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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系列~限] 【小鎮情慾多】15~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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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情慾多~15.jpg

  【內容簡介】

  關偉文終於向徐含蘭提離婚,但兩人的女兒卻身在國外,還被當成孤兒,於是左小仙陪徐含蘭出國處理這件事,卻錯過張東在松山別墅區舉辦的喬遷餐會……

  終於擁有自己的家,加上眾女的存在,讓張東湧起一股衝動,不由得走向林鈴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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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四女相見

  張東那巨大的命根子插在粉嫩的小花穴內,陰唇敏感地顫動著,這種緊緊的包裹近在咫尺,帶來視覺上的強烈衝擊,似乎每一下細微的顫動都能讓人驚心動魄,水潤的愛液散發著情慾的氣息,陰唇的蠕動給人極端刺激的感受,這種滋味任誰都會身陷其中,這是肉體絕對拒絕不了的本能。

  左小仙喉嚨發乾,看見一絲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張東與徐含蘭的結合處被擠出來時,忍不住吻上去,細細品嚐著愛慾過後的分泌物,那種交合的氣息對她來說簡直像是一種魔物,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左小仙將整顆腦袋湊上去,嘖嘖有味地舔著,丁香小舌貪婪地吞下每一絲黏稠物,本就火熱的呼吸越來越紊亂,俏臉浮現一抹陶醉的紅潤。

  沉浸在高潮中的張東兩人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他們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左小仙在做什麼,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上下滑動著,帶給本就沉浸在高潮中的身體另一番美妙的刺激。

  這種微妙的感覺就像高潮之後的愛撫,讓人感到一陣酥癢,又不忍拒絕,更何況被舔的地方是敏感的性器官,再怎麼細微的刺激都會被無限放大。

  身體的感官是如此神奇,閉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感覺卻愈發清晰,能在腦海中清晰地想像出這一幅畫面,尤其是這種敏感部位上的感覺更加明顯,不只是被舔的時候的酥麻,哪怕只是呼吸吹拂都能感到異樣的快感,讓他們即使沉浸於高潮的快感中,也能清晰感覺到左小仙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兩具身體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著,此時糾纏在一起,更能清楚感覺到這種難言的律動。

  沉浸在一起迎來的高潮中本來就是無比美妙的事情,此時汗涔涔的肉體緊貼著更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能體會到彼此心臟的跳動、能感受到對方高潮時的愉悅。在這射精完的時刻,這種精神上的享受美好得讓人難以自拔。

  左小仙將頭埋在張東兩人的腿間,分泌物的氣息讓她的呼吸灼熱又急促,更讓她欲罷不能地親吻著,貪婪地吸吮這讓她陶醉的味道。

  滾燙的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張東與徐含蘭的結合處伴隨著每一次呼吸而流出,左小仙動情地舔著,一臉迷戀地吞嚥下肚。

  在張東的肉棒漸漸軟化後,精液越流越多,左小仙更是迫不及待地抱住徐含蘭的屁股,輕輕往上一推。

  哧的一聲,半軟不硬的命根子從肉洞裡滑出來,瞬間的空虛感讓還閉著眼睛的徐含蘭本能地哼了一聲。

  僅是這麼細微的摩擦,就讓徐含蘭渾身一顫,因為過於猛烈的高潮,讓身體還處於極端敏感的狀態。

  或許是這一次的高潮太過猛烈,猛烈到身體難以承受的程度,即使左小仙這樣撩撥,張東和徐含蘭依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沉浸在美妙的滋味中,只有身體偶爾抽搐以此回應,喘息的節奏聽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淫靡。

  張東的命根子從徐含蘭的小穴裡滑出來後,左小仙看到徐含蘭如花蕊般可愛的陰唇有點紅腫,輕輕地閉合起來,隱隱還可見到裡面嫩肉的蠕動,她立刻吻上去,在徐含蘭柔媚的嚶嚀聲中含住陰唇品嚐起來。

  「小仙,啊……」

  高潮後的身體極為敏感,徐含蘭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又轉為掙扎,因為左小仙除了吸吮外,還用舌頭舔發硬的陰蒂,並不停地按壓、輕佻地撩撥著。

  對於徐含蘭軟弱的抗議,左小仙完全不予以理會,繼續抱住她的大腿狠狠的吻著,將舌頭鑽入蜜洞,搜刮出充滿她慾望的味道,貪婪地將滾燙的精液和火熱的愛液吞嚥下去,這充滿情慾氣息的黏稠物散發出的誘惑讓她陶醉不已。「啊、啊,別……別往裡面……」

  徐含蘭發出如哭泣般的呻吟聲,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但只能無力地抓緊床單,發出含糊不清的嚶咽。

  左小仙嘖嘖地吸吮著,將從蜜洞內流出來的精液全部吞嚥下肚。

  徐含蘭的身體痙攣著,心裡嬌羞不已。

  左小仙迷戀地抬起頭,朝著徐含蘭嫵媚地一笑,嘴邊還掛著晶瑩的精液和愛液,這一笑妖冶無比,讓人心潮澎湃。

  就像張東對左小仙的稱呼一樣,她就是個完美又瘋狂的妖精,能刺激人最原始的慾望,讓人無法克制,只能在她無比妖嬈的誘惑下拋棄理智,瘋狂地享受欲仙欲死的美妙。

  此時張東稍微有點力氣,他半睜著眼睛,悶哼一聲,將徐含蘭微微一推,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裡休息。

  徐含蘭依舊是幾乎要暈厥過去的無力模樣,她被左小仙挑逗後神情恍惚,被張東這樣擺佈,一點反應也沒有,除了發出讓人骨頭發麻的呻吟聲外,只剩下微弱又急促的喘息,此時身體柔若無骨,那汗濕潮熱的感覺讓男人的自尊心得到強烈的滿足。

  「小妖精,不能厚此薄彼哦!」

  一睜開眼,看見左小仙這淫媚的模樣,張東腦子一僵,他剛才清晰地感覺到她在做什麼,這時加上視覺衝擊,心跳更加快速,色迷迷的一笑後,伸手摸上她的腦袋。

  「知道啦!」左小仙嬌嗔道,臉色潮紅,相當興奮,能在夢寐以求的徐含蘭的身上佔便宜,她實在很開心,有時候這種滿足的感覺,比做愛時得到的心理快感更多。

  左小仙嘴上答應著,不過她沒有爬到張東身上,而是光著屁股跑下床,拿起張東丟在地上的衣服一陣摸索,然後把煙和打火機拿過來。

  「老公大爺,享受您的事後煙吧!」左小仙調皮地笑道,然後拿出一根煙,塞到張東的嘴裡,用打火機點著,服務到家。

  張東愜意地抽了一口煙,一邊吐著煙圈,一邊笑道:「別以為幫我拿煙就能偷懶,小仙同志,該干的活可千萬不能含糊,我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消極怠工的人了。人嘛,無論如何都不能懶惰。」

  「知道啦!老公,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老婆的溫柔體貼吧!」左小仙咯咯的地笑道,然後跪到張東的胯下,用手握住黏稠不堪的命根子,想都不想就將它含進口中。

  左小仙嘖嘖地舔著命根子,用舌頭包住軟綿綿的龜頭,搜刮著上面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再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美艷的俏臉上儘是陶醉之色,之前眼裡的調皮全變成濃郁的情愫,除了含情脈脈外,還有著癡狂。

  對左小仙來說,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會占徐含蘭的便宜,是因為她之前就無法避免的心理偏好,而喜歡上張東這個男人後又可以同時取悅這個男人,即使一直處於主動誘惑的狀態,但她還是覺得無比滿足,或許這也是一種另類的齊人之福吧。

  也不知道左小仙是不是故意的,吞的時候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這種誘惑即使有點誇張,但卻能從聽覺上帶來另類的刺激。

  多重快感襲擊而來,張東忍不住悶哼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著,閒下來的一隻手則往徐含蘭飽滿的乳房上摸去,享受著這激情過後的纏綿。

  張東的命根子已經處於軟化的狀態,但依然敏感無比,對於張東而言,這種感受有肉體上爽快的刺激,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無與倫比的滿足。

  左小仙猛的含住張東的整根陰莖後,一邊貪婪地舔去上面所有的分泌物,一邊含糊不清地哼道:「臭老公,現在它不嚇人了……」

  張東本想還擊幾句,不過胯下傳來的快感讓他壓抑住這股衝動,因為左小仙那性感的小嘴現在用來說話實在太可惜,丁香小舌此時除了上下舔動外,不管做什麼都是暴殄天物。

  左小仙的吻一路往下,舔完陰莖後又陶醉地舔著畢丸,接下來舔著腿根,甚至連菊花周圍幾乎幹掉的愛液也不放過,給張東來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胯下大洗禮。

  左小仙是這麼地仔細,雖然她的個性大剌剌,此時的動作卻很細膩,那種無處不在的美妙讓張東爽得直喘氣,身體因為這種剌激而僵硬起來,張東甚至都覺得快抽筋了。

  「累死了!」舔完後,左小仙一下子軟倒下來,靠在張東的大腿上,一邊捏了捏發酸的嘴巴,一邊抱怨道。

  左小仙抱著張東的大腿嘟了嘟小嘴,模樣就像是一隻撒嬌的貓咪,那軟綿綿的聲音不像抱怨,更像滿足的宣告。

  「老婆辛苦了!」張東摸了摸左小仙的頭,柔聲道。

  左小仙聞言轉過頭,興奮地笑了,因為張東一直都叫她小妖精,她倒是沒有期待過老婆這稱呼,所以這一聲讓她很開心。

  左小仙覺得和張東在一起後,那種小女人的心思漸漸地萌芽,這時心裡產生的幸福感連她自己都覺得很驚訝。

  高潮的美妙漸漸退去,體力也一點點地恢復,不過張東卻懶得動作,因為懷裡的徐含蘭雖然也恢復了,不過還是閉著眼睛,一臉難為情,偶爾半睜著眼睛偷看,也只是一閃而過,顯然在瘋狂的做愛後,矜持的本能復甦,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淫亂的情況。

  「怎麼了蘭姐,害羞了?」

  左小仙把玩著張東已經軟下去的命根子,她察覺到徐含蘭在偷看後,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對著她擠眉弄眼,調戲道:「你剛才叫得那麼慘絕人寰,現在怎麼不好意思了?就你剛才那聲音,要是在我租的房子那裡,鄰居可能還以為是有人殺人放火呢!」

  「放你個頭啊……」徐含蘭忍不住回嗆道:「我哪有,而且你的聲音比我還大聲呢!」

  徐含蘭說這番話有些心虛,臉色羞紅,那羞?的表現就像個不知所措的少女。

  張東見狀不由得嘿嘿一笑,換來徐含蘭一個柔媚的白眼。

  左小仙聞言,不客氣地說道:「才沒有呢!你那聲音哪裡像是在做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是殺人現場呢!不過蘭姐的聲音真的很好聽,你叫床的時候那啊啊啊啊的聲音,我聽了都很興奮,要是有老公這玩意,我也好想狠狠地干你呢!」

  說話的時候,左小仙仍套弄著張東的命根子,讓張東和徐含蘭心裡同時想著如果她是男人的話,絕對會是個曠世淫賊。

  「去你的,你想當人妖啊,還長那個!」

  徐含蘭的臉又更紅了,卻被左小仙大膽的話都嗆得無語,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左小仙這色女較這種勁。

  左小仙是個妖嬈萬千的妖精,不過她一開始喜歡的是女人,她要是當男人,絕對會是一個世紀大色胚,別的不說,光是這種敢於亂來的性格和那嫻熟的手段,恐怕誰都要甘拜下風,如果真讓她投胎當男人,還不知道得禍害多少無辜的處女。

  「哈哈哈,我要是真的長出這東西,第一個就強姦你!」左小仙放肆地笑道,手上也少不了動作,往徐含蘭的身上一撲,立刻胡亂地摸起來。

  「哎呀,你這個臭流氓。」

  徐含蘭頓時身子發軟,不過還是盡力抵抗,想推開左小仙,可是她躺在張東的懷裡,動起來很不方便,很快就被佔盡便宜,左小仙的一隻手甚至已經伸到她的雙腿之間。

  張東則色迷迷地笑著,任由徐含蘭和左小仙在懷裡嬉鬧,她們那性感的身體一扭一蹭帶來的觸感無比美妙,飽滿又充滿彈性的乳房在身上磨蹭時更是極端舒適,更重要的是,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別爽,兩個剛在胯下呻吟的女人和樂融融地上演香艷無比的肉體糾纏戲碼,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賞心悅目的。

  漸漸的,張東恢復了體力,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體內那種不安的躁動無法抑制地澎湃起來,只是煙一掐,還沒來得及動作的時候,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儘管這聲音很小,小得甚至能感覺到敲門者小心翼翼的樣子,但也讓在房內一絲不掛的張東三人嚇了一大跳。

  房內瞬間一片安靜,宛如時間停止了一樣,張東三人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大眼瞪小眼,有種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覺。

  這時會來敲門的,除了林燕姐妹倆外也沒有其他人,左小仙使了一下眼色,明知故問地喊道:「誰啊?」

  徐含蘭神色慌張,儘管他們的關係已經半公開,但她還是很不安,滿是高潮紅暈的小臉剎那間變得蒼白,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林燕,畢竟之前她曾因為父親的事,拿林燕和張東上床的事實做要挾,那一時衝動已經破壞之前那種平和的關係,更何況她和林鈴的事本就是林燕心裡的芥蒂,後來她還情不自禁地上了張東的床,讓彼此之間的關係更難處理。現在張東和林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身為一個有夫之婦,她根本不可能用平和的姿態去面對這混亂的關係。

  「開門啦,裝什麼傻?又不是來抓奸的!」

  門外響起林燕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哽咽,嘶啞的聲線聽著更讓人心虛。

  徐含蘭慌忙地想拿衣服來穿,但已經來不及,因為左小仙直接光著屁股跳下床,還故意扭了扭性感的小蠻腰,大聲說道:「大家又不是沒有赤身相對過,有什麼好怕的,那麼扭捏幹嘛?以後還不是同一張床上的姐妹,真是的。」

  見左小仙就要開門,徐含蘭趕緊抓住床單遮住身體,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卻又忍不住偷偷地看向房門口。

  確實,在這混亂的生活中赤身相對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左小仙有經驗了,徐含蘭可沒有,現在房間內的情況,傻子都能看出發生什麼事,儘管彼此都心知肚明,但能完全不尷尬嗎?徐含蘭暫時還沒做好出現在林燕面前的心理準備。

  房門打開了,張東也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坐在床頭,點起一根煙來掩飾尷尬,畢竟明明費盡心機要泡林鈴,卻又在她們面前和其他女人上床,讓張東擔憂會不會前功盡棄,畢竟再怎麼大方的女人可能都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之前林燕姐妹倆才因為張東的作為和驚喜感動得要命,林鈴好像也不再排斥張東,在這種本該天雷勾地火的情況下,他卻和其他女人糾纏,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惱怒?如果真的生氣,那麼他今晚所做的一切全都要付諸東流水。

  「好啦,好啦,你們都別一副怪怪的樣子。」

  左小仙倒是大方,即使臉上還有著乾涸的精液,但毫不扭捏,一絲不掛地站在門口,笑呵呵地說道:「燕子,張東這色狼來找我們,除了佔便宜之外還能有什麼事?難道你會相信這傢伙是上來陪我們談心的?」

  「這色狼,除非把他剁了才有可能吧!」林燕噗哧一笑,眼睛還有些紅腫,不過看起來心情輕鬆,倒沒有生氣。

  林燕戲謔地看著床上不自在的徐含蘭,又轉頭看了看一絲不掛的左小仙,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乳房上拍了一下,笑罵道:「你這個妖精,是不是怕我們不知道你身材好,眾目睽睽之下,連件內褲都不穿。」

  左小仙那飽滿的乳房一陣搖晃,那雪白的乳波晃得人眼花繚亂,她卻不覺得難為情,反而故意挺了挺胸,扭著腰,笑盈盈地說道:「沒錯,我的身材好這個事實不怕別人知道,而且這裡就我們在,看一看又不會少一塊肉,你想摸的話,我還求之不得呢!」

  「別開玩笑了」

  林燕似乎早有心理準備,倒沒羞也沒惱,反而覺得徐含蘭的難為情很有趣,竟然在門口和左小仙嬉鬧上,在她言語的刺激下更用力地捏了她幾下,惹得左小仙嫵媚地哼了起來。

  林鈴面色脹紅,不知所措地靠在牆上,模樣無辜至極、楚楚可憐,讓人心都要碎了,尤其她的眼神來回飄忽,看了看床上的徐含蘭,看了看張東,又看了看林燕,神情猶豫,似乎是在思考如果吃醋應該吃誰的醋,那種彷徨又迷茫的表情更是動人。

  此時林鈴乖巧的站姿配合這一身打扮,讓人覺得心神蕩漾,那分乖巧中透著讓人想去欺負她的誘惑,那文靜的模樣讓人想去褻瀆,芙蓉般的純美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能引誘人們犯罪的衝動。

  張東悄悄地瞥了林鈴一眼,忍不住朝她色色地一笑。

  左小仙眼睛一亮,舔著嘴唇,色迷迷地說道:「鈴鈴,怎麼了?是不是吃醋了?要不要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咱們也給你蘭姐戴一頂綠帽子?你想怎麼樣就來吧,小仙姐姐絕對是百依百順地任你擺佈。」

  「少來了,誰有空吃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醋啊。」林鈴難得回嗆一句,臉蛋都紅了,十分可愛,只是站的姿勢始終很扭捏,看起來怪怪的。

  左小仙故意對著林燕擠眉弄眼,調戲道:「看來是正房大妻飢渴難耐了,咱們這些沒地位的該是挪地方的時候囉!」「少貧嘴了,我們要回去了!」

  林燕朝著房內的張東使了一個眼色,說道:「老公,今晚你們就在這邊睡,我和鈴鈴得回去飯店。」

  「你們為什麼不也在住在這裡?」

  張東立刻坐了起來,在心裡暗罵:糟了,燕子不會是吃醋了,不給老子機會吧?我操,早知道就不要貪圖這一時之快。不過話說這也不是一時之快,這兩個尤物床上的滋味確實銷魂……想到這裡,張東一時之間真的有點難以取捨,心裡糾結。

  林燕臉色一紅,欲言又止。

  不過林燕還沒來得及說話,左小仙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呵欠,說道:「我等一下還得去酒吧那邊盤帳,剛才一堆電話打過來,我一通都沒接,總不能為了這臭男人冷落我那一堆老情人吧?我可沒打算在這邊過夜。」

  「我……我也想回去!」

  徐含蘭紅著臉說道:「我明天學校還有會要開,而且最近我要處理的事多,要是睡過頭了怎麼辦……」

  徐含蘭話音一落,就覺得自己的話裡有歧義,立刻紅著臉低下頭。

  林燕聞言,打趣道:「喲,原來是擔心老公色性過頭,把你折騰得起不了床啊?我說蘭姐,你怕他做什麼?難道你們就不能兩人合力把他折磨得起不了床嗎?

  你們應該狠一點,把他的腰都給弄軟了才對。」

  「就是!」林鈴難得在這種時候開口,一向少言寡語的她竟然也加入調戲大軍。

  嬉鬧了一陣子,看眾女都不想在這邊住一晚,張東頓時好郁卒,悶悶地說道:「好吧,你們都要走的話,我也要走,難不成我一個人在這裡睡啊!」

  「好啦,你們先等一下,我和蘭姐洗乾淨後一起走。」說完,左小仙跑進浴室。徐含蘭聞言,也趕緊跑進浴室,她始終低著頭,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這時候能「離開現場」,對徐含蘭來說也是躲避尷尬的一種方式,所以她也管不了會不會在浴室裡被左小仙佔便宜。

  「老公,不去和她們鴛鴦戲水?」林燕一邊笑瞇瞇地看著張東,一邊隨意地打量著主臥室內的裝潢。

  這裡的風格很舒服、很溫馨,讓林燕心裡有點發酸,覺得第一個睡在這裡的女人應該是她才對。

  林燕姐妹倆打量著這間房間,除了微微的醋意外,心裡更多的是感動。這間所謂的主臥室中的一切都太簡單,比起她們那精緻的房間,這裡的傢俱和裝潢都太過隨意,一點都不豪華,床雖然大,但卻顯得普通,一比較之下,她們更明白張東為了她們花了多少心思。

  「不了,我去客廳的浴室洗個冷水澡就好了,你們先等一下。」

  張東倒沒什麼不好意思,拿著衣服就光著屁股跑出房間,心想:開什麼玩笑,林燕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股酸味已經散發出來,這時候還鴛鴦戲水,那不是找死嗎?

  林鈴始終害羞地笑著,沒有說話。

  倒是林燕似乎心情變得愉快起來,在與張東擦身而過的時候,忍不住拍了張東的屁股一下,色色地笑道:「色老公,你最近運動的次數是不是變少了?感覺屁股沒有那麼結實了。」

  「嘿嘿,那回去以後,我們一起「運動運動『吧!」張東轉過頭,淫蕩地笑道,目光還若有若無地掃到林鈴的身上。

  林鈴立刻裝作沒看見張東的目光,別過頭去。


  ◆ 第二章:買一送一

  客廳浴室的衛浴設備雖然簡單,不過只是洗個冷水澡,要求沒必要那麼高。

  張東匆匆地洗完澡,穿好衣服後,林燕姐妹倆已經在一樓的客廳等著。

  張東下樓梯的時候,林燕姐妹倆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林燕大剌剌地坐著,而林鈴則是一副彆扭的樣子站著,讓他心生奇怪。

  至於左小仙和徐含蘭就不用說,女人要洗澡比張東快的話,那就是活見鬼,更何況左小仙一定不會老實的,慢一點也是正常的。

  張東看著這對活色生香的姐妹花,心裡癢了起來,忍不住湊上前,笑著問道:「你們在聊什麼?那麼開心。」

  「呃,我去看看別的房間。」林鈴臉色一紅,立刻跑走,這態度簡直是視張東如洪水猛獸。

  「臭色狼,滋味不錯吧。」

  林燕溫柔地拉著張東的手,故作吃醋的模樣,酸溜溜地說道:「真不知道你帶我們來這裡,是為了給我們驚喜,還是要刺激我們?才一下子看不見人就跑去亂來。你說,你找蘭姐和左小仙來,是不是早有預謀?」

  「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張東順勢坐下來,將林燕摟在懷裡,不老實地摸起她的小蠻腰,色迷迷地笑道:「本來今晚的主角是你們才對,老公可是費盡心機想把你妹妹吃了呢!通知蘭姐和小仙過來,是因為需要她們幫忙控制燈光嘛!誰知道你們姐妹倆把我丟到一邊,不理我,小仙看不下去,決定獻身當你們的替代品,才會……你看看,你們這姐妹情實在太感人了。」

  「感你個頭啊!」

  林燕扭了扭脖子,裝作不想理會張東,不過最後還是溫順地靠在他懷裡,笑罵道:「我看你就是去裝可憐博取同情,現在蘭姐對你也是癡心一片,你想怎麼胡鬧,她還不是隨你,再加上左小仙這色女在旁邊助紂為虐,按她的性子,找到這樣的天賜良機,想必會玩得比你還瘋!真不知道你們把蘭姐欺負成什麼樣子。」

  雖然林燕這番話像是玩笑話,不過討論這個話題會有引發醋意的嫌疑,沒必要,且張東想起沒了著落的姐妹雙飛,心裡鬱悶,忍不住問道:「對了,你們為什麼不住在這裡?這裡的生活用品很齊全,被子床單是新的,也全都洗過,乾淨得很……難不成你們會認床?」「失望了是吧!」

  林燕狡黠地一笑,悄悄地湊到張東的耳邊,幸災樂禍地說道:「本來我是有這打算,鈴鈴嘛,看她那扭捏的樣子,顯然也被你感動了。之前我們一起勸她時,她已經動搖了,今天這麼天時地利,看來鈴鈴已經不排斥你,一開始我也以為鈴鈴今晚就會便宜了你這個色狼……」「那為什麼還要回去啊?」

  張東感到欲哭無淚,心想:好端端的,怎麼就改變主意了?難道是因為看到我和蘭姐她們玩雙飛,受刺激了?哎,真他媽的不做就會死嗎?早知道就忍一時的痛快,先和鈴鈴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因為這是天意啊!」林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原本哭過有點紅腫的眼睛似乎又泛起淚水。

  林燕一邊笑,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張東,然後才說出原因。

  在林燕斷斷續續的解釋下,張東徹底無言,心想:這要多他媽的運氣差,才會發生這樣的事啊!難怪鈴鈴剛才的姿勢一直很彆扭,原來是被男人的天敵上身了!先前林燕姐妹倆進了房間後,抱著哭了好一陣子,然後一邊啜泣,一邊哽咽地談心。這樣親密的私房話已經很久沒有過,尤其這幾年來忙於生活,一直沒有這樣的機會,她們談得很開心,互相敞開心扉。內容據說很刺激,不過具體是怎麼樣,林燕就不肯說了,似乎有不少限制級的話題,談論了張東和眾多女人複雜又淫亂的關係。

  總之林鈴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已經紅著臉,默認自己已經漸漸接受張東的事實。

  照林鈴的性子來看,上床是遲早的事,她也想試著過林燕描述的那種生活,儘管這種大家庭式的感覺有點彆扭,在世俗中也有點荒唐,但不知道林燕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她竟然接受了姐妹同夫的事。

  聽到這裡,張東倒是不太懂了。按理說,他的做法有點用錢砸的意思,不過林鈴不是那種拜金的女孩,而且她雖然乖巧聽話,但絕不是憤懂無知,恐怕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只是因為他帶給她的感動,或多或少也有其他因素,比如這樣的話,她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徐含蘭在一起,或者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占林燕的便宜,滿足心裡的幻想。

  但無論如何,林鈴既然點頭應允,就是完美結局,也是大家最期待看到的。

  或許是因為年幼家變,導致心事太多,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交流,造成她性格上的缺陷,但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已經沒必要去追究,起碼現在所有的人都很關心她,希望能解決她心理上的這個毛病,至少讓她能開心地生活,不要再憂鬱自艾。

  原本林燕想打鐵趁熱,今晚就造就這樣的事實,最起碼讓林鈴先接受張東,再慢慢開導她,卻沒想到她們談得越來越投入,林燕早就想好的台詞也都忘了,聊著聊著,除了張東給她們的感動外,也聊到以前的日子,想起以前家庭的不幸、想起母親的早逝和父親的冷酷,那時候相依為命的孤苦和辛酸一下子全都湧上心頭。

  一番憶苦思甜之下,心情難免激動,當林鈴大著膽子和林燕坦白自己心理病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激動過頭,總之內分泌紊亂,大姨媽竟然提前來了,新床單上沒染上處子血,倒是染上了經血。

  「我真他媽的該死啊,早知道我就破門而入了,起碼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啊!」

  張東頓時老淚橫流,心想:那麼溫柔體貼幹嘛?被人拒之於門外,不會厚著臉皮衝進去啊?以前那種死不要臉的精神哪兒去了,餵狗了,還是他媽的當豬飼料了?還是傳說中的色膽拿去煲湯了,滋陰潤肺是吧?怎麼關鍵時刻就非得當老好人,就不能好好珍惜機會,多幹點天怒人怨的事嗎?

  那個死皮賴臉,軟磨硬泡的張東到哪兒了?媽的,早知道就臉皮厚一點,直接姐妹雙飛了!老子還當什麼好人,什麼給她們一個溝通的機會,什麼敞開心扉,以後才能享有靈與欲的結合,老子當時只要肉體不要靈魂的話,不就得了嗎?張東哭喪著臉,一副要暈死的模樣。

  看著張東的模樣,林燕笑得更開心。

  林燕的笑聲讓站在遠處的林鈴臉色脹紅,一向溫順的她竟然白了林燕一眼,那模樣有點哀怨,也有點難為情。

  隨後,徐含蘭和左小仙洗好澡,雖然徐含蘭打扮得很端莊,但臉上那種極度滿足的紅潤特別顯眼,本就美艷的她在受過滋潤後又多了幾分讓人瘋狂的嫵媚。

  下樓的時候,徐含蘭扭捏地笑了笑,畢竟現在這些關係是公開的秘密不假,不過被人抓奸在床還是很難為情,她習慣在他人面前保持端莊大方的形象,雖然不會覺得羞恥,但是處於這樣的環境下,她不知道該怎麼溝通。

  倒是左小仙還是大剌剌的,一副沒事發生的樣子,一下樓就撲到林燕身上,緊緊地抱著這具讓她眼紅的身體,調侃道:「親愛的燕子姐姐,今晚色狼老公的姐妹雙飛沒了,以這頭色狼的性格,現在一定鬱悶得不得了。能不能請問一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才會導致這種淒涼的下場?」

  左小仙倒會說話,一上來就拚命酸張東,哪怕林燕姐妹倆是吃醋才會走,這時候礙於面子都不會直說。

  張東不得不感慨左小仙除了在床上要人命外,做事說話也真是八面玲瓏,還真值得他學習。

  張東意味深長地看了左小仙一眼,覺得應該拜左小仙為師,要是能學到她這本事,以後再怎麼拈花惹草,都不用怕後宮起火。當然,前提是自己那方面得加強鍛煉,最起碼得做到一夜七次的地步,否則因為縱慾過度死在床上也是不無可能。

  「哎,因為她的生辰八字不好,和我們的色狼老公相沖了。」

  林燕倒是跟左小仙合得來,立刻和她幸災樂禍地嬉鬧著,欣賞張東一臉哭喪的表情。

  「蘭姐……」林鈴慢慢地走上前,紅著臉挽住徐含蘭的胳膊。

  雖然已經答應林燕的要求,但看來林鈴對徐含蘭還是很依戀,畢竟和徐含蘭?

  在一起那麼久,有著割捨不下的情愫,那乖巧的語氣透露出她戀母的心態,或許只有處於這樣的氛圍中,才能讓林鈴有一些安全感。

  「鈴鈴今天真漂亮。」滿足的女人都是明艷動人又特別溫柔的,徐含蘭摸了摸林鈴的小臉,用溺愛的口吻稱讚道。

  徐含蘭這親暱的態度讓林鈴滿心歡喜,給徐含蘭一個喜悅又甜美的微笑。似乎是為了掩飾尷尬,徐含蘭溫柔地為林鈴挽著髮絲,刻意把旁邊的人都當成空氣,這讓林鈴覺得有點扭捏,不過徐含蘭難得那麼溫柔,她也是樂在其中,開心地享受這一刻難得的溫存。

  嬉鬧中,張東五人走出別墅,除了張東苦著一張死爹缺娘的臉外,其他四人都是笑呵呵的,尤其是林燕和左小仙聊得更是起勁。

  林燕和左小仙湊在一起,聊的話題大膽,幾乎什麼話都敢說,甚至在左小仙的引導下,兩人嘲笑起張東的雙飛無望,讓一旁的內向傳統組合紅著臉,連頭都不敢抬。

  身為主角的林鈴更是一臉難為情,她面對林燕只有羞,但面對左小仙就有氣,這又羞又氣的模樣煞是動人,讓徐含蘭看得笑了起來。

  徐含蘭握住林鈴的手安撫著,林鈴的情緒才稍微好轉,除了給左小仙幾個氣呼呼的白眼外,倒也沒有回話。

  林燕走路的姿態自然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妖嬈,再加上這一身打扮,看起來更是風姿綽約,完全地演繹出女性在這個年紀該有的完美魅力。

  雖然在身高上最高的是左小仙,但林燕勝在曲線有著黃金比例,尤其是那種略微豐腴的感覺更是性感無比,火辣到讓一般女人都會嫉妒得不得了。

  當然,左小仙的身材高挑,雙腿也很修長,非常迷人,對一般的男人而言,光是這雙腿就可以玩一整個晚上,更別提她也有不遜於人的好身材,高雖然纖瘦,但該有的地方都有,完全不是那種高瘦平板的類型。

  張東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地打量著他的女人們,身為男人,張東難免會拿她們來做比較,不過每一個女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獨特的韻味,恐怕比一輩子都分不出個高下。

  女人就是這麼奇妙,明明知道她們的身體構造是一樣的,但不論容貌還是身材,每個人都有著天壤之別,讓人眼花繚亂,而且性格不同,也有不同的韻味,光是床上不一樣的反應就能讓體會到各式各樣的滋味。「喂喂,左小仙,你的手別亂摸啊。」

  張東正想得出神,林燕已經被佔了便宜。

  只見左小仙色迷迷地從後面摟住林燕,一雙手覆蓋在她飽滿的乳房上,即使隔著衣服也揉得特別爽,瞬間就讓林燕發出膩人的呻吟聲。

  「就是要摸你的胸啊,別說得好像你不爽似的。」

  左小仙一邊抱著掙扎的林燕,一邊用力地揉搓著,還看了看沮喪的張東,下流地笑道:「真是的,燕子的身材這麼好,我看了都眼紅,別提還有買一送一這種好事。要是我有這樣的女人,我保證晚上哪裡都不去,每天都乖乖在家!還打麻將、還逛街、還去他媽的喝酒咧!天一黑老娘就硬,不干到筋疲力盡就絕對不會停,除了精盡人亡以外,這輩子絕對不可能有別的死法。」

  左小仙的話很豪放,但張東倒認同她的說法,不過看著這群鶯鶯燕燕,如百花園般的四個美人,心想:她不過就是在拍馬屁,論起好色的程度,她可不在我之下,說這話絕對是在討好燕子。身為一個正常的色狼,這麼多美女環繞卻不下手,才是他媽喪心病狂的事。

  「什麼買一送一啊,去你的!」林燕被揉得嬌喘連連,渾身無力,沒辦法回話,倒是林鈴忍不住呸了一口。

  左小仙說得就像是超市大酬賓一樣,林鈴哪裡肯接受,憋了一陣子後,還是忍不住和左小仙啥聲。

  「對對對,不只買一送一,還有暗藏的福利,這簡直就是跳樓價啊。」說完,左小仙已經笑得直不起腰,說話的時候還看著徐含蘭,那話裡的意思誰不明白?

  徐含蘭倒不想讓自己難堪,直接把頭一別,忽視左小仙的話,不過她面色俏紅,顯然也沒辦法裝聽不見。

  說實話,左小仙的話雖然有點大膽,但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好不容易掙脫左小仙的魔掌,林燕趕緊躲到張東的身後,一邊整理皺亂的衣服,一邊摸著自己發紅又發燙的臉。

  看著左小仙那得意的樣子,林燕忍不住回嗆道:「那你呢?要說送什麼,你也算其中之一。你有沒有給自己選個好一點的名目,不會是什麼折後反饋吧!」

  「我啊,算是攢夠積分後送的驚喜吧!」說完,左小仙笑得眼淚都要流下來,她根本不在意這些調侃。

  眾人對於左小仙的性格都是瞠目結舌,頓時一陣哄堂大笑。

  嘻笑間,張東等人走出別墅,張東的車就停在前面,徐含蘭也是開車來的,不過為了行蹤隱蔽,就把車停在後院,等她把車開過來,時間已經接近凌晨。

  深夜的松山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冷清,最起碼別墅區裡還有裝修的動靜,總算不再是空城。

  本來按計劃是各自回去休息,不過上了車後,左小仙喊肚子餓,林燕也沒吃什麼,自然同意去吃消夜的提議。

  在徐含蘭的推薦下,一行人兩輛車便來到松山一家新開的清粥小菜餐廳。

  晚上吃點清淡的東西確實不錯,張東等人一點酒都沒喝,也是談興頗高,還好左小仙在眾目睽睽之下收斂許多,這頓飯吃下來倒是波瀾不驚,起碼沒讓滿堂的食客因為這色女的剽悍而驚為天人。

  填飽肚皮後,張東等人走出餐廳門口,張東忍不住說道:「這麼晚了,小仙,你還要回酒吧嗎?我記得你那邊辦公室的套房沒怎麼裝修,要不晚上先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不了,晚上我去蘭姐那邊睡。」

  左小仙搖了搖頭,見林鈴似乎湧起醋意,趕緊解釋道:「我之前買的房子已經賣掉,現在租的地方最近治安不太好,我打算去蘭姐那裡借宿一段時間。」

  「治安不好啊,要不然去我那裡住吧!」

  林燕倒是老好人,一聽嚇了一跳,她知道左小仙住的地方附近發生過搶劫殺人案,一個下夜班的男人被搶了不說,還被捅了四刀,這可是最近沸沸揚揚的大新聞。那個賊實在太喪心病狂,要是碰上左小仙這種尤物,一定會先姦後殺,說不定興致一來,把屍體挪個地方,還會來個奸屍。

  「你那邊太擠了,等搬家再說吧。」

  左小仙看得出林鈴臉上的不滿,忍不住調戲道:「好了啦!鈴鈴大小姐,我保證,沒有你的准許,我是不會碰蘭姐的,好不好?我又不是隨時隨地都在發情,老娘的精力再怎麼充沛,也得有休息的時間,何況我住的那破地方治安不好的事都上了新聞,老娘也得為自己的人身安全做考慮,這時候你就別吃這種醋了,好不好?」

  「誰……誰吃醋了。」林鈴也不好多說什麼,論口才,她真的不是左小仙的對手。

  在門口說笑一陣子後,左小仙就坐徐含蘭的車走了,張東也載著林燕姐妹倆回飯店。

  一路上,張東倒是心情愉悅,難得地一邊開車,一邊哼著歌,因為吃飯的時候,林燕悄悄地對他說她做這決定的時候其實也很糾結,甚至還有點忐忑害怕,儘管之前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林鈴答應姐妹共夫後,她還是心亂如麻。林鈴來大姨媽是一個理由,其實滿心忐忑的她還有另一個顧慮,那就是所有人都在外面過夜的話,那飯店裡就剩下啞嬸一個人,畢竟她把啞嬸當長輩看,不希望落下不好的印象,這樣冷落她,難免會讓啞嬸有寄人籬下、孤苦伶仃的感覺,她覺得再晚也得回去,畢竟還得考慮啞嬸的感受。

  林燕會有這種想法,完全是站在張東的角度上思考,所以張東心裡暗爽,也減輕姐妹雙飛落空後的鬱悶,林燕這麼細膩的體貼,讓他心裡產生一股暖意。

  林燕姐妹倆坐在後車座,不停說著悄悄話。或許是剛才的話題太尷尬,林鈴一時不知道怎麼面對張東,她們說話的聲音很低,不敢讓張東聽見。

  張東倒沒說什麼,反正吃掉林鈴是遲早的事,也不急於這一時。

  當張東三人回到飯店時,櫃檯值班的阿姨正打著呵欠,已經昏昏欲睡。

  這兩天飯店掛上關門停業的牌子,沒有做生意,所以雖然燈火通明,但是靜悄悄,門外和飯店的大廳堆著不少建築材料,一片凌亂,想來一看這滿地的狼藉,人們也不會產生想來這裡住宿的念頭。

  「老公,你這……到底是要做什麼?」林燕忍不住問道。

  之前林燕覺得飯店已經賣給張東,張東想怎麼改建她不好過問,可是現在看張東還是把這間飯店登記在她們的名下,林燕就忍不住詢問。

  儘管在林燕的心裡,張東已經是一家人,總覺得有些事女人不要多問,會惹人煩,但有時候女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重新裝修啊!」

  張東打著呵欠,伸著懶腰,逕自走上樓梯,畢竟這一天下來也是累壞了,儘管沒喝酒,不過忙到現在已經有點睏了。

  啞嬸的生活習慣很好,早就已經睡了。

  林燕堅持晚上要和林鈴一起睡,多說一些知心話,張東也沒勉強,畢竟林鈴大姨媽來了,還要她跟他睡是給自己找碴,跟她們道了一聲晚安,就回去房間。

  張東連澡都不洗,往床上一倒,張東就覺得天昏地暗,畢竟跑了一天,又做了一晚上的床上運動,現在一間下來,他渾身一陣酸痛,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良好的睡眠來緩解肌肉過分興奮後遺留的僵硬。

  張東脫了個精光,一邊用手機跟徐含蘭等女道晚安,一邊連連打著呵欠。一句句晚安發過去後,就閉上眼睡著。

  在這種活色生香又沒什麼壓力的日子裡,充足的睡眠和良好的健康體魄,才是保證生活品質的基本。


  ◆ 第三章:爭女心切

  星期六的早晨,陽光分外明媚,張東已經養成早起運動的好習慣,幾乎在天剛亮起魚肚白的時候就起床,哪怕溫暖的被窩讓人留戀,但他還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爬起來。

  刷牙、洗臉後,出去跑一圈是必不可少的功課,回來後洗個澡,再吃早飯也成了雷打不動的習慣,但凡晚上沒有跟誰翻雲覆雨,張東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鍛煉身體。

  張東知道自己必須保持良好的體魄,才能滿足家裡那麼多女人,享受她們在胯下呻吟直至癱軟如泥的征服快感。

  張東現在很崇尚健康,不過這良好的生活習慣大部分是因為他色性作祟,以往張東絕沒這種毅力,那麼早爬起來,還跑那麼久的步,對於這種事,以前張東只會豎起中指罵一聲傻逼。

  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飯店內空蕩蕩的,林燕姐妹倆早早就去採購東西。

  這段時間林鈴很黏林燕,林燕也因為覺得虧欠林鈴,一直親密地陪著她,搞得張東沒有可以對林燕動手的機會。

  而對於林鈴,張東倒不著急,反正她遲早都是自己的,尤其是這兩天林鈴看張東時,眼眸裡的柔情和羞澀更讓他胸有成竹,那種類似於水霧的閃動就是少女情懷總是詩,除了清純外也多了幾分精神層面上的誘惑,讓張東在心裡勸自己別那麼急色,要等就等水到渠成的時候。

  張東跑步回來時已經十點,進門的時候,身上的運動服幾乎都被汗水濕透。

  飯店內除了櫃檯那個雷打不動的值班大嬸外,還有幾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他們一見張東進來,就趕緊站起身,恭謹地打招呼道:「張總好!」

  「久等了,你們先坐一下,我去洗一洗再下來。」說完,張東往樓上走。

  這些人都是遠東集團的小包工頭,是靠張東吃飯,張東自然不必跟他們那麼客套。

  「還是張總懂生活啊,你看我們都不知道好好鍛煉身體。」「是啊、是啊,你看我這肚子都出來了。哎,一天累死累活的,晚上酒局還那麼多,想擠一點時間出來都不行。」

  「得了吧,你少嫖幾次不就有時間了?人家張總那麼有錢,誰見他老是與人應酬?這種真正的有錢人生活真的健康,人家張總這身材好得像運動員似的,哪是你們這些天天都趴在女人肚皮上的人比得了的?」

  在這些人的恭維聲中,張東上樓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乾淨衣服,但他並沒有馬上下樓,而是走到林燕的房間。

  客廳裡的東西雖然又多又雜,但收拾得井井有條,這種樸素整潔的環境給人的感覺特別好,張東坐到沙發上,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還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

  休息了一會兒,靠裡面的那間房門喀嚓一聲打開,房門開得很慢,似乎開門的那人有點扭捏。

  張東下意識地看過去,頓時微微張開嘴巴,有驚為天人的感覺,瞬間就體會到什麼叫亮瞎狗眼的震撼。

  啞嬸滿臉通紅,難為情地走出來,頭髮只是簡單地紮了一條辮子,但這種樸素中透著溫婉的裝扮十分動人,柔順的髮絲紮在一起,有一種別樣的韻味,彷彿是清山綠水間最簡單無華的淳樸。

  啞嬸本就清秀的五官,因為面色紅潤,看起來柔美可人,那種成熟女人的賢慧感和安寧氣息一瞬間就能打動別人的心扉。

  這一個美麗的少婦沒有太過艷麗,有的是讓人感覺十分溫暖的柔和,讓張東腦子裡嗡的一聲,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才是最適合當老婆的女人。

  花花世界千嬌百媚,女人永遠有著各自的芬芳,或妖艷,或清純,或可愛,或嫵媚,而啞嬸這種類型的女人則是內斂,起碼在外表上不會受到誘惑,而是在相處過後才會懂得這個女人獨特的韻味,這種韻味正是來自於骨子裡的傳統,和她那種樸素的純靜。

  以往啞嬸穿的都是陳舊的花布衣,款式就那些,有的還洗到發灰,一看就十分破舊,說難聽點,那些衣服甚至比一些花甲老人穿的還差,再漂亮的女人穿那種寬鬆老氣的衣服,都會掩飾住本身的韻味。

  當然,如果是高挑性感的美女在這種衣服上面挖幾個洞,搞不好就會時尚性感起來,但啞嬸的穿著一向是中規中矩,諷刺的說一句,她倒是把這些衣服的土裡土氣和那種不受待見的老舊演繹得淋漓盡致。

  而今天啞嬸破天荒地穿了陳楠為她挑選的衣服,陳楠是個清純的少女,挑選的衣服自然不可能太過性感,不過這種保守的款式反而襯托出啞嬸如水般靈動的秀美。

  這是啞嬸從陳家溝村搬出來後,第一次捨得穿新衣服,臉上帶著害羞的表情。

  啞嬸的上半身是一件十分普通的藍色上衣,只有小小的翻領,款式很簡單,下半身則是一條黑紅相間的過膝長裙。這是十分簡單的搭配,衣服的款式也不是很新潮,可偏偏這種簡單透出居家女子獨特的魅力,完美詮釋啞嬸這種類型的少婦最動人的韻味,那種溫婉如家的感覺。

  啞嬸穿著一雙略顯俏皮的短跟拖鞋,顯現出小腿的纖細和秀足的玲瓏。她這樣的女人不需要絲襪之類的裝飾,這種性感對於她來說反而是不必要的累贅,因為她本身樸素又單純的感覺已經能讓人心動,如果穿上性感黑絲襪,反而會破壞這種韻味。

  不得不說陳楠真的很瞭解自己的母親,這一套衣服穿在啞嬸的身上簡直是巧奪天工,那煥然一新的魅力讓張東眼睛一亮。

  簡單樸素的衣服卻能穿出這樣的韻味,果然每個女人都有各自的美妙。張東瞬間覺得口乾舌燥,在心裡期待著啞嬸穿上居家長裙的樣子,不知道到時會有什麼樣讓人想侵犯她的誘惑力。

  啞嬸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模樣有些扭捏,渾身感到不自在。

  這一身衣服啞嬸倒是穿得很開心,問題是張東的眼神讓她不舒服,那種眼裡透出的火熱已經不是晚輩看長輩,讓她的心跳不爭氣地加快。

  「舅媽,你真漂亮。」張東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隨即稱讚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張東很想直呼啞嬸的名字,不禁覺得陳楠為她取的名字好有韻味,很能符合現在啞嬸這種江南霧中人般的妙韻。

  啞嬸紅著臉、低著頭,緊張到手都在顫抖了,她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後,將手機遞到張東的面前。

  「我們幾點去接楠楠她們?你說收拾一些重要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是不是已經租好房子,準備搬出去了?」

  「沒錯,房子好了。」張東含糊其辭地說道。

  啞嬸節儉得很,為了讓她少帶沒必要的舊衣服之類的東西,張東可是做了不少準備,現在自然不會直接告訴她要搬新家的事,也算是給她們的一個驚喜。

  入宅的日子是張勇請風水先生算過的,不但日期定下來,連時間都算好了,是傍晚的四點。

  已經知道這件事的女人們已經做好準備,林燕姐妹倆去採購一些貼身的生活用品,徐含蘭倒說過給她留間客房就行,在事情還沒處理完之前,她不能光明正大地住進來。

  最近關偉文終於提出離婚,在這種本來就是仇恨和怨念的婚姻中,想必誰都忍耐不了。

  而關偉文敢提離婚的關鍵是因為他也有一個地下情人,是他的同事,一個處理文書的女生,年紀很輕,據說長得也不錯,剛上班的時候就被他勾搭上手,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後來一個不小心,那個女生就大了肚子,關偉文本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離婚的念頭就越來越深,再加上那女生的家庭背景不錯,對他的仕途有幫助,他更是下定決心。

  關偉文一直沒有過過真正的婚姻生活,也沒嘗過孩子在身邊的天倫之樂,在這樣的前提下,關偉文終於鼓起勇氣跟徐含蘭提起離婚的事。

  那女生算是識大體,或許也是為了盡快和關偉文走進婚姻的殿堂,她們的條件也很寬鬆,表示關偉文可以淨身出戶,這邊的房產全歸徐含蘭。

  關偉文想離婚,對於這件事一直心有愧疚的徐立新立刻表示支持。

  而徐含蘭之前怨恨不已,不想給關偉文好日子過,但現在和張東在一起,她更加厭惡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便答應關偉文,打算和他結束這段虛假又詭異的婚姻。

  原本事情應該很順利地就能解決,不過這幾天徐含蘭徹底怒了,因為之前她和關家的芥蒂太深,便沒有過問自己女兒的情況。

  而離婚的時候財產已經分割好,應該很容易解決,但還涉及撫養權的問題,畢竟爺爺、奶奶不是第一監護人,現在事已至此,徐含蘭很想爭奪女兒的撫養權,希望能跟女兒一起生活。

  對於女兒,即使從來沒帶過她,但徐含蘭依舊割捨不下這分血濃於水的親情,畢竟再怎麼說,這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儘管對她而言是一個孽種。

  對此,一開始關偉文含糊其辭,什麼都沒有多說,那逃避的態度讓徐含蘭更加生氣,一再追問之下,那真相讓她哭得差點暈過去。

  原來關家的老倆口早在幾年前就去世,他們移居國外後並不適應那邊的生活,帶著唯一的孫女住了一段時間後就撒手人寰。但他們當年為了防止徐含蘭去找孩子,便留下錯誤的聯繫方式,也在資料上胡亂寫了「生母死亡」,所以他們死後,當地的社工第一時間就要聯繫關偉文,但那時候關偉文登記的聯繫方式也換了,根本聯絡不到他。

  當地政府很無奈,在聯繫不上親屬的情況下,只能把徐含蘭的女兒送去孤兒院。

  雖然後來關偉文知道這情況,但說實話,他對這個女兒也沒什麼感情,當時被他的新歡糾纏得很緊,就鬼使神差地選擇逃避,默默地隱瞞這件事。

  現在徐含蘭滿心煩惱,哪有空管張東搬家的事,雖然這幾天左小仙都在旁邊安慰她,不過她一直以淚洗面,下定決定要把自己女兒帶回來,而且更加怨恨關偉文。

  現在離婚對徐含蘭來說已經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把自己女兒帶回來,彌補這些年來對她的虧欠。

  想到這裡,張東有點恍惚,恰好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張東趕緊接起來,講完電話後,對啞嬸說道:「舅媽,你跟我下樓,我今天要處理的事比較多,等處理完了再過去接楠楠她們。」

  啞嬸開心地點了點頭,她今天的打扮很得體,她希望這身打扮能讓陳楠開心,畢竟這是陳楠親手為她挑的衣服。

  張東始終思索著電話中談到的事情,眉頭緊皴著,這嚴謹的態度讓啞嬸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跟在張東身後,就像個乖巧的小媳婦。

  張東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啞嬸一眼,看到啞嬸那唯唯諾諾的模樣,心裡不由得想起傳統女人的三從四德,他越看越覺得啞嬸骨子裡的那種樸素也帶著一點這樣的因素,在這浮誇的現代社會中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張東兩人一前一後下樓,一幫身穿西裝的男人立刻站起來,張總前張總後地叫著,而當他們看見張東身後如出水芙蓉般動人的啞嬸時,都微微一愣,有機靈的人立刻慇勤地討好道:「張夫人好!」

  不管是不是張夫人,也先叫了再說,反正誤會就誤會,也不至於砍頭。一群西裝男對於張東的態度畢恭畢敬到了極點,難得有拍馬屁的機會,自然要慇勤地表現,要是這真是老闆的夫人,留個好印象也不錯。

  啞嬸頓時紅了臉,口不能言的她只能慌忙地擺著手,想解釋這場誤會,可惜天生的缺陷注定她沒有這個機會。

  張東倒是沒有開口,只是笑瞇瞇地看了啞嬸一眼,直到啞嬸羞得低下頭,這才說道:「好了,你們的設計圖先拿出來我看看。陳隊,一會兒跟我去店面那邊看一下實際環境。」

  張東的態度模稜兩可、曖昧不清,讓啞嬸面色通紅地看著張東,但從他那人畜無害的臉上實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倒是其他人更加慇勤,對著啞嬸點頭哈腰,當然,他們這分慇勤絕對是衝著鈔票去的,指望的是財神爺的枕邊人能吹點好風。

  「是、是!」叫陳隊的男人殷切又驚喜地回應。

  其他人則不約而同地向陳隊投去羨慕又嫉恨的眼神,剛才就數他喊夫人的嗓門最大聲。

  張夫人這事似乎被默認,啞嬸頓時紅著臉,咬了咬下唇,見張東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想解釋,或許事實上她的確無法解釋,但心裡卻一點都不惱,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一幫西裝男子都很客氣,夫人前夫人後地喊著,讓啞嬸很彆扭,但因為口不能言,只能尷尬地微笑著站在一旁。

  啞嬸沒見過什麼世面,哪裡經歷過這種如眾星捧月般的無敵連環馬屁,整個人被奉承得頭都暈了,剛才的心亂如麻瞬間就煙消雲散,那種想解釋、憋紅著臉卻又說不出話的模樣,倒是讓張東忍不住在心裡竊笑起來。

  張東坐在主位上跟這群西裝男子聊了一會兒,看了看設計的圖紙,吩咐道:「嗯,就按照這個規劃來建設。記住,品質要最好的,款項如果比較貴可以直說,但如果有半點品質問題,我一分錢都不會給,知道嗎?」

  「知道知道!」這些包工頭立刻一臉嚴肅地說道,心裡暗暗讚歎:張總果然是有錢人,一般人只在乎價錢,誰敢這樣要求品質,這工程哪怕是賠錢做,也不能壞了招牌啊。

  這間飯店要整個打掉重建,對於在座的包工頭來說只是不大不小的工程,事實上,他們眼紅的都是能在遠東集團的建案中分一杯羹,不過這是大老闆發的話,他們都想好好完成,畢竟大工程賺的錢是多,但也多不到哪裡,這種小工程錢少,但比較好把握,最重要的是這次做得好,最起碼張東這大老闆在人面稍微誇幾句,就會有擲地有聲的效果,遠東集團的專案經理肯定為了討好張東,也會對他們格外照顧,這能得到的好處可就不能用錢來衡量。

  把飯店這邊的事大概交代完畢,張東就領著那個陳隊和啞嬸出門。

  張東走在最前面,啞嬸扭捏地跟在後面,那副溫順的模樣,說兩人沒關係誰都不信。

  陳隊很識趣地走在最後面,還說什麼夫人您先走之類的話獻慇勤,聽得張東心裡很舒坦。

  張東看著啞嬸那宛如少女被人調戲的羞澀表情,心裡愈發覺得趣味十足,當然,更重要的是曖昧十足。

  隨後,張東三人徑直走到離飯店不遠的樓房前。

  松山雖然開始大開發,不過還沒波及到人口還算密集的小裡鎮中心,這邊的建築依舊擁擠又老舊,與松山的繁華相比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槍桑。

  如果說這邊是新城區,大概很多人都會嗤之以鼻,不過初來乍到就見識過舊區的張東倒覺得這邊還算不錯,但再不錯,說到底還是一座貧困小鎮,鎮中心也是熱鬧有限,畢竟小裡鎮還沒得到應有的開發,但想來隨著松山開發的浪潮,臨近的小裡鎮也會有進一步的飛躍。

  小路旁有一排店舖,這時候大多都已經開門營業,可是位置最好的兩間店舖卻緊鎖著大門,顯得很另類。

  這裡大多是上個世紀的老舊建築,用的是青石磚、石灰泥,在歲月更迭下,不少已經露出牆皮,相當難看,窗戶破得連一塊完整的玻璃都沒有,老舊的木門也是歪歪斜斜,位置雖然不錯,但都是一層樓的小平房,看起來特別破敗,到處都很髒亂。

  啞嬸看多了,麻木了,沒什麼興趣,倒是張東掃了一眼,心中感慨。

  其實這裡的建築蠻古色古香,以石頭為主體的建築有一種返樸歸真的獨特韻味,那種歷史的槍桑感本來應該能讓人心神安寧,可惜只有利用,沒有維護,這些本該有歷史沉澱的感覺全都被人們給破壞。

  小鎮的人民開始走向繁華都市後,根本沒有人會想到要來維護這些充滿歷史韻味的老建築。

  「張總,這裡您想怎麼建?」陳隊戰戰兢兢地問道,這是他第一次見老闆,表現得很慇勤,迫切地希望能在張東面前留下好的印象。

  不只是陳隊,所有依附著遠東集團生存的包工頭都是這個想法,甚至遠東集團中、高層的員工亦是一樣。不過這位據說手眼通天的老闆深居簡出,神秘得很,遠東集團一些中層員工都沒見過老闆的模樣,這次這些包工頭被叫來,誰不是一開始就露出震驚的表情。

  今天為了會見張東,這些包工頭都把壓箱底的衣服拿出來穿,理了個整齊有精神的髮型,西裝革履,裝扮得很幹練。

  這些包工頭之前就知道老闆年紀不大,見到張東時倒沒有多驚訝,只是見面的地點就有點讓人意外,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住在那麼破的飯店,一開始集合的時候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都在擔心會不會是找錯地方。

  「這一片都要推翻了重建!」

  張東一邊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剛剛到手的證明,一邊打量著四周,說道:「後面的幾間民房我都買下來了,也有申請手續,可以蓋三層樓房。你就負責這裡的工作,把這些全推了,重新建新的。」

  「哦,我看看面積!」

  陳隊頓時有點失望,因為這種民宅似的建築上不了檯面,做這種小工程,做得再好也不可能在老闆的前面露臉。

  不過陳隊一看這建築面積,倒是蠻有賺頭,做工程有時候利潤的多少還真不是外行人能算出來,如果是偷工減料一點,用次等的材料,再報個高價,絕對能大賺特賺。

  不過這次哪怕不賺錢,陳隊也不敢馬虎,更何況他建成後再報個高價,是不可能瞞天過海,倒不如老老實實地做,圖一個面熟,日後說不定能有更大的好處。

  這臨街的兩個店面是之前蔡雄給的店面,其實地理位置不錯,離飯店不遠,也是小裡鎮的中心地帶,但這一帶都是單獨的平房,又都是老建築,看起來很破落,除了養家蝴口容易外,談不上有太大的商業價值。

  這一帶的商店大多就是做點小買賣,麵店或者飯館之類的居多,大多都是靠那些趕集的人吃飯,人流量算多,但就是地方不怎麼高級。

  雖然螞蟻再小也是肉,但店面的面積小,又只有一層,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張東索性就要阿肥聯繫這裡的人家,多出點錢,把附近的幾間民房都買下來,打算好好地擴建,或許直接打掉,建間新飯店之類的。

  「回去設計一下,全部建成一片就好了。」張東一邊帶著陳隊大概看了看面積和範圍,一邊交代道。

  「是、是,我回去馬上就要人設計,最多三、四天就能動工。」陳隊慇勤地點頭,儘管這是小工程,但可不能馬虎,就算撈不到功勞也不能搞砸,他那一大隊人馬現在可還靠遠東集團的外包工程吃飯。

  把幾個工程隊要做的事都安排好後,張東便帶著啞嬸上車,準備去接陳楠和陳玉純。

  在車上的時候,啞嬸還有點扭捏,小臉上始終有一抹動人的紅潤,不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卻讓人有點心神蕩漾。

  張東見狀頓時樂了,忍不住調侃道:「怎麼了?舅媽,是不是那群傢伙亂叫,所以你不爽了,要不要叫人開除他們?」

  啞嬸連忙搖了搖頭,又忍不住別過頭。

  這個孩子都那麼大了的少婦此時就像是個驚慌失措的少女,那羞答答的模樣讓張東又一次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心動。

  離放學還有段時間,啞嬸便想去那戶姓耿的鄰居家串門子,畢竟在她住院的期間,這戶人家來得最勤快,還帶了不少雞蛋給她補身子,兩家那麼多年的交情,就算現在不住附近,感情還是不錯,她也喜歡不時過去坐坐。

  一路上,雖然張東心癢,但也不好意思調戲啞嬸,將啞嬸送到那裡後便留下東西給她送人,然後說還有事就走人了。

  張東留下一堆名貴的禮品,大多都是平常人家絕對不會買的好東西,啞嬸站在門口,看著車子絕塵而去,不禁愣了一下,心裡有點慌亂,因為她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習慣這種有人幫自己做主的感覺,愈發喜歡這種讓人為之陶醉的心細。

  這種感覺讓啞嬸心裡很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喜歡、迷戀,卻又覺得不妥,畢竟是沒血緣的親戚,讓她心裡很不安,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張東的感激心。

  車子朝著松山開去,沒多久就停在夜百合酒吧的門前,白天的酒吧沒有璀璨的燈火,看起來反而有點怪異。

  張東看到徐含蘭的車子停在門口,心想:這位事業心極重的女校長在學生上學的時候會開溜,也是少見的事,這種反常的行為,大概會讓所有認識她的人都跌破眼鏡。

  張東哎了一聲,這才走進酒吧。

  酒吧內的燈光昏暗,吧台處有那兩道熟悉的倩影,一看到張東都眼睛一亮。

  左小仙穿著緊身的黑色運動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的頭髮紮起來,多了點傭懶的性感,隨意得很,但依舊驚艷動人,徐含蘭穿著嚴謹的套裝,顯得幹練又知性,容顏卻有幾分憔悴,愁雲籠罩,一看就讓張東覺得好心疼。

  「怎麼樣,事情打算怎麼處理?」張東徑直走過去,關心地問道。

  這時候張東也不好打情罵俏,畢竟徐含蘭的情緒那麼低落,現在毛手毛腳一定會惹來她的反感,身為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得表現出自己的穩重和睿智。

  「必須去一趟了,還能怎麼打算。」

  徐含蘭的手緊緊地握著杯子,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茫然,可眼裡卻又透著堅定和幾分怨毒的惱怒。

  或許徐含蘭是後悔對孩子的不聞不問,也怨恨關偉文對於這個孩子的冷漠,身為一個母親,該有的母愛被畸形的婚姻壓抑著是一件痛苦的事,在冰冷的漠視之下,有著她自己才會懂的惦念。

  「我打算陪蘭姐去!」左小仙說道:「之前我出國留學過,還認識不少人,這次要去申請把孩子帶回來的手續很麻煩,畢竟國外的法律我們不懂,得找專業的人士來幫我們辦手續和法律文書。現在時間緊迫,所以才找你來商量。我有問過同學,一般處理這種事差不多得花一個月的時間,但像蘭姐這樣的情況,恐怕一個月是不可能處理好的。」

  「機票訂好了嗎??」

  張東看著徐含蘭那痛苦的模樣,心都碎了,立刻脫口而出道:「要不要我跟你們一起去?」

  「得了吧,你什麼都不懂,去了也只會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徐含蘭還沒有開口,左小仙立刻搖了搖頭,說道:「而且你不是今天就要入宅了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酒吧你也得幫我打理,再加上你公司的事一大堆,哪走得開?蘭姐已經請好假,現在就看最快的一班飛機是幾點,我們連行李都收拾好了,就等訂機票。」

  張東抬頭一看,果然旁邊擺著徐含蘭和左小仙收拾好的行李,遇上這種事情,確實當媽的都會心急如焚,他可以理解徐含蘭的迫切心情。

  現在國內的各種法律文書全是林正文叫人處理,遠東集團也有自己的律師顧問,不過對這方面的法律不熟,畢竟涉及其他國家的福利法和兒童保護法,得找專業的人士來準備這方面的事。

  「仙姐,省城那邊晚上有一班。」這時酒吧的經理喊了一聲,她一直在用電腦查詢,道:「要不要訂啊?現在沒折扣,很貴,而且時間很緊迫,要是決定坐這班,現在就得去省城。」

  「訂,多少錢都訂。」徐含蘭立刻說道。

  現在徐含蘭是一刻都坐不住,儘管張東關切的態度讓她很感動,但她還是有幾分暴躁。

  「好!」經理立刻開始動作。

  張東趕緊打電話給林正文,現在那些專業律師的文件都還沒處理好,時間那麼緊迫,也只能等徐含蘭和左小仙到了那邊再郵寄過去。

  張東一邊打著電話安排,一邊說道:「你們這次去,該花的錢千萬不能省,需要什麼就立刻告訴我,還有就是多請幾個當地的律師咨詢,需要多少費用就付,如果像無頭蒼蠅般亂跑反而沒效率。」

  張東雖然沒出過國,不過對這方面也略有耳聞,知道國外大律師的咨詢費都貴得嚇人,要他們打官司的話,需要的費用更多,不少國人光在這點上就已經望而卻步。但凡一些律法嚴明的國家,想找到好的律師,通常都意味著必須付出一大筆錢。

  安排得差不多後,徐含蘭便著急地要趕去省城。

  現在徐含蘭可沒有心情等巴士,打算開車過去,那迫不及待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心疼。

  徐含蘭的情緒那麼低落,左小仙只能默默地陪著她,也不可能在這時候和張東打情罵俏。

  張東也自覺地連半句下流話都不說,只是一個勁兒囑咐徐含蘭和左小仙,如果有什麼事要盡快通知,雖然遠東集團沒有涉外的業務,但李世盛等人有那個人脈,張東不希望她們遇到什麼困難。

  張東把行李都放到後車廂,所有證件也都檢查齊全,徐含蘭就和左小仙一起上車。

  張東倚在車窗旁,把錢包掏出來,翻找出金卡遞了過去,嚴肅地說道:「記住,在國外做什麼都別省,尤其是請律師這方面,更該花錢,千萬不要因為省幾個錢而耽誤了事。」

  「這卡……」

  左小仙和徐含蘭一看到信用卡,臉都紅了,因為百密一疏,她們準備了那麼多,就是沒準備外匯,要是帶著國內的卡過去,到時候換錢就是一件麻煩事,畢竟國內有的卡是有限制的,換取的金額就算夠在那邊住酒店,但等到開銷大的時候就未必了,到了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幸好張東提前想到。

  徐含蘭俏臉一紅,眼裡閃過一絲柔和的情愫,輕聲說道:「等我回來再還給你。」

  「得了,兩口子別說兩家話,睡都睡過了,還那麼見外。」左小仙撇了撇嘴,追問道:「老公,你這卡是可以刷外匯的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到那邊直接提取現金就好。」

  「這張卡裡都是美元,隨便刷。」張東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反正你們記得什麼都不能省,這卡是用我公司的名義申請的,和我們那邊的資金帳戶直接連通,裡面的錢絕對夠用。」

  「哇,這麼厲害啊。」左小仙忍不住開起了玩笑,道:「那我和蘭姐還是攜款潛逃吧,接完了孩子就在那邊買幾棟豪宅,到時候我們帶著孩子過恩愛的日子,還有人養著,太爽了。」

  「隨便,一年記得回來繳幾次公糧就行了。」張東笑了,用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道。

  徐含蘭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張東,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何等銷魂。

  雖然這張卡小小的,但所包含的信任確實讓人感動,連一直說笑的左小仙也動容了。

  徐含蘭和左小仙已經知道張東是遠東集團的老闆,遠東集團現在是松山最炙手可熱的大公司,帳戶上的現金據說至少都維持在好幾億的規模,這種絕對強勢的大集團在都市裡都排得上名號。

  用這張卡可以無限透支遠東集團的錢,這是一種沉重的信任,即使徐含蘭和左小仙並不需要花那麼多,但光從這點就可以看出張東對她們的態度,這等於是把整個身家拿給她們隨便用,這分信任沉甸甸的讓她們不感動都不行,這種信任是愛的表現,對於每一個沉浸在愛河裡的女人而言,這種略顯現實的行為,更能讓她們清晰感覺到愛情的甜蜜。

  見到徐含蘭和左小仙眼裡的柔光,張東得意地一笑,又關切地嘮叨幾句。

  這張卡是李世盛親自去辦的,確實是和遠東集團的帳戶有關,但倒不能無限制地刷卡,畢竟這麼短的時間內要辦這類的外匯卡,除了用公司的名義開戶,用大量現金的帳戶外,沒有其他辦法。

  張東知道以理性的角度來看待自己的行為簡直瘋了,但他心裡清楚這是絕不會有風險的,對於這兩個情深意重的女人,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又何必在一起?

  而李世盛絕對是人精,知道張東提這要求的時候有點意氣用事,在他們那一類的人看來,為了女人這麼做絕對是亂來,所以這張卡雖然與遠東集團的帳戶有關聯,可以刷取的現金也很多,不過還是帶著諸多限制,絕對不是可以隨意透支,比方說如果是幾萬美金,不能太頻繁地取現,太頻繁的話,會通知公司總部,要得到這邊的准許才能取款,至於刷卡的限制更是嚴格,只要超過一百萬元,就會立刻通知。

  對於這些條件,張東心裡有數,對於李世盛的嚴謹,他沒什麼意見,他知道李世盛也是為了他著想。

  當然,在美人的面前,這一切都是秘密,張東是不會說的,等到真的有那麼大開銷又受限制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說是銀行方面的事,怎麼賴都賴不到他頭上。

  「老公,我們走了喔!」

  徐含蘭看了看時間,什麼都沒多說,只簡單地道別一句,有時候一些話根本不可能用言語表達出來。

  「老公,要想我們哦!」

  左小仙熱情如火,摟著張東的脖子獻上深情一吻。

  左小仙再怎麼大剌剌,但在這如膠似漆的時刻要分開一個月,心裡也是不捨,若不是時間不允許,她說不定會拉著張東去包廂打離別的一炮。

  左小仙的眼眸裡滿是留戀,畢竟離別得這麼匆忙,她也不願意。之前為了好好地融入張東的大後宮,她滿懷期待,不過為了徐含蘭,她也只能暫時忍一忍了。

  吻畢,張東深情地看了看徐含蘭,走過去給了她一樣纏綿的一吻,然後親了親她的小臉,柔聲說道:「事情處理完了就盡早回來,你在松山的那棟別墅,我會幫你先裝修好,到時候你就可以給你女兒一個溫馨的家。如果你覺得可能沒時間陪她,也可以讓她來我這邊住,我有準備你們的房間。」

  張東刻意不提徐含蘭在社區裡的房子,因為那裡已經掛牌待售,按她的話說,一想到這房子以前關偉文也出過錢,她就覺得噁心。

  「嗯!」徐含蘭溫順地點了點頭,幸福的衝擊讓她臉上的愁雲稍微淡了一些。

  倒是左小仙不太喜歡這種分離的惆悵,裝模作樣地叫道:「不是吧,要蘭姐的女兒住你那裡?拜託,有你這色狼在,誰放心啊!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吃了大的又惦記小的,想母女通吃啊?天呀,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你怎麼做得出來,實在是太刺激了,有這好事的時候可別忘了我啊!」

  話音一落,左小仙也意識到這時候開這種玩笑不太好,被張東一瞪,小聲地嘀咕道:「好啦、好啦,這些等我們回來以後再談吧。」

  左小仙的態度讓張東和徐含蘭都直冒冷汗,心想:難不成這妖女說的不是玩笑話,還真的有母女通吃的念頭?太邪惡了、太喪心病狂了。

  但對於這種道德敗壞傷風敗俗的事情,張東除了說一聲算我一份外,已經沒有其他言語能進行譴責。


  ◆  第四章:入宅的驚喜

  雖然依依不捨,但時間緊迫,沒空再閒聊下去。

  現在交通那麼方便,徐含蘭和左小仙可以開車從松山上高速公路,傍晚的時候就能到達省城,時間還算富裕,不過因為是趕飛機,也怕塞車之類的不確定因素,不得不提前出發,再加上徐含蘭心急如焚,她們便直接上路。

  看著車子遠去,張東站了一會兒,正想走人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伴隨著一陣曖昧的調侃。

  「喲,東哥,您這真是情義綿綿,不過出個國,搞得像生離死別似的,看得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了。」

  「哎呀,你怎麼在這兒?」

  張東回頭一看,原來是林正文,心想:大白天的,酒吧又沒開業,這傢伙是夜間生物,怎麼可能頂著這麼大的太陽出現?

  「我昨晚喝多了,睡在這邊。媽的!睡了一晚上的沙發,渾身酸痛啊。」林正文打了一個呵欠,渾身酒臭味,還有兩個面色清秀的男孩站在他旁邊,不用說,這三人昨晚一定是在這邊亂搞,搞到爛醉如泥。

  張東心想:媽的!敢情剛才老子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隔壁啊,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怎麼會碰見他?

  其實以林正文的性格,當朋友還不錯,問題他是個強勢到喪心病狂的同性戀,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會被他給幹了,他如果真起色心,絕對是遠古凶獸的級別。

  張東一直提防著林正文,因為張勇之前就囑咐過,要他不要和林正文走得太近,看來要是不幸菊花不保,以林家的權勢地位,連張勇都沒辦法幫他申冤,所以不管林正文做什麼,張東都是避而遠之,林正文的別墅不敢去,喊吃飯喝酒也不敢去,就是怕被林正文下藥迷姦。

  可現在大白天碰上林正文這瘟神,張東不禁心想:難不成是老子生辰八字不好的關係?

  那兩個面色清秀的男孩很嗲,一副嬌生慣養的樣子,那蘭花指活脫脫就是千金大小姐,他們喊著要洗澡,就先去開車。

  林正文瞇瞇地一笑,拍了拍張東的肩膀,說道:「安啦,你就別擔心她們了。

  正好我那邊有同學在,我已經聯繫過了,他們會找當地的華人組織幫忙。國內這邊的法律文書保證一點問題都沒有,就是等程序走完需要一點時間。」

  「謝了!」張東向林正文道謝,卻心想:這傢伙現在和左小仙是鐵哥兒們,會出手幫忙也是意料中的事,不過老子這一臉的惶恐不是擔心她們辦不成事,而是擔心在這裡碰上你這傢伙沒什麼好事啊!媽的,為什麼一見到你,老子就菊花一緊,可怕啊!能不能痛快地說完幾句就滾,趕緊和你的小男友們去研究菊花燦爛的偉大課題。

  「謝什麼?那麼客氣。」

  林正文笑道:「小仙已經說了,我結婚這事就包在她身上,現在她正在幫我物色人選,包準找一個合我心意的女人。你這一屋子女人也蠻圃結的,昨天晚上她打電話跟我提這事的時候還很生氣,所以我動用了一點關係,打算把那叫關偉文的傢伙調到鳥不拉屎的地方,也算是幫你們出一口氣吧!」

  「多遠?」張東下意識地問道,畢竟有關偉文在,心裡就不爽,要不是現在是法制社會,張東真希望找個風水不好的地方把他給埋了。

  「大西北囉,鍛煉鍛煉嘛!」林正文也損得很,壞笑道:「不過我人比較好,調的時候把那倆口子一起調過去,省得他還得來回跑。反正我辦事你放心,這傢伙沒事是不會出現在廣明的。」

  張東和林正文閒聊時,那兩人已經把車開過來,林正文這才打了一聲招呼,然後上車。

  林正文的那兩棟別墅現在成了淫窟,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菊花在那裡盛開,光想到這些張東就覺得噁心,以至於就算林正文客氣地邀請張東過去坐坐,吃頓飯什麼的,張東都會果斷地拒絕,深怕要是坐著坐著菊花就不保了。

  張東心想:這傢伙連那麼多圈子裡的人都敢玩,更何況是我,要是到他家,別說酒了,恐怕連菜都不敢吃一口,水也不敢喝半滴。這禽獸一定準備了很多可以玩迷姦的藥物,要是他真的獸性大發,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林正文色膽包天的事也算有名氣,所以他以入宅的名義開派對的時候,誰都不敢去。當然,禮物必須送到,畢竟林正文是尊大佛,怎麼樣都得給他一個面子。

  許金國和李世盛最聰明,推托事情忙,直接叫女秘書送禮過去,他們的想法倒很好,女人去那邊絕對安全,哪怕脫光了也不會有被人佔便宜的可能。

  張東也派林燕過去送禮物,那一屋子的花美男看著林燕直喊著暴殄天物,按她的話來說,那場面真是驚為天人,那一次她長了見識,完全沒想到那個圈子可以如此和諧,不過那麼多男人共處一個屋簷下美滿的生活著,確實是有點噁心。

  林燕是個大剌剌的女人,往那裡一坐,比那些男人都粗心多。她傻眼於那種淫亂的環境中透出的居家似的融洽,可惜一屋子都是大男人,不少男人還比女人還妖嬈,她不禁想如果再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孩子,那才真教人發瘋,因為那個氛圍真的有這種家的感覺。

  林正文等人都很有禮貌、很客氣,畢竟這種群體能受到別人的祝福是一件無比開心的事,可惜他們雖然把情趣玩意都收拾得很隱蔽,但櫃子裡各種的開塞露和痔瘡膏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更何況還有一大堆凡士林之類的藥品。

  林燕就向張東說,她往那一坐,瞬間就從頭冷到腳趾,明知這些人不會對她下手,還是覺得非常恐怖。

  這幫死基佬啊!張東無奈地搖了搖頭,趕緊調轉車頭,要去接林燕姐妹倆。

  林燕姐妹倆今天難得開心地去逛街,張東在商場接到她們的時候,她們已經完成瘋狂的血拼,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各種起居用品一應俱全。

  「哎,累死了。」林燕往副駕駛座上一坐,立刻嬌聲喊累。

  林鈴坐在後車座上,也是直喘大氣。

  林燕姐妹倆瘋狂掃貨的結果,不但讓後車廂大爆滿,連後車座都塞得滿滿的。

  這種大規模的血拼果然是女人的運動,再強壯的男人都不可能和她們競爭,因為半點勝算都沒有。

  張東一邊把冰鎮的飲料遞過去,一邊溫柔地說道:「辛苦你們了。」

  炎熱的夏天有一杯冰鎮的飲料喝絕對是痛快的事,連林鈴都喝得停不下來。

  林燕一口把飲料喝了個精光,吐了一口大氣,說道:「爽啊,好久沒有花錢花得那麼痛快了。」

  車子往松山開去,張東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老婆,人約了嗎?」

  「嘿嘿,你是叫我,還是叫我們可愛的鈴鈴啊?」林燕嘻笑道。

  林鈴則露出羞澀的一笑,但也沒什麼尷尬,悄悄地瞥了張東一眼就別過頭裝作看風景。

  這段時間林鈴的變化很大,那種扭捏的嬌羞時常讓張東心癢難耐,當然也更欣喜於她這顯然已經接受自己的態度。

  可惜喬遷新家的第一天,本來應該姐妹雙飛來慶祝一下,不過旁敲側擊了一番,張東才知道林鈴還處於休戰期,連林燕也在昨天高掛起免戰牌,讓張東無言以對,真想叨念一句你們都來月經了,還喝冰的飲料做什麼,難道不知道這樣對身體不好嗎?不對、不對,是你們幹嘛在這時候來月經,這不是故意要多吊我幾天胃口嗎?

  張東真是欲哭無淚,那滑稽的模樣讓林燕姐妹倆更開心。

  在林燕精心的打扮下,林鈴每天都漂漂亮亮地在張東眼前晃來晃去,那種看得見,卻吃不著的痛苦都快把張東折騰瘋了,且陳楠和陳玉純去上學,徐含蘭這陣子心情悲傷,左小仙一直陪著她,也下不了手,可想而知以張東的慾望之高,都快憋出病,睪丸裡衰老的精液起碼增長了一倍。

  「都叫、都叫,嘿嘿,遲早的事嘛!」張東一邊賊笑道,一邊透過後照鏡朝後車座的林鈴擠眉弄眼,當看到她的小嘴含住吸管的模樣時,忍不住滿面淫色,腦中幻想著她用櫻桃小口含住自己龜頭時的模樣。

  「已經通知了,李姐還有一些關係好的朋友都會過去。」

  林燕說這番話的時候心情很好,看向張東的眼神無比溫柔,在這一刻,身為女主人的她免不了有幾分虛榮的喜悅。

  車子直接開進別墅的院子,門口的電動大門氣勢十足,林燕姐妹倆一看這豪華的大別墅,一時之間都愣住了,雖然已經來過一次,但這次是白天前來,依舊難以置信,感到很錯愕。

  車子慢慢地停在門口,門是開著的,聽見汽車的喇叭聲時,幾個老飯館的學徒趕緊跑出來,慇勤地幫忙搬車裡的東西。

  「哎,要是我會開車就好了。」林燕說道,她覺得總是張東一個人開車,怕他會太累。之前沒那個需要,所以她沒去學開車,但說沒需要是假的,主要還是因為囊中羞澀。

  「過兩天你跟林鈴就去學吧!」

  張東說道:「我跟人合夥開了一間駕訓班,老闆夫人帶小姨子去學車,他們一定會特別關照,等拿到駕照後多練練,很快就能上路。你那輛金龜車的手續也差不多弄好了,大概過幾天就能領車了。」

  「嗯,我早就想學了。」林燕笑瞇瞇地點了點頭,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她立刻走到一旁接聽。

  「鈴鈴,開心嗎?」

  趁著林燕不在,張東立刻湊向林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得不說她這身白色的無袖洋裝確實不錯,讓她看起來就像個天使般純美動人,那種無邪的清純在張東的眼裡特別有褻瀆的價值。

  「開心,姐夫!」

  林鈴臉上帶著紅暈,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她還是抬起頭,給了張東一個甜美的微笑,只是她還是不安地緊握著雙手,在面對張東的時候還是有點不自在。

  可張東和林鈴還沒說兩句,李姐就帶著以前照顧過林燕的牌友過來,一幫女人說說笑笑,又大加感慨。

  林燕迫不及待地帶李姐等人參觀新居,林鈴自然是跟著去,今天除了入宅的喜悅外,她們還得以女主人的姿態接待客人,邀請朋友來這邊玩,其中當然少不了林鈴難得比較交好的大餅臉和雀斑妹同學。

  眼看不能打情罵俏,張東立刻換上一張臉招待客人。

  林燕的這群牌友不少,加起來十多個,不過大多長得很安全,張東完全沒有想去勾搭的心思,所以他的態度一直很有禮貌,哪怕這群老女人打扮得再花枝招展,也是笑得人畜無害。

  張東和林燕姐妹倆忙著接待賓客,一群老飯館的學徒在啞仔的帶領下也忙起來,因為要準備今晚的宴席,老飯館難得關門歇業一天,啞仔和阿肥帶著徒弟們上陣,準備好好露一手,畢竟張東那麼照顧他們,他們也是卯足了勁,想在今天的宴席上為張東賺一點臉面。

  雖然是主人,不過為了表示尊重,有些客人還是得自己去接,雖然倒不是有權有勢的人,但因為關係密切,張東還是給足人家面子。

  張東把遠東集團下屬的幾輛轎車都叫過來,早早就等在別墅的停車場。

  「老闆好、老闆好。」

  張東一過去,一群司機慇勤地喊個不停,畢竟雖然人說司機是主管的心腹,不過在大老闆這邊的話,就屬於最底層的員工。

  張東立刻指派任務,要一輛車去陳玉純的二叔家接人。雖然和陳玉純的關係還真是說不清,不過說到底入宅了,也得把這層關係確定下來。陳玉純最尊重的就是這個二叔,而且她還有個弟弟要照顧,這種日子連朋友都請了,怎麼可能不請她的親人?

  當然,入宅一直是隱瞞著大家的,算是給她們的雙重驚喜。

  啞嬸這邊張東安排了兩輛車過去接,除了那戶姓耿的鄰居外,一些關係好的鄉親也通通請來,怎麼說現在也得讓她們風光一下,場面必須擺足,讓她們體會意氣風發的滋味。

  張東這麼大費周章,也是為了讓陳楠母女倆可以過上揚眉吐氣的生活,畢竟這是以前他媽媽的一塊心病,他來的目的就是要讓她們過好日子,雖然他這樣似乎有點太自作主張,她們或許不喜歡大肆張揚,但張東就是想讓她們享受別人的羨慕和嫉妒。

  可惜徐含蘭和左小仙卻在今天匆匆忙忙地走了,否則大家都能參加入宅宴會就完美了。

  哎,這也算是我在這裡落地深根的一個證明吧……張東恍惚地想著,心裡希望這是一個美好生活的開始,對他來說,這也是一個下定決心在這邊生活的儀式。

  這邊的事有林燕姐妹倆操持,張東看了看時間,立刻出門,準備去學校迎接陳玉純和陳楠。

  這是開學後的第一個禮拜假期,學校門口人山人海,家長一來,瞬間就把整個路口堵個水洩不通,家長們一臉期盼,伸長了脖子使勁地往裡擠,不停看著時間,等到放學的鈴聲響起時,他們都像打了興奮劑似的鼓噪起來,畢竟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在校住宿,在他們看來就像出了遠門,這種焦躁的心理是不可避免的。

  鈴聲響畢,一幫歸心似箭的學子們如潮水般湧出來,體質再不好的人在這時候都跑得飛快,簡直可以參加奧運,速度之快儼然可以挑戰人類的極限。

  教學大樓的走廊上人頭攢動,學生們穿著校服,猶如脫韁的野馬般跑出來,眼神中充滿戀家的情緒,或許在家長們的眼裡,這會讓他們充滿空前的幸福。

  學校門口傳來一陣陣歡呼聲,興奮的親子上演著一駒駒重逢戲碼。

  在這麼擁堵的情況下,張東只能把車停得遠遠的,一邊傳訊息給陳玉純,問她們在哪裡,一邊伸長脖子往前看。

  在這樣密集的人群中,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都有,不過無疑張東的這輛豪車絕對是鶴立雞群,特別顯眼,只要不是瞎子,路過的人都會多看一眼。

  張東——時也是有點裝大爺的快感,這種眼神讓人好爽,一掃開路虎的時候被人當廂型車看待的鬱悶。

  學生們都穿著校服,一窩蜂地衝出來,讓人眼花繚亂,即使每個人長相不同,也分不清美醜,哪怕有美女夾雜其中,只要美得不夠驚為天人,根本看不出來。

  張東倒是懶得再仔細看,索性改傳訊息給徐含蘭,問她們那邊的情況。現在她們已經快到機場,這一路暢通無阻,倒是讓張東有點詫異,奇怪省城的交通怎麼不堵了,心想:難不成因為是禮拜六,人全在家睡懶覺?

  對於入宅的時候徐含蘭和左小仙不在一事,張東多少有點鬱悶,畢竟他精心準備那麼久,最後還是沒辦法來個大團圓,實在可惜,雖然他們的關係在外人看來不清不楚,但無論如何左小仙和徐含蘭都是他的女人,這麼重要的時候她們不在,對於張東而言就是個遺憾。

  不過左小仙大大剌剌的,倒無所謂,也不在乎這些,但徐含蘭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還身在教育界,她不能不考慮一些閒言碎語,所以覺得不在也好,反正也不會影響兩人之間的關係。

  雖然徐含蘭也渴望能和張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過她已經不是懵懂幼稚的小女孩,知道這樣難免會惹來別人的非議,有些事能免則免,別增加沒必要的麻煩,反正她也不太喜歡這些形式上的東西,更何況徐立新在松山的別墅也給她了,張東已經派人過去裝修,到時候想住那邊就住那邊,想住這邊就住這邊,倒也自在。

  對徐含蘭來說,這樣是最好的,因為不會影響兩人間的感情,有外人的時候,她可以住到那邊,省得惹人間話,雖然多少有點掩耳盜鈴,但她不能不考慮這些實際的困擾。

  徐含蘭和其他人不同,她不像林燕姐妹倆可以愛得不管不顧,畢竟她有工作,也有親戚,朋友,不能完全不顧及別人的看法,她沒辦法不在乎名譽。

  事實上,這種看似沒必要的行為在張東看來有點無奈,但他也能理解。

  不過最近徐立新很熱情,徐含蘭要離婚的事,他表示百分之百支持,而且還一個勁鼓勵徐含蘭和張東走近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有愧疚,放不下,還是因為勢利,畢竟之前他可是能和女婿一起去花天酒地的老不修,倒是有點趨炎附勢的嫌疑。

  徐含蘭父女倆之間的關係不冷不熱,沒什麼好討論的,不過徐立新要徐含蘭多來張東這邊走動,一定沒安什麼好心,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他還心有餘悸,或他想處心積慮地在張東身上撈一些好處,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但為了徐含蘭的感受,張東倒是不好拂徐立新的面子,不過他也不想和徐立新走得太近,這種趨炎附勢的人多的很,張東沒空——搭理。

  在張東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後車座的車門被人打開,接著陳玉純把書包一丟,就坐進來,開心地喊道:「東哥萬歲,好久不見囉,你有沒有想人家啊?」

  「東哥!」陳楠背著書包的模樣乖巧可愛,坐上來後也難掩一臉的喜悅,不過和陳玉純的活潑不同,她始終用溫柔的眼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少女情懷總是詩,陳楠的眼眶紅紅的,泛著水光。短暫的分別對她來說就是思念的煎熬,哪怕沒說出來,但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陳玉純再怎麼開朗俏皮,其實她的心情也是一樣的,她見到張東實在開心極了,要不是外面人山人海,而且還往這邊看,她早就撲上來先親張東幾口再說,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身份又是學生,自然不能秀恩愛,而且她們坐在豪車裡,加倍引人矚目,更不能將感情流露得太明顯,所以除了眉來眼去的交流外,不能過分親熱。

  張東看著陳玉純和陳楠青春可愛的模樣,心裡一陣癢,憋了好幾天的慾望開始膨脹,立刻發動車子,慢吞吞地往回開,畢竟人群實在太堵,實在快不起來。

  在車上,張東愉快地跟陳玉純兩人閒聊,噓寒問暖。

  陳玉純和陳楠乖巧可人,穿著校服的模樣分外清純,張東心裡癢得很,說話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腦子裡邪念作祟,琢磨著是不是該先找個沒人的地方跟她們車震一下,心想:話說這車子買來後還沒開過光,再說車震這事還真是沒試過陳玉純和陳楠穿著校服的模樣實在是要人老命,張東開車的時候心神不寧,淫蕩地想像著如果來上一場車震,該以什麼樣的姿勢才能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享受雙飛的快感。

  好不容易離開學校的區域,不過因為是交通尖峰時間,車速實在快不起來,好在松山新修的大路很寬敞,倒不至於到走走停停的地步,只是路上開的大多是工程車,漫天沙塵,不關窗戶的話,絕對會落個灰頭土臉的下場。

  陳玉純看著窗外的景色,疑惑地問道:「東哥,我們要去哪裡啊?不回飯店嗎?」

  「回家!」張東神秘地一笑,就沒有再多說。

  陳楠和陳玉純面面相覷,臉上滿是好奇,因為這路線完全不對,但張東不說,她們也乖巧地沒有發問。

  車子開進水岸春天別墅區的時候,陳玉純和陳楠臉上的詫異之色更深,因為這裡是松山區最高級,也是唯一的別墅區,之前她們在同學的介紹下還在這邊打過零工,後來因為張東心疼才沒有再來。

  而這段時間在學校裡,陳玉純和陳楠常聽同學們討論松山的事,清楚知道別墅區已經不是之前的廢大樓,而是經過開發後價值高昂的黃金地帶。

  現在的別墅區一改之前雜草叢立的荒涼狀態,經過綠化、打了燈光後,變得很高級,尤其不少別墅都有悉心裝修,整個居住環境煥然一新,寬敞又明亮,讓陳玉純和陳楠忍不住好奇又興奮地打量這對於她們來說簡直像天堂般的居住環境。

  「東哥,你是不是要來這裡找朋友啊?」陳玉純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陳楠亦是滿臉疑惑。

  「都說了,我們是回家。」張東溫柔地一笑。這時車子已經開進別墅的院內,只見別墅內來了不少客人,非常熱鬧。

  見陳玉純和陳楠傻眼,張東說道:「這邊剛裝修好,今天第一天入宅,畢竟你們燕姐那地方有限,起居不太方便,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搬到這裡住,你們每個不喜歡。」

  「啊?」陳玉純和陳楠頓時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沒想到能入住如此奢華的豪宅,還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陳玉純和陳楠背著書包,傻傻地跟在張東的身後下車,兩人面面相覷,覺得很震驚,畢竟這樣的居住環境和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飯店那邊的居住環境,她們就覺得無可挑剔,更別說這麼富麗堂皇的地方,她們甚至不相信這個事實,以為張東是在開玩笑,因為在她們的心裡,張東一點也不像富足到這種地步的富豪。

  別墅一樓的豪華大客廳裡人聲鼎沸,說笑聲和讚歎聲此起彼落,陳玉純兩人一走進來就覺得天旋地轉。

  豪華卻溫馨的裝修,美麗的水晶燈,和那大得嚇人的電視,這裡的一切都讓陳玉純和陳楠很不適應,光是腳上踩著實木地板的觸感就讓她們感覺很不自在,下意識地縮著腳,似乎是怕把地板弄髒。

  今天邀來的客人比較多,不過別墅兩棟相連,有兩間客廳可以接待客人,倒不會顯得擁擠。

  所謂人以群分,有的人坐在一起不但沒話題,還會讓場面變得很尷尬,不過林燕這個女主人倒是安排得不錯,這時她坐在沙發上招呼著略顯拘謹的客人。

  見張東回來了,林燕立刻站起來,笑瞇瞇地說道:「老公,你回來啦,那這邊你來招呼一下,我過去陪李姐她們說話,李總他們在隔壁那棟的客廳打牌。」

  「嗯,好!」

  張東走過去替代林燕的位置,一邊忙著換新茶,一邊輕聲招呼道:「二叔啊,都是自己家人,別那麼拘謹,就是認個門,以後沒事可以過來串門子。」

  「嗯!」客人拘謹地點了點頭,他坐在這真皮沙發上渾身不自在。

  「二叔!」陳玉純激動地喊道,因為這裡的客人正是她二叔一家,還有她那個內向卻懂事的弟弟。

  陳玉純的弟弟還很青澀,身材瘦小,一副很緊張的模樣,終於見到姐姐,臉上這才有了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個羞澀的孩子。

  其他兩個孩子也很瘦小,皮膚黝黑,看起來就是地道的農村孩子,旁邊有個中年婦女,一臉不自在,不過眼珠子直轉,一副精明樣,想來就是傳說中的二嬸。

  張東忍不住看了陳玉純一眼,心裡不禁納悶:同樣是農村孩子,怎麼差別那麼大?這些一個個黑得像木炭,怎麼陳玉純皮膚就那麼白晰,這也太奇怪了吧!

  「楠楠,你媽和耿大叔他們在樓上,上去吧!」見陳玉純一家團聚,張東趕緊拿出準備好的茶葉遞給陳楠,要她上樓找啞嬸。

  張東笑呵呵地囑咐道:「上面應該很熱鬧,和你媽關係比較好的鄉親都來了,水果、點心全準備好了,你趕快上去吧,好好招呼人家!」

  「嗯……」陳楠還有點回不過神來,木訥地抱著茶葉罐走上樓梯,大眼睛打量著這間陌生的家,腦子昏沉沉的,好像在做夢一樣。

  「討厭,東哥,你接二叔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陳玉純開心地和二叔說笑,又親熱地打聽弟弟最近學校的功課和生活情況,或許是太開心了,就算當著長輩的面,她也忍不住跟張東撒起嬌,撒完嬌後馬上紅了臉,覺得很不好意思。

  「我們事先也不知道啊!」陳玉純的二嬸說道:「就派了車子來,說是你要接我們過來,之前打電話給你——叔時也沒說什麼!」

  「想給你一個驚喜嘛!」張東衝完茶,很客氣地幫陳玉純二叔點煙。

  張東這分親熱勁倒是讓陳玉純的二叔覺得受寵若驚,畢竟這樣的豪宅不是一般的奢華,對於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他們來說,就像是皇宮一樣,富麗堂皇得讓人不敢直視。

  陳玉純的——叔一家人相當拘謹,顯然不太習慣來這種地方,也沒有這一類的親戚,感到坐立不安。

  見陳玉純的——叔一家人很不自在,張東站起來,笑瞇瞇地說道:「純純,你就陪你二叔他們好好說話,我還有客人要招呼,先過去忙了,等一下吃飯的時候再喊你們。」

  「好!」陳玉純開心地笑道。

  陳玉純的二叔雖然有點不自在,但還是與她說起話,儘管張東和陳玉純這種關係很不正常,但見張東對自己的侄女那麼好,他也不再多說什麼。

  啞嬸和陳楠招呼著那幫鄉親,陳玉純陪著她二叔一家聊天,大家各自招待自己的客人,倒是蠻和諧。

  其實陳玉純和陳楠還是渾渾噩噩的,腦子暈得不知方向,雖然好像在招呼客人,不過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她們也是很不知所措。

  林燕跟李姐等人聊了幾句,就手癢打起麻將。別墅內有兩間麻將房,光是裡面的配套設施就足夠豪華,張東相信這樣的環境會讓林燕感到十分開心,畢竟女人嘛,誰不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

  林鈴帶著她的同學去參觀別墅,跟她們炫耀自己那間書房。儘管這種復古的愛好別人可能不太能理解,但並不妨礙她心裡的歡喜。別的不說,光是這別墅的面積和簡直像小公園的院子,就是炫耀的資本,大餅臉和雀斑妹紅著眼說過這種日子簡直太奢侈了。

  其實這棟豪宅對女人們來說都還很陌生,身為女主人的她們帶客人四處參觀,但其實也有點暈頭轉向,連林燕現在都還不清楚這別墅裡有幾間房間,陳玉純和陳楠更不用說,連自己的房間在哪裡都不知道,更是睜眼說瞎話地介紹,搞不清方向地走來走去,幾乎都要繞暈了。

  張東真擔心陳玉純和陳楠會迷路,發了訊息給她們說明房間的位置,而行李林燕已經差人幫她們打包好,稍微整理一下,入住就不是問題。

  其實陳玉純和陳楠匆忙搬來,也沒什麼行李,東西大多是上次省城之行買的衣服,其他都是林燕姐妹倆採購的。

  這幾天的準備讓這裡一應俱全,要是打個出租房子的廣告,都可以加一句二隻皮箱就能入住「,多體貼啊!

  另外一間客廳內賭得熱火朝天,喧鬧聲、說笑聲和刻意的起哄聲交織在一起,不賭的人全坐在一旁圍觀,但張東走進來的時候,整間客廳都靜了下來,張總前張總後的聲音此起彼落,這種受關注的程度瞬間就滿足張東小小的虛榮心。

  圍在桌子四周的人形形色色,有遠東集團的員工和私人秘書,有幾個和張東合夥的老闆,個個都西裝筆挺,聚在一起就像在開什麼會,圍坐在賭桌前的人則以林正文為主,似乎是他在坐莊,旁邊的是幾個和他關係好的小男友,打扮得花枝招展,李盛世和許金國幾個上得了檯面的人也參與牌局,更不乏公司裡的主管。

  這些人賭得倒很小,誰都清楚這種場面其實是用來拉近關係、增進感情的,即使桌上的錢都是厚厚一疊,看起來很驚人,不過在這些人的眼裡都是拿來玩玩的而已。

  見這裡的人最少一半他都不認識,就連一些遠東集團的高階主管也有點陌生,張東寒暄幾句後就不再多留,跑到別墅外面。

  身為主人,張東為了今天的宴席下了不少工夫。別墅後方是一片小山坡,地方不是很大,不過搭個頂,擺上十桌也是綽綽有餘。

  原本張東有想過要在屋內擺桌,但想想還是算了,因為沒有一個可擺十桌的空間,而且要是安排得太過散亂,反而一點都不熱鬧,還不如擺露天酒席,這院子環境那麼好,其實擺在外面更特別。

  擺桌宴客是這邊的習俗,張勇有交代,本來張東生性怕麻煩,不想弄這些,畢竟和這些女人的關係不太好公諸大眾,不過低調入住的話沒什麼氣氛,也不能讓她們揚眉吐氣一番,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這麼做。

  山坡的拐角處搭建一間臨時廚房,雖然是臨時的,不過可一點都不隨便,盤子和碗全是新的,所有廚房工具一應俱全,跟一般的大酒店相比都不會遜色。

  阿肥和啞仔正帶著徒弟在廚房忙碌準備。看到好幾座水池裡都是生猛海鮮,瞬間就讓人對這頓飯產生了期待。

  巡查了一圈後,張東這才想起該打通電話給張勇,可惜依舊是占線的狀態,在無奈之下,張東只能傳訊息給他,好歹匯報一下,最起碼讓張勇知道他仍是言聽計從。,後院裡的人忙進忙出,擺餐具的,準備酒水的,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張東和阿肥聊了一下,沒多久就到了開飯的時間,身為主人,張東回屋內招呼大家到院子準備用餐。

  過沒多久,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到後院,不少人都對如此寬敞的後院感到很驚訝,因為從前門進來的時候,他們就覺得前院已經很寬敞,現在往這裡一看更是驚奇,看來要在後院空餘的地方再建幾棟別墅都綽綽有餘,真不知道該說這是浪費土地,還是該感慨這才是有錢人的生活,這豪宅的佔地面積就算是拿來建間普通的酒店也足夠了。

  就此時地價飆升的松山而言,擁有這一片土地就是一種無言的奢侈,如果說豪宅裡的寬敞和富麗堂皇讓人震驚,那這座巨大的院子和四周最少四尺高的圍牆更是讓人歎為觀止,光是後院的整理和造景就會讓普通的家庭瞠目結舌。

  後院夠大,擺上十桌一點都不擁擠,甚至還有一大片山坡能供人散步。

  張東的一群狐朋狗友都在省城,來的很多都是張東不太熟悉的人,之前他按照人數大概估算該怎麼坐,心裡有點譜後,招來自己的後宮大軍和她們商議,所以安排得還算妥當。

  意外的是,這次入宅不少人都送了紅包,儘管金額不多,不過因為是臨時通知,看到大家有這一分心意,張東也覺得開心。

  張東將紅包全交給林燕,並輕聲問道:「回禮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嗯,昨天我和鈴鈴忙了一晚,全準備好了。」林燕點頭應道,身為女主人的她面色紅潤、意氣風發,顯然只要是女人,都抗拒不了別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眼見一切都準備妥當,張東要林燕等人安排所有人入席,主桌自然是自己一家人坐的,其餘則是按照熟悉的圈子來劃分,他寧可一桌坐不滿,也不希望這些客人因為不熟悉而尷尬,因此這十桌坐下來一點都不擁擠,反而顯得有點空。

  坐主位的自然是張東,次位卻不是林燕,因為她堅持讓啞嬸以長輩的身份坐這個位置。

  林燕的細心讓張東很感動,即使啞嬸再怎麼推托,他還是強硬地安排她坐次位,林燕那邊接下來就是林鈴,啞嬸的下座則是陳楠和陳玉純。

  主桌這邊只坐了六人,在張東的堅持下,其他人都沒有安排,不管是陳玉純的二叔,還是姓耿的鄰居,還是李世盛等人,因為論關係或者論地位,其實很多關係戶都得安排在這邊,但就是因為關係戶太多,厚此薄彼會讓人不舒服,他索性一個都不安排,要不然連林正文都算是貴客,那這桌哪可能坐得下?

  當然,張東心裡也有點鬱悶,按理說應該有兩個空位是左小仙和徐含蘭的,不過她們不能來,這多多少少也是一個遺憾。

  客人很快就依序坐好,人多眼雜,主桌這邊很受關注,張東與這些女人關係不一般的事少有人知,畢竟她們臉皮薄,這些關係都不好公開,所以張東一直表現得規規矩矩,倒也沒占誰的便宜,只是目光一掃,還是會忍不住露出色迷迷的一笑。

  陳楠和陳玉純一直沒空換衣服,依舊穿著校服,清純唯美,透著青春的氣息,讓人覺得十分活潑。

  看著這一桌除了啞嬸外全是自己的女人,張東還是很自豪,美中不足的是還沒吃下林鈴,而左小仙和徐含蘭不在,否則這一桌絕對是活色生香,就像是百花園一樣各色鮮花爭芳鬥艷,有著道不盡的齊人之福。


  ◆ 第五章:喬遷晚宴

  「今天謝謝各位光臨,」張東端著酒杯站起身,溫和地笑道:「我們就是搬個家,沒那麼多規矩,大家可要吃飽喝足。以後沒事的時候,別忘了多過來串串門子,絕對歡迎。今天有什麼招呼不周的地方,大家請多擔待,我在這裡先乾為敬!」

  客人們哈哈大笑,無一例外地舉起杯。

  之前服務生已經幫大家倒好酒,每人的酒杯裡都是純的洋酒,只加了一些冰塊,達不到稀釋的效果。

  張東一飲而盡,所有人也跟著喝了,有些不勝酒量的人雖然只是抿了一口,但純酒的濃度極高,還是讓某些人眉頭一皺。

  親戚朋友們或許就淺嘗,不過遠東集團那兩桌和林正文那一桌都是喝了個杯底朝天。

  陳玉純的二叔雖然不是酒鬼,但也好這一口,也是乾杯見底,他擦了擦嘴,眼睛一亮,放下酒杯的時候還拿起酒瓶又斟了一杯,那爽快的模樣讓不少人拍手稱好。

  而另一個比較顯眼的則是耿老大爺,鶴髮童顏的他喝起酒來雲淡風輕,和喝水差不多,他的老伴在旁邊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似乎知道即使出言阻攔也不會有用。

  「開席了,大家邊吃邊聊吧。」張東掃視了四週一圈,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面對這麼複雜的人群,還真沒有慷慨點的說詞。

  擺在桌上的好煙早就被拆開,不少人喝了酒後便開始吞雲吐霧起來,目光紛紛看向一旁,期待著今晚的菜餚。

  看這間別墅的豪華程度,這些人都覺得飯菜應該不會差,雖然是露天的酒席,但絕對不會是那種鄉村流水宴,難得有這種機會,不好好祭五贓廟實在說不過去。

  有熟悉點的人已經打聽清楚主廚很有來頭,畢竟菜園和老飯館在小裡鎮都是數一數二的老字號飯店,平常沒人會閒得跑去那兒吃飯,但這兩家店的飯菜也沒被人嫌棄過。

  廚房那邊早就嚴陣以待,老飯館加上菜園兩邊精銳齊出,做出來的菜自然不可能是店裡平常賣的那些菜色。

  這些食材光要備齊都是一個問題,而阿肥和啞仔廚藝本就不錯,這次做的都不是尋常菜,而是一些很精細,精細到飯店不可能賣的知名大菜,不僅要在張東面前賣弄手藝,更有暗地裡較勁的意思。

  第一道菜是清蒸龍蝦,名字是俗套,不過食材可是昂貴的澳洲龍蝦,每隻最少五斤重,盤子一端上來就幾乎把桌面佔了一半。

  這有份量的前菜著實讓不少人眼睛一亮,不過林正文和許金國、李世盛那一類大人物對此都見怪不怪,只動了幾下筷子就沒動靜。之前張東跟他們誇過海口,說今天的飯菜都很有特色,比起這些有錢就能吃到的東西,他們更期待的是接下來的菜餚。

  前幾道菜其實就是用錢堆的,鮑魚、魚翅之類的,吃的就是一個名頭,有錢的人平常就吃得到,不過很多人還是趨之若鶩。

  幾道菜上來,不少人都大吃特吃起來,但林正文和許金國這些人都是滿懷期待而來,對這些菜可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意思意思地動筷子一下。

  每一桌上的菜都一樣,但在地位懸殊,生活也不同的情況下,要滿足這些人的食慾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謂眾口難調,就是這個道理,像鮑魚、魚翅之類的高級食品,出現在百姓餐桌上的歷史並不長,除了固定的那幾種作法外,也沒見誰有能耐推陳出新,想單純地靠昂貴的食材來比拚高下,那簡直是無能之舉。

  之前啞仔和阿肥說過他們會各自負責三道菜,而且不做任何飯店賣過的菜。

  這場暗地裡的比試也是為了分出個高下,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好,但菜園擴建後,規模起碼是以前的十倍,他們都是卯足勁要爭第一把交椅,因此接下來的菜餚可以說是窮極他們一身的手藝。

  這次的宴席涉及利益、涉及地位,也隱隱地有著啞仔和阿肥之間的針鋒相對,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前提,張東才敢在林正文等人面前誇下海口,畢竟蔡雄都說過,他的徒弟已經青出於藍,要不是飯店終究是買賣,束縛他們的手腳,不然他們早就揚名天下,他們都有著鬼斧神功般的廚藝,更有著他這當師傅的都不知道的後手。

  啞仔的第一道菜上桌了,他針對的是會喝酒的客人,那一盤高高堆起的炸絲菜看似平凡無奇,一眼看去除了色彩繁多外,沒有其他亮點,但只要夾一口吃下去,那熱騰騰又新鮮的香脆口味讓所有人眼睛一亮。

  或許是嘴裡的感覺太過複雜,即使是林正文這種權勢子弟,在吃下第一口後都愣住,一時吃不出這道菜的食材是什麼。

  許金國和李世盛各自夾了一口菜,吃進嘴裡的時候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因為這道菜的口感實在太奇怪,酥脆、綿軟、香滑,各式各樣的口感交織在一起,而味道更是讓人拍案叫絕,複雜的香味在口腔裡交織著,似乎每一種都很明顯,卻一絲都捕捉不到,但味蕾又分明能品嚐到這些味道融合後的清香,每一種味道似乎都在考驗著味覺,猜想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只是一剎那,味道就被另外一種味道覆蓋,似乎斷然拒絕你的追根究柢,千絲萬縷交會在一起,口感、味道、香氣,多種感覺相互交叉在一起衝擊著味蕾,帶來前所未有的美妙。

  將客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啞仔終於呼出一口氣。大家的表情都很震驚,但或許他們大部分人都不懂得欣賞細膩的精妙之處,林正文和遠東集團那些人才是他關注的重點,因為剛才上龍蝦的時候,這些人全都是沒興趣的模樣,顯然他們才有可能懂這道菜的精髓,如果他們沒有細心品嚐菜餚,就是對牛彈琴,白白浪費這道好菜。

  第一道菜就是一道殺手鑭,在味蕾沒被酒精麻痺之前,就以味道和口感取勝是最直接的辦法,而這一道菜看似簡單,但準備工夫卻很繁瑣,光是刀工就是一個沉重的考驗,更別提還有火候這一大難關。

  雖然啞仔覺得這道菜不盡完美,但卻深信哪怕不盡完美,依舊能達到驚艷全座的效果。

  這道菜倒不是自創的,野傳的名字叫「十絲盤」,是一道不屬於任何菜系的無名大菜,過油一炸後,誰都看不出原來的食材,以椒鹽調味,十分可口,不管是下飯還是下酒都是一絕,是啞仔一整個下午的心血所在。

  裹絲的芡汁就已經很複雜,用到多種雜糧不說,還有黑、白芝麻的粉末,和起來時用的不是水,而是一顆顆鵪鶉蛋,將芡糊弄好後,還要加入鹹蛋黃,取少許的菊花水再化成汁,比例上的調整也是一個大學問。

  芡汁勾完後,必須趁新鮮的時候將料攪拌過濾下鍋,在熱油的時候下鍋,一瞬間就要起鍋。這種時刻最能考驗一個廚師的功底,少一分則不熟,多一分則過焦,靜不下心的話,是不可能完美地烹飪出這種精緻的菜餚。

  啞仔現在雙手都快抽筋,因為切絲的時候是他親自動手,每切一下,他都全神貫注,保證長短粗細達到一致,這樣做一是保證口感,二是在下鍋油炸後不會有差異,最起碼在炸的那一瞬間不能因為太薄而焦掉,可想而知對於刀工的考驗是何等嚴厲。

  十絲盤據說是宮廷名菜,改朝換代後便慢慢失傳,且據說因為容易失手,哪怕是一些老師傅都不會輕易嘗試,後來因為繁瑣再加上勞心費神,此菜漸漸淡出現代社會,這麼一道名菜便到了銷聲匿跡的邊緣,再內行的人也沒幾個聽過這道菜,因為這是一道高級酒店和廚師都不願復原的傳承佳餚。

  麻煩、複雜、勞心、費神,讓這道菜注定和經濟社會無緣,開飯店的誰都不會賣這道菜,廚師也討厭為一道菜這麼疲憊,多種因素的結合讓這道菜漸漸邊緣化,就連蔡雄之前嘗試的時候都覺得太過繁瑣而變得暴躁,試過一次就不願意再碰。

  啞仔性格內向,做事認真,精神集中又沉穩,蔡雄放棄這道菜後,他反而自己琢磨直至精通。確實,這道菜也得穩得住氣的人,才能用一天的時間準備。

  這一道菜一端上桌,不管是誰,吃了一口後都瞠目結舌,連見過許多大場面的林正文和李世盛都一臉震驚,光顧著喝酒的陳玉純二叔和耿大爺亦是如此,因為嘴內那複雜的味道美妙無比,挑逗著味蕾,每咀嚼一口都會有不一樣的滋味,品嚐的那一剎那,不管再如何沒心沒肺,也無法忽視這種感覺帶來的震撼。

  十絲盤,顧名思義,就是十種絲在勾芡之後油炸的一道菜。

  十絲的用料很講究,青,紅辣椒絲兩種,必須是新鮮採摘的不說,青辣椒用的是細長又帶著濃郁香味的杭椒,紅辣椒則沒那麼講究,但也必須用當天採摘的水分飽滿的辣椒,油豆腐皮必須選用上等的黃豆,而且必須是在冷卻過程中的第一層皮,切絲的時候必須比其他的略厚一些,黃豆腐切絲,選用的最好是擠干水分的黃豆腐,再配以茄子蒸熟後撕的絲,以上是為素五絲。

  辣椒切絲後,辣腥的感覺不會太濃郁,而豆腐自古就有和德之美,不管任何菜系、任何的烹飪,都少不了豆腐的點綴作用,而茄子勝在口感,蒸熟後棉軟,再炸的話又會有味道的變化。

  這五種料合在一起,滋味本來就千變萬化,蔡雄之前就說過,哪怕只是素五絲合炸,都會是一道名菜。

  葷五絲也不簡單,有牛心臟的護心油切絲——這是牛一身的肥油中最有彈性的部位,豬的前腳腳毽切絲,干烤的大魷魚用手工撕出來的絲,雞胸肉拉出絲,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則是田雞,雖然田雞的後腿肉少得可憐,但依舊取肉絲入菜,此五種料合為葷五絲。

  葷、素五絲分別勾芡,按照食材是否易熟,有嚴格的先後順序,而用油更是講究,用的是純粹的葷油,由雞油和鵝油一起加熱,在要冒煙的時候事先加入浸泡好的香姑、芝麻、冷卻後帶著苦澀味的菜籽油,在無比嚴苛的一瞬間一起下鍋,再在油沸騰之前撈起,沒有眼明手快的的注意力和反應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前提是這人必須有深厚的廚藝功底。

  五葷五素,搭配在一起的口感絕對是集其所長,這加上芡汁點綴食材的本味,這一道菜看似簡單,但確在粗中達到細的極致,讓人一入口就會瞠目結舌,再不識貨的人都可以聯想到這道菜背後有多少心血,哪怕連這十絲是什麼都吃不出來,也會沉浸在那口感與味道繁亂卻有默契的碰撞中,體會各種不同口感交會在一起時那種空前絕後的震撼。

  十絲盤的登場驚艷全場,讓啞仔鬆了一口氣。

  阿肥則面色沉重,無奈地苦笑著,似乎自覺他接下來準備的菜不管是哪一道,都到不了十絲盤那種爐火純青的火候。事實上,待人處事比較圓滑的他缺少啞仔那種偏執又自我的專注力,不可能有完成這種菜的沉穩。

  啞仔接下來的兩道菜一樣精緻,不過難以媲美早就被人們掃蕩一空的十絲盤。

  之後阿肥的菜也上桌,全都是重頭好菜,論口味也是不錯,卻沒有那種巧奪天工般的精美,顯得略遜一籌。

  兩位大廚各自拿手的三道菜贏得一片叫好聲,連林正文都跟著起哄,可想而知這些菜餚多麼讓人震驚。

  或許誰也沒想到這小小的鄉村竟然有這等的好廚師,光是這六道菜,多少五星級大酒店都無法娘美,不過或許經濟化的飯店裡也不可能吃到這種勞心費神的好菜。

  一頓飯吃下來,賓客們是叫好聲連連,不管是不是吃貨都吃得很開心,酒鬼們更是放開大喝,直喊著過癮。

  主桌這邊的女人們臉上都儘是笑意,非常開心,對於今晚的菜餚也相當滿意。

  張東一直表現得彬彬有禮,也沒暗地裡占眾女的便宜,畢竟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給她們揚眉吐氣的快感,等到酒足飯飽後才是他收穫的時候。

  大菜全上桌,接著還有各式各樣名貴的燉盅和甜點,但好多人已經摸著肚皮直喊著吃不下,林正文更已經喝嗨,帶著他的一群小男友跑過來向張東敬酒祝賀。

  林正文等人喝的是他們帶來的藥酒,此時個個紅光滿面、目露淫光,顯然這藥不是有催情的作用,就是有壯陽的效果。

  林正文站在最前面,看似沒有異樣,不過他身後的兩個男人褲襠居然搭起帳篷,讓張東在心裡暗罵道:媽的!是沒見過世面啊,沒林正文這傢伙那樣身經百戰,這美好的時候,你硬你媽的硬啊!

  看到這些人這副模樣,張東真想一酒瓶砸過去,不過說到底人家也是真愛,還是不好意思下這個手。

  「東哥,祝你舉家和諧!以後就是鄰居了,可要多串串門子啊。」林正文面紅耳赤,一邊說話,一邊打著酒嗝。

  林正文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男人會意地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上來,送的是一隻純金打造的金豬,滿有份量的,只不過不知道這錢到底是誰付的?許金國?

  李世盛?

  但不管如何,張東立刻站起來和林正文碰杯,一飲而盡,連聲道謝。

  林正文喝完了一杯,馬上又將酒倒滿,晃了一下杯子,笑道:「各位張夫人,給個薄面吧,怎麼說都是女主人,這杯酒可不能免哦。」

  「謝謝小林了。」林燕落落大方地站起來,說道。

  雖然林鈴不習慣這種熱情的場面,不過今天很開心,也捧著杯子站起來。

  「謝謝!」陳玉純站了起來。

  陳楠害羞地低著頭,但也有樣學樣地站起身。

  顯然林正文一句張夫人,讓眾女都覺得受寵若驚。

  倒是啞嬸有點慌張,這時候站起來不是,坐著也不是,偏偏張東今天就沒向大家介紹她的長輩身份,這時候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啞嬸忍不住埋怨地看了張東一眼,不過她心亂如麻間,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林正文喊的是「各位張夫人」,顯然是一網打盡,但陳玉純站起來了,連自己的女兒都站起來,她們似乎什麼都沒多想就站起來,不過心亂如麻的啞嬸卻沒看見陳楠一剎那間忐忑又躲避的眼神。

  張東對啞嬸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輕聲說道:「蘇柔,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可以小酌幾杯。難得今天大家那麼開心,你就喝一點,反正是在自己家,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回房睡覺。」

  張東這話說得很輕,幾乎連旁邊的林燕都聽不見。

  他叫我蘇柔,沒叫我舅媽,似乎是在默認我是他的女人。想到這裡,啞嬸頓時滿臉通紅、神色慌張。

  不過這時林正文等人的眼神瞥過來,啞嬸也不好意思推辭,只能趕緊拿起酒杯客氣地示意一下,畢竟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也不好拂人家的面子,再說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太想解釋。

  林正文這才滿意地一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樣的盛情之下,張東立刻又乾了一杯,這一桌的「張夫人們」也不能敷衍,個個都喝了個杯底朝天,林正文這才滿意地帶著他的男友軍團大搖大擺地走了。

  眾人一坐下來,陳楠和陳玉純覺得有點難受,畢竟是純酒,十分辣口,一般人都會受不了,她們不停喝飲料,想緩衝那種刺激。

  啞嬸上半輩子幾乎沒碰過這種杯中之物,一杯酒喝下去,連耳朵都紅了,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那句張夫人的刺激,儘管她表現得很平常,但眼裡多少透出了一絲迷茫,心亂如麻。

  就算林正文起了頭,甚至那些鄉親和陳玉純二叔也喝了酒,但還是很拘謹,在這環境下想隨意也隨意不起來,不過李世盛和許金國就不會客氣,身為張東的左膀右臂,他們帶著遠東集團的骨幹精英們笑瞇瞇地走過來,這群人西裝革履、皮鞋晶亮,一看就知道地位不凡。

  現在李世盛和許金國已經號稱遠東集團的兩輛馬車,在張東當幕後老闆的情況下,他們各自掌控著一項業務,各司其職地良性競爭著,在公司內部的聲望難分高下,在創收和盈利這方面,兩人負責的業務已經達到持平的地步,在資本運作的手段上亦是伯仲難分,這暗地的較勁讓兩人名聲遠播,不過便宜的可是張東這個獲利者。

  李世盛固然有能力,但許金國的人脈和能力也不比他差,上頭有張東這個老闆在,他們之間想內鬥其實也沒必要,他們索性把業務劃分開來,各做各的,各展所長,反而讓遠東集團的業務蒸蒸日上。

  這種良性競爭促成遠東集圃飛速的發展,所以李世盛和許金國帶著各自的精英前來,張東也得好好招待。

  前段時間張東看過公司的報表,對李世盛和許金國的能力肅然起敬,按照發展規模來看,年底公司規模至少會擴大一倍,而他們可是在內部會議上信誓旦旦地打過包票,說這一年利潤和資產都會有三倍的增長。對於這兩個得力大將,張東當然不會怠慢。

  「張總,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先敬一杯!」

  許金國為人客氣,一上來就帶著他的人喝了一杯,畢竟他是後來的,態度一向比李世盛這個所謂的嫡系謙遜許多。

  「張總,您今年可是事業愛情雙豐收啊,真是羨煞旁人呀!」李世盛亦不含糊,在主桌的人都沒舉杯的情況下先一飲而盡,從這小舉動就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確實是存在著競爭,畢竟許金國的能力強,李世盛不能大意,好在主下早有分明,各自掌權的領域不同,倒也沒有衝突,不怕他們會產生惡性競爭。

  這兩位能力卓越的高官有的只是心高氣傲的攀比,想在成績上拚個你死我活,有張東的存在,他們倒不至於爭得頭破血流,而唯一能比較高下的東西,就是能為公司帶來多少利潤,對於這種事張東當然喜聞樂見。

  兩位大將來了,張東立刻站起身,笑瞇瞇地說道:「謝謝兩位了,不過說起事業,你們才是真的意氣風發啊,我這老閣只能感到慚愧了。遠東集團的兩輛馬車現在在松山家喻戶曉,公司能發展得那麼順利全賴你們的努力!這裡我先謝謝你們了。」說完,張東仰頭一飲而盡。

  許金國和李世盛叫了一聲好,也跟著乾了一杯。

  許金國和李世盛的禮物也很貴重,不過比起他們的高收入,並不算什麼。

  李世盛現在心氣也高,喝完一杯後立刻倒滿,笑道:「各位張夫人,今天老李也替你們開心,大家喝一杯吧。」

  有了林正文帶的頭,其他人自然也得依樣畫葫蘆地敬一杯。

  林燕等女身為女主人,自然得禮貌待人,全舉起酒杯站起來。

  這次啞嬸臉上的扭捏少了許多,大概是因為之前林正文敬酒的時候她也喝了,對於這句張夫人不再計較什麼,也沒辦法解釋什麼。

  而對於陳楠和陳玉純也站起來,啞嬸先是一愣,隨後又覺得自己或許太敏感,大概她們也是懶得解釋所以才會站起來。

  李世盛這一波酒剛喝完,眾人還沒來得及放下酒杯,許金國也湊上來,笑盈盈地說道:「張總,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們一群人可還眼巴巴地等著。大家今天可是誠心誠意來的,你可不能虧待我們這些命苦的打工仔哦。」

  車輪戰啊,不過好像也算不上,人家一個人後面跟著十多個人,只是輪流敬一下,也沒有灌酒的意思,自然不能不給許金國這個面子,張東眼角偷偷一掃,有點無語,心想:自己的女人可都是實在人,個個都是倒純酒,就沒有一個想加一點飲料,或者用飲料代替嗎?可能因為左小仙這妖精不在,她在的話,就會使出這些小花招,想來老李和許金國礙於面子也不敢拆穿。問題是現在她不在啊,林燕姐妹倆倒的是純酒,那邊三人也一樣,而且一喝就是一杯,連一點底都不剩下,老實得讓人無語。

  眼看陳玉純、陳楠和啞嬸已經滿面通紅,略有醉意,張東並不清楚她們的酒量,不過目測來看,啞嬸的酒量應該是最差的,畢竟一個上半輩子幾乎沒喝過酒的女人怎麼可能有好酒量,問題是她人也單純,人家一敬酒就是一飲而盡。

  李世盛和許金國的人也算客氣,敬完酒就回去了。

  李姐這群最會來事的女人也跟著過來起哄,她們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地位,反正熟了也能鬧,一陣哄堂大笑後,著實被她們灌了不少酒。

  老女人說話都是口無遮攔,一邊祝福著林燕,又一邊調侃起張東,有錢人住破飯店泡老闆娘之類的梗實在有夠爛,這會兒拿出來一說,還真有那麼一點三流肥劇的感覺。

  張東和林燕下意識地對視一眼,會心一笑,彼此眼裡都是濃郁的情愫,狗血就狗血吧,反正對於兩人來說,這個邂逅也是美好的回憶。

  在場的客人中,最拘謹的是陳玉純的二叔和啞嬸的鄉親,他們對張東本來就很陌生,再加上處於這樣陌生的環境,即使酒意作祟,也難免覺得不自在,尤其陳玉純的二叔是個正派人,覺得侄女和張東的關係不清不楚,一直低著頭。

  張東將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雖然不會覺得尷尬,但多少覺得自己招呼不周。

  三波酒喝下來,所有人都有醉意,張東也微微頭暈,不過眾人的狀態都還算不錯。

  陳楠母女倆的酒量是真的不行,雖然還是端莊地坐著,但呼吸已經紊亂,酒精還沒發作,但她們的眼裡已經起水霧,看來酒量最差獎必須頒給她們母女倆。

  賓客們都酒足飯飽,這麼好的菜餚加上好酒,著實讓不少人情緒高漲,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少人都放開來,沒有那麼拘謹。

  這時張東站起身,拿著酒杯說道:「美女們,咱們的客人那麼多,得二招呼到位,身為主人,可不能冷落了客人。」

  林燕和林鈴會意地一笑,拿著酒杯跑去找李姐她們,到底一群女人在一起就是吵,她們剛湊在一起,咯咯笑聲就此起彼落,談笑間毫無拘謹,那爽朗的笑聲倒是引起不少人側目關注。

  陳玉純眼裡柔光一閃,站了起來。

  而張東看了看陳楠母女倆,朝她們溫柔地一笑,說道:「舅媽、楠楠,鄉親是來祝賀我們的,我們得過去敬一杯。」

  陳楠母女倆點了點頭,雖然站得還算穩,但神色已經有點迷茫。

  在張東的帶領下,陳楠三女先來到耿大爺家那桌,啞嬸口不能言,也因為喝了酒,動作有些呆滯,倒是陳楠上前親熱地喊了一聲,舉起酒杯,乖巧地說道:「大爺爺、大奶奶,謝謝你們這些年對我家的照顧,楠楠敬你們一杯。」

  說完這番話,儘管粉眉微皺,但陳楠還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啞嬸也面露感激之情,點了點頭,即使腳步有點踉蹌,但喝這杯酒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這生性溫順老實的母女倆,這時候倒是挺豪邁的。

  兩個老人家笑瞇瞇地,一家人也不含糊地倒上酒,喝了一杯。

  老人家說話倒是蠻客氣的,感慨著孤兒寡母有人照顧,又叮囑張東要好好對待陳楠母女倆。

  張東自然是一個勁地點頭,拿出十足的親熱勁對待這戶善心的人家,語氣謙虛恭謹,讓陳楠母女倆很開心。

  雖然陳楠母女倆沒見過什麼世面,對於人情世故也不是很圓滑,但她們心裡清楚,張東這謙遜禮貌的態度全是因為愛屋及烏,和她們一起感激人家的照顧。

  敬完了這桌,張東三人又去敬多年來對陳楠母女倆有所照顧的鄉親,之前張東有提議過用飲料替代,不過她們表示致意必須用酒才能顯得出誠意,張東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們那踉蹌的步伐,心想:今晚她們一定不好受。

  一桌一桌地敬過去,回敬完林正文、李世盛和許金國後,陳楠母女倆的腳步都飄忽不定。

  看啞嬸走路的時候腳步蹣跚,張東趕緊要陳楠先把她扶回座位上休息,光看啞嬸那幾乎失了神的眼眸,就知道她差不多不行了。

  陳玉純的二叔一家坐在最後面那一桌,或許是覺得這關係上不了檯面,或許是這樣的環境讓他們拘謹不安,一開始他們就坐得遠遠的,不太想湊這個熱鬧,好在陳玉純也沒多想,只覺得二叔是和這些人不熟,坐尾桌反而能落個自在,倒也沒覺得多委屈。

  「走!」張東拿著杯子走過去,陳玉純的眼裡已經有幾分醉意,但還是開心地點了點頭。畢竟親人永遠是親人,眼見弟弟,妹妹們吃得那麼開心,她也很開心。

  陳玉純這個年紀不懂得她二叔的拘謹,但她看到二叔喝酒時的爽快和吃菜時那一臉享受的表情,一向嚴厲的二嬸這時也沒說話,光顧著吃東西,想來他們也是享受了這頓宴席,對於那個整日算計著柴米油鹽的家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開葷機會。

  陳玉純的二叔一家看到張東過來了,表情、動作有點拘謹,陳玉純的——叔是個正派人,拿起酒杯的時候始終覺得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張東,而小孩子們更不知道怎麼叫人。

  陳玉純的二嬸倒是精明,立刻笑了笑,說道:「侄女婿啊,今天這飯菜真不錯。你可別怪我們鄉下人沒見識,我們可算是開了眼界,玉純能找到這麼個好人家,可是她的福氣啊!」

  說話間,陳玉純的二嬸用眼神偷偷地示意,陳玉純的弟弟本來很猶豫,但見到陳玉純此時甜蜜的笑容,還是鼓起勇氣,扭捏地拿起飲料杯,叫道:「姐,姐夫。」

  陳玉純的弟弟說話都結巴了,而且他猛的叫這一聲,陳玉純倒是被逗樂,馬上湊上前抱住他的脖子,調侃道:「玉青,你什麼時候學的,嘴這麼甜!」

  「你好啊!」張東有點尷尬地笑著回應,他最討厭小舅子之類的了,心裡不禁埋怨為什麼當年玉純他爹不爭點氣,給自己再添一個小姨子?

  「我、我……」陳玉青緊張得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叫是叫了,但卻不敢抬頭看張東。

  陳玉純的二叔苦笑著,倒是二嬸十分熱情,用數落的口吻對她丈夫說道:「幹嘛苦著臉啊?這是咱們純純的福氣,你還不高興啊?你想想,就你那個哥哥整天胡搞瞎搞的,那破德性不改的話,等他回來還不是會鬧個雞飛狗跳?現在純純跟了人家,起碼不用受苦,還能照顧家裡,這樣的日子不是比以前強多了嗎?」

  一開口,陳玉純的二嬸就口無遮攔,更是沒好氣地說道:「我知道你疼這姐弟倆,不過你好歹看看自己的能耐,疼歸疼,你拿什麼疼?還不是得靠白花花的鈔票啊?自己的孩子讀書都不一定供得起,家裡牆塌了還得借錢買水泥修,就這德性,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你供得起他們上學?你就別那麼死板了,省得耽誤了孩子們的大好前程。」

  陳玉純的二嬸說話倒是潑辣,但現實畢竟就是現實,囊中羞澀,確實也很無奈,陳玉純的二叔除了苦笑外也沒辦法多說什麼。

  上次陳玉純帶回家的錢起了很大的作用,現在看來,陳玉純的二嬸是鼎力支持張東和陳玉純之間的關係,畢竟對她來說這簡直是一舉兩得,少了個拖油瓶,又多了個有錢親戚,何樂而不為?

  陳玉純的二嬸又黑又瘦又矮,一點風韻都沒有,說起話來就是典型的農村婦女,這一頓嘮叨讓陳玉純的二叔臉色黑了起來。

  陳玉純見狀勸了一下,張東也趕緊阻止陳玉純二嬸的抱怨,並和陳玉純的二叔喝了一杯酒,親熱地攀談了一陣子,才緩解掉這尷尬的氣氛。

  一頓酒席喝下來,很快就有人喝掛了,尤其是遠東集團那邊,更是東倒西歪一片。

  原本張東是想在這邊的酒店開幾間房間給這些人住,不過他們都謝絕這個好意。小裡鎮這邊的風俗是入宅那一天不留外人過夜,即使有客人喝掛了,和他們一起來的人也會很自覺地把人帶走,哪怕邊走邊吐,也不能留在主人家休息。

  熱熱鬧鬧又滿是喜悅的一天結束了,啞嬸已經頭暈不已,陳玉純和陳楠亦是暈頭轉向,晚上稍微吹吹風,不勝酒量的她們就受不了,儘管她們執意要送客人,但在張東板起臉的情況下,還是先扶啞嬸回房休息,因為啞嬸已經眼神迷離,連路都走不穩。

  等酒精發作的時候,想必陳玉純和陳楠也會醉倒,酒量不行,卻倔強地要喝純酒,可想而知今天她們有多麼開心。

  院子的大門口只有張東和林燕姐妹倆送客,門外有好幾個司機在等著,怎麼接來的就得怎麼送回去才算周到,怎麼樣都得給足這些女主人面子。

  林燕和林鈴忙著招呼她們的朋友,門口堆滿要回禮的東西。

  張東先二安排司機送陳家溝的鄉親回去,這些人吃得爽、喝得爽,臨走的時候更是高興極了,因為按這邊的習俗,他們來喝喬遷酒,頂多就給個小紅包,主人回禮就意思一下,可一且碰上張東這種有錢人,出手闊綽,那真是連吃帶喝還得打包,簡直是賺翻了。

  張東準備回禮的紅包都會翻倍送回去,外加一條好煙、一瓶好酒,還有一包茶葉。在小裡鎮,這樣的回禮算是少有的,除了有錢人家擺闊外,一般人都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所以今天絕對是賓客盡歡,那些鄉親們走的時候都樂壞了,尤其是那戶姓耿的人家,除了煙、酒、茶外,還有一後車廂滿滿的大米和油。

  精打細算過日子的耿大娘千恩萬謝,耿大爺則是笑瞇瞇地抽著煙,沒說什麼,對於這樣的回饋,他們收得是心安理得。

  客人送得差不多了,最後一車是陳玉純二叔一家,當然回禮是有的,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張東還趁著陳玉純二嬸不注意時,悄悄塞了個大紅包給陳玉純二叔。

  陳玉純二叔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怕他老婆發現,不過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他倒也沒推托,朝張東點了點頭後,什麼都沒說就上了車。

  「哇,這麼好的親戚啊!」陳玉純的二嬸看了後車廂滿滿的東西,誇張地哇了一聲,雖然不能說她市儈,但也是眼睛放光。

  送走所有客人、關上大門的時候,張東這才鬆了一口氣。

  林家姐妹有點頭暈,直喊著得去休息。

  服務生們收拾著桌椅碗筷,等到啞仔和阿肥忙完,也拿了大紅包走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

  這一頓飯不知不覺吃了四個多小時,期間喝了那麼多酒,現在張東一吹夜風,也覺得腦子有點暈。

  喧嘩過後的大宅安靜異常,窗戶透出朦朧的燈光,瞬間張東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身體突然變得無比火熱,心頭一時有許多感慨湧現上來。

  家啊,有自己的一個家了……走進門的那一刻,張東呼出一口大氣,儘管腦子因為酒精而發沉發燙,但不可否認這種有家的感覺很不錯,心頭有一抹溫馨,對於張東來說,這個感覺無比美妙,是他一直最渴望得到的。

  自從父親死後,張東已經很久沒有家的感覺,張勇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且位高權重,卻惦念手足之情,一直照顧著他,讓張東心存感激,但兄弟倆還是有點遙遠,手足之情雖然深,但也受到諸多限制,或許現在這樣的家就是他渴望給自己的美好生活。

  張東心裡一陣莫名的感慨,卻控制不住地腦子發暈。

  主樓一樓的客廳沒人,張東腳步踉蹌地走上二樓,這裡同樣一片安靜,他站在客廳發了一會兒呆,感覺喉嚨一熱,朝走廊走去,眼裡微微發紅,渾身好像有著使不完的勁。

  這條走廊通向屬於林燕姐妹倆的房間,此時兩間房間都緊閉著門,不過張東稍微一試,發現門都沒有鎖上,儘管心裡清楚她們現在都高掛著免戰牌,但張東心裡就是發癢,即使不能真正地來個姐妹雙飛,也不想浪費這個寶貴的夜晚。

  此時,張東心裡產生想在這棟屬於自己的豪宅裡宣示地位的衝動,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女人,這裡才有家的感覺,否則這巨大的豪宅只會給人冰冷的感覺,雖然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但依舊很期待能和她們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過著和諧美好的日子。當然,偶爾荒唐香——也是必不可少的。

  張東腦子一陣發熱,慾望隨著粗重的喘息萌芽,瞬間就茁壯到難以抑制的地步,他打開林鈴的房門,不知道不是錯覺,在進門的一剎那,他聞到房內有——股若有若無的芬芳。

  穿著睡裙的林鈴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到張東時,紅著臉說道:「東、東哥,你走錯房間了,姐姐的房間在隔壁。」

  「沒走錯,我就是來找你的。」張東連房門都忘了關就邁步走進來,呼吸粗重,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個誘人的小姨子,目光流連在她雪白粉嫩的肌膚上,每一寸的白晰無瑕此刻都讓人幾乎發瘋。



  ◆ 第六章:姐妹花的口交調教

  林鈴正在梳妝台前吹著濕淋淋的頭髮,一頭沐浴過後的長髮帶著水珠,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極為動人,睡裙遮掩著她的身體,容顏上有著沐浴過後的清爽,肌膚白裡透紅,讓人心跳加快,更要命的是她臉色發紅,略有酒意,更有見到張東的慌張,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好好糟蹋她。

  林鈴宛如出水芙蓉般純美,讓張東的呼吸一滯,慾望愈發澎湃。

  張東每走近一步,林鈴的頭都會往下低,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著,直到張東走到面前時,這才嬌滴滴地說道:「姐……姐夫,我、我那個還沒走……」

  「沒關係,今天不做愛,姐夫想跟你親熱親熱。」

  張東被林鈴這害羞的模樣一刺激,頓時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不顧林鈴啊的一聲尖叫,猛的將她一個橫抱抱起來。

  林鈴下意識地抱住張東的脖子,近在咫尺地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眼帶水霧,不知不覺有幾分迷醉。

  或許在這一刻,林鈴的腦子也有點迷糊,只是瞥了張東一眼,就咬著下唇低下頭,這種公主抱或許誰都拒絕不了,而這正是林燕和徐含蘭都無法給她的一種激情舉動。

  即使隔著薄薄的衣服,林鈴那柔軟的身軀依舊讓張東渾身一顫,她顫抖的身體、急促的呼吸和略微緊張的僵硬感,不管哪一種對於男人來說都是極大的刺激,最讓人興奮的則是這溫順的默許態度。

  「東、東哥,你……」林鈴羞澀地呢喃道,但最後卻連話都說不出口,因為張東竟然抱著她走到林燕的房間。

  門輕輕一推就開了,張東連半點的猶豫都沒有。

  林燕的房間溫馨別緻,柔軟又夢幻的藍色大床上散落著她換下的衣服,房內空無一人,但最裡面的浴室門是緊閉的,而且還傳來隱隱的水聲,那嘩啦嘩啦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猜想著她此時的媚態。

  「鈴鈴,你姐姐在洗澡,我們一起去找她好不好?」

  張東將林鈴抱到床前,轉頭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瞬間心裡彷彿有萬千隻螞蟻在爬似的,難以抑制地發癢。

  「不、不要!」林鈴立刻搖著頭,儘管腦子因為酒精而有點迷糊,但還是保持著一絲清醒。

  「那好,那就讓姐夫先好好親親你。」

  張東將林鈴輕輕放在床上,忍不住順勢將她撲倒,壓在身下。

  雖然不知道浴室內的林燕能不能聽到這裡的動靜,但張東已經難以控制這股衝動,果斷地撲上去後,準確地吻住林鈴的櫻桃小口。

  林鈴雖然渾身一顫,但卻閉上眼睛,沒有推開張東。

  男人的氣息讓林鈴的腦子暈沉沉的,儘管強迫著自己不要排斥,但還是下意識地緊閉著嘴,小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顯示她心裡有多麼緊張,身軀感受著張東的重量,那種被壓迫的感覺讓她心裡癢癢的,可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

  「別怕,讓東哥親,姐夫會溫柔地疼你的。」張東雙手按住林鈴的肩膀,舔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

  慾望再怎麼澎潤,看見林鈴此時緊張又楚楚可憐的模樣,是人都會心軟,張東這時候反而冷靜下來,不急於佔她的便宜,因為他還得先好好調教她。

  林鈴哼了一聲,終於微微張開小嘴。

  張東溫柔地吻著林鈴嘴唇的時候,舌頭試探性地往裡鑽,感覺非常微妙,當他的舌頭進入林鈴的櫻桃小口時,雙方的身體幾乎同時僵硬一下,張東的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香肩,舌頭在她口中撩撥著,慢慢地找到她的丁香小舌。

  林鈴頓時呼吸一滯,當張東開始盡情挑逗她的舌頭時,更是控制不住的扭棟身子,腦子一熱,香舌生疏地回應著張東。

  張東頓時心裡一喜,狠狠地抱緊林鈴,開始激烈又貪婪的激吻,含住她柔軟香甜的丁香小舌不客氣地吸吮著。

  林鈴喂嚀著,喘息立刻變得紊亂,在這劇烈的挑逗下,身子迅速地發熱。

  當張東的身體緊貼上來時,所感受到的強壯肉體和那特殊的氣息讓林鈴發暈,同樣的,張東也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在她本能地扭動的時候磨蹭起來,雙手隔著衣服撫摸她潔白又動人的玉背。

  情慾之火一旦點燃,就呈滔天之勢撲天蓋地而來,一個激烈的濕吻讓一切彆扭都變得順理成章,張東兩人互相摟抱,一邊親吻著,一邊磨蹭著,這原始的本能讓他們難以控制。

  這時氣溫似乎不斷升高,張東兩人清晰地感受著彼此紊亂的呼吸,聞著來自異性的味道,所謂的理智幾乎化為烏有。

  纏綿的濕吻讓人幾乎窒息,嘴唇不捨地分開時帶起一絲透明的唾液,更是充滿慾望的氣息。

  林鈴渾身發軟地輕喘著,面帶潮紅,半睜的眼睛儘是迷離的水霧,當張東的手抓住她睡衣的肩帶時,她只是渾身一顫,卻沒有抗拒,反而含情脈脈地看了張東一眼,就順從地伸直手臂,準備讓他脫去衣物。

  林鈴這溫順的態度讓張東更加興奮,有種控制和征服的快感,張東頓時覺得口乾舌燥,雙手往下輕輕一拉,在林鈴含羞閉眼時,肆無忌憚地欣賞她動人的上半身。

  雖然張東之前也見過林鈴的嬌軀,但現在她的衣服是自己親手扒下來,這種感覺有著略微的不同,產生的心理快感更加澎湃。

  雪白的香肩縮了一下,這細微的動作表明林鈴即使溫順,但依舊很緊張。

  肩帶一拉下,漂亮的嫩乳就彈跳出來,雖然不大,但渾圓無比,形狀非常好看,猶如是雪白的小饅頭,白晰中透著隱隱的乳香,兩顆乳頭就像艷紅的小紅豆般充滿致命的誘惑。

  小白兔這個詞真的很適合林鈴,可愛、沒有張揚的妖艷,卻能讓人為之瘋狂,尤其當這對肉球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時,更是帶著難言的誘惑,呼吸讓她的鎖骨變得明顯,即使不是強力的誘惑點,但透著讓人心動無比的韻味。

  「東、東哥,那個……」林玲緊張地喘氣道,小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此時裙子撩到她的腰間,更多了種衣裳不整的誘惑。

  「你好漂亮啊,鈴鈴,你身上真香。」張東不給林鈴說話的機會,用一個深吻把她的話堵回去。

  激烈的纏綿中,張東忍不住雙手齊出,抓住林鈴的嫩乳,在她意亂情迷的嚶嚀聲中肆意地把玩著,一手剛好的大小、充滿青春的彈性,這獨特的手感讓張東愛不釋手,但張東漸漸感到不滿足,畢竟他的命根子已經硬得幾乎要裂開。

  林鈴那雪白的身體透著迷人的香氣,張東忍不住一路向下,不顧她的反對,親吻著這吹彈可破的肌膚,強硬地在她雪白的脖子和性感的鎖骨上種下一顆顆草莓。

  對男人來說,這鮮艷的吻痕就像是在宣示主權,讓人從心底感受到征服的快感。

  「東哥,啊……別親,癢……」林鈴語無倫次地呻吟道。

  此時張東趴在林鈴的胸部上,雙手抓著嫩乳肆意地揉弄著,他張開嘴,將硬起來的乳頭含進口中,輕輕地舔著、繞著,溫柔又緩慢地劃著8 字,時而又用舌尖點壓,又用牙齒輕輕蹭咬,一連串的挑逗帶來的酥麻感讓林鈴渾身發僵,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張東手口並用地品嚐這對嫩乳,舔吸得乳房上都是口水,而林鈴已經呻吟不斷,癱軟如泥,嫩乳上不可倖免地被種下一顆顆草莓,點綴著她出汗的白晰肌膚,看起來十分動人,讓人更加控制不住慾望。

  張東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後抬起頭。

  此時剛好浴室的門打開,林燕穿著一件藍色睡裙走出來,俏臉白裡透紅,帶著嬌羞的表情,眼眸含春,顯然她剛剛在裡面偷聽了一陣子。

  林燕看向床上,看到林鈴此時意亂情迷的模樣,頓時心跳加快,與張東的眼睛對視時,他眼裡衝動的慾望熟悉得讓她的心跳跳得愈發快速。

  氣氛一時有點僵,張東三人都沉默了。雖然之前已經有了默契,不過面對這種場面的時候,誰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儘管他們都知道今晚不可能奪取林鈴的處子身,但姐妹倆此時都很難為情,不敢面對。

  林燕紅著臉,低下頭,以往在床上很開放的她此時真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做什麼。

  「老婆,過來!」張東的呼吸粗重,已經沒有理智可言,覺得這時候沒必要瞻前顧後,與其扮好人,在這邊唯唯諾諾地化解尷尬,還不如趁這機會先邁出關鍵的第一步。

  林燕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放在身前,鬼使神差般走到床前。

  林燕忍不住悄悄地看了看林鈴赤裸的上半身,那被親吻過後的痕跡讓她面紅耳赤。

  林鈴同樣在偷看林燕,不過她雙手緊抓著床單,沒有動作。

  姐妹倆赤裸相見不是奇怪的事,但現在中間多了一個共同的男人,她們甚至不懂為什麼彼此都能這麼冷靜,沒有一點矜持。

  張東深情又衝動地凝視著林燕,那眼神讓林燕心跳加快,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化為灰燼。

  張東伸出手拉住林燕的手臂,林燕便身子一軟,倒在他的懷裡,眼睛直直地盯著林鈴的嫩乳,記憶裡的小白兔這時滿是吻痕,充滿誘惑,熟悉中又多了種異樣的陌生。

  林燕姐妹倆就這樣面面相覷,沒有出聲,光是眼神間的交流就讓氣溫更加灼熱,彼此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她們都明白在這曖昧的環境裡將要做什麼,都在調適心情,迎接這種香艷又荒唐的生活,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放心,今天我不會亂來的,但我們是不是得好好慶祝一下有這個共同的家呢?」

  張東將林燕抱在左側,將林鈴拉起來抱在右側,一左一右擁抱著這對各有誘惑的姐妹花。

  張東嘶啞的聲音中充滿壓制不住的慾望,在說話的同時,他轉過頭在林燕的耳邊吹著熱氣,輕輕地舔著她發燙的耳朵。

  林燕姐妹倆被張東這麼抱著,尷尬的沉默中,眼裡的水霧愈發濃郁,除了動情的柔媚外,更多了幾分幸福的感覺。

  張東的話說到林燕姐妹倆的心坎裡,那溫柔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帶有魔力的刀,瞬間就破除她們心靈外圍名為理智和世俗的伽鎖,刺在最柔軟的地方,無法拒絕這種侵佔心靈的誘惑。

  在林燕姐妹倆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的時候,張東已經吻住林燕,他一隻手握住林鈴的乳房肆意地把玩,另一隻手從林燕寬敞的衣領裡鑽進去,抓住她飽滿的乳房揉弄起來。雙手傳來的觸覺各不相同,但是姐妹倆不同的乳房帶來的刺激交織在一起,簡直有一加一等於一百的效果。

  這對姐妹花同時輕喘著,聲音衝擊著腦神經,那種感覺劇烈得讓張東的腦子都快爆開。

  「姐、姐夫……」

  林鈴渾身一軟,靠在張東的身上呻吟出聲,任由張東的手肆無忌憚地揉捏,那粗糙又有力的玩弄帶來的酥麻快感,在這氛圍中呈幾何倍數放大。

  林燕姐妹倆不約而同地靠在張東的肩膀上,半閉著眼睛,感受身體傳來的快感。

  張東一左一右地摸著林燕姐妹倆的乳房,來回親著她們的臉和嘴唇,一開始他的動作很溫柔,一點都不激烈,要讓她們適應,他並不急於立刻佔盡便宜,為了讓她們接受,這時候表現得還是很有耐心。

  畢竟是入宅的第一天,就算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又有酒精作祟,有著天時地利的條件,但還是不能操之過急,要讓林燕姐妹倆心裡感動至極,拋棄沒用的矜持,適應這種大被同眠的生活。

  張東溫柔地親吻著林燕姐妹倆,在她們羞於互相直視的時候,在她們飽滿的乳房上來回搓揉,直到她們都身子發軟、氣喘吁吁的時候,這才附在林燕的耳邊,輕聲說道:「老婆,幫我把衣服脫了吧……」

  說著,張東還舔了林燕的耳朵,並往裡面吹了一口熱氣。

  林燕頓時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儘管她已經情不自禁地抱住張東,但僅有的理智還是讓她含糊不清地呢喃道:「不,我、我和鈴鈴那個都來了,不能做……」

  「不做愛、不做愛,但鈴鈴那麼緊張,我們是不是要先讓她習慣前戲呢?」

  張東在林燕耳邊吹著熱氣,說道。

  林鈴沒有聽見張東和林燕的對話,但能清楚地感受到張東的興奮,因為正在她乳房上撫弄的手一瞬間使的力氣有點大,大得她覺得有點痛。

  「嗯!」林燕聞言,這才放開心胸,迎上林鈴偷看的眼神,心裡多了幾分堅定。

  林燕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掙脫張東的懷抱,往下移動,跪直了身子,她咬了咬下唇,小手拉住肩帶,平常熟悉的動作在這一刻變得笨拙又僵硬。

  姐妹倆赤裸相見是很正常的,但在為了取悅同一個男人的情況下而褪去衣物,心裡總會緊張,林燕深深吸一口氣,將肩帶往下一撥,當薄薄的睡裙落地的時候,展露出她妖嬈的身軀,僅有的一條小內褲遮著私密處,看起來多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林燕急促地喘息著,媚眼迷離地看了看林鈴。

  林鈴則難為情地低下頭,平常姐妹相處時,即使她心裡對林燕有著性幻想,也不會這麼不自在,現在她感到手足無措。

  張東看著林燕姐妹倆赤裸的美胸,一陣口乾舌燥,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嘶啞著聲音說道:「老婆,把我的也脫了吧!」

  林鈴聞言,羞得整顆頭幾乎埋到張東的胸膛,儘管張東的手還在玩弄著她的美乳,帶來無比愉悅的感覺,但仍羞澀難當,根本不敢看林燕的動作,因為在她心裡,林燕就如仙女般,她實在不敢想像林燕動了情時,不管是再細微的動作能帶給她的誘惑是何等劇烈。

  林燕臉色發紅,聽到這話的時候眼裡迷離,猶豫的神色一閃而過後,她就站起來,雙手顫抖著脫去張東的衣服。之前多次的魚水之歡,她的動作已經很熟練,只是此時她不敢直視林鈴。

  讓張東驚喜的是,雖然林燕紅著臉,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脫了上衣後就直接脫褲子,將衣服丟到一旁,內褲更是扔得老遠。

  在二人世界的時候,林燕就習慣以這樣直接的方式進行,所以現在她一點循序漸進的想法都沒有,直接當著林鈴的面把張東扒了個精光。

  張東胯下的命根子已經一柱擎天,命根子上青筋暴起,相當猙獰,黝黑的龜頭殺氣騰騰,一剎那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林燕呼吸一滯,眼神更加迷離。

  「老婆,來吧!」

  張東忍不住了,悶哼一聲,便慢慢地把林燕的頭往下壓。

  林燕難得羞?地笑了笑,畢竟要在自己妹妹面前幫張東口交,顯得有點拘謹,但在張東渴望的眼神注視下,她還是強定心神,讓張東來到床邊,然後分開他的雙腿。

  或許是為了給林鈴更多的刺激,林燕竟然走到床下,毅然地跪在張東的面前,用一雙小手扶住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摸索著。

  這緩慢的一幕性感無比,張東喉嚨一熱,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一下,他轉頭一看,發現林鈴已經看傻眼,忍不住抱住她的腰,把她那礙事的裙子脫下來。

  林鈴身子一軟,任由張東上下其手,靠在他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著,用滿是水霧的眼眸看著林燕,或許是因為看著林燕此時的風情萬種,她的眼神帶著幾分難言的興奮。

  在妹妹的注視下做這種事,難免會有些羞恥,不過這種羞恥卻讓林燕心跳加快,血液似乎都要沸騰,不安中有著隱隱的快感,讓她的腦子嗡嗡作響,心裡一亂,索性什麼都不想,閉上眼睛。

  「啊!」

  張東低吼一聲,仰起頭,一剎那爽得頸椎都發硬。

  林燕的小手握住命根子套弄起來,那堅硬又火熱的肉棒讓她變得興奮,閉著眼睛,專心地體會心裡的激動。

  林燕沒有一開始就含住龜頭,而是往下舔張東的辜丸,整顆頭埋在張東的胯間,用柔軟的丁香小舌舔著睪丸,呼吸著這敏感地帶獨特又讓人激情的氣息。

  儘管做好心理準備,但看著林燕此時淫穢的模樣,林鈴還是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抱緊張東的手臂,呼吸都有點停滯,看來她還適應不了這麼衝擊性劇烈的畫面。

  張東用力摟住林鈴,抓住她的乳房揉弄起來,並在她輕聲的呻吟中吻住她的鳴。

  矜持的外表下隱藏的是澎湃的慾火,林鈴這次的表現不再木訥,反而變得主動,那柔軟的舌頭像發洩般糾纏上來。

  張東不客氣地吸住林鈴的舌頭,盡情地品嚐她獨特的芬芳和處子香氣,搜刮她嘴裡動人的味道。

  林鈴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哼聲,半閉著眼睛,吻得更是激烈,雙手主動環住張東的脖子,挺著胸,乳房在張東的身上磨蹭起來。

  林燕故意緩慢地舔著睪丸,發出嘖嘖的水聲,直到感覺心裡比較安定時才睜開眼眸,含情脈脈地看了張東一眼,無疑張東那扭曲的表情,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鼓舞。

  此時林鈴的媚態讓林燕心裡一震,不過也只是微微一滯,就慢慢地往上遊走,用舌頭舔了舔肉棒,便開始舔著龜頭的稜角處,在敏感的冠溝地帶輕輕撩撥著。

  林燕的動作不激烈,但這種輕微的挑逗卻更能引發男人的慾望。

  張東爽得渾身一顫,忍不住悶哼一聲,將早已經被吻得癱軟如泥的林鈴抱在懷裡,雙手齊出,抓住她的嫩乳肆意揉弄,手指還捏著乳頭。

  林鈴嬌吟一聲,急促地喘息,此時她的視線對上林燕的眼睛,彼此的眼眸因為水霧的阻隔,幾乎看不見羞澀,有的只是同樣動情的朦矓。

  林燕跪直身子,輕輕地吞吐起命根子,——頭波浪長髮隨著頭部的擺動而搖曳著,櫻桃小口包裹住龜頭,專心地吸吮著,還用舌頭點著龜頭,一邊吞吐,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喘聲,就像魔音般刺激著張東的大腦。

  享受著林燕的口交服務,同時把玩著她妹妹的乳房,這種齊人之福讓張東爽得雙腿一僵,幾乎要抽筋。這種快感交織在一起無比劇烈,不過這種劇烈的感覺其實更多是來自於心理上的,看著這對姐妹倆在自己的攻略下溫順地獻出肉體,那種滿足的感覺真是無比美妙。

  張東爽得直吸大氣,忍不住在心裡比較起林燕和林鈴,儘管知道她們各有韻味,不是同一型的美人,但面對這對姐妹花時,他卻沒辦法不起這樣的心思,這種比較可能不會有結果,但卻更有征服的快感。

  林鈴終究乖巧秀氣,只任由張東上下其手,卻難得主動,此時她顯然是在壓抑著興奮,不知道這興奮是因為身體的本能,還是因為目睹姐姐性感嫵媚的一面。

  儘管她已經決定做張東的女人,但不可否認,在她心裡心魔般的性幻想對象是自己的親姐姐,現在得償所願,說不開心一定是假的。

  這時林燕姐妹倆身上只有一條小內褲遮羞,裡面墊著免戰牌,今晚想佔有她們是不可能的事,不過有這麼刺激的口交已經足夠,張東已經興奮得腦子嗡嗡作響。

  林燕姐妹倆需要事前的適應,其實張東也是,不然還真怕真刀真槍的時候會因為太興奮而早早就射了。

  張東一隻手揉向林鈴的臀部,捏著她柔軟如水般的嫩肉,年輕女孩的身體沒有那麼豐腴性感,但青春無敵的粉嫩讓人愛不釋手。

  林鈴忍不住哼了一聲,身子一軟,倒在張東的懷裡,近在咫尺地看著在他胯下吞吐個不停的林燕,那一頭黑髮覆蓋下偶爾露出的臉龐讓她興奮不已,覺得快要瘋了。

  在自己的妹妹面前,林燕就這樣陶醉地含著命根子吸吮,偶爾抬起頭對上妹妹的視線時也不再害羞,因為她更希望能以這樣的方式拉近和妹妹之間的距離。

  有時候她還會刻意地撩一下頭髮,讓妹妹能看清楚她是怎麼幫男人口交的。

  這種無聲的氛圍中,散發著情慾的氣息,讓人更加瘋狂。

  這時張東忍不住了,推了推林燕的頭,在林燕疑惑地抬起頭時,聲音嘶啞地說道:「燕子,你休息一下,讓鈴鈴也學學!」

  「我、我……」

  林鈴頓時慌張不已,咬著下唇,低下頭。

  林燕親了親張東的龜頭後,擦了一下嘴,給張東會意的一笑後便站起身,過去拉林鈴的手,柔聲說道:「鈴鈴來,其實感覺很不錯的。」

  林燕看著林燕羞答答的模樣,忍不住湊上前,輕輕地吻了一下林鈴顫抖的嘴唇,道:「不怕,如果你不喜歡,姐姐繼續來,嘗試一下吧!」

  或許是這一個吻帶著魔力,林鈴紅著臉點了點頭。

  張東趁機站起來,看著這對身上只穿著內褲的姐妹倆,眼裡儘是血絲,一個火辣性感,黑色的蕾絲小內褲透著致命的誘惑,一看就讓人心潮澎湃,而林鈴身上的小內褲是純白色,讓人更想玷污,身體充滿青春的氣息,讓人垂涎三尺。

  見林燕和林鈴如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張東的腦子裡轟然炸響,忍不住伸出手按著林鈴的香肩,另一隻手把林燕摟到懷裡,低下頭啃咬她飽滿的乳房。

  「啊……老公,別、別舔那麼厲害……人家想做,卻做不了,好難受……」

  林燕嬌嗔道,雙手抱住張東的頭往自己的乳房上壓。

  張東踉蹌著坐回床上,但嘴裡還是不停咬著雪白的乳肉,吸吮著乳頭。

  張東故意張開雙腿,那猙獰的命根子依舊堅硬如鐵,上面覆蓋著林燕的唾液,散發著無比淫穢的氣息。

  林鈴的呼吸一滯,腿一軟,跪在張東面前,此時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從何下手,注意力忍不住一直在林燕身上,顯然她也很渴望能像張東那樣,肆無忌憚地品嚐林燕動人的身體。

  林鈴看著近在咫尺的命根子,眼神迷茫。

  張東等了半天,見林鈴沒有動靜,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她的頭。

  林鈴的脖子本能地一僵,接著卻媚眼迷離地看了張東一眼,順著張東的力道慢慢地低下頭。

  姐姐的味道,姐姐的唾液……林鈴聞著那誘人的氣味,嚥了一口口水,在張東期待的注視下,她終於用小手握住命根子生疏地套弄起來,她發出急促的喘息聲,似乎是在猶豫,但最終還是學著林燕開始舔著龜頭,粉眉微微皺起,還不習慣這樣的事。

  張東頓時爽得哼了一聲,沒想到這麼生硬的口交竟然也能有如此劇烈的感覺。

  就在林鈴猶豫要不要含住龜頭的時候,林燕突然掙脫張東的懷抱,滑下身子到林鈴身邊,見林鈴粉眉微皺,立刻湊上前,輕聲誘導道:「鈴鈴不要怕,喜歡一個人的話,就是要讓他舒服。你把它含進去,用嘴吸,輕輕地裹住,動一動。」

  或許林燕的話在她耳裡就是魔音,林鈴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害羞的她選擇閉上眼睛,然後才用嘴含住龜頭,在林燕的指導下輕輕地吞吐起來。

  林鈴動作的幅度很小,吸力也不大,甚至有幾分齒感,但在這一剎那,張東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腰也猛的朝上一挺。

  此時心理上的快感實在太劇烈,儘管肉體上的剌激並沒有那麼大,但張東也希望能以這樣的反應來鼓勵林鈴,讓她知道他現在有多麼渴望她的含弄。

  林燕狡黠地一笑,見林鈴那麼聽話,她忍不住靠在林鈴的背後,將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柔聲說道:「對,就是這樣,別用牙齒,用舌頭舔,然後輕輕擺動脖子就行了。」

  林鈴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感受著嘴裡巨物的跳動、感受著林燕那對飽滿的乳房貼在背上,一剎那的興奮感讓她腦子幾乎要炸開了。

  林鈴艱難地含著龜頭吞吐起來,雙手套弄的力道雖然失去了節奏,但在林燕的指導下,她已經不再那麼緊張。

  張東舒服得直接躺下來,雙腿呈大字形打開,他閉上眼睛,悶哼一聲,盡情地享受林鈴的口交,不管是她的小舌頭輕輕地掃過,還是小嘴緊緊的包裹,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那種滋味舒服得讓他欲罷不能。

  林鈴嘖嘖地吞吐著命根子,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嘴裡的命根子似乎變得更硬,不禁受到感染而心情激動,那濃郁的特殊氣息也讓她腦子更暈、更熱。

  這時,林燕看到林鈴那柔媚乖巧的模樣,想起左小仙說過的話,頓時心頭一熱,慢慢地趴到林鈴的背上,妖嬈地嚶嚀一聲,飽滿的乳房直接貼上去,用敏感的乳頭磨蹭著林鈴的玉背。

  「這個嘛,我覺得林鈴雖然外表看起來安靜乖巧,不過但凡我認識的女同性戀,心裡或多或少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癖好。就像你說的,如果她對你有性幻想,可不是什麼好事,以後一定會成為一種心病。這種實現不了又異常的渴望,憋了那麼多年,一定很強烈,對她來說絕對是最痛苦的折磨。原因是什麼,暫時不需要問她,因為長年累月下來,最初的原因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慾望已經變成一種病態。

  「像她這種生活平淡、性格內向的人,很容易對這種偏好變得更加執著。別看林鈴整天不聲不響,她是那種心思細膩的人,最怕的就是她細膩過頭,沒事時都在琢磨這個,這種慾望甚至可能成為她活著的目標。至於這樣的事情,我們國內的心理醫生其實是不行的,我倒是有個好建議,就是你滿足一下她的性幻想,看一看她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林燕想起左小仙的話,又看了看林鈴,心一橫,從背後環抱住她,雙手繞到前面抓住那對美乳撫摸著,她的雙手因為緊張而僵硬,但還是很順利地用手指夾住已經硬起來的乳頭輕輕地捏了起來。

  「啊,姐……」林玲嗚咽一聲,嘴裡還含著龜頭,卻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一瞬間腦子像是炸開般,整個人都嚇傻了,根本沒想過林燕會對她做出這種親熱的舉動。

  「傻鈴鈴,好好幫老公口交,別停。」林燕急促地喘息著,吻上林鈴的脖子,溫柔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時,在她的耳邊呢喃道:「不許動,姐姐覺得你的身體好香,想親親你、摸摸你。」

  林燕這番話真是魔音,林鈴不由得閉上眼睛,更加賣力地吸吮著龜頭,嬌喘吁吁地享受著身上傳來的美妙感覺,那是她曾經夢寐以求,卻會產生罪惡感的愛撫。

  林燕不停把玩著林鈴的乳房,輕輕撫摸著這具幾乎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長大的身體,感受著她的青春與彈性。

  除了性的興奮外,林燕心裡更多的是感慨,眼見林鈴的身子愈發滾燙,她忍不住一路朝上吻,親著她雪白的脖子,又含住她發燙的耳朵肆意地敵弄著。

  張東忍不住睜開眼睛,抬起頭一看,頓時血脈賁張。雖然他之前也想像過姐妹花之間這種香艷無比的畫面,可當這一幕真實地出現在眼前時,對於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能讓人發瘋的刺激。

  「啊!」林鈴忍不住呻吟出聲,渾身癱軟,急促地喘息著。

  在這美妙感覺的侵襲下,林鈴已經沒辦法幫張東口交,因為這滋味太過劇烈,劇烈得讓她覺得自己快要魂飛魄散。

  林鈴意亂情迷得無法顧及張東,但這時張東已經慾火焚身到極點,怎麼可能有耐心看她們虛龍假鳳地互相愛撫,他立刻拉了一下林燕的胳膊,聲音嘶啞著說道:「老婆,還有我呢……」

  林燕媚眼迷離地看了張東一眼,隨即用小手抓住命根子套弄起來,又低下身子,轉過頭含住龜頭吞吐起來,另一手依舊在林鈴的胸前把玩著。

  這淫穢無比的一幕讓張東爽得悶哼了一聲,雙腿伸得直直的,都快抽筋了。

  「姐姐、姐夫……」林鈴輕聲呢喃道,眼裡儘是朦矓的水霧。回頭再看這一幕時,她不再害羞,似乎已經適應。

  林燕摸了摸林鈴的小腰,林鈴會意地轉過身,姐妹倆一起跪在張東的面前。

  這時,林燕才騰出雙手為張東套弄著,小嘴含著龜頭吞吐,一邊口交,一邊抬起頭看著張東,那柔媚的眼神充滿勾人的誘惑,瞬間就讓張東心神蕩漾。

  林鈴無力地挪動一下,整個人彎下來,在林燕的輕喘聲中,抓住林燕飽滿的乳房揉弄起來,盡情地揉弄著這對她曾經垂涎三尺的寶貝。

  林鈴的手法倒是不錯,還沒用嘴,只用手捏著乳頭,就讓林燕的身體不時地痙攣。

  林燕哼了幾聲,見林鈴舔了舔嘴唇,似乎要動口,立刻拍了拍林鈴的小手,含糊不清地哼道:「別,我專心不了,你姐夫不舒服……」

  林鈴意猶未盡地收回小手,抬頭看了看張東扭曲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讀懂張東的快感,再一看林燕含著龜頭時那一臉陶醉的模樣,一種之前從不曾體會的情愫在心裡萌芽,她銀牙一咬,慢慢地直起身,用滿是水霧的眼眸看著張東。

  張東一低頭就迎上這種讓人心神蕩漾的眼神,林鈴的小臉第一次流露出心甘情願的媚態,眼神裡那濃郁至極的情愫無疑是在表示她現在做什麼都願意,瞬間就能讓男人體會到從心靈上征服一個女人的快感,哪怕還沒有佔有她的肉體,但她的一切已經是你的。

  張東雙手往下伸,輕輕撫摸著林燕姐妹倆的小臉,肆意地享受著她們一起跪在胯下時無比滿足的爽快。

  林鈴情動的表情盡收眼底,林燕的眼神一時有點迷離,她又吞吐幾下龜頭,然後吐出龜頭,柔聲說道:「老公,到床上吧,我和鈴鈴一起幫你口交。」

  這話從林燕嘴裡說出來,實在太讓人興奮,若不是時不利我,以這麼和諧的氛圍,別說要破林鈴的處,就算來個姐妹雙飛都是水到渠成,不過現在張東倒不急了,現在是享受回報的時候,儘管慾望之火已經快把魂魄燒成灰燼,張東還是點了點頭。

  林燕曖昧地看了林鈴一眼,林鈴頓時有點難為情,不過還是大膽地淺淺一笑,把一切心理上的變化都歸咎於對姐姐的言聽計從。

  張東因為興奮而大腿僵硬,爬上床的時候還覺得身體都硬硬的,這一切或許是因為心理上的刺激太大。

  按照林燕的話,張東將背靠在床頭坐著,雙手扶著床,滿懷期待地看著這對美麗的姐妹花,她們只穿著小內褲的身體散發著不同的魅力,光是視覺上的享受就讓人身心愉悅。

  林鈴雖然敞開心扉,不過還有些不知所措。

  林燕溫柔地拉了拉林鈴的小手,一邊朝床上爬來,一邊輕聲說道:「鈴鈴不要緊張,學我做就好了,我們一起來教訓你這個色狼壞姐夫。」

  「嗯!」林鈴紅著臉點了點頭,跟著林燕一起爬上床,那笨拙的舉動有一點可愛的韻味。

  姐妹花同時這樣爬過來,兩對乳房垂空搖晃,那一陣雪白的乳浪讓張東眼花撩亂。

  張東張開雙腿,象徵著男性尊嚴的命根子堅挺無比地傲立著,經過林燕姐妹倆小嘴的洗禮後愈發猙獰,澎湃的慾望已經達到頂點,雖然不能做愛,但這分衝動渴望能得到發洩,但張東一直強忍著,為的就是能得到更多的回報,好好調教她們。

  林燕爬到張東的腿邊,偷偷給了張東一個柔媚的眼神,便趴下來抱住張東的左腿。

  林鈴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林燕身上,目光中不乏幾分崇拜,見林燕這麼做,她也有樣學樣地抱住張東的另一條腿。

  張東的腿粗糙又有體毛,磨蹭在她們潔白滑嫩的肌膚上時那略微的酥癢感,讓林燕姐妹倆幾乎在同一個時間打了個顫。

  林燕把飽滿的乳房貼在張東腿上,低下頭親吻著他的腿根,享受著乳房與肌膚磨蹭時的微妙快感。

  這時林鈴也不再扭捏,同樣抱住張東的大腿,一邊用乳房磨蹭,一邊往上親吻。

  林燕姐妹倆同時做這麼火辣的動作,讓張東很震驚,命根子也激動地跳了一下。姐妹倆動作的幅度不同,帶來不同的感覺,卻又同樣的美妙,不只是她們溫柔又嫵媚的吻和那飽滿乳房的磨蹭讓人激動,就連髮絲撩過肌膚時都會讓人感到一陣酥癢,那種細微又清晰的感覺讓人欲仙欲死。

  林燕姐妹倆一路往上,吻到張東的小腹,這時林燕嬌媚地一笑,用丁香小舌舔了起來。

  林鈴面色微微發紅,但仍依樣畫葫蘆地用小舌頭舔著。「

  見林鈴居然不扭捏,林燕露出調戲般的一笑,伸出一隻玉手抓住命根子輕輕地套弄起來。

  林鈴也不甘示弱,小手隨即覆蓋上去,和林燕的手一起上下動著。

  林燕姐妹倆的小手套弄著命根子,張東享受著這特殊的快感,舒服得閉上眼睛,哼了一聲,眉頭皺起,呼吸也越來越沉重。

  對於林燕姐妹倆來說,張東的反應無疑就是最好的誇讚。

  林燕柔媚地一笑,抓住張東的手,將它放在乳房上一揉,並發出動情的呻吟聲,然後如蛇般靈活地糾纏上來,舔起張東結實的胸膛,那略有汗水的男人氣息讓她腦子發暈。

  林鈴沒有退怯,讓張東的手放在她乳房上後,亦是閉著眼睛舔著張東的胸膛,她已經習慣男人的氣息,沒想到這味道竟然會讓她有一種陶醉的感覺。

  「啊!」張東忍不住爽得叫出聲,這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實在太爽,爽得大牆幾乎沒有辦法處理身體傳來的信息,分不清這些快感到底是來自於肉體,還是心理?

  張東的雙手享受著姐妹倆不同乳房的觸感,胸前被舔得陣陣發酥,更要命的是,她們的雙手一起套弄的動作愈發嫻熟,更讓他難以自持。

  這時,林燕已經喘息著吸吮起張東的乳頭,林鈴亦含入另一邊的乳頭,一邊輕喘著,一邊嘖嘖地吸起來。

  男人的乳頭同樣是敏感的性感帶,這一剎那的刺激讓張東反射性地拱起腰,由喉嚨發出嘶啞又低沉的悶吼聲。

  張東的眼裡儘是是發紅的慾望,那模樣似乎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

  林鈴有點明白身為女人的感覺,當看見這張扭曲的臉孔時,心裡會有種竊喜,也會願意去做任何的事來澆滅自己點燃的慾火,心想:或許這就是男女之間相處時最簡單、最直接的交流吧!

  張東忍不住站起來,靠在牆上,紅著眼,嘶啞地低吼道:「你們到前面來,我受不了了。」

  林燕姐妹倆都是柔媚地一笑,立刻跪直身體,抱著張東的大腿用乳房磨蹭著。

  林鈴有點迷茫地看了看林燕,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林燕給了張東一個深情的眼神,就含住命根子開始吞吐起來,吞吐了一陣子才將林鈴拉到面前。

  林鈴頓時明白了,朱唇輕啟,用舌頭舔著發硬的肉棒。

  林燕姐妹倆的小嘴同時伺候,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張東激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但瞬間又是渾身一顫,全被快感淹沒,這時候能做的就是盡情享受這欲仙欲死的時刻,而且那軟綿綿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來,更讓他興奮。

  見林鈴看似陶醉地舔著肉棒,卻不時湊過來用舌頭輕撩著自己的嘴唇,林燕溫柔地一笑,說道:「鈴鈴你來,好好地含住,讓你姐夫爽一下……」「!」

  林鈴頓時有點失望,不過在情慾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還是接替林燕的位置,含住張東的龜頭吞吐起來,但小手按在林燕的大腿上支撐著,或許這樣的肌膚接觸能讓她興奮,也能讓她更加勇敢。

  林鈴青澀的口交技術別有一番風味,比起林燕嫻熟的技巧來說,其實快感並不一樣,明明是一樣的口腔結構、一樣的舌頭,但姐妹倆帶來的感覺就是不同,讓張東爽得直出大氣。

  張東低頭一看這不同的容顏,就興奮不已,而且還是從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這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抵禦的快感,沒有人能拒絕這種心理上無比的滿足感。

  這時,林燕曖昧地一笑,也伸手摸起林鈴的大腿,隨即湊上去,兩張美麗的小臉幾乎貼在一起。

  林鈴的眼神頓時綻放出興奮的光芒,因為林燕正紅著臉舔著她的嘴唇,就如同她剛才那樣,還散發出讓人情動的芬芳。

  姐妹倆一個含著龜頭吞吐,一個開始舔起棒身,這美妙到極點的感覺讓張東覺得快要瘋了,前列腺劇烈地跳動,眼前不斷發黑,澎湃的快感並沒有因為酒精的洶湧而麻痺,反而在這時候無限放大,侵襲著每一顆細胞,讓每一寸肌肉都體會到這讓人魂飛魄散的愉悅。

  「要、要射了……」張東歇斯底里地嘶吼道,身體都在顫抖著,在這樣欲仙欲死的情況下,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還有理智能說出這句完整的話。

  張東的身體緊繃起來,巨大的命根子一跳一跳的,猙獰嚇人的龜頭在林鈴的小嘴裡脹大,林鈴幾乎要含不住。

  林鈴難受地嗚咽一聲,立刻停下動作,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林燕親了親林鈴的嘴,說道??「鈴鈴,讓我來……」

  「啊!」

  張東扶著牆,發出像野獸般的嘶吼聲,眼裡發紅,咬起了牙,恨不得直接把這對誘人的姐妹花吞到肚子裡。

  林鈴趕緊把命根子吐出來,林燕立刻接替她的位置,將龜頭含住,小手抓住命根子快速地套弄,瘋狂地吞吐起來,一頭波浪長髮在空中飛舞著,看起來十分狂野。

  這快速的節奏讓張東更爽了,眉頭皺得更深,快感也愈發劇烈,甚至可以清晰看見他大腿根部肌肉的收縮。

  林鈴看著這激情的一幕,覺得有點傻眼,儘管她被這氛圍感染,很想加入,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知道為什麼,當看著林燕那陶醉到甘願付出一切的模樣,再看張東越來越扭曲的臉孔,林鈴總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麼,而不是在一旁當觀眾。

  【第15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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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2-24 22:05:43 |顯示全部樓層
兩個極品姐妹花一起幫主角咬(分開來)真的很讓人想砍了主角換我來的那種衝動喔.....不做愛也行阿 一定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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