜,一不小心,不是成為新時代的太監,就是命都沒了,張東可不敢有半點鬆懈,於是他繼續裝睡,手指小幅度的壓著繩結,目前只能用這細微的刺激讓繩結盡快鬆開。

  徐蕊沒有察覺到張東的小動作,而徐含蘭震驚得瞠目結舌且心亂如麻,也沒注意到張東早就醒了。

  徐含蘭母女倆之間的氣氛沉默而詭異,良久後,徐含蘭才顫抖的開了口,但身為母親的她,語氣不僅沒半點把握,甚至有些低聲下氣:「蕊蕊,可以放開媽媽嗎?」

  徐蕊似乎有些猶豫,遲疑間看了看徐含蘭,終究還是眼神堅定的搖了搖頭,卻什麼都沒說。

  一看徐蕊的表情,徐含蘭的心更痛,語氣帶著幾絲哀求的意味:「蕊蕊,那、那你告訴媽媽,你想做什麼好嗎?」

  張東聞言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也停下動作,他得確定徐蕊會不會危及他的生命,或是她的性格一扭曲,只要弟弟不要命,那對張東而言簡直是生不如死。

  良久的沉吟,徐蕊只是大口大口喝著啤酒,吞嚥的聲音讓人感覺她不是很堅定,她還在左右為難,所以想借助酒精讓自己更堅定一些,或者說更瘋狂一些。

  徐蕊有些煩躁,又開了一瓶酒大口大口灌著,良久以後才歎了一口氣,冰冷的眼眸看著徐含蘭,說的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媽,你知道嗎?我在孤兒院住了那麼久,我和爺爺、奶奶生活了那麼久,父母對我而言幾乎是不存在的,我從沒看過你的照片,因為爺爺奶奶不讓我看。你呢?從小到大,你看過一張我的照片嗎?」

  徐蕊的話讓徐含蘭呆若木雞,隨即淚水流不止。

  這時,心碎的徐含蘭愧疚到恨不得死掉的地步,一邊啜泣著,一邊語無倫次的嚶嚀道:「對不起,蕊蕊,對不起……」

  徐含蘭泣不成聲,即使徐蕊的話語輕描淡寫,但還是刺到她心裡最柔弱的地方。

  在徐含蘭落淚的那一刻,徐蕊的神色有些詭異,小臉因為喝了酒而紅撲撲的,但眼前的一切並沒有讓她感到心軟,反而不知道為什麼剌激到她,讓她眼裡的瘋狂之色愈發堅定。

  徐蕊就這樣默默看著徐含蘭哭得梨花帶雨,良久後,她突然站起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響起,即使很輕微,但張東還是聽到了,因為伴隨而來的還有徐含蘭歇斯底里又驚訝的哭叫聲。

  「蕊蕊你幹什麼?快穿上衣服啊……」

  徐含蘭的話讓張東猛的一顫,儘管手還在不停揉著已經很鬆動的繩結,但眼睛忍不住睜開一條縫看去,在這昏暗的環境裡,張東有自信,以這樣的距離,徐蕊根本察覺不到。

  一眼看過去,張東瞬間就傻了,腦子嗡了一聲,瞬間嘴巴幹得像有團火在燒。

  在朦朧的燈光下,那薄薄的睡衣已經落地,能清晰看見一具白晰迷人的身體,冰肌玉膚沒有半點瑕疵,彷彿是最美的玉雕,讓人心生想讚美的衝動,瀑布般的長髮隨意飄散著,點綴在雪白的肌膚上,更富有視覺的衝擊。

  徐蕊並不高,但身材十分勻稱,比例完美,有些瘦弱,鎖骨很清晰,但乳房沒有平時隔著衣服看起來那麼平,不算大但很圓潤,猶如兩顆新鮮出爐的饅頭,小小的乳頭和米粒差不多大小,無比粉嫩的粉紅色讓人垂涎三尺,尤其是那幾乎看不見的乳暈更是讓人頭暈眼花。

  徐蕊的小腹平坦、腰如蠻蛇,雙腿間鼓鼓的陰戶很肥美,陰毛少得可憐,顯得特別粉嫩,尤其是那修長的美腿,身體有著讓人為之傾心的誘惑,更何況她的容顏是那麼精緻,帶著點點紅潤,即使身體還沒發育完全,但只要看一眼就能篤定她將來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

  完美的裸體如冰雕玉琢,在淡淡的燈光下更顯美艷,那冷傲的容顏加上這時的誘惑,儼然是只有在黑夜裡才會出現的魔女,有著天使般純潔得不容褻瀆的美麗,卻又有著惡魔讓人甘願為之墮落的誘惑。

  張東頓時呼吸一滯,但回過神來,趕緊閉上眼睛,深怕只是因為視覺的誘惑就海綿體充血,到時候露餡就糟了。

  儘管誘惑當前,但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張東只能忍痛閉上眼睛,一邊讓自己心無雜念,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想讓繩結盡快鬆脫。

  徐蕊脫光衣服後,出於本能,還是轉頭看了張東一眼,見張東依舊一動也不動,似乎放下心來,這才慢慢往床上爬,一屁股坐在張東與徐含蘭中間,看了看左邊毫無動靜的張東,又看了看右邊哭哭啼啼的徐含蘭,突然眼裡精光一閃,那清純的臉上帶著幾分瘋狂的笑容,讓人觸目驚心。

  「蕊蕊,你怎麼了?你別嚇媽媽。」

  徐含蘭第一次看見徐蕊笑,卻驚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瞬間面色變得慘白。

  「媽,你知道嗎?關偉文雖然是我的爸爸,但我從來就沒恨過他。」

  徐蕊沒有理會徐含蘭,而是靠在床頭上,拿起一瓶新的酒猛灌,自言自語道:「因為在我心裡,我是沒有爸爸的,我爸爸早就死了,哪怕小時候我也渴望父愛,但回國後我根本不想看到他,因為我知道你們以前的事,他是個人渣,是個連被我恨都不配的人渣。」

  「媽媽對不起你……」

  徐含蘭又忍不住潸然淚下。即使在那段過往中她是受害著,可面對著徐蕊,她已經無力分辨誰是誰非,只有身為母親的愧疚和悲哀。

  「是的,你確實很對不起我……」

  徐蕊回過頭來,冷眼看著徐含蘭,嘴角始終掛著讓人心裡不安的笑意,道:「你不該來找我的,這十多年來,你都沒來看過我,為什麼又要在這時候假裝所謂的母愛?我已經在孤兒院住習慣了,甚至對未來做好打算,大概就是出去後找份廉價的工作,在無法養活自己的時候可以出賣肉體,嫁一個酗酒的老公,接著沒幾年就離婚,或許那時候我就可以和其他癮君子一樣,用毒品來麻痺自己對現實的絕望,直到在別人所謂正義的鄙夷中衰敗而難看的死去……」

  這種近乎絕望的話,讓人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別說徐含蘭目瞪口呆,就連張東都覺得心靈受到震撼,因為怎麼想都想不到徐蕊已經對生命絕望到這種地步,讓人難以想像那樣的童年到底給她留下多少陰影。

  徐蕊笑著,第一次看見她笑,只是她的笑沒有這個年齡該有的純真,有的只是讓人心頭淌血的淒美。

  「那是個不值得我恨的人渣,你懂嗎?所以我不想看到他。」

  徐蕊直直的看著徐含蘭,直到徐含蘭愧疚得不敢與她直視時,她的眼眸裡多了一絲憤怒,突然歇斯底里地喝道:「但是我恨你!憑什麼這十多年來你一直怡然自得的活著,現在又突然跑出來和我展示虛假的母愛?你憑什麼?我出生後你來看過我嗎?你有給我寫過一封信嗎?你有努力的找我嗎?你什麼都沒做,現在卻要我叫你媽,要我乖巧的當你女兒,你有資格嗎?」

  徐蕊一聲聲的質問簡直是撕碎心靈般,讓徐含蘭痛苦不已,除了止不住的眼淚,連一句逞強的辯解都說不出來。

  「所以你比那個所謂的爸爸更混蛋!」

  徐蕊的表情愈發扭曲,笑得很癲狂,歇斯底里又似是發洩的質問道:「因為你道貌岸然,一直不管我,現在卻突然跑出來!你為什麼要來找我?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我的行蹤,憑什麼現在說你是媽媽,你要彌補我?有你這樣當媽的嗎?我不需要你的愧疚和虧欠,因為你這樣的人,說你是母親就是侮辱了母親兩個字!都十多年了,你突然跑來就要我認你,你算什麼東西啊!」

  徐蕊的情緒幾乎失控,怒喝的同時,委屈得忍不住流下眼淚,面露猙獰間,竟然揮手打了徐含蘭一巴掌,惱怒而憤恨的罵道:「你比那個禽獸更可惡!什麼母愛,你這個婊子不過是要強調自己的偉大而已!你這十多年來沒管我,為什麼又要把我帶回來?還說什麼幸福平穩的生活!你這個虛偽的傢伙,你連狗都不如……

  一_在徐蕊的謾罵聲中,徐含蘭已經泣不成聲,徐蕊這看似瘋狂的話裡有著她那麼多年來的委屈,讓徐含蘭愧疚絕望得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徐蕊一邊用惡毒的言語罵著自己的母親,一邊如瘋般哭著,哭得連話都說不清楚,臉上卻帶著笑容。這是一種扭曲的發洩,只有這樣的發洩才能讓她舒服,尤其是看著徐含蘭的淚水,她才能找到心裡一直期待的快感,一種曾經處在絕望中期待報復的快感。

  徐蕊畢竟只是個女孩,一邊哭著,一邊喝酒壯膽,掩飾著心潮的紊亂。

  哭了好一陣子,徐蕊的呼吸漸漸平緩,看了看泣不成聲的徐含蘭,帶著幾分癲狂的說道:「所以,我親愛的媽媽,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報復你?因為你不該出現,你不過是來展示你所謂的母愛。這一切你不覺得很假嗎?假得我有時候想罵都覺得沒必要。」

  「有、有資格……」

  徐含蘭痛苦地搖頭落淚,身為母親,她只能接受徐蕊惡毒的謾罵,覺得自己沒有當母親的資格,之前不願面對的怯懦也讓她覺得這次尋女之路不是一種堅強、不是自己的懺悔和愧疚,反而是對徐蕊的傷害。

  徐蕊罵得幾乎虛脫,一邊流著淚,一邊冷冷的看著徐含蘭,突然低聲問道:「所以我要報復你,可以嗎?親愛的媽媽。」

  「蕊蕊,你想做什麼?」

  徐含蘭聲音顫抖著說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敢想像徐蕊到底要做什麼。

  「他是你的男人……」

  徐蕊擦了擦眼淚,又是一笑,讓徐含蘭感到心驚肉跳,道:「媽媽,你過得那麼幸福,卻把自己的女兒丟在一邊,十多年來不聞不問,所以蕊蕊覺得不報復你的話我會發瘋。至於方式,如果你愛我的話,或許就有用,如果不愛的話,那就算我想太多了。

  「這個男人很奇怪,竟值得你們那麼多人圍著他轉,我直到現在都想不通。」

  徐蕊有些狡黠的笑著,臉上突然有了幾分癲狂之意,道:「媽媽,如果你最愛的女兒和他上床,而且把處女給了他,以後你們還能不能這樣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不要啊蕊蕊,是媽媽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這樣對自己啊!」

  徐含蘭被徐蕊的話嚇傻了,除了淚流滿面的哀求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打你、罵你有什麼用?」

  徐蕊不屑的笑著,鄙夷地說道:「媽媽還是先想好以後怎麼辦吧!要不要學他的女人一樣來個母女同夫?還是你覺得蕊蕊是個瘋子?但無所謂,到時候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習慣了無父無母的生活,頂多我們各走各的路……」

  張東聽得血脈賁張,第一反應就是徐蕊不是要命的話,什麼都好說,第二反應就是瞠目結舌,完全沒想到是這等好事,心想: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還松什麼綁,老老實實躺著等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張東一直閉眼裝睡,沒有欣賞到徐蕊嫣然一笑的模樣,但光想就覺得應該很令人驚艷,而且她竟然要當著她媽的面迷姦自己,讓張東覺得與其突然醒來制止她的行為,還不如順勢來個成人之美。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他貪圖美色,而是為了改善她們母女倆的關係,希望徐蕊在摧殘他的肉體後能得到心靈上的釋放。

  張東頓時覺得自己很偉大,這是一種不欲利己、一心利人的高尚品德啊!這時,張東的手指也不動了,即使尼龍繩的繩扣已經鬆脫到不用一分鐘就能解開,但張東還是毅然決然選擇做出犧牲來成人之美。

  徐含蘭泣不成聲,哽咽的哀求著,卻沒任何效果。

  徐蕊將最後一口酒喝完,臉上洋溢的笑容裡已經有一種不該出現的瘋狂,似= 乎在享受著徐含蘭的淚水,感覺到一種仇恨被釋放出來的快感。

  正如徐蕊所說,她不恨自己的父親,因為他是個人渣,不值得她恨。但拋棄了她十多年、一直不聞不問的母親來了,帶著她覺得虛假而可笑的「母愛」來找她,要彌補她,說得容易,可十多年來心裡的陰霾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化解?

  徐蕊需要一個發洩的管道,否則她會發瘋的,而這發洩自然是對於徐含蘭的仇恨。

  徐蕊毫不猶豫地站起來,迎著徐含蘭的淚眼慢慢走到床前,在床頭的位置動了一下。

  繩子並不是固定的長短,徐蕊只是略一調整,徐含蘭就發現自己的手腳即使還被綁著,但能動了,可她不敢去解繩扣,害怕這樣會刺激到徐蕊,做出什麼激烈的事傷到她就算了,她更怕這樣會讓徐蕊更恨自己,以後會愈發墮落,做出更多不該做的事。

  徐蕊拿著繩子的末端,看了看滿面哀傷的徐含蘭,突然冷笑一聲,說道:「媽媽,你想反抗隨你,反正我的力氣沒你大。」

  「不,蕊蕊,媽媽都聽你的!」

  徐含蘭流著淚搖了搖頭,心痛得支離破碎,愧疚和虧欠讓她覺得只要徐蕊開心,不管做什麼她都願意,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徐蕊。

  徐蕊有些意外,隨即臉上佈滿興奮之色,有些猙獰地命令道:「那你先打自己巴掌,誰教你那麼虛偽,來裝什麼慈愛!」

  「對,你說得對,媽媽確實是個虛偽的人。」

  徐含蘭毫不猶豫地抬手用力打著自己的臉,啪啪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肉跳,也在她俏美的臉上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徐含蘭一邊流著淚,一邊毫不猶豫打著自己的臉,為了讓徐蕊開心,每一下都很有力,一點敷衍都沒有。

  徐蕊看呆了,也看得很興奮,突然跳上床站在徐含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有些癲狂的命令道:「舔我的腳。」

  (徐含蘭渾身一顫,心裡的矜持讓她有些猶豫,可一抬頭,這種猶豫就煙消雲散,因為徐蕊的臉上露出笑容,有了能表達感情的瘋狂和興奮,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徐含蘭眼裡閃爍著溫柔,跪到徐蕊面前,低下頭,開始親吻著徐蕊玲瓏的秀足。

  「舔,用舌頭舔……」

  徐蕊興奮地叫喊道,似乎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發洩,興致愈發高亢。

  張東悄悄睜開眼睛,看見徐含蘭正跪在徐蕊腳下,如狗般舔著徐蕊的腳,儘管動作很淫穢,但臉上的慈愛和溫柔讓人動容。

  張東瞬間就明白徐含蘭的心思,她願意做任何事解開徐蕊的心結,對於萬般無奈又滿心愧疚的她而言,這是唯一的方式。

  「媽媽,你就像狗一樣,哈哈!」

  徐蕊有些瘋狂的笑道,腳一癢,一屁股坐到床上,小手直接放到張東腿上,然後好奇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她還沒看過男人的肉體。

  「真醜……」

  說著,徐蕊抓住張東那半軟不硬的命根子捏了幾下,滿面好奇。

  張東瞬間爽得身體一顫,因為徐蕊的小手冰冷而柔軟,肆無忌憚的揉捏不似未經世事的處女,反而像是一個對玩具充滿好奇的孩子。

  徐含蘭愣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開口阻止,但就是沒這個勇氣。

  徐蕊回頭瞪了徐含蘭一眼,嘲諷道:「怎麼了,吃醋了嗎?這根東西是你的,蕊蕊不能碰?」

  「不、不,只要蕊蕊高興,怎麼做都對。」

  徐含蘭慌忙搖了搖頭,看起來就像個戰戰兢兢的奴隸。「有些硬了哦……」

  徐蕊滿意的一笑,繼續揉弄著張東的命根子,覺得張東還在昏睡,沒有什麼警戒。

  見徐含蘭一臉惆悵又迷茫的看著自己,徐蕊忍不住啐了一口,嘲諷道:「怎麼了?是不是捨不得?平常這根東西只能在你嘴裡含著、在你屄裡插著,現在換別的女人玩一下而已,看看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簡直是個騷婊子。」

  i 「是、是,媽媽是個騷婊子。」

  現在的徐含蘭已經徹底麻木,不敢違背徐蕊的意思。

  「繼續舔我的腳,往上舔……」

  徐蕊坐在張東的旁邊,一邊繞有興致的玩弄著張東充血變大的性物,一邊看著徐含蘭,得意地笑道:「親愛的媽媽,你得看著哦,看我怎麼和你男人親熱,知道嗎?」

  「知道……」

  徐含蘭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聽話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將徐蕊的秀足捧到面前,一邊親吻著,一邊用舌頭舔著。

  「啊……」

  徐蕊嬌喘著呻吟了一聲,眼裡有著迷離的水霧,但不忘繼續尖酸地諷刺著自己的媽媽:「媽媽,你舔得那麼開心,真的像條狗一樣。女兒的腳怎麼樣?香不香啊?往上舔……」

  「香……」

  徐含蘭含糊不清的哼道,聽話地舔著徐蕊的腳踝處,即使動作很淫穢,但依然充滿溫柔和細緻。

  徐蕊半閉著眼睛輕吟一聲,明顯也有了反應,醉眼迷離的嬌喘著,命令著徐含蘭一路舔到她的大腿處。

  這時徐含蘭有些猶豫,徐蕊察覺到後,粉眉微皺,突然分開雙腿,一手將徐含蘭的腦袋按到胯下,沒好氣地說道:「舔啊,怎麼不繼續舔?不知道那些同性戀是怎麼做的嗎?」

  徐含蘭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腦袋被按著貼在徐蕊的陰戶上,臉頰接觸到的是徐蕊發熱潮濕的小肉縫,近在咫尺聞著徐蕊私處淡淡的處女香,感受著那已經潮濕的陰戶和讓人幾乎要窒息的氣息,覺得最後一絲理智在掙扎著。

  「不願意?」

  徐蕊冷笑一聲,抓著徐含蘭的頭髮,然後扭著腰,陰戶在徐含蘭的臉上磨蹭著,沒好氣地喝道:「不願意就滾!滾!滾……」

  「蕊蕊,媽媽願意,你別生氣。」

  徐含蘭嚇到了,因為徐蕊的反應歇斯底里到了暴走邊緣,瞬間讓她理智全無。

  徐蕊喘著氣,狠狠的瞪著徐含蘭,悶哼了一聲後轉過頭,一隻手套弄著張東的命根子,低下頭舔著張東的小腹,以歇斯底里的口吻吼道:「賤婊子快看啊,我和你男人在親熱……」

  徐含蘭淚流滿面,跪在徐蕊胯下,分開她的雙腿後趴下來,溫柔的親吻落在處女穴上,蜻蜓點水般吻著陰唇,舌頭舔著已經潮濕的愛液,驚訝地發現徐蕊已經泥濘不堪。

  「對,就這樣舔……」

  徐蕊呻吟出聲,這時也無暇顧及張東,索性枕到張東身上,一邊呻吟著,一邊用顫抖的小手摸上自己的乳房,無比放浪地叫道:「媽媽,好好舔,對……啊,這才是個好媽媽……」



  ◆ 第二章:母女同夫銷魂夜

  徐蕊動情的呻吟著,雙手不停揉弄著自己的乳房,原本仙子般純美的她此時放蕩得如引人墮落的魔女,即使是第一次很青澀,但似乎只有這樣激烈的行為才能讓她有發洩的快感。

  徐含蘭眼裡含著淚水,但看著徐蕊臉上迷離的陶醉,母愛的矜持不再是折磨,深吸一口氣,開始全身心投入為徐蕊口交著,因為她清楚徐蕊所需要的方式是偏激的,同時也是自己不能去譴責的畸形,因為徐蕊這瘋狂的外表下掩飾的是心靈的脆弱。

  徐含蘭的眼神越來越溫柔,即使被綁著,但雙手的活動範圍很廣。

  見徐蕊揉著乳房的動作誇張虛假,似乎是為了刺激自己,徐含蘭反而心中感到放鬆,有種徐蕊在撒嬌的感覺,就像一個倔強的孩子在向父母挑釁,即使方式有些畸形,但感覺還是很可愛。

  徐含蘭投入的為徐蕊口交著,聽著徐蕊的呻吟聲、感受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畢竟這是徐蕊的第一次,有些反應難以控制。

  徐含蘭頓時忍不住了,一邊舔著徐蕊的陰蒂,一邊把手往上伸,在徐蕊詫異)的眼神中抓住她那對鴿乳,一邊熟練的揉弄著,一邊捏著敏感的小乳頭。

  在這樣的刺激下,未經人事的徐蕊呻吟得更加高亢,娃娃音帶著哭泣般的顫抖,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粉眉微微皺起,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讓人心神蕩漾。

  這種扭動讓張東覺得分外挑逗,尤其徐蕊那光滑的肌膚貼在身上,又有著充滿情慾的熱度,確實很爽。

  張東十分清楚這是高潮要來的節奏,心裡突然覺得好玩,因為徐蕊明明表現得那麼叛逆瘋狂,但說到底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處女在逞強。

  一開始徐含蘭戰戰兢兢的,不過現在似乎倒了過來,徐蕊在徐含蘭的挑逗下不堪玩弄,畢竟青澀的她怎麼可能是徐含蘭的對手?

  徐含蘭有種逗弄孩子的喜悅,溫柔的一笑,輕咬徐蕊敏感的陰蒂,雙手不停搓弄著鴿乳,滿面笑意地看著徐蕊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抽搐。

  「不行……呀……酸,停,別咬……」

  含糊不清的呻吟變成激動的叫喊,徐蕊的身體猛然抽搐起來,大叫幾聲後,突然像是被抽去骨頭般,白眼一翻,癱軟在張東身上,處女穴已經潮濕不堪,大量的愛液噴到徐含蘭臉上。

  徐含蘭咯咯一笑,她已經不流淚了,更不忘溫柔的給女兒高潮後的愛撫。

  分泌物的氣息飄散在越來越灼熱的空氣中,伴隨著嘖嘖的舔弄聲和徐蕊急促的喘息聲,聽起來是那麼淫穢。

  張東依舊在裝睡,可整個人已經處於蠢蠢欲動的狀態,身體躁熱不堪,精神很亢奮,但現在他不敢醒來,誰知道醒來後能不能繼續,因此張東寧可老實的充當徐蕊報復的道具,祈禱著她在高潮後還有用他的肉體來報復徐含蘭的心思。

  徐含蘭已經能靈活活動,在徐蕊高潮後癱軟無力的情況下,她試探性的爬上來抱徐蕊一下。

  徐蕊滿面情動的潮紅,嬌喘吁吁間察覺到徐含蘭的動作,粉眉微微一皺,推了徐含蘭一下,有氣無力地說道:「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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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徐蕊推的這一下,讓張東瞬間心神一蕩,明白接下來肯定有戲……果然,徐含蘭怕刺激到徐蕊,不敢再有任何舉動,慢慢坐遠了一些,看得出她有些傷心。

  徐蕊的第一次高潮是在徐含蘭的口交之下,卻劇烈得讓青澀的身體難以承受。

  徐蕊不耐煩的轉過身,一邊氣喘吁吁的回味著,一邊沒好氣地說道:「去幫他口交……等等濕一點,才不痛……」

  徐蕊的話瞬間讓徐含蘭明白勸說無用,只有這樣做才能發洩她心裡壓抑多年的陰霾,此時徐含蘭已經不再堅持,即使這樣的做法很畸形,但只要徐蕊能露出笑容、能解開她的心結、能讓她表達出感情,一切都無所謂了。

  心念至此,徐含蘭看了看依舊在裝睡的張東,眼裡的柔媚一閃而過,慢慢爬到張東的胯下,溫柔的一笑,抓住那根熟悉的、在徐蕊手上已經充血發硬的巨物,毫不猶豫地含進去,嫻熟又貪婪地吸吮著那熟悉無比、讓她沉淪的氣息。

  徐含蘭面帶情慾的潮紅,明顯心亂如麻,但為徐蕊口交的同時她也動情了,嘖嘖的吞吐和陶醉無比的舔弄看起來是那麼享受,津津有味的模樣十分投入。雖然是為了取悅徐蕊,不過面對著心愛的男人時,她半分扭捏都沒有,即使氣氛很怪異,但她也漸漸沉淪其中。

  徐蕊的面色有些怪異,除了高潮的媚紅外還有些羞澀的紅暈,這樣直接看著徐含蘭為一個男人口交,那成熟柔媚的模樣讓人心神蕩漾,但徐含蘭臉上的陶醉和享受也刺激到她,讓她有些不爽,也有一種被人忽視的惱羞成怒。

  明明是自己在報復,為什麼媽媽還表現得那麼高興?這個想法讓徐蕊瞬間不爽到極點,即使沉浸在高潮中的身體很無力,但她還是強撐著身體坐起來,上前一把推倒徐含蘭,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發什麼浪!幹嘛一臉享受?」

  即使徐蕊的手很無力,但為了不刺激到徐蕊,徐含蘭還是被順勢推倒,躺在床上時依舊溫柔地看著徐蕊,即使嘴角還掛著為張東口交後留下的痕跡。

  徐含蘭的模樣和眼神讓徐蕊更加不爽,推開徐含蘭後猛然爬到張東身上,挑釁般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悶吼道:「看著,你的男人要和你女兒上床了,你女兒要被你的男人破處了,看清楚了,這根雞巴……」

  (徐含蘭心酸過後似乎有些不為所動,溫柔地看著徐蕊,柔聲說道:「蕊蕊,別那麼激動,慢慢來才不會痛,不然你那麼柔弱,會痛死的。」

  「不要你的假惺惺!」

  徐含蘭那慈愛的態度,對徐蕊而言是更大的刺激,因為她要看到的是徐含蘭痛苦的表情,而不是這樣一切都順著她的溫柔。

  徐蕊眼裡有些凶色,似乎被刺激得連害怕都忘了,猛的跨坐在張東身上,抓住已經硬得一柱擎天、滿是她媽媽口水的命根子,對準高潮後潮濕無比的處女穴。

  在龜頭擠開陰唇的瞬間,徐蕊打了個冷顫,但看了看旁邊一臉笑意的徐含蘭,她咬著牙,猛的扶住張東的胸膛往下一坐。

  有了充足潤滑,插入時竟然是一次盡根沒入,瞬間就撕裂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

  一剎那的感覺讓張東爽得渾身一抽,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處女穴緊湊無比,嫩肉密不透風的包圍著蠕動著,爽得幾乎讓人窒息。

  徐蕊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小臉一片蒼白,龜頭頂在子宮上,那如同身體被撕裂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大口大口呼吸著,不敢再有動作,瞪大眼睛,粉眉緊緊皺起,因為她的動作太猛烈,破身的痛自然會加劇。

  「傻孩子,你這樣會很痛的。」

  徐含蘭一下子就慌了,看著徐蕊的身體瑟瑟顫抖著,心痛得落下眼淚,想要去扶徐蕊。

  不過徐蕊卻從徐含蘭心痛的臉上得到一絲快感,強忍著破身的劇痛,倔強地皺起眉頭,打掉徐含蘭伸過來的手,一臉得意地笑道:「怎麼樣……臭婊子,我、我和你男人做愛了……我、我的處女給他了……」

  徐蕊那顫抖的話語中聽不出得意,而身為母親,徐含蘭聽到的只有徐蕊此時的痛楚,因此她沒有任何吃醋或哀傷,只有擔心徐蕊的情況,如果初次是如此不幸,害怕徐蕊會不會和當年的她一樣有了心理障礙。第一次的回憶只有痛苦沒有愉悅的話,任何女人都會有心理陰影,這一點她比誰都明白。

  「蕊蕊,先呼吸,別動、別動……」

  徐含蘭淚流滿面,心痛得要命,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女兒。

  「我偏偏要動……啊!」

  徐蕊有些癲狂地笑道,即使臉色慘白,猛的抬起美臀再次用力往下一坐,發出痛到極點的慘叫聲。

  「別這樣,蕊蕊……」

  徐含蘭已經急得沒有理智,苦苦哀求道,甚至不惜用惡毒的言語作踐自己:「媽媽是個賤貨、是個婊子,看見你和我男人上床很開心、很開心……」

  眼淚止不住往下流,聲音已經哽咽得含糊不清,但徐含蘭還是淒厲地哀求道:「讓媽媽這條狗幫你舔好不好?媽媽很下賤……媽媽想近一點看你和媽媽的男人做愛……」

  「哈哈!」

  徐蕊笑得很無力,一動之下又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但無疑徐含蘭的表現讓她很滿意,顫抖間冷嘲熱諷道:「媽媽,那他算什麼……和我的媽媽上了床,是我的爸爸嗎?哈哈,好下賤的感覺啊,亂倫嗎?媽媽,你好賤啊,哈哈,我也好賤啊……」

  徐蕊如瘋癲般語無倫次地說著,畢竟是柔弱的女孩子,徐蕊已經忍不住流下眼淚,是因為痛,但這也是一種心靈上的發洩。

  見徐蕊臉上的扭曲表情沒有之前那麼猙獰,徐含蘭這才敢小心翼翼地爬過來,試探性的看了看徐蕊臉上的神情,然後慢慢坐到張東的胸膛上,面對著一邊哭一邊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徐蕊。

  「蕊蕊,痛嗎?」

  徐含蘭流著淚,摸著徐蕊的臉,盯著張東與徐蕊的結合處,那裡似乎已經滲出血絲,看得她這當媽的心痛至極,這時候責怪的是張東的玩意兒怎麼那麼大,如果小一點,起碼徐蕊不會那麼痛。

  「痛……」

  徐蕊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崩潰般,臉上沒了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

  「長那麼大幹什麼……」

  徐含蘭氣憤的罵道,聽徐蕊的語氣那麼柔軟,瞬間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蕊蕊,媽媽可以親你嗎?」

  徐蕊的眼眶中滿是淚水,表情不似之前猙獰,儘管她也不明白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但她覺得心裡很舒服,似乎一瞬間所有陰霾都散去,一直壓在心頭的大石頭也被粉碎。

  見徐含蘭滿臉心痛,徐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今晚直到現在,徐蕊第一次流露出害羞的感覺,看起來楚楚可憐,分外動人。

  徐含蘭湊到徐蕊胸前,抬頭看了此時顯得柔弱可人的徐蕊一眼,心裡一痛,愛憐地擦了她眼角的淚水。

  徐蕊嬌軀一顫,臉上的猙獰與瘋狂不復存在,雙手猛的抱緊徐含蘭,一邊哭著,一邊撒嬌道:「媽,那個好大……好痛啊……」

  「不怕、不怕,忍忍就好了。」

  徐含蘭不希望半途而廢,給徐蕊留下心理陰影,不過心裡早就把張東罵翻天,恨不得張東那玩意兒就像牙籤一樣,這樣徐蕊就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張東不知道自己裝昏睡都中槍了,這時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因為一開始徐蕊的陰道夾得很緊,緊得都有些發痛,而現在有些放鬆下來,即使依舊緊湊無比,但沒那種僵硬,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美妙的感官刺激。

  現在徐蕊已經解開心防,長時間的壓抑在徐含蘭的順從和破處的痛中徹底釋放,在宣洩掉心裡的陰霾後,會哭、會笑,也懂得表達情緒。

  徐蕊緊抱著徐含蘭,不再是那個癲狂叛逆的女孩,只是一個渴望著被人疼愛的女孩。

  「放鬆,聽媽說的,放鬆……」

  徐含蘭愛女心切,雖然徐蕊已經恢復,不過見她粉眉緊皺,頓時心痛極了,猶豫了一會兒,輕撫一下徐蕊俏美的小臉,柔聲說道:「蕊蕊不怕,媽媽讓你舒服舒服好嗎?這樣就不痛了。」

  「媽,我、我不要了,把這個拔出來吧!」

  徐蕊如撒嬌的小孩般一邊搖著頭,一邊哭道:「真的好痛,原來全都是騙人的,還說什麼只是痛一下而已、還說什麼會舒服……」

  徐蕊痛得泣不成聲,身體瑟瑟顫抖著,小臉上一片慘白。

  徐含蘭心想:能不痛嗎?又沒前戲也沒愛撫,心理上本來就不放鬆,而且你還那麼用力坐下去。

  當然,徐含蘭不敢說這樣的話刺激徐蕊,只能柔聲勸慰道:「不行哦,蕊蕊,聽媽的話,先忍忍就好了。」

  「嗯……」

  徐蕊不懂為什麼要忍這種痛,但她此時完全是個乖巧、渴望憐愛的女孩,面對著徐含蘭充滿母愛的臉,略一猶豫就點了點頭。

  「對,這樣才乖。」

  徐蕊的乖巧聽話讓徐含蘭喜出望外,覺得徐蕊發洩出心裡的陰霾後,這樣的女兒實在太討人喜歡了。

  徐含蘭已經忘記眼下的場面有多麼淫穢,現在她只是一個甘願付出一切的母親,眼見徐蕊痛得身子直顫抖,已經忍不住了。

  摸了摸徐蕊的小臉後,徐含蘭眼含水霧的看著她,雙手慢慢向下移動,在徐蕊急促的呼吸中抓住那對漂亮至極的鴿乳,輕輕揉弄起來。

  「媽……」

  徐蕊嬌滴滴的哼了一聲,滿面羞澀,看起來十分動人。

  徐蕊這副難為情的模樣讓人想好好逗弄她,而徐含蘭經歷剛才的大起大落後,心裡也豁然開朗,見識過陳楠母女倆和安雪影母女倆的激情互動,她並不排斥這種事,也願意用這樣的方式讓徐蕊的初夜能體會到性愛的美好。

  儘管對於徐蕊和張東發生關係,徐含蘭很不情願,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蕊蕊,讓媽媽親親看香不香。」

  徐含蘭柔媚的一笑,似是在逗弄孩子般,在徐蕊嬌羞的注視下慢慢趴到她胸前,小手揉弄著這對乳房,嘴一張,熟練地吻上嬌嫩的乳頭。

  「媽媽……」

  徐蕊頓時發出迷人的呻吟聲。

  徐含蘭吸吮著乳頭,舌頭靈活得如蛇般撩撥,這樣溫柔又火熱的挑逗豈是徐蕊這樣的女孩能抵擋得住?

  「癢……嗚!」

  徐蕊下意識抱住徐含蘭的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原本滿是痛苦的小臉上漸漸有了紅暈,也有了絲絲情慾的迷茫。

  嘖嘖的舔弄聲加上陰道放鬆後開始有規律的蠕動,更刺激得張東有些受不了。

  剛才是徐蕊在陰暗面的刺激下,如女王般凌辱著媽媽,現在卻換過來,徐含蘭用嫻熟的挑逗技術撩撥著女兒,角色的互換讓張東三人同時感到一股心理上的刺激。

  「媽,癢……」

  徐蕊如哭泣般呻吟道,聽得人心神蕩漾。

  徐含蘭舔著徐蕊的乳房,吸吮著乳頭,在上面種滿愛的草莓。

  聽著徐蕊紊亂的呼吸,徐含蘭有些情動,下面隱隱一濕,眼神一陣迷離,輕哼一聲後,慢慢往下遊走,親吻著徐蕊平坦的小腹,並用舌頭撩撥著。

  「媽,真的好癢……」

  徐蕊粉眉緊皺,同樣的表情,剛才是痛苦,現在卻是身體本能的愉悅,呼吸開始紊亂起來,小腹收縮著,乳房上下起伏,模樣分外撩人。

  「蕊蕊,來,抬起來……」

  徐含蘭一路向下,在徐蕊嬌羞的注視下吻到陰戶上。

  第一次的親吻是被逼無奈,這次徐含蘭則是真心實意希望減少徐蕊的痛苦,讓她先適應這種淫穢至極的遊戲。

  徐含蘭一邊柔聲勸慰著,一邊把在徐蕊乳房上流連的雙手往下移,慢慢放到粉嫩的大腿根部上,先用指甲刮了幾下後,慢慢抬起徐蕊的美臀。

  徐蕊頓時如觸電般渾身一顫,柔媚的看了看徐含蘭一眼,手扶著徐含蘭的肩膀,無力的配合著抬起臀部。

  這一抬,徐蕊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有著疼痛的感覺,同時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酥麻,格外舒服,頓時眼神一陣迷離,雙腿發抖。

  徐含蘭低下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滿心惆悵,很不是滋味。

  近在咫尺的一幕帶給徐含蘭的衝擊實在太大,尤其是分泌物淫穢的氣息鑽入鼻孔,那種刺激讓她一陣眩暈。

  張東與徐蕊的結合處狼狽而淫靡,徐蕊的處女地已經有些紅腫,佈滿愛液又帶著絲絲處女血,而張東的巨物插入其中,這一抬有一半露出來,可以清晰看見徐蕊的陰唇緊緊含著這根巨物,鮮艷的嫩肉也在蠕動著。

  張東的巨物堅硬無比,佈滿愛液和徐蕊的處女血,讓人觸目驚心,也讓身為母親的徐含蘭滿心酸楚,畢竟以後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關係,除非是和其他人一樣母女同夫,否則不知道日後該怎麼面對張東。

  徐含蘭越看越心痛,慢慢趴下來,在徐蕊迷人的呻吟中舔上羞處,不計較上面的處女血和愛液,柔軟的小舌頭直接舔到敏感的小陰蒂上。

  「媽,癢……嗯!」

  徐蕊嚶嚀道,媚眼迷離,顯然很舒服。

  徐含蘭長時間的挑逗已經讓徐蕊忘卻破身的痛痛,漸漸體會到性愛會帶來的微妙感覺。

  此時徐含蘭徹底趴在張東身上,陶醉的舔著徐蕊的陰戶,心思全在徐蕊身上,絲毫沒察覺到已經不知不覺擺出69的姿勢,而且是三人行的情況,視覺上的刺激無比淫穢。

  「媽,舒服了……」

  徐蕊忍不住呻吟出聲,小手按在徐含蘭雪白的玉背上,嬌嗲的娃娃音發出似是啜泣的聲音,簡直是要人老命。

  別說徐含蘭聽著渾身一顫、呼吸一滯,就連一直在裝昏睡的張東都有些裝不下去,巨大的命根子忍不住跳動起來,即使身體沒動,但那有力的跳躍依舊充滿猙獰的衝動。

  徐蕊頓時啊了一聲,小臉上佈滿迷人的潮紅,嘶吟道:「呀,媽,那、那東西……動了……」

  「不怕,頂得深一點就舒服了……」

  見徐蕊臉上的神色沒有痛苦,反而是接觸到未知領域的迷茫和害羞,徐含蘭鬆了一口氣之餘,繼續舔著徐蕊的陰蒂,並輕輕咬了起來,緩解徐蕊一時的緊張。

  徐含蘭不知道自己這時的姿勢有多麼誘人,69的姿勢,肥美如水蜜桃般誘人的美臀幾乎坐到張東臉上,陰戶已經是一片濕淋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誘惑,是最好的挑逗。

  這種撩撥讓張東感到血脈賁張,已經無法再忍耐。

  徐含蘭突然嗚了一聲,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那侵襲而來的感覺讓她驚慌又忍不住沉淪其中,因為張東已經不甘心於做徐含蘭母女倆的工具,雙手抱緊徐含蘭的肥臀往下一拉,吻上那誘惑至極的小陰唇,舌頭直接往裡面鑽,品嚐著成熟少婦的味道。

  「啊!」

  徐含蘭忍不住叫出聲,俏臉通紅的模樣無比迷人。

  在性愛中,張東少有為眾女口交的行為,因為單純的性愛已經能讓她們丟盔卸甲,這時的突然襲擊讓徐含蘭感覺腦子一炸,有些受不了。

  本來這一晚徐含蘭的心情大起大落就需要發洩,狼虎之年在這荒唐的氛圍中也十分渴望,張東突然的口舌服務瞬間就讓她腦子發空,無法承受這對她而言是受寵若驚的快感。

  「媽……」

  感覺到徐含蘭停下動作,徐蕊疑惑地道,隨即眼一尖,看見張東放在她媽媽美臀上的賊手,臉一紅,有些驚慌,但也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頓時很不好意思,咬著下唇,不敢說話。

  徐含蘭見狀,立刻又為徐蕊口交,畢竟她一直希望徐蕊的第一次有美好的回憶。

  看著少婦的美臀在面前顫抖,張東心裡一爽,一邊繼續撩撥著,一邊揉弄起臀部。

  沒有人開口說話,張東的甦醒讓徐含蘭母女花顯得很慌亂,誰都沒有故作矜持的拒絕,但同時都心照不宣保持沉默。

  在這樣的默許下,張東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問發生什麼事,更不會假惺惺解釋什麼,反正手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何況被人當工具耍了半天,現在是翻身當主人的時候了。

  從有行動的那一刻起,張東已經不再動搖,心裡篤定要給大後宮新添一對美麗的母女花,所以現在要做的事是徹底征服徐蕊,讓她和徐含蘭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女人。

  或許是旖旎的氛圍帶來太多刺激,讓肉體更加敏感。在張東的口交下,心亂如麻的徐含蘭渾身抽搐,迎來第一次的高潮。

  張東照例給徐含蘭高潮的愛撫後,慢慢把癱軟如泥的她放到一旁,猛的坐起來,在徐蕊無力的輕哼聲中抱緊她,興奮地看著這個自己意淫過無數次的唯美仙女。

  「別、別看……」

  徐蕊羞得頭都埋到張東的胸膛裡,即使是面對面的女上位、即使被頂了一下渾身酥軟,但現在宣洩完壓力的她感到特別害羞。

  「蕊蕊這麼漂亮,不看的話,東哥會後悔一輩子的。」

  張東緊抱著徐蕊,雙手繞到她的後面,抓住那挺翹的美臀揉捏著,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臉,感受著她嬌軀的顫抖,一邊色迷迷的笑道:「不對,應該叫爸爸才對,你媽媽可是我的女人……」

  張東這調戲的話語讓徐蕊愈發不好意思,也忍不住柔媚地白了張東一眼。

  徐蕊這一眼就似催情的號角,不過張東清楚她身體火熱的程度,也不急於立刻享用這具青春動人的身體,而是舔起她的耳朵,輕聲說道:「蕊蕊,是不是快到了?」

  徐蕊嬌媚的呻吟著,瞬間臉色通紅,因為剛才在徐含蘭的口交之下,她已經感覺到那美妙的感覺快要來了,現在徐含蘭無力地躺到一旁,她正處於不上不下的折磨中。

  當然了,身體的感覺再怎麼明顯,徐蕊都羞於啟齒,更何況她現在心裡有些驚慌,不知道張東醒來後會不會生氣。

  事實上,徐蕊多慮了,她忽略張東的色性和自己的美麗。任何一個男人被這麼清純唯美的尤物迷姦,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欣喜若狂,會生氣大概是林正文那一類只需要菊花不需要女人的人。

  對於動人的徐蕊,張東早就垂涎三尺,現在發生關係,他高興都來不及,哪會生氣?

  雖然徐蕊倔強的沉默著,但以張東閱女無數的經驗,知道徐蕊現在的身體狀況,百分之百確定她肯定是處於一個不上不下、很難受的狀況中。

  「蕊蕊好香。」

  張東色迷迷的一笑,緊緊貼著徐蕊,盡情享受著她身體上的柔嫩。

  姿勢如此之親密,讓徐蕊害羞得不敢說話,畢竟她未曾真正面對過男歡女愛,不知道什麼是言語上的調情。

  徐含蘭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關係,所以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中,索性不管不問,心裡唯一希望的是張東能好好對待徐蕊,最起碼不要讓今晚的事影響到以後的關係。

  徐含蘭都採取默許的態度,而且徐蕊害羞歸害羞,也沒怎麼掙扎,張東還有什麼好說的?這時候行動最重要。

  在徐蕊欲拒還迎的眼神中,張東呼吸急促間吻上她柔軟的嘴唇。

  徐蕊嗯了一聲,下意識閉上嘴巴,這是一種矜持的本能。

  剛才徐含蘭的挑逗已經讓徐蕊動情,而且現在不只是心靈上的激動,更有著肉體上的刺激,讓徐蕊感覺到截然不同的美妙,男人粗糙的舌頭舔著嘴唇,讓她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在張東的努力下,徐蕊終於張開小嘴,柔軟的小舌頭開始有了青澀的回應。

  躁熱不安的情慾折磨著青澀的身體,在情慾的洗禮下,徐蕊年輕的身體正被開發著,開始適應那讓人幾乎瘋狂的美妙滋味。

  初吻是神秘浪漫的,被多少女孩子賦予無數美好的幻想。張東抱著徐蕊溫柔的吻著,即使命根子在她體內不安的跳動,但依舊保持著那種讓女孩沉淪的柔情似水,畢竟這是徐蕊的初吻,即使先破處再接吻,但心理上的感覺依舊無與倫比。

  張東吸吮著徐蕊的舌尖,過沒多久,徐蕊就渾身酥軟,發出輕哼。

  張東一邊吻著徐蕊,一邊動了起來,雙手握著她的翹臀揉捏著,忍不住挺起腰,往上一頂,以溫柔的節奏享受著這緊湊的處女穴。

  「呀!」

  徐蕊發出含糊不清而動情的呻吟聲,原本羞澀的她變得熱情起來,只有這樣她才能發洩肉體的快感,美妙得讓她幾乎要窒息。

  巨大的命根子每一次頂入都溫柔無比,摩擦著緊湊的嫩肉,潮濕而火熱,感5 覺十分舒服,張東爽得悶哼一聲,身子一個踉蹌,抱著徐蕊躺下來。

  姿勢上的改變沒有讓張東停下動作,反而雙手抱著徐蕊的翹臀,開始更加有節奏的抽插。

  「討厭,這樣……呀!」

  徐蕊整個人躺在張東身上,含糊不清的呻吟還沒說出口,那靈活的舌頭再次糾纏上來,帶給她美妙至極的享受,把所有的話都變成急促的喘息。

  徐蕊的身體輕盈小巧,張東抱在身上一點都不費勁,而且還可以控制她,推動著她的美臀,讓那緊湊的小穴套弄著陽物。

  張東抱著徐蕊蠕動著,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本能地扭動、磨蹭著。

  徐蕊被吻得意亂情迷,本能的扭起小蠻腰,一隻不知道該放哪裡的小手也自然而然環上張東的脖子,表現得十分癡迷,讓張東喜出望外。

  徐含蘭在高潮的洗禮後已經緩了過來,眼見張東與徐蕊如此纏綿,心裡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發酸,不過細心的她一眼就看出張東的動作有幾分彆扭,查看了一下,立刻溫柔地爬過來,輕輕為張東解去腳上的繩扣。

  徐含蘭身上的繩子本來就沒什麼限制,不過綁著感覺也怪怪的,而當她把身上的繩子解下來的那一刻突然有種感覺,這些繩子彷彿就是徐蕊心靈上的伽鎖。

  「蕊蕊,爸爸帶你好好玩一圈。」

  全身都得到自由後,張東親著徐蕊,淫蕩的一笑後,猛的托著她的臀部,整個人站了起來。

  「呀!」

  徐蕊嚇到了,雙手抱緊張東的脖子,如一隻無尾熊般掛在張東身上。

  徐蕊的身體玲瓏輕盈,抱起來十分輕鬆,而且這個姿勢頂得稍微深了點,讓她壓抑不住地發出呻吟聲。

  徐含蘭幽幽的望過來,張東朝她故作無辜的搖了搖頭,隨即色迷迷的一笑,抱著徐蕊開始在房間裡走動,一邊走,一邊狠狠的抽送,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進出著,比剛才更快的頻率讓徐蕊壓抑不住地發出叫聲。

  「呀……太大了,頂,頂得好深……啊……酸死了。」?徐含蘭坐在床上看著張東玩弄著自己的女兒,有些不知所措,但一聽徐蕊的叫喊聲,還是愛女心切的嗔道:「老公你慢點……你那個比較大,蕊蕊受不了的……」

  張東朝著徐含蘭狡黠的一笑,再次抱緊徐蕊,雙手揉著充滿彈性的臀肉,手指輕輕刮著,甚至伸到粉嫩的菊花旁逗弄起來。

  張東的下半身加快抽送的速度,一邊咬著徐蕊已經發燙的耳朵,一邊吹著熱氣,道:「蕊蕊,大聲告訴媽媽……爸爸幹得你舒服嗎?」

  在這樣的刺激下,徐蕊已經受不了,本來身體就處於極興奮的狀態中,在張東嫻熟的挑逗下,粉眉一皺,意亂情迷間,意識模糊得失去理智,忘我地呻吟道:「爽,舒服……太、太大了,啊……頂得好深啊……」

  「乖女兒,來,爸爸好好疼你……」

  張東得意地笑道,然後將徐蕊放在桌上,雙手抓住她的雙腿分開後用力抽送著,一下又一下狠狠頂進她潮濕迷人的處女地,給她最直接的獎勵。

  「啊,好深……那個好大……酸死了……」

  徐蕊的呻吟高亢起來,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如漂在海浪中的一葉孤舟,秀髮已經被汗打濕,隨著頭部的搖擺輕盈飄舞著。

  「媽媽,不行,呀……」

  徐含蘭看得心亂如麻、萬般糾結,卻在徐蕊動情的呻吟中,肉體很誠實的變得躁熱不安。

  徐含蘭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激情的一幕,那巨大的陽物一下又一下進入徐蕊身體的最深處,撞得徐蕊身體亂顫,兩條修長的美腿在張東的肩膀上顫抖著,充滿視覺上的刺激。

  在一陣胡言亂語般的呻吟中,徐蕊的子宮顫抖著,隨著身體的抽搐,一股火熱的愛液噴灑而出。

  愛液澆在龜頭上的瞬間,張東爽得長出一口大氣,輕輕抽動兩下後,見身下的徐蕊已經渾身癱軟、香汗淋漓,立刻停下動作,溫柔地親吻著她、愛撫著她。

  徐蕊滿面陶醉,閉著眼睛,沉浸在這劇烈無比的快感中。

  男歡女愛帶來的高潮猛烈得讓徐蕊有些受不了,不只是銷魂蝕骨,更是劇烈得讓她感覺幾乎魂飛魄散。

  「蕊蕊,舒服嗎?」

  張東吻了徐蕊良久,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緩些,才在她耳邊柔聲問道。

  徐蕊渾身香汗,如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無力地睜開眼眸看了看張東,嬌羞地點了點頭,卻沒說什麼。

  徐蕊這副沉淪在其中的模樣,讓張東知道已經得手,頓時得意地一笑,將她抱了起來,往床鋪走去,眼裡閃爍著熊熊的慾火,灼熱的視線停留在徐含蘭成熟的肉體上。

  徐含蘭頓時呼吸一滯,與張東在一起那麼久,她不是沒見識過其他兩對母女花在一起時荒淫的互動。

  徐蕊的破處本就讓徐含蘭心亂如麻,而當徐蕊露出女人滿足的模樣時她是鬆了一口氣,但心裡也有些發酸,這時張東灼熱的視線無疑是在宣佈徐蕊也沉淪了,接下來避免不了的將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調教,即使之前徐蕊還是個懵懂的處女,但徐含蘭相信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了那種讓人欲仙欲死的感覺。

  張東抱著徐蕊,慢慢把她放到床上,笑吟吟地看著她嬌羞難為情的模樣,然後不客氣地將徐含蘭抱在懷裡,柔聲說道:「蘭蘭,別想那麼多了,你看蕊蕊現在多舒服。今天過後,不管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不過今天是蕊蕊值得紀念的夜晚,難道你不想讓她更快樂嗎?」

  「媽……」

  徐蕊下意識的柔聲一喚,因為體內巨物激動得跳了一下,這讓高潮後很敏感的她有些受不了,聲線輕顫,聽起來柔媚萬千。

  正是這一聲呼喚讓徐含蘭猛的一顫,不知道為什麼耳邊的話就如同洗腦的魔音,瞬間讓她心裡的惆悵消失不見。

  見徐含蘭已經動搖,張東決定給她更大的刺激,淫蕩的一笑後,在徐蕊急促的喘息聲中,慢慢把巨大的命根子從她的小穴裡拔出來。

  命根子每抽出一寸,徐蕊都是嬌軀亂顫,呼吸也是一滯,直到猙獰的龜頭出來時,不僅翻開陰唇,更是翻出濕淋淋的嫩肉,看著觸目驚心。

  巨大的陽物依舊堅挺著,上面佈滿高潮的愛液,還有絲絲的處女血,顯得那麼淫穢,又充滿一種象徵著佔有的威嚴。

  徐含蘭看得目瞪口呆,除了視覺上的震驚外,徐蕊粉嫩羞處的紅腫,也讓她。

  命根子一拔出來,徐蕊輕哼一聲,隨即閉上眼睛,雙腿依舊合不攏,但還是繼續休息,因為對於她而言,即使高潮只剩餘韻,依舊是無與倫比的美妙。

  此時徐蕊感到害羞,畢竟這麼羞人的一幕被徐含蘭看見,而且她可以確定自己的羞處肯定是狼藉得不堪入目。

  張東正在興頭上,明白徐蕊是個女孩,很容易調教,而徐含蘭不是逆來順受的女人,要讓她接受這個關係不是容易的事,因此見她神色複雜,立刻將她抱到懷裡,溫柔地親吻著她的脖子,輕聲說道:「蘭蘭,我應該道歉嗎?」

  徐含蘭頓時渾身一顫,愣住了,因為這一切都是徐蕊做的,一切都是在張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即使後來張東主動享受著徐蕊粉嫩的身體,但這根本不是他的錯。

  在徐含蘭心念動搖的瞬間,張東不給她繼續思考的機會,猛的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吻上去,一隻手揉弄著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雙腿之間,熟練地逗弄著那已經動情的羞處,也不出他所料,入手已經是一片泥濘。

  礙於母親的矜持,徐含蘭一開始還掙扎著,但沒一會兒就被張東挑逗得氣喘吁吁,陰戶更是氾濫成災,唯一能做的就是壓抑著不叫出聲,但敏感的身體早已經躁熱不堪,再怎麼心有惆悵也無法壓抑這種本能的躁熱。

  熟悉的親吻依舊撩人,熟練的挑逗很快就讓慾望燃起,徐含蘭漸漸沉淪在其中,理智開始崩潰。

  在徐含蘭不安地扭動身體時,張東有些按捺不住,下流的笑道:「蘭蘭,我們可愛的女兒在偷看,應該是想好好學習一下。」

  張東這番話讓意亂情迷的徐含蘭猛的一驚,睜開眼睛看去時,迎上的是徐蕊害羞又好奇的視線,同樣充滿難言的興奮。

  已經恢復的徐蕊就這樣躺在一旁,滿面通紅地看著這激情的一幕,無疑徐含蘭那嫵媚的模樣對於她而言是種視覺上的衝擊。

  徐含蘭還想矜持,不過張東可不給她這個機會,撫摸著這具成熟的肉體後,把她翻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著,擺出等待後入的姿勢。

  如一條母狗般羞人的姿勢,徐含蘭本能的想要掙扎,但張東已經死死壓住她,一邊舔著她香汗淋漓的玉背,一邊興奮地嘶吼道:「蘭蘭,別壓抑,老公要來了……」

  「不……啊!」

  徐含蘭有些驚慌,因為那猙獰的巨物已經對準地方。

  徐含蘭還沒喊出來,張東就摸著她的屁股,狠狠的一挺腰,巨大的陽物盡根沒入,瞬間填滿她早已愛液橫流的嫩穴,讓她的叫喊變成滿足的叫聲。

  「蘭蘭,舒服嗎?」

  張東感覺靈魂都要出殼了,這一剎那心理上的快感已經美妙到讓人欲仙欲死的地步,剛為女兒破身的肉棒、還帶著女兒處女血和愛液的肉棒,此時已經在她這個媽媽的陰道裡感受著截然不同的彈性與火熱。

  母女花不同的感覺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張東感覺腦子嗡嗡作響,看了看被後入壓在身下的徐含蘭,再看了看一旁臉上還帶著高潮潮紅的徐蕊,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讓張東爽到極點。

  「媽,這樣……很深嗎?」

  徐蕊好奇得瞪大眼睛,看著一向人前端莊的徐含蘭擺出這樣羞人的姿勢,顫抖的語氣中不免有幾分興奮。

  「蕊蕊,不要、不要看……」

  徐含蘭著急的悶哼道,現在她明白什麼叫羞愧欲死,在徐蕊面前被這樣幹著讓她受不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徐蕊眼裡的興奮卻讓她有些動搖。

  不過理智一瞬間就被衝擊粉碎,徐含蘭叫了一聲後,趕緊摀住嘴巴,眼睛瞪_

  得大大的,臉色瞬間潮紅,壓抑著不敢叫出聲的模樣有些扭曲……張東已經開始抽送,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狠狠進入,雙手使勁地揉著徐含蘭肥美的臀部,用最原始、最激情的姿勢肆意地享受著這具肉體。

  不同於徐蕊的嬌嫩得小心呵護,成熟誘人的身體有的是承受力,張東自然不用憐香惜玉,一上來就是如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如野獸般的姿勢,充斥著最原始的獸性,感覺無比震撼,徐蕊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看著徐含蘭那對飽滿的乳房晃動著、看著徐含蘭臉上似是痛苦的模樣,幾乎能想像到這有力的衝刺帶來的刺激有多巨大。

  後入的姿勢享受的就是征服的快感,張東一邊當著徐蕊的面狠狠幹著徐含蘭,一邊朝一臉震驚又有些情動的徐蕊招了招手。

  徐蕊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扭捏地靠過來。

  張東輕輕一拉,徐蕊就投入張東的懷中,呼吸瞬間紊亂起來。

  幹著母親,抱著女兒,這感覺十分剌激,張東忍不住摸上徐蕊的鴿乳,低頭吻上她紅艷的嘴唇。

  徐蕊嗚了一聲,瞬間身子一軟,氣喘吁吁地靠在張東懷裡,一副陶醉的模樣任由張東上下其手。

  徐含蘭也感受到了,那柔軟而火熱的陰道不時抽搐著,讓張東感覺特別爽,腦中邪念一閃,猛的抓住她捂著小嘴的手拉開,一邊吻著徐蕊,一邊用淫穢的話刺激著徐含蘭:「蘭蘭,今天怎麼了?平常你可是叫得很大聲,是不是害羞,怕被蕊蕊聽見?」

  「呀,不要,啊……」

  徐含蘭重心不穩,俏臉貼在床單上,整個上身趴在床上,一隻手臂被張東抓著,只有雙腿依舊跪著,高高翹起肥臀,承受著那讓人欲仙欲死的衝撞。

  摀不住嘴,徐含蘭本能的叫了起來,胸部則貼在床上,讓乳房受到擠壓,卻也帶來異樣的刺激,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張東不想讓徐含蘭逃避,一邊加快抽送的力量,一邊拍打著她的美臀,興奮C

  地低吼道:「叫出來,讓蕊蕊知道我們有多恩愛、讓她知道媽媽多喜歡在爸爸的?胯下呻吟……「「啊,不要……蕊蕊……別聽,呀……」

  張東猛然動了起來,因為興奮,命根子脹大一圈,如一根燒紅的鐵根在打樁,快速而沉重的進入徐含蘭的陰道內肆虐著。

  在這樣劇烈的撞擊下,徐含蘭已經無法思考,控制不住地叫了起來。

  徐含蘭的聲音柔媚無比,聽著就讓人心神蕩漾,別說張東興奮不已,就連徐蕊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陰道的蠕動越來越快,張東知道徐含蘭的高潮快到了,所以先放開徐蕊,但見徐蕊已經媚眼迷離,色念一動,猛的按著她的頭往下壓。

  徐蕊害羞又柔媚地哼了一聲,還是溫順得枕到徐含蘭的臀部上,感受著徐含蘭身體的火熱和顫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張東與徐含蘭的結合處,看著剛為自己破處的大肉棒在徐含蘭體內快速進出著。

  徐含蘭的呻吟聲、徐蕊愈發急促的喘息在耳邊交織著,無疑是一曲最美妙的靡靡之音。

  張東的腦中已經一片空白,除了大力的抽送外,唯一的本能就是伸出雙手,各抓住徐含蘭母女花的一隻乳房揉弄著,把她們的身體靠在一起後,狠狠舔著不知道屬於誰的肌膚。

  原始的慾望讓人幾乎瘋狂,當徐含蘭也沉浸其中難以自拔時,劇烈的刺激讓她在歇斯底里的叫喊中迎來讓她徹底暈厥過去的高潮。

  這時張東已經是箭在弦上,見徐含蘭暈過去,身體開始本能的抽搐,立刻把被摸得動情的徐蕊抱起來,讓她趴在徐含蘭背上後,猛的分開她的雙腿。

  徐蕊已經被刺激得意亂情迷,無力的喘息間,任由張東擺弄著,對於性的好奇,讓她也想嘗試這個姿勢會有什麼感覺。

  欣賞著徐含蘭的肉戲、聽著那蕩人心魄的呻吟聲,徐蕊也沉淪了,這種感覺雖然很邪惡,卻有著禁忌的快感,帶著心靈上的罪惡,讓人有甘願為之墮落的癡迷。

  徐含蘭母女倆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汗淋淋的肌膚緊貼著,彼此紊亂的呼吸?

  和情慾的氣息讓渴望翻倍增長。

  徐蕊下意識吻著徐含蘭白裡透紅的肌膚,扭了一下屁股,這動作完全出自於本能,觀看了半個小時激烈的肉戲,剛破處的她也被撩起慾望,無法壓抑那種渴望和衝動。

  張東興奮異常,看著徐含蘭母女花在面前張開雙腿,把她們誘惑不同的陰戶暴露在面前時,已經爽到無以言喻的地步,母親肥美的嫩穴狼藉不堪,已經有些紅腫,而女兒那紅腫的小穴亦是那麼楚楚可憐,上面還帶著破處的處女血,讓張東更是興奮異常。

  「呀,爸爸……」

  張東把龜頭再次抵在徐蕊的嫩穴口,一邊套弄著,一邊上下研磨,磨得她嬌喘連連時,狠狠的往裡面一頂。

  徐蕊的陰道依舊緊湊,不過這次沒有疼痛的呼喊,只有意亂情迷間讓人興奮異常的叫聲,娃娃音帶著情慾的味道,聽起來十分銷魂。

  張東已經衝動無比,插入後直接把徐蕊母女花壓在身下,雙手固定好徐蕊的腰後快速抽送起來。

  顧及徐蕊破處的傷口,張東沒有每一次都頂到底,但那如雷霆閃電般的快速讓徐蕊的身體顫抖起來,瞬間俏臉上佈滿潮紅,眼陣瞪得大大的,瞬間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侵襲而來。

  徐蕊已經忍不住,雙手抱住徐含蘭的肩膀,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不,太快……酸死了,爸爸……啊啊!」

  徐蕊母女倆的叫聲如出一轍,一開始矜持壓抑,放開後卻是驚天動地。徐含蘭的叫床聲本來就特別銷魂,而徐蕊即使還年輕,但叫起來亦是一樣激動,那柔媚無比、似是啜泣的聲音撩人心魄,一聽就會讓人海綿體充血。

  抽插快得讓徐蕊難以想像,連徐含蘭稍微清醒過來時都感到心驚肉跳,因為徐蕊是趴在她背上,她能清晰感覺到徐蕊被撞得搖晃的速度,感覺到徐蕊在背上的顫抖,但她不知道的是,徐蕊的乳房貼著她的肌膚,乳頭在這前後的磨蹭間敏i 感無比,帶給徐蕊難以想像的快感。

  在徐蕊撩人的叫床聲愈發高亢時,短短的五分鐘,她竟然長喊一聲,再次迎來高潮的洗禮,身體劇烈痙攣著,讓徐含蘭都有些擔心。

  與此同時,張東感覺前列腺一陣跳動,渾身每一顆細胞都處於原始的快感中,在子宮噴出愛液澆在龜頭上時,張東發出一聲興奮的大吼,狠狠的頂著嫩臀,龜頭幾乎頂在子宮上,馬眼一開,壓抑一晚的精液噴射而出,火熱的燙在子宮上。

  「好燙……舒服,呀……燙死了……」

  徐蕊如哭泣般呻吟道,歇斯底里的叫喊了幾聲後渾身一軟,趴在徐含蘭的背上無力地喘息著,劇烈的高潮讓她渾身香汗淋漓,爽到幾乎虛脫的地步。

  張東眼前一黑,又抽送了幾下,把精液全灌到徐蕊的子宮內,這才感到渾身骨頭都被抽掉般的發軟,忍不住趴在徐蕊母女花身上,大口大口喘息著,回味著這荒淫無比又讓人感覺上了天堂般的美妙快感。

  三具肉體疊在一起,無比淫穢,下身全是分泌物的黏稠,全都是大汗淋漓,灼熱的空氣裡佈滿情慾的氣息,只有急促的喘息聲讓人感到旖旎萬分。

  在滿足後都有些羞怯,徐含蘭母女花一直沉默著,直到被壓在最底下的徐含蘭感覺透不過氣,難受得哼了一聲,張東這才戀戀不捨地起身,已經軟化的命根子從徐蕊的嫩穴裡拔了出來,徐蕊頓時發出柔媚的嚶嚀聲。

  徐蕊的陰唇有些閉合不上,隱隱可見裡面的嫩肉,隨即乳白色精液伴隨著處女血絲流出來,更絕的是這些淫穢物竟然流到徐含蘭的下身,甚至不少流過菊花,流進那肥美的陰戶裡,讓張東看得血脈賁張。

  興奮之餘,徐含蘭也察覺到這個情況,難為情地嬌嗔道:「還不快把蕊蕊抱起來,想讓她懷孕嗎?」

  「想讓你們母女都懷上我的孩子。」

  張東得意而色迷迷地笑道,這才把癱軟如泥的徐蕊抱起來。

  一個公主抱,讓徐蕊滿是水霧的眼陣閃爍了一下。

  張東朝著徐蕊溫柔的一笑,欣賞著這一臉滿足的美人,直到她害羞得閉上眼睛,才在她臉上溫柔的一吻。

  「都是汗,快洗洗吧。」

  徐含蘭拖著無力的身體下床,嬌媚的白了張東一眼,心裡第一件事就是擔心徐蕊會感冒。

  心理上的大起大落把徐含蘭折磨得有些麻木,加上先前目睹過這樣的事,而且看徐蕊的樣子不反對,也從中品嚐到別樣的刺激。

  徐含蘭驚訝得發現自己沒有預想中的惆悵,也沒什麼傷心,反而因為徐蕊的心理壓抑宣洩掉而高興,覺得這樣會哭會笑的女兒比之前好太多了,因為她不希望徐蕊活在心裡的陰霾中,不願意徐蕊冷若冰霜的活在夢魘裡。

  或許女人滿足過後都會很溫順,也會懂得安於現狀,徐含蘭現在就是覺得心理上很平靜,除了有些難為情外,既不生氣,也沒感到想像中的不知所措。

  在徐含蘭柔聲的催促下,張東把徐蕊抱進浴室,徐含蘭俏臉一紅,也跟上去。

  只是張東進入浴室幫忙拿毛巾、開水龍頭後,就被無情地趕出來,儘管百般不願意,但徐含蘭幽幽的眼神一投過來,張東就投降了。

  徐含蘭母女花應該有很多心事要說,大概徐含蘭也迫不及待想和徐蕊有心靈上的溝通,尤其是母女同夫後,她需要好好問清楚徐蕊的想法,教育徐蕊正確的性知識和人生觀,幫助徐蕊徹底走出之前的陰霾。

  徐含蘭母女倆需要單獨相處的時間,而且發生關係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張東,張東自然就被趕出來。

  穿了衣服、拿了包包,張東還得下樓一趟,除了買消炎藥外還得買避孕藥,因為徐蕊現在是危險期,徐含蘭可不想徐蕊那麼快就當媽。

  原本張東本以為獻慇勤後可以享受鴛鴦戲水的滋味,誰知道徐含蘭只是開了條門縫把藥拿進去,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給張東吃了個閉門羹,也名正言順佔用張東的房間。

  張東鬱悶不已,不過沒多久徐含蘭又從門縫裡塞了點東西出來,是張東的手機和另一間房間的房卡。

  張東翻了翻白眼,只得去另外一間房間。

  之後張東衝洗乾淨,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才發現徐含蘭早就傳簡訊給他。

  「老公,別生氣。蕊蕊現在清醒過來很難為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而且看你的樣子,晚上一次肯定不夠,蕊蕊那裡已經腫了,禁不起你折騰,你就先忍忍吧,晚上讓我們母女倆好好說說話。」

  這封簡訊瞬間就讓張東爽了一下,鬆了一口氣,因為從這溫柔的語氣看來,最起碼徐含蘭沒有生氣。

  雖然徐含蘭沒理由生自己的氣,不過張東還是有些做賊心虛,擔心這樣一來會影響到彼此的關係,但看來這擔心多餘了。

  徐含蘭母女花有什麼悄悄話,張東再心癢都聽不到,所謂的庸人自擾就是如此,不過張東馬上找到別的樂趣,那就是一邊喝酒吃消夜,一邊猥瑣地翻起徐含蘭母女倆的行李。

  雖然這行為很惡俗,不過張東就是按捺不住,畢竟有時候這種類似戀衣癖的行為也能滿足心理陰暗的一面。

  徐含蘭的內衣都是從林燕的內衣店買的,或紅或黑,款式性感,充滿成熟的誘惑,也符合她端莊的外表下每每在胯下承歡都會激情四射的表現。

  而徐蕊的內衣應該是徐含蘭幫她挑的,多是純潔可愛的卡通款,看著就覺得很清純,讓張東忍不住淫蕩的一笑,心想:難道小蕊蕊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外表清純唯美不容谷瀆,但上了床後,那叫聲比起她媽媽有過之而無不及。

  徐含蘭母女花那撩人心魄的叫聲隱隱在耳邊迴盪著,想了想剛才的香艷,張東就感到興奮難耐,但張東沒興趣猥褻她們的內衣,畢竟人都得到了,沒必要做這麼低俗的事。

  天空漸漸露出了魚肚白,張東一絲不掛的往床上一趟,回味著剛才的滋味,沉沉入睡,嘴角掛著一抹淫賤到極點的笑意,顯得十分猥瑣,看起來分外欠揍。



  ◆ 第三章:特殊的乳交

  第二天中午,張東起床時滿心忐忑,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和簡訊,那邊房門又緊閉著,打電話一問,才知道徐含蘭母女倆居然聊到將近中午才睡覺,徐含蘭不耐煩的說要補眠,就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後,張東有些傻眼,心想:人的轉變竟然那麼快,母女倆居然有那麼多話可聊,真是沒想到。

  不過想想昨天徐蕊巨大的轉變,張東就釋然了,撇除掉纏綿的過程,事實上一開始那畸形的關係倒也讓張東滿興奮的。

  原來壓抑久了性格會扭曲,一開始徐蕊對於徐含蘭那些惡毒的話還有嘲諷的冷笑,與之後解開心扉楚楚動人的柔弱有著天壤之別,現在想想,張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莫名其妙的母女同夫是一回事,徐蕊性格上巨大的轉變也讓人難以適應,想來要不是有母女同夫的好事降臨在身上,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來想,那種扭曲其實滿嚇人的。

  以前徐蕊都冷冰冰的,和她說一句話,她能點頭就算不錯,張東沒想到她敞開心扉後有那麼多話說。

  想想昨天徐蕊的表現,典型的外冷內熱,即使還很青澀,不過第一次表現成那樣已經讓張東喜出望外,現在回憶一下,張東都覺得一陣暗爽。

  當然,張東也有點遺憾,那就是還沒調教徐含蘭母女倆之間的互動,不過只要關係確定,來日方長,張東有信心她們這對母女花會在自己的胯下極為熱情,拋卻掉不必要的所謂矜持和道德的枷鎖,像後宮的每一個成員一樣,沉淪在自己棍棒侍候的家法之下。

  反正都得手了,沒必要操之過急,張東又不是第一次談戀愛的傻小子,何必瞎操心?因此張東不去打擾徐含蘭母女倆的睡眠,叫上阿達,開著租來的車在城裡逛了起來。

  現在家裡的女人多,出一趟門,張東不買點禮物說不過去,而且張東很重視公平,逛了整個下午挑選應該會合眾女心意的禮物。

  到了傍晚時分,張東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徐含蘭打來的,只說了一句蕊蕊說想吃火鍋。

  張東二話不說,立刻趕回去,接了打扮得明艷照人的徐蕊母女花上車,稍微打聽一下就出發了。

  徐含蘭的打扮知性而端莊,這種書卷味十足的少婦本身就引人注目,此時她滿臉溫柔和欣慰,最大的原因在於徐蕊抱著她的胳膊,顯得很依賴又乖巧,看來一夜的談心收到成效,所以徐含蘭很開心,即使有扭捏一閃而過,但仍表現得落落大方。

  張東心裡暗喜,明白以後的母女同夫有望了,因為徐蕊一直偷偷看著自己,眼神嬌羞,咬著下唇,一副害羞的模樣,明顯就是情竇初開的樣子,畢竟對於她這樣的女孩而言,哪可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當成無關緊要的東西。

  徐蕊長髮飄飄,穿著白色連身裙,看起來清純無比,最大的不同的是她臉上不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現在的她似乎有血有肉了,害羞的笑、撒嬌的笑,不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是美麗的仙女。

  京城別的沒有,美食遍地,在這房價寸土寸金的地方,如果東西不好吃,生意根本做不起來,能存活下來的不是有一定規模的,就是有拿手好菜能撐起場面。

  張東等人吃晚餐的這間餐廳就是如此,菜色不錯,價格也是高昂,不過味道不錯,加上徐蕊很開心,就無所謂了。

  張東等人說說笑笑間,似乎都刻意迴避昨晚的事,徐蕊也沒那麼緊張,聽著張東的黃色笑話,偶爾會嫣然一笑,讓張東暗自竊喜。當然也少不了得到徐含蘭嫵媚的白眼。

  成熟的女人懂得體貼人,吃的火鍋是清湯鍋底,徐含蘭不忘為徐蕊點一份文火慢燉的烏雞湯補一補,畢竟剛破身。在這方面,她這當媽的就沒那麼避諱,雖然是壓低聲音,不過還是板著臉講起道理,硬是讓羞紅臉的徐蕊把湯喝掉大半。

  張東則在旁邊表示身為一個工具的唏噓與坎坷,故作委屈的賤樣讓徐蕊愈發難為情。

  徐含蘭狠狠的瞪了張東一眼,然後點了好幾盅大補的燉湯。

  張東苦著臉把這些滿是愛意的湯水喝完,那滑稽的模樣倒是逗得徐含蘭母女花哈哈大笑。

  晚上徐含蘭母女倆自然是高掛免戰牌,因為昨天徐蕊一開始太激動,今天痛得要命,走路都變得踉蹌。

  張東等人一回酒店,徐含蘭母女倆就進入房間,張東鬱悶之餘也只能先回房,然後陪自己的大後宮們聊天。

  之後待在酒店的兩天,張東都沒戲唱,除了一次用餐途中徐含蘭去洗手間,張東和徐蕊親吻一陣子外,根本沒有其他機會。

  徐含蘭是護犢心切,把張東當成洪水猛獸般警戒著,讓張東鬱悶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是出來旅行,老是待在酒店很無聊,而且時間也差不多,徐含蘭母女花訂好回去的機票,準備回廣明。

  徐蕊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讓張東很感動,也讓徐含蘭心軟,在張東的軟磨硬泡下,她終於放寬了。

  在徐含蘭母女倆臨走的前一夜,張東興奮得進入她們的房間,洗得乾乾淨淨的,光著個屁股往床上大剌剌的一躺。當然,徐含蘭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徐蕊那裡還有些紅腫,不能真刀真槍的幹,除此之外,她見徐蕊明顯有些喜歡張東,只能退一步答應讓兩人之間恩愛纏綿一下。

  身為母親,徐含蘭的縱容讓人欽佩,儘管她已經做好母女同夫的準備,但一開始她還是走出房門,給徐蕊留下珍貴的兩人空間,因為她明白心生情愫的女人都希望有如膠似漆的兩人世界。

  門一關,張東立刻抱著徐蕊說著甜言蜜語,更給她浪漫的親吻,在她嬌羞的笑容中把她扒個精光,肆意地品嚐起這具年輕動人的身體。

  當然,房門沒鎖,徐含蘭就在外面,張東自然也不會太過分,手口並用的舔遍徐蕊全身,讓羞答答的徐蕊品嚐這淫穢至極的滋味。

  聽著徐蕊美妙的呻吟聲,張東始終壓抑著提槍上馬的慾望,用嫻熟的口技讓她足足高潮兩次。

  期間房門總是會悄悄開一條縫,是徐含蘭不放心在偷看。

  張東心裡納悶自己就那麼不可信任之餘,也因為這窺視更加興奮。

  徐蕊滿足過後很溫順,享受著張東的愛撫,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般討人喜歡。

  在張東的誘惑下,徐蕊羞答答地鑽到張東的胯下,開始人生第一次的口交,即使嘴裡的巨物讓她羞澀萬千、即使她的口交技巧很青澀,不過因為是第一次,那認真的模樣十分誘人,加上徐含蘭在偷窺,張東仍是快感十足。

  徐含蘭一直不放心,老是打開門偷看,讓張東邪念一起,作勢要提槍上馬。

  徐含蘭愛女心切,著急地跑進來,可看到張東一臉的淫笑,立刻明白上了當,不過來不及了。

  房門一關,張東熟練得把徐含蘭扒了個精光,並在大半夜的努力後,終於洗腦成功,讓徐含蘭母女倆一起跪在胯下給自己口交,緊接著又趁著徐含蘭嬌嗔、徐蕊溫順聽話的時候繼續洗腦,終於讓她們在自己面前有了互動。

  結果徐蕊在徐含蘭和張東的雙重口交下迎來第三次欲仙欲死的高潮,在這美妙的滋味中暈厥過去。

  年輕的徐蕊不堪玩弄,接下來的半夜,就在徐蕊身邊,張東把徐含蘭幹得徹底告饒,在房內各個角落以各式各樣的姿勢玩弄著她。

  在足足六次的高潮後,徐含蘭丟盔卸甲,再一次臣服於張東強悍的肆虐下。

  之後張東把徐含蘭母女倆擺在一起,對著她們嬌俏的容顏來了一次酣暢淋漓的顏射,射完後還輪流用命根子抽插她們的小嘴,勸誘著她們把精液吞嚥下去後才心滿意足。

  一夜旖旎無比,徐含蘭母女倆筋疲力盡得幾乎要虛脫,在張東要求她們互相舔乾淨對方臉上的精液後,她們已經連舌頭都痙攣無力。

  最後,張東抱著徐含蘭母女倆沉沉入睡,結束這個夜晚的旖旎,也奠定日後「性」福的基礎。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後,在張東的淫威下,徐含蘭母女花再次羞答答的跪在胯下為張東口交著,再一次的顏射後,張東這才放過她們。

  之後張東三人洗漱完畢,張東讓阿達把徐含蘭母女倆送到機場,當然少不了和她們情意綿綿的分別。

  徐含蘭母女倆就這樣飛走,大概徐含蘭還頭痛著回去該怎麼和後宮團其他成員交代,畢竟這次張東前腳剛到京城,她們後腳就到了,不明白個中蹊蹺者都會產生一種錯覺——徐含蘭是不是帶著女兒去千里獻身?

  這個問題讓她們去頭痛吧,張東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索性就不管了。

  現在徐含蘭母女倆一走,張東又是孤家寡人的狀態,不由得在心裡把林家罵了個遍,心想:難不成沒召見的機會,我還得待在京城大半年等著送禮?

  張東在京城待了差不多半個月,結婚的手續是辦好了,不過資產轉移的手續就沒那麼快。

  不得不說大使館的辦事效率很高,資料遞交後審批得特別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很清閒的關係,反正跑了幾趟,每次張東都沒看到其他人。

  其他手續則等著批覆就好,不用張東待在這邊,不過因為林家的事,他只能暫時留在這裡,白天偶爾出去逛一逛,或是去買點東西,晚上洗洗腳或按摩什麼的。

  時間一長,張東感覺無聊到極點,住在酒店裡有一種被軟禁的感覺。

  後來晚上沒事,張東就和那群同性戀一起喝酒,可想而知張東無聊到什麼地步,恨不得將林正文砍死,心想:還他媽的說老爺子平易近人,結果我被晾在這裡半個多月,何況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我雖然是個暴發戶,但好歹是代表大哥來的,這樣的怠慢未免太過分了。

  當手機響起時,張東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聽著林正文的聲音,直接破口大罵。

  林正文一個勁的道歉,對張東很不好意思。

  雖然林家權勢濤天,但林正文沒想到光是招呼親朋好友就耗費那麼多時間,最近他也是累壞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空檔就趕緊通知張東。

  林家並不是住豪宅,而是位於巷弄深處的四合院,看似古樸老舊,不過儼然是一種地位的象徵,現在在京城,這種四合院比豪宅高上一級,價格更可說是天價。巷弄內極為安靜,在繁華的首都有這樣愜意的居住環境確實很難得。

  門是帶銅扣的紅木門,雖然不像古時候掛個林府的牌子或有門房看著,但外圍的一切保持得古香古色,就連門口的石獅子,一眼看去再外行的人都看得出是古董。

  林正文早早就等在門口,一看張東下車,就笑瞇瞇地迎上前,道:「東哥,不好意思哦,讓你無聊這麼久。」

  「知道就好,媽的。」

  張東狠狠的瞪了林正文一眼,心想:這死基佬現在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你知道這半個多月要是在家的話,老子能雙飛多少次嗎?林正文聞言,只能抱歉的笑著。

  保鏢全在門外等著,張東則帶著禮物跟林正文一起進屋。

  張東看圍牆就猜到院子很大,進來一看果然是別有洞天,絕對標準的四馬拖:車格局,前後三進,院子裡種滿花草,還用瓷缸養著魚,古色古香,十分有韻味。

  走進內院,外表依舊古色古香,不過房間內是全現代化的設施,低調中有難以言喻的奢華。

  張東環視四週一圈,不禁在心中感慨:這就是有底蘊的大家族與眾不同之處,和他們一比,即使我家也擺滿古董,但就是沒這種韻味。

  走進一棟閣樓小屋,在樓梯旁的林正文狡黠一笑,指了指樓上,說道:「東哥,你自己上去吧,司徒雪就住在上面。」

  「會不會不方便啊?」

  儘管林正文笑得很暖昧,但張東還是有些忐忑,畢竟這裡可是林家,要是在這裡出事,大概被剁碎餵狗都有可能,到那時候恐怕連張勇都保不住他。

  「擔心什麼,難不成我設圈套害你?」

  林正文呸了一口,道:「東哥,你不是號稱色膽包天嗎?怎麼現在扭捏起來了?」

  操!就是害怕你這死基佬挖洞給我跳啊!張東心裡是這麼想,不過還是保持著正經的嘴臉說道:「你別扯有的沒了。你們喜得貴子是件開心的事,現在我不過是來看看,哪有你說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你不想,她可想……」

  林正文白了張東一眼,不耐煩地催促道:「別婆婆媽媽了,今天我家的人全都不在。你不看電視啊?那麼重要的會議,老爺子怎麼可能缺席?而且孩子生了,該慶祝的都慶祝完了,現在我老頭去上班了,大概從今天開始各忙各的沒多少時間回來住,不然敢叫你現在過來嗎?」

  「那麼忙啊?」

  張東想想也是,雖然香火有繼是大事,不過畢竟貴人事多,不可能天天待在家圍著孩子轉。

  「廢話!你以為呢?現在可是老爺子的上升期,哪有那麼多時間陪孫子。」

  林正文沒好氣地說道:「今年誰都會很忙,過段時間我也要回松山,到時候要是司徒雪不喜歡這裡會和我一起過去,反正孫子有專門的人照顧,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他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好,那一會兒見。」

  林正文都說到這分上,張東立刻嘿嘿一笑,而且聽到這是司徒雪的安排時,心裡更加高興,最起碼張東相信司徒雪不會坑害他。

  之後,林正文旺了一口就走了。

  張東心頭一熱,臉上掩飾不住淫笑,快步跑上樓。

  二樓是單獨的空間,外面有座小客廳,房門虛掩著,隱隱能聽見說話的聲音。

  儘管色心滿滿,不過張東不確定裡面是什麼情況,以防萬一,還是禮貌性的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按理說司徒雪在坐月子,身邊應該有侍候的人,這次張東猜對了。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少婦,薄薄的絲綢布料卻很寬大,遮掩著身材曲線,不過玉臂和粉腿十分白晰,身材應該很不錯,朦朧若現的豐腴讓人浮想聯翩,頭髮簡單盤在腦後,精緻的五官充滿迷人的韻味,看起來三十多歲,風韻動人,充滿成熟妖嬈的魅力,更絕的是長相與司徒雪神似,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來了……」

  少婦看著張東,愣了一下,隨即臉一紅,讓開身子,彷彿知道什麼似的。

  少婦那難為情的樣子,讓張東心裡猛然一跳。

  房間佈置得溫馨,而且很寬敞,擺了嬰兒床和不少孩子用的東西,但一點都不擠。

  在中間的大號楠木床上,司徒雪似乎在睡覺,聽見動靜轉過頭來,頓時一臉驚喜,道:「老公,你來了!」

  在這樣的環境裡,如此稱呼似乎很不妥當,尤其坐月子時女人的房間是禁止任何男性進入,就算是親眷也不會進入,在一些比較迷信的人眼裡,這個時候很是污穢,有點忌諱的都不會靠近,不過張東並不在乎,以溫柔的口吻問道:「小雪,身體還好嗎?」

  「還不錯,就是坐月子煩死了。」

  司徒雪咯咯一笑,靠著床頭坐了起來,曖昧的一笑,說道:「老公,你不知道最近人家煩死了,三姑六婆的一堆親戚天天過來,人家恨不得快點回松山,到時就能經常見到你了。對了,這是我姐司徒5菲。」

  說著,司徒雪拍了拍腦袋,趕緊介紹著,語氣毫無避諱,明顯她家人也知道她和張東的關係。

  少婦走進來為孩子整理衣服,雖然她不如司徒雪明艷動人,但正處於女人最完美的階段,舉手投足間充滿迷人的韻味,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司徒菲禮貌的朝張東一笑,看起來有幾絲難為情,那種若有若無的媚意讓張東心神蕩漾。

  司徒雪暖昧的笑了笑,突然說道:「姐,你先抱寶寶下樓,人家有話要跟老公說。」

  「嗯,可別亂來啊。」

  司徒菲滿面通紅,立刻把孩子抱出去,然後關上門,動作暖昧得讓人浮想聯翩。

  房門一關上,司徒雪咯咯笑著坐直身體,拍了拍床,誘惑地笑道:「老公,別那麼拘謹了,我和你有一腿的事我姐知道,而且今天林正文把月嫂和保姆全都支走,最少一個多小時才能回來,有我姐帶孩子,我們可以好好聚一下。」

  「你這個小妖精!這事怎麼能跟你姐說?」

  張東鬆了一口氣,坐下來後暖昧地掃視著她的身上。

  司徒雪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很動人,不知道是不是生完孩子的關係,多了一分成熟妖嬈。

  「我姐和我弟都知道,反正連自己老公都不瞞,有什麼好怕的?」

  司徒雪倒是一副無所謂,直接抱住張東的胳膊,親暱地撒嬌道:「只要瞞林家那些老頭子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和林正文一起回松山,我們就又能在一起了。」

  司徒雪穿著寬大的睡衣,雖然身上遮得很嚴實,不過從鈕扣的縫隙裡隱隱可見白晰的肌膚。

  可惜司徒雪現在高掛免戰牌,自問一向憐香惜玉的張東即使嚥了一口口水,但還是克制住慾望,將禮物放下後摸了摸她的小臉,柔聲說道:「你更好看了。」

  「是嗎?沒變胖嗎?」

  司徒雪呼吸一滯,臉上帶著情動的陶醉,小手隔著褲子摸上張東的命根子,舔著張東的耳朵,誘惑說道?「東哥,人家最後決定還是\剖腹產比較好,那樣人家那裡會保持得緊一點,老公幹起來也會比較爽。」

  耳邊的熱氣、小手的撫摸,加上司徒雪動情的話無疑是致命的挑逗,張東的慾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海綿體迅速充血,心想:這個小妖精啊!

  司徒雪一邊摸著,一邊隔著褲子套弄起來,色迷迷地笑道:「壞老公,一聽就這麼硬了。最近是不是憋壞了?這東西怎麼那麼嚇人?」

  「別玩火哦,小心我獸性大發。」

  張東故作凶狠的說道,隨即拍了拍司徒雪的小手,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好了小雪,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現在你鳳體嬌貴,得好好養著。老公是最不禁逗的,你說我們多久沒見了,你這樣玩我幹什麼?要是被你逗得火大又沒處發洩,多慘啊!」

  「嘿嘿,那就去幹我姐啊,我姐也滿漂亮的。」

  司徒雪嘻皮笑臉地說道,手繼續揉弄著命根子。

  司徒雪下意識嚥口水的動作簡直是火上添油,讓張東感覺自己都要化為灰燼,心想:這小色女,簡直比左小仙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東與司徒雪抱在一起甜言蜜語,現在的情況才是小別勝新婚。

  張東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反而司徒雪手腳很不老實,一直挑逗著張東,讓張東慾火中燒,很是難受,但面對著她滿是思念和迷戀的模樣,張東只能妥協,歎一聲遇人不淑,就任她上下其手佔盡便宜。

  「老公,站起來,人家好想你小弟弟的味道、好想你精液的味道啊!」

  司徒雪動情了,不過她現在是免戰期,就算她敢玩火,張東都不敢,可現在情到深處,她感覺不做點什麼不行。

  此時張東也很難受,瞬間精神一振,想也不想就站在床前,猛的把褲子脫下來,將已經硬得幾乎要裂開的命根子釋放出來。

  司徒雪頓時眼睛一亮,小手抓住命根子上下套弄起來,用陶醉的口吻說道:「老公的雞巴好硬哦,是不是很想幹小雪啊……委屈你了哦。」

  司徒雪這番放浪的話讓張東精神為之一振,雙手扶著她的頭。

  司徒雪嫵媚地笑著舔起龜頭,一邊討好地看著張東,一邊張開櫻桃小口含進一去,前後吞吐的口技在張東的調教下已經很嫻熟,讓張東爽得渾身一顫。

  司徒雪的頭不停前後擺動著,雙手還不停撫摸著張東的睪丸,嘖嘖的吞吐聲聽起來十分撩人,俏美的小臉上滿是陶醉。

  剛生過孩子的少婦、美麗的人妻、還正在坐月子的尤物,竟然在胯下幫自己口交,而且看著她津津有味地含著雞巴、看著她那貪婪又陶醉的模樣,張東心理上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尤其還是在這特殊的環境下,緊張又有如偷情般的感覺,讓張東爽得幾乎要瘋掉。

  吞吐了二十多分鐘,司徒雪嘴酸了,吐出命根子後用小手持續套弄著,突然一笑後,誘惑道「老公,人家讓你試一下不一樣的乳交滋味怎麼樣?就算是你那個童顏巨乳的楠楠,肯定沒讓你嘗過這種滋味。」

  話音剛落,司徒雪就解開睡衣鈕扣,頓時一對飽滿白晰的乳房彈跳而出,比之前豐滿一號,十分誘人。

  司徒雪呼吸紊亂,媚眼如春地嚶嚀道:「老公,來試試小雪的奶水味道怎麼樣。」

  司徒雪雙手捧著乳房,姿勢無比暖昧,加上臉上的春情,是個男人就拒絕不了,張東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一邊慢慢靠近司徒雪,一邊語無倫次地說道:「大了這麼多啊……奶水被我喝了,寶寶不是就要餓肚子了嗎?」

  「不怕,今天的奶水都是老公的。」

  司徒雪急促地喘息道,慢慢把粉嫩的乳頭送到張東嘴邊。即使在哺育孩子,但她的乳頭依舊粉紅,讓人心神蕩漾。

  這樣的誘惑誰都受不了,張東立刻低下頭含住這粉嫩誘人的乳頭,如往常般吸吮一下,入口的卻是溫熱的乳汁,味道似杏仁,而且只是一吸,嘴裡竟然就含滿了,讓張東都有些詫異。

  「老公,小雪的奶水有點多,以後不只給寶寶吃,老公也可以隨便吃哦。」

  司徒雪把張東的頭按在胸前,動情地呢喃道:「不過今天小雪沒辦法讓老公幹,老公就懲罰小雪,好好的吸一下。」

  張東雙手揉上去,動作溫柔而緩慢,嘴裡只是意思意思的吸吮,怕吸多會影_ 響司徒雪。

  張東覺得和這美妙人妻亂來的滋味真不錯,尤其司徒雪那麼熱情如火,要不是一直壓抑著理智,張東覺得自己幾乎要瘋了。

  司徒雪嫵媚地哼了一聲,媚眼如絲的看著張東,咬了咬下唇,把張東往下一拉,讓張東坐在床上,而她則慢慢蹲到地上。

  傳說中另類的乳交讓張東瞠目結舌,因為司徒雪把乳汁擠在命根子上充當潤滑劑,緊接著雙手捧著乳房把命根子夾起來,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嫵媚地看著張東,而且因為擠壓的關係,乳頭一直分泌著乳汁,瞬間就有了足夠的潤滑。

  「老公,喜歡嗎?」

  司徒雪嫵媚地笑道,眼眸閃爍,明顯帶有討好的意味,慇勤地捧著雙乳不停上下套弄著。

  「小雪,你這個妖精,老公愛死你了。」

  張東爽得腦子一片空白,覺得乳汁作為潤滑的乳交確實太別開生面,難怪司徒雪說陳楠的巨乳都做不到,任何不是哺育期的婦女都做不到。

  異常舒服的乳交,沉默間只有急促的喘息聲。

  但過沒多久,門稍微開了一條縫,露出司徒菲的小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正文說保姆和月嫂快回來了,叫你們快點完事。」

  「知道了!」

  司徒雪有些不爽地應道,但還是馬上捧著雙乳,賣力為張東乳交,龜頭在乳溝中間隱隱若現,司徒雪更是慇勤的舔著,無奈十多分鐘過去了,依舊一點射的跡象都沒有,司徒雪頓時有些沮喪。

  儘管司徒雪早就聽說過張東口交是射不出來的,但前後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一點射的跡象都沒有,也滿傷自尊的。

  最終司徒雪趕緊穿好衣服,張東用濕巾擦了命根子上的乳汁後,戀戀不捨地結束這次的偷情。

  一切結束後,司徒菲紅著臉走進來,把熟睡的孩子放在嬰兒床上,立刻擦起留在地上的痕跡,那豐腴的身材讓張東忍不住多看幾眼。

  月嫂和保姆都回來了,張東就不能待在房間,之後張東和司徒雪纏綿一陣子就下樓,在林正文熱情的邀請下喝了幾杯茶。據說是很頂級的茶,既有猴手魁,又有宋種的烏崠單叢,但張東沒有發洩慾火,處於不上不下的狀態,這時候也喝不出這些頂級的茶到底有多特別。

  林正文傳了幾封簡訊後,笑瞇瞇地說道:「東哥,我作東,晚上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

  張東剛想拒絕時,手機突然響了簡訊的聲音,是司徒雪傳來的。

  「老公,晚上帶我姐去玩,她待在這裡半個多月,很無聊,而且今天你不是沒射嗎,就讓我姐代替我好了。」

  這封簡訊看得張東一陣迷糊,這時恰好司徒菲收拾好東西走下來。

  林正文一邊打電話,一邊說道:「就這麼說定了,我已經訂好地方,耽誤了你那麼久時間,好歹讓我賠個罪。」

  此時司徒菲換了一身打扮,短裙黑絲襪,得體而性感,嫵媚中不失端莊,看起來十分迷人。

  司徒菲一下樓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一旁,顯然司徒雪已經交代過了。

  張東頓時一陣發愣,看著司徒雪心神有些蕩漾,說不起色心是假的,但飛來艷福砸到身上多少有些忐忑。

  林正文在京城連個私家車都沒有,很讓人詫異,於是張東三人擠上張東的車,林正文說了一個地點,阿達就發動車子。

  暖昧的氣氛是有,不過有林正文在,氣氛不可能一直保持沉默。

  車一開,林正文立刻鬆了鬆筋骨,笑瞇瞇地說道:「太好了,最近我都沒什麼機會出來逛一逛,你來了終於能自由一下。」

  「你會那麼老實?」

  張東絕對不相信,大概是發生那次的禍事後,林正文在圈子裡被人排斥,才沒出去浪蕩。

  「老頭子看得緊啊!而且家裡天天都一堆客人得招呼,走不開。」

  林正文苦笑一聲,擠眉弄眼地看了看侷促不安的司徒菲,笑瞇瞇地說道:「對了,大姨子,剛才你不會帶我兒子在外面聽叫床吧?」

  「沒……沒有……」

  司徒雪頓時俏臉通紅,有些慌張地擺了擺手。

  「去你的!我又不是色中餓鬼,怎麼可能在這時候亂來!」

  張東頓時無語,覺得名正言順在林正文的面前和司徒雪討論這段姦情怪怪的,不過也有點刺激。

  「呵呵,司徒雪早說要把她姐介紹給你,你就繼續裝吧。晚上你們去哪裡開房間?」

  林正文暖昧地笑著,不客氣地說道:「東哥,我回家後,錢就被管得很嚴,口袋裡連個盡地主之誼的錢都沒有,晚上的開銷都算你的。」

  「我們之間就不用計較這些小錢了。」

  張東心不在焉地說道,不時偷看滿面脹紅的司徒菲,因為明顯感覺她也在偷偷打量自己。

  這時路上堵車很嚴重,張東只能應付著林正文喋喋不休的抱怨,好在要去的地方並不遠,堵了一下就到了。

  這間飯店外表看起來很奢華,林正文一走進去,經理立刻林少林少叫個不停,顯然林正文是這裡的常客,畢竟身為林家的大少,這張臉應該可以當貴賓卡用。

  這時林正文擺出紈褲子弟的嘴臉,先讓人帶張東和司徒菲去包廂等著,他則是不看菜單,直接跑到廚房。

  隨後,服務生帶著張東和司徒雪來到一間包間,這間包廂很寬敞,裝潢得很有品味。

  等服務生離開內,張東與司徒菲都保持沉默,氣氛有些尷尬。

  隨後,張東點了一根煙,打量著這個拘謹不安的美少婦,沒話找話地問道:「小雪的姐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兒科的護士,不過現在沒上班了。」

  司徒菲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畢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很快就表現得落落大方。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張東的話都說得不痛不癢,特別客氣,司徒菲也是有問就答,不怎麼主動,結果就是兩人都閒著玩起手機。

  張東感到心癢,就傳訊息給司徒雪,打聽起她姐姐的情況,順便問一下林正文這事到底有什麼蹊蹺,很快就有了眉目。

  司徒雪之所以會嫁給林正文,是因為缺錢,而會發生這樣的事,自然也是因為家破人亡。反正不幸的人有千萬種不同的版本,張東沒興趣深入瞭解,只知道她們早年喪母,而這次變故中父親住了院。

  在別人的介紹下,司徒雪嫁給林正文,林家為她們還清債務,並負責她們父親住院的所有花費和後續的費用。

  司徒菲結過一次婚,不過在家裡遭受劇變時離婚,似乎也和她那個心術不正的老公有關,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姐妹倆現在只想好好過接下來的日子。

  司徒雪姐妹倆還有一個在讀書的弟弟得照顧,加上父親住院,雖然林家位高權重,但這門親事只是個笑話,她們不敢指望這個所謂的親家對她家有什麼照顧,甚至等她們父親出院時,她們都不知道該住哪裡,因為房子都賣了。

  雖然這個家度過了難關,但依舊一貧如洗。

  簡訊中,司徒雪的語氣很輕鬆,因為她覺得度過這個難關後一切都會有個新的開始。

  聊了一陣子,張東心裡大概有底了。

  司徒菲離婚離得很正確,加上那個吃喝嫖賭、早就掏空身體的老公沒生育能力,因此她離婚,全家人都在為她高興。

  這樂觀的一家人都覺得雖然有痛苦,但能徹底結束,也是一種幸福。

  在簡訊中,司徒雪笑瞇瞇的說她姐姐是個好女人,要是張東能勾搭上,她可以和她姐姐一起侍候張東。

  而且張東與司徒雪之間的姦情,司徒雪也不瞞家人,司徒菲早就心裡有數,這次是開玩笑說要考察司徒雪的男人,實際上是待在林家半個多月,實在無聊至極,想出來透透氣。

  過沒多久,林正文就進來了,見張東兩人坐得那麼端正,忍不住調戲道:「怎麼感覺那麼嚴肅?孤男寡女的,你們居然在這裡玩手機,真無聊。大姨子,你和司徒雪真的是姐妹嗎?今天要是你妹在這裡,這麼一下子她衣服都脫光了,至少肯定鑽在桌子下吃香腸。」

  司徒菲頓時面色一紅,瞪了林正文一眼,卻不好說什麼。

  張東則是抹了一下冷汗,心想:我和你老婆上床,每次你都迴避,卻說得像真的似的。而且林大少,你沒少用我當幌子出去花天酒地,沒我一直安慰著你老婆,你哪有可能那麼瀟灑地玩你的菊花!

  「好了,廢話那麼多!菜點好了嗎?」

  張東呸了一口,白眼一翻,不想理林正文,甚至覺得為什麼要和他出來吃飯,而且還得請客。

  「嘿嘿,點完了。這裡的菜不錯,你們試試。」

  林正文一邊說道,一邊叫服務生把他存的酒拿來。

  照這舉動來看,林正文還真是這裡的常客,而且他存的酒一看就知道是市面上看不到。

  「先吃、先喝,等等我帶你們好好見識京城的夜生活。」

  林正文嘿嘿笑道,難得有了自由,他心情非常好。

  菜很快就上桌,果然這種權貴子弟聚集的地方吃的不可能是家常菜,服務生一邊上菜,一邊報著菜名做介紹,林正文則熟練的塞著小費,讓他們笑逐顏開。

  什麼駝羊的額頭肉、野豬的後頸肉、山雞肉之類的,做法說得有夠玄幻,大概編這個的精力都佔了成本的一大半,好在有正常些的海參和神戶牛肉之類的,否則在這裡吃飯就是吃一個名頭。

  張東也算是見多識廣,一點驚艷的感覺都沒有,哪怕還有松茸,但也只能嚇唬普通人,畢竟張東可是暴發戶,錢能買到的東西怎麼可能唬得了他?

  倒是司徒菲有些一愣一愣,一邊品嚐著菜餚,一邊聽著那些天花亂墜的介紹,看來是當真了。

  張東翻著白眼聽著林正文吹牛,一頓飯下來,三人都沒喝一點,酒又存回去,按他們的說法,這就是身份的象徵。

  吃完飯後,司徒菲說要照顧司徒雪,就先回去,顯然她不習慣這種富家子弟的生活。

  司徒菲一走,林正文就打了好幾通電話,叫了一壺茶,說要和張東好好聊一下,不過看樣子明顯他已經安排好下半場的活動。

  張東可不希望打擾到林正文賞菊的興致,加上事一辦完得快點閃人,沒空和林正文聊那麼多,而且林正文絕對是有什麼事求他,否則以林正文這種性格怎麼可能有耐心在這裡喝茶,早就跑得沒影了。

  果然,買完這昂貴的一單後,林正文死皮賴臉的笑著,因為經濟被管束,要張東匯點錢給他,讓他有胡天黑地的資本。

  不過林正文開口不會客氣的,馬上又說了另一件要張東幫忙的事,當然也和錢有關,因為現在當乖孩子的林大少最缺的就是錢,在京城還好點,等回廣明上班,他那點薪水都不夠自己花天酒地。

  主要是司徒家的事,林家會負責司徒雪父親住院所有的費用,也拿出一筆錢,打算出院後給他買間房子安享晚年,不過這筆錢已經被林正文挪用,用處也是買房子,不過卻是買給他最近很寵愛的一對雙胞胎禁彎,他不敢和家裡說,最後和司徒雪姐妹倆坦白,也信誓旦旦保證肯定會買房還給她們,至於找誰拿錢就顯而易見了,畢竟張東這個如此上好的冤大頭,不宰他能宰誰?

  基地酒吧也歸夜百合的帳,林正文老實的上班,沒有其他外快,自然只能把主意打到張東頭上。

  而為了有更多時間出去花天酒地,林正文覺得把房子買在松山就好了,這樣司徒雪有更多事做,就不會纏著他。

  「媽的,你還真是會為我著想。」

  張東笑罵道,這筆錢確實不算什麼,而且以林正文的身份開這種口,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寒酸。

  「當然!你遠東集團旗下的那些新住宅區都落成了,買自家的房子肯定會省一筆的。」

  林正文嘿嘿笑道,知道這點錢對現在的張東而言不過九牛一毛。這件事談完後,林正文就坐不住,打了聲招呼後就匆匆走了。

  張東則趕回酒店,先和司徒雪說一聲,就訂好回廣明的機票。

  雖然司徒雪戀戀不捨,不過張東說要回去給她爸找房子,她就不說什麼,顯然很感動,不過不需要過多言語表達。

  「老公,找個機會我讓你干我姐。」

  司徒雪咯咯笑道,旁邊則傳來司徒菲明顯羞怒的聲音,之後姐妹倆嬉鬧起來,順勢掛掉電話。

  司徒雪最後一句話讓張東感覺腦子暈暈的,不知道司徒雪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不過司徒菲確實嫵媚誘人,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張東不介意再來個姐妹同收。



  ◆ 第四章:人妻歸來

  回到廣明後,張東的生活又回到正軌,和嬌妻美妾們過著幸福平和的日子,偶爾在有特殊的環境或情況下放縱一次尋找生活的激情,日子過得美妙無比,簡直是飄飄欲仙。

  至於司徒雪,張東就只有偶爾用訊息、電話聯繫,因為她就算坐完月子,也得在京城多住幾天才會回來。

  倒是林正文先回來了,白天老實上班,晚上則肆無忌憚的花天酒地,天天都泡在基地酒吧,想來應該是在京城的性生活不太理想。

  接到司徒雪的電話時,張東剛吃完晚飯,閒來無事到松山高中打了幾場籃球。

  電話那頭,司徒雪說她已經回來,算是隱晦暗示可以開始偷情的生活,不過這時候張東已經逛到校長辦公室,將徐含蘭按在胯下口交著,同時又親著徐蕊,語氣有些含糊不清。

  司徒雪也沒吃醋,調戲張東幾句就掛掉電話,畢竟偷情再重要也得生活穩定下來再說,畢竟還得搬到新家,事情也多,就算有林家雇的保姆一直跟著,但為了照顧父親,她們姐妹倆也得先把家裡的事打理好才有空。

  電話一掛,張東就在徐含蘭嫵媚的白眼中將徐蕊按到胯下,調教著她的口交,讓她舔著滿是她媽媽口水的命根子,最終徐含蘭母女花被張東扒了個精光,讓她們扶住落地窗擺出後入的姿勢,輪流享受著她們滋味截然不同的嫩穴,玩弄著她們迷人的身體。

  在高潮連連的洗禮下,徐含蘭母女花滿足到極點,不停告饒,張東這才讓她們一起跪在面前,給她們來個顏射,看著她們嬌美的小臉佈滿精液,心裡就一陣暗爽,又把命根子輪流插入她們的小嘴裡,讓她們舔乾淨後,這才心滿意足地穿褲子走人。

  現在是學校放學的時間,學生們已經走得差不多,陳楠和陳玉純在車旁等著,見張東從辦公大樓下來,立刻露出會心而暖昧的一笑。對她們而言,吃醋這種本能已經被扼殺,取而代之的是在這大家庭的生活中越來越大方的態度。

  隨後,張東三人回到家,來場鴛鴦戲水,滿足了陳玉純和陳楠,不過她們的肉體畢竟青澀,承受不了張東第二次的強悍,當張東硬著走出浴室時,她們已經爽得幾乎昏厥過去。

  幸福的日子過得香艷而簡單,家裡舉辦一次燒烤聚會後,也接到司徒雪的邀請。

  原本司徒雪姐妹倆想邀請張東來家裡做客,司徒雪想親自下廚做一頓飯犒勞張東,不過張東想了想還是拒絕,因為她們的父親在,而且還有小孩子、保姆,身為一個姦夫,那麼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可不是什麼要臉的事。

  商量了一下,張東與司徒雪決定還是到外面吃,司徒菲竟然要同行,說是要感謝張東這段時間對她家的照顧。

  理由如此正當,張東當然無法拒絕,甚至心裡有些發癢,不過也擔心司徒雪那些話只是開玩笑,到時候要是被司徒菲這電燈泡影響兩人世界就得不償失了。

  幫司徒家買的房子在松山區,是遠東集團最早開發好的地區,因為是林正文拜託,倒也不算是金屋藏嬌,更何況司徒雪姐妹倆是跟自己的父親和孩子一起住,林正文則住在其他地方。不過那也不是適合偷情的好地方,只是幫林正文補上這個虧空。

  司徒菲以前是護士,她來松山後,張東把她安排到婦幼醫院上班。

  司徒菲也希望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更何況她長得那麼漂亮,要說張東和她清白如水大概沒人信,所以她的工作很輕鬆,而且是個小主管。

  現在司徒家的生活漸漸穩定下來,經歷過家破人亡後,這是司徒雪姐妹倆最渴望的平和。

  司徒雪和張東的關係,司徒家人都知道,儘管司徒雪的父親是個古板的人,不過明白女兒為這個家做出的犧牲,就沒反對,叫張東去家裡吃飯的客氣話是說過,不過張東暫時沒興致去拜會林正文的正牌岳父。

  這些事大家就心照不宣,反正司徒雪的父親也看得開,女兒開心的話他就開心,而且現在雖然行動不便,但有個小外孫整天在家陪著,他也樂得享受天倫。

  現在這平靜幸福的日子源於張東的照顧,否則以林正文那吊兒郎當沒個正經的作風,司徒雪一家人即使來松山也是隨便租間房子,林正文頂多給點餓不死他們的生活費。

  原本張東是打算吃個西餐浪漫一下,誰知道司徒雪對西餐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令他詫異的是,司徒菲竟主動表示想吃這邊的特色菜,因為她來那麼久,還沒有熟悉松山的環境。

  說到特色菜,最好的選擇就是農家山莊,開業後生意興旺,很多熟人都來捧場,而且為了打響招牌,張東就把啞仔調到農家山莊,至於四合院的生意,就交給那些已經可以出師的徒弟們獨當一面。

  現在松山區的飯店變得很多,不過張東手頭的產業因為菜很有特色而名聲在外,不但不受影響,反而生意愈發興隆,尤其是啞仔,走到哪裡就有食客追捧到哪裡,簡直是一塊移動的金字招牌。

  張東訂的包廂是剛建好的,依山傍水,後面是一片竹林,往前就是清澈見底的小湖泊,在這樣的地方吃飯讓人感覺很愜意。

  兩層的小樓裝溝得很溫馨,全實木的建築結構很有韻味,而且這區域很隱秘,不用擔心有外人打擾,是吃飯聊天談生意的最佳選擇。

  包廂建在水面上,環境十分清幽,一開窗就能看見湖的夜景,吹拂而來的風十分清涼,有芳草的芬芳和泥土的馨香,讓人精神很放鬆。

  來這裡吃飯,通常張東都省掉點菜的環節,因為啞仔每次都會挑選最新鮮的食材奉上,每會有新研發的菜色讓張東品嚐。

  有啞仔爐火純青的廚藝做保證,每一次張東來都是酒足飯飽大呼過癮,都有驚喜的感覺。

  本來張東想去載司徒雪姐妹倆,不過司徒雪說她買了輛小綿羊機車,要享受兜風的感覺,張東只能先來這裡等。

  好在農家山莊在松山區很有名,人生地不熟的司徒雪姐妹倆也知道,不用擔心她們迷路。

  到了傍晚時分,晚霞滿天,湖水上金鱗碧波,詩意十足。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司徒雪姐妹花走進包廂,張東頓時眼睛一亮。

  司徒雪產後豐腴不少,穿著很得體,不過看得出胸前的呼之欲出比之前大了一號,雖然是素顏,但純美可人,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

  司徒菲的穿著則是簡單中透著誘惑,一套無袖粉色連身短裙讓人聯想起制服的誘惑,身材的曲線比起司徒雪更加火辣,儘管裙子款式很清純,但臉上若有若無的媚意和成熟的妖嬈讓張東心裡一突,瞬間產生無數邪念。「老公,想不想我?」

  司徒雪極是熱情,撲上來給張東狠狠的一吻,發洩著這段時間的思念,絲毫不在意司徒菲在場。

  既然如此,張東也不客氣,抱著司徒雪來了一個銷魂的舌吻,雙手更是當著司徒菲的面摸著司徒雪挺翹的美臀揉捏起來,即使隔著布料,不過那彈性依舊讓人瘋狂。

  司徒菲紅著臉坐到一旁,強裝淡定的喝了一口水,忍不住偷看幾眼,不願打擾到張東與司徒雪的纏綿。

  良久,直到雙方幾乎要窒息時,司徒雪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嬌膩地說道:「老公,我天天吃那些魚膠什麼的煩死了,今天你可要讓我吃得開心。為了這頓飯,人家連午飯都沒吃呢!」

  「小饞貓,有必要嗎?」

  張東溺愛地吻著司徒雪,對於司徒雪真情流露的撒嬌十分動容,一下就轉移掉對於司徒菲的想入非非……想入菲菲,好詞,好名字!張東心裡產生這想法時忍不住惡俗的笑著,感慨司徒菲真是取了一個好名字。

  「老公,我屁股是不是大了?」

  司徒雪咯咯笑道,不管司徒菲在場,直接坐在張東的褲襠中間,挑逗地磨蹭著那已經半硬的命根子,眼裡滿是水霧,無疑她很思念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本來司徒雪是想直接膩在張東的大腿上吃東西,美臀磨蹭著張東,毫無避諱地當著司徒菲的面撩撥著張東,分別許久的思念讓她很不得一上來就寬衣解帶,滿是春意的眼眸媚得都要出水,不過她們都餓了一天,想親熱也等到飯後,而且司徒菲在一旁很是拘謹。

  服務生一敲門,司徒雪就不捨地從張東的腿上下來,坐到司徒菲旁邊後摟住她的肩膀,笑瞇瞇地問道:「老公,我們姐妹倆誰比較漂亮?」

  「都漂亮、都漂亮。」

  張東模稜兩可的說道,這種敏感的問題哪敢給出肯定的回應,就算司徒菲和他還沒關係,不過張東也不想得罪她。

  「你太圓滑了!那我們身材誰比較好?」

  司徒雪不滿地嘟著小嘴,又追問一句,模樣凶狠地說道:「不准說都好!要是不分個高低,我問你幹什麼?不准你再說這種有和沒有差不多的廢話!」

  張東翻了翻白眼,看著這對嬌媚的姐妹花,腦中邪念一動,也顧不得裝正經了,色迷迷的一笑,調戲道:「你這麼問,我哪說得出答案?你們都穿著衣服,看起來都差不多,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們脫了做個仔細的比較再回答?」

  「這有什麼不行?等我們脫了,你就比較得出來了。」

  司徒雪大剌剌的說道,然後朝司徒菲暖昧的一笑。

  張東頓時控制不住地噴出一口茶水,有些受不了司徒雪越來越開放的態度。

  「胡說什麼!」

  司徒菲滿面通紅,嫵媚的白了司徒雪一眼後,立刻推開司徒雪的手,因為司徒雪的手悄悄摸上司徒菲的乳房,還朝張東挑了挑眉。

  「哪有胡說?單純報三圍的數字很假,還得看比例和身高。」

  司徒雪一臉正經地說道,不過嘴角掛著狡黠而暖昧的笑意。

  「好好吃你的飯啦,話那麼多。」

  司徒菲有些驚慌,一邊抵擋著司徒雪的騷擾,一邊偷偷看著張東,眼眸裡竟含著若有若無的水霧,只是輕輕一瞥,就讓人有種勾魂奪魄般的顫動。

  儘管氣氛有些暖昧,不過因為服務生一直在上菜,不好明目張膽做什麼。

  老闆來吃飯,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等,因為生意興旺,來這裡吃飯通常得等個半小時,張東自然是有特權,不管廚房再忙,啞仔都會帶著徒弟親自動手,以最快的速度把最美味的菜餚奉上。

  除了已經掛牌出售的特色招牌菜,一半以上都是啞仔開發出來的新菜色,連林正文這樣的富家大少每每來吃都倍感驚艷,司徒雪姐妹倆的反應可想而知,除了對於色香味俱全的瞠目結舌,更是食慾大增,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司徒雪還在哺乳期間,不能喝酒,所以慫恿司徒菲陪張東喝一些。

  見張東自己一個人喝無趣,儘管司徒菲一直說酒量不好,但也不好意思推辭。

  司徒雪狡黠地一笑,立刻幫司徒菲倒上冰涼的啤酒,還要司徒菲別太扭捏,頂多喝醉了找地方睡一覺。

  「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司徒菲居然主動敬張東一杯。

  「你這太客氣了。」

  張東立刻舉杯回應,畢竟司徒菲也算是自己的大姨子,即使對她邪念叢生,不過該客氣的還是要客氣。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讓人大快朵頤,雖然有不少野味,但主要還是海鮮為主,因為海鮮壯陽,是張東在餐桌上的最愛,尤其是生蚝、生魚片和烤帶子之類,用來下酒更是可口。在張東的心目中,夏天冰涼的啤酒和海鮮永遠是最合時宜,也是最好的搭配。一在司徒雪清純端莊的外表下其實很瘋狂,性格也很開朗,這頓飯有她在是嘻笑連連。

  在不知不覺間,司徒菲的臉色漸漸發紅,酒精侵襲後,身體發熱流出的香汗和臉上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愈發誘人。

  酒足飯飽後,張東本來計劃帶司徒雪姐妹倆到湖泊划船,誰知一站起來,司徒菲竟然腳步踉蹌得要司徒雪攙扶才站得穩。

  剛才張東沒怎麼注意,現在仔細一看,司徒菲一副醉眼迷茫的模樣,眼裡有些失神,顯然是喝醉了。

  「老公,幫忙扶一把。」

  司徒雪扶得有些吃力,立刻喊張東上前幫忙。

  「沒事吧?她喝醉了?」

  張東有些錯愕,不過還是趕緊上前幫忙,與司徒菲肌膚接觸的一剎那,心神一陣蕩漾,彷彿能聞到那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嬈香氣,沁人心脾,瞬間就讓張東無法保持冷靜。

  「一瓶多啤酒怎麼不會醉?」

  司徒雪狡黠的一笑,舔著嘴唇,有些興奮地說道:「我姐可是滴酒不沾,當年號稱啤酒一杯倒,狀態好了就三杯。剛才和你喝了五杯都不止,要是她不醉,我一定拉她去驗尿。」

  「那怎麼辦?還去不去划船?」

  張東有些恍惚,這樣一扶手肘,隔著衣服頂住司徒菲的乳房,一剎那的觸感就是好大,第二個的感覺就是好軟。

  「劃個屁船!我老姐明知自己會醉還喝酒,擺明了是給你機會。」

  司徒雪柔媚的白了張東一眼,色迷迷地笑道:「老公,你就別裝糊塗了,人家明示暗示都給你多少了,甚至我姐都自己找醉了,你就別裝純情了,乾脆去開房間吧,今晚便宜你了。」

  隨後,張東與司徒雪扶著司徒菲離開農家山莊。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張東開車時還有些頭暈,怎麼想都不覺得司徒雪是說真的,再說,就算她有意牽線,問題是司徒菲怎麼會答應?心想:難道真的是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這高尚的品德也太感天動地了吧!_ 張東看了看後視鏡,司徒菲躺在後車座上,髮絲繚亂、呼吸急促,已經徹底醉倒,司徒雪則在一旁打電話和家裡囑咐一聲,顯然是玩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和後宮美女們認識久了,對於姐妹花、母女花的感覺很刺激,反正司徒雪看上去沒半點違反世俗的猶豫,反而表現得比張東更加興奮。

  途中,張東先打電話訂好房間。

  當張東一掛電話,司徒雪已經虎視耽耽,柔媚的一笑後,也不管張東在開車,直接趴到張東腿上把褲子一拉,將半軟不硬的命根子含到嘴裡使勁舔著,一邊舔,一邊動情地呻吟道:「想死我了,老公這根大東西……」

  司徒雪含糊不清的話伴隨著口交的套弄,讓張東爽得渾身一顫,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方車震,可是一路上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為了安全起見,張東只能專心開車,踩了油門,趕緊朝遠東酒店開去。

  原本張東可以在停車場車震,不過好死不死碰上交班,員工專用的區域人來人往,張東自然不希望司徒雪春光外洩,更何況她可是林正文的老婆,被人看到就糟了,張東只能克制住衝動,車一停立刻叫她整理好衣服。

  張東等人從內部電梯上樓,經理已經等在電梯口,房卡一交立刻識趣地走了。

  張東和司徒雪一左一右攙扶著司徒菲,司徒雪也沒亂來,房門一開立刻往裡面走。

  房間是情趣房,有張大圓床,粉色燈光讓氣氛分外暖昧。

  張東與司徒雪把爛醉如泥的司徒菲放到床上後,司徒雪眼裡幾乎要冒火,而張東在這暖昧的氛圍下也很衝動。

  不過司徒雪看了看酒醉的司徒菲,興奮地說道:「老公,你先去放水,人家要和你洗個鴛鴦浴。我姐出門前已經洗過了,我先脫掉她身上的衣服,等等你想怎麼玩就玩個夠。」

  張東自然不可能說半個不字,立刻跑進浴室放水,腦子嗡嗡作響,面對這飛來的艷福,還真是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很快的,張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過沒多久,司徒雪一絲不掛地跑進來,熱情如火地撲到張東懷裡,興奮地輕哼道:「老公,我等不及了,快、快點幹我。」

  即使生育過,司徒雪的身材沒有變形,反而多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即使小腹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也不影響美感,反而讓張東有種血脈賁張的興奮。

  張東伸手一摸,司徒雪的嫩穴處已經是汪洋大海,手指一撩就發出動情的叫喊聲。

  司徒雪意亂情迷地看著張東,主動背過身扶住洗手台,扭著性感的美臀,如哭泣般哼道:「老公,快,人家想死你了……」

  這時候還說什麼?張東抓住司徒雪的美臀直接後入,裡面依舊緊湊無比,潮濕多汁。

  在進入的一瞬間,司徒雪就發出滿足的歎息聲,隨即嚶嚷道:「對、對,就這樣,老公,快干我……」

  美人有命,自然是赴湯蹈火。張東立刻瘋狂得抽送起來,用力撞擊著司徒雪的臀部,雙手握住乳房揉捏起來,瞬間乳汁就被捏出來,滿手的潮濕更是讓張東興奮到極點。

  兩具肉體瘋狂地蠕動著,不需要任何前戲已經是乾柴烈火,過沒多久,司徒雪就大叫著迎來高潮的洗禮。

  之後,張東愛撫著司徒雪,等她慢慢恢復後立刻把她按在胯下口交。

  司徒雪也不管命根子上儘是她的愛液,一跪下來立刻瘋狂得吞吐起來。



  ◆ 第五章:姐妹花開

  在浴室的每個角落,水流的沖刷之下,兩具肉體瘋狂地糾纏在一起,採取各式各樣的姿勢,尋找著最原始的美好。

  在司徒雪尖叫著迎來第三次高潮時,她終於累了,雖然張東還沒射,不過也把她抱到浴缸裡,一邊吻著她,一邊和她說著情話。

  連續的抽插後已經沒那麼衝動,何況長夜漫漫,張東樂得來個談情說愛的甜蜜。浴室的門始終開著,如膠似漆的纏綿一陣子後,司徒雪突然狡黠的一笑,說道:「老公,門一直沒關,我叫聲那麼大,姐姐一定聽見了,你說她現在會不會在自慰?」

  「她不是爛醉了嗎?怎麼可能。」

  張東臉上故作淡定,不過心潮已經一陣澎湃。

  司徒雪抓著堅硬的命根子套弄著,感覺到命根子激動的跳動,立刻色迷迷的一笑,道:「老公,你就別裝了,我姐那麼漂亮,我就不信你不動心。我告訴你哦,剛才進來前我就先弄醒她,要是讓她這樣睡下去就沒反應了,到時候你上她就像奸屍似的,有什麼樂趣?」

  司徒雪真是太體貼了!張東怕司徒雪吃醋,不好說什麼,不過立刻給了她一個纏綿到幾乎要窒息的吻作為獎勵。

  「老公……」

  吻畢,司徒雪雙目迷離,氣喘吁吁地說道:「其實我姐已經傷透心了,她不想再結婚,但看著我和你這麼恩愛,她也很感動。而且我姐很喜歡孩子,看我生了寶寶,她也想要一個,我就從這方面勸她。她雖然很扭捏,不過看得出很感激你,肯定會心甘情願當你的情人。」

  「找我借種啊?」

  張東故作沒好氣地說道,其實心裡早已經浪潮澎湃。

  「我們無依無靠的,以後只能靠你了。」

  司徒雪吻著張東的胸膛,動情地呢喃道:「老公你放心,我姐姐的性格我知道,她有點害羞,而且很老實。她會和我一起乖乖當你的情人,絕對不會破壞你的家庭。我保證,我姐姐絕對不會有多餘的想法,你就幫幫她,讓她當媽媽好嗎?」

  男人下面一硬,智商就會相對減弱,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這時,張東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因為司徒雪姐妹花實在誘人,而且以自己的經濟實力,別說養她們,就是多養兩個孩子都沒問題,更何況張勇一直催促他為張家開枝散葉。

  在司徒雪的撒嬌下,張東抱著她走出浴室,兩人都一絲不掛,張東的胯下依舊是一柱擎天。

  房間內衣服散落一地,尤其司徒菲那紅色內衣特別顯眼,張東頓時呼吸一熱,往床上一看時,更加激動了。

  司徒菲一絲不掛地背對著張東兩人側躺著,玉背光滑無比,圓臀挺翹肥美,充滿成熟女人的誘惑。

  看著張東瞠目結舌的模樣,司徒雪咯咯笑道:「色老公,還不快上床,這樣才能比較出我們姐妹倆誰的身材比較好。」

  朦朧的燈光顯得很暖昧,張東兩人上床後,司徒雪立刻爬到司徒菲身上,猛的抓住司徒菲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扳過來。

  司徒菲應該是醒著,即使她雙眼緊閉、身體無力,仍害羞得掙扎一下,卻還是讓她性感的身體暴露在張東眼前,平坦的小腹、飽滿的乳房,身材比例完美,曲線妖嬈,那鼓鼓的陰戶就如雪白的小饅頭般誘人,透著無盡誘惑。

  論身材,司徒雪姐妹倆真是不相上下。

  司徒菲睜開眼睛,因為早有心理準備,醉眼矇矓地看著張東,咬著下唇,並不遮掩私密處,或許也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不過,司徒菲這溫順的態度讓張東更是興奮。

  司徒雪咯咯一笑,推了張東一下,道:「還等什麼?快上啊。」

  司徒菲白裡透紅的身體已經香汗淋漓,看起來更是迷人。

  張東呼吸一滯,面對這樣迷人的尤物,心想:去他媽的倫理和理智!

  司徒菲的眼睛水汪汪的,有著醉酒的失神又充滿媚意,面對著這樣一個性感的少婦,和尚都要還俗了,更何況是張東這個色中餓狼。

  在司徒雪的面前玩情到濃時似乎不合適,而且司徒菲明顯是做好準備,張東在司徒菲的輕哼中壓在她身上,注視著她媚意十足的眼眸,不客氣地吻上去,雙手抓住那對比司徒雪更加豐滿的乳房揉弄起來。

  「嗚……」

  司徒菲動情地輕哼著,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張東的深吻下伸出丁香小舌,畢竟是個有經驗的少婦,儘管還很青澀,但不是懵懂無知,雙手立刻環住張東的脖子,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急促。

  先前司徒雪說自己已經滿足了,而且現在不能太縱慾,已經夠了,原本只打算老實地當觀眾,但一向瘋鬧的她看了一下就忍不住,上前摸著司徒菲雪白光滑的大腿,讓司徒菲的反應更加劇烈。

  張東親得司徒菲意亂情迷,加上她本身就醉了,整個人迷迷糊糊,不知不覺間雙腿被司徒雪打開。

  司徒雪只看了一眼,立刻暖昧地笑道:「這個色姐姐,聽人家的叫床聲就濕成這樣,老公,我看你做這些前戲都是多餘的。」

  說著,司徒雪的小手伸到張東的胯下,抓住命根子上下套弄起來。雖然她很放得開,不過並不是同性戀,只是說著挑逗的話,沒什麼實質性的行為。

  張東吻得司徒菲輕哼連連時,雙手則揉弄著她的乳房,嘴一張,把幾乎媲美少女的粉嫩乳頭含到嘴裡,一邊賣力地吸吮著,一邊貪婪地品嚐著這成熟而迷人的女人香。

  「呀……癢!」

  司徒菲無力地呢喃出聲,酒精讓身體更加敏感,一臉迷離,小手按住張東的腦袋,不安地扭起身子。

  「老公,你硬得那麼難受,好可憐哦!」

  司徒雪欣賞著張東對司徒菲的挑逗,已經忍不住了,一口把龜頭含住後賣力吞吐起來。

  張東手口並用地品嚐著司徒菲飽滿的乳房,舔得上面滿是口水,在她似是哭泣的呻吟中留下一道道鮮艷的吻痕,直到司徒菲的小臉憋得脹紅,這才拍了拍司徒雪的頭。

  司徒雪會意地一笑,吐出命根子套弄幾下,暖昧地笑道:「老公,先用傳統體位吧。」

  張東剛坐起來時,司徒雪已經分開司徒菲的雙腿。

  這一看之下,張東瞬間呼吸一滯,沒想到司徒菲的陰戶竟然是誘人的粉紅色,幾根絨毛般的體毛性感無比,尤其陰唇一顫一顫的,佈滿濕淋淋的愛液,更是帶來視覺上劇烈的衝擊。

  第一炮的火還沒發出來,張東現在特別衝動,立刻抓住司徒菲修長的雙腿分成M 字形,這樣一來,她的私處就暴露得更加明顯。

  司徒菲動情地哼了一聲,媚眼迷離地看著張東,呼吸急促,目光忍不住投向那根嚇人的巨物,咬了咬下唇,表情十分誘人。

  張東忍不住了,龜頭頂在司徒菲的嫩穴口,在她渾身顫抖間破門而入。

  盡根進入的一剎那,張東與司徒菲都啊了一聲。

  司徒菲張開小嘴,滿面不敢相信,隨即身體顫抖起來,飽滿的乳房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陰道的肉蠕動著,柔軟而充滿彈性,張東瞬間爽得悶哼一聲,因為司徒菲的陰道緊湊得和司徒雪如出一轍,簡直如同處女,完全不像是結過婚的人,可想而知她之前那個廢物老公沒用到什麼程度。

  張東雙手按住司徒菲的乳房後,不客氣地挺起腰,用三淺一深的節奏狠狠的撞了起來。

  司徒雪動情的一哼,趴在司徒菲的乳房上喘息道:「怎麼樣?姐,我跟你說過了,老公這個東西很大,幹起來很舒服……」

  司徒菲眉頭微皺,似乎還有點不適,聽著司徒雪羞人的話,咬了咬下唇,沒有回應。

  「姐,你的胸部比我大哦……」

  司徒雪一看,立刻起了壞心眼,見司徒菲飽滿的乳房上滿是吻痕,便雙手齊出抓住後揉弄起來,不同於姐妹間平常的嬉鬧,手指靈活的撩撥,充滿情慾的挑逗。

  張東也加快插抽的速度,司徒菲立刻控制不住地發出呻吟聲。

  和司徒雪肆無忌憚的叫床聲不同,司徒菲的叫聲婉轉悅耳,又充滿媚意,張東頓時獸性大發,固定好姿勢後,用極快的速度抽送起來,命根子如打樁般在她體內快速進出著。

  司徒菲異常情動,不知道憋了多久,濕得幾乎像洪水氾濫,肉體相撞的聲音伴隨著似是拍水的聲音。

  司徒雪躺在司徒菲的乳房上感受著震動的頻率,不停揉著司徒菲的乳房,突然開口說道:「老公,用力點,把精液全射在姐姐裡面……」

  如此放浪的話,加上酒醉的身體很敏感,司徒菲忍不住啊了一聲,下身那猛烈的快感、乳房被司徒雪玩弄的快感加起來太猛烈,在這樣的刺激下,司徒菲開始劇烈的痙攣,如哭泣般的叫聲後,迎來高潮的洗禮。

  司徒菲高潮時劇烈的反應讓張東精神一振,火熱的愛液澆在龜頭上時,讓張東也忍不住了,馬眼一開,積攢一晚的慾望宣洩而出,龜頭頂在子宮上,狠狠噴出灼熱的精液。

  司徒菲長長的啊了一聲,聲線越來越低,身體痙攣過後徹底癱軟下來。

  張東長出了一口氣,悶哼一聲,倒在司徒菲身上,一邊咬著她粉嫩的乳頭,一邊回味著這銷魂的滋味。

  即使到了這時,對於這飛來的艷福,張東依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可肉體上的快感說明一切都是真的。

  張東抱緊司徒菲,兩人急促地喘息著,沉浸在同時迎來高潮的美妙中。

  司徒雪咯咯一笑,欣賞著這一幕,一邊摸著張東結實的臀部肌肉,一邊笑道:「老公,今天你可是手下留情了,平常哪會那麼快射。老實說,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姐給你生個孩子?」

  良久後,司徒菲有些喘不過氣,這才害羞地推了張東一下,半睜的眼眸即使滿是春水,不過性愛過她清醒許多,不似之前那樣處於失神的狀態。

  張東順勢大剌剌地躺下來,雙手一張,把司徒雪姐妹倆都摟在懷裡,雙手各抓住她們一隻乳房揉弄起來。

  司徒雪輕笑著看向司徒菲,司徒菲則是有些害羞,因為命根子離開的時候摩擦著也很有快感,現在緊緊合攏著雙腿,但腿間已經狼藉不堪,愛液混合著精液的黏稠,散發著旖旎的氣息,讓她心神蕩漾。

  不過這時候張東也不想玩情意綿綿,直接抱著司徒雪姐妹倆來回親吻,等休息得差不多了,才對司徒雪說:「小雪,告訴我們大姨子,張家的家規是什麼?」

  「臭老公使壞了。」

  司徒雪咯咯笑著,立刻起身,拿來煙和煙灰缸,讓張東享受事後煙。

  見司徒菲有些疑惑,司徒雪暖昧地笑道:「姐姐,老公家的家規很嚴,床上的規矩就是誰爽了就得替老公口交,把剩下的精液都舔乾淨,不能浪費。」

  「啊?」

  司徒菲驚訝得瞪大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不過呢,因為姐是第一次,只能我這當妹妹的代勞一下。」

  司徒雪一副委屈的模樣,似乎是怕司徒菲一時接受不了,立刻爬到張東胯下,含住滿是司徒雪愛液和殘流精液的命根子嘖嘖吸吮著,毫不計較地舔去那充滿淫穢氣息的分泌物。

  司徒菲看得呼吸急促,有些不敢相信。

  司徒雪的表現讓張東很滿意,他一邊享受著,一邊抓住司徒菲的乳房揉弄起來,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衝動地說道:「菲菲,以後可得學著點,總讓小雪代勞的話可不好。」

  「你們……一直玩得這麼開嗎?」

  司徒菲震驚地問道。

  「這是取悅的一種方式,難道你覺得這樣很過分嗎?一點都不會。」

  張東一邊給司徒菲洗腦,一邊故意朝胯下的司徒雪問道:「小雪,味道怎麼樣?」

  「老公的精液很好吃,就是姐姐的水有點騷。」

  司徒雪一邊舔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目光則是鼓勵般投向司徒菲。

  司徒菲感覺腦子一炸,害羞之餘也有些不敢相信。

  捕捉到司徒菲眼裡的動搖,張東一邊把她往胯下推,一邊誘導道:「菲菲,如果有愛的話,什麼事情都無所謂。你覺得害羞,但對你妹來說是極樂的享受,你也得好好學一下。」

  司徒菲臉上帶著醉意,半推半就的往張東的胯下挪,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魔力讓司徒雪心甘情願為張東付出。

  「姐,來試一下,老公很喜歡我幫他口交。」

  司徒雪循循誘惑道,主動把位子讓出來。

  在司徒雪的調教下,司徒菲含住命根子開始吞吐起來。

  司徒雪就如一個引人墮落的魔鬼,一邊舔著張東的大腿根部,一邊教司徒菲口交的要領。

  姐妹花在胯下同時口交,讓張東爽得哼出聲,尤其是司徒雪和司徒菲的臉貼在一起,而且在司徒菲震驚的注視下,司徒雪開始為張東毒龍鑽時,氣氛瞬間淫靡到極點。

  在司徒雪的影響下,司徒菲也開始放開,偶爾會舔張東的睪丸,和司徒雪來個若有若無的接吻,而且表現得愈發嫻熟,會觀察張東的反應,眼神裡的媚意讓張東爽到極點。

  因為司徒雪不能太縱慾,姐妹疊羅漢雙飛自然不可能出現,不過來日方長,張東並不急於一時。

  在司徒雪姐妹倆口交的服務下硬得不行時,張東腦中有了一個壞主意,提出來時司徒菲有些不好意思,司徒雪卻特別積極主動。

  張東開始用後入的姿勢干司徒菲,幹得她來了高潮,立刻把命根子拔起來,一邊愛撫著她,一邊讓司徒雪幫自己乳交,享受著乳汁潤滑那異常刺激的快感,等司徒菲休息夠了,張東立刻替槍上馬,在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中享受這具成熟的身體。

  在如此的循環中,司徒菲足足迎來六次高潮,已經徹底沉淪在其中,也明白張東有什麼魔力能讓司徒雪心甘情願當他的情婦,心甘情願為他做那麼多淫靡的事。

  最終張東大剌剌地躺著,讓司徒雪姐妹花為自己口交,然後對著她們來個淋漓盡致的顏射。

  張東射完精後,司徒菲幾乎本能地吞吐著命根子,清理掉上面的殘餘。對於這個特殊的家規,在極端的滿足後,她已經能充分接受。

  儘管沒什麼言語上的交流,但在做愛的過程中,司徒菲那雙媚意十足的眼睛總是能讓張東心神蕩漾,彷彿無形中有一種默契的溝通,不需要再有多餘的言語。

  之後,張東一左一右抱著司徒雪姐妹花昏沉入睡。

  有了肉體上實質的享受,張東對這飛來黯福也是心安理得,覺得有機會再和司徒菲好好溝通一下,不管她是出於感激還是其他目的,反正在司徒雪的教唆下上了他的床,就是他的女人,這種佔有的感覺特別美妙,張東都有些飄飄欲仙,覺得日子怎麼能美妙到這地步?

  日子幸福而穩定的過著,不時有點驚喜,過得相當愜意。

  在張東的穿針引線下,大後宮彼此間越來越熟悉,這種和諧圃結的氛圍讓張東這個一家之主享盡齊人之福,箇中的香艷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甚至每每想起,張東都有些置身夢中般的感覺。

  後宮的成員們依照著關係的親密度居住著,反正現在張東享受著家外有家的感覺,即使是夜不歸宿也不會有人過問。

  不過林燕後來與後宮成員秘密開會,一致覺得短短一年內後宮擴張的速度太快,經過商議後決定好好管一下張東,不能繼續放任下去。

  張東想了想,也覺得確實有些過分,剛來小裡鎮時,他還是可憐的單身漢,眨眼間就妻妾成群,而且算了一下,竟有三對母女花、三對姐妹花,張東也覺得不可思議。

  林燕覺得後宮美女們都太縱容張東,她這個正牌大妻得出來管一下,不然照這樣發展下還得了,以張東的色性和擴展速度來算,今年恐怕這大別墅都住不下,遲早會發展到村村都有丈母娘的地步。

  再怎麼說,張東現在的身價也擠入本地富豪的行列,如果再到公司上班,多半會潛規則看得上眼的女下屬,還有貼身秘書、性感OL之類的。

  後宮團們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只要稍微看點新聞,都覺得張東泡妞的機會太多,而且就算不泡妞,在外面要玩女人也有的是機會。

  對於這樣誇張的說法,張東嗤之以鼻,不過這次林燕的態度很強硬,其他女人也覺得這發展趨勢太恐怖,張東也覺得這種齊人之福的好日子該知足,所以心甘情願宅了起來,杜絕一切有可能拈花惹草的活動。

  除夕夜,大別墅熱鬧非凡,兩棟連在一起四層的寬敞,住下後宮團成員綽綽有餘,一點都不擠。

  司徒雪和林正文回京城過年,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人家名義上的媳婦,帶著兒子回去團聚算是責任,司徒菲則和她父親和弟弟回趟老家,畢竟那邊還有些親戚朋友,過年時熱鬧一下比較好。

  原本張東想叫司徒一家人來這邊過年,不過司徒菲想想拒絕了,因為她父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老人家的思想傳統,雖然心裡感激張東,但也覺得這種關係有些丟人,來這邊過年總有些不清不白。

  司徒菲也用外國的國籍和張東辦結婚手續,不過還沒批下來,等有了合法的手續,司徒菲的父親就大可以對外宣稱女兒嫁給外商。當然,最主要是因為司徒菲已經懷孕三個月,在張東連續的灌溉下,肚子已經孕育著小生命。

  雖然張東不是喜新厭舊的人,但說到底男人都喜歡新鮮,剛確定關係那段時間,張東食髓知味,心裡總是發癢,三不五時把司徒菲姐妹花弄到一張床上享受齊人之福。因為司徒雪還在恢復期,大多數時間還是在和司徒菲做愛,每一次都對她來個灼熱的內射,如果那麼多次還不懷孕,張東就得去檢查身體。

  後來興致高昂時,張東甚至會夜勤病棟,在司徒菲值夜班時跑醫院去偷襲,把穿著護士服的她拉到辦公室、樓梯間甚至是天台上肆無忌憚的偷情。

  一開始司徒菲還有些扭捏,不過後來也玩上癮,甚至在張東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會準備情趣款的護士服,用制服誘惑的香艷滿足張東沒有節制的索取。

  後來在床上,司徒菲也坦言一開始沒有和張東發生關係的準備,一切都當是司徒雪在胡說八道,只是聽久了難免心動,晚上開始做一些不切實際的春夢,而且後來張東對她家的幫助,讓她十分感激,儘管是司徒雪的情夫,但在她眼裡,張東所做的一切簡直是盡到丈夫的責任,甚至一般男人都不會那麼細心,不僅給她爸爸買房養老,給這個家改善生活,還包攬她弟弟的學費……一點一滴,讓她開始動搖。

  而那一夜司徒菲仍有些猶豫,擔心自己主動獻身的話,張東會不會覺得她很隨便,所以事先就和司徒雪約定,一旦喝酒的話就是同意,不喝的話還是算了,最終一緊張喝醉了,直接給張東姐妹雙飛的機會。

  想了想司徒菲制服包裹下那成熟的身體在自己胯下蠕動,腦海中迴盪著姐妹花迷人的呻吟,張東雖然齷齪,不過也是對她們的一種思念。

  除夕夜是舉家團圓的日子,張東大剌剌坐在沙發上看著嬌妻們忙碌著,處處透著家庭的溫馨,讓人倍感愜意。

  「老公,上供的茶葉用單叢還是金峻眉?」

  徐含蘭拿著兩罐茶葉走過來,一旁的徐蕊則擦拭著一套新茶具,她們打扮得很端莊,顯然很重視今晚的團圓。

  去年徐含蘭母女倆跟著徐立新一起過年,今年徐含蘭公開和張東的關係。當然,出於保護,母女同夫的事就沒提。

  徐立新本來就覺得虧欠女兒和孫女,見女兒過得那麼開心,自然是極力贊成。

  他雖然年輕時做了糊塗事,不過老了特別開明,看過那張外籍的結婚證書,立刻慫恿徐含蘭來這邊過年,徐含蘭自然就帶著女兒一起來。

  情竇初開的徐蕊對張東特別依賴,而且她敞開心扉後,乖巧的性格也討人喜歡,徐含蘭自然希望徐蕊能盡快適應這個大家庭。

  「單叢吧,老頭子活著的時候最喜歡。」

  張東看了看徐含蘭手上的茶葉罐,搖了搖頭說道:「不要這種鳳凰的。你上次不是買了兩罐烏崠的凍頂單叢嗎?我還沒喝,就放在酒窖裡,拿那個吧。」

  「東哥,這套茶具漂不漂亮?」

  徐蕊顯擺著她精心挑選的一套紫砂茶具,笑咪咪地撒嬌道。

  「漂亮!不過人更漂亮!」

  張東色迷迷地笑道,掐了掐她的小臉。

  徐蕊嬌的小臉瞬間佈滿幸福的紅暈,這種調情的小動作讓人害羞,但也是她這種情竇初開的女孩最喜歡的。

  「老公,勇哥說他還是挪不出時間,就不過來了。」

  林燕接完電話,回報了一聲,轉身就跑到廚房幫忙。

  「嗯,你們慢慢來,不急。」

  張東早就心裡有數,像張勇這樣位置的人,在別人舉家團聚的時候最忙碌,之前雖然說過看能不能擠出時間過年、給父親上香,但張東一開始就不指望他有這個時間,因為他實在太忙,除非退休,否則應該沒這種機會。

  後宮團們發揮著賢慧的一面,今晚的祭祖準備得特別隆重,因為對於隨和的張東而言,這是件莊嚴的大事。

  這個家裡沒有公公、婆婆,不過眾人都對於死去的兩人很尊敬,百善孝為先的傳統理念已經深入每個人的骨髓裡。

  今年張東父母親的牌位已經擺在一起,張勇更是忙裡抽空把他們合葬。

  雖然是小媽,不過對張勇而言,比親媽還要親,所以即使他沒辦法來,電話也打了兩、三通,仔細詢問情況,生怕有紕漏,還仔細叮囑林燕,過程要錄影保存留念,到時候他要看。

  對於張勇的重視程度,張東早有預料,所以今年的祭祖規模格外隆重。

  「姐妹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林燕這個正牌大妻運籌帷幄,所有人都穿得很端莊,誰都不敢馬虎,生怕一向隨和溫柔的張東會生氣。

  四樓的房間內一切準備就緒,兩個牌位並列,前面擺的是古樸的香爐,四張供桌上擺了滿滿的供品,最中間是傳統的三牲。

  一般而言,普通人家的三牲都會用替代品,這邊傳統的豬、雞、魚為三牲,替代品是一掛五花肉、一隻白斬雞和一條烏魚。不過現在張東財大氣粗,雞和魚照常,但直接上了一頭烤乳豬,而且為顯誠心,所有菜都是眾女煮的。儘管讓啞仔煮會好一些,不過那樣就顯得很沒誠意。這頭烤乳豬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烤好,之前更是經歷很多次的試驗才擺得上檯面。

  除此之外,其他供菜也是應有盡有,後宮團窮盡心思,為的就是把這桌供菜煮得色香味俱全,甚至隱隱有點暗中較量的意思,不過表面上依舊是歡聲笑語不斷。

  張東喜歡眾女之間偶爾的這種較勁,當然,如果是表現在床笫之間那就更爽。

  所有祭品、元寶蠟燭和紙錢都準備妥當,確定沒有疏漏後,林燕難掩興奮之色,因為她以正宮的身份點起香,發到每一個人手裡。雖然看似是小動作,不過在這個家是一種地位的表現,她迷戀著這種感覺,也因此對於張東的尋花問柳一直保持著縱容的態度。

  每個人手裡都分到三炷香,張東帶頭跪下去,所有人一起祭拜後,房內已經是煙霧繚繞。

  除了上的香,房內常年點著安神香,是之前張勇托人送過來的,據說名貴得很,不是市面上隨處可見的便宜貨,不過張東就是搞不明白貴在哪裡,頂多是味道不刺鼻,但聞起來和普通的香沒什麼區別。

  祭祀的過程肅穆得讓張東有些不自在,好不容易拜完,這一桌的菜還不可以收,按張勇交代的,得擺一晚過夜。至於明天怎麼處理就不知道,張勇沒說。

  張東鬱悶地心想:這麼多菜,不會整個正月都吃這些吧?

  上完香後,張東依舊跪著,這時林鈴和左小仙跪到張東旁邊,臉上都帶著羞怯,其他人則投來羨慕的眼神,因為她們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這次祭祀那麼隆重,也是為了和張東的父母報喜,讓他們在九泉之下開心,因為來年就有大胖孫子。

  自從結婚證書下來後,張東偶爾會刻意來個內射。當然,大多數時間還是他最喜歡的口爆或顏射,不過方式上的選擇也因人而異,像林燕、林鈴等渴望有孩子的女人自然是開足火力內射,而陳楠、陳玉純、徐蕊和幼丹她們這些正在求學的女孩就選擇口爆或顏射,畢竟她們年紀還小,暫時不適合當母親。

  家裡女人多,在這件事情上,張東二徵求她們的意見,畢竟懷孕生子是人生大事。

  啞嬸已經不能生育就無所謂,安雪影和徐含蘭也都表示孩子有一個就夠了,這事隨緣不想強求。這樣一算,適合生孩子的女人就屈指可數。

  林燕特別想要孩子,不過內射了多次,因為是安全期,都沒懷上。

  左小仙義正辭嚴的說想再玩幾年,要張東別打她的主意,想要人生孩子就找安家姐妹,她也很樂意嘗試玩孕婦的滋味,讓張東氣得直接把她拉到胯下,在她哭爹喊娘般的告饒中狠狠內射。

  就是那一次,左小仙就懷孕了,不過她還想繼續享受青春,張東知道給她洗腦沒什麼用,立刻把消息告訴她的父親。

  左小仙的父母對於這個同性戀的女兒有了男人本來就很欣慰,現在一聽左小仙懷孕,更是喜出望外,當下就把左小仙叫回去念了半個月,迫切表達著他們要抱孫子的強硬態度,左小仙自然而然就被馴服了。

  而林鈴懷孕倒是意料之外,因為最近她活動多,老是和女孩們出去玩,偶爾兩次就懷上了,這倒是個驚喜。

  對此林燕也很開心,現在林鈴才兩個月的身孕,她就準備一大堆東西,什麼嬰兒床和其他嬰兒用品都下血本似的買。

  現在家裡處於其樂融融的氛圍中,大家都在等待著小生命的誕生。

  左小仙和林鈴被眾星拱月般簇擁著,女孩們都好奇詢問她們懷孕的滋味,都覺得生命的延續是一件神聖的事。

  女孩們覺得那些乳白色精液能變成小孩子實在很神奇,因為在張東的哄騙下,她們不只一次吞嚥下去,不只一次被射了一臉、滿胸,潛意識都覺得那東西只能用來美容。

  林燕就笑罵過虎毒不食子,不過張東都把子孫後代送給她們消化,要是殺生是罪孽的話,家裡的女人都罪該萬死了,因為只要做愛,最後都會用小嘴來清理命根子,這種床笫間的規矩誰都做過,所以誰都食子了。

  祭祀完後還沒結束,如小山般的紙錢堆在院子裡,一燒起來火光沖天,不知情的人沒準會以為房子著火。

  在火光的照耀下,每一張臉龐看起來都明媚動人,在熱浪的衝擊下點點香汗,看起來分外迷人。

  今年的紙錢堆積如山,燒起來沒完沒了,冬天站在旁邊像在火爐裡烤,過沒多久,大家就都脫下外套,可依舊不停出汗,尤其是穿著羊毛衫的人更熱。

  女人們為了矜持,不能脫太多,張東可不管這些,直接光著上身,終於在這寒冬臘月裡倍感清涼。

  紙錢燒了半天才燒完,眾人餓壞了,原本要放鞭炮的想法只能推遲,因為那些供品都要擺到明天才能收,這就意味著辛苦準備兩天的菜不能當晚飯,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是先祭五臟廟。

  好在家裡準備夠多食物,冰箱內吃的東西堆積如山,不過現在煮太費事,眾人商議一下,決定直接吃火鍋,而且大家圍在一起看電視、吃晚飯也是一件愜意的事。

  現在家裡人口多,分成大、小兩座餐廳,大餐廳就像是單獨的包廂,有巨大的轉盤餐桌,可以容納十多人用餐。

  大家圍著一起吃年夜飯,一邊談笑著,一邊欣賞著電視上其實不太好笑的綜藝節目,所謂的溫馨,這樣簡單就可以獲得。

  夜深了,欣賞過煙火的燦爛後,美女們各自回房睡覺,默契的把這有象徵性的一晚單獨讓給林燕。

  主臥室內,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互相貪婪地舔著對方的身體,如第一次的激情般熱烈、激動地索取著。



  ◆ 第六章:花好月圓

  「燕姐,你猜晚飯到底吃什麼?」

  伴隨著麻將聲,司徒雪很期待地問道。司徒菲則坐在司徒雪旁邊,這對姐妹花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艷不可方物。

  「誰知道,反正你們不要期待太高。」

  林燕搖了搖頭,露出狡黠的笑意。正月還沒過,過年的氛圍依舊濃郁,送走絡繹不絕的客人後,家裡總算清靜下來。

  司徒雪姐妹倆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趕過來,孩子自然有林正文和保姆帶著,她們也渴望著小別勝新婚的美好。

  往常人少,做飯都是啞嬸的事,人多的話就大家一起動手。

  這次在左小仙的慫恿下,美女們心動了,起哄著要體會女權至上的感覺,所以今天的晚飯由張東準備,其他人各玩各的,不准幫忙。

  張東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了一天,期間陳楠和陳玉純都有些心疼,想過去幫忙,不過馬上就被林燕發現,抓了回去。

  張東覺得偶爾換角色是種情趣,就老實地準備起晚餐的食材。

  這段時間,不管是張東還是其他人的嘴都養刁了,畢竟內有啞嬸做出讓人食慾大開的家常菜,出門又經常能品嚐到啞仔爐火純青的廚藝,一般的菜可上不了檯面,張東也沒信心,既然如此,那還是吃烤肉比較好,最起碼食材新鮮,就比較能入口。

  但刀工也不容易,切了一天,張東感覺手都要斷了,即使醬料是現成的,但準備十多人份的東西依舊很耗體力。

  對於吃烤肉,眾女都沒意見,她們對張東的廚藝也沒信心,如果愛的晚餐做得很難吃,根本就不浪漫,反而是一種痛苦。

  今天餐前的一切家務都是張東包攬,所以東西一切好,張東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累得口乾舌燥,拿起冰涼的啤酒一飲而盡,馬上把餐具和杯子先搬過去。

  今天張東的任務就是侍候這些娘娘,以報答她們這一年來在胯下侍候自己的大恩大德,所以張東心甘情願當一天小男人滿足她們。

  上好的松茸和其他珍貴的菌類、各式各樣的海鮮、神戶牛肉和蒙古羊肉,就連飲料酒水都二擺好,張東這才鬆了一口氣,喊大家開飯。

  張東渾身大汗,幾乎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林燕和徐含蘭等女打著麻將,不會打麻將的人或看電視,或湊在一起玩百家樂之類,小賭有時候不只怡情,也能增進感情。

  一聽到開飯的號令,眾女立刻停止賭局,笑瞇瞇地集合起來。

  林燕親了張東一下,笑瞇瞇地說道:「老公辛苦了,愛死你了。」

  陳楠和陳玉純在後面咯咯笑著,她們也有樣學樣的親張東。

  其他人一看覺得好玩,就依樣畫葫蘆。

  收穫了十多個香吻,讓張東精神一振,即使有些人還很害羞,不過這種愛的小遊戲讓人感覺很甜蜜,讓張東覺得不管做什麼都值得了。

  美女們落座後,由於張東渾身是汗,先去沖洗一下。

  因為家裡有充足的暖氣,張東洗完後直接光著上身、穿著短褲跑下樓。

  此時誰都沒動筷子,畢竟眾女都很尊重張東這個一家之主的地位,倒不是大男人主義,只是這個大家庭的生活裡已經養成的習慣。

  三個女人一台戲,十多個女人的話簡直是史詩巨作,一開飯眾女就嬉鬧起來。

  有時候女人間的話題張東真的插不上嘴,除了偶爾當陪襯,一般都老實地喝著酒,看誰有空就和誰眉來眼去,享受小暖昧的情趣。

  酒準備得很充足,大有不醉不歸的意思,三個孕婦自然不能喝酒,早早就準備好高湯。

  談笑風生間,除了三個孕婦沒喝酒外,大家都喝了不少,連啞嬸都拗不過別人,推杯換盞起來。

  左小仙喝不了酒,顯得有些鬱悶。

  有張東和林燕的煽風點火,加上司徒雪這個人來瘋不停起哄,飯間的歡笑聲不斷,不知不覺間一直灌著酒。

  酒足飯飽後,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林燕明顯也玩開,立刻提議說要打牌,不過這次人那麼多,就玩簡單的比大小。

  關於賭注,張東就當拿點錢出來送紅包,至於其他輸的人就是選擇喝一杯啤酒或半兩白酒,這樣玩才有意思。

  現在氣氛這麼熱鬧,這個提議自然得到擁護。

  雖然大家都有收入,讀書的人每個月林燕也會給一筆不菲的零用錢,可就是有打土豪的想法。

  不過左小仙立刻抗議道:「什麼情況?我們不是不能喝酒嗎?」

  「你們當然不能喝。」

  林燕咯咯一笑,擠眉弄眼地說道:「現在是考驗人際關係的時刻,反正大肚婆輸的話可以找人代喝,人家肯不肯是你們的事。」

  「誰怕誰!」

  左小仙一下子就底氣十足。她的陣營人多,而且酒量不錯,真拼起來的話誰都不怕。

  「來,開殺!」

  林燕把撲克牌一扔,眾人圍在一起,歡天喜地的喝開了。

  嘻笑間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啤酒空箱和白酒空瓶越堆越多,連號稱是酒桶的張東都感覺有點暈,因為玩的過程除了懲罰外,大家會互相敬酒客氣一下,身為一家之主的張東自然所有人都給面子。

  這遊戲一開始就不公平,不過張東也樂在其中,懶得計較了。

  這一玩玩到凌晨時分,孕婦最快沒精神,其他人也都喝得醉眼迷離,有的已經搖搖晃晃,有的意識也不清楚了。

  在鶯鶯燕燕的包圍下,張東感覺自己已經醉了,聞著眾女迷人的氣息,看著這一張張漂亮的俏臉,胯下的巨物早就撐起巨大的帳篷。

  「好了,姐妹們,各自回房洗澡!」

  林燕也感到頭暈眼花,看了看時間,覺得該是結束遊戲的時候了。

  林燕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起身回房,腳步蹣跚的則在別人的攙扶下走著,臨走時面色都帶著一抹動人的紅暈,悄悄瞥了張東一眼,咬著嘴唇,模樣分外撩人。

  張東還沒回過神來,眾女就各自回房,而且無一例外把門鎖上,張東瞬間就傻眼,心想:看林燕剛才的表情,顯然是早有預謀,難不成在這溫馨的夜晚,她們決定玩我?有那麼多女人,卻讓我孤枕難眠,以懲罰這一年沒有節制的拈花惹草?不是吧,這麼絕!

  張東無奈地苦笑著,試了一下,果然誰都房門緊鎖,而且就算叫門也沒人搭理,就連啞嬸母女倆也是如此,心想:看來真的是早有預謀,肯定是林燕帶頭,否則誰有這個威信,能讓整個後宮都信服?更絕的是,她還故意提議玩牌,讓大家喝那麼多酒,等到我蠢蠢欲動時突然下令撤退,這簡直就是慘絕人寰的折磨。

  「太喪心病狂了!」

  張東欲哭無淚,只能搬著啤酒回房間,準備來個借酒消愁,然後老實地睡一覺,成全美女軍團的意願。

  一進房間,張東就開喝,自怨自艾時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一看,在心中吶喊到:老子的床呢?明明早上還在這裡睡,怎麼一眨眼的工夫就被拆了?

  張東再細一看,床頭櫃之類的傢俱也都沒了,一塊塊床墊拼在一起,擠滿所有空間,足足有六塊雙人床墊。

  「什麼情況?」

  張東呼吸一滯,有些發暈的腦子搞不清狀況。

  看著床墊上已經鋪好床單,而且擺著很多套被褥,張東回過神來的瞬間,心潮頓時澎湃:難不成是有大被同眠的福利?所以今天我在廚房忙碌時,她們就偷偷準備著,不是要冷落我,而是要給我一個驚喜?

  「傻姐夫,姐姐說今天你辛苦了,一年難得一次人到齊,得好好慰勞你。」

  林鈴動人的笑聲響起,張東回過頭時,瞬間呼吸一熱。

  林鈴、左小仙和司徒菲三個孕婦一起走進來,全身一絲不掛,還帶著沐浴後的清爽,今晚她們是唯一清醒的,有些不好意思。

  左小仙倒是很放得開,一邊色迷迷地打量著司徒雪,一邊直接把張東推倒在床上,嚴聲囑咐道:「燕子交代,只能我們玩你,你不准動手,知道嗎?」

  「知道、知道!」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張東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感動得眼淚都快流下來,心想:剛才還以為是地獄,誰知道柳暗花明是天堂,原來林燕並不是要冷落我,而是要給我一個驚喜的慰勞,而且看這架勢,場面肯定很宏大。

  左小仙柔媚的一笑,抓住命根子就含進去,然後挑釁地看了林鈴一眼,又挑逗般看著司徒菲。

  在左小仙的眼中,新入門的司徒雪倆姐妹包括徐蕊,都是沒到嘴的肉,有機會佔便宜,她比誰都積極。

  林鈴自然不服氣,立刻鑽到胯下和左小仙搶,實在搶不過,就開始為張東毒龍鑽服務。

  司徒菲頓時震撼不已,愣了一會兒,這才在張東的輕喚聲中還是湊過來。

  一開始司徒菲感到不知所措,但在左小仙的引導下,還是舔起張東的乳頭,好奇而驚訝地看著兩個女人在胯下的戰爭,對她而言,這種大被同眠的香艷簡直不可思議。

  在左小仙三女的侍候下,張東早就一柱擎天,當然了少不了審問,問出林燕的主意。

  林燕倒是敢玩,規定所有人回房洗完後就不穿衣服過來集合,左小仙三女只能在旁邊當觀眾,而且不准走,就算是飢渴也只能忍著。

  當然,林燕為了照顧大家的情緒和難為情,也加了一條規定,那就是最晚到的人不僅不准和張東做愛,還得當一晚的性奴,每個人都有權力要她舔一下身體或口交,或是做愛時在旁邊助興,要怎麼做全取決於大家的愛好。

  靠,玩這麼大!張東瞬間瞠目結舌,但也興奮得幾乎要瘋了,對於這個瘋狂的夜晚更是充滿期待。

  左小仙的眼神有些哀怨,她寧可最後一個進來,因為在別人眼裡害羞的事,在她而言卻是佔盡便宜。當然,林燕肯定不會如她的願,因為大家都想看誰是那個倒霉蛋。

  女人洗澡時間久是一回事,不過最晚來肯定是因為一直扭捏、一直糾結,耽誤了時間,林燕用這樣的辦法也是側面想刺激她們,讓她們忘卻矜持,好好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

  過沒多久,腳步聲就響了起來。

  林燕一邊揉著陳楠的豪乳,一邊笑瞇瞇地走進來,隨後的是啞嬸和陳玉純,她們已經習慣這種荒淫,所以最早到。

  人剛進門,左小仙就喊著「老娘不幹了」,帶著其他兩個孕婦在旁邊看熱鬧。

  「老婆,我愛你。」

  張東紅著眼睛衝上去,一把抱住林燕,把她壓在床上狠狠的吻了下去,手口並用地品嚐著她動人的身體,在彼此動情的悶哼聲中盡根進入,用最直接的辦法來感謝這個心愛女人對自己的縱容。

  林燕動情地呻吟著,瞬間就沉淪在這熟悉卻每次讓她銷魂蝕骨的美妙中。陳楠一看,立刻趴到張東背上,用飽滿的豪乳在張東身上磨蹭著。

  陳玉純和啞嬸已經習慣這樣的場面,雙雙趴在張東身後,溫柔地舔著張東的屁股。

  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陸續進來的人只是一看這激情的一幕,頓時呼吸就急促起來。

  司徒雪顯得很興奮,似乎很期待這樣荒淫的場面。

  而司徒菲瞠目結舌之餘,被左小仙一吻,則是迷離地沉倫其中,雖然都是孕婦不能亂來,不過這個吻伴隨著撫摸,也能帶給她些許安慰。

  洗完後一絲不掛的美女們陸陸續續到來,在張東將林燕干到第二次高潮時,她們情不自禁的上了床。

  張東悶吼一聲,把幼丹母女倆按到胯下讓她們口交。

  其他女人都很有默契,爬到林燕身上溫柔的舔著,代替張東給她高潮後的愛撫,算是一種姐妹間的親密。

  嘖嘖的聲音讓這個夜晚分外旖旎,因為酒精的催化和情慾的作祟,眾人變得無比熱情,激情的糾纏間誰都沒說話,但誰都沉淪於這原始的衝動中,後來甚至演化到逮到人就親、就摸的地步。

  最後誰來就得受懲罰的規定,所有人都忘了。

  安雪寧故意最後一個進來,但誰都沒理會她,讓她鬱悶一把,因為她也是抱著和左小仙一樣的想法想來佔便宜。

  所有人都到齊了,床上玉體橫陳。張東大剌剌地躺在床上抱著陳楠親吻著、舔著她的乳房。

  陳玉純在觀音坐蓮,動情地起伏著,腳被幼丹母女倆舔著。

  徐含蘭母女倆還是有些拘謹,但張東手一拉,把她們按在胸膛上,讓她們羞答答的舔著乳頭,享受著幾條舌頭在身上遊走時那酥軟而細麻的快感。

  安雪寧在床前有些猶豫,因為太擁擠了,她一時找不到位置,但眼前香艷的一幕刺激得她情動不已,雙腿間潮濕而泥濘,急需做點什麼來發洩情慾。

  這時司徒雪抬起頭,吻了吻張東的大腿,看了看安雪寧,想了想,上前抓住她的乳房揉了一下,氣喘吁吁地說道:「雪寧,我要懲罰你。」

  司徒雪一向玩得瘋,很想試試被女人口交的滋味,只是她對安雪寧不太瞭解,不確定安雪寧到底能不能接受。

  安雪寧瞬間就興奮起來,分開司徒雪的雙腿就舔上去,嫻熟的口技和銷魂的愛撫讓司徒雪忍不住呻吟出聲,女人的挑逗能如此劇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房間內充斥著急促的呻吟和嘖嘖的舔弄聲,玉臂粉腿橫陳,白花花的肉體交織纏綿在一起。

  身上每個部位都有人親吻,嘴邊已經不知道吻著誰的乳房,張東一直躺著,連動都不用動,因為一柱擎天的命根子始終有人套弄著,每一個緊湊的小穴都是火熱多汁,不管動作青澀還是瘋狂都有著讓人興奮的快感。

  有一個人高潮了,就會躺到一旁休息,然後有人會代替張東給予愛撫,在這間隙,命根子會被幾人同時口交著,又不知道是誰坐上來開始套弄。

  張東的視線始終被一隻隻迷人的乳房擋著,只能靠那上下晃動的快感猜測是誰在身上。

  一張張嬌美的容顏透著情慾的迷醉,讓人喪失理智,一具具性感的身體圍繞著身旁,盡情的撩撥,張東分不清是誰的舌頭在舔自己,分不清是誰和自己做愛,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乳房是屬於誰的。

  張東的雙手四處亂抓,已經興奮得失去理智,耳邊充斥著急促的喘息和此起彼伏的呻吟,讓人發瘋。

  或許是酒精的催化,或許是每個人都有心理準備,當誰都不扭捏時,這樣的肉體糾纏就顯得無比瘋狂。

  張東甚至不知道第一波精液射在誰的小穴裡,無比的快感侵襲著全身,不過他並沒有喘息的機會。

  胯下命根子半軟不軟,徐蕊母女倆、幼丹母女倆和陳楠母女倆輪流舔著命根子上的精液,閒下來的人則舔著張東的身體,小舌頭靈活的遊走著,甚至連腳趾都有人在舔,這個感覺美妙得讓張東幾乎發瘋。

  情慾的最巔峰莫過於此,這是感官上最美妙的滋味,也是心靈上最震撼的刺激。

  張東眼前一片黑,身體的一切彷彿都被情慾主宰,享受著最極致、最欲仙欲死的滋味。

  當張東的命根子再次硬起來,不知道誰用那緊湊的小穴套弄時,張東爽得喊了一聲,這感覺幾乎要虛脫般讓人瘋狂。

  房內儘是急促的喘息聲,充斥著情慾的氣息,讓人沉渝在其中無法自拔。張東感覺靈魂都已經出殼了,這種美妙的滋味簡直讓人魂飛魄散,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是眾女性感的肉體,他不能反抗,被她們肆意地玩弄著、被她們興奮而迷戀地索取著。

  張東閉上眼睛,感受著眾女對自己的愛意,感受著眾女帶來的美妙感覺,滋味銷魂得讓人死了也情願,不由得心想:如果這是夢,那就不要醒來,老子寧願永遠沉浸在這樣香艷的夢中。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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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1-5 22:04:20 |顯示全部樓層
好看,可是內容有點過火。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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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1-16 10:24:18 |顯示全部樓層
作者666,連續寫這麼多,文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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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1-25 11:10:17 |顯示全部樓層
小說設計的場景不錯,文筆也十分細膩,是幾年難得的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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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9 11:01:18 |顯示全部樓層
感谢大大如此精彩的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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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2-4 18:49:25 |顯示全部樓層

小說設計的場景不錯,文筆也十分細膩,是幾年難得的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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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2-24 10:51:15 |顯示全部樓層
哇!!第一次看到這原版小說。原來真是如此龐大!!插圖也美,真的誘惑,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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