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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都會] 【聰明玲莉】1-32完 作者:小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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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回

  「脫光吧!」

  在我命令式的指示下,面前女子臉帶羞澀,有點不情願的把身上衣服褪去,可脫剩胸圍內褲就停了下來,分別以臂膀和小手掩著胸脯下陰。我看到她沒有繼續脫衣的打算,有點不耐煩的說:「我叫你脫光,這麼大個人了,不明白脫光的意思嗎?」

  倚在我身旁的麗知道我不悅,靠上前來在我耳邊說:「聰哥不要生氣嘛!我妹妹小雯就只跟男友做過,經驗不多,自然會害羞一點。」

  我沒好氣說:「我就知道你妹妹經驗不多,較為嫩口才答應操她,不然以這種貨色,你付我錢我也不幹。」

  麗聽了我侮辱的說話不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生怕我發怒,倒過來安撫我的說:「不要這樣。小雯,你就脫光嘛!又不是沒有給男人看過,怕什麼呢?」

  我悶哼一聲,著旁邊女子道:「只會說別人,那你呢?你今天不讓我操,只看著妹妹爽嗎?」

  麗隨即脫去身上衣物,慌忙說:「當然不,聰哥不要生氣,我立刻脫!」

  我帶點蔑視的望著身邊女人,三十歲了,倒還有幾份姿色,而且身材豐滿,在床上主動豪放,風騷入骨,不然也難留住我的心,破例跟她多番春情,一操再操。

  瞧她親妹,瘦骨嶙峋,奶子也沒幾分脂肪,唯一有的就只有尚算可口的青春幼嫩,那一臉紅暈代表著女孩的經驗尚淺,羞於裸露人前。我對青澀女孩素來興趣不大,嫌她們沒有風情,要知道一夜情緣,爽是最重要的,我沒興趣調教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幼小童女。試過曾遇上一個自以為矜持的女子,弄了半晚也不肯打開中門,裝模作樣,搞得我好生無趣,不知所謂。

  看著親姐脫光衣裳,一對大奶和濃密陰毛盡現眼前,這個叫雯的小女孩更害羞了,帶點嬰兒肥的臉蛋紅得發紫。我知道要等她自行脫光,恐怕要再等一千幾百萬年,於是悶哼一聲,主動走到她的身旁,在女孩耳邊說:「怎樣?沒看過姐姐的裸體嗎?那麼害羞的。」

  雯點一點頭,我指著麗的肥奶說:「你姐姐的奶子又肥又大,怎麼你是個飛機場?」

  「我不知道。」雯低頭吟著。我心中一樂,繼續羞辱這個令我等得不爽的年輕少女:「你男朋友有沒有去你家玩?有沒有見過你姐姐?如果他看到她那對大奶子,一定很後悔跟你這種胸無四兩肉的女生拍拖。」

  雯的頭垂得更低了,顯然平胸也是她的煩惱,我不想一下子把女孩的自信心擊得太碎,以免嚇怕了她,待會操得不能投入。泡女訣竅,是必須要收放自如、軟硬兼施,讓她們覺得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上菜之餘,也不能把對方踩得太盡,要令她們覺得你也是十分欣賞她,跟她上床是因為受不了她那無比的誘惑,不能自持,而非單純的精蟲上腦。

  「不過奶子雖然小,但你的皮膚色澤很漂亮,身上也沒有一分贅肉,像一朵初戀的小花兒,我想你的男友也一定是被你這份純潔而吸引。」我口甜舌滑的說著。雯聽了滿面通紅,完全不敢望我,我心中冷笑,純潔又會背著男友跟男人上床?這小妮子的腦袋真是長在屁股,胸小而笨拙。

  「你的皮膚那麼白,乳頭也一定很漂亮,給我看看好嗎?」我雙手搭在雯的肩膀,指頭套在胸罩的兩條帶子,看到女孩沒有反抗,便徐徐向她的手臂兩旁拉開,替她解除上身的束縛。

  雯的眼波流動,無助地望著我,我做了一個不用擔心的和諧表情,柔柔地把整個胸罩脫下。小巧的乳尖和其粉嫩的小胸脯十分匹配,乳暈成一小圈,淡淡紅紅,彷似初熟櫻桃。

  這當然不是我看過最美的奶,但我裝作愛不惜手的撫弄著面前女孩的乳房:「太漂亮了!你男朋友真幸福,可以吃到像你這樣漂亮的奶子。」

  「不要看,這樣很羞人。」雯發出想哭的叫聲,我指著麗的大乳房說:「你知道嗎?你這個年紀才是女人胸脯最美麗的時間,男人最愛就是粉粉嫩嫩的奶,日後結婚被老公親多了,乳頭的顏色會變深,沒現在好看,所以在最美的時候你不應該藏起來,而是要跟多點人分享,讓他們見識你的美。」

  真折墮,為了騙這小女孩,我居然鬼話連篇,萬一她真的相信,把自己的一對爛乳四出公開,還真是有損市容,侮辱了女性的奶。

  「聰哥你很過份啊!這樣不是說人家的奶子不好看嗎?」麗托起自己的大奶不滿地嚷叫著。我斜視一眼,心中暗想:你那對奶大是大,但乳暈色澤深濃,乳頭又大,彷似被幾百個男人吃過,看到也倒胃,當然談不上好看了。不過所謂色客也有菩薩心,縱是難看也不會當面說破,反正對著你那對奶子下半世的只是你那綠帽老公,我偷吃兩口,又何需那麼認真了?

  「當然不是,麗你這樣奶子又大又挺,肥美彈手,都不知多漂亮。」我順口說著。讚美女性最重要是觀其優點,加以誇張,奶小就說幼嫩,奶大就說豐滿,千萬不要直接說破其缺點。我雖為淫賊,但盜亦有道,偷取美女肉體之餘,亦不會令她們傷心,被我吃完還歡歡喜喜,不會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聰哥你好壞啊!」麗被我讚揚,高興得笑容滿面。我心裡暗想:多幾個你這種胸大沒腦的女人,世界必定更加和平,而我此等色中餓鬼也不會為找獵物而那麼煩惱了。

  然而在說話上逗弄著麗的同時,我的兩手也沒有停下來,而是一直搓揉著雯那一對奶子,小乳頭被我的指頭搓得興奮充血,女孩的臉上也滿佈紅暈,喘聲吟著說:「聰哥不要……這樣很難受。」

  我淫笑著說:「難受嗎?你男友不是這樣摸你的嗎?還是你喜歡親?」我沒待對方答話,已經挨下身子,一口把那小巧的蓓蕾含住,又舔又親,雯立時發出悲哭般的呼聲。我沒有理會,繼續以舌頭和手指在少女的初澀胸脯上遊走,所到之處花兒盡開,除了兩點挺起的乳豆,皮膚各處的感觸也變得繃緊,猶如進入交戰狀態。

  「聰哥……不要……我男友也沒這樣親的……這樣感覺很奇怪……」雯哭著大叫,從她軟中帶硬的身體扭動,我知道是舒服多於羞恥,看到內褲的三角小端滲出甘露,就更是知道她今天被我操定了。

  我親了好一會兒,把雯舒服得連老母名字也忘過一乾二淨,自然更不會想起男友了。我真替那個小子可憐,你這淫蕩女友只是被親親奶子,已經爽得七葷八素,待會被肉棒插入,豈非魂飛魄散?不過人家私事,我也不便多問,反正偷情男女,盡力把對手幹爽透就是了,日後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只怪他工夫未夠,又與我何干呢?

  「聰哥,不要只讓我妹爽,我也要!」麗看到親妹被我吻得兩腿打震,也是慾求不滿的嬌啼著。我著這淫婦上到前來,一人一邊,相互親吻四隻奶子,而兩姐妹也動情的相吻起來,舌頭互疊,真是好一幅淫穢畫面。

  中下貨色,也不想花自己太多工夫,隨便打發一下便開始進入正題。我扶好兩女身子,獨個站起脫光衫褲,看到我那驚人肉棒,兩姐妹一同發著呼叫,雯更禁不住掩起小嘴,一臉不可置信:「姐,怎麼這麼大?」

  麗輕笑說:「我當然知道大,才會叫你來試。你男友阿平那小子又瘦又弱,雞巴也一定很小吧?所以好姐姐特別來讓你嘗嘗大雞巴的滋味。」

  雯擔心的說:「但這麼大,我不知道能不能放進去。」

  麗摸著親妹的頭說:「怎麼會不能?大才舒服啊!聰哥這根肉棒又粗又長,龜頭像頂帽子,插進去很舒服的。」

  我聽著心裡冷笑一聲:麗你這個淫婦自己爽就算了,還要勾引親妹來背人偷情,想來日後你妹被賣落火坑,也必是你這個好姐姐親手數錢。不過也大可以不用擔心,以你妹這個質素,只怕也沒幾個淫窟願意接收。

  看著兩女對我雞巴的歎服,我視作平常,沒什麼稀奇。這時候我隨意從放在椅子的上衣袋中拿出一部攝錄機,打開電源,雯看到我要拍片,大驚掩起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要拍?我不要!」

  我輕鬆說:「你放心,我留來自己作個紀念,不會公開的。」

  雯猛力搖頭說:「我不要,被阿平看到,他一定跟我分手的!」

  麗安慰著說:「妹妹你不用怕,聰哥很好人的,我以前跟他拍過兩次,他也保存得很好,沒有騙我。」

  雯仍是擔心的道:「但……」

  麗笑說:「你才不用擔心那個什麼阿平,我保證你今次吃過聰哥的大肉棒,一定會跟那個沒用男友分手。」

  雯望著親姐的臉龐說:「姐姐,你真的不要害我。」

  「笨妹妹,我是你姐,又怎會害你了?」

  我在那邊冷眼旁觀:你們這些什麼姐妹情深關我什麼事了?如果不是想著姐妹雙飛難找,我早早走人了,還用跟你兩個醜婦浪費時間啊?

  「來,姐姐替你脫褲子。」麗明顯很想操了,主動替雯脫下內褲。小女孩發育不良,奶子不大,陰毛也甚稀少,換了是個孌童愛好者或許會感到興奮,但小蘿莉就肯定不是我的愛好了。

  「小雯的屄很漂亮啊!比姐姐美多了。」麗一睹親妹全裸,讚美著說。我心想:你那爛屄又黑又大片,像塊乾鮑魚,已經丑無可丑,如果你妹也是長著那一塊醜東西,我寧可浪費開房錢也速速閃人,不要自己操完今晚發惡夢。

  「難得姐妹齊全,你們一起躺下來,我替你們拍個紀念相。」我笑著說。這時候攝錄機已經開動,三人對話的畫面通通被拍下,雯看著自己的全裸上鏡,萬一不幸被公開也逃無可逃,也就認命的不再反抗,讓我把自己的全部盡收鏡頭底下。

  兩姐妹並排而睡,兩個小屄微張,我故意把鏡頭靠近,拍一個噁心的丑鮑大特寫,讓今晚明看了連飯也吃不下。心裡想著,壞心腸的吃吃偷笑。

  拍完小屄,自然要來個雙鳳侍龍,兩位姐妹一人一邊,跪在地上替我細心品簫,我居高臨下,把她們吸雞巴的畫面全部拍下。雯的經驗較淺,望著那通紅的大龜頭不知如何放在口中,麗就細心指導,並作親自示範,又吹又含,真是好一對姐慈妹孝的姐妹花。

  「姐姐,聰哥真是很粗啊!」

  「和阿平比怎麼樣?」

  「阿平都沒他一半大。」

  「那待會插進去的時候,你一定爽死了。」

  這一曲交響樂演奏完畢,我就正式準備提槍上陣,殺過片甲不留。平常遇著美女,我也會以手口一慰她們的小屄,但這對姐妹的鮑魚實在太醜,縱使我為色中餓鬼也無法嚥下。這麼美味的鮑魚,留給你們老公吧,我就自問無福消受了。

  安全要緊,戴上套子,我把大龜頭對準雯的小屄,拉開兩片小陰唇,露出粉紅色的屄口。我摸摸上面血紅色的小豆,知道小幼女也是進入狀態,就不加憐惜的一插而盡。

  「嗚……」雯發出痛苦的吟叫聲,這一聲苦中帶甜,我知道女孩也是被我插得甚爽。麗在旁邊握著親妹小手,緊張問道:「怎麼?是不是很舒服?」雯雙眼緊閉,猛力點頭。我這大雞巴是有名的少女殺手,巨大的龜頭頂在子宮口,肆意親著別人女友身體的深處,把那些什麼男朋友的尊嚴也粉碎得消乾殆盡。

  我用力插著,開始瘋狂插動,雯也由最初的嚶聲輕叫變成大聲叫床:「呀!好舒服啊!姐姐,這種感覺很奇怪!阿平從來沒讓我這樣的,太難受了!」

  麗在旁邊看著,也忍不住伸手往自己的兩腿間自慰,並一路從後撫著我的陰囊,希望我早早了結她妹,可以一解自己的空虛渴望。

  「呀!姐姐,我要被他操死了!他的雞巴太大,要操破人家的小屄了!」

  什麼溫柔體貼,什麼良善上進,男人即使給萬千個藉口來安慰自己,但終不究沒法給予女友被操得爽透時的快樂。有些性能力不強的男人滿足不了女友,總是說跟伴侶是以愛為先,慾望為後等種種解釋。好吧,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就繼續付錢供養你們的妻子女友,跟她們有著心靈上的滿足,好好進行你們高尚的神交,至於性交這些沒必要的事情,就交給我這些無謂人去代勞吧!

  「姐姐,不行了!我要到了!」

  「妹,你到吧!姐姐也忍不住想要插了。」

  雯的經驗不多,還沒插到射精,她已來了幾次高潮,我也不想浪費,看到小幼女被我操得口沫橫飛,力有不支,便抽出肉棒,轉插到她那好姐姐的屄裡。

  「呀呀!好舒服唷!你實在比我老公好大多了!」

  麗是個怨婦,不能以操雯的平凡技巧就能滿足,我拉起她的肥臀從後交合,以深深淺淺的頻率來回抽插著,龜頭多次直撞向子宮頸,操得她淫水飛濺,哀叫連連。

  可這淫娃真不是一般的淫蕩,同一姿勢並不能充份滿足,麗主動蹲坐在我的身上瘋狂搖晃。這個姿勢正好拍得她的正面全裸,從攝錄機鏡頭裡我看到一對奶子彈上彈下,乳頭猛跳,雖非絕色,亦甚好看。

  那一邊廂,雯也逐漸由高潮中清醒來過,看到我把其姐操得正爽,也伸手到小陰蒂上輕輕揉搓。我望著女孩自慰的樣子悠悠一笑,著小女孩把身體向我,好讓我把其淫姿拍下:「好妹妹,向著這邊,對……把手指放進去……那隻手玩自己的奶頭。」

  雯聽話地把自慰片段盡作保留,並主動撥開屄口,讓我可拍到那粉紅嫩肉。我見少女乖巧,也就褒獎的把身上的麗暫時放下,再一次轉到小妹妹的身上,把龜頭對準陰道口,拍一個插屄大特寫:「來,我過兩天把這片子烤貝一份給你,你好好保存,日後跟男友吵架,你就拿給他看,說自己曾吃過這樣的大雞巴,你那小雞巴算是什麼!」

  雯點一點頭,默默承受著雞巴插入的快樂。我一面拍著,也不忘偶然來個女孩臉部表情的特寫,女人青春短暫,是應該好好保存。

  第二次插入,雯顯然習慣多了,沒有剛才的痛苦表情,換來是一臉享受。女孩不算漂亮,但這表情亦甚好看,我心想這個畫面如果被她的男友看到還真不知是喜是悲,自己女友原來有這麼可愛的表情,但可惜是由別個男人帶給她的。

  雞巴全根沒盡後我開始猛力抽插,為少女帶來新一波的高潮。有別於首次的生澀,這次雯已學會盡情享受,主動扭著腰肢,口中不住發出歡喜的呻吟,看得被我爽了一半的麗口水直流,嬌嚷著說:「妹妹不要只獨個舒服,也要分一點給姐姐啊!」

  「不!姐姐你跟聰哥已爽過兩次,人家今天才是第一次享受到真正的性愛快樂,你就讓我多爽一會嘛!」雯被我操得快樂,居然逆親姐的意思,所以說生男不要生女,被插得呱呱大叫的時候,不要說老公男友,就是姐妹也沒情講。

  「妹好過份啊!姐姐真的忍不住了!」麗生氣起來,居然推倒妹妹。我看著兩女爭奪著自己肉棒,只覺搞笑非常,那麼愛操,就去找個大雞巴男友嘛,何必要姐妹相殘呢?

  我安撫兩人說:「不用心急,我今天狀態大勇,一定都把你們操上天去。」兩女一聽大喜。我心想:你倆姿色惡劣,就是我再淫蕩也不容易操出精來,要操死你倆,何難之有?

  如是這般,兩個女的交替更換,被我操得死去活來,在床上喘氣連連,瘋狂之際,姐妹更主動替對方拍下高潮時的淫態和愛液直流屁眼等等我不易拍到的鏡頭,果真是有拍色情片的潛質。

  「姐姐,到……到了……你替我拍下來……我要給阿平知道……我也有高潮的!」

  「妹……你也拍我……我也要給老公看……他有二奶,他的老婆也有被別人的大雞巴操……呀呀……」

  經過一輪激烈的體能運動,完事後我點起一支香煙,深吸一口望向床邊,想起她倆剛才那一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心裡一陣輕視。所以說女人就是賤,什麼三貞九烈、賢良淑德都是騙人玩意,被操得舒服,還不是把老公男友都忘得一乾二淨,爽了再算。

  趁著兩女仍沉醉於事後餘韻,我穿上衣服,收好攝錄機先行離去,臨行前從口袋拿出兩張鈔票,丟在床上當是房費。開門後想了一想,又回頭多拿一張,塞進雯的上衣口袋裡去。雖說是她主動要求,但好歹是個嫩口少女,如今背著男友被我操得小屄紅腫,我縱下流仍覺於心不忍,就當是給她買兩套新衣服,好好安慰男友,以補償當上龜公之苦。

  在塞錢時發覺口袋裡有些物件,好奇拿來一看,是雯的小錢包,外面貼上一張她跟男友合照的貼紙相,當中兩人臉貼臉十分親熱。我笑了一笑,彷彿看到那男生油光滿面,頭上閃亮一陣綠油油的光耀,十分好看。

  譏笑一聲,希望這瘦小子日後好好鍛煉身體,不然女友被我操大了胃口,只怕你那小雞巴再也難滿足她那小淫屄。不過回心一想,這小女孩樣貌看似清純,還不是一樣背著男友偷人。她今天跟我,明天也是會有別人,瘦小子還是先逃為妙會聰明一點。

  來到停車場取回坐座駕,直駛公司,看一看表,已是下午二點。我是一間電腦程式設計公司的半個東主,這個行頭上班時間不大重要,只要準時把客戶需要的程式交到對方手中,那就功德無量。

  拿出手提電話一看,3號機響了幾次,我剛才操得入神,也沒留意。我平日習慣帶三個電話在身;1號機是公事用,2號機和3號機均是泡女用,分別是2號機屬於可再食用,無聊時會偶然接聽;而3號機則是永不錄用,不會再接。至於既然不會再找,為何又要給對方這個號碼?要知道男人可以風流,但決不可下流,那個女的連身體也交給你玩,事後卻連電話號碼也不留給人,實在太沒人性了。反正打來不接,對方也自然會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必直接在面前拒絕那麼不給面子。

  回到公司,我的拍檔,即同是半個東主的明已經在辦公室裡。我有點出奇,這小子平日三點不露,沒睡到黃昏白晝也不起床,怎麼今天這麼早了?

  「失眠嗎?這個時間會看到你。」我好奇問道,明聳聳肩:「我反省過了,我們這種荒唐生活是很不應該的,所以決定以後準時上班,每天一點就見人。」

  明說得大義凜然,我聽來刮目相看,但隨即被背後的紅穿幫:「他騙人,明哥今天約了林太上床,那個林太怕被老公知道,只答應在上午老公上班時才可以出來。」

  「林太?」我揚起眉毛,明立刻解釋說:「你不要誤會,雖說是太,但很年輕,才23歲。」

  我張開手,不信道:「口說無憑,眼見為實。」

  明歎一口氣,從口袋拿出一盒帶子:「這個林太很保守,不肯給我拍臉,只在洗澡時偷拍了幾秒,在最後一段。」

  我緊張地問道:「那有沒有拍到操炮?」

  明沒好氣的說:「操炮當然有拍,不然我花一整個上午幹什麼啊?不如留在家裡打飛機。保證纖毫畢現,連屁眼也拍到。」

  「那就收下吧!」我滿意的放進口袋,同時也把自己剛才拍到的帶子從攝錄機拿出交給明:「雙飛,一個換兩個,你賺了。」

  明淫笑問道:「幾分?」

  我想了一想,回答說:「80!」

  明滿意說:「不錯啊!」

  我補充道:「兩個加起來。」

  我們兩人淫話連篇,聽得公司其他同事面紅耳熱。我們公司不大,連我跟明才只六個人,除老闆外,其餘四人均是女孩。

  對,我跟明都是好色之徒,就是挑選員工也要美女。四位女生怡、紅、翠、華都是百中選一的佳品。雖然我跟明有協議,兔子不吃窩邊草,外面世界美女多的是,要玩也不玩公司員工,但始終平日工作壓力大,有點美色讓眼睛吃吃冰淇淋還是好的。而且我倆生得高大英俊,平日口甜舌滑,逗得她們芳心大動,有時故作調戲也為一樂。

  「好過份哦!有女孩子還說這些。」此時紅嘟著嘴說。我上前笑問她:「你剛才說明跟林太上床,他們只是約會,你怎知道他們有上床?」

  紅羞著大叫:「你們兩個大色狼,會有什麼事啊,剛才什麼又洗澡又屁眼,以為我們傻的嗎?」

  我繼續調戲她道:「告訴你,明以前是學醫的,這個林太身體不好,替她看病,是很正經的。」

  紅嘟著嘴說:「你騙人,明明聽到他說操的,操是看病的一種嗎?」

  紅是個處女,我聽到「操」字從她的口中脫出,有一種有趣的快感,我逗笑問:「操不是看病的一種嗎?那是什麼,你解釋給我聽聽。」

  笨笨的紅形容著說:「就是把男孩子的那兒放進女孩子的……呀!聰哥你要我說什麼了?」

  我跟明哈哈大笑,翠看不過眼,站起身來說:「你們這是性騷擾,我要告你們!」

  明回頭問:「是告我們性騷擾你,還是告我們沒有性騷擾你啊?不知是誰上次說家裡沒人,怕鬼,想我跟她回家一起睡。」翠立刻羞著坐下。

  怡托著頭叫道:「你們經常拍下那麼多帶子,可又不肯借給我們看,好自私啊!」

  我笑說:「這些帶子裡拍的都是良家婦女,有些還有老公男友,萬一你們不小心遺失了被人拾到放上網絡,她們豈不是要自殺?」

  怡不滿說:「那不帶走,在公司看看也可以嘛!」

  我跟明相視一笑,淫穢的說:「裡面都拍了我倆的大雞巴,你們不怕嗎?」四女一聽,頓時滿面通紅。

  華吐著舌頭說:「大雞巴又怎麼樣?都不光顧我們四個,你們明明說我們每個都有80分以上,怎麼只總在外面找,不安撫一下自己人?當作員工福利也好嘛!」

  我走到華的面前,彎著腰說:「都說我們不會玩公司員工,你那麼想跟我和明操,今天辭去工作,我明天立刻帶你去開房,跟你玩雙王一後。」

  「我不要!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才不要辭工!」華大叫。

  我跟明吃吃笑著,捉弄美女,真是男人一大樂事。

  我跟明在舊公司認識,皆是程式設計的專科出身,過往也拿過好幾個大獎,三年前更自立門戶,跟明合組了現在的公司。開始時我兩兄弟鬥志沖天,試過一星期不睡不休在公司打拼,甚至洗澡刷牙也是在大廈裡的公用廁所,有一次脫光衣服時突然有其他人推門而進,以為我是愛露體的變態狂徒。

  然而憑著口碑好評,我倆的公司很快就踏上軌道,人也散漫下來,聘請了四朵能幹小花,真正工作更是大部份交予她們,而我和明則負責初期設計、跑業務和作最後審查。

  工作性質上,我每天都會接觸很多客戶,當中不乏美女,可以吃的我大多不會放過,有的要付錢,也有的是免費。當然不是每次都順利,有的女子真是打死也不肯跟別人上床,那種時候就需要花上更多心思,又哄又騙。到成功之時,看著她脫光衣服被你操得欲死欲仙,再回想起弄上手前的一臉賢慧,就更是有說不出的成就感。

  我不是歧視女性,事實上男人更賤,但在接觸不少女人後,我發覺女人真的是一種很假的生物。明明自己喜歡,卻又總要拒人千里之外,要你出盡辦法才終肯答允,事後還要把一切責任訴諸於男人身上,把自己說成受害者般,但其實明明最享受的就是她們。女人把這種欲拒還迎稱為矜持,但我只覺是虛偽。

  由於公司規模不大,人手又少,可以接的工作有限,故此我跟明都是過著荒廢的生活,說是見客其實是去泡女,由於是共同喜好,我倆對此也心照不宣。本來以公司的業積,我們是大可以繼續擴展,但又怕工作太多沒時間泡女,故此也不太積極,說到底人不風流枉少年,男人青春沒女人值錢,但也十分寶貴,我們寧可多放在玩樂之上,反正我倆本來就志氣不高,每人每月十萬,夠打炮泡女,於願足矣。

  而從半年前開始,我跟明更是多了一種喜好,就是跟女人做愛時把床事攝錄下來,以供對方欣賞。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因為女人肯跟你玩,不一定肯給你拍。而且我們的對手多屬背著老公偷情,自然更不想留下證據,又怕一旦被公開就顏臉盡失。故此到現在成功拍到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但越難的事男人就越愛挑戰,我倆樂此不疲,每次出戰都必定帶備攝影器材在身。

  那一夜我跟明西裝骨骨,一同踏上晚宴。那是一個業界盛會,會場上衣香鬢影,美女不少,但細心看,其實大多是庸姿俗粉,厚妝之下是一張張叫人無法咽下的嘴臉。

  我跟明閱女無數,眼角自然更高,觀望全場,始終無法找到合心美女,但又不想空手而回,最後只有退而求其次,我找了一個總算能一操的妙齡女子,輕輕挑逗幾句,就知道今個晚上自己的睡床上將有女相伴。

  可是那一天明不知怎的,眼角異常挑剔,幾乎到完場也無法找到合適對手,我取笑道:「好一餐,不好又一餐,又不是討老婆,不用那麼挑吧?」

  明裝起一副道學模樣,教訓我說:「我才沒你濫交,有屄就操,我有我的原則,找不到寧願去桑拿浴室!」

  我舊事重提,譏諷說:「好一句有原則,不知道上條那條片中,那個連40分也沒有的女人是誰操的?」

  明靦腆說:「猴子也有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那個女人沒卸妝時蠻可以食用的,我也猜不到她的化妝術那麼高啊!當時大家已脫光衫褲,難道叫她走嗎?」

  我點頭說:「我不理你,我挑的那個很能玩的,拍片也應該沒問題,你找不到,明天就沒法交換了。」

  明不認輸說:「宴會還沒完場,你又知道我找不到?所謂寶物沉歸底,最好的還在後面。」

  我不以為然,聳肩說:「好吧,就看看你是否真能找到你那歸底寶物。」

  接著我不再理明,自行跟新結識的情人共舞一番,以增進感情,要知道感情越好,晚上操時才會越爽。

  結果這個晚上,明到最終仍是沒有找到炮友,我知道好朋友孤單寂寞,也不加譏諷。臨離場前,明突然呆住,我奇怪問他:「什麼事?」他沒有答我,朝他視線方向望去,是一個異常俏麗的絕色美女。

  那女子衣著樸素,但難掩其玲瓏身段,平實的胸衣上一對巨乳呼之欲出,渾圓的臀部豐實高翹,可連接其中的蜂腰又小巧輕盈,加上薄施粉妝的俏臉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當真稱得上是個人間極品。

  「95分。」我慣性的打下分數。

  「是100!」明沒有移開視線,喃喃地糾正我。

  我同意明的說話,寶物,真的沉歸底下。

  「這麼漂亮的女子,怎麼一直沒有看到?」我深感奇怪,照理我兩兄弟方才一輪視察,上至大老闆妻子,下至小職員女友,無一漏網,怎麼會看不到如此上菜?

  「廢話少說,上!」

  明是行動派,儘管宴會快將結束,仍不放過機會。他是個泡妞高手,調侃女人比吃飯容易,但可能眼前女人美得非比尋常,我這個色狼好友居然緊張起來:「我說自己是明聰電腦程式設計集團的總裁,會不會太誇張?」

  我聳肩,作出一個贊同的表情:「泡妞當然是越誇張越好。」

  六個人的公司,還有總裁啊!我真是頭一遭聽見公司有此職銜。

  君子不奪人所好,我不是君子,但明始終是老友,加上我又釣到了馬子,縱然自己也對眼前美女甚有興趣,但仍是讓好友出戰,成人之美。

  時間無多,為免失去美女影蹤,明沒有怠慢,立刻衝上前去,我拖著女伴沒跟上去,隔遠處看著好友跟美女搭訕。

  由於是同業,又是在宴會之上,我看到明很順利地取得對方名片,美女似是有點趕時間,閒聊幾句,已經匆匆離去,期間完全沒有在意我的存在。

  明狀甚興奮的回來,我冷眼說:「只是名片嗎?我以為可以即時吃呢!」

  明還我一眼,著我說:「尋常女,即時吃;絕色女,隔夜吃。你去吃你那個尋常女吧!」身旁女伴聽了,很自然地甩開我的手,拂袖而去。

  我作了一個不滿的表情,明不但沒半點抱歉神色,反而搭起我的肩膀,得意的說:「救了你,這個女的在床上怎看也是死魚。」

  「死魚也是魚啊,好貓兒。」我用力捶在明的胸膛上。

  「不要生氣,我請你去洗桑拿浴吧!」明陪笑說。

  我好奇問:「當然要。對了,那個女的叫什麼名字?」

  明重新拿出袋中的名片揚在我面前,我取來一看:「張秀玲。」

  「秀外慧中,玲瓏曲線,好名!好名!」明滿意地說。

  「吃到了才說吧,情場殺手!」我白了明一眼。

  明激動的嚷著:「我會吃不到?你認為我會吃不到?」

  我沒好氣的拍著老友肩膀,推他離去:「好吧好吧,世界上沒有女人明少爺吃不到的,但今晚先去吃桑拿女吧,你老友的小弟弟忍得很不爽了。」

  這一個晚上,我跟明一同認識了玲。

  我是聰,今年26歲,處於男人精壯之年,事業有成,女伴無數,過著無憾的人生。男女間的關係在我來說是一種互相滿足的發洩品,我不需要相濡以沫的真心,更不需要天長地久的愛情。我好色成性,以淫亂為豪,人渣敗類是我的稱號,情場騙子是我的肩章,留精不留情是我的人生座右銘。


  ◆ 第2回

  從桑拿浴室一覺醒來,鄰房的明已經不見影縱,我暗罵著他不夠老友,走也不說一聲,納悶之餘找一個桑拿妹再打一炮,便獨個離去。

  走出浴室,街道上車水馬龍,看一看表,原來已經中午時份,現在的桑拿浴室服務真好,睡到這種鍾數也不趕人,而且又包吹簫打炮,算起來比出租酒店還要便宜。

  這種時間,想著歸家也是無聊,不如回公司調戲一下四朵小花,吃吃美女豆腐,總好過在家裡打飛機那麼悶氣。

  到達公司,居然看到明已經回來,我問四女,她們也是暗暗嘖奇,原來明在今早十點前經已到達,並一直在自己的辦公房內埋頭苦幹。我大表驚奇,連續兩天在黃昏前看到明,如果今晚去買彩票,是十分有機會中獎的。

  敲了兩聲,推門而進,好奇著有什麼大買賣,要非得我這位一年以上沒有下場的色中好友親自去做。明看到我,抱歉地說了一句:「對不起,今早看你睡得那麼香,沒吵醒你。」

  我搖搖頭,靠到他的螢光幕前一看,心想要勞動到你,這生意沒一百也有幾十萬,沒想到他是正在查閱其他電腦程式設計公司的員工資料。

  「你晨早回來,就是看這個?創智程式設計,不是行內最大的公司?想挖角嗎?」我好奇地問。

  明搖頭說:「泡女!」

  我聳聳肩,作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始終這個答案比他說是努力工作要叫人信服多了。

  「我也知道泡女是你的正職,但在找什麼呢?」看著老友找了好一段時間,我奇怪問道。

  明沒好氣的回答我:「要我這麼認真,當然不是尋常女了。」

  我點點頭,明白他是說昨天那個極品佳麗,我不明問:「但你連人家名片也有了,直接約出來就可以了嘛!查什麼查?」

  明一直看著電腦,回答我說:「這個難度高,沒那麼容易。」

  「是嗎?原來也有女人是會令明少爺覺得有難度的嗎?」我帶點諷刺的說。明不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立刻移開螢光幕,認真的對我說:「沒騙你,這個難度真的很高。」

  明跟我解釋道,這個叫玲的女孩子長得那麼漂亮,沒理由我們在初時會看不到她,而且她的衣著隨便,不像是出席宴會場合。照理如此盛會,就是再不願去也不會如此不尊重大會,所以明昨天接觸玲時,第一件事便是問她怎麼會在這種時間才到達會場。

  明繼續說道:「玲跟我說,她自己不是受到邀請,只是受托把文件交給在場人仕。」

  「原來是個跑腿嗎?」我點點頭,終於明白以玲的美貌,怎可能在初段時間逃得過我倆的法眼。

  明再次拿出名片向我說:「看,名片上的名字是人手寫上去的,也沒職銜。這種大公司沒印名片的只有兩種人:一是剛加入不久,來不及印;另一類是職位很低,低到連客戶也不用見的。」

  我拿來細看,字體寫得甚為工整漂亮,不知道還以為是印刷上去,現在電腦普及,會用人手在名片上寫上名字是少之又少的了。

  我細心聽著,明分析說:「你想想,創智這種一流大公司,經常需要長得漂亮的女孩作營業員去搶生意,這個叫玲的美到極點,卻只是一個低級程式員,還要當跑腿,會是什麼原因?」

  我搖搖頭,分析女人身材是我強項,但分析女人的工作卻一竅不通了。

  「是尊嚴!」明大聲道:「她有女性的尊嚴,不希望以天賦的美貌作為向上爬的工具!」

  我側側頭,尊嚴這種東西十分玄幻,你說有又可以,沒也無妨,反正我從來不知道這個辭彙的真正意思。而作為一個色狼,更不明白為什麼需要尊嚴。

  明揚起手上名片說:「所以昨天我在知道這件事之後,我沒給她公司名片,而是給了另一張。」我拿來一看,是永天出版機構的名片,職位是記者。

  永天出版,是明外公的生意,規模不算大,而明也從沒在那裡打工,有此名片,只為用作泡女一途。要知道我倆平日有性無愛,為了玩女人不擇手段,自然也會遇上一些較難纏的。明在去年就因為碰著一個以結婚為大前提的癡情女人,知道明原來只為與其上床,搞得在公司裡一哭二鬧三上吊,麻煩非常。自此以後明就至少帶備三種名片在身,因應不同場合,給予不同女性。

  我不明問:「為什麼要說自己是記者呢?」

  明解釋說:「得知玲是助手後,我當然不會說自己是什麼總裁,要知道她若是那種攀權附貴的女子,早已搭上自己公司的高層甚至大老闆了,還輪到我們吃嗎?」

  我似明非明的點點頭,你倆交談連對換名片合起來才不到一分鐘,居然就想得那麼仔細,如果把這般分析力放在公司發展,我想我們已經上市了。

  明繼續說:「說自己是記者,是因為會有更多機會,例如想約做訪問等等,總比說是同業好吧?」

  我沒好氣的說:「你都說她是個助手,訪問個屁啊?」

  明不同意說:「就是助手,預約訪問經過她才更合理,我一定要想個方法接近她。」

  聽到這裡,我已經開始煩厭。雖說這個叫玲的實在是個極品,但還不是女人一個,脫光衣服可能奶子大一點、屄好操一點,但也不致於要花那麼多心思啊!你以為她下體鑲金嗎?

  「不阻你,你慢慢研究,我出去調戲小花。」我無聊地回到外面。

  我和明雖然同為色狼,但性格有所不同,我比較喜歡淫蕩女生,操起來特別刺激;而明就偏愛純情女孩,貪其清新乾淨。如果比較起來,我覺得自己是有人性一點啦,淫婦被操完,至多是罵你兩句,甚至可能有賞;可是純情少女的傷害就比較大了,當然這只是我為了減少自己罪惡感而作的藉口,反正兩個都不是好人就是了。

  這一天比平日早了上班,我實在空閒至極,本想調戲四位小花,偏偏又看到她們都正在忙碌。身為老闆,再下流也沒可能在員工努力替公司賺錢的時候去妨礙她們吧,最後只有回到自己房間,呼呼大睡。

  然而在我好夢正酣的時候,華敲門而進,說有一間建築師樓希望我們替他們設計公司的管理程式,並希望我們可以過去跟他們開會報價,我照例問華:「最近你們忙嗎?」

  華點頭說:「忙呀!上個月接的工作要在下星期趕起,而且還有兩個舊客戶的方案未完成,現在我們四個每天都要做到10點才能下班。」

  我伸個懶腰,揚揚手道:「那推了吧,我也不想你們太辛苦。」

  華說了一聲好,臨出門前我又叫住了她:「你們這麼辛苦,今個月把加班費算兩倍吧!」

  華搖頭說:「不用了,這是我們的份內事,而且老闆年頭已經加了我們一次薪金。」

  我心中一動,原來明說的那種有尊嚴的女性果然是存在世上的,最少我公司就有四個。為了報答你們,日後任何一個結婚,我都一定送份大禮,在你們跟新郎洞房前各先賞一炮。

  這時候紅從外面進來跟華說:「華女,建材公司的黎小姐又打電話來了,問有關設計程式報價的事。」

  華回頭說:「推了她吧,老闆說不接。」

  「黎小姐?」我一聽對方是個女的,立時精神一振,反正閒著無聊,去開個會也是好的。

  「小紅,不要推,工作為重,我去吧!」我召紅回來,一臉正氣的說。兩女面面相覷,沒有話說。

  紅替我約好時間,我直接駕車到對方公司,由於當日他們的會議室有別的大型會議,這個姓黎的女郎相約我到附近的咖啡館作簡單會面。對此我當然十分贊同,泡妞不必說也是在咖啡館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談心更為有情調,總比在別人公司那麼死沉沉的好多了。

  「抱歉,要你專程過來。」黎小姐跟她的同事一起來到。我一看兩人,乖乖不得了,都是極上美女,特別是這個姓黎的容顏俏麗、身材豐滿,而後面那位姓邱的青春可人,樣子俏皮可愛。

  「是黎卓妍小姐和邱寶環小姐嗎?」我接過兩人名片,有禮讀出。

  黎小姐落落大方的說:「這個項目本來是由我負責的,但因為剛放了三個月產假,邱小姐會比較清楚一點。」

  我驚奇的說:「黎小姐剛剛生了小孩子嗎?恭喜啊!是男還是女的?」

  旁邊的邱小姐沒待同伴回答,已經搶著說:「是男的,姐姐一索得男!強哥高興得不得了。」

  黎小姐臉紅紅的責怪道:「環妹啊,現在是工作,怎麼在說私人事?」

  從兩人的對話我知道她們感情極好,頓時有一箭雙鵰的想法。我看著面前女郎身段嬌美,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過黎小姐真的剛生產完嗎?怎麼身材保持那麼好。」

  那個邱小姐又搶著說:「姐姐每天都去做產後運動,才一個月,已經回復了以前的小蠻腰了,我也想向她拿秘訣呢!」

  黎小姐不滿的看著旁邊女郎,紅著臉說:「都說是工作,怎麼又說這些?」

  我看著兩女一人一句,心中大樂,知道她們都是比較開放的女性,美女雙飛的夢想也許不難實現。

  為了減低兩人警惕,我開始簡單介紹公司服務範圍,和聽取客戶要求,期間兩眼不斷瞄著面前四隻奶子,幻想她們脫光時的模樣。

  這個姓黎的本來就是高聳美乳,如今生育不久,更會有奶水射出,相信一定美味可口;而這個姓邱的雖然無名指上戴著戒指,應亦已婚,但一副少女模樣,你說如果跟她們來個一王二後,會有多爽。

  「程先生,我想問如果我們按照剛才所講,製作一個這樣的程式,費用大約要多少?」黎小姐說明她們的要求後問我。

  我呆了一呆,剛才那段時間我一直注視著兩人的奶子,根本完全沒有聽取內容,頓時愕著當場。

  黎小姐看我沒有答話,續問:「程先生?」

  旁邊的邱小姐嘟著小嘴說道:「姐姐你不用問了,這個人一直在望著你的奶子,都一點沒看電腦螢光幕。」

  我沒想到這位邱小姐外表滿溫柔的,就是一句奶子的說出來,原來是個辛辣女郎啊!

  黎小姐臉紅的責罵著同袍說:「環妹你亂說什麼了,我們跟程先生才第一次見面,他怎會是這種人?」

  邱小姐冷眼說:「色狼沒分幾次見面的啊!」接著指著我問道:「我問你!我姐姐奶子多大?」

  「36……D吧……」我憑藉多年經驗,推敲著。

  邱小姐佩服說:「快而準。那我呢?」

  我盯著眼前奶子,再作專業測評:「34……B!」

  「好厲害,你不會連顏色也看得出來吧?」邱小姐讚歎道。

  我搖著頭,笑說:「顏色就沒可能知道了,不過你們的皮膚都那麼白嫩,應該都不會太深色就是了。」

  黎小姐聽得滿臉通紅,站起來說:「太過份了!環妹,我們走!」

  倒是邱小姐滿不在乎的說:「姐姐不要那麼生氣,最少要知道價錢,不然回去公司怎交待?難道說被個色狼約了出來喝咖啡嗎?」

  我也抱歉的說:「對不起,兩位實在太漂亮,我一時沒在意。」

  「哼!」黎小姐沉住氣,再次坐下來。旁邊的邱小姐打圓場說:「姐姐漂亮不用你說她也知道,快點報價,我們還有工作在身,出來不是給你調戲的。」

  「明白明白,我立刻算。」我裝模作模。

  這時候邱小姐跟黎小姐小聲說:「姐姐,這個男的長得蠻英俊,想不到原來那麼下流。」

  黎小姐悶哼著說:「這就叫做人不能貌相,環妹你也要小心點。」

  我連忙替自己辯護說:「兩位小姐誤會了,好色之心,人皆有知,我只是很久沒有碰上像你們般漂亮女生,多看兩眼而已。」

  邱小姐說:「好啦好啦,就當你是無意。快點算吧,不要多說無謂事。」

  我一面計算著價錢,一面暗暗想著兩人被操得死去活來的模樣,雞巴也不其然的半挺起來。

  『這樣的兩個美人兒,如果可以一起玩雙鳳纏龍,那多好啊!』我心暗自盤算如何能再打開話題。剛才的表現恐防算多少錢也是不會委託我們公司做的了,當然我也不稀罕工作,只是想跟你們好好玩個瘋而已。

  我算了一個超低的價錢,黎小姐一看,驚訝道:「這麼便宜?那豈不是跟另一間相差一半以上?」

  我笑著說:「第一次合作,又可以跟兩位美女共事,價錢不是問題的。」

  邱小姐冷眼說:「告訴你,我們只是負責交建議書的,決定權在其他主管手上,會另有同事跟進,而且是男的!」

  我瞪大眼睛,心想豈不是虧了大本?黎小姐看在眼裡,不滿地說:「環妹,我們走,這個男人根本是個色情狂!」倒是邱小姐冷靜的說:「姐姐不要生氣。我來問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開門見山的說:「兩位小姐都那麼漂亮,我當然是希望跟你們……做個朋友……或者交往。」

  「交往?姐姐剛剛生完小孩,而我也結了婚啊!」邱小姐揚起戒指說。

  我厚著面皮說:「有些時候,男人跟女人也不一定要結了婚才可以做那種事吧?夫妻以外的交流,其實也十分不錯的。」

  「姐姐,這個人說得很白,他是想上我們!」邱小姐毫不拘泥,直接說著。我泡妞多年,也從未碰上如此豪放的,看來今次是吃定了。

  邱小姐繼續說:「不過我們也有很久沒試過一起玩了,反正澤又不許我們聯誼,不如……」

  3P!果然是兩個妙女郎,我拍拍堅實的胸膛,自信地說:「體力方面,我是十分有自信的。」兩女看了,滿臉通紅。

  這個叫環妹的女生說:「姐姐,你沒試過,不如一起說囉!」黎小姐面紅的說:「我沒環妹說得流暢,你一個人說吧!」邱小姐搖頭說:「不行不行,我要跟姐姐一起說。」黎小姐拒絕不了,只有耳根紅透的點頭。

  我看得莫名其妙,只見兩女深吸一口氣,轉頭向我,齊聲說:「你那麼喜歡屌,回家屌你老母囉!」

  ************

  回程路上,我仍是憤憤不平。媽的,以為碰上兩個可以即吃的美女,誰知都是粗口爛舌的刁婦,我老母有多少時間沒給人操過了,怎麼今天裁在兩個女人手上?真是死了的老爸也氣得醒過來。

  白費了一個下午,我心情惡劣,車子也踏盡油門,到了一個交通燈口,沒留意正是行人綠燈,幾乎就要撞向面前女子。

  『慘了!』我雖為人渣,但殺人放火的勾當並不是我本行,而且也不想害出人命。我驚慌地煞停車子,下車細看那個被我嚇得摔倒地上的女郎,只見她手上的文件散落遍地,我沒心情理會,只在意有沒有令人受傷。穿著裙子的她坐在馬路上,小腿因摔倒時擦傷流血,猶幸傷勢看來不算嚴重。

  「沒事嗎?」我驚慌問道,女子抬起頭來,面色有點蒼白,雖然腳在流血,但仍點頭笑笑的說:「沒事。」

  這一副熟悉的臉容叫我呆了一呆,身為一位色狼,我對美女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加上這個女生在昨夜才見過一面,驚為天人,當然更不會忘記。

  那一刻間,我只知道這個叫玲的女子,在驚慌時原來仍是那麼漂亮。


  ◆ 第3回

  「對不起,我走路沒看清楚狀況。」坐在地上的女子看到我甚為緊張,抱歉的說。差點撞倒人卻反被對方道歉,就是賤格如我也於心有愧,我替玲拾起散滿地上的文件,看到她已勉強可站起來,知道沒有大礙,心才稍定下來,關心的問道:「有沒有撞到你?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玲笑笑搖頭,我看到她的小腿滿是鮮血,又沒止血物品,只好從車上拿出毛巾,替她作簡單包紮:「這是新買的,應該沒有細菌。」

  「對不起。」玲不好意思的點起頭來,我沒好氣說:「拜託!剛才是綠燈,你沒有錯,是我幾乎車死你,你不用道歉。」

  玲看到我態度不好,又再低頭道歉:「對不起……」我悶哼一聲,這個女的長得漂亮,卻原來是個傻子。

  替對方作簡單處理後,我著玲說:「流這麼多血,還是送你去醫院吧?」玲搖搖頭說:「不用了,我趕時間。真的沒事,謝謝關心。」

  我歎一口氣,平日把那些淫婦操得死去活來,也沒聽到一聲謝謝,今天差點殺人,卻被感謝了。

  然後看到玲的腳仍在抖震,我著她說:「你去哪裡?我送你去吧!」玲搖頭道:「不用了,不要麻煩你。」

  我堅持說:「你不是趕時間嗎?現在腳受了傷,耽誤時間就不好了。」玲看看手上文件,似乎真是十分趕急,只好答應下來,上車前又是一聲對不起,聽得我有點煩躁。

  聽著地址,果然是玲的上班地點、創智程式設計。沒待對方說完地址,我已經駕車直駛,玲驚奇說:「我還沒有說完,你就知道了?」

  我理所當然地說:「這行頭有誰不認識龍頭大公司創智了?」

  玲好奇問:「這行頭?先生你也是同行嗎?」

  我沒有答話,繼續風馳電騁,務求以最快速度把玲送到目的地。

  到達後我從口袋中取出名片,遞上說:「上面有我的電話,你去醫院,用了多少錢就告訴我,我給你付醫藥費。」玲點頭收下正想開口,被我叫住:「不要說對不起或謝謝,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我沒什麼人性,但還是有少許天良。」

  別過女孩後,我再次登上座駕,幸好有驚無險,不然撞死了人,真是賣屁股也不得了。看一看表,原來才5點,今天太早上班,時間過得特別慢,換了往時這種鍾數,我才剛剛上班而已,想著打炮又太早,還是返回公司,看看色情網站打發時間。

  回去後發覺明仍沒有走,我心中一笑,想調侃老友,在你使盡腦汁想辦法認識那個極品美女之時,我已經隨手地就送了她一程,還得到多個道謝。當然在明的面前就更要胡扯一番,說對方激動得獻上深情一吻,如果說還立刻到時鐘酒店打了一炮,又會否誇張過頭?

  推門進去,卻看到明面露不悅:「剛才建材公司的人打電話來投訴你,說你性搔擾他們的女同事,還說下次有同樣事情一定報警處理。」建材公司?不就是剛才那兩個刁婦?你老媽,她們屌我老母,反倒過來投訴我了!

  我正想解釋,明已經繼續教訓著我說:「男人玩女人天公地道,但也要看時候,對方始終是客戶,太露骨就不好了。始終這個行頭不大,傳去出有什麼好?你自認泡女高手,怎麼不懂看眉目額角,哪些可以吃、哪些吃不到,難道還分不出來嗎?」

  被明一口教訓,我心中有氣,你沒見過那兩個婆娘,當然說得輕鬆,她們又聯誼又一起玩的,以為一定可以上,怎麼會想到轉個頭來投訴我?所以說女人屄黑,心也一樣黑。那種刁婦在床上肯定是一條死魚,臭屄乾涸無水,插著彷如奸屍,送給我操也不會操。

  明說得有癮,滔滔不絕,我聽得心煩。教訓我?你還不是一天到晚老想著泡妞,有什麼資格說我?去年又不知是誰玩女玩到在公司大吵大鬧,幾乎要鬧上警察局,我都沒跟你計較。現在被兩個婆娘投訴一下,又不是真的召警上報,幹麼那樣認真了?

  我不想跟明吵架,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下次會小心,便獨個回房去。心情差勁,看看日曆,又不是黑色星期五,怎麼走狗屎運走到這樣子了?

  獨個悶著,也沒心情上淫網,卻不知怎的想起那個叫玲的傻妹子,不知道她的腳好了點沒有?

  然而你可以想人,人也能想你,就在我憶起她芳容的時候電話響起,是1號機,這是我印在名片上的電話,會撥這個號碼的一般都是正經公事,我看號碼陌生,隨意接來一聽,出奇地居然是個女人。

  「你好,請問是程天聰先生嗎?」對方聲線俏麗可人,我一時想不起哪個客戶會有如此動聽的聲韻,應一聲是,對方繼續說:「我姓張,今天多得你送我一程那個。」

  我知道是她,聽到後搖一搖頭,你應該說是今天差點被你車死那一個,所以說這個叫玲的,笨就一個字。

  我裝作關心的說:「是你嗎?怎麼了,文件趕得上嗎?」

  對方感激的說:「多得你送我,趕上了,真的很多謝你。」

  我沒好氣的再哼一聲,這個女人的思路是怎麼搞的?她好像不曉得是誰害她受傷,還要說道謝了。我對玲的過份有禮感到煩厭,如果不是念在她是個美女,自己又有點不對,就早早掛線了,再也懶得跟她浪費時間。

  玲繼續說:「我現在才想起,你那條替我包紮的毛巾仍在我那裡,我今晚拿回家洗乾淨,明天送回給你好嗎?」

  對玲的說話我感到異常無聊,那種東西不值十元八塊,哪用送上門來了?不過回心一想,覺得天下間又沒如此便宜的事,一個女子幾乎被我車死,不討回十萬八萬意外賠償費,也至少拿一萬幾千醫藥費吧!這個叫玲的一定是事後才心生不忿,藉故來跟我討債。

  說來以前曾泡過一女,上床前猛說喜歡我的人,可上床後少付一點錢已經立刻跟我翻面,你說女人怎可以相信?想到這裡,真後悔剛才交給對方名片,天良這種東西我早不知放到哪裡去了,怎麼剛才一嚇,居然不自覺的冒出頭來,真是多此一舉。

  罷了罷了,老爸教的,什麼錢也可以欠,就是女人的錢欠不得,就當是今天運氣不好,玩了個高級妓女吧!想著終究逃不了,我明白有點事情必須要用錢解決,著玲說:「說來是我害你受傷,不如請你吃晚飯當補償吧,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可以唷!」玲大方的回答,我跟她約好在創智附近,地點由她來定,玲一說就是當區最高級的餐廳。

  這個女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所以就說怎麼裝模作樣也好,女人就是女人,愛玩貪吃,性格始終改不了。算了,反正錢是要付,也就不多計較,我一向不愛跟女人同桌吃飯,打炮就打炮,飯有什麼好吃了?

  「那明天六點見。」玲愉快地掛線。我悶哼一聲,從抽屜裡拿出支票本撕下一張,心想兩萬以下就當我不好彩,若她獅子開大口的話,就寧可撕破臉皮也不肯屈服。

  這天心情一般,連女炮友們的電話也沒接下,昨晚在桑拿浴室睡得不好,也就罕有地早早回家睡覺。

  次日起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在家裡看看電視、翻翻淫書,磨到傍晚五點。想著那無聊飯局縱多不願仍是跳上車子,出發前有想過通知明,反正我跟這個女孩已取得聯繫,不如直接告訴老友,省卻他花在泡女的時間。但回心一想,被勒索金錢始終不是一件光彩事,加上昨天他那副囂張嘴臉,就算真有便宜,豬狗貓羊都不便宜這小子的怨憤。

  來到餐廳未到六點,玲已經在裡面等我。

  「這邊!」玲看到我,揮揮手說。我去到她的桌子坐下,她有點擔心的說:「剛剛看了餐牌,這裡的東西原來很貴。」

  『你就是知道貴才來吧?』我心裡暗哼。以玲的姿色,我就不信從來沒大老板願意請她來吃飯,當然飯後少不免再來一炮,這個包夜套餐,沒一萬幾千怕恐怕下不了樓。

  玲彷彿知我心意,小聲說:「我第一次來,不知道價錢,但既然來了,就不要計較吧!」我沒有答話,男人錢,女人當然不用計較。

  我倆點了當晚的晚餐,承惠一千,我不是一個計較的男人,也明白泡妞要花錢,但當凱子的感覺並不好受,而且這個明明是老友要泡的女,道義上我不能夠吃,那還有什麼意思?

  我看著面前女郎,細心觀察,相貌當然無與倫比,身材也是一級棒。一對奶子又圓又大,從薄薄的上衣中輕透出來,勾出迷人線條,如果不是被明那小子早我一步發現,如此極品嬌娃是必定要吃。

  可想清楚,雖則說明要吃,但為何我又不能吃呢?如果真如明所說,他以永天出版社記者的身份去泡玲,那玲就根本不知道我倆認識,一個身體收兩份錢,我想這小姑娘也會不介意吧?何況我跟明兄弟一場,也不怕順便當個同操一女的上契兄弟嘛!

  心念一轉,想著反正兩萬也準備付了,也不差在多給幾千,此女的質素非一般佳,貴是貴了一點,但還是物有所值。而且如無意外明應該仍未出動,如今被我捷足先登,當上了契哥,贏女又贏面,不知多爽。那小子昨天一張嘴臉囂張到不得了,不下下他面子,也難洩我氣。到他操到玲時,我還要虧他說:「你契哥早操到了,穿我破鞋子!」真是想起也快樂。

  玲當然不知我心意,看到我偷偷淫笑,奇怪問道:「程先生你笑什麼?」

  我搖頭說:「沒事,只是看到你今天沒有事了,心情也好了下來。」

  玲笑說:「只是擦傷嘛,會有什麼事?對了,毛巾還你,謝謝了。」

  我接過毛巾,順手塞進袋子裡,歎一口氣,知道劫數難逃,從口袋中取出支票,問道:「醫藥費多少了?」玲搖頭說:「我沒去醫院,不用醫藥費。都說只是擦傷,不必那麼大陣仗。」

  「是嗎?那麼什麼心靈創傷費,又或是定驚費。」我在支票上寫上張秀玲三個字,玲奇怪的問我:「程先生你怎知我名字?」

  我錯愕一下,立刻慌忙回答:「你昨天告訴我的嘛!還說是秀氣的秀,玲瓏的玲。」玲撫著自已後腦:「是嗎?可能當時真的有點嚇倒,人也亂了。」

  我喃喃道:「所以就問你定驚費?」

  玲掩著嘴說:「程先生你很有趣,我完全聽不明白你說什麼。」

  我抬起頭來,問道:「我是問你多少錢?」

  玲搖頭說:「都說不用錢,弄污了你的毛巾,是我抱歉才對。」

  我莫名其妙,只有先收回支票。心想今次慘了,不自己開口,即是要你說,可能兩萬都解決不了。

  這時候我倆點的晚餐送來,玲像小孩子般拍掌大叫:「很可口的樣子,我不客氣了。」吃了一口,玲感激說:「很好吃,在加拿大真的吃不到這麼好的。」

  我切了一塊牛排,好奇地問道:「你從加拿大回來的嗎?」

  玲點頭說:「才三個月,很久沒有回香港了,覺得變化很大。」

  我繼續問:「是移民嗎?」

  玲臉上有點愁緒,說:「12歲媽媽再婚,嫁的是加拿大華僑,便一起搬過去住了。」

  「哦。」我應了一聲,不想深究下去。那些什麼再婚,單親家庭,喪父喪母等可憐愕愕的事永遠是女人拿錢的最佳藉口,如非必要,最好盡量不要提起。

  可玲隨即笑了一笑:「不過你也不要聽我說媽媽再婚就很可憐的,新爸爸對我很好,又有新哥哥妹妹,比以前還要快樂。」

  我不經意的點一點頭,這個叫玲的說話實在太過乎我意料,一時間不知怎樣應對。

  忽然玲掩著嘴說:「哎呀!我怎麼在說這些事了?對不起。」

  我吃著牛排,沒好氣的說:「都說了不要說對不起。」

  「知道!」玲伸伸舌頭說。

  接著我倆也不多言,先行清理碟上晚餐,玲吃得津津有味,但也儀態優美。我吃得較快,吃完後默默欣賞著對面女孩那美態,心中也有一陣說不出的愉快,貴是貴一點,但跟女人晚餐,原來也不是那麼沒趣。

  玲看到我牢牢盯著她,不好意思的說:「我是不是很失儀?」

  我笑著搖頭,玲才放心地把餘下牛排逐片放在小嘴,可能在意我的目光,動作比剛才更慢,咬嚼的動作也十分優雅。我心想著:『真是很不錯的娃兒,這麼漂亮的小嘴只拿來吃牛排實在太浪費了,應該用作吃男人的雞巴。』

  晚餐完畢後,兩人抹過嘴巴,玲又問我:「昨天好像聽你說是同行,你也是做程式設計的嗎?」我點點頭,玲續問:「是負責哪部份的?」

  我本想答是半個東主,但想清楚面前女子是來跟我討債,這種時候如果自認老闆,死得最慘。為免被苛索過量的金錢,我沒直接回答職位,只唯唯諾諾的答道:「是初期開發和後期審查吧!」

  對我而言,這只不過是一件普通不已的謀生功具,用作賺錢泡女打炮,唯玲聽後卻興奮不已的說:「那不是程式設計師?」

  我說了聲是,只見玲的雙眼碌碌,一副傾慕表情。雞巴夠大夠硬受到女性贊賞我試得多,但因為工作成就則還是首次,頓時有點不知所措,跟平日在女人面前那副神態自若完全成兩回事。

  「好厲害啊!我的理想也是當個出色的程式設計師。」玲憧憬著說。我心想程式設計師這名字說來好聽,其實滿街都是,如何努力也只是賺得那一、兩萬塊錢,去嫖也不夠,真不知有什麼厲害不厲害了。

  這時候玲的電話響起,玲說了一聲抱歉接過電話:「你好,李先生?請問是哪位李先生?……哦,前天在宴會上交換名片那位,我想起來了,你是那位記者先生啊……想跟我們公司做訪問?我們有市場部,你可以直接打去……對……我替你通傳也可以……沒關係,很小事情……那我跟負責人說,有消息通知你……不用謝……好的,拜拜。」

  是明!這小子終於出動了。

  掛線後,玲又是一聲對不起,這時候輪到我的電話響起,拿來一看,是2號機,再看看名字,琴?這個琴,十分淫,不接可惜啊!

  想想面前女子只是來討債的,又不是我女友,為什麼不可以接了?我向玲作了一個接電話的動作,而她也指指廁所,然後便獨自暫離餐桌。

  我接下電話,立刻傳來香軟聲線。這小淫婦會找我,想必是小屄癢了,要我慰藉一番:「喂,聰哥啊,我有兩個姐妹不信你一晚可以做五次,要挑戰啊!」

  我淫笑一聲:「來就來,不過要拍片啊!」

  「沒問題,人家又不是第一次拍。那早點到,不見不散。」

  大家淫語一番後便掛掉電話,想著春色無邊,也不用再跟玲浪費時間。說到底這女子的思想異於常人,能吃到的機會只一半一半,倒不如找那些一定能吃到的更覺安穩。

  我揚一揚手,著待應過來,沒想到對方跟我說,玲在上廁所前己經把單子買了。

  從洗手間步出,我奇怪問玲,她笑笑說:「我昨天走路不小心,害你差點撞車,弄污你的新毛巾,又要你送我回公司,麻煩了你那麼多,就當作補償嘛!」

  我聽著大歎倒楣,省得小財失大財,要女人請吃飯,只怕不賠過三五六萬,她是如何不會放過我的了。

  玲繼續笑說:「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今天是我回到香港後,上班的首次發工資,開心得很,想找人跟我一起慶祝。對不起,花了你一個晚上。」

  「你請吃飯,還要說對不起啊?好了,那支票……」我死死氣說,沒料到玲提起手袋,拍拍自己的腿說:「都說不用醫藥費,我沒事啊!」

  說著,玲揚著小手,跟我說明天上班時間很早,要先回家,我說有車送她回去,她笑笑拒絕,說自己乘公車可以,接著便獨個先行離開。

  我坐在椅上目送玲的腳步,再拿上餐桌的發票一看,連加10%服務費一千一百。創智是業界龍頭,但以吝嗇為名,以玲這種小員工首月上班,只怕也沒有六、七千,怎麼一餐飯就吃掉她一大截!

  歎一口氣,搞不清女人想什麼。離開餐廳,卻看到她折返,我心想要來始終要來,要付的錢始終還是要付,正準備拿出支票,玲卻遞上冰棒:「剛才那個晚餐沒甜品,這個是牛奶味,我小時候很喜歡吃的。」

  我接過冰棒,玲笑笑的再次轉頭走向巴士站,在遠處向我揮手道別。我撕開包裝袋,只值兩塊錢的冰棒,放在口中卻甜美無比,彷似直溶進心裡。

  我是一個真小人,自覺在自己的人生中,不需要認識君子。

  這個晚上我依約到了琴的家中,可惜在三位美女的面前,憶及玲的美麗,我首次不舉,被她們譏諷為大雞巴性無能。


  ◆ 第4回

  「三個月?」下午四點,我剛回到公司就聽到明說出如此龐大的計劃,不禁瞪大雙眼,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一臉正經,滿有道理的點點頭說:「經過昨天的訪問,我確定這個叫玲的女子是非一般的正派,以我平日的泡女手段,是絕對沒可能吃到,所以我打算給自己三個月時間,用心去泡,一定要把這座冰山劈開!」

  我聽了不可置否,事實上玲的非一般我在一星期前已經領教過,但跟明的不一樣,玲在我心中留下的並非好印象,最少那天害我在三個美女前不舉了。而且泡一個女人上床要花上三個月時間,在我而言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當然我的泡女人生中並不是每次順利,釘子也碰過不少,但每次當知道對方手難搞的時候我總會立刻從容放棄,反正美女滿街是,屄又不只你一個有,實在沒必要在一個女人身上大費周章,浪費自己時間。

  不過和我相比,明愛泡良家婦女,花的時間也比較多,只是三個月也真是超出我所知道的最長時間了。

  明一副心意已決的表情,認真非常的跟我說:「正因為此,接下來三個月我會一直以勤奮記者的身份接近玲。她是那種純真而意志堅定的女子,滿身銅臭的男人是絕對上不了她,所以我在她面前要裝作出正直上進、溫柔體貼,一步一步地攻進她的心!」

  我作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只是泡女啊,怎麼要這樣誇張,前世沒操過屄嗎?雖然玲的外表一流,但花幾個月去泡一條妞,萬一給你上到時才發覺她奶子左大右小,乳頭黑如蜜棗,陰唇厚得像兩塊芭蕉葉,知道自己白花了幾個月時間泡了件下等貨,還真是沒癮啊!

  不過看見面前的明心意立定,我知道多說也無謂,於是打算告訴他一星期前跟玲晚飯時收取回來的情報:玲十分傾慕電腦程式設計這工作,你只需直接告訴她自己就是工程師,還要是老闆,保證她立刻對你另眼相看,說不定當天就給你上。

  只是在我正想開口前,明又半帶譏諷的說:「聰,你平日只玩那些跟妓女無異的殘花敗柳,是不會明白的了。」

  這句說話我聽到超不爽的,大家興趣不同,我從來沒有管你的口味,為什麼你要來說我了?就是明的這一句話,縱然我們是十分好友,但仍決心不會給他任何建議,最好三個月後你失敗而回,我倒還可以冷嘲熱諷一番。

  明完全沒在意我的表情,繼續自顧自的笑說:「我昨天跟外公說我們公司的業務安定了下來,想到他公司實習一下,也許有機會合作發展網上出版,外公聽了不知多高興,還稱讚我長進。」

  接著明表示,為了要夠真實,往下三個月他都會在出版社那邊實習,公司的工作會以電郵方式交予我們。我對此沒有意見,反正現時實質工作都是交由四小花去做,我倆平日插科打渾又一天,是否上班其實分別不大。

  「你不會有意見吧?」明問我,我聳聳肩,以玩女人為終生事業一直是我兩兄弟的格言,我當然不會有意見。只是看到明如此認真,還真不知道應給他什麼表情。

  明把必需品收拾過後便離開公司,我獨個坐在辦公房裡伸一懶腰,口中唸唸有詞:「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泡女要泡得如此大陣仗,真不愧是專業泡女王。」

  憶及玲的笑容,雖則臉蛋確屬完美,身材也無可挑剔,但說實在我對其印象不佳。過往每次碰上美女,我都有立刻把其剝光衫褲狂操一番的衝動,唯獨對此女卻奇怪地沒有這種情懷,對一頭色狼而言,一個連性慾也不能挑起的女人,試問又有什麼作用?

  而一星期前吃了那小妞的一頓飯,就更是令我覺得莫名其妙,老爸告訴我,不用錢的永遠就是最貴的。我本來以為玲在釣大魚,裝作清純女孩來騙我一筆,但過了這麼多天,也沒再接到她的聯絡,看來玲真的沒有勒索我錢財的打算。色狼不需要良心,但在玲的面前我卻竟然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這種女子真是不見為妙。

  我半躺在座椅上想著擱著,不消一會便呼呼入睡,這時候紅敲門而至:「聰哥,創智程式設計的楊小姐找你。」

  「創智?」聽到這名字,半睡間的我突然被驚醒,眼前現出玲的影子,但細心一想,姓楊,而且會打公司電話,即是說不是玲了。

  我抹抹嘴角的口水,按下台頭電話把線轉接,對面是一把妖野的聲線:「好傢伙,認得我是誰嗎?」

  我一時呆住,會叫得如此風騷的女子我沒認識一百也有幾十,又怎可能認出來了?對方見我久未說話,不怒反笑:「我故意不打你手機,就是要考考你,果然想不起來,好一個留精不留情的男人,我喜歡。我是楊曼妮,一年前跟你玩過幾個晚上的女人。」

  妮!聽到這個名字我立刻精神一振,我跟她是在去年的業界派對上認識,當時她是創智總裁身邊的一個小秘書。淫婦我認識不少,但如果要數上五位以內,這個妮必定榜上有名,想當日我跟她大戰三日三夜,搞得天昏地暗,最後不分勝負,是好一個淫娃蕩婦。

  「那時候你不是說想在玻璃幕牆旁做愛的嗎?現在有機會了,創智總裁房間的玻璃幕牆可以看到整個維多利亞港,氣氛十分不錯的。」妮誘惑的說。

  「玻璃幕牆啊……」聽到此話,我的雞巴已經勃起了。

  晚上九點,我依約來到創智公司,妮表示昨天剛剛完成了一單大買賣,前陣子公司上下都趕過不停,今天晚上不會有人上班。電腦程式公司保安最為重要,一個外置硬盤隨時可以把金額達數以百萬計的程式偷取,故此一般不會讓閒人出入,可以在下班時間把我這個外人帶進公司,想來這個妮在公司的職位應該不低了。

  「名義是高級秘書,實質是老闆情婦,你說在公司排第幾?」到了總裁房間後,妮笑問我。我回答說:「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妮繼續問:「那如果我有跟那老淫蟲做愛的帶子,和他老婆的電話呢?」

  我豎起姆指,肯定的說:「你是第一!」

  色慾男女,廢話少說,立即開戰。妮二話不說就替我解開褲頭拿出肉棒,愛不惜手的又吃又舔,看來妮平日似乎受過那老淫蟲的不少氣,堅持要我在他的座位上幹她,最好把精液都射在那高級的真皮大班椅上,讓他知道自己最疼愛的女人曾在這裡跟別的男人鬼混,以一洩平日當情婦所受的冤郁。

  「你的口技太好了。」我透過那一面大玻璃飽覽維港美麗景色,坐在舒適的老總椅上享受著那可以迷倒任何男人的口舌之技,實為人生一大快事。

  妮蹲在地上舔著我的龜頭,笑說:「沒這般功夫,又怎收服得到那老淫蟲?不過一年沒見,聰你的雞巴仍是那麼硬呢!比那老淫蟲半軟不硬的強多了。」

  我輕笑一聲,所以說女人玩玩就好,千萬不要包作情婦,不然戴綠帽之餘還要被譏作沒用鬼,男人失敗,以此為最。

  享受途中,我也不忘拿出攝影機,要知道在創智總裁的辦公房裡干炮機會難逢,當然不能放過錄下珍貴片段的大好時機了。

  一曲過後,妮已經忍不住拉下內褲,主動趴在我身上替肉棒戴上雨衣,扶正後一插而盡。

  「呀!超硬,好舒服!」妮發出享受的歡聲,女人為我的雞巴喝采不是新鮮事,但在同行大老闆的座椅上干他的女人,就特別有快感了。我知道妮並非善男信女,要滿足她非一般功夫可以做到,也就用盡全力抽動肉棒狂轟小屄,把這淫婦操得哇叫連連。

  「有人!」然而在大家都正爽極之際,妮突然驚叫一聲,慌張的躲進那寬大的辦公桌下,只冒出頭來。我朝那方向望去,果然也看到一男一女步進公司。

  「這種時間誰會回來公司?」妮插得正爽被突然中斷下來,生氣得咬著指頭說。可雖然被嚇了一驚,但她仍是依依不捨地撫摸著我的大龜頭,果真是好一個天生愛肉棒的大淫娃。

  我也生怕會被發現,一同躲在桌下,好奇地往人影處細看,竟發覺那名女子是我人生中最不願看到的美女——玲!

  「你不是說今天沒人會加班的嗎?」我奇怪的問妮,她奸滑一笑說:「公事當然不會有,但私事嘛,就難說了。」妮看到我不解的表情,繼續說:「我可以帶你來偷情,當然其他人也可以了。」

  我望著玲身旁的老男人,帶點惺惺相惜的點著頭說:「原來他們也是來偷情的嗎?真是好一對狗男女。」

  妮搖頭笑說:「你比他高尚一點,這個男的叫韓經理,是個老色狼,而女的是剛進公司不久的新人,好像叫……」

  「玲。」我順口搭上,妮詫異地問我:「你認識她嗎?」我知道說多了,連忙搖頭:「點頭之交,不太熟。」

  妮笑問我:「這樣的美女你不會放過吧?上過沒有?」

  我被一箭穿心,一個男色狼在一個女色狼面前承認自己也有上不到的女人,是一件極大恥辱。但沒上過就是沒上過,色狼也有色狼的原則,我只有無奈的搖著頭。

  妮笑說:「哈哈,聰少也有上不到的女人啊?不過也不怪你,這個玲來了一個月,公司上下的男同事前仆後繼,但也未有人成功。」

  我對遠處女子另眼相看的道:「真有那麼難嗎?」

  「我開始也不相信到了這個年頭,也會有這樣堅守原則的女孩子,不過美女拒人於千里之外,總不會有好處。韓經理是玲的上司,就正因為久攻不下而懷恨在心。玲明明是來當程式員,卻經常找藉口要她作跑腿雜務,半點不給她學習機會。我私底下也有跟玲談過,並建議她轉為工資更高的宣傳部甚至是客戶部,但就被她以興趣為理由拒絕。」妮笑著說:「這種不喜歡以色相向上爬的女子,比恐龍更難找了。」

  我聽到妮的說話也不禁一呆住半刻。堅守原則?這根本就是食古不化,如勉強要用中文來形容,就只有蠢一個字!

  隔著距離,眼見兩人動作有點拉扯,妮揚起眉毛說:「這種時間叫玲回來,看來韓經理已經等待不及,要霸王硬上弓了。」

  我心頭一亮,連聲叫好,萬一韓經理真的成功,把這個玲奸過半死不活,我不是可以趁機出去偷插兩記?想到這,不禁替我這位色狼友好老前輩加油打氣。

  誰知妮卻問我道:「怎樣?有沒打算英雄救美?」

  我滿臉為難的說:「這個嘛……第一我是外人,這種時間在你們公司出現本來就是犯法,而且女人總愛半推半就,說不定她內心其實也是很喜歡呢!別人的事,還是不要多管好。」

  妮笑呵呵的道:「我真笨,你明明是個人渣敗類,我怎麼會要求你當英雄俠士?但女人總不能眼白白看著同性被欺負而見死不救吧!」

  我伸一伸舌,你也還不是個淫娃蕩婦,一分鐘前才公然在公私同樣照顧你的老闆桌子上干炮,怎麼突然當起個俠女來了?

  妮沒有理會我的表情,從桌上拿起我的攝影機,直接走出辦公房外。我看看地上還剩那濕濕內褲,想到妮現在裙子下那一片黑森林正坦蕩蕩地暴露出來,也懶理閒事,繼續打自己的飛機。

  妮步出後,外面兩人的表情明顯變得錯愕,我雖聽不到聲音,但肉眼所見,開始時候韓經理仍振振有詞般叉腰抗辯,到妮揚起手上的攝影機後,男人才面色大變的落慌而逃,看來妮一定是跟他說當中拍到了他對玲毛手毛腳的片段來恐嚇他。

  我搖頭唾罵,本以為這是一頭經驗豐富的老色狼,卻原來只是個無膽匪類。看看帶子內容你就會知道,當中只拍了老闆秘書干炮的好片段,還有吹簫的大特寫,根本何懼之有。

  看到韓經理悻悻然離去,我同樣心頭有氣,跟大淫娃的春宵一刻被打斷不在話下,連執玲死貓的機會也沒有了,你叫我那條仍硬得像鐵棒的雞巴怎麼辦啊?

  妮拯救了玲,我本以為事不關己,沒想到她竟帶玲來到辦公房,嚇得我連忙把挺起的大雞巴收回褲管裡。雖則這凶器一向叫我自豪,但始終是在業界龍頭大老闆的房間內,這個叫玲的又蠢如笨豬,萬一事情傳了出去,恐怕會連累我公司也被同行封殺,就算我好色成性,也會知道跟大公司對著干並非好事。

  玲看到是我,表情更顯驚訝,妮落落大方的向她介紹:「這位是程先生,是明聰電腦程式設計公司的老闆,他今天上來是為了跟我傾談合作業務。」我冷眼看著妮,面不紅氣不喘,連想也不想便可以說出如此狗屁大話,難怪可以當上老板高級秘書一職。

  玲點點頭說:「我認識程先生,上星期他幫了我很多,人很好的。」

  我揚著嘴角,對其是否跟正常人擁有同樣判斷力感到十分懷疑。

  妮作出一個譏諷的表情,我當然也知道自己除了雞巴比較大和比較硬之外,也屬一無是處的廢人,會被稱作好人,實在是荒天下之大謬。

  妮諷刺說:「對,程先生的確是個好人,但要看哪一方面。而且他的公司雖然不大,但創意很好,設計了不少優秀的傑作,所以老闆也有興趣跟他們合作,但這是公司機密,我希望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玲堅定地回答:「我一定不會說的。」

  我默不作聲,你老闆想跟我合作?是合作干死他的好秘書嗎?現在是晚上九點半,你公司烏燈黑火,你居然真的相信我們在這種時間傾談公事?胸大沒腦,又一鐵證。

  妮接著問道:「今天是公司免加班日,你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回來了?」

  玲低著頭說:「是韓經理說我有一份文件做錯了,明早開會要用,著我立刻回來重做,但來到了,他卻……」

  妮平靜地問:「他想非禮你?」玲沒回話兒,只點點頭。我看著其胸前的一對巨乳,孤男寡女在這種幽暗的寫字樓,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想非禮你,甚至抽插一番也是人之常情呀,我是絕對贊同韓經理的行為。

  妮坐在沙發上,笑說:「我早前不是跟你說過,韓經理是對你心懷不軌,怎麼那麼不小心了?你是個實幹的女孩,我也很喜歡你。怎樣,我上次的提議,不如替你調去另一個部門吧?」

  玲搖搖頭說:「但我的志願是寫電腦程式,如果做其它部門,就什麼也不能學到的了。」

  妮笑說:「那你在韓經理的手下,又可以學到什麼嗎?這一個月除了當跑腿送文件,你什麼也沒有學到吧?」

  玲低頭不語,妮站起來搭著她的肩膀說:「你是個美麗的女人,但一個美女如果選擇不用她的天賦本錢,那麼她的路往往是比一般女人更難行。」

  我同意地點頭,我的天賦本錢是一條天生強勁的大雞巴,所以我決心要用盡它,不要暴殄天物。

  妮看到玲不知所惜的表情,繼續說:「如果你真的有心學習,你應該在工餘時間去進修,又或是到一些小型的公司打工,創智太大,人事關係也太複雜,你這種小綿羊在這裡發展不到的。」

  玲抬起頭,一副楚楚可憐的說:「楊小姐,你認為我應該辭工嗎?」

  妮搖搖頭說:「也不一定,但要看你怎樣選擇自己的路,例如是轉到我的部門,工資較高,不是有多餘錢可以報讀進修課程?又或是跟一些高手學習,像是程先生這種天才。」

  我聽得納悶,突然被提到名字,不禁望向大淫娃,你說教就說教,怎麼又拖我下水了?

  妮以手托著頭,笑顰滿臉的說:「22歲以業餘身份參加公開比賽就得到第一,擊敗不少同行前輩。現在公司只得幾個人,去年卻在全港第二的廣告公司手上搶走我們的長期客戶,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我搔著頭髮,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掙錢干炮,沒什麼好讚揚的,你不如說說我當日一王戰四後,把她們幹得死去活來的豐功偉績,我會更高興。

  「所以如果程先生肯教你,我想你一定會比呆在公司有進步得多。」妮從玲的身旁轉到我的身前,我暗罵道:「為什麼說那麼多無關痛癢的事?」妮笑說:「我想讓你知道,我也是個十分挑對手的人,如果你不是那麼棒,我不會隨便跟你幹。」

  我伸伸舌,如果我是個電腦奇才,但雞巴短小,你這個淫婦又會肯跟我干了嗎?廢話!

  聽到這裡,我已經十分心煩,我只是上來享受的,你們這些什麼公事私事關我屁事了?沒得干屄我就走,不要浪費我時間。

  但就在這個時候,玲突然向我誠懇萬份的說:「程先生你可以教我嗎?」

  我臉沒表情,回頭盯著長舌婦妮,大淫娃倚著我肩,在我耳邊笑說:「這女孩子真的很可愛,看到她令我想起當日的自己。」

  我冷眼一望,你即是說幾年後玲也會在公司老闆的椅上勾引男人?那就最好早一點實行了。


  ◆ 第5回

  「呀!呀!聰哥哥,你的肉棒太粗了!要操死妹妹了!」

  「我也要,你不要只顧著操小欣,人們的屄也很癢啊!」

  「人家真的受不了,沒有肉棒,也先給人家親一下嘛!」

  週末日,對一個色狼而言是最辛勞的日子。尤其今個星期不知怎的,三個淫婦同時屄癢約我打炮,要知道我為人樂善好施,對所有炮友一視同仁,推掉哪一個也不好,結果只有來個一王三後,以一支巨棒把她們都操個欲仙欲死。

  然而旦旦而戈,其實也不一定是件樂事,昨天就因為操得太瘋了,這個星期天我累得頭暈眼花、手腳發軟,縱然淫婦們相約再戰,我也無力奉陪。要知道穩固的精力對色狼來說是非常重要,我雖好色,但也明白應放應收的道理,否則玩壞了那寶貝巨槍,下半生真不知如何渡過。

  所以這天我決定好好休息一天,固本培元。為了怕被那些慾求不滿的淫娃騷擾,更把泡女用的2號和3號手電關掉,以免擾我安睡。然而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那假日例必不會響起的1號機卻發出鈴聲。

  「這種時間會是誰啊?」被吵醒的我抱怨地望望手錶,才下午12點,這種時間打電話來擾人清夢,真不是知是人是鬼。

  看看顯示,發覺來電者居然是玲,我面色更差。本來對美女我是無任歡迎,但今天早已定為休戰,加上這個玲是個傻子,思想異於常人,只怕再下功夫也不能吃到。我不是明,不會花幾個月去泡一個妞,那些不能操的女人對一個色狼來說就更是毫無意義,故此我對玲是沒半點好感的。

  本想掛線,迷糊中卻按下了接聽鍵,大歎倒楣之餘也只有硬著頭皮跟對方說話。

  「你好,我是張秀玲,請問程先生在嗎?」玲十分有禮的問道,我態度惡劣的回答:「我是!」

  「抱歉打擾了你,上星期我公司的楊小姐告訴我,替我約了你今天到貴公司實習,約好了下午一點。」

  「實習?」我莫名其妙的想了一想,眼前浮現出妮的樣子,一定是那淫娃在捉弄我,胡亂地告訴了玲什麼。晨早白白被吵醒已經十分不爽,知道被女人戲弄更是氣憤難平,我生氣的說:「你被作弄了,她根本沒約我什麼實習。」

  「是嗎?但……」對方傳來不可置信的聲線,我罵著說:「你會用腦想想也知道吧,你是創智的職員,又怎麼會到我這種小公司去實習了?這種常理你也不懂嗎?」

  「我知道,可是……」玲的聲音變得默然,我聽了更是煩厭,也不多說便掛斷了線。唯事後仍意氣難平,遂致電妮這大淫娃責罵一番。

  「呵呵,你不高興嗎?我知道你一向喜歡奶大的女人,這個玲少說也有D罩杯,不就是你最愛的類型嗎?」難得妮被我罵過狗血淋頭仍是沒有半點生氣,反倒過來輕鬆笑說。

  我沒好氣的說:「大奶女我是喜歡,但不能幹的就沒什麼意思了。」

  妮淫笑說:「是嗎?聰少爺也有幹不到的女子嗎?我告訴你,這個玲超純情的,搞不好是個處女,而她也十分傾慕你。我特地替你約星期天就是給你機會,你跟她說今天公司不方便,轉到你家裡去教她寫程式,待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以我們美女殺手聰哥的魅力,沒可能上不到吧?而且我記得你家中有那些強力的催情煙,把那小乖乖引到你家裡,不就為所欲為?」

  我聽後想了一想,覺得也有道理,而且處女一詞又實在太過吸引,當下收起怒火,同意說:「你想得蠻周到,但你會這樣為我嗎?有什麼目的?」

  妮笑說:「沒什麼,只是這個玲我也蠻喜歡的,你今天搞定了,下次3P預我一份就可以了。」我「呸」了一聲,原來是男女通吃的大淫婦,不過我喜歡。

  心念一轉,再次撥通了玲的電話,對方聽到我說可以教她,大喜說:「謝謝你!」

  「但你始終是創智的職員,去我公司不方便的,不如來我家吧!」我按著妮的提議說道,玲沒有考慮,什麼都說好。

  告訴了她地址後我倆便掛掉了線,雖然我對玲的興趣不大,但她始終是個身材上好的美人兒,送上門不吃就太可惜了。我拉開褲頭檢查小弟,昨天發了五炮仍精神抖擻,要應付這小妮子應該綽綽有餘。

  有炮可操,我收拾心情洗臉刷牙,望著鏡子,感慨人算不如天算,明出盡法寶,還要演場好戲也沒法吃得到玲,卻被我不經意的便干到了,明天一定要好好寫份報告,告訴我的好兄弟他的夢中女神有多好幹。

  而考慮到玲的經驗不足,淫水也許亦十分少,我不敢怠慢地準備好潤滑劑、催情液和迷魂煙等對付良家婦女的必要工具。說實在,我還是喜歡淫蕩女子多一點,至少一插就出水,不用搞那麼多麻煩。

  一個小時後,玲便依約來到我家裡,這天不用上班,玲的俏臉上沒施半分脂粉,卻更顯其清秀可人,一雙月眉嫵媚動人,臉蛋的輪廓也屬完美,更不用說那玲瓏曲線的絕妙身材,無疑是人間極品。

  面對如此上佳美女,我卻一直興趣不大,老實說連我自己也感到奇怪,也許是因為玲的過份清純並不太合我的口味,只是今天對方主動送上外賣,不吃白不吃,也只好為難一下自己了。

  我招待玲進入屋內,女孩一臉笑盈盈的異常可愛,口中還說著星期天打擾了我不好意思,我心想:『你送羊入虎口,待會給我操個七暈八素,應該是我不好意思才對。』

  玲向我表示,兩星期前的晚上聽了上司妮的說話,覺得十分有道理,於是接著幾天立刻報讀了晚間的電腦程式編寫課程,從頭學起。

  我早知道這個叫玲的難搞,也就不敢太過猴急,裝著一副仁慈嘴臉,打開電腦,回答玲一些學習和工作上的問題。對我來說,玲提出的問題都只屬非常初級的階段,毫無難度可言,只是大半小時後,我就有點不耐煩了。

  『這娃兒真是正經得要命,孤男寡女同在一個房間裡,正常不到半小時就應該脫光干炮,怎麼我居然在此幹此無聊事?』我深感不忿,我這間屋曾有無數美女出入,但都總是在十五分鐘內就被脫過精光,今天竟然會如此正派?

  忍無可忍,我決定要主動出擊,藉詞到房間拿些參考書,其實是去點起迷魂煙。雖說是迷魂煙,其實只是一種催情氣體,可以挑起女性的性慾,而不會真的把其迷魂。我身為一隻色狼,可盜亦有道,決不會做出迷姦等對方產生傷害的事情,只是待會她被煙霧搞得慾火焚身,主動獻屄,就不是我的責任了。

  準備好一切後,我淫笑地回去客廳,只見玲一臉沮喪的垂下頭來,問我說:「我是不是很笨?」

  我心想:『你當然笨!』但作為一個色中君子,還是笑著說:「不會,你只是學得不多,跟笨是沒有關係的。」

  接著玲向我解釋說,她在加拿大時原來是主修工商管理學,對程式編寫雖然曾有接觸,但在課餘進修,學的只屬皮毛。我好奇地問道:「你那麼喜歡,怎麼在學校時不好好讀了?」

  玲搖著頭說:「我對編寫程式有興趣也只是近幾個月的事,而且本來讀的也不能半途而廢,加上那時候晚上要當兼職,真正學的時間不多。」

  我繼續問道:「但你既然學的不是這科,怎麼又突然那麼有興趣了?工商管理的前途不是比編寫程式好多了?」

  玲望著我說:「我這樣說你不要介意,其實編寫程式是我弟弟的興趣。」

  「你弟弟?」

  玲點點頭說:「對,他一直很喜歡電腦遊戲,志願是可以編寫有趣的網上游戲。可能受到他感染吧,漸漸地我也把自己的理想轉到這一方面。」

  我不明的問道:「這是你弟弟的興趣,你叫他自己做就可以了嘛!為什麼要由一竅不通的你來做?」

  玲深邃的眼眸閃出一絲愁緒,頓了一會才默默說:「他半年前過身了。」

  我被玲那突然的說話感到錯愕,女孩滿臉哀傷,幽幽的說:「我的弟弟一年前發現患上了癌症,那時候已經接近末期,但他仍很樂觀地面對。只是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普通人能改變得了,被折磨了大半年,他始終還是過不了17歲的生日。」

  我沒想到玲會說出這種話,不知如何回答,只默默地繼續聽著:「而住醫院的那段日子,他每天都只靠玩電腦遊戲來過日子。弟弟跟我說,他真的很喜歡打遊戲,雖然他走不了路,但那些遊戲人物可以代替他穿過山谷、越過瀑布,感受到外面世界的美好。在遊戲世界中,他是一個健康的勇士,他可以收拾那些可怕的巨龍、深海的猛獸,救出美麗的公主。而他康復以後也一定要當上一個成功的程式工程師,寫出動人的遊戲,為更多在病床上過日子的孩子帶來歡樂。」

  玲的說話平靜,字語間卻蘊含著無比傷痛,我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會為區區一個女人的說話動容。世界上每天發生的慘事太多了,我們根本管不了那麼多,盡情享受自己的每一天,已經是對自己人生的最大交待。故此現在女孩的說話令我感到無比刺耳,為達成弟弟的心願?你以為自己在寫言情小說嗎?我們是活於現實世界裡,我最討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也極度厭惡像玲這種以為自己是天使的女人。

  「媽媽改嫁後,我雖然多了新的哥哥和妹妹,但弟弟始終與我感情最好,我希望可以替他做點他生前想做的事情。」玲眼裡沒有淚兒,清秀的臉上也沒煽情的神色,也許她早已接受了弟弟去世的事實。

  我搖著頭說:「我明白了,但你要知道,遊戲程式不是像你一個這樣的初級生可以寫出來的,你這種程度即使再花十年八載,只怕也不能學會。」

  玲低下頭說:「我知道自己對這方面沒有天份,也知道即使怎樣盡力,也只能當一個工作裡的一枚小螺絲,但只要是可以參與,我已經感到很幸福了。」接著玲抬起頭對我說:「對不起,我說多了。不知怎的,碰著程先生你我總是有很多話想說。我回來不久,可以談心事的朋友沒有幾個。」

  朋友?聽著這句說話,我內心一陣發寒:『我從來沒當你是朋友,我很討厭你,覺得你很煩人。今天讓你上來只是看你人長得美,身材也好,想跟你好好幹一炮。剛剛還點了迷魂煙,打算把你搞得精智不清後奸過痛快。怎麼你要說我是朋友?怎麼你要相信我?我跟你不熟,才見過幾次臉,一男一女在房間裡可以做的只有干炮,你這種蠢女人永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總把所有人都視作好人,實在很叫人生厭。』

  我思緒很紊亂,望著眼前的玲,見她在不自覺間俏臉布上紅暈,知道迷魂煙開始見效了。我藉故再次離座,來到洗手間對著鏡子,警告自己一百次,我是一個色狼,是一個敗類,被我看上的女人都只有被我用肉棒幹得死去活來的命運,沒有其它選擇。

  但怎麼對著這個玲,我會連半點慾望也拿不出來?過往我一直奇怪對此上佳美女燃起不了獸性,到這時候我才發現,我根本應付不了玲。她是一面最通透的鏡子,總叫我看到自己的醜陋。

  為了去世弟弟的心願,這是多麼無聊的理由。我可以用過來人的身份來告訴你:好人最後得到的,永遠只有悲劇,你相信我是你的朋友,但你接下來所面對的,就是被我奸個欲哭無淚!

  緊握拳頭,那一陣從沒有過的情緒在心內激動,三年前為著人生努力工作,日以繼夜幹過不眠不休,最後卻落得連女友也跟別人跑了的下場。你以為努力上進,為心愛的人開創美好將來嗎?她已經急不及待地跟別人上床。我從那時開始早告訴自己:好人不會有好報。男女關係十分簡單,你需我取,大家享樂就夠,事後各不相欠,誰也不會虧負了誰。我不要愛情,更不要看到所謂人間的愛!

  玲的幼稚,使我無法冷靜,這幾年間我從來沒有因為女人動氣,可以幹的當然無任歡迎,不給我幹的也只是一笑置之,我發誓不會再為任何一個女人流淚。但今天對玲那平淡的說話,卻竟叫我平伏不了心情。

  深吸一口氣,再次去到客廳,我跟玲說:「抱歉,我對編寫遊戲程式一竅不通,教不了你什麼,你走吧!」

  玲的臉上現出錯愕,結巴巴的道:「但……」

  我怒氣衝天,大罵道:「都說幫不了你!今天是星期天,不要煩著我,讓我在家中好好休息好不好?」

  玲的表情一陣失落,整個身子晃了一晃,便收拾好桌子上帶來的手提電腦,著我說:「對不起,我也知道自己很厚面皮,抱歉打擾你了。」

  我連一眼也不想再看見玲,送她到大門後,頭也不回地用力關上。但正想回到睡房之際,門鈴再次響起。

  「又什麼事了?」我生氣地打開大門,玲一臉抱歉的對我說:「對不起,我今早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好像吵醒了你,心想你大概還沒吃早餐,所以做了點三明治,如果你不嫌棄……」接著在門縫間,玲伸進了一個半透明的食物盒。我呆著接過,玲多說兩聲打擾,便轉頭離去。

  我拿著盒子,像失掉靈魂般慢步回到睡房,看著那仍散出煙霧的壺子,心裡一煩,用力把上面的煙頭淋熄。

  打開蓋子,拿出一片三明治放在口中,味道清淡,卻可口無比,叫人無法忘懷。我人生中除了母親外只吃過一個女人為我做的飯,但那個曾答應會跟我一生一世的女人,最終亦捨我而去。

  「你不要這樣無聊好不好?我要的是可以經常陪著我的男朋友,而不是為了什麼理想、什麼前途而一個月也不見一臉的男人。你有關心過我嗎?你有瞭解過我嗎?這段日子我跟多少個男人上過床你知不知道?」

  淚水一滴一滴地從眼角流下,我不知道誘出眼淚的是不再回想的往事,還是口中嘴嚼著的三明治。

  抹一抹臉,穿上拖鞋就是衝出家門,來到升降機前看到正在下降的標誌,發狂般從走火後樓梯跑到大廈大堂。這時玲已離去,我直衝出去,張眼四望,終於看到女孩的背影。

  衝上前去,握起她的手,我喘著氣問道:「你真的想學?三個月後,有個游戲程式設計比賽,要不要參加?」玲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呆住當場,頓了好一會兒才戰戰兢兢的回答:「但我什麼都不會……」

  我激動地說:「我不是問你會不會,只是問你要不要參加。」

  玲錯愕地望著我,四目交投,兩人的眼中都只有對方,她沒有直接回答,只點一點頭的「嗯」了一聲。

  我不是好人,也不會無條件地去幫助別人,對玲這種白癡女子,更是非常討厭!


  ◆ 第6回

  一時衝動,糊里糊塗地向玲提議了參加遊戲程式設計比賽,半天不到,我已經後悔不已,所謂無事找事忙。我女伴無數,平日干炮都嫌沒時間了,怎麼還要免費教人寫程式?尤其這個玲不知怎地,總是叫我做出一些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舉動,當日只不過是吃她一片三明治就說幫她參加比賽,那干一炮豈非要養她一世?想到這裡我呼笨之餘,往下日子就連玲的電話也不敢接聽,以免再次說出多余的話,為自己添上麻煩。

  如是者兩個星期很快過去,期間玲給了我三通電話,我均沒接聽,想來她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自此便不再來電。

  然後到了這天春和日麗,又是干炮的好日子,下午才剛起床,就接到妮這淫婦的電話:「今天那老淫蟲外出公幹,上次只干了半場,有沒有興趣繼續?」

  我淫笑問道:「又是玻璃幕牆?」

  妮回答說:「今天不行,公司在趕大計劃,大部份人都要加晚班,如果你不介意在人前表演,儘管可以上來。」

  我毫不猶豫道:「我不介意!」

  妮罵說:「我介意呀!來我家吧,待會我把那老淫蟲的照片拿回去,我要你把精液都射在他那禿頭上!」

  我為難道:「有沒他老婆的照片?我只愛顏射女人。」

  妮笑說:「你這死變態,那老淫蟲的老婆六十都來了,還顏射啊?」

  我無廉恥道:「沒關係,只要是女人我都可以射。」

  妮哼聲說:「變態!今晚準時八點不要遲到,人家的例假剛完,屄很癢。」

  我笑答道:「沒問題!」

  晚上準時到達,一年沒有到過妮家,發覺無論裝修家俱都比過往豪華不少,想來這年裡她在創智總裁身上一定撈了不少好處。問到此事,她也毫不拘泥的直說:「當然了,如果不是,我會給他那種噁心的老頭子干?」

  我摟抱著全身赤裸的妮輕笑兩聲,扶好硬挺的大龜頭在屄口磨蹭:「是嗎?那你怎麼又免費讓我干?」

  妮被我挑逗得全身發軟,喘著氣道:「你貌勝潘安,雞巴又大,幹得人家那麼舒服,就是不收錢,我也願意給你操。」

  我得意一笑,以兩指撥開屄口,稍稍把龜頭塞入,妮立刻抖動著身子喊道:「好大唷!都插進來吧!」

  聽到妮對自己的評價甚高,我有點得意洋洋,也就順她意的把雞巴捅進。女人在經期過後的幾天性慾特別高漲,妮經我剛才稍稍挑逗,陰壁已經濕滑一片,插入毫無難度。難得妮這淫婦被創智老闆日操夜操,小屄卻仍甚緊窄,包裹得我十分舒服。

  「好哥哥,你插得人家太爽了!」

  操人情婦,份外興奮,妮並非善男信女,為免令其失望有辱男人尊嚴,我比平日加倍賣力,出盡渾身解數,把其幹得死去活來。狠狠大戰了三個回合,兩人才在汗水和精液間倦極倒下,相擁而睡。

  「上星期玲很高興的跟我說,你要她參加遊戲設計比賽,我們的聰哥幾時變得那麼有人情味了?」蓋著被子,全身赤條條的妮笑著問我。

  不說猶可,說到這件令我也感後悔的錯事,還真有點生氣,我點起香煙,事不關己的說:「我只是叫她參加,沒說其它。」

  妮帶點錯愕的弓起身子,問道:「什麼?你沒打算幫她?以她獨個參賽,必輸無疑啊!」

  我笑著說:「參加比賽,不一定勝利才有意思吧?要有體育精神。」

  妮聞言哼著道:「原來你真想著袖手旁觀,我以為你仍有一點人性,想不到還是壞蛋一名。」

  我無恥地笑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你是別人情婦,我不壞會跟你上床嗎?」

  妮敲著我的胸膛說:「不跟你說這些,不理你,反正玲參加比賽,你一定要幫她!」

  我好奇地問道:「她只是你公司的其中一個小職員,跟你又不同部門,為什麼要那麼多管閒事了?」

  妮縮起雙腿,幽幽的說:「我覺得她跟往年的我很相像,一樣是沒有父親,而且她更可憐,連唯一的親弟弟也死掉。這種好女孩世上不多了,應該要好好珍惜。」

  我調笑道:「呵,淫婦也有同情心啊?」

  妮狠狠盯著我說:「我也是女人,有感性的一面。怎樣?不答應我,以後不給你幹。」

  我望望妮那仍半張的小屄,心想剛剛才幹了三炮,說實在有點玩厭了,用你的身體來作條件,似乎沒什麼吸引力吧?

  妮也知我所想,誘惑地說:「最多事成之後,我介紹我表妹給你認識,二十歲,是個處女。」

  我揚眉問道:「是美女?」

  妮嘻笑說:「二十歲仍找不到男人開苞,你想她有多美?」

  我白她一眼,這個女人,真是誠實得作嘔。想了一想,淡然拒絕:「還是算了,這個玲什麼都不會,要她拿獎好比登天,只怕要花我很多時間。」

  妮扭著腰說:「你就忍耐一下嘛!」

  我搖搖頭,指著下體說:「不划算,我小弟弟天生強壯,半天不打炮就心難安,要我花那麼多時間才不會幹。」

  妮挪動身體轉到胯間,以手揪起我的肉棒讚歎道:「天,剛剛才射了三次,怎麼又這麼大了?你這寶貝的精力到底有多強?」

  我自豪地說:「你剛才不是試過了嗎?要不要再領教它的威猛?」

  妮把整個大龜頭含在口中,吸得嗦嗦有聲說:「男人強是好,但也不要玩得太過份啊,適當時候要給自己好好休息。」

  我大笑道:「我也想,但可惜這小弟弟才不肯休息,每天都硬得像根鐵棒,有時候我倒想它像其他男人般軟弱一點,不要把我搞得經常為著餵飽它而四出奔走。」

  妮盯著我說:「那看來只有受傷它才會肯休息哩!」

  我笑說:「沒可能,我一向很小心保養,要小弟弟受傷,除非陰道有牙。」

  妮舔著龜頭肉冠說:「陰道當然不會有牙,但嘴巴有啊!」

  我沒細想妮這說話的含意,仍是臉有得意的欣賞著她替我吹喇叭,然而這淫婦既可連創智老闆也給綠帽子戴,當然有一定狠辣。只是我如何也想不到她因為女人那氾濫的同情心一時興起,居然會出此狗計。她親得陶醉之際,忽然張開齒列,往莖身用力一咬……

  「呀!」

  ************

  「那臭婆娘,居然那麼狠!」見完醫生,包紮好及取過消炎藥後,離開醫務所時我仍是憤憤不平。幫助別人這種事理應要發自內心,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又算什麼?難得妮事後還嘻笑說事成後和小表妹一起跟我玩3P,我心想,你咬得我這麼痛,就是再也沒女人干也不會再干你。

  不過說到小處女嘛,我還是有一定興趣,要知道我平日玩女人不少,但多為淫娃蕩婦,處女的窄小陰屄真的沒嘗過幾個,雖說明知是醜女,不過作為一個色狼,女人的美醜其實不是重要問題,大不了蒙頭入閘,反正龜頭沒眼睛,只要小屄好插就爽。

  想到這裡,下體又因充血而帶來一陣刺痛,剛才醫生告訴我的下體被妮用力咬至出血,雖經治療和包紮,但要完全康復仍至少需要一個星期,這期間不可興奮,否則容易導致傷口爆裂,情況就好比剛割完包皮一樣。

  而為了避免勃起時帶來的痛楚,醫生還特別開了一些鎮靜劑給我減低性慾,可我天生好色,精力又特別旺盛。想到接下來一星期不單只不能幹炮,甚至勃起也痛,當真是比死更難受。康復後不好好地教訓妮那賊婆娘和她的處女表妹,誓不為人!

  「教寫程式,誰會有這種雅致?」我在街上踱步而行,喃喃自語。雖說不是玲直接咬我,但我總是因這小妮子而傷,既有前仇,自然更沒可能幫她了。

  但就在這時突然靈光一閃,我不教,但明可以教啊!明和我同是編寫程式出身,技術不會比我為差,反正他一心想上玲,那倒不如順手推舟,告訴他玲要參賽一事,到時候他以教導為名,泡女為實,兩人日對夜對,自然也少不免跳上睡床,而事成後我又可以向妮領功,一干她的處女表妹。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

  我心知此妙計確實無誤,立刻坐言起行,致電給明,問道:「明少爺,你的泡女大計進行得順利嗎?」

  對面傳來不是太好的語氣:「有難度,我約了玲好幾次,她總是連晚飯也不肯出來吃,想不到這女生真的那麼難搞。」

  我聽後得意洋洋,男人泡妞總愛作比較。明連晚飯也約不到,我卻早已招待玲到我家,甚至吃過她親手做的三明治,誰才是泡女王子,不問而知。

  只是比較還比較,明始終是好友,我還是打算告訴他比賽一事,好讓他可以打蛇隨棍上。誰知在我提出計劃前,這小子卻已經自顧自地道:「不過我想好了方法,我前天找了玲,說很有興趣學寫程式,還打算報讀課程,她聽後也十分高興,並說自己現在晚上也有上學,大家可以交流一下。」

  我聽後莫名其妙的問道:「你本身就是高手,還學什麼?」

  明沒好氣的說:「你當然不懂,創智裡高手多的是,對玲來說有什麼稀奇?我裝作初學者,一來可以在玲的面前表現出有上進心,而且也可借勢報讀跟她一起的晚間課程,到時候一星期見兩晚,機會自然大增。」

  我拿著電話,心想你機關算盡,卻聰明反被聰明誤。這邊才說一竅不通,那邊當然就不可能說破自己謊話,這樣教寫程式一事,自然也成立不了。

  「聰你那邊又怎樣了?」說罷自個情況,明閒聊般問我。

  我歎氣說:「不消提,碰了個瘋女人,雞巴被咬了一口。」

  「被咬?有沒有斷掉?」明驚訝問道。

  我沒好氣說:「當然沒有,斷了還會有心情問你的泡女大計啊?」

  明淫笑著說道:「也對,不過想不到聰少你平日以肉棒為豪,也會給女人咬呢!一定是你操得她不爽,看來你的功夫還沒到家,下次介紹給我認識,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呸」了一聲,寒暄兩句後便掛斷了線,心想老友子孫根被咬,你還幸災樂禍,真是便宜別人也不便宜你!

  越想越氣,不爽下撥通了玲的電話,沒響兩下,女孩已經接通,我裝作抱歉語氣說:「對不起,這幾天沒接你的電話,我剛到了大陸公幹,沒法接電話。」

  玲友善的道:「沒關係,是我打擾了你。上次提及的比賽,我已作好了初步的構想,想給程先生你過目,給點意見。」

  我本以為玲已打消念頭,聽她此言有點意外,順口溜著:「這樣啊,不如你來我公司吧?上次給你的名片上有地址。」

  玲爽快答道:「好的,我也快下班了,六點半去到你那裡可以嗎?」

  我隨便說了一聲好,心想反正雞巴不能用,玲又是美女,叫她過來讓眼睛吃吃冰淇淋也是好的。而最重要是我向自己證明了我是隨時可以把玲呼來揮去的男人,跟她的距離比明接近得多,誰才是真正的男人呢?

  一小時後,玲便按著名片上的地址準時來到我公司,為了不倒明的米,我特地把跟明的合照都藏起來,以免露餡。

  由於工作關係,玲這天的穿著甚為簡單,上身是一件單色襯衫,下身是一條便於行動的牛仔褲,絲毫沒有半點性感暴露可言,但由於身材實在棒極,曲線圓渾,縱使純樸衣著仍是誘人非常,從衣袖露出來的玉臂白皙細膩,五指纖細,全無妝抹的粉臉上散發出青春魅力,頰間樸素淡紅,眉睫工整,是不經修飾的天然美麗。

  我看到心中怦然一動,卻沒什麼肉慾之念,玲高興地向我解釋這兩星期裡她作的構想,我拿來一看,居然十分詳細,無疑想法是有點稚嫩,但不失創意。想到這兩星期我一直逃避著玲,她卻只因我當日的一句戲言而認真地埋頭苦幹,心中不禁一陣慚愧。我想告訴玲,我那天只是隨便說說,你這個女人到底要蠢到什麼程度?

  歎一口氣,我縱然下流,好歹也是個男人,參賽一事由我提出,也總不能一走了之,反正雞巴一段時間用不了,也就陪你打發一下時間吧!

  我認真的對玲說:「可以完成的話,這將會是一個大作,但你今次參加的只是小型比賽,是寫一種可以放在智能手機上玩的簡單程式,你這個太誇張,是沒可能在兩個多月內一個人完成的。」

  玲低下頭說:「我也知道自己是有點一步登天,對不起。」

  我安慰著說:「也不用道歉,反正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女孩點點頭說:「我明白的,我只是參與,而不是求勝利。」

  我哼一聲說:「不求勝利參加來幹麼啊?我好歹拿過業界大型比賽的冠軍,如果教出來的小徒弟連這種比賽的一個獎項都拿不到,就真是太沒面子了。」

  玲無辜的道:「但你說不要給自己壓力啊?」

  我瞪著玲說:「對,你不要給自己壓力,但一定要贏!」

  玲不敢再說話,只眼珠碌碌的滾動著,臉上沒半點自信。這時候紅從外面捧來熱茶,放在桌子上後調笑般跟我耳語說:「很漂亮的女生啊!這個是聰哥的真命女神嗎?我在這裡工作一年多,還是第一次看到聰哥帶女孩子回公司呢!」

  說起來,自從明當日的桃色糾紛後,我們便約定永不要把泡的女帶到公司,以免事後惹來麻煩。只是當日在駕車差點撞到玲的時候情急下給了她公司名片,想著反正暴露了身份,也就沒什麼顧忌。而在此刻我對玲也沒甚興趣,完全沒把她泡上床的打算,不過想到明為了泡玲而搬離公司,我卻反而把她帶了上來,還真是十分諷刺。

  紅繼續小聲在我耳邊笑說:「聰哥平日總愛跟女生玩,但認真的談戀愛還好像沒幾次吧?戀愛的過程是十分美麗的,要好好享受啊!」

  我白了紅一眼,她笑笑地回到外面。重新看玲,雖然跟我首次看見她時的評價沒變,具備95分的美貌身材,但卻原因不明地完全引發不起我的慾火。以前聽色狼前輩說世間有一種石女,明明很美卻無法叫人嚥下,我想玲對我來說就是屬於這種吧!

  我搭著玲的肩說:「加油吧!」玲點點頭:「嗯!」

  事情決定後,我居然也沒太大後悔。過往我一直是個計較的男人,與女人相處最終目的都為滿足自己的慾望。但這一次,我卻燃起了久違的衝勁,甚至把妮那個小處女表妹一事也拋諸腦後,對此連自己也覺不可思議。

  無論如何,不以干炮為大前提而接觸一個女性,是自跟初戀女友分手後的首次,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新鮮感,吃慣了大魚大肉偶而來點青菜蘿蔔,倒可以清清腸胃。


  ◆ 第7回

  今次玲要參加的是業界外的小型比賽,獎金只屬象徵式的,少得可憐。如果以我的專業參賽,要拿第一輕而易舉,但我要的不是自己得獎,而是要由玲親手完成,以一個只懂基本工夫的女孩子來說,就有一定難度了。

  玲是一個勤快的女孩,每星期傍晚上兩天進修課程,其餘三晚均會到我公司準備比賽的工作,加上在創智上班時不斷累積的經驗,其進步簡直能以神速來形容。我驚歎一個女孩子的決心可以產生如此動力之餘,亦重新對玲另眼相看,也許她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蠢,甚至是十分聰明。

  十天過後,我雞巴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回復了昔日的雄風。但我那泡女專用的2號機和3號手機卻從沒開啟,也許我的內心之處不知從何時開始,也投入了參與玲今次的比賽一事。晚上有空,我也寧願多留在公司給予意見,而不想再流連夜店。在過往日子,抽插和射精彷彿是我每天必須的舉動,但這十天我的小兄弟告訴我,不插入女人的屄,原來它也一樣可以活得十分不錯。

  這個晚上,我們完成了遊戲的基本概念,說是我們,其實大部份由玲去獨力完成,我只是從旁協助。遊戲的形式並不複雜,只是普通的打球競賽,但玲卻提出了一個頗有趣念頭,就是連接互聯網後,程式可以隨意從交際網站下載相片,再剪輯頭像覆蓋在人物之上,於是主角就會變成自己和朋友的模樣,感覺十分滑稽,遊玩時也會投入得多。

  「你的念頭十分有創意,但現在只餘一個多月,我們是不可能把這麼複雜的程式加上去。」我讚揚之餘,也對玲說出現實。她的反應有點失望,我安慰道:「老實說,你這個念頭拿來參加這種比賽實在太浪費了,今次先應付眼前這事,日後我們再把它寫成一個可用作出售的遊戲,豈不更有價值?」

  玲歡喜地向我點頭一笑,那個笑容,簡直比世界上最美的天使還要漂亮。我心頭一恍,玲沒在意我的表情,叫了一聲時間不早,開始自顧自地收拾好帶來的手提電腦。望一望鐘,原來已經十點有多,這段日子我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有時候玲才剛來到,轉眼又說要回家了,讓我開始相信時間其實是會在不經意間溜走的說法。

  正要離去,只剩兩人的辦公室突然響起「咕」一聲,我摸摸小腹不是自己,只見玲尷尬無比,滿面難為情說:「今天公司加了一會兒班,沒吃飯便過來。」

  我笑了一笑,著玲說:「吃點東西才回去吧?」

  玲羞著搖頭,一眼不敢望我。我知道她不好意思,笑說:「肚子餓會打鼓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不用害羞啊!就像美女也會拉屎,大家都是人,沒什麼稀奇的。」

  玲的臉更紅了,扁起小嘴,杏眼兒帶點責怪的望著我。我驚覺平日一向溫柔的她居然也有如此調皮表情,登時更為開朗,一手就拖著她的小手兒,直往附近的小餐廳去。

  「我真的不吃了,很晚了,我回家再做飯。」

  「回家做飯不是更花時間嗎?這裡吃個飯盒不會花你十分鐘,你的肚子剛才那麼響,我怕沒到家門就餓到暈死了。」

  「有那麼誇張嗎?」玲嘟著小嘴說。

  我傍晚時已吃過晚飯,所以只點了一杯冷飲,玲則要了一個小炒飯。我欣賞著玲用膳的美態,又是一樂。女孩看到我直瞪自己,喃喃地說:「你怎麼總愛看人家吃飯?」

  玲的一言,令我想起當日在高級餐廳裡的晚膳,當日我還以為玲要要脅我拿錢,誰知最後卻反吃了她一頓飯,頓時失笑起來。玲以為我取笑她的食相難看,立刻放下筷子,如何也不肯再吃了。我又哄又騙,最後只有說出在第三世界食物是十分珍貴,不應浪費等話,才終於令她再重新拿起筷子,但就死也不淮我再盯著她吃飯。

  飯後我說駕車送玲回家,但她堅持不能麻煩我太多,只肯自行回去,目睹她登上公車時的樣子,我突然有種憐惜的感覺。玲曾在無意間跟我表示,母親和後父仍在加拿大生活,她自己獨個回港發展,現寄居於舅母家裡。雖然對方一家也對玲很好,但寄人籬下始終是打擾別人和有很多不便,故此玲也希望工作上早日得到成績,使她可以過真正獨立的生活。

  以玲的美貌,她其實有千種方法可以改善生活,但她卻始終選擇了達成弟弟的遺願,走最難行的路。對此我覺得蠢極之餘,也是由衷的佩服。

  想到這裡我心內一陣說不出的鬱悶,這段日子我發覺我的想法十分奇異,像玲這種身材上佳的女子,我絲毫沒有像過住每一次遇上美女就立刻要脫光衫褲,一窺全豹的衝動,也不曾幻想過她叫床時會有多麼風騷誘人。我只想看到玲的笑臉,看到她為了自己的工作而喜悅,甚至她失敗時那一個小孩般繃著臉龐的可愛表情,都已經足夠令我樂上半天。

  這一種感覺是我多年沒有遇上,是一種會叫心臟也怦然跳動的情感,但我沒有半點高興,相反是感到恐懼。我不是笨蛋,我知道在我心內對這個女孩萌生了愛意,我害怕我會愛上玲,我害怕會像首次遇上初戀女友一樣,對一個人產生牽掛,最後遭受背叛,那是一種比死更難受的感覺。我是一個人渣敗類,每個女人都只是我可以用完即棄的玩具,對誰我也不會放下感情,一個獵人如果愛上自己的獵物,那麼他的下場將會十分悲慘。

  更何況,玲從來不是我的獵物,她甚至不是一個可以挑起我情慾的女人,這段日子我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打發多餘的時間。我跟妮一樣,只不過是在無聊的時候讓那平時不見天日的同情心見見陽光,以尋求新鮮的感覺。

  我多次告訴自己,我不可以愛上玲,我是一個瀟灑的浪子,一個留精不留情的色狼!

  時間飛快,距離比賽的一個多月眨眼間便過去,在玲的努力下,總算是趕及在截止前完成,順利參加了人生首次的程式設計比賽。在我看來,這份作品尚可改進的地方甚多,但已算十分不錯,憑我經驗玲是坐亞望冠,誰知一個月後公佈結果,卻是三甲不入。

  我吃驚之餘,也到網站發表去查看結果,發覺今年三名得獎者都實力雄厚,寫出來的程式好比老手,這個年頭連業餘比賽都那麼認真了。

  玲當然也對賽果十分失望,我安慰著說比賽這種事有時候運氣較為重要,今年你運氣不好,遇著三個瘋子,把媲美專業的技術拿來參賽,即使我親自下場,也不一定能勝過他們。

  「沒關係,我本來就沒什麼實力,可以完成一個遊戲已經很高興了,這段日子麻煩了程先生你很多,真的很謝謝你。」電話那邊玲苦澀的說著,雖說比賽志在參與,但落敗的感覺始終難受,更何況玲對今次這般認真投入,失望之情可想而知。

  而作為提議她參賽的我,就更是不知如何去安慰她,如果不是當日自己一時衝動,也不會令玲今天落得如此失望。

  寒暄兩句,掛線後我仍滿腦是玲的影子。納悶之際,回公司呆坐,這種時間換了往時,玲正在身邊埋頭苦幹,如今不見依人,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這時候華從外步進,說創智的楊小姐致電找我,我不問而知是妮那淫婦。

  「怎麼了?你的電話總是關機!」妮生氣的問道,我沒精打彩的拿出手機看看,兩具泡女用的電話已有一段很長時間沒有開啟了。

  我隨便應了幾句,妮狐疑問道:「怎麼垂頭喪氣的聲音,今天應該是你的好日子吧?」

  「我的好日子?」我不明回著。

  妮笑說:「下班前玲跟我說了,今天那比賽公佈了結果,雖然沒得到任何獎項,但總算是完成了一件事,玲在我面前說很感謝你花那麼多時間去幫助她。」

  我自虐般道:「你都知道是沒有任何獎項,算什麼好日子了?」

  妮大笑說:「你不會是介意什麼獎項吧?冠軍獎金才一萬不夠,我們聰少會稀罕嗎?你今次答應幫助她,也只是為了泡女吧?」

  妮的話使我一言驚醒,可能因為自己在不知不覺間過份投入,我居然在意那比賽結果。我是那種為了泡女少接十萬八萬生意也面不改容的男人,又怎會為這種小事苦惱?我今次答應玲一半是一時衝動,一半是為了干妮的處女表妹啊!

  一次比賽的失敗,是否代表我跟玲的關係結束?當然是了,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今後也不會有什麼關係。一個是生在現實世界中的色狼,一個是活於幻想世界中的笨女,說實在不會找到一些兒共通點。

  「所以,今天就是你得到報酬的時候了。」妮誘惑的說著。我淫笑兩聲,小兄弟憋了兩個多月,終於到寶刀出鞘的時候了。

  有炮可幹,我急不及待地直奔公司的停車場,這時候明又致電來。

  想著待會便可以操到小處女,我輕佻的問道:「順利嗎?我的好兄弟。」

  明歎口氣說:「還可以吧,不過玲的事我已經放棄了一大半,三個多月了,她只肯跟我吃過一頓飯,我知道是沒機會了。」

  前段日子玲專注比賽之上,我當然知道她不會有閒心去結識男人,而我心中其實也不想明吃到玲,始終明只把泡女視作遊戲,而玲又那麼純樸,兩人還是不要有交接點會好一些。

  「這樣啊,有些事情是勉強不來的,身為男人就灑脫地放手吧!」

  明同意說:「我也是這樣想,但還是有一段時間不能回公司,我泡上了出版社的一個副編和一個記者,都很火辣,暫時脫不了身。」

  我哈哈笑道:「難得你還說要專心去泡玲,原來在一箭三雕,果然是個好色狼。」

  明也淫笑說:「大家彼此彼此吧,這段日子你吃的美女又會比我少嗎?」

  我不知怎跟明說,自決心讓玲去參加比賽後,我就連一炮也沒打過,只好笑笑帶過。而我同時間也反省到,認識玲後我所過的並非我應有的生活,我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迷陣裡面。我知道不可以繼續這樣下去,我要再次回復一個色狼的面目。

  二話不說,直接駕車來到妮的香閨,其時她的小表妹也已經到達,雖不是什麼大美人,但並不如妮所說的丑,樣子羞羞澀澀,直是一副處女模樣。

  我跟妮耳語說:「樣子也不差嘛!怎麼你說得那麼不濟?」

  妮笑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現在你沒期望看到還不是太差,不是更有驚喜?」

  我同意點頭,心想這淫婦也頗體貼,當下立刻脫光衣衫準備開處。小表妹看到我的雄偉肉莖,嚇得掩嘴後退,我得意洋洋地舞動著大龜頭,挨向她說:「怎麼了?樣子那樣驚慌的,沒看過男人的雞巴嗎?」

  小表妹搖一搖頭,我心更喜,妮在旁邊說:「我這個表妹天生害羞,20歲了也沒交過幾個男友,我想她不好好嘗嘗肉棒的滋味,也不會放膽認識男人。」

  我淫穢地笑說:「你表姐說得對,你待會試過了操屄原來是那麼舒服,保證急不及待地認識男友。」

  小表妹一臉驚慌,點點頭說:「我有一個男同學,對我很好的。」

  我奇怪地問道:「那你怎麼不給他操?」

  小表妹低下頭來,默然說:「他是個教徒,堅持不能有婚前性行為,表姐說我20歲了仍沒試過很沒面子,所以……」

  女孩的說話使我腦裡「嗡嗡」作響,眼前也再浮現起玲的笑臉。

  『我怎麼了?怎麼在正要爽的時候,我卻會想起她?』我內心彷似被牽著一個鐵槌,但覺沉重無比,硬朗的雞巴也迅速枯萎下來。

  我不是一個聖人,不會跟已經吃到口邊的獵物說:「第一次其實應該留給心愛的人。」那些是只有偽君子才會說的廢話。但接下來的時間儘管給我放肆地淫弄著那處女青澀的肉體,甚至妮賣力地施展她那高超的口技,我仍是完全無法勃起。我人生只試過兩次不舉,兩次都是被玲所害,想來這女人必定是我的命中剋星,以後真是可避則避。

  沒料到天意弄人,就在我垂頭喪氣地踏上歸之途,不斷地警告自己的時候,卻在家的樓下看到玲。

  這個晚上正下著毛毛細雨,玲打著傘子,她看到我回來,滿臉喜歡的趨上前來,我訝異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玲點頭笑說:「對不起,我打了你的電話很多遍,但總是沒有接通,才冒昧在這裡等你。這段日子多謝你教了我很多,我沒有什麼可以答謝你,剛剛在家裡做了一個蛋糕,作為一點心意,希望你可以收下。」

  看著玲遞上那親手做的蛋糕,我雙眼通紅,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我剛才關掉手提電話,不過是因為不想開處時被人打擾我的雅興,怎麼要你獨個女孩在這種天氣在街上等我?我教你參加比賽只是出於一時衝動,是為了搞妮那個處女表妹,我是一個居心不良的禽獸,而非你心中所想那些樂於助人的好人。我是一個色狼,為了騙女人上床壞事做盡,怎麼卻要得到你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感謝?

  看到玲的真誠,我知道自己著實沒有面目再面對她,我低下頭來,默然道:「張小姐,你不必多謝我。這段日子我只是閒著無聊,想找點事情幹,並沒有其它意思。而我本身也有女朋友,如果被她看見有別個女孩子給我做蛋糕,我怕她會誤會,所以你的好意我不能收下,而我想我們以後也不應該再見面。」

  說這話時我心一直隱隱作痛,玲的表情有點錯愕,那一秒間,我可以看到她的眼內帶點傷感,她低下頭來,晃著腦袋說:「對不起,我完全沒有想到是否會為你帶來不便,我太自私了。」接著玲抬起頭來,苦笑著說:「無論如何,我要多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忙,我以後也不會再打擾你了,謝謝你。」

  作了一個道謝的鞠躬後,玲便轉身而去,不同往日,她沒有像過去的每一次向我揮手道別,只是帶點黯然的獨個兒離去。

  雨開始大了,我放下傘子,任由從天而降的水點打在臉上,跟溢出的眼淚一並流下,心中猶如這晚的天氣一樣,無比淒涼。我自命風流倜儻,玩弄女人於股掌之間,但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其實只是一條不敢面對感情的可憐蟲。但我自問,我真的沒法再面對玲。

  告別玲後,那四個月我在混沌中渡過,終日游手好閒,不知所謂,一個星期也沒回公司幾天,直到那個平凡的下午,在迷糊中收到明發來的訊息。

  「常言道:只要有恆心,鐵柱磨成針,曾以為不可能的任務給我完成了,帶子放在你桌上,好好欣賞吧!好兄弟。」

  這條文字猶如一把手槍在我腦內轟了一發,叫仍半夢半醒的我被猛然驚醒,整個人的靈魂像被抽離,渾身麻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物。我甚至沒有駕車的氣力,只拖著發軟的雙腳離開居所,截上一輛計程車直奔公司。

  四小花幾天不見,看到我面無血色的回到公司,臉上儘是帶著詫異,我有氣無力地問怡:「明今早回來了?」怡點點頭。我胸口感到一陣揪心的痛,連踏進自己辦公房的勇氣也拿不出來,相隔了不知多久時間,才終於步入房間。

  寫字桌上果然放著一盒漆黑帶子,這種錄影帶我過往跟明交換過無數次,每次都是帶著淫笑,只是這一次的心情卻沉重無比。

  我手在顫抖,拿起帶子,上面貼上了一張貼紙,是明的字體,寫著:「玲,初夜!」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叫我飽受到人世間最傷心的痛。


  ◆ 第8回

  我握著帶子,內心激動不己,腦袋猶被挖空一般久久無法自我,我跟玲的談不上是愛情,她亦不是我的女人,極其量不過是我人生中眾多走馬看花的女性之一,她被誰人操根本就關我鳥事。

  但我此刻真的很心痛,心痛的並非玲跟別人上床,而是在明明知道明是玩弄玲的情況下仍沒加以制止,甚至在過往每天見著她的日子都從來沒給予玲半點提示。我瞭解以明的性格是斷不會對玲真心,他只視玲為一件獵物。玲是如此一個善良的女孩子,我卻眼白白看著她墮入好友陷阱而不作援手,任由她受到傷害。

  這時候翠從外面進來,看到我面色蒼白,吃驚的問我:「聰哥你沒事嗎?」

  我強行搖頭,翠遞上一張包裝精緻的光碟,跟我說道:「這個是張小姐上星期拿過來的,她說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必特別通知你,你上班時交給你就可以了。」

  接過光碟,我心中的悸動更為強烈,相隔四個月沒有見玲,我以為自己可以把她淡忘,但一天內接觸兩件有關她的事物,心中波濤起伏之大,卻又遠非我可想像。

  滿腦空白,一時間沒法面對發生的事情,我但覺頭痛欲裂,知道沒法再留在公司,只茫然地把帶子和光碟塞進口袋,便彷如行屍走肉般的離開辦公室,再次回到家中。

  坐在沙發上,拿起啤酒狂灌兩口,眼前那盒漆黑帶子,我知道自己是無法面對,而且牽涉到玲的私隱,我亦不應侵犯。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明是用哪種方法得到玲,如果玲是真心自願,最少可以減去我的內疚。

  思潮起伏,最終還是把帶子放進了錄影機,按下播映的按鈕。

  那是一間昏暗的房間,明似乎早計劃在這天搞定玲,攝影機預先暗中設了在不遠的位置,正好對著他家中的沙發,現場光線不足,但在有夜攝功能的錄影機下,仍然清楚可以看到玲的笑臉。是那最美的臉。

  ************

  「生日快樂!」

  「謝謝!」

  「是21歲的大女孩了,有什麼生日願望?」

  「我希望身體健康,工作順利,早日昇上工程師的位置。」

  「傻瓜,願望說了出來便不靈驗的,你應該只在心裡想。」

  「是啊,我忘記了,對不起。」

  「是你的願望,不用向我道歉。但我真的很失望呢,你的願望都完全沒提及我。」

  「明你的工作那樣好,又有什麼需要許願了?」

  「當然有啊!我追求你差不多半年,才終於獲你承認男友的身份,難道你不想我們感情發展理想,有花開結果的一天嗎?」

  「想啊,那我把這個願望也加上去。」

  「這樣說好像沒什麼誠意。」

  「對不起。」

  「你總是喜歡道歉的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又來了,我們在交住啊,不要像外人一般好不好?」

  「嗯。」

  「氣氛這樣好,喝一點紅酒吧?」

  「我不會喝酒,很容易醉的。」

  「只是一點啊,不用怕。」

  「好吧……」

  「味道好不好?」

  「有一點澀。」

  「紅酒是這樣子的,再喝多一點試試吧!」

  「我真的不行了。」

  「不怕的,我在你身邊嘛!」

  「嗯。」

  「全喝掉它吧!」

  「我有點暈了。」

  「只差一口,看,不就喝完了嗎?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喜歡嗎?」

  「喜歡。」

  「那你有什麼報答我呢?」

  「對不起,我什麼也沒準備啊!」

  「不用準備的,我只要你的人就足夠。親一口好嗎?」

  「嗯。」

  「你的唇很香。」

  「是酒的味道吧?」

  「我想要你的人。」

  「我不已經是你女朋友了嗎?」

  「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明白我意思的,我想要玲你的全部。」

  「我明白,但我們會否太快了?」

  「不快了,我們認識超過半年,交住也有一個多月了,怎麼算快?」

  「我……有點害怕。」

  「害怕?你是害怕我在欺騙你?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不是這種意思,但我希望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還要給什麼時間,我們真心相愛,為什麼你還要抱有猶豫?」

  「我不是猶豫,但你突然說這種話,我真的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好吧,我知道你根本不愛我,你心裡是有另一個人。」

  「沒有啊!明,我就只愛你一個。」

  「真的嗎?那你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給我吧!」

  「但……」

  「不用想了,玲,我愛你,我會對你很好的。」

  「我知道,但明……」

  「玲……」

  「明,不要摸那裡,我真的好怕,你先等等好嗎?」

  「我等不了……玲你的奶子很軟、很大,我光這樣摸著就受不了……把上衣脫下來好嗎?」

  「不,不要這樣子……我們還沒到這地步。」

  「到了!我們早就到了這地步……玲你不要動,我替你脫掉衣服。」

  「不要……明,我求你……」

  「太大了!你的乳房實在太大,一雙手都抓不了,又這麼白,這麼嫩……脫下胸罩讓我看看你的乳頭……看,連乳頭的顏色是粉紅色的,很漂亮……嗄……嗄……」

  「呀!明你不要親這裡……我們真的太快了……我求你,不要這樣子……」

  「嗄……嗄……玲你的身體太香了,我愛你,讓我多親一會。」

  「明……我求你……我不想這樣……不要……」

  「看,兩顆乳頭都勃起來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嗎?為什麼要哭了?」

  「我不想你這樣……我喜歡你……但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還要什麼時間啊?今天是你生日,是最好的日子。不要再說了,脫下你的裙子,我要看看我女友美麗的地方。」

  「不,你不要這樣,我認識的明不是這樣子的,求你不要。」

  「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子的,我受不了,你不脫我替你脫!」

  「明,不要!」

  「嗄……太美了!這就是我女友的陰戶……你看,你的陰毛長得那樣烏黑柔順,那樣可愛……」

  「明,夠了,我們做得已經太過份了。」

  「不!不夠的!我等了這天已經有幾個月了。來,抬起腳,讓我看看你的小唇兒。」

  「不要……我求你!」

  「我答應你,我只是看一眼,就當是你的生日,給我一點驚喜好嗎?」

  「你真的只是看一眼?」

  「當然了,我那麼愛你,當然不會強迫你做不想做的事……就只是一眼,好嗎?」

  「那你看完真的要放開我。」

  「我知道……呀呀,實在太漂亮了!怎麼這麼粉紅,一點也不黑,肉唇兒閉得那麼緊,簡直就像處女的屄。」

  「明,夠了,我很羞人,你不要……呀呀……不要張開那裡……」

  「天,這片肉膜……玲你是處女?」

  「……」

  「太好了,我的女友長得這樣美,居然是個處女!」

  「明,今天就這樣好嗎?我很害怕,你好像變了另一個人的。」

  「我是太興奮了,我心愛的女人竟然是個如此貞潔的女人。」

  「明,你先放開我,你捏得我很痛。」

  「對不起,但我太激動了,因為我太愛你了。玲,把你最寶貴的東西給我好嗎?」

  「你說什麼?你答應我只是看一下。」

  「哪有男人看到這樣的情境可以停下來?看,裡面的肉都是粉紅色的,沒有一點污垢。我的女友實在太美了,我很想得到你。」

  「明,我明白,但現在真的不可以,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才再談這種事好嗎?」

  「不!我現在就要你給我。我也是男人啊,怎麼可忍得住?我答應你只讓我插一下,我不會強來,只是一下,讓我知道我真正擁有了你。」

  「不可以這樣的,我們真的不可以這樣的,我求你,讓我穿回衣服好嗎?」

  「看,我的雞巴都已經這樣硬了,就一下,你相信我。」

  「不!你不要這樣子,呀……呀……我求你不要……」

  「你幹麼又哭了,難道你根本是不愛我嗎?」

  「我愛你,但這種事,我們實在太快了。明,你先放開我,我被你嚇得很害怕。」

  「不用怕的,看,你這裡都濕了。其實你也是很好奇,很想試的吧?我們就一起試試好嗎?」

  「不!我不想試……呀呀……你不要強來……很痛……你先放開我……」

  「看,龜頭已經頂在陰唇上去了,你放鬆一點,我只插一下就好。」

  「不!你不要這樣!我求你放開我……」

  「太緊了,我從未幹過這麼緊的屄。你不要掙扎,這樣大家都不舒服,反正遲早都要給我的了,就讓大家留住美好回憶吧!」

  「不……不要在今天……我求你……呀呀……很痛!」

  「嗄……嗄……進去一點了,你再放鬆一點,我把整支插進去……」

  「不要……明……呀呀~~」

  「都進去了,玲,我終放得到你了!」

  「明,我很痛,求你先拿出來。」

  「我心愛女友的第一次,當然要好好享受。你不用怕,每個女人開苞時都是有點痛的,但通過了這一關,你就會知道性愛的樂趣。」

  「但我真的很痛,不要了,我求你。」

  「你放鬆一點,我慢慢地插。」

  「嗚……嗚……」

  「傻孩子,怎麼要哭?和男朋友幹這種事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來,讓我好好享受你的初夜。」

  「痛!你輕一點……我求你,不要這樣了……」

  「玲,你的屄太緊了,奶子又大,嗄嗄……真是太爽了!看,是血,是玲你的處女血!」

  「嗚嗚……不要……不要……」

  「我終於得到了你,本來以為是沒希望的,哈哈,我終於干到你了……」

  「明……不要……很痛……嗚嗚……」

  「太舒服了,抬高一點身子,這樣才可以完全插進去。」

  「不要……不要……嗚嗚……」

  看到這裡,我已經不忍心地按下停止的按鈕。雖說不忍,但我心情卻總算比剛才平伏,就內容所看,明雖然有點強來,但始終不算是用上不法手段得到玲,而且玲的確是承認了明的男友身份。男歡女愛平常不已,不容別人干涉,更遑論由我這個局外人去替別人傷心了。

  再次喝一口啤酒,讓腦袋冷靜一番,我強行去想出種種令自己好過一點的藉口,女人生下來就要給男人干,分別只是時間問題而己,我又有什麼好心痛的?整理凌亂的思索之餘,忽然想到桌上翠交給我的那份光碟,也就拿到手中拆開包裝,當中除了光碟外,還附上一封玲親手寫的信。

  在電子郵件普及的今天,我已經有很久沒看到親手寫在信紙上的信,那一筆一筆的字跡,展現著電腦字體永遠也及不上的真心誠意。

  「程先生:

  你好嗎?抱歉再次打擾了你。

  早前在比賽上你幫了我很多,讓我得到不少寶貴的經驗,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不知道如何可以答謝你,只好寫一封簡單的信。

  開始的時候我不是說過想把用戶的頭像下載和剪輯在遊戲中的嗎?比賽時趕不及,我趁近來工餘時間還是試著加上了,效果不是很理想,只當是一個紀念,而且在沒得到你的許可下用上了你的照片,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你擔心你女友會看到,你可以把我的頭像刪去,換上她的照片。

  這段日子真的很多謝你的指導,我很高興可以認識一個像你這樣好的朋友。祝你生活愉快!

  張秀玲」

  信是寫在一星期前的。我默然無語,把光碟放入電腦,螢幕上出現了幾個月前玲每天埋首的遊戲程式,那熟悉的畫面叫我再次憶起當日和玲一起渡過的每一天。心也不其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那不是妒忌,亦不是心痛,只是一種連自己也不能形容的空洞感覺。

  如玲信中所說,遊戲中的兩位主角是用上了我跟玲的樣貌,記憶中我只給玲拍過一次照片,那天是遊戲剛好完成,玲硬說要拍照留作紀念,過往我自命是一個浪子,從不喜歡在拍照時笑,因為淫婦們都更愛耍酷的男人,但當日在玲的堅持下我罕有的笑了,想不到貼在遊戲中倒也有幾分可愛,想來當時玲已經打算日後要把照片用在遊戲上。

  而玲的表情就更是笑得天真,和一刻前影帶中出現那哭泣的臉,她無疑是更適合這個表情。帶子中所見,玲的身體很白很美,也許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漂亮的胴體,但我完全沒有心思眷戀她那美好的肉體,我只想玲可以得到幸福,每天都展現那燦爛的笑容。

  想到這裡,我撥起了明的電話,對方很快接聽,明完全沒有在意我那失落的語氣,只得意洋洋的自顧自說:「怎樣?老哥,誰說我一定搞不定的?你有沒有看後半我第二次干她時的一段?那對大奶子搖起來的時候多麼好看,我早知道她是個巨乳,但也想不到真是這樣爽。」

  聽到明侃侃而談,我實在感到很沉痛。事後檢討一向是我兩兄弟的喜好,每次遇上優質女孩總愛吹噓如何好幹,如何叫對方羨慕,但在今天,我卻完全不想聽到明形容他跟玲的床事,我只想明告訴我:他是真心愛玲。

  我強忍心情,默然問道:「你花了這麼長時間,得到她的心亦是很應該,但我想問你,你會真心對玲嗎?」

  「真心?當然會真心了,你在帶子中沒看過嗎?玲的身材好得不得了,我又怎麼捨得放手?這樣好的一個極品處女,最少要玩上一年半載才一腳踢她走吧!哈哈!」

  握著聽筒的手在打震,同樣說話,過往我亦說過無數次,女人在我倆的心中從來只是玩具,但到了今天,我才知道這些說話原來是多麼的泯絕人性。

  我真的很傻,明和我是同一類人,而他亦早表明立場,他接近玲只為泡她上床,我竟然會奢望會有奇跡出現,期待明會說出他已經真心愛上玲的說話。

  「怎樣?很羨慕吧?不要說不是好兄弟,下次找個晚上我介紹玲給你認識,然後一起3P。不過說來你上次給我那些迷魂煙真的很厲害,我前天在玲的生日上點了一片,她就整個人軟綿綿的不懂反抗了。下次點兩片,保證一定可以讓你爽透,沒操過你不會明白,世間上竟有這樣好幹的小屄。哈哈!」

  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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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9回

  明與玲一事令我心情沉澱了好一段時間,但冷靜下來後,方發覺自己是庸人自擾。他倆既成情侶,有床事亦屬當然,我憑什麼去過問?而明是否真心對玲更關我何事?說難聽點,即使玲遇上的不是明,也難保不會被別個男人玩到屁眼開花後再一手甩掉。騙色的男人滿街都是,所謂慘事天天有,我又管得了多少?我居然為了這等無關痛癢的事情而感到心痛,作為人渣敗類,實在是道行未夠。

  『有這麼多時間去管別人閒事,不如多打幾炮吧!』立定心腸,決心不再多想玲的事情。我從來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跟玲這個連汗毛也沒碰過一條的女子,就更不需要談什麼良心。她看不出明的目的是她自己有眼無珠,被白玩也是咎由自取,怪不了誰。

  說起來自幫助玲參加程式設計比賽以來,我就沒打過幾發響炮,雞巴早已憋到忍無可忍,與其有空為無謂事煩惱,倒不如找幾個美女開心一番還實際得多。

  拿起泡女專用的2號手提電話,隨便撥了幾個炮友的號碼,不是關機停用就是無人接聽,幾個月沒有出戰,看來那些淫婦們早已把我這個大雞巴炮王忘記得一乾二淨。

  「干!就說婊子無情,才幾個月不見就連電話也不接了,也不念我當日操得你們『好哥哥』、『好老公』的淫叫連連。」多撥兩通,我氣憤地把電話拋到沙發上。罷了罷了,世間女人多的是,找不到免費的,大不了花錢召個妓女,男人要操屄,總不會找不到出路。

  坐言起行,隨意穿件衣服打算到附近的浴室洗個桑拿浴,找個美美小淫娃一洩近日的鬱悶,男人忘掉苦惱的最好辦法就是操個痛快,下面的小頭滿足了,上面的大頭自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投訴。

  論泡妞,我自認功力深厚,但所謂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偶有臨門一腳被獵物跑掉,就只有到這等地方找些現成女友。幾月沒來,相熟的桑拿技師已走得七七八八,這行頭流動性甚大,條件優的很容易就被其它店子高薪挖角,又或是被一個沒腦袋的恩客包走,當其私人女友或性伴侶。反正男人為性、女人為錢,大家都是各有所圖。

  找不到舊相好,只有試試新菜色,這天不知走什麼狗屎運,連續來三個都是奇醜無比,到了第四個我已經沒興趣再挑,懶洋洋的著技師隨便坐下。反正只求一洩,我也不想太花精神。

  可惜這女丑還算了,還要是個長舌婦,期間一直說話不停,半點力氣也不願意花,又捉著推銷套票,搞得我好生無癮。這天心情本來就一般,還未到提槍上陣,已經想一腳把她踢走。最後只肯來個半套,誰知她竟嫌我小器,態度惡劣,握著我雞巴胡亂地擼,搞了大半個小時也洩不出來。

  「阿姑,你到底是不是打飛機的?手勢那麼差,我不如自己打!」我不滿地埋怨著。

  醜女反唇相譏道:「男人不成就不成,還要把責任推給女人。」

  媽的!我的雞巴是出名的機動大炮,每個試過的女人都樂不可支,你居然說我不成?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尊容。

  我正想跟醜女理論,掛在牆上那長褲響起電話鈴聲,從按摩床上爬起拿來一看,是那淫婦妮的來電。看到號碼,我居然有一種不知是否應接聽的猶豫,事實上剛才找炮友的時候我也曾有想過打給她,但一想到玲是她現在的私人助手,不知怎的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莫然逃避感。

  「電話也不敢聽,有人追債嗎?」醜女看到我對著電話呆住半刻,語帶譏諷的說。

  我嚥一口氣,按下接聽,對面傳來妖艷的聲線:「大雞巴哥哥,怎麼又閃人了啊?」

  我嘿嘿笑道:「誰閃人了,只是近來有點忙,沒空打炮罷了。」

  「呵呵,那不知你今晚有沒有空呢?本小姐今天生日,在富豪酒店搞了個聯誼派對,想邀請好哥哥來參加呢!」

  「今天是你生日?那恭喜了。但這種日子,你不是要陪你那個老闆兼姦夫的嗎?」

  妮「呸」一聲的道:「那老頭子那麼怕老婆,又怎會敢跟秘書慶祝生日?不過倒算他會逗我,給了十萬塊叫我自己搞生日會,今晚我就叫齊所有跟我有一腿的男人來,給他一頂超大的綠帽子。」

  我淫笑說:「果然是個淫婦,人家給你錢,你送人綠帽,還要是雜交大會,真是賤得緊要,不過我喜歡。富豪酒店嗎?幾點,我一定到。」

  妮諷諭道:「八點恭候。你記住吃多一點偉哥,今晚個個都是強者。你知道嗎?上次有人說要破我表妹的處,結果臨場不舉了。」

  我毫不在意,冷笑說:「你放心,上次只是一時失手,炮王稱號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那等你哦!好哥哥。」

  掛線後我趾氣高揚,這個妮雖然淫蕩,倒是十分有我心,其他炮友找不著,她居然還自動邀我去她的生日派對,足見她仍是忘不了我那大雞巴的魅力。既然如此,我也沒理由推卻她的盛情。

  再看看身旁那滿臉豆皮的醜婦,心想男人的精液不值什麼錢,但總不能為這種醜女平白浪費,不想再跟其多說半句,頭也不回的買單走人。

  你說本少爺不成?今晚就有炮友連生日都沒忘記我,特意去找我去開心,還要是比你漂亮一百倍的美人兒,你這種態度去吃糞便吧!

  我露出那久違了的淫穢笑容,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帶備一點春藥在身上以防萬一,始終聯誼派對這種武林大會,面子是不能有失的。

  在得意洋洋之際,眼前突然閃起玲的笑臉。我搖一搖頭,就算妮這淫婦有再大膽子,也沒可能把公司裡的一個小職員帶到這種公然給自己情夫兼老闆戴綠帽子的地方去。因為她也害怕事情會被張揚出去,萬一不小心傳到創智老闆耳中,吃虧的只是她自己。

  再想深一層,即使玲也在場,我又害怕什麼?她只是一個被我老友上過的女人吧了,在我而言是全沒關連。我要明白自己是一頭色狼,色狼是不可以對任何女人有恐懼,你遇上任何女人,唯一想的就只是如何可以干死她,令她們屈服在你的肉棒之下!其它一切都不在應該考慮的範圍以內。

  立定決心,要在今晚的派對上一洗近月頹氣,回復昔日美女殺手的雄風。這個傍晚我整裝待發,穿上以往萬人迷的西裝禮服,照照鏡子,一臉翩翩風度,就是任何女子也難逃我的魅力。

  晚上九點,我來到約定地點,這天妮訂了該酒店一間最大的KTV套房,足夠容納四十人以上,而且屬只許貴賓進入的VIP區,地點隱蔽。我按著她告知的房號來到,門外更要先轄對是否被邀請之列方可內進,看來妮這淫婦真的打算在此公然地開她的亂交派對,給創智老闆戴頂綠油油的龜公帽。

  推門而進,裡面已經一片燈紅酒綠,擠了大約有二十來人,男佔七成、女占三成。大家都在中間那小舞池上聞歌作樂,看來派對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由於室內燈光比較昏暗,加上音樂聲吵鬧非常,我一時間找不著妮的蹤影。這時候背後響起一陣銀鈴般的聲線,我心頭一震,回頭一看,眼前的果然是玲。

  「程先生你好。」玲開朗的向我問好,幾個月不見,她的外表絲毫未變,仍是那麼美麗,仍是那麼動人。而且今天因為是上司的生日派對,她也尊重地穿上一條華麗大方的高貴長裙,淡淡的黃色襯托著她雪白肌膚,美得好比一位下凡天使,而從胸杯上擠出的一條深溝,就更有把每個男性心房都勾掉的魔力。

  我深吸一口氣,一時間竟不知所措,作為一個泡妞多於吃飯的色狼來說,我居然會有此舉動。再次碰上玲,心中那怯動原來是比想像的強烈得多。

  「你好,最近好嗎?」楞了好一陣子,我終於擠出一句話來。玲彷彿完全沒在意我的窘態,仍是帶著那甜美的微笑著我說:「楊小姐在那邊,我帶你去。」

  說著玲領著我到來妮的位置,那淫婦似乎已經喝了不少酒,臉上帶著紅暈,看到我的到場,像發酒瘋的洋洋大笑:「大雞巴哥哥,怎麼這麼晚才到啊?」

  平時被稱呼為「大雞巴哥哥」,我會十分受用,但這時玲在身旁,卻搞得我相當尷尬,我趨向妮耳邊說:「壽星女,怎麼亂說話了?」

  妮大笑說:「怎麼了?我們的情場殺手也會害羞的嗎?那你的確是搞得我最舒服的男人嘛!這裡沒一個人及得上聰哥哥的雞巴大,我有說錯什麼了?」

  「哈哈!」我知道喝得妮喝得酩酊大醉,阻止也是無用,唯有以笑遮醜。回頭看玲,她也是聽得滿面通紅,心中一亂之下把妮從沙發上拉起,拖到某個角落處,向其耳邊問道:「你今早說的亂交派對,不是打算在這裡進行吧?」

  妮傻呼呼的點一點頭,我瞪大雙眼說:「那你還把玲也帶來?你不怕她在公司把今晚的事說出去嗎?」

  妮胸有成竹的搖頭道:「當然不怕,玲跟了我幾個月,我知道她是很守得秘密的,而且她今晚也一起玩,自然更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我不可置信的問:「玲也跟你們一起在這裡亂交?」

  妮淫笑道:「當然了,這裡每一個女生今晚都一定會玩過痛快。我知道你很喜歡玲的,但聽說她已經被其他男人吃了,那麼藉著今晚機會,讓我們的大雞巴哥哥討些便宜也很應該喔!」

  妮的說話叫我感到頭暈轉向。作為一個玩家,我不相信在今時今日仍有什麼狗屁貞操觀念,可我認識的玲是那樣的純樸,我實在很難把她和亂交派對聯想為一起。難道明在這短短一個月間,就把這個小處女調教成一個淫娃?我深信我的拍檔對著女人是個高手,但可以在如此短時間內使玲的性格有180度的改變,就不禁感到訝異。

  我抱著懷疑的態度問妮:「玲真的願意跟你們做這種事?」

  妮吃吃笑說:「這丫頭那麼純情,當然不能直說了,不過女人嘛,總是要半推半就的,待會我們這裡全部人都在干,難道她又可以跑得掉嗎?」

  聽到妮的說話我眉睫一揚,心想這淫婦果然是打算要玲跟她們同流合污。妮知我心思,繼續笑道:「怎麼了?我們的聰哥哥捨不得嗎?這小妞現在是別人女友,被其他人吃了又與你何干?你不吃白不吃。幾個月前你對著我的小表妹抬不起頭,後來她還不是被其他男人操個哇哇聲叫,女人生下來就是被男人干,你心疼得了多少?」

  妮的說話我不會否定,但對著玲,卻總有一份說不出的感情,連我自己不知道這份情感從何而來。

  妮搭在我的耳邊說:「反正這小妹妹今天是被上定的了,不過念著你對她有點好感,待會第一個給你操。」

  我「呸」了一聲,我是個美女殺手,要泡女上床輕而易舉,還用要你這淫婦製造機會?如果我想操玲,幾個月前在她被明開苞前已經操了,何需留到今天。

  不想再跟妮胡扯下去,我走到房間一角,取了一杯雞尾酒獨個品嚐,期間目光不自覺地投向玲的身上,只見她不住被場內男士包圍,簡直有如車輪般轉個不停,而她又笨笨的不懂拒絕,人家叫她喝一杯她就喝一杯,不到一會已經滿面通紅,渾身酒氣。

  這晚包括主人家妮在內,大部份女士都有著不錯姿色,但和玲一比拚,質素就相差甚遠,加上女孩那彷如處子的一臉清純,能夠吸引所有色狼目光也屬理所當然。

  看到玲開始醉了,我哼一口氣走到她的面前,正在灌她喝酒的兩個男人看到我想作阻攔,面帶不悅的說:「老兄,玩也要排隊啊,你看不見我們正喝得高興嗎?」

  我指著遠處的妮說:「抱歉,是楊小姐說有一點事情要打點,叫我找她的助手過去。」

  妮好歹是今晚的主角,男人們也只好給點面子,著玲待會一定要回來跟他們再喝後,便悻悻然的放過女孩。我把玲拉到一角,帶點生氣的問道:「你很喜歡喝酒嗎?人家叫你喝多少,你就喝多少。」

  玲無辜的回答:「楊小姐叮囑我要幫忙招呼她的朋友,所以我……」

  我咕嚕道:「招呼朋友也要量力而為呀,你只是妮的助手,不是陪酒妹,不用人家叫你喝多少你就喝多少!」

  玲低下頭說:「對不起……」

  我輕歎一聲,猛然醒覺自己是玲的什麼人了,憑什麼去管她跟誰喝酒?我搭著她的肩說:「你不用向我道歉,反正小心一點,今日是你上司生日,不是你生日,不要搶她太大風頭。」

  「我知道了。」玲乖巧的點一點頭,這時我再一次留意到她那雪白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再加上那微紅的俏臉,但覺眼前女郎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話說不到兩句,玲已經又被其他男人拉到別處去,不過肉眼所見她就真的學會推卻,沒有再喝幾杯,心才總算安頓下來。

  呼~~我說過多少遍要別管她的事,怎麼只是偶然一見,就已經那麼多管閒事了?

  如此胡天胡帝又是一個小時,到了十點左右,其中一個女主持便走到小型的演唱台上,拿起米高風說:「好了,還有兩小時便是我們的女主角,妮妮的生辰大日子,我們現在玩些遊戲,一起來迎接好不好?」

  場內大部份人都在歡呼喝采,氣氛十分高漲。換了往時,相信我已經找到了一個甚至幾個獵物,正在盤算如何好好淫玩一番,但今天晚上我的目光卻總投在玲的身上,完全沒心思勾搭其他女性。

  「好了,那第一個遊戲是看圖猜字,抽中號碼的要出來做示範動作,讓其他人去猜該技巧的名稱;如果猜不到,便要跌入學習班,跟台上的表演者一起示範動作。」

  既然妮把今晚的宴會定義為淫亂派對,所謂的遊戲也必然地與性有關。我不知道除了玲以外有多少個女孩是不知道今晚派對的真面目,不過從大家那性感打扮和熱烈反應,也許被蒙在鼓裡的,就真只有那一個傻妹。

  「那麼第一個號碼是……藍色5號和紅色10號!」女主持從箱子裡抽出兩組數字。剛才進場時大家都領過號碼用作遊戲之用,男的藍色女的紅色,要有性別之分,想來必然是下流淫戲。

  抽中號碼的兩人來到台前,妮則像主人家般坐在正面的沙發上,輕佻的向兩位表演者說了一句話,兩人便淫穢笑著的躺在台上。

  「那麼,現在抽猜答案的人。」女主持從箱中再抽一個號碼交給妮,是紅色4號。

  上台的是妮的處女表妹。相比幾個月前的羞澀,今天的她顯得相當淡定,甚至有點表姐的風範。只見兩名表演者做出女上男下的姿勢,模仿著做愛的肢體動作,小表妹仍可以面不紅氣不喘的答道:「觀音坐蓮。」

  現場大家都在淫笑,妮慢條斯理的道:「小表妹,你真的肯定這是觀音坐蓮嗎?不如你表演給表姐看看,你是怎樣坐男人的蓮。」

  小表妹輕鬆說著:「好啊!」她跟那女生換個位置,掀起短裙,坐在男人的胯上前後磨弄,小嘴更淫叫說:「好哥哥,你的棒棒好粗啊!弄得妹妹好舒服,用力點啊,用力插死小妹妹。」

  大家掌聲如雷,我再歎一口氣,幾個月,原來真的可以令一個曾看到肉棒也吃驚的女孩子,轉變成一個公然表演的欲女。

  往那邊看,玲早已吃驚得掩起小嘴,似乎是不相信面前的境物。我心想你這笨豬傻頭傻腦,今晚不被玩過小屄通紅,甚至屁眼流血,是如何跑不掉的了。

  這時我背後的兩個男人也是把目光投在玲的身上,我稍稍側身觀望,是剛才兩人:「大哥,妮那個助手真是超嫩的,那對奶子又大又圓,引得我都硬了。」

  「我當然知道,前陣子在她公司看到,我已經十分留意了,不過那女孩很難搞,我送什麼也不肯接受,難得今天她也來了,不玩過痛快不為男人啊!」

  「但不會那麼容易吧?我們剛才纏了好一會,又灌酒又什麼的,但連腰也碰不到呢!」

  「嘿嘿,你放心,大哥早有妙計。」

  聽到這裡我冷笑一聲,你們這些色狼又會有什麼妙計?就不是用藥等下三流手段,剛才你們灌玲喝了那麼多酒,說不定是加了料。我自己也是色狼,而且更是比你們高幾班的大色狼,你們的下流招數,我通通有得出賣。

  小表妹表演完畢,女主持又開始抽另一組表演者,是藍色8號和紅色7號,然後再抽競猜者,拿起號碼後妮回頭向我一笑,我就知道她手上的無論是什麼號碼,出去的都一定是玲。

  「紅色2號!」

  「我?」玲驚訝的張開小嘴。我搖搖頭,心想笨也有限度啊!於是立刻衝到玲的身旁,領起她的手說:「抱歉,我有點事,可否跟我先出去一下?」

  玲錯愕的望著我,旁邊的男人們看我要把玲帶走,不滿地吵嚷起來:「喂,你是老幾啊?要出去自己出去,不要阻著我們高興。」

  我望向妮,她向我笑了一笑,揚聲道:「玲,我忘了一些東西,你跟聰哥回公司給我取過來吧!」我作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妮這淫婦雖然淫,倒還有一點義氣,下次有機會,我一定用我的大肉棒讓你爽過痛快。

  女主人開口,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牽著玲的手離去。推開房門來到酒店大堂,玲仍是不明的問:「程先生,楊小姐到底要我們回公司拿些什麼?」

  我回過頭來,沒好氣的說:「拿你的貞操!你很想上台表演屈伸俯仰,又或是老樹盤根嗎?」玲滿面通紅的搖一搖頭,我捉著她的手道:「這種地方不適合你,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裡?」

  玲猶豫的說:「但是我的手袋還在裡面,而且這樣跑了去,楊小姐會不會生氣?」

  我隨意哼著:「手袋裡面沒什麼貴重物品吧?妮應該會替你拿回的,她知道你受不了這種派對,不會生氣的。」

  「程先生你跟楊小姐的感情蠻好呢!」玲若有所思的說,我唯唯諾諾答道:「還可以吧,裡面的每一個男客人,也跟你的上司一樣好感情。」

  兩人來到停車場後,我取過座駕,剛駛出去,才記起刻前喝了點酒:「這種時間,不會那麼巧合遇上查車吧?」

  就在我自言自語之際,玲突然問我:「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喃喃道:「都說送你回家。對了,你住哪裡?」

  玲搖頭說:「但我家的鎖匙在手袋裡。」

  我剎停引擎,問道:「你不是跟你表舅住的嗎?」

  玲回答說:「自從轉到楊小姐的助手工作後,公司加了我工資,所以搬了出來住,始終寄居別人家中,是會增添他們很多不便。」

  我點點頭:「也對,那我送你去你男友家吧?」

  玲訝異的望著我說:「程先生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再次踏起油門,推衍著說:「你這麼漂亮,沒有男朋友才奇怪吧!他住哪裡?我送你去。」明的住所,我當然耳熟能詳,但為了不穿幫,仍是故意裝作不知。

  玲答道:「他去了台灣工作,要明天才回來。」

  對了,說起來明曾告訴我約了他出版社的大奶總編和嫩嫩記者搞什麼台灣情欲四天干炮之旅,不過正式日子就沒有細問。媽的,自己女友還沒玩厭就那麼淫了,這小子真是色狼中的極品。

  「那麼要去哪兒?」我有點不耐煩的問道。向身邊人一望,玲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像是集中不了焦點。靠!不是剛才那兩個色狼的藥力發作了吧?

  我心中一驚,可更驚的還在面前。遠處看到一堆路障,我知道是警察例行查車,捉拿司機有否酒後駕駛,於是連忙轉個方向盤,往另一方向駛去。

  「呼!幸好本少爺眼力不差。」避過一劫,我鬆口氣之餘再望望身旁的玲,她已經呼呼入睡。如果下次有機會再碰到兩人,我真想問問他們,在哪裡能買到這麼好用的迷姦藥。


  ◆ 第10回

  一個酒精超標的司機,加上他旁邊坐著一個喝了迷暈藥而失去意識的巨乳美女,如果這時候遇上警察查車,即使以本少爺三寸不爛之舌,也恐怕難以脫身。這不是一篇色情小說,不會有警察淫笑,然後跟司機一起偷奸美女的好康情節,等著我的只有檢控和拘留。慌不擇路下唯有把車駛回自己家裡,先行安頓下來再作打算。

  「呼~~原來這小妮子也不輕啊!」從座椅上抬起玲,她身材不算高大,但因為我也喝了點酒,腳步浮浮,所以甚為吃力,勉強揹在背脊,經過管理處時那位看更阿伯還色迷迷的向我豎起姆指說:「程先生,今天大魚!」

  「大你老母!」我氣喘吁吁,也懶得跟其胡扯,直接登上升降機按下所住層數,期間感覺到玲的巨胸壓背,軟綿綿的十分舒服,但因為浹背汗流,也沒什麼心情去享受。

  回到家中,奮力把她放在沙發,放下依人時,那對巨大胸脯又是誇張的晃動幾下。可能是迷姦藥發揮效力的關係,玲的臉腮緋紅一片,小嘴像吸氣似的半張半合,十分性感動人。

  我久經戰場,也被這個迷人的美女搞得心神蕩漾,手不自覺伸到玲的胸前,想一探其虛實,但正當指尖就要碰到包裹著乳房的花蕾絲邊,不知又怎的總是沒法落下。這時候玲那筆直的鼻頭突然微微地發出兩聲呻吟,把我的手慢慢地吸引到其臉龐上,輕輕觸碰,細細地撫著那雪凝般的肌膚。

  真的很美!那是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像珍惜,像憐愛。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有如此感覺,即使是那曾叫我傷心欲絕的初戀情人,也不曾有過。

  我呆住片刻,受到迷姦藥的影響,玲的臉越來越紅,直到脖子下。那一雙渾圓的胸脯傲然高聳,從散亂長裙露出來的雪白大腿也不自禁地左右磨蹭,加上喉間誘人的小聲呻吟,把我弄得口乾舌結,直有將其剝光再好好淫玩一番的衝動。

  「嗄……受不了……干了再說……」

  但就在如箭在弦之際,玲跟明初夜時那個哭泣表情,卻又不停地在腦海中呈現出來。

  「嗚……不要……我很痛……求你放開我……」

  我不能!我不能讓你哭,如果現在做了,我可以想像明早你起來時,將會是如何傷心。

  我不是一個好人,我是一個敗類,我是一個色狼,但唯獨是你,我是連一滴淚水也不願看到從你的眼眶流出。

  「吼!吼!」猛叫兩聲,用力咬下自己的手背,掐一記大腿肌肉,痛楚是可以讓人消去慾望的最好方法。站起來到廁所洗了個臉,然後盛一盆冷水,再從冰箱拿出冰塊放進盆裡,浸濕毛巾,細心地抹在玲的額上。

  「嗚……嗚……」

  小心翼翼地抹好臉蛋兒的每一處,再順著頸項而下,拭抹從胸衣上露出的乳肉,這個過程中我沒半點慾念,只一心想減去玲的不適。到後來以冰水抹在她的大腿,不覺間看到那純白內褲中間的點點濕潤,心神一晃,此時玲的小腿忽然伸直,整個人幾乎要從沙發掉到地上。

  「你這小妞煩不煩啊?」我連忙扶起,沒法子下只有抱到自己的睡床上去。脫掉鞋子,蓋上被單,把冰涼的毛巾接好放於額頭,安頓好一切後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屈著膝頭,無言地望著熟睡的女孩。

  這個晚上很安靜,沒有往常的淫呼浪叫,整個空間都好像被靜止下來,柔和得來帶著舒服,在房間裡我倆呼吸著同一空氣,世界彷似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只見玲的嘴角逐漸鬆弛,臉上的紅暈也慢慢消散,我知道藥力已過,總算松一口氣,看著這笨笨的傻妹,心想你人這麼單純,沒給外面那群餓狼奸過亂七八糟,真可算是今個世紀最大的奇跡。

  「嗯……嗯……」玲睡得很香,嘴角間還帶點笑意,我想你現在一定是在做跟明的美夢吧?

  看著玲的睡姿,我沒有其它要求,只希望明可以真心對你。而事實上我也相信,明在開始的時候可能真的只視玲為獵物,但當經過真正相處後,他也必定會因為認識到玲的美好而真正愛上她,就像我一樣。

  想到這裡,我的內心有點激動。我愛你!我不想再欺騙自己,我找了千百樣藉口來作掩飾,甚至逃避,但在共渡這夜的一刻,我知道我已經真正地愛上你。

  我愛的不只是你的美貌,而是你良善的心,你對工作的熱誠,你對親人的堅持,抑或是你對身為女性的尊嚴。那種種我過往視為無聊的事情,卻由你去告訴我,原來可以很美。

  面對這樣的你,試問下流如我,亦如何忍心傷害?我不必得到你的心,更不必得到你的人,只是看著你可以幸福,就一切已足夠。

  這夜我一覺沒睡,只默默地看著玲。我從來不知道愛情是什麼,也自覺不必知道,但自從認識這女孩以後,我開始渴望玲可以得到她的愛,縱使那份愛是由其他男人去提供。

  大約到了清晨七點,玲漸漸醒來,看到床邊的我,驚訝得瞪大雙眼:「程先生?我怎會……這兒是什麼地方?」

  我聳肩說:「是我家。昨晚你喝了很多酒,嚷著不肯回家,我沒辦法,只有把你帶到我的床上。」

  玲一聽滿面通紅,拉起被子掩著小嘴,我看到其可愛模樣,禁不住多戲弄一番:「不過想不到你是那麼騷的,我們昨晚干了三次,你還嫌不夠,說要多干幾次,我受不了,只有跳到地上來躲避。」

  玲耳根紅透,嘟著嘴說:「你騙人,我一點都記不起來。」

  我搖頭說:「我沒騙你,孤男寡女在一間房裡,不幹過痛快還是男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玲十分有信心的道:「我知道程先生你不會的,你是個好人。」

  玲的說話叫我激動起來:「你怎知我不會?你憑什麼說我是好人?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你不相信摸摸自己的下體,看看是不是給我操得又紅又腫?」

  玲放下掩著半邊臉的被子,小聲的說:「你在嚇唬我,我不是蠢的,不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

  「哈!」我冷笑一聲,一個笨得沒頭沒腦地參加了亂交派對的女人,居然可以說自己不蠢,我真佩服你。

  我盯著玲的臉,認真地說:「張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問,其實你是否傻的?」

  玲扁起小嘴,我教訓說:「如果你是正常人,我想從中學開始,已經很多人告訴你,你長得很漂亮,很動人;又如果你是有判斷力的,我想你也會知道自己發育得很好,奶子長得十分大,身材很棒,是每個男人都喜歡的。那麼即使你不用你的天賦本錢作謀生工具,也至少要珍惜一下,而不是這樣毫無防備的把這些誘人的東西帶著通街跑,你知不知道這樣對你是很危險的?」

  玲無辜的說:「我有很小心的呀!」

  「你有?如果你有,就不會傻呼呼的被帶去了亂交派對也不知道,也不會那些陌生人叫你喝多少你就喝多少,最後甚至躺在男人的床上呼呼大睡。你這種女孩子,真是被男人奸了幾百遍也不知道。」我順口溜著,玲被我教訓一頓,雙眼通紅,不懂作聲。

  我看到她滿可憐的,也不忍心再說下去:「好啦,我也知道不能全怪了你,妮是你上司,你參加她的生日派對很應該;那些男人是她的朋友,你給面子也很合理;而躺到我的床上又不是你主動的。不過你以後真的要小心,像你這樣的美女,是經常身處於險境當中。」

  玲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看到玲那一副小孩子模樣,我感到說不出的快樂。她頓了一頓,面紅紅的看著我說:「我知道昨晚的事,謝謝你帶我離開。」

  我很隨意的說:「沒什麼的。」

  玲摸摸自己的臉龐,又問道:「我想去洗個臉,可以嗎?」

  我沒好氣說:「洗臉當然可以,洗手間的鏡架下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隨便用吧!」為了方便炮友在家中過夜,我家中一向不缺清潔用品。要知道就是多漂亮的美女,早上起來口氣一呼,也不是叫人好受的。

  玲在爬下床時發現自己衣裙整齊,向我作了一個感謝的眼神,我哼著嘴說:「奶子玩了好一會,內褲脫去了又穿回。」

  玲回頭微笑說:「我知道你不會的。」

  我納悶一聲,活了這麼久,還是首次得到女人信任,早知如此,就是不打一炮也至少討些便宜吧!

  玲梳洗過後來到客廳,看到她俏麗動人,我的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玲望望廚房,問道:「你吃過早餐沒有?我給你煮吧!」

  在我家過夜的女人沒一百也有幾十,但起床後會說要煮早餐的,就真是連半個也沒有,加上平日我從不會在家中煮食,那些爐灶幾年不用,哪還能煮出什麼來?我著玲說:「不用麻煩了,到外面吃吧!」

  玲乖巧地點一點頭,隨我而行。經過管理處看到那名阿伯,他又是豎起姆指說:「程先生,那麼早就出去啊?太浪費了。」

  我無言而對。一個女人到我家兩次,甚至過了一晚仍可以全身而退的,除了我媽和我姐外,玲是第一個,亦也許是唯一一個。

  我倆到了附近一間小餐廳,早餐這種物體我有多少年沒有吃過,應該說除了干炮干到通宵達旦外,我有多少年沒在這種時間起床了。

  玲點了一個火腿通粉,我要了一客牛排煎蛋,兩人對著坐,邊吃邊聊:「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玲搖頭道:「我入職後沒放過假,今天楊小姐叫我補假。」

  似乎妮本來真的打算要玲在那裡跟他們淫玩一個晚上,故此特地安排玲在今天不用上班,那婆娘想得蠻周到的。

  我裝作不以為意的問道:「你男友對你好嗎?」

  玲點頭說:「他對我很好的。」

  聽到女孩的答案,我安心下來,續問:「那麼……你有否在男友面前提起過我?」

  玲又是搖頭:「我是在那次程式設計比賽後才跟他一起的,當時你說怕你女友知道,我也不敢再找你,所以一直沒說什麼。」

  我點點頭:「那最好不要說。」

  玲不明的問:「為什麼呢?程先生你是我朋友,又對我那麼好,為什麼不能讓我男朋友知道?」

  我解釋說:「男人都是比較介意的,如果被你男友知道你曾在我家睡,只怕他會誤會,你還是不要多說什麼好。」

  玲「嗯」了一聲,又問道:「那麼我們還可以當朋友嗎?」

  我吃著牛排說:「我們當然是朋友。」

  玲高興地說:「那太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有時候可以找你聊天嗎?」

  我平靜道:「可以的,不過千萬不要讓你男友知道,我不想他以為我們有什麼。」

  其實事到如今,就是被明知道我認識玲一事也沒什麼關係,反正他已達成目的。但我內心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躲避,好像不想直接去面對他倆是戀人的事實。

  玲帶點失望的說:「我們明明是清白的,怎麼好像要偷偷摸摸?程先生你對我那麼好,我多想把你介紹給我男友認識,讓他親自多謝你。」

  我苦笑道:「總有機會的。吃飽了沒有?我送你回家,難得一天休假,好好在家中休息吧!」

  玲若有所思的說:「我一點不累啊!你都說難得一天休假,我也不想在家中白白浪費。」

  我問道:「那你想去哪裡?我送你去。」

  玲想了一想說:「今天在會議展覽中心有個遊戲展,我想去看看。」

  我哼著說:「放假也想著工作?」

  玲低著頭:「這也是我的興趣啊!」

  我歎口氣說:「好吧,我也想知道業界有什麼新發展,反正今天公司不忙,陪你去逛逛吧!」

  「真的?」玲歡喜的大叫,我雖裝作不太願意,但其實內心的喜悅比誰都要多。

  我著玲道:「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停車場取車。」

  玲叫住了我:「今天有展覽,那邊很難找車位泊車的,反正時間尚早,我們乘公車去吧?」

  我回過頭來,默然地望著那純樸女子,楞了一會,才點一點頭。

  自跟明合組公司以來,我們的事業算得上是十分順利。賺錢容易,花錢自然更快,而且為了泡女,即使不駕駛車子,平日也必定以計程車代步,以免有失面子。像這種在上班時間擠公車的體驗,對我來說是非常罕有。

  我跟隨玲的腳步,跳上一輛裡面早已擠滿了人的公車上,只見玲一手握著車上扶手,另一手則熟練地護著胸脯,絲毫沒有破綻,即使老手如我,也找不到空隙可以吃到豆腐。看來她並非如我所說,是那種完全不懂保護自己的女孩。

  玲看到我的眼神,知我內心所想,帶點嬌憨的笑了一笑,我少有看到溫馴的她有此得色表情,聳聳頸項,伸手往其大腿輕拍一下,奸笑說:「我本來想拍你的屁股,不要那麼得意。我今早說過,你身體的每個部份都可以引誘到男人。」

  玲登時滿面通紅,帶點責怪眼神,我繼續戲弄道:「都說要摸的,昨晚已經摸過了。」玲伸一伸舌,那個表情,是世間上最可愛的表情。

  乘了大半個小時,我們到達目的地會展中心,下車後玲才忽然大叫:「我的錢包放在手袋裡!」

  剛才上車時玲以儲值票付款,一直也沒留意自己身無分文。我笑了笑,致電給妮,接過電話的她睡得迷迷糊糊,我淫笑道:「搞到今早?」

  「早上6點才散場啊,人家的屄都要腫了。你這壞蛋,居然不回來找我,昨晚跟玲做了多少次?」妮幽怨的問道。

  我笑說:「下次告訴你。昨晚玲忘了把手袋帶走,你有沒給她拿下?」

  妮夢未醒的道:「那個藍色的便宜貨嗎?拿了。你這衰人,晨早吵醒我就是為了那小妞?你有沒良心?」

  我厚顏無恥的說:「色狼哪裡有良心?你先替她保管吧!」

  「知道啦!警告你,你一星期內不過來陪我睡,我不會放過你!」

  「一定。那先不阻你休息了,再聯絡吧!」

  掛線後,我把消息告訴玲,她知道私人物品在妮的手裡,鬆一口氣,但隨即又苦惱說:「但我連買入場票的錢也沒有。」

  我沒好氣,逕自往售票處買下兩張入場票,便把玲拉進場內,期間女孩多次說日後要把錢還我,我警告玲再多說一句,便要告訴妮昨晚她曾跟我睡,並且做了三次,才嚇得玲不敢再說。

  會場裡展出的都是一些供給年輕人玩樂的電玩遊戲,當中也有部份跟我公司的範疇十分相似。這兩年我跟明以玩樂為主,沒有留意業界的發展多時,今天一看,才發覺大家的進步不少,如不多加把勁,到某一天被淘汰也是不奇怪的事。

  和我相比,玲是投入得多,她本身對遊戲的興趣不大,但卻非常專心地細看各間公司產品的特色和賣點,我心想若有一天明真的娶了玲,而又把她留在公司工作,一定幫助甚大。

  但若真的有此一天,我又可以如何跟玲相處?而當她知道我與她男友原來是好友兼拍檔,並一直把她蒙在鼓裡,那到時玲又會有什麼反應?整件事中,玲固然什麼不知,而明到現階段也沒做出什麼傷害玲的事,錯的,就只有我一個。

  想到這裡,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這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傍晚時分,玲才把每個參展商的資料拿全。趁著距離完場還有一段時間,我倆提早離開,以避過完場時最多人的擠擁鍾數,來到公車站前,玲禮貌的向我道謝:「很多謝你今天陪了我一天。」

  「不客氣。其實這個展覽跟我的工作也有一點關係,知多一點,對我也是好的。你趕時間嗎?不如吃過晚飯才回去?」

  玲猶豫說:「但我身上沒錢。」

  我取笑說:「你何止沒錢,連家裡的鎖匙也沒有。」

  玲臉蛋紅樸樸的,不知道如何回我,我提議道:「我先跟你去吃晚飯,然後一起到妮的家裡拿手袋。」

  玲點點頭:「嗯,待會拿回手袋,我把今天你替我付的錢都還你。」

  我沒異議說:「好的,那待會我就告訴妮,昨晚你上了我的床,干到今天早上。」

  玲耳根通紅,杏眼兒咕嚕咕嚕的直瞪著我,這時候她忽然看到什麼,著我等她一會,原來是望見對面車站的一位老伯行動不便,主動跑去扶他上車。看到這個情境,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慨,如果我是魔鬼,那麼世界上,的確也應該有像玲的天使。

  到玲回來後正想登上公車時,她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喂,是明?你今天提早了回來?現在在機場?嗯嗯,我在灣仔……嗯嗯,你等一下。」玲以手掩著電話,抱歉的說:「我男朋友回來了,想我現在去他的家。」

  我微笑點頭,玲繼續跟對方說:「好吧,嗯嗯,那待會見。」

  掛線後,玲慚愧道:「對不起,他本來說晚上才到的,我也不知道會這麼突然。」

  我搖頭說:「沒關係,男朋友當然要放在第一位。記住,不要告訴他昨晚的事,也不要說今天跟誰出去了,男人是比較介意,特別是自己不在香港的時間,不要讓他產生誤會。」

  「嗯。」玲點點頭,神情滿是歉意,我著她別放在心上,便把她送上公車。臨行前,玲回頭望我,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那個表情是帶點不捨。

  不要亂想了,她現在是明的女友,而跟你,是什麼關係也沒有。

  公車開走,我拍拍肩膀,這回輪到自己的電話響起,拿來一看,是明。

  接下電話,對面傳來開朗的聲音:「老友,這幾天幹了幾個美女?」

  我淡然笑道:「哪有你這麼厲害,台灣情慾四天干炮之旅啊!」

  明說起有氣的道:「不要說,兩個都是騙錢的婊子,說好是干炮之旅,出發了才說例假到,還要是兩個一起來,分明是騙我替她們付機票去旅行,氣得我今早便獨個轉早機回來了。」

  「哈哈,女人就是這樣,明少爺不會不瞭解吧?」

  「結果我去了四天,才找了一個台灣妹干炮,雞巴忍得受不了,剛才下機就立刻打給玲,要她立刻到我家給我消火,今晚不把她操到早上,我不姓李!」

  我心頭一酸,苦澀的說:「始終是女朋友,也不要太操勞嘛!」

  「靠!她那麼喜歡我,有什麼操不操勞的?玲這個女孩在床上沒什麼風情,但好處是任勞任怨,那天我操了她三次,連奶子都被抓紅了也沒說一句,我今晚就要她親我屁眼,好好發洩給那兩個婊子玩了一頓的悶氣。」

  我拿著電話,心一陣絞痛,無法回答朋友的說話。明繼續說:「不過玲十分保守,總是不肯讓我拍片,初夜那盒帶也是偷拍的,我試試今晚能否勸服她,拍個操屄大特寫給好兄弟欣賞。」

  我滿不是味兒,隨便多說兩句,便掛斷了線。

  玲是明的女友,他要怎樣玩是他的自由,我身為旁觀者的,有什麼能力去幹涉?

  歎一口氣,揮揮手登上公車,這個晚上我連出去晚飯的心情也沒有,回到家中檢查爐灶,換過瓦斯,發覺原來可以煮食,便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幾包即食麵親自下廚。幾年沒有進過廚房,煮出來的麵條難吃得要命,但也沒理的都吞在肚裡。

  開著電視,無言地對著畫面,捱到晚上二時了,仍是毫無倦意,昨晚一夜未眠,今晚卻仍精神奕奕。步入睡房,望著空無一人的睡床,憶起昨天躺在上面的玲,百感交雜。

  到了三點左右,手提電話突然響起一聲提示音,是明發來的短信:「抱歉,仍是勸不過玲,不過在教她吹簫時偷偷拍了一張,角度不好,忍耐一下。」


  ◆ 第11回

  當日以後,我跟玲也有保持聯絡。由於擔心明會從玲的手提電話上看到我的號碼,我特地多買一個新號碼換在過往泡女用的3號手機上,然後告訴玲換了電話,以免穿幫。而平日也多由玲主動來電,我少有找她,為的是不知道明何時會在其身邊。有時候數天沒有接到玲的電話,就會心浮氣燥、忐忑不安,直到聽到她那銀鈴般的聲線時又會苦悶盡消,心情大好,什麼煩惱都可以從容面對。

  這段期間我發覺兩人雖屬戀人,但明陪伴玲的時間其實不多,特別是星期六日那些泡女黃金時間就必定失蹤。好幾次寂寞難耐,想約玲外出一見依人,但每想到她是老死女友,就自然打消念頭。

  然而我也多次反問自己,這樣左閃右避,到底可以瞞得了多久?我與明的關系密切,所謂紙包不住火,終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反正我跟玲只是普通朋友,光明正大,倒不如趁早說出真相,以免越描越黑,弄至不可收拾。

  立定決心,機會也飄然而至。兩個月後,是明的生辰,他早跟我說會搞個小派對,理所當然地玲也會到場。我打算在當天把一切事告之兩人。明是我的好兄弟,當然不會懷疑我別有用心;而玲我也希望她會明白,我過往跟她多次碰面,都只屬機緣巧合,並非刻意安排。

  當日清早,我天還未亮就一覺醒來,不知是否心情緊張,竟無法入睡。程天聰啊程天聰,枉你自命風流瀟灑,以往欺騙女人上床無所不用其極,如今區區一個小謊話,就已經把你搞得徬徨起來。

  全無睡意,換過衣服到附近的小餐廳去。不知為何,自當日跟玲在這裡吃過一頓早餐,從此就愛上那種味道,偶而早起,總會到這裡坐坐,順道回憶玲當天的笑臉。

  吃過牛排,喝著咖啡,袋中的電話鈴鈴響起,這種時間從來不會有人找我,拿來一看,是玲的來電。

  微微一笑,按下接電,耳筒傳來溫婉的聲線:「抱歉,沒吵醒你嗎?」

  我笑說:「沒有,這種時間一個正常人應該已經起床了。」望一望表,是早上九點半,認識玲以前,我是一次也不曾在這種時間離開睡床。

  「對不起,其實是這樣的,今天是我男朋友生日,但我挑了很久也拿不定主意送什麼給他,所以想程先生你幫幫眼。」玲不好意思的說。

  我心裡一樂,明的口味沒人比我更清楚,你這小妮子找對了人,可仍故意推托著說:「送給男友的東西,當然要自己挑才夠誠意,如果被他發現是別個男人替他選的,難道他又會高興嗎?」

  玲慚愧道:「你說得對。其實我也煩惱了很久,只是真的想不通才沒法子找你問,我沒交過幾個男生,怕買了他不喜歡的東西。」

  我點頭說:「對,送禮物這家很講究,最怕是買了得物無所用的東西。錢白花還算了,對方拆開禮物時那個要又不是、不要又怕你生氣的樣子,真是十分尷尬的。」對方頓時靜了下來,我可以想像玲那個一貫的扁起小嘴模樣,不禁掩嘴偷笑。

  戲弄夠了,我提議道:「不過既然你挑了很久,我想總有幾樣候選名單吧,不如你帶去我看看,我只給意見,那最終仍算是你自己選的。」

  「好唷!」玲歡喜說著,那一聲極其可愛,叫我心神一蕩。

  這一天為了明的生日,玲特地跟公司請假,而我當然也空閒得很。到達相約地點,我故意跟玲說早上本來有個大客戶,牽涉數十萬生意,把女孩嚇得臉青起來,不住道歉,事後知我調侃,居然也沒生氣。

  「你不氣我騙你嗎?」看到玲知道我是開玩笑後鬆一口氣的表情,我奇怪問道。

  玲搖頭說:「沒有。你是公司東主,忙是很應該的,現在花你時間替我做這種事,我還用生氣啊?」

  我歎口氣,心想你這個女孩到底要善良到什麼程度?但願今晚知道一切後,你也一樣可以歡容地原諒我。

  玲帶我進百貨公司內,說了幾樣心中之選,我拿來一看,都是明的歡好,足見玲在平日是非常留意男友口味,明有此女友,真是幾生修到。

  我聳肩道:「都很好,你買哪一件他也必定喜歡。」

  玲以為我在敷衍她,小嘴嘟了起來,我認真地說:「沒騙你,你挑的每一件都很用心,你男友一定會很高興。」

  玲沒信心的道:「真的嗎?那這件外套好不好?最近他工作很忙,樣子很疲倦的,穿鮮艷顏色的看起來會精神一點。」

  我點點頭。明跟我一樣,工作從來不忙,忙的只是如何可以多打幾炮而已。

  替明挑好禮物後,我倆經過女裝部,這時候玲回頭對著一件湖水藍色的碎花短裙駐足而視,我笑問道:「想買新衣服在男友的生日會上穿?上次妮派對那條長裙不好看嗎?」

  玲臉紅說:「那條裙太誇張了吧?我本來也不想穿的,是楊小姐一定要才沒法子。」

  憶起當天裙子下露出來的雪白長腿,我悠然一笑。玲把短裙拿架在身上,襯起其玲瓏曲線,叫人心醉。

  「這條好看嗎?」玲詢問我,我搖頭說:「如果我是你男友,知道女友參加自己生日會的衣服是由別個男人挑選,一定會很生氣。」

  玲咕嚕道:「還是信自己,買下吧!」她高高興興的把裙子拿到收銀處,自行付過錢後,我帶笑道:「其實很好看。」

  「謝謝。」玲歡喜的說。

  我有多麼想把那條秀麗的裙子送給玲,但不知道應該以什麼身份去把這句話說出口。

  東西買齊後,玲便表示要回家做蛋糕,並說下次一定請我吃飯道謝,我說也沒幫上什麼忙,但女孩總是堅持。我心想今晚過後,你仍是視我為朋友,已經是最好的道謝了。

  臨別前玲向我回眸一笑,那個笑容,美得令你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願意傷害這可愛女孩。明,的確是最幸福的男人。

  抬頭望向無雲的天空,這天天氣很好,我的心情也很不錯。

  道別玲後,我忽然想起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於是駕車駛到公司。怡、紅、翠、華四位女生看到我在午飯前出現,沒什麼詫異,事實上這段日子我也沒什麼心思干炮,閒時早點回到公司處理事務,不再是過往的不到傍晚不見人。玩了三年,也是時候稍休一會了。

  簽過支票後我逐一派發,我與明互相信任,隨便一個簽名都可以拿到錢,我倆曾經開玩笑說如果一天兄弟翻面,任何一方都可以夾帶私逃。

  紅接過支票後,好奇地問我:「聰哥,今是好像是明哥生日,你不用陪他去玩嗎?」

  明每年生日,都總愛找來美女相伴,大玩性愛遊戲。我前兩年也有一起跟其從下午淫亂至通宵,不過今年有玲,情況當然不一樣。

  我隨口回答:「是,傍晚有派對,明現在有女朋友,當然也要陪人家。」

  「明哥有女朋友?」四女驚奇道。

  我笑說:「明也是男人,又這麼喜歡女人,有女朋友多奇怪了?」

  華不可置信的說:「但明哥曾說過,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一個森林的啊!」

  我歎口氣道:「這很難講,如果對方不是一棵樹,而是一位天使,我想每個男人都會願意放棄森林。」

  「天使啊!」四女齊聲。

  怡又好奇的問道:「說起來聰哥你前陣子那位張小姐呢?很久沒見到她上來了。」

  我淡然說:「她那時候只是有點事情要我幫忙,我們是普通朋友。」

  紅嚷道:「那麼可惜,我們還以為她是聰哥的女友呢!她長得那麼漂亮,態度又好,我們四個還在想,如果日後的老闆娘是這麼溫柔的人就好了。」

  我無言而對,望著四人頓了一頓,期期艾艾的說:「這個嘛,很難說,也許她真的有機會成為你們的老闆娘也說不定。」

  四女喜歡的道:「那聰哥你要加油了,這麼好的女孩子,對手很多的。」我輕歎一聲,你們好像忘記了公司有兩位老闆。

  接著翠又不滿的說:「說來明哥生日,也不邀請我們去派對玩,分明當我們是外人。」

  我沒好氣的說:「都說我們的生日定是淫亂派對,要脫光衣服的,你們會去嗎?」

  紅接話道:「但你剛才說,今年明哥的女友也會去嘛,難道還用脫衣服嗎?我也想看看明哥的女友漂不漂亮啊!」

  我苦笑說:「明的女友當然漂亮,還要是世界上最漂亮,你們不用好奇了,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是誰。」

  「嗯,好期待唷!」

  就在我們說著閒話的時候,手上的電話收到短訊息,是由明發過來。

  「今晚6點,君王酒店1506室,早點到,有驚喜!」

  我笑了一笑,心想也許我待會說的會令你們吃驚一點。

  午飯過後,打算給明買點小禮物,男人之家不喜歡生日送禮那麼婆媽,過往我倆都是以女人作賀禮,但今年情況不同。想著明什麼不缺,連生日蛋糕也有女友親手準備,便到禮物店買了一個心型的小相架,算是祝賀兩人首渡溫馨日子。

  買好禮物,看看尚有時間,想著回公司也沒什麼特別事,便駕車駛到附近的郊外吹吹風,可能因為決定在今日向兩人說明一切,心情反而輕鬆下來。車子駛到海邊小路,看到一間民居的門外坐著一位孕婦,狀甚痛苦。

  過往對著這種事不關已的事情,我一定會頭也不回的直駛而去,但這時候突然記起兩個月前,玲在會展中心門外車站扶起一位老伯後的說話:「幫助別人,自己的心情也會好起來的唷!」好好好,小妮子,就聽你一次。

  我把車子駛到路旁,下車問道:「你沒事吧?」

  婦人抬起頭來,捉著我的手說:「先生,你救救我!我作早產,寶寶快要出世了。老公不在,家裡的電話打不出去,在這裡等了很久也沒車經過。」

  我從口袋拿出電話:「你等等,我給你叫救護車。」

  婦人猛力搖頭,哭訴著說:「來不及了,我穿了羊水,你做做好心,送我去醫院,我怕遲了保不住寶寶。」

  「好吧!」看到婦人腿間血斑斑的,也顧不了會否弄髒沙發,小心地扶起她到車上的後座,綁好安全帶,直駛到最近的醫院。

  「好痛啊……寶寶你要忍耐……」期間婦人痛得眼淚直流,我一邊安慰,一邊抄最快的近路。到達醫院把她從車廂扶出,她已痛得牢牢捉著我肩,直至推著擔架床的救護員來到,仍是死命不肯放手。

  「太太你放心,已經到醫院了,沒有事的……」我被拖著而行,途中不住安撫,婦人滿頭都是汗珠,痛得不住搖頭。直到推入待產室後,她仍是不肯放手,我生平愛看處女流血,但對除此而外的女人血液並無興趣,無端被推入這個連請也不想進的地方,那濃烈的血腥氣味把我弄得昏沉沉的。

  一個身穿粉紅衫裙、臉上戴著口罩的護士遞來一份文件:「你是這位太太的丈夫吧?你老婆要準備分娩,請你簽了這份同意書。」

  被淫婦叫好老公我經驗倒不少,但會生小孩子的丈夫卻沒有做過,我想作否認,但婦人哀求道:「我受不了……你先簽……」

  「呼~~」我吸一口氣,事急馬行田,只有簽了再算,最多就替她付了這筆住院費,總不會控告我假冒他人老公吧?

  簽下名字,婦人才鬆開雙手,看到她被推進產房時眼帶淚光,隱約間聽到幾聲道謝,不禁心頭一鬆。玲說得不錯,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幫助別人,總不是壞事,不過以第一次做好心來說,規模也許是大了一點。

  接著護士又要求我在同意書上補上身份證號碼及聯絡電話,辦好一切手續後轉頭想走,護士小姐奇怪的問我:「你不等你太太分娩就走?」我沒好氣回答:「我路過的。」

  沿著略為窄狹的走廊步出,剛才進來時情勢危急,也沒注意方向,大醫院通道不少,四通八達,一時間找不著出口。忽地看到遠處的座椅上坐著一位中年婦女,樣貌有點熟稔,走近一看,發覺果然是舊相好。

  「麗?」我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上床過的女子總不會認不出來,何況這個麗曾跟我三度春情,記憶中最後一次溫存她更帶來親妹跟我大玩3P,故此印象份外深刻。

  女子把垂下的頭徐徐抬起,目光帶點散漫。正面望見,我確定這是認識的女人,但和年前相比,外表明顯憔悴了很多,原本豐滿的臉容變得消瘦,臉頰上爬著兩條濕了又乾的淚痕。

  「聰哥?」麗也認出了我。我沒想到會在醫院裡跟炮友相遇,有些愕然,好奇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生病嗎?」

  麗聽到我的問題,原本蒼白的臉龐突然扭曲起來,她滴著淚咽嗚地說:「小雯她自殺,現在還未渡過危險期。」

  「你妹妹自殺?」記憶中麗的妹妹雯才十來歲,樣貌一般,但總算是青春少艾,人生的大道遙長路遠,很難想像到會自尋短見。

  麗邊哭邊說:「前一陣子我老公懷疑我在外面有男人,偷偷拿去我的鎖匙,結果在銀行的保管箱裡找到那時候跟你拍的帶子,他即時要與我離婚。最慘是帶中也有拍到小雯,我老公跟所有親戚說我倆都是淫娃蕩婦,沒有半點廉恥。後來事情鬧大了,傳到小雯的學校裡去,我妹妹一時看不開,在家中服藥自殺。」

  「什麼?」我聽後停住半刻,我過往跟所有女生拍的錄影帶都不會外流,唯獨是麗多番要求,說想留個紀念,我才勉為其難的拷貝一份給她,沒想到會弄至如斯田地。

  麗越說越傷心,掩臉痛哭:「是我不好,自己賤就算了,為什麼要把親妹也帶壞?小雯今年才17歲,學業也未完成,若然有什麼事,試問我怎對得住我父母?我就只一個妹妹,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死的是我……」

  我呆在一旁,心跳得很快,事實上若不是我有拍片嗜好,麗是如何也不會把自己偷情的片段留下。所以某程度上,我也算有責任。

  麗泣不成聲,擁著我肩說:「聰哥,我好怕,醫生說若果過不了今晚,小雯便沒救。我好怕啊,你教我應該怎樣做?」

  我背脊冒著冷汗,不知可以怎樣回答。我不是醫生,沒法知道雯現時的情況有多嚴重,但從麗那悲傷的神情,我想一定不會樂觀。

  我沒法幫到麗什麼,只有盡量安慰,陪了她好一會兒,臨走前留下了手機號碼,著麗如果雯渡過危險期,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你放心,你妹妹是個好人,沒做過什麼壞事,上天一定會保佑她。」

  「聰哥……」

  離開醫院大門,我但覺舉步為艱,的確背夫出軌,是麗咎由自取,沒有把錄影帶妥善放好,也是她的責任。作為炮友我只是陪她玩樂一夜,大家沒拖沒欠,毫無半點責任。但這一刻,心裡還是有我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的內疚。

  雯,你不能死,跟男人上上床,做做愛這點小事何等平常,為什麼你竟要想到去死?

  打開車門,腦袋仍十分沉重,彷彿被千噸頑石壓住沒法釋放,整個人伏在方向盤上喘一回氣,抬頭望向倒後鏡上反映的容貌。

  多英俊的一張臉,憑著這張臉,能引誘到無數的女人跟我上床,但我真的連一個,連一個因為我而死的女人都不想要有。

  「不關我事的……我只是跟那女孩跟上過一次床……我沒有責任……」喃喃自語,說了很多遍開脫的話,我叮囑自己要放鬆一點,現在雯還沒有死,這只是一個考驗,是對那小女孩漫長人生的一個考驗,她一定可跨過去。

  急喘著氣,這時候留意到助手席上的電話響起,剛才送那婦人到醫院時我曾嘗試致電給她丈夫,但一直未有人接,後來匆促之下,把電話放了在椅上也沒有在意。

  拿到手上,是明的號碼,我這時心情凌亂,沒法子平靜地跟好友說一聲生日快樂,握著電話久久按不下接聽的按鈕。

  鈴聲停下,螢光幕上顯示出六個未接來電,全都是明。剛才這裡忙一會,那裡煩一陣,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八點,想著現在玲大概已經高高興興地替明在慶祝生日,我有否到場,其實不大重要。你們好好慶祝吧,我這個樣子,去了也只會掃大家的興。

  心情惡劣,我扭下車匙,直接駛回家裡。到達家裡的停車場後,仍是未能平伏情緒,我挨在司機位的沙發上,憶起當日羞辱那小女孩時的片段。

  「你男朋友有沒去你家玩?有沒見過你姐姐?看到她那對大奶子,一定很後悔跟你這種胸無四兩肉的女生拍拖。」

  「真折墮,為了騙這小女孩,我居然鬼話連篇,萬一她真的相信,把自己的一對爛乳四出公開,還真是有損市容,侮辱了女性的奶。」

  「這對姐妹的鮑魚實在太醜,縱使我為色中餓鬼,也無法嚥下,這麼美味的鮑魚,留給你們老公吧,我就自問無福消受了。」

  她只是個才17歲的小女孩,你玩了就算,怎麼還要出言侮辱?

  想到這裡,我有想哭的衝動,我自命風流而不下流,每個被我操過的女子都帶笑離開,怎麼竟會想到,會有一條生命因為一晚的偷歡而被毀掉。

  我根本就是最下流。

  我半躺在司機座上,腦袋一片空白,反覆地憶著過去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知過了多久,無聲的空間突然響起一聲短訊息的提示音,劃破了四周的寧靜。

  無力地拿到手上一看,是明發來的短訊,只是幾個簡單的中文字,卻叫我再一次被轟碎靈魂。

  「老大,閃了去哪裡?派對開始很久,玲被操得屄也腫了,你再不來,兄弟也幫不了你。」

  我不敢相信看到的文字,更無法解讀當中的意思。拿著手機的手不住在震,沒法按下明的電話號碼。那一段空白佔了很長時間,抖顫的指頭逐個數字輸入,直至發著白光的螢光幕展示出對方名字,仍是沒法按下撥出的鈕鍵。

  呼一口冰冷的氣,奮起人生最大的力度,按下明的電話,對方很快接聽,傳來好友的不滿聲音:「大哥,你去了哪兒啊?電話又不接,我們在玩換妻派對,黃總和林總每人都操了兩次,把我女友也操暈了你還不來?」

  我搖著頭,腦袋裡無法去過濾明的說話,只是像反射性的問道:「你在說什麼?玲跟你們一起換妻?她會願意嗎?」

  明淫笑說:「今早不是告訴你有驚喜嘛!她開始時也是不肯的,還嚇得哭了出來。但我是她男友,今天又是生日,她怎會敢逆我意?反正你說得不錯,女人都是半推半就便幹上的啦!不多說了,快點來吧,黃總現在又說要多來一次,這老傢伙吃了春藥,射極都有,你總不會想別人操到流血你才來接手吧?」

  掛掉線後,我閉起雙眼,猛吼一聲,像瘋了般踏盡油門,以最高速度在馬路上飛奔直衝,我沒有理會車速是否超過限制,也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我只一心想趕到現場,以證明這是兩人為了氣我一直瞞著他們,而作出一個小小的教訓。

  對了,今天是明的生日,跟我開個玩笑是很平常的,我待會要保持男人的風度,從容地面對那雙頑皮的情侶,好讓他們知道,我並沒有為這一個無聊的玩笑而有情緒上的動搖。

  明是愛玲的,他願意花那麼長時間去追求她,甚至連公司也不理,試問又怎會讓她參加換妻派對?

  來到酒店門外,我隨意地把車匙拋給代客泊車的服務員,步入升降機內按下樓層。這間酒店很漂亮,升降機也很先進,很安靜,速度很快,那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卻帶給我有如一整年的焦躁,我猶如即將被處死的犯人,絕望地等待著屠夫的發落。我不知道應該期待那冰冷的活門快點打開,還是永遠地把我封鎖在這密閉的空間之內,不讓我面對那殘酷的現實。

  拖著如像失去靈魂的腳步,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那房間之外,1506的金色房號閃著凌厲的光輝,像一把狠狠的刀直插在我的心房。

  指頭按在電鈴上,我作好心理準備,期待身穿今早那條碎花短裙的玲會出來給我迎接,她會像住時嘟起那淘氣的小嘴,責怪我怎麼要遲到她愛人的生日會。

  我沒關係的,即使你們在我面前表現親蜜,又或是給男友送上生日擁吻我也不會介意,我會成為一個最好的旁觀者,為你倆送上最真摰的祝福。只要我愛的人,可以得到幸福。

  指頭在心跳中用力傾前,耳邊響起門鈴的聲音,出來開門的是明,他全身赤裸,下體就只用一條酒店的毛巾掩著。

  「等了你很久啊!」明咕嚕的向我說,臉上沒有一絲異樣。

  看到面前的他,我內心一沉,靈魂彷彿被掏空了一半,我知道最壞的情況發生了。隨著他步入房間,在寬闊的房間中放著兩張大床,其中一張懶洋洋地躺著兩個全身赤裸的中年婦人,看來是所謂那黃總及林總的妻子。另一張床上有三個人,那個身材瘦削的林總從背後摟抱女孩,雙手貪婪地搓揉著其胸前一雙美好的乳房。而肚滿腸肥的黃總則跪在另一邊,以雙手掰開女孩小腿架於肩膀,下身不斷前後挪動,在女孩的胯間進進出出,毫無疑問,那是正在性交的動作。

  房間內只開著一盞床頭燈,光線很昏暗,但我仍是一眼便看出,被兩人夾在中間放肆姦淫著的是誰。

  是我最愛的天使!

  那個女孩閉起雙眼,早已失去意識,臉龐上留著兩條擦不乾的淚痕。我不知道要哭上幾遍,才可以把那原來動人的俏臉變得如此不堪。我也無法把今早那個歡天喜地替男友選購生日禮物的純真女孩,跟面前這一個被蹂躪得不以人形的可憐女子聯想為同一個人。

  那條被撕裂的湖藍色短裙凌亂地掉在地上,色調有如主人流乾的眼淚。我想它在今早被珍而重之地放進包裝袋裡,慶幸今後可以為那位可愛的漂亮主人添上美態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的生命原來是如此短暫。

  那是一個我直到死的一刻也不會忘記的光境,我以為眼前的是一片地獄,但其實這個景像過往我並不陌生,而更多時候,我在此是擔當主角。

  玲的身子很白很漂亮,比當日在錄影帶上看到的更要完美。那一雙飽滿的乳房很挺,乳頭很翹,粉粉嫩嫩,展示著青春的美好,雪白的腰肢很幼,柔順的陰毛在微黃色的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澤。這是我一生人裡看過最美的身體,但我寧願我從未看過,同時亦寧願玲從未在我的人生裡出現過。

  在場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的表情,沒有一個人在乎我變成慘白的臉色。兩個從外地而來的男人都很友善,他們主動向我問好,操著玲的黃總更說很快便會完事,著我多等一會兒。

  明從背後得意地說,這兩對夫婦是從上海過來的大客,從第一次見到玲已經被深深迷住,更表示如果願意跟他們玩一晚,往後一年的生意都會交給我們。明說為了要追到玲,整整一年沒有上班,覺得欠我很多,今次總算是本利歸還。

  黃總操玲的時間很長,可能因為剛才他已經射了兩次,第三次是需要較長時間。明在我耳邊說如果等不及可以先跟兩個太太玩一會,不要看她們一把年紀,其實很好風情,一定不會令我失望。反正要操玲的話,日後機會多的是,她是明的女友,要服待他的好友也屬理所當然。

  我剛才在車上風馳電騁時曾經想過,如果明沒有騙我,他真的強逼玲參加換妻派對,我一定會狠狠地把他教訓。但現實裡我並沒有這樣做,相反這時候我覺得明沒有做錯,「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是我教他的,日後認識到女友,一定要交換來玩也是我倆的約定。明沒有錯,從第一日自認色狼,我們就發誓女人只是用作發洩的工具,誰也不會放下真感情。明沒有錯,他只是貫徹了遊戲的規則,好好地完成自己作為色狼應有的本份。

  錯的是我,如果從沒認識玲,這時候我大概也會十分興奮地加入戰陣,並且為干炮之餘,更可以獲得大生意而沾沾自喜。如果不是自作多情,我根本不用受這樣的苦,換了往時,給我認識到像玲這樣的優質獵物,我也必定會和明一樣,毫不吝嗇地跟好友分享。

  面對眼前光境,我甚至有當場殺死所有人的衝動,但我沒有資格。如果干炮該死,如果玩女人要定罪,那麼第一個應該要死的就是我。

  看著玲的身軀隨著男人的推進而前後搖晃,那對白花花的乳房上下跌蕩,我感到頭皮發麻,我不知道以後可以怎樣面對她,也不知道還會否有機會面對她。

  房間的小桌上放著仍剩下一大半的生日蛋糕,那是玲親手做的蛋糕,白滋滋的奶油,看來十分甜美,但顯然沒有得到大家的垂青,在場的三個男人,都寧可花多點時間在蛋糕的主人身上。

  這很奇怪,我曾告訴自己無數次,做愛是一件樂事,大家開心,對手也會感到舒服,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沒傷害到任何人。但這時候,我卻會覺得心痛,卻會覺得醜陋。

  後來的片段很模糊,我記不起如何推說今天心情一般,不想打擾大家,然後獨個再次踏入升降機的情景。我也記不得明是怎樣跟我說,黃總做完這一次,便會讓玲好好休息,始終自己是花了很長時間才得到玲的芳心,他也會好好珍惜。

  我沒怪你,我的好朋友,從一開始你就告訴我,你會怎樣跟你的女朋友去玩你們的遊戲,你從來沒有騙我,騙的只是我自己。

  我無言地走出大堂,這間酒店的位置很好,旁邊是一個可以看到白浪的小沙灘,有著極佳的地理環境。明很會挑地方,如果做愛後帶女伴到這個水清沙幼的沙灘上逛逛,享受激情後的餘韻,她一定會永遠也忘不了這個浪漫的夜晚。

  來到沙灘,我坐在海水剛剛可以沾濕鞋邊的位置,細看著遠處的風景,有一種說不出的渾噩。

  我恨我一直在逃避。

  如果一開始,我告訴玲的一切,她就不會有今天的遭遇。

  如果兩個月前,我告訴明我跟玲的關係,甚至對玲的心情,他也不會安排這個生日派對。

  如果我不是那麼自私,渴望可以瞞著明的背後,偷偷跟玲聯絡,我早應該把真相告訴他們。

  如果從沒認識玲,我今天也不會停下車來,幫助那事不關己的陌生人。

  如果有神,為何你派天使下來後會置之不顧,任由她們受到摧殘?

  世界沒有如果。

  我錯了,但錯的是我,為何要懲罰他人?是一個無辜的人。

  我呆在海邊,找不著答案,袋中的電話響起短訊音,我期望那是一個訊號,提醒我這是一個惡夢,現在就要完結。

  拿在手中,是一條簡單的短訊:「聰哥,小雯走了。」

  同樣是短短的幾個字,叫我徹底地墮入冰窟,全身有一種意識亦被敲個巴爛的僵硬,閉起眼簾,任由傷痛的淚水自兩龐流下。

  我心中激動,想發狂大叫,向著茫茫的大海發洩出我的鬱悶,但我連一聲,連一聲都哼不出來。

  我不是一個男人,甚至不是一個人。

  隔了一陣,電話再次響起,今次是一個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按下接聽,對方是一把完全不曾聽過的聲線。

  那是喜悅的聲音,他表示自己是今天那婦人的丈夫,很多謝我午間無私的幫忙。他知道不應該在這種時間打擾我,但因為實在太興奮,忍不住要向我通報,他的孩子順產,母子平安。

  我平靜地說了一聲恭喜,男人千多萬謝,感激我的幫忙,說在這個自私的社會,很難再找到像我的好人,他表示希望在兒子名字中取一個聰字,以紀念我對他們一家的大恩大德,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在日後,能夠像我當一個懂得關心別人的好人。

  我搖搖頭,默默地答道:「祝福你的寶寶,但不要像我,變成怎麼樣的人也好,不要像我。」

  我從來不是好人,世界上也沒有一個人會期待過我成為一個好人。


  ◆ 第12回

  「嗄……嗄……」

  兩個一生一死的消息,使我心情波動不己,人世間的變幻是如此突然,生命的來臨和逝去可以是一件十分尋常的事。我但覺眼前光線搖晃不定,景物模糊一片,半昏的街燈無法讓我看清沙沙的海浪,腦袋有一陣悲痛欲裂的感覺。

  「呼!」猛然站起,折返酒店大堂,我再一次登上升降機,回到那1506房間的門前。

  按下門鈴,打開房門的明看到我的折回有點愕然。我沒有跟他說什麼,而是氣呼呼的直衝進房間裡頭。這時候黃總已經完事,換了林總壓在玲的身上,顯然明並沒有遵守他會給玲休息的承諾。也許是推辭不了,亦也許是不想得失這個難得的大客戶,明再一次讓女友出賣她的身體。

  我用力拉開正埋頭抽插著玲下體的林總,這個男人很瘦削,力氣也不大,很容易就被我推到床下。這一個突然的舉動叫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玲的大腿打開著,那經過長時間蹂躪的小屄半張,透著通紅的血色,我沒有理會摔倒地上破口大罵的林總,只拉起被單,替玲蓋起身體。

  「你瘋了嗎?」明氣急的上前問我,我回頭憤怒地說:「瘋的是你。立刻叫他們走!限一分鐘內,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但他們是客戶啊?」

  「他們不是客戶,這兩個人的生意我不會做!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半股份都送給你,不取回一分一毫,只要你立刻叫他們走!」我吼叫著說。

  明從來沒見過我像野獸的這個表情,整個人發楞起來。林總和黃總兩夫婦也被我的失態嚇至呆住當場,我從案頭上隨意拾起陶瓷製的煙灰缸用力拋到地上,那力度大得令即使有柔軟地毯的緩衝,煙灰缸仍是立刻碎成兩半。他們知道我來真的,才急急忙忙穿起衣服,連跑帶滾的逃離現場,生怕我這個瘋子會有更激烈的行動。

  「嗄……嗄……」

  直到房間裡只餘我們三個,我的心情才開始慢慢地和緩下來,我知道剛才是很衝動,有著不顧一切的憤怒。我也知道面前躺著的這個女子只是我的朋友,我沒權阻止她跟其男友的任何行徑。但這時候我什麼都沒想,縱使真如明所說,玲是在半推半就下答應,本身是自願為男友獻身別人,我也不容許她在失去意識後仍繼續被侵犯。即使自己沒有半點道理,我還是要中止現場的這一切。

  明的表情很驚訝,他沒想像這個把他帶進色狼界的前輩兼拍檔會忽然有此舉動。我回過頭來,眼神帶著悲哀,我不知道可以怎樣跟明解釋,這幾個月來背著他做的事情。如果說明的行為是十分卑鄙,那麼我大概是比他更加不堪。

  我說不出話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我是個自負的男人,從來不會屈膝別人,但這一刻我向我的兄弟哀求:放過玲,放過愛你的人。

  明也是沒有作聲,他打開那精緻的包裝袋,拿出女友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無言地走過來,默默地替全身赤裸的玲穿上那鮮艷顏色的外套。

  我跟明沒有言語上的交流,多年的合作使我倆有一定的默契,也許大家都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看著玲安詳地躺在睡床,刻前那淫靡氣氛歸於平靜,我也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找回冷靜。我知道要離開現場,且不說玲本身的意願如何,沒有一個女孩子會願意在發生這種事後被別人知道,我必須抹掉自己曾經出現的痕跡,以免加深對玲的傷害。

  我對明點一點頭,眼神接觸,意味著他要好好照顧女友後,便獨自離去。發生了的事情沒法改變,我只希望這一切都是玲可以承受的範圍以內。

  回到家中,我仍是沒法整理混亂的心情,也許我根本不必整理,我的心情到此時此刻已經是毫不重要,重要的是玲今後的想法。

  接著的幾天我平靜得很,有著心如止水的安寧。我不敢致電玲裝作一個什麼不知的閒談,我害怕自己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其遭遇的難掩哀痛。我亦不懂得可以怎樣給明電話,問他女友後來的情況。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在經過這事後,玲是過著怎樣的生活。

  我每天都期待著玲的來電,告訴我近日一切安好,但每天我都失望。那一天我按捺不住,在上班的繁忙時間來到創智附近,找了一個比較隱蔽,而又可以看到出入大門的位置。我等待玲的出現,期望她已經收拾心情,一如往常的上班工作,重回那平凡的生活。

  這個上午我守候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玲,我很害怕,心裡亂得有要撥起她電話的衝動。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可以透過玲的上司找得她的消息,於是響起妮的電話,耳筒傳來跟平日不一樣的鈴響聲,接通後妮表示公司剛有一個海外會議,她跟公司同事去了日本公幹,而玲也有同行。

  聽到這個消息我放心下來,我沒有細問玲的狀況,但至少妮沒說什麼,而在事情後讓玲暫時離開香港,放鬆一下心情,對其也總算是一件好事。

  那段時間我的思想很奇怪,我寧可玲並不是我所認識的清純,而是一個騷在骨子裡的淫婦,甚至過往已經跟明玩過很多次同類的遊戲。我情願玲人盡可夫,也總比是一位受到傷害的折翼天使為好。

  幾天以後,那叫我望穿秋水的電話終於響起。望著玲的號碼,就只是那幾個平凡的阿拉伯數目字,已經叫我有流出眼淚的感動。

  我強忍激動心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接下電話,對面傳來那一貫的動聽聲線。

  「到哪裡去了?整整一星期不見人。」我帶點調侃的道。玲解釋說:「出差啊!我本來不用去,是公司臨時決定的,我也覺得很突然。」

  我笑笑說:「其實我聽妮說了。日本好玩嗎?」

  玲稍稍興奮的道:「好啊!日本很漂亮,街道也很整潔,我們在工作之餘也去了觀光,可惜物價有點貴,很多東西也不捨得買。」

  「嘿嘿,那沒有瘋狂掃貨嗎?」

  「沒有啊!今次決定得太急了,我錢帶得不多,不過買了點手信,你有時間嗎?我想拿給你。」

  「呵,連我也有份嗎?」

  「都是便宜的東西,不要太期望哦!還有我給小紅她們也買了一點吃的,不如晚上去你公司。」

  「沒問題。」

  「那晚上見。拜拜!」

  掛線後,我心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愉快,玲似乎沒有受到當日一事影響,她仍是那個可愛的女孩。事情沒有想像中嚴重,對我而言是最好的消息。

  我立刻趕返公司,並叮囑四小花千萬不可說公司裡還有另一位老闆,更絕不可提及明的一切,而四位女生也醒目地點頭答應。

  到了傍晚時候,那個叫我朝思暮想的女孩終於來到。十來天沒見,玲的外表沒有改變,仍是那個甜美樣貌,仍是那個燦爛笑容。她笑著向我遞上日式草餅,但沒有任何一件禮物比看到她的安好更可使我快樂。

  而較我更為雀躍的是公司裡的四位女生,大家都圍著討論玲從日本帶來的口紅和化妝品,更輪流試塗在臉上,其中紅和華看中兩種面霜和唇彩,玲也毫不吝嗇的增予兩人。

  「好開心哦!玲姐,我今晚請你吃飯!」紅的嘴角閃耀著那可愛唇色,興奮的說。

  「不用客氣,只是小意思。」玲笑著說,但最終還是推托不過大家的熱情。

  這時候翠問我:「聰哥不一起去嗎?」我搖頭笑說:「不去了,你們都說女人話,我一個男人很無聊的,你們去吧!」

  翻著日本時裝雜誌的怡點頭說:「是啊,今晚可能要研究一個晚上,會悶死老闆。」

  「那快點去吧!玲姐在日本有沒艷遇啊?有沒去浸溫泉?」華推著大家說。

  臨行前玲回頭微笑望我,那個美好笑容是如此的開朗,沒有留下半點當日的悲傷。

  娘子軍團離開後,我愜意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如放下心頭大石,心情好得不得了。太好了,那天的事沒對玲留下陰影,她仍是平日的玲,真是太好了!

  那天以後一切照舊,彷彿當晚只是一場惡夢。玲有時候會致電給我,說著不重要的閒話。然後到了某一天回到公司的時候,紅告訴我明在早上曾經回來,並把一盒包好的東西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進房打開,是一盒手提攝錄機的影帶,裡面還有一封信,簡單寫著他跟玲已經分手,這盒帶是早前給我那玲初夜的影帶,明自己也拷貝了一份,他覺得自己現在已不應擁有,於是一併交給我。

  看畢信後,我想過要打電話給明,解釋我其實並沒有拆散他和玲的打算,我只想他好好照顧女友,不要讓玲受到沒必要的傷害。

  最終我沒有撥出電話,可能是出於我的自私,亦可能是想確認玲的心意,結果我反而響了玲的號碼。

  那是午飯時間,玲很快接聽。我從來沒有與她約會,不知道要怎樣說出口。這是一件很諷刺的事情,過往我可以毫不猶豫地邀請不認識的女孩子跟我上床,這時候卻沒膽量說一起去看一齣電影。

  我說了很多無聊的廢話,對,那都是浪費時間的沒用說話。但玲沒有不快,她很用心地聽著我說的每一個字,直至那邀約的話不知何時從口裡吐出,對方也是跟我呆了好一陣子。

  「聽說海洋公園的萬聖節派對蠻有趣的,不如一起去看看?」

  玲一向是個爽朗的女孩,因此那十秒的考慮,使我有著莫名的心跳。我不知道對方應允或拒絕,哪一個答案會使我更為高興,結果我的朋友仍是「嗯」的應了一聲。

  「聽說海洋公園的萬聖節派對蠻有趣的,不如一起去看看?」

  玲一向是個爽朗的女孩,因此那十秒的考慮,使我有著莫名的心跳。我不知道對方應允或拒絕,哪一個答案會使我更為高興,結果我的朋友仍是「嗯」的應了一聲。

  得到玲的答允,我的心情有點複雜。一方面有如願以償的喜悅,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過於急進。畢竟在明才告訴我跟其分手的當天我就對玲邀約,實在是過於明目張膽。我故意把約會的日子定在一星期後,好讓大家有時間冷靜下來。

  那幾天裡,我不敢主動致電玲,怕在言語中露出端倪,而玲也沒有打電話給我。這是自妮生日派對後罕見的事,過往無論有事沒事,我們都總會像朋友般閒聊一下,少有整整一星期全沒聯絡,彷彿大家都在給時間自己整理心情。

  到了約會的日子,我有點緊張,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可笑的事。先不說自己過往對女人有如何豐富的經驗和手段。我跟玲認識有一年以上,不但跟她一起研究過開發遊戲,更共渡一個晚上,此時居然會因為到遊樂場而感到心跳,作為一個已經到達適婚年齡的男人來說,是不合格的。

  那天是星期六,玲很準時,事實從我認識她至今,她是連一次少許的遲到也不曾有過,相反我總是吊兒郎當,很多時要女孩等我。當日玲穿著一條清爽的橙色連身裙,外面配搭一件深棕色的毛衣,腳上一雙露趾的踝鞋。玲的打扮從不誇張,其實以她的條件,穿大膽一點是會更加好看,但從其傳統性格,我想到了結婚的時候,她也未必肯挑選露背的性感婚紗,表露其驕人身材。

  想到這裡我不其然苦笑起來,如果像玲這種女子肯嫁給自己,我想世上沒幾個男人會介意這位美麗的新娘子,結婚時身上是穿著什麼衣服。

  玲看到我獨個想獨個笑,以為我是笑她衣著難看,往自己的身上望了幾遍。我順勢指著公園門外的萬聖節南瓜飾物,笑說:「你這一身的造型很好看,很應節。」登時把玲羞赧得滿面通紅,問我可否轉過另一地點,又或是讓她回家換套衣服。

  我沒理會,強行把她拉進場裡,情況就如一個爸爸把不願上學的女兒拖回學校。進場後玲明顯是放棄了反抗,更主動走到大南瓜擺設的旁邊,自嘲的說要跟其合照,當個南瓜婆婆,顯示出那長不大的小女孩性格。

  之後我倆放開心情,盡情地享受場裡的每一個設備和節目。海洋公園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我跟玲都玩得很開心。過住我不願在上床以外跟女人打太多交道,覺得她們是一種很煩和很要人照顧的生物。但這一天,我從玲的身上感受到女人的溫柔和美好。雖然由始至終我都和其他入場人士一樣,沒有看到玲衣服下的任何部位,但我仍是覺得今天是十分滿足的一天,也很感謝一星期前,自己有勇氣說出邀約的話。

  我不明白像玲這種成年女子,怎麼還可以保持少女般的純樸,她的每一天到底是怎樣渡過,能夠如此不受庸俗的世間污染。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倆盡興而回,離開公園後玲主動說要請我吃晚飯,以報答我當日替她挑選衣服的恩惠。聽到這裡我心隱隱作痛,我不敢問那天男友生日的事情,更不敢提起那條湖藍色的短裙穿上後好不好看。我故意轉開話題,一切事都彷彿從沒發生過,然而在吃著意大利面的時候,玲突然問我:「程先生你今天跟我來玩,不怕女朋友生氣嗎?」

  我搖搖頭,隨意說跟女友分手了一段時間,玲聽了後臉上有點替我可惜的表情,接著也低下頭來,默默的說:「我也跟剛剛跟男友分手。」

  玲的說話叫我感到意外,我沒想過她會主動告訴我,也沒料到她會說得這麼平靜。我很想知道他倆的分手到底是由誰提出,是明因為知道我對玲的心意而自動放手,抑或是玲因為受不了明將其與別人交換而放棄這段感情?

  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卑鄙。我從明處得到消息後,又再一次由玲的口中聽到,還要裝作毫不知情。這就像一個最惡劣的參賽者,在看清所有他本來不應獲得的情報下,才走出他的一步。這無疑是對玲的瞞騙,也是對其他有心追求玲的競爭對手一種不公平,因為我掌握了最佳時機,可以在女孩剛受失戀苦困的時候乘虛而入。

  我決定以後都不會從明的身上聽取任何玲的事情,如果我是真心喜歡她,就必須給她公平的選擇,而不是把自己設定在一個較有利的位置。

  飯後我送玲回家,這是我第一次到玲居住的地方。來到樓下的時候,我沒有勇氣說要送她上樓,只裝作若無其事的說了一聲晚安。同時又開玩笑的說既然現在我倆同病相憐,有空的話不如四處逛逛,總好過獨個無聊。玲的反應很和睦,展出那迷人的笑容,禮貌地向我點頭。

  目睹玲步入大廈,我有多麼想追上去的衝動。玲現在獨居,我十分渴望可以陪伴她渡過孤獨的晚上。不必做愛,甚至不用睡在同一床上,只要可以像當日一般,讓我守在她的床前,看著她安然入睡,我已心滿意足,再也沒有所求。

  那段日子我倆保持著很好朋友的關係,電話由幾日一通,變為每天來電。也許只是閒聊幾句公司瑣事,也許只是說說昨晚看的電視內容,但那短短數分鐘的談話,卻是支撐著我每天生活的最佳良藥。

  假日時我們也有約會,我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不會安排太多令女人驚喜的節目。但玲無論去什麼地方,也從來沒有作出半個不悅表情。就是哪個情況,她都總會笑笑地接受你的安排,令你不會感到有任何壓力,可以愜意地享受跟她共處的時光。

  然後到了聖誕節前夕,我覺得是對玲表達愛意的時機。這段日子我確定她沒有接受其他男人的追求,而我倆亦到了不說也感到是交往的地步。我希望在這個日子確定自己在玲心中的地位,也可以讓自己在餘下人生,當上保護玲的角色。

  那年創智辦了一個聖誕派對,玲也詢問過我有沒時間,但我害怕在席上碰到妮,會把我告白的計劃打亂,於是大膽地向玲提出了去台灣過節的提議。

  「去台灣玩?」

  向一位單身女子邀約到外地旅行,這無疑和問她是否願意跟自己成為男女朋友關係是同樣意思。我雖然確信玲在這段日子裡對我也是抱有好感,但等待回覆的那一下,仍是感到恐懼。然而一如過往,玲是幾乎沒有拒絕過我的任何一個提議,她考慮了一陣,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我歡喜若狂,隨即買下機票。由於匆忙決定,又是聖誕旺季,機票比平日漲價一倍。但沒關係,可以得到玲的心,一切都不是問題。

  那彷如夢幻的旅程展開,到了出發當天,我跟玲高高興興地踏上飛機,猶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來到酒店,我裝作事前不知的跟玲表示訂了一間雙人房,玲沒說什麼,只一貫的點點頭顱。一切都盡在不言之中。

  四天三夜的旅程,大家準備的衣物不多,在房間安置好行李後,我們便到附近著名的夜市品嚐當地小吃,我感覺這天的玲很開心,很愉快,彷彿也很享受跟我一起出外旅行。我倆一直逛至夜深,到了差不多十二點才打道回到酒店。

  在裝潢不錯的房間內,兩個人反而安靜下來,我們都是成年人,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經過一年的認識和兩個多月的追求,我確定玲已經願意委身於我。我玩過無數女人,卻從來沒有這晚的緊張。開著正報導當天新聞的電視,兩個人坐在床上,大家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晚了,你先洗澡吧?」我故作鎮靜的說,玲說了一聲好,從自己的皮箱中拿出了一套自備的睡衣,無言地進了浴室。

  那「沙沙」的水聲響起,留在外面的我感到心臟猛跳。換了往時,我已經脫光衫褲,跳進去跟裡面的美女鴛鴦戲水,但這一天我只是等著,眼睛隨著電視螢光幕的畫面晃動,心卻不知道飄到哪個世界。

  玲從浴室出來後,我不敢直望,但無意間的眼神,仍是稍稍停留在她的臉龐上,溫水的蒸汽令她臉蛋微紅,好看得很。而那套厚度一般的睡衣上更輕輕透出兩點微凸,明顯是裡面沒有戴上胸罩,我喉頭一乾,連忙走到浴室裡清洗沐浴。

  這種情況下,就是再蠢的男人也會明白今晚將會是春宵一刻,我刷牙洗臉,整理鼻毛,檢查口氣,開動花灑好好地清洗身上的每一寸。我沒有帶備睡衣,只穿上酒店提供的浴袍。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看見玲雙眼閉起,躺在床上一邊,猶如一個等待著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關掉電視,房間內只亮起睡床旁的小燈。我鑽進被窩,雙腳不經意地碰到玲的足踝,她也微微的「嗯」了一聲,裝作熟睡的臉龐泛起一片霞色,紅樸樸的異常可愛。我細看兩眼,一陣悅人的香氣撲鼻,登時有親下小嘴的衝動。

  試探性的以指頭從唇前一探,沒有反應,應該說是沒有反抗,我才大膽的把自已的嘴撲上。

  兩唇相接,我倆沒有激情濕吻,只是輕嘗即止,離開玲的唇後,我的嘴巴開始沿著下巴慢慢滑落,越過粉頸,逐漸來到那被單蓋著的地方。輕輕拉起被套,露出那印著蝴蝶圖案的粉紅色睡衣,包裹著的是兩團豐滿的乳肉。我發覺那兩點凸起的形狀比剛才更為明顯,隨著主人略為急促的呼吸,甚至可清楚看到整個乳頭的形狀。

  我再也按捺不住,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一手就放在玲的胸前恣意搓揉,激動之間,更解開睡衣上的鈕扣,直睹那美好的乳房。

  這不是我首次欣賞玲的身體,但沒有一次比得上今天的美。那一雙乳首淡淡紅紅,形狀不大不小,以理想的位置點綴在白裡透紅的胸脯之上。伸手按下,乳肉很軟,同時又很有彈性,水柔柔的活像那最香滑的布丁花。我不管理智,就是直接親了在那挺立的乳頭之上。

  「嗯!」玲發出來自喉頭的喊聲,那一聲有點抑壓,似是強行忍耐。我被逗得血脈賁張,不顧一切地吸食著左右的一對乳房,女孩也隨著我的撫弄逐漸發出呻吟,但全都是經過壓制的鼻喘音。我心裡有種要攻破防線的衝動,以舌頭舔、以嘴唇吮、以指頭揉,用盡一切可以愛撫的方法,務求要陷落玲那堅守的圍牆。

  「嗯……嗯……」慢慢地玲的鼻音愈見沉重,我知道自己己經找到缺口,可她卻開始左閃右避的縮著身子,似是哀求我放過她。而我當然不會就此作罷。在玲為我哼出那天籟之聲以前,我只有懷起鐵石心腸,直至那一個「呀!」字自女孩唇間崩潰出來,我才終於感到真正把其征服的感動。

  「呀……好難受……程先生……不要……」第一聲叫了,之後的就會接踵而來,我不滿玲在我倆同躺在一床的時候仍叫我程先生,不滿地盯著她。玲睜開雙眼,表情有點無辜,我但覺極其可愛,心神一晃,再次親向小嘴。

  「聰……」熱吻之間,我可以聽到玲呼著我的名字,這時候我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四目交投,互相的眼內都只有對方。看著那一雙靈巧的眼珠,我想與心愛的人有精神上的交流,然而秋水滾動,卻是憂愁一片。我突然醒悟在得到玲之前,至少也要確認她的心意,於是把唇離開她的小嘴,牢牢望著女孩,真摰地說出那早已應該說出口的說話。

  「玲,我喜歡你,跟我一起好嗎?」

  玲的眼眸在一瞬間動盪起來,那是一個夾雜著複雜情緒的眼神,有激動,有喜悅,也有傷感。她沉默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那櫻紅色的嘴唇才緩緩道出:「我也喜歡你……」

  這是一個令我欣喜的答案,可惜從那沒有閉起的小嘴,我卻彷彿預測到接下來將有令我無法承受的苦難。玲的嘴角顫抖,那一刻間我忽然覺得很後悔。我知道玲想對我說些什麼,我知道自己的慾望再一次勾起她的傷心。我的心很亂,腦海裡喃喃念著重覆的字語,我想告訴玲,即使一對男女要交往,也不必將所有事都說過清楚,更無須把惡夢再一次抬到面前。

  但太遲了,在我想制止玲的時間,那一條悽楚的眼淚已經自臉龐流下,深深地劃出兩條淚痕,玲咽嗚說:「我以前的男朋友……曾經把我跟別人交換……那一個晚上我跟兩個不認識的男人做過……我覺得自己很骯髒,所以我沒法跟你一起……」

  我情緒激動,牢牢地擁著玲,安慰她說:「這有關係嗎?你跟誰人做過,跟我們一起有關係嗎?我愛的是你,過往的一切,我都不會介意!」

  玲的眼淚沒有停下:「對不起,我可以跟你做愛,因為我已經不是一個值得珍惜的女人,但我真的沒法接受你對我的愛,我甚至沒法接受我自己……」

  說到這裡,我的眼角也流著與玲相同的淚:「傻瓜,你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你永遠都是最值得珍惜的女人……」

  當晚的事情我看在眼裡,自問是十分明白玲的心情,同時也知道她並非堅強得可以在這麼短時間,把那一夜的惡夢忘掉。她一直都只在忍耐,我卻因為自己的慾望,無情地把那封閉的蓋子揭開。


  ◆ 第13回

  作為男人,也許我是永遠也不能真正體會到,一個女人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跟別人發生關係,會為其帶來多大的痛苦。性交對我們男人而言就只是一件快樂的事,你很難聯想到原來可以傷害,甚至是摧毀一條生命。

  面對玲的痛苦,我無法替其開脫,只能作出安慰。在擁著玲的同時,我的心雖然同樣淌著眼淚。但我知道我必須堅強,兩個一起痛哭的人只會令氣氛更加消沉。我抹掉眼角的淚水,不讓玲看到自己傷心的表情,口裡不斷說著安慰說話。等到她哭得累了,才溫柔的說:「哭夠了嗎?傷心的話,痛快地哭出來是好的,但要記住,同一件事不可以哭兩次哦,不然就會遇上不幸的了。」

  「會有這種事的嗎?」玲抹抹淚眼,不相信的問。我點點頭說:「當然,我以前也是不相信的,但經過那一次,就真的不能不信了。」

  「發生了什麼事?」玲像個好奇心重的小孩子追問道。

  我回憶著說:「那一段時間公司的一單生意出了一陣亂子,要給客戶賠償一筆金額。我本來以為數目不大,又是己方出錯,便只有答應下來,請知對方開出單據,你知道是多少錢嗎?」

  玲莫然的搖搖頭,我誇張的道:「是十多萬!那個程式全部才收兩萬,怎料要賠這麼多錢?我心痛嘛,便氣得哭了出來。換了你要賠十多萬,你也哭吧?」

  玲傻呼呼的點了頭,我繼續說:「我和對方理論,但最終都不得要領,沒法子只有直賠。開支票時越想越心痛,又流下眼淚。誰知這一哭卻招來了大禍。」

  「是什麼禍?」玲緊張的問,我搖頭道:「交通車禍。」

  「交通車禍?沒有事吧?」玲大驚問道,我歎氣說:「我沒事,但就幾乎撞死一個女孩子。」

  玲驚慌說:「那她有沒有死?」

  我搖頭道:「沒有死,但就嚇傻了。不但沒追究我,還請我吃了一頓很美味的晚餐。現在更光著奶子,在聽我說故事。」

  玲聽到這裡才發覺我在胡說八道,立刻掩起上身,帶點不滿的嘟嚷道:「人家這麼認真聽你說話,原來在捉弄我!你碰上我是你的不幸嗎?」

  我抱起玲的身體,感慨的說道:「我沒有捉弄你,認識你是我最快樂的一件事,但看到你哭,也是我最傷心的事,你的不快樂就是我人生的不幸。所以答應我,不要再為這件事哭,那只是一場夢,永遠永遠也不會為了這件事再哭。」

  玲雙眼通紅,幽幽的望著我:「嗯。」

  「我會等你,等你認為你可以去愛的時候,等你放下心中那根刺的時候再給我答案,即使那是十年、二十年,我也會等。」

  「傻瓜……」玲感動的望著我,我微微一笑,給予她精神上的支持。

  經過一輪安慰,玲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她垂下護著胸脯的臂膀,一臉認真的問我:「那我們今晚睡在一起,還要不要做愛?」

  我摸著玲柔順的秀髮,心裡一陣憐惜。剛才的旖旎激情,到此時已消失得七七八八。眼前依人俏麗,但想著她經歷過那沉痛的晚上,對性還有一定程度上的陰影,也就不作強求,我柔聲的說:「我們先保留下來,到你心情轉好時再說好嗎?」

  「嗯……」玲感激的點著頭顱,眼裡儘是說不出的謝意。

  這個晚上,我跟玲相擁而睡,輕撫著她那細嫩的臉龐,我沒有半點慾望。為了懷中這個可憐女孩,就是我往後的人生中再沒有性,甚至再沒有愛,都已經毫不重要。

  次日清晨,我跟玲一早起床,把握時間到處遊覽.昨晚睡得很少,這天卻誰也沒有倦意。我倆都是首次踏足台灣,所識不多,手裡拿著旅遊書刊和地圖隨意閒逛。路過有新奇小吃,便你一口,我一口的交換品嚐,看到售賣別緻飾物的小店,又東碰碰,西摸摸的胡混一番,隨心所欲,過著寫意的旅程。

  「什麼是青蛙下蛋?」玲指著牌上的圖畫問我。

  「就是煮青蛙蛋吧?」我按字面解釋。

  「那麼恐怖,可以吃的嗎?」玲害怕問道。

  「以我所知,味道應該和雞蛋差不多。」我滿有經驗的回答。

  這邊看一看,那邊逛一逛,加上有美相伴,時間過得很快,四天旅程在轉眼間便告結束。台灣的朋友很熱情,帶給我和玲一個愉快的聖誕假期。我倆去了當地溫泉浴,又見識了台北中正紀念堂。每到一處便拍照留念,看到玲笑得爛漫的臉龐,使我有著更大決心,要令其忘掉傷痛記憶,回復昔日的可愛女孩。

  每天晚上我倆共睡一床,但就沒有半點越軌行為。我過往一天不打兩炮便不能入睡,如今玉人抱在懷裡,卻沒有褻瀆之念,連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玲一直保持著朋友關係.但每天必通電話,閒時一起逛街看電影,晚上接送回家,誰也知道不只是普通朋友。然而雖然幸福甜蜜,但我卻察覺到玲在有意無意間對男人有種恐懼,甚至是刻意躲避。想來當日一幕,始終未能在其腦海中洗去。

  幾個月後,快要來到玲生日的日子。她從未跟我提起,而我亦是由明給我那盒初夜帶中得知,當然更不會貿然說出。想著對玲來說,那是一個會憶起前度男友的日子,也許會想獨自渡過,故不多言。可是到了之前一天,玲還是主動跟我說了。

  「你怎麼從來不問我生日?」

  「這個嘛……想節省一份生日禮物。」我推托說.玲不滿道:「好啦,就是普通朋友,也會懂得關心吧,但你就這麼冷淡唷。」

  「那……是什麼日子?我給你準備禮物。」

  玲嘟嚷道:「沒誠意!算了,我找朋友去慶祝。」

  「好吧,玩開心點.」平心而論,我當然很希望可以跟玲共渡生辰,但又害怕看到其悲傷模樣。結果到了當日還是裝作不知,午飯時間玲致電給我:「你晚上會去哪裡?」

  「沒有,大概直接回家吧。」

  「哦。」

  「你呢?」

  「沒事做,也是回家。」

  玲的態度有點寂寥,我當然知道原因,但著實不想憶起影帶中的內容,只有狠心一次。可即使如何說服自己,仍是無法安靜下來,心念一轉,還是決定給玲一個驚喜。

  到百貨店買下一隻女裝腕表,再加鮮花一束,直接去到玲居住的地方。望一望表,晚上八點,玲表示最近公司清閒,大都不用加班。我等了又等,正奇怪怎麼這種時間還沒回家。想清楚到底是生辰日子,有朋友替其慶祝,吃頓晚飯亦是理所當然的事。又不想致電打擾,只有繼續呆等。

  直到時針踏正十二,懊惱怎麼不早點打個電話,可惜後悔已太遲,拖著失落的步伐離去,卻看到玲亦是坐在我家門前。

  「又說放工回家,怎麼這麼晚?」玲手上拿著蛋糕,哼著問我。

  「有點事。」我搔著頭,玲漲起臉龐,帶點失望的說:「我剛剛過了生日。」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上次去台灣入境時,看到你的證件。」

  「哦,那還說不知日子?討厭!」

  「其實我去了你家,想給你驚喜。這是送給你的,生日快樂。」

  「太遲了,都過了日子。」

  「沒有過,加拿大時間,還是16號。」

  「強詞奪理!」

  進屋後我倆說話不多,氣氛有點迥異。大家認識日子不算短,又睡過幾晚,理應不會如此。無言地把蛋糕吃完,玲突然問我:「晚了,我今晚在這裡睡可以嗎?」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岔了思緒:「好的……」

  自台灣之旅後,我倆未有睡過一晚。這天玲態度古怪。我猜想大概是憶起去年跟明的那個晚上,裝作不知情的說聲先去洗澡,唯浴室的門尚未關上,玲已經跟了進來。

  「玲?」我錯愕不已,玲沒有做聲,只憋起紅粉的臉,緩緩褪去衣服,裸露出動人嬌軀.浴室內瞬間變得香艷旖旎,美好的胴體盡展眼前。

  玲脫光後再替我解開衫褲,兩人全祼相對。我倆曾經有過數個晚上的肌膚之親,但不曾如此親近。扭開花灑,微涼的水灑遍全身,加上懷中美人,頓覺舒暢快感。玲伸出手兒,輕輕替我撫弄肉棒,柔柔掃著陰毛,一片緋紅漸漸從耳根呈現.女孩羞澀地半蹲下來,以手托起陰莖,徐徐放入口中。

  「嗚!」然而溫熱剛至,敏感部位才碰到香舌,玲已經不適的捂著嘴巴,跪在地上作嘔吐般的咳過不停。我慌忙扶起,只見她淚流滿面,躲在我的懷裡嚎啕大哭:「嗚……嗚……我還是不可以……每次想到那種事就會想吐……」

  我替玲擦乾身體,把其扶到睡床,她表示自台灣回來以後,曾多次想過跟我說與我一起,但每當看到與性有關的事物,就必然地會覺得噁心,更甚者嘔吐大作,連她自己亦不知原因為何。

  「我想跟你一起,但一個連最基本事情都做不到的女人,還有什麼資格說愛情?」玲躺到床上仍是哭過不停,我痛心不已。連隨安慰男女之間,不一定要有性。兩個人的相處本身就是一種快樂。但玲堅決說自己配不起我,無論說什麼情緒也沒法冷靜下來。

  「聰……你找別的女朋友吧,你條件那麼好,沒必要一直在等我。」

  「不要說傻話,我說過要與你一起,就不會找別人,你好好休息,不要亂想。」

  經過這個晚上,我更不敢說太多。心裡的病,只有當事人放開心結才能解決.我縱是愛玲,亦是未能助上半點.

  往後的日子我在玲面前從不提性,而她在平日亦表現正常。我倆感情極好,但始終未獲玲承認情侶關係.對此我並不介意,可以伴在你的身邊,我還需要強求什麼?

  可最令我擔心的日子逐漸迫近,五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過.又到了明的生日,亦是一年前玲受辱的晚上。

  我可以想像,玲連自己生日亦尚且不能放下,這個日子自然就更是無法忘懷。我想了各種方法,希望可以令玲不去觸起住事,左思右想,最後決定帶玲去參加一個小朋友的生日會。

  「你帶我去哪裡?」玲不明問道。

  「生日會!」我老實回答,玲聽見生日一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繼續說著:「是我兒子。」

  「你兒子?」玲的表情變得訝異。

  驅車來到當日的民居附近,泊好車子,牽著玲的手順道山路而行,遠遠已經看到黃太太一家在門外等我。

  一年易過,當日被推進產房婦人誕下的小嬰兒,到了今天已經牙牙學語,眨巴眨巴的學著走路。玲沒想到我會有個這麼大的寶寶,歡喜得抱在懷裡,不捨得放下手來。

  「好可愛唷!嘴巴紅嘟嘟的,親一口可以嗎?」

  「是我朋友的兒子,不過他們說想跟我上契當個乾父,所以亦算是半個兒子吧。」我笑著說.

  當日送了黃太太一程,自始黃先生就經常來電,報告其初生寶寶的生活狀況.又客套地說我對他家裡有恩,一定要把兒子上契給我。想著玲在今天也許會憶起住事,便專程帶她來參加寶寶的一歲生辰。女人大多喜歡小孩,玲的心腸又好,我想著看到小聰的可愛模樣,她亦應該可以暫且把往事放下。

  「寶寶亦是叫聰?」玲驚奇道。

  過來之前我叮囑黃氏夫婦不要提及當日我幫忙一事。今天把玲帶來,我只想舒緩她的情緒,沒打算在其面前領功。事實上我過住人渣敗類,下流賤格,好事沒做一件半件,實在不好意思拿出來見人。

  玲抱著寶寶喜孜孜的不肯放下,直至小聰入睡,仍是愛惜呵護的哼著小調,有如親生寶貝。黃氏夫婦看到拉了我到一旁,笑瞇瞇的說我好人好報,得此善良女友,不但外表漂亮,兼且性格溫柔。我聽後苦笑無言,好人一詞,我實在再死十次也擔當不上。

  望著玲對小聰如此疼愛,我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慨。如果被她知道一年之前,我是因為要送黃太太入醫院而未能制止慘事的發生,不知道玲會有什麼反應?

  想到這裡,我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玲的性格純品如此,當然不會責怪在無辜的小孩身上。而我當日亦曾一度懊悔自己多管閒事,只是當看到小寶寶精靈可愛,方發覺生命無價,世界上實在有太多事不是我們凡人能夠控制。

  黃太太十分好客,硬要拉著我和玲吃完晚飯才准離去,我看到玲沒有反對,也就厚臉皮的坐了下來。我跟兩人認識不深,但說話十分投緣,談談照顧小寶心得,這個晚上算是在熱鬧的氣氛下渡過.

  飽餐一頓後我們向一家別過,玲摸著小聰熟睡的可愛臉蛋,說一定會再來探望,不捨的親吻一口,便隨我離去。

  「你好過份,有這樣可愛的兒子,也一直不帶我見面。」登上車後,玲不滿的說,我笑著回答:「碰不巧嘛,而且小聰是早產的。前陣子經常要出入醫院檢查,時間上也不好安排。」

  「是嗎?但怎麼這樣巧,他的名字亦有個聰字。」玲好奇問我,我推托說:「這個嘛,他們說我長得英俊,希望日後兒子也會有我漂亮。」

  玲瞟我一眼,伸伸舌頭:「有人不知羞喔。」

  「哈哈。」我陪笑兩聲。

  「不過我看他們對你很好的,好像你幫了小聰很多。」

  「沒有,只是小事。」我笑著說:「我就知他們客氣,所以特地帶你去,讓他們在你面前多說我的好話,替我加點分數。」

  玲幽幽的道:「你在我心中,分數本來就不少。」

  「你被我騙了,我人其實很壞。」

  玲若有所思的歎口氣說:「不過小聰真的很可愛,如果我日後也有這樣可愛的寶寶,那多好。」

  聽到這裡,我把車子剎停,沉默地望著身邊女孩。

  「你怎麼了?這是路中心啊。」玲莫名其妙的道,我平靜地說:「其實我今天帶你去見小聰,還有另一個目的,不過不知道怎麼開口。」

  玲少見我會如此欲言又止,催促道說:「有事便直說囉。」

  我吸一口氣,慢慢說著:「是這樣的,你先不要誤會,我只是打個比擬,萬一……萬一你很長時間都沒法治好心裡的病,也可以不用擔心。因為我已經有一個很可愛的孩子,所以基本上那種事,我是不需要的。」

  玲沒料到我會說此話來,登時呆住片刻,連呼吸聲亦戛然而止。我但見滾滾水珠在女孩的眼內凝眸,形成一圈圈的閃亮光線,晃動不停。

  「不要這樣子嘛,我只是說萬一,我相信你很快會好的。」我不想看到玲落淚的表情,連忙開動引擎,繼續前進,直到把玲送到家裡前面,她仍是沒做一聲。

  「到了,我送你上樓吧?」

  玲點點頭,我倆一起登上升降機,按下樓層,在向上升著的密箱子裡,玲忽然捉著我的手,小聲說道:「聰,我們一起好嗎?」

  我握著那柔若無骨的手,心裡一片激動:「好的。」

  這個晚上,我在玲的家裡渡過,並跟她做了我們的第一次愛。


  ◆ 第14回

  「喀嚓。」隨著鎖匙的轉動,大門的活塞發出了被撥開的聲音。我跟玲手牽著手,前後腳地踏進她的家裡。

  我曾送過玲無數次回到這小房子,也曾在這裡喝過玲為我煮的咖啡,但從來沒有像這刻的奇妙。在玲終於首肯與我一起的今天,我感到除了是興奮莫名,有的就只是仍未能置信的幻夢般感覺。

  玲的房子家俱不多,佈置簡約,打掃得整齊清潔,有如居住主人般的清新舒服。自與明分手後,玲這一年都是獨居於此,有時候她也會跟我表示晚上一個人空蕩蕩的,感覺有點寂寥。我有想過藉口節省租金,提議玲搬過來與我同住,但考慮到我倆並未成為情侶,若然共賦同居,會為她帶來很多不便。玲在公司裡追求者眾,條件比我好的大有人在,我也不可能抹殺其他對手的機會。

  關上大門後,玲忽然轉過身來,臉上不再是刻前的激動落淚,而是換成活潑調皮的甜美笑容。櫻紅色的嘴角微微合起,隱約看見兩隻潔白的門牙咬著下唇,加上那飄著微紅的粉撲臉頰,和一眨一眨的精緻眼眸,令我明白女孩如今心情大好。輕輕扶著纖腰,玲忽地腳尖一伸,整個人傾到我的胸前,小嘴順勢揚高,我毫不猶豫,迎著美女香唇,直接吻了下去。

  猶如蜻蜓點水,這吻甫一接觸,玲便捉弄我般立刻別個頭去。我內心灼熱,當然不會就此放過,繞在其身後的臂彎一收,頓時把女孩整個香軟的身子抱在懷裡,臉蛋挨近,再一次吻在紅唇之上。

  兩唇交接,親熱得難捨難離。我本著男性主動,慢慢張開合上嘴角,帶動對方貼在唇上的櫻瓣也一同掀起。一陣迷人香氣自唇間而至,甜蜜蜜,溫軟軟。伸出舌尖探路,碰到一股濕潤柔軟,甫一接觸,對方立刻像躲避般向後一縮,我追上前去。口腔內空間不多,想避也無處可逃,我倆像捉迷藏般我追你閃,擺動著的舌頭在口裡四處遊走,最後玲被我逼得無處容身,只好乖乖地再次伸出,隨著我的動作起舞,兩片軟肉互相交疊的纏來纏去,吻過天長地久。

  我倆纏纏綿綿,吻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分開。玲紅霞滿面,癡癡望我,眼眸裡儘是柔情蜜意。我看得慾火大盛,一道激情暖流走遍全身,唯知道眼前天使不可沾污,只好強作忍耐。然則玲卻嬌羞地揚起嘴角,說出這話兒來:「我們再試試好嗎?」

  玲說得嫵媚嬌縱,我再蠢也不會不知其意,可仍逗弄的道:「試什麼?」

  玲漲紅了臉,羞澀的哼著嘴兒:「就是那回事。」

  我裝作不明,繼續問道:「什麼那回事?」

  玲知我戲弄,窘得耳根發紫,面對男人無賴,一時不知如何應對。無辜的轉著眼兒,見我無動於中,只有嘟著小嘴,把羞人之事直說出口:「做愛啊!」

  我心中大樂,一手抱起依人,往睡房走去,期間望著玲的臉蛋紅粉粉的十分誘人,忍不住又多親幾口。來到床前,我擁著玲半摔半倒,兩人同時跌在床上。懷裡溫香軟玉,表情迷醉,在窗外月色映照下顯得優美動人,往粉頸親去,玲立時傳來誘人鼻息:「聰……」

  我渾身衝動,親吻之餘,手也隔著衣服在玲的胸前遊走。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撩撥起心中慾望,放肆地搓揉一雙豪乳,女孩被我弄得氣喘連連,吻在唇間的小嘴發軟發熱。我越覺興奮,隔著衣物的搓揉已經不能滿足那燃起火焰,手滑到玲的腰際,挑著上衣邊緣慢慢往上提起,露出那毫無贅肉的嬌小蠻腰。

  根據以往經驗,巨胸女子,身上其它部份的肉也大都比較肥厚,你不可能要求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把身體僅有的脂肪都集中胸前,所以瘦便大多平胸,巨乳就一般微胖。當然這並不可以一概而言,過去我也曾碰過身材擁有黃金比例的上佳對手,胸大屁股翹,而連接其中的腰身又異常纖細,完全不合符人體常理。玲在當中不一定算是最完美的一種,不過亦坐亞望冠,不然以明的閱人眾多,也不會花上半年時間用作追求。

  我徐徐地把玲的衣服掀起,到達頸項位置,兩人緊貼的嘴唇才無奈地稍作分離。玲乖巧地提高雙手,讓我可以順利地替其解開束縛,手順道伸到背上,指頭輕輕一彈,奶罩的扣子立時應聲而開,胸前一對巨乳也隨即跳動起來。玲見我如此熟練,知我替女人解胸罩的經驗豐富,小嘴嘟嘟的直瞟著我,我一臉尷尬,連忙轉個話題,不讓女孩說出令我為難的問題。

  「你真的可以嗎?我剛才說過,你跟我在一起我已經很滿足了,做不做這種事,其實都沒相干的。」我擔心問道,玲點點頭說:「我覺得今晚可以的,我們準備一點膠袋,大不了多吐兩次,總不會完全做不了。」

  玲的話令我感動非常,兩個人的交往並不一定要有性。但我知道玲這一年來一直拒絕我的原因,除了是當日受到侵犯,覺得自己身體污穢之外,另一個是無法正常地去面對性事。既然她今天有衝開這個障礙的決心,我身為她的男人,也應好好與她一起解開心結。

  我憶述說:「我記得在台灣的那個晚上,我親你奶子你也沒什麼反感的。也許從這裡入手,先慢慢適應,最終你可以接受下來。」

  「嗯。」玲點一點頭,我著她坐在床上,赤祼上身,伸手托起一隻乳房,以舌頭在淺啡色的乳暈上團團打轉。玲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登時發出小聲呻吟。

  我邊親邊問:「這樣會不會覺得難受?」玲滿面通紅,搖一搖頭。我繼續以舌尖輕舔,直到頂端的奶頭悠悠勃起,充血脹硬,便不經意的把其一口含住,以門牙輕輕咬起,舌頭則高速地上下舔弄中間的蓓蕾;而另一隻手也在右邊乳房,以指節不斷搓揉同樣挺立的乳頭。

  「嗄……嗄……」玲的呼吸急速起來。和平胸女子相比,巨乳的敏感度反而沒有那麼強烈,要把其性慾挑起也需要更長時間。我沒有心急,細心地愛撫著玲胸脯的每一寸肌膚,其間又不時伸嘴輕咬耳珠,令玲可以慢慢投入在溫馨的暖意當中。

  「嗯……嗯……」在我不斷揉著搓著,玲的身體漸漸發軟,坐姿也緩緩向後傾倒。我伸手扶起玉背,發覺微濕的香汗一片,知道她在享受之餘,也是十分緊張。我笑了笑,繼續朝兩乳交互進攻,玲舒服得酸軟無力,呵氣頻頻,忽然咽嗚地道:「聰……我有點難受……」

  我咬著乳頭,眼珠朝上,看到女孩明明滿佈紅暈,一臉舒服,絲毫沒有難受表情,知道她又說了女性最愛的反話,當下不作理會。多親幾下,手不經意的順著小腹而下來到褲頭位置,想解開鈕扣,玲突然按著我的手,不讓我繼續前進。

  我笑問道:「不脫褲子,怎麼做呢?」

  這天因為要去近郊,蚊蟲較多,出發前我叮囑玲要穿長褲,以免一雙美腿成為蚊子們的美味大餐。玲羞著搖頭:「不是不給你脫,人家的那兒你都看過了,但至少給我先洗澡吧,今天去了外面一整天,那裡很髒的。」

  「我就想看看有多髒的。」

  「不行不行!你給我去洗手間,我順便洗個澡,回來再跟你做。」

  我想了一想,還是覺得原汁原味過癮一點,當場否決了玲的建議,繼續解著拉煉,玲拚命反抗,終不敵我。我按著褲頭,姆指往裡面一扣,順手勾起內褲邊沿,向下一推,把兩條保護物一併褪去。

  「呀!你做什麼?怎麼連內褲都要脫,人家剛尿濕了,快停下來!」玲大叫道。我心想脫外面一條都要理論五分鐘,裡面的豈不是更費時?不如一起脫掉還省點工夫。

  玲羞得兩腿猛踢,添了我不少麻煩,期間她突然「嗯嗚」一聲作嘔吐般,嚇得我急忙慰問。及後被我發現原來是不想給我脫褲而故意裝假,氣得我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即場脫光,兼且沒收內褲,當作兩人初夜的紀念。

  「呼~~終於成了。」好不容易把女孩脫個精光,我滿足地把單薄的內褲拿在手中,玲縮起身子捂著下體,嬌嚷著說:「你還說要讓人家慢慢適應,這樣不是還把我嚇壞了,怎麼跟你做啊?」

  我坐到床前,感慨的說:「玲,我想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一點都不髒的,即使不用洗澡,我也毫不介意。」

  「聰……」玲一臉感動,鬆開雙手,我隨即挪開女孩小腿,笑道:「來吧,給我親親你下面,我要嘗嘗玲的味道。」

  「我不要!」聽到我要親她的小屄,玲立刻再次捂起下體。我想再說什麼之前,玲已經哼著大叫:「什麼也不用說!你是生意人,我口才沒你好,道理說不過你。反正不洗乾淨,我是死也不會給你親那裡。」

  我吃吃笑著,不愧是一個聰明玲俐的好女孩,猜得透我的心思,知道我想用言語去說服她給我親屄。

  為了證明我並不討厭女人那下體氣味,我特地把玲的內褲放在鼻頭前嗅著:「看,是十分香的啊!」誰知這一下倒得了反效果,玲臉紅得像個蘋果,大聲的道:「你變態!我還是跟你分手算了!」

  唷!我看一看表,追了一年才得到你說跟我一起,然後不夠一個小時就分手了。

  面對著玲急得要命的樣子,我但覺可愛非常,本想再戲弄多一會,但回心一想,玲是一個溫柔女子,但某些時候,她是會十分固執。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她拿出勇氣,決心要去克服內心傷痛,還是不要玩得太過份,以免弄巧成拙,嚇怕了女孩。

  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好吧,我認錯了,是我不對。不要分手,我什麼都依你。」

  聽到此話,玲方嘟起小嘴的安心下來。我把身子挨下,伏在玲的身邊,溫柔地說道:「那我們開始好嗎?」

  玲嬌羞的點一點頭,我著她平躺床上,雙手再次放在那一對豐滿的奶子上,從乳頭開始,輕柔地以指尖在玲的身體各處遊走,力度小得有如螞蟻爬行,幾乎都只碰著毛孔之上。這種溫柔的愛撫令玲感到渾身舒暢,繃緊的神經也逐漸放緩下來。

  在指頭走遍上半身的每一角落後,我沿著小腹而下,故意避開雙腿中間那片可愛的小森林,直接來到白滑大腿,經過膝蓋,越過小腿,在足踝上轉一個圈,再重新回到起點。如此反覆數遍,我看到玲已舒服得閉起雙眼,整個人有如浸在柔柔的湖水中央,享受非常。

  我知道時機已到,兩手按著其膝蓋,緩緩地向兩旁分開,玲有如驚醒的張開眼睛,眼眸滿是羞澀,我作了一個祥和眼神,著她可以安心,而玲亦沒反抗,繼續讓我把她合起的兩腿挪開,展露出那女性最神秘的禁閉地帶。

  玲的陰毛範圍不大,小小一束的都只集中在陰核上方的位置,但因為相當烏黑濃密,故此份外顯眼。我細心地以指頭撫摸在毛髮之上,柔柔的像條條細絲;大陰唇肉質較厚,是完全把小陰唇埋了在裂縫之內,以手指撥開,方可以看到兩片薄薄的肉瓣。我一邊觀察,一邊看著玲的表情,只見她雙眼緊閉,似是不願面對我在研究自己的下體,我看她沒有反感,便繼續放肆地欣賞愛人的私處。

  掰開兩片嫩瓣兒,可以看到當中形狀複雜的肉壁,由於大陰唇的擠壓,即使以手按著,仍只能看到被翻在外面的嫩肉,裡面還是緊緊閉起,不見通道,甚至不能用洞來形容。我摸摸粉紅色的陰唇內側,濡濕一片,用指頭沾了一些,想試試蜜液的味道,可正要放在舌上,已經看到玲滿面通紅的在牢牢盯著我。這小妮子,一直裝著閉起眼睛,原來是暗裡偷窺。

  「沒有吃,沒有吃。」我作犯人請求警察不要開槍的舉手狀,看到玲悶哼一聲合起雙眼,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手指往舌頭一劃,嗯,有少許鹹,味道不錯。

  再一次把視線集中在那誘人的陰部之上,我像剛才般翻開大小的兩層保護,終於在頂端看到垂下的一片包皮,以姆指從包皮上方輕輕一按,一顆透著閃亮光澤的小肉粒便冒出頭來。玲的陰蒂長得比較深,有如她本人性格的內斂。目睹這女性身體上最寶貴的部份,我忽然有種感慨,玲的私處真的很美,像一顆人世間最美好的珍珠,引來各方異性不惜以卑鄙的手段採摘,包括此刻面前的我。

  在一段時間我曾有想過,如果被玲知道我的真面目,發現我原來並不是那一個不問條件地去幫助女生參加程式比賽的好男人,更不是與其共處一晚、仍可守得住慾望的柳下惠時,她會有什麼感覺?我發覺我在玲的面前無意識地當上了一個好男人,我隱瞞自己的惡行,埋藏了過往只為干炮、可以不理他人感受的無恥性格。

  但過去沒法改變,在決定了愛玲那一刻開始,我只有盡力去做,努力地把自己變成她心中那位王子,盡一切所能將虛假變成真實。

  我伸出指頭,觸摸在那亮澤的露珠兒之上,玲渾身一顫,臉容隨著快感顯得有點扭曲。我深明愛撫女人的手法,也自問技巧高超,有信心可以在很短時間內把這個性經驗不多的女孩子弄得欲仙欲死。但我不忍在這個女孩子終於願意再次面對受過的傷害時給她太大的刺激。我輕輕揉著陰蒂,用最溫柔的手法,像親人給予的關懷,貼心地輕撫著性器的每一寸,我要讓玲知道,性,除了是侵佔和粗暴,還可以是體貼和柔和。

  「好癢……」玲的性器在不安份的跳著,像是膽怯,也像是有再一次期待過往嘗過那美果。我相信在與明交往的過程中,玲除了受到驚嚇,也一定有試過性的歡愉。

  明和我一樣是個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我們在侵入女人的同時,也要連心靈上亦征服對方。我們會用上各種方法,令對手得到最大的興奮和最刺激的高潮,使其永遠忘不了自己是一個最捧的對手。從那皺嫩的肉壁迅速注滿淫水的反應來看,我知道玲在明的調教下,已經變成一個懂得享受性的女人。我無意幻想他倆做愛時的情況,但我相信如果玲在闖過了心結之後,她將會是一個十分完美的伴侶,無論在性,還是在愛都一樣。

  「嗯……」玲的抖動次數隨著我落在她陰蒂上的挑逗而增加。當陰道已經完全濕潤的時候,我知道是今晚這旅程最重要的一步,乘著玲仍在閉起眼睛,我無聲地脫掉身上衣服,安靜的躺在她的身旁,並壓下身子,不讓已經勃起的雞巴觸碰到她的身體。左手從其頸背越過,以臂彎托著她的後腦,右手搭在陰戶之上,指頭落於兩片肉唇中間,在玲的耳邊小聲問:「有沒有不舒服?」

  玲半瞇著眼,迷茫的說:「沒有,但有一點害怕……」

  「好,那我一點一點的試。」我慢慢地把手指向裡面摳,像撥開肉唇般緩緩插入,玲也同時一抖一抖的蠕動起來。

  玲的陰道很緊,縱使已經充滿潤滑的蜜汁,仍然是覺得寸步難行,肉壁不斷擠壓著入侵者,從四方八面像心跳般不斷迫緊。我可以想像把佈滿敏感神經的肉棒插入如此緊致的小屄,是會有如何強烈的快感。

  逐少的向前推進,直到整條中指都沒入洞裡,我感覺到我和玲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女孩癡癡的望著我,自慘事以來,這是玲的陰道首次再一次被外物插入,縱使只是一根比雞巴要幼得多的手指,但意義已經十分重大。被擠出的淫水流滿我的掌心,濕漉漉儘是一股淫靡氣味,亦是女人發情時的獨有氣味。

  「那試試動一動好嗎?」我小聲問道,玲點點頭。我的手指開始在肉洞裡作打圈的攪動,時繞時轉,這個動作使玲的肌膚突然緊縮起來,身體也不住地微微掙著,「嗚……」沉溺在快感中的玲發出小聲呻吟。

  我像一個在做實驗的學者,小心翼翼地觀察眼前的女生,務求在她顯露有一絲不適時,可以立刻把實驗中斷。但我這位天使很合作,她在過程中一直只表現出快樂,令我可以慢慢地加入各種不同嘗試。我張口吸吮著右邊那勃起的乳頭,插入陰道的中指由最初的一個節奏,換成各種不同的摳弄動作,甚至放肆地前後抽插。我知道今個晚上將十分順利,我可以完成我需要的工作。

  「聰……不要了……我很難受……」在挖弄下,玲的嘴巴發出舒暢呼叫,我手指的速度也到了最大界限,隨著高速的動作,肉穴不斷發出「啾啾」的水聲。從玲的反應我想像得到繼續逗弄下去,是可以令她達到高潮,但我在這時停了下來。我與她的第一個高潮,我希望是用我的肉棒來成事。

  我抽出指頭,上面全都是沾濕的淫水,透過外面射進的光線閃閃發亮。我再一次望著女孩,作一個無言的詢問,她羞澀的不作一聲,漲紅了臉的看著我慢慢地把手指放在嘴巴裡,品嚐來自她身體的味道。

  「好吃。」黏稠的蜜汁被我舔過乾淨,我滿足地笑了一笑。玲皺起眉頭,卻沒有像剛才般的反抗,而同時我也發覺到她在不知何時,已經握起我那劍拔弩張的肉棒,在溫柔地套弄著。

  看到玲主動地觸摸那曾使她懼怕的陽具,我知道她已經克服了心中的夢魘,於是小聲在其耳邊問道:「你不怕嗎?」

  玲搖搖頭說:「是聰的,我不會怕。」

  我心中一喜,往紅通通的小嘴親吻一口,換成俯伏在玲身上的姿勢,把雞巴對準穴口,作最後確認:「那我進來了?」玲點一點頭,眼神堅定地望著我。我翻開兩片肉唇,把碩大的龜頭沉在中間,緩緩地向裡面推進。

  「嗚……」玲的表情變得僵硬,甚至有點點汁珠從額上冒起。經過一年不曾受過男人插入的空白,加上心底對前事的恐懼,令玲的小屄好比處女般緊窄,而正當要長驅直入的這一剎那,陰道更突然收縮,所有肌肉都繃緊起來,把肉壁牢牢閉起,和剛才插入手指時那柔軟感覺完全是兩回事。同時間玲也喉頭一鳴,慌張的以手掩起小嘴咳過不停,並作嘔吐的不適模樣。

  我隨即停止下來,柔聲安慰,以分散其緊張心情。休息了一會後,玲表示可以再試,我本想著她不要勉強,但玲甚堅持,我倆便再一次擺好陣勢。只見她閉起雙眼,小嘴喃喃念著,我發覺小屄口雖然仍是十分緊窄,但繃緊程度就沒剛才厲害,於是提起發硬的龜頭在入口晃動幾下,撐開陰唇,再度嘗試插入。

  「呀……」我稍稍用力,玲隨著肉棒的進入發出輕聲呻吟,我一面看著她的表情一面推進,但覺肉壺裡又濕又熱,舒服非常。不知不覺地,整支雞巴就盡然沒入,直頂到子宮口上。

  「玲,成功了,都進去了!」我歡喜地向玲說道,這時我倆陰毛緊貼,一根粗大肉棒完全把兩個人連接起來,玲也是滿眼淚光的張開雙眼,欣悅地抹抹眼角快要流下來的淚兒。

  「那我繼續可以嗎?」我詢問道。玲點點頭,我便開始緩慢的抽插動作,肉棒一下一下溫柔地前後推進,使兩人同時因為磨擦而得到快感。期間玲沒有閉起雙眼,而是楚楚動人的望著我。我看她漸漸地適應下來,胯下抽動的頻率也由慢變快,力度試探式的逐點加重,直把小屄操得「啪啪」作響。

  「嗚……嗚……」玲叫了,唇間都是喜悅的吟叫,我插得起勁,看到她的一對巨奶前後晃動,禁不住扶起她的肩膀,換成女上男下的姿勢。玲滿臉羞紅,但也乖巧地搖著腰身,掛在胸前的雪白乳房像大蜜桃般誇張地跳過不停。我一面貪婪地輪流吸著兩隻乳頭,一面也配合著女孩的動作瘋狂向上頂,大量愛液從交合處奔流而下,淌過陰囊滴在床上。

  玲是一個對性十分保守的女人,但在我面前她沒有掩飾從前度男友身上學會的性交技巧,她努力地用自己所識去取悅我,不像那些明明經驗豐富,但因擔心男友不悅而裝作什麼不懂的虛偽女子。

  「呀……呀呀……」玲扶著我的肩膀,屁股像騎著發電單車般上下擺動,不斷以肉穴套弄著我的肉棒,我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刺激,感到陣陣舒暢快感。期間玲更把一雙巨乳挨近我的臉,雙臂夾起,讓兩隻肉球柔軟地在我臉上磨蹭,而我向上挺送的速度也由慢至快,再由快至慢的相互交換,帶領著玲到達一波波的浪潮之上。

  「嗯……嗯……」這一個交合進行了十來分鐘,漸漸我看到女孩的下半身速度開始放緩,知道她體力有點不繼,於是雙腳向床沿方向稍稍挪動,然後扶著她的腋窩,一手把其身子托起,繼而站了起來。

  「呀?」玲體態輕盈,要將她抱起毫無難度,只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她嚇了一跳。由於此時我的肉棒仍插在玲的屄裡,她雙腿沒有著地,整個人就只靠我兩手及雞巴作為支撐,小腿無意識地纏著我的腰,一雙巨乳壓胸。我笑了一笑,把她按在牆壁上,展開新一輪的抽插運動。

  「呀!呀呀……」被懸在半空,玲雙腿死死地鎖著我的腰,而其小屄則緊緊地套著我的肉棒。我見女孩可以承受了,便以機械式的向前猛衝,瘋狂地抽出插入,把小屄裡的淫水擠得「嗤噗、嗤噗」的不住散落,弄得地板一片水漬。我心想由開始至今都操了有差不多半個小時,可屄中的淫水仍是滾滾不停,絲毫沒有乾涸跡像,不禁讚歎玲樣貌清純、性格保守,卻長得一個好色的小浪穴。

  我把想法直接告訴玲,羞得她拚命敲打我肩。我邊笑邊將她再次抱到床上,左手提起她的右腿,把小屄張至最大,然後開始最後一輪的進攻。

  「唷!唷!唷!」這次的撞擊比剛才每一次都要猛力,兩片花瓣隨著抽插,連鮮嫩的肉壁也被翻了出來,大龜頭在玲的陰道刮著磨著,把玲操至淫叫連連。

  我兩手按著一對大奶,姆指不斷逗著兩顆乳頭,使玲舒服得小腰猛扭,渾身發燙。我知道愛人高潮已近,於是加倍賣力,以排山倒海的姿態狂抽猛送。玲在酥麻快感間也顧不了女兒家的羞恥,喘著氣說:「聰……我覺得感覺好奇怪……好像整個人都飛起來了……」

  玲被操了半個晚上都只是「嗯嗯、唷唷」,這還是自肉棒插入後首個帶有意思的說話。我親吻一口,柔聲道:「你舒服嗎?要不要我操快一點?」

  玲咬著下唇,沒有回答。我看到女孩被我操得出神,還是那麼不老實,於是教訓似的以指頭扣在陰蒂之上,邊操邊揉,頓時把玲搞得如被電流擊中般下身一顫,聲聲哀求道:「不要!這樣好癢啊!」

  「舒服就好,不要忍住,放聲叫!」

  「嗚……」

  「叫啊,告訴你想怎樣!」

  「我……我……」

  「說吧,我是你男人,你不用害羞的。」

  「我想你用力!我很舒服!想你再用力一點!」

  「是這樣嗎?這樣爽不爽?」

  「呀!呀呀!好哥哥,好舒服啊!我不行了!快要洩出來了!」

  「你洩吧,盡情洩吧!我要聽你高潮!」

  「唷!唷!真的不行了!聰,你不要看!你閉起眼……唷……唷……好羞人唷……」

  「不會羞的……給我看……玲你最美的一刻……」

  「嗯……嗯……到……到了……唷!唷!」

  「玲……玲……玲……」

  隨著玲被帶到雲端,我也加快速度,奮力幹著小屄,一起朝著連心靈也合而為一的方向奔去。到女孩發出那高揚的叫聲的同時,我吼叫一聲,放開鎖起的精關,準備把滾燙的精液都射進玲的子宮內。

  「嗚……嗚嗚……」

  「唷!唷!呀!呀呀……」

  性交是一件愉快的事,而充滿愛的性事,就更是令人感到幸福。我過去曾跟無數女人上床,但都只得到快樂,而從未有過這種幸福的感覺。在看著玲把身心都交予我的同時,我感到一切都變得完美,整個身軀甚至靈魂,也有著無比的滿足。

  我抓起玲的盤骨,激動地把大量精液從馬眼吐出……這一次的射精維持了很長時間,彷彿要把屯積多時的精華都交到對方身上。不單只玲,我也是有一年沒真槍實彈地幹過女人小屄,這一炮可稱得上是久旱逢甘霖,同樣是得到最充實的快感。

  「嗄……嗄……」

  一洩而盡,事後我倆筋疲力盡地相擁一起,我的性器在射精後仍沒有軟下,繼續老實地插在玲的陰道,不願分離。經過一輪劇烈運動,我和玲都汗流浹背,但大家都沒有在意,亦沒打算急著清洗,我倆只是互相纏著,偶爾望到對方額上流著的汁珠,又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令我倆明白到水乳交融的真正意義。

  隔了一段時間,我摸著玲的乳頭,忽然問道:「剛才插第一次時,你那裡很繃緊的,後來你閉起眼想什麼,可以令自己放鬆下來?」

  玲羞赧的說:「我在想小聰的臉,我想如果我可以克服了今次,那到了某一天,就可以跟你生個那樣可愛的寶寶。」

  我聽後心裡一片感動,那種感動並不是懷裡的女子肯跟你做愛,而是願意把自己的日後都交付給你。

  「玲……」我緊緊擁起玲的臉龐,同時也發誓,將以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好好愛她。

  「聰……」

  「什麼事?」

  「我們去洗個澡,待會再做一次好嗎?等一下……我可以給你親我那裡。」玲笑容甜美的向我說道。

  「嗯。」我把插在玲體內的肉棒抽出,看到濕淋淋的肉棒,玲居然一反剛才的不願,主動往龜頭親了一口。

  玲伸出舌頭,噘著嘴說:「你騙人,一點都不好吃。」我靦腆笑著,牽起全裸的玲,一同走進浴室。在被暖水灑著期間,忍不住又在裡面多做一次。

  玲,我愛你!我答應你,我將會永遠地愛你。


  ◆ 第15回

  「起床啊,偷懶鬼。」

  一個晴朗的早上,熟睡的我被一把銀鈴般的清脆聲線帶回現實。張開模糊眼眶,若不是每天相見,也許會被面前那天使的臉,錯覺以為自己上了天堂。

  「這麼早,幾點啊?」那一段時間我習慣了早起,但今天又的確比平日更早了些兒,我不禁抹著睡眼,向一身已經穿好上班衣服的玲問道。

  玲指著手上的腕表,回答著說:「七點。」

  「七點?我九點上班,你七點叫醒我幹麼?」我不明問道。公司離家不遠,駕車不用半小時,怎麼要這麼早起?可被我一問,玲卻不滿的說:「是你昨天叫我,無論如何都要在七點叫醒你的啊,還來怪我?」

  「是嗎?怎麼我都記不起來。」我莫名其妙,不過既然醒了,也就沒打算再睡,伸個懶腰,從床上爬起。玲在外面著我說:「我去煮早餐給你吃,雞蛋配烤煙肉還是火腿?」

  「都可以。」我隨意答著。玲伸過頭來,甜美說道:「都要?」我笑笑口:「對,你煮的,什麼都要。」

  「滑頭。」玲心情愉快的從冰箱拿出食物,走到廚房。我搔著頭毛,進洗手間撒尿兼洗臉刷牙。

  望著鏡子中睡眼惺忪的自己,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今天早起的原因。急忙步出,走到正掛起圍裙煮著早餐的玲背後。這天她穿著一條及膝裙子,顯得落落大方。然而我曾多次說過:「女人穿裙子要露出大腿才會好看,特別是你這一雙美腿白白嫩嫩,藏起來十分可惜。」但玲總是不依,就是今年生日給她買的那條迷你裙,也只肯在家裡穿給我看,從不到外面見人,白費我一番心意。

  唉!我總愛說買禮物要知道對方喜好,可明知玲的性格,卻仍是買下那條幾乎連屁股也遮蓋不了的超短裙,真是平白浪費。

  不過玲穿起那條短裙,還真十分嬌俏,上次她在家裡穿給我看,害我慾火大盛,即場打了三炮。如果以情趣用品來說,是十分划算,可這樣說來,那就是送給我自己的禮物而不是送給玲的禮物,說來一定要找個機會給她補送什麼。

  玲在專心地煎著雞蛋,我忽然從背把她擁著,手不規矩地掀起那條裙擺。玲被我嚇了一跳,回頭責備說:「你做什麼啊?這樣雞蛋會煎壞的。」

  「雞蛋煎壞沒關係,好蛋壞蛋我也一樣吃。」我下流地笑著,手繼續撫摸玲渾圓的臀部,摸得高興,更伸指從下爬上內褲的兩側,順勢滑入,直接揉著那兩團高翹的美肉。

  玲兩手拿著鑊鏟,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嚷著說:「你不要耍壞!先讓我做完正經事。」

  我在其耳邊小聲說:「你聽我說,我知道今天早起的原因了。」

  玲好奇的回頭問:「是什麼原因?」

  我淫笑道:「是這樣的,前兩天我看報紙,說早上做愛,比夜晚更爽,所以今天特別想試試。」

  玲一聽滿面通紅,想以鐵鏟敲我的頭:「你壞蛋!原來都在想壞事。」

  「沒壞,沒壞。你知道嗎,男人會晨勃,早上雞巴特別硬,操起來真是特別爽的。」我不理玲的反對,已經自顧自把她的內褲拉下,露出那白桃般的屁股,眼前果肉滑嫩嫩的,忍不住有一口吃掉的衝動。

  「你不要耍壞……哎呀,不要!裙子都弄髒了,人家還要上班。」

  我半蹲下來,伸舌舔著白滑的股溝,玲被我弄得氣呼呼的,但又一貫的不懂反抗,只乖乖地任我魚肉。到了忍無可忍時,終於大叫罵道:「你再弄我就要生氣囉!」

  「嘿嘿。」玲的生氣,在我眼中就如打個呵欠,是完全無力的。事實上我跟她認識這麼長時間,真是連一次動怒也沒看過。一個溫馴如此的女孩,試問又有誰會害怕?

  我站起來,從睡褲掏出脹硬的雞巴,著玲說:「你看,這麼硬,你不給我安慰一下,又怎能去上班?」

  玲望著高挺的陽具,嘟嚷著說:「昨晚才做了,怎麼又這樣?你這個人到底有多色?還說跟我一起沒有性都可以,但現在又天天都要做。」

  我擁著玲撒嬌道:「那看到女友舒服,我當然想做了,難道跟我做愛不舒服嗎?」

  玲哼哼著說:「是舒服,但人家要上班嘛,晚上回來再跟你做囉!」話雖如此,但她此時已放下手上的煮食器具,以十指纖纖替我套弄肉棒。過份順人意是玲的缺點,也可以算是她的優點。

  我被她搞得越來越爽,旗桿高舉,當然不可能就此罷休。玲跟了我一年,深知我的性格,反正就是我吃火腿她吃腸。只見女孩小嘴悶聲不響,乖乖地蹲下以兩手撫弄,看著那發紫的大龜頭,緩緩地張開小嘴。可正要含在口中的時候,又瞪了上來,著我說:「不准看!閉上眼!」

  「好好好。」為求一快,我也順從地合起雙眼。這時候從雞巴頭傳來一陣溫暖,暢快無比。玲的口交技術一般,但勝在賣力,我肉棒享受著小嘴呵護,肉袋也被軟軟的掌心揉搓,世間極樂,無出其右。

  微微張眼偷望,看到玲那天使般臉龐正含著自己的大肉棒,表情可愛,稱得上是良辰美景。說起來玲在性事上表現羞澀,唯看到我的肉棒又沒什麼驚奇。要知道我天賦異稟,雞巴又大又硬,有炮王之稱,每個試過的女人都讚不絕口,連那閱人甚多的淫婦妮都說一級棒,怎麼經驗不多的玲卻沒大反應?想來是因為明跟我同樣是大雞巴王子,玲在過往又只交過一個男友,也許女孩覺得這就是男人的正常尺寸,所以不覺奇怪。

  「嗦嗦……」玲吃得「嘖嘖」聲響,使我舒服非常。但我從沒把心愛的女人當是性奴,要爽就一起來爽。看到她被我脫掉一半內褲的大屁股垂著幾滴愛液,知她也動情起來,二話不說就從其口中抽出雞巴,並扶起玲,在她耳邊喘著氣說道:「聽人說,在廚房做愛是特別興奮的。」

  玲臉紅紅的說:「都說人家要上班。」

  「給我五分鐘,不,十分鐘就好。」我焦急的把玲翻個身子,讓她舉起兩手按著冰箱、撅起翹臀,雞巴對準已濕的小屄,隨即從後直插進去,「哎呀!」玲被捅得嬌喊一聲。

  「怎樣?這樣是不是很刺激?」我邊抽插邊問,玲被我插得臀浪四起,哪裡答得出來。我一面看著面前兩團白玉,一面又從門後鏡子望著被我以老漢推車干得「啪啪」聲響的玲,快感無限,穿圍裙的女人,真是超刺激啊!

  「嗯……嗯……不是說十分鐘的嗎……怎麼幹這麼久……人家要上班……」玲被我操得淫叫連連,可責任心強的她仍是記掛工作,加上個性不喜遲到,我也只好將就一點,盡快地一洩千里,到了晚上才好好補償。

  「呼……呼……舒服嗎?玲……」

  「舒……舒服……但快點……要遲到了!」

  「好快……真的好快……呵呵……太爽了……」

  「嗚……嗚……」

  我倆換了幾個姿勢,最後抱著依人來到客廳,一屁股放在沙發後繼續瘋狂抽插。才幹了不到三十分鐘,大量精液就從龜頭射出,都灑在玲的陰毛之上,部份走避不及,更連裙子也沾了大半。玲欲哭無淚的怒盯著我,看看上班時間逼近,也沒空生氣,只好跑進洗手間清洗下體,再急急忙忙的換過新裙。

  「壞蛋!」看到玲連生氣也那麼可愛,真是不欺負一番也覺得暴殄天物啊!

  爽過一炮,我也滿足地拍拍肩膀,吃過玲為我準備的早餐,換上衣服,準備新一天的工作。

  自定情的那天算起,我跟玲交往已快有一年,這段期間我倆如膠似漆,快活得有如天上人間。

  回想起一年之前,當日為了要經營與玲的感情,我知道我必須十分謹慎。玲是一個思想保守的女人,我與明的關係是半點不能洩漏。我曾有想過既然決定要跟玲共渡下半生,是否應該要開誠佈公,不要作任何隱瞞。但我真的不敢把與玲的關係作為注碼,賭這人生最大的一局。

  我無法預測當玲獲悉一切後是會有何反應,我更害怕她會因為接受不了而放棄這段感情。我是個自私的人,為了可以留住心愛的人,我寧可瞞她一輩子。以慌話去維繫一段感情是卑鄙的,但我沒有選擇,為了留住玲,即使做任何事我亦在所不惜。

  然而要做到這點,我必須要放棄一些事物,包括我的事業、我作為男人的尊嚴。我知道若要瞞住玲,我應該要把所有事都讓明知道,因為只要玲一日仍在創智工作,那她跟明就是同行。如果不先跟明溝通,他們很有機會在業界上碰頭,到時候被玲知道原來明跟我不但認識,更是我的合夥人,那將會是最壞的局面。

  為了此事,這天我特地把明約了出來。再次看到過往曾經每天並肩作戰的朋友,我驚覺大家已經有差不多兩年時間沒有見面。當日明為了追求玲,掩飾身份到了其外公的出版社工作,及至兩人分手後,大概因為猜到我也許會跟玲發展,明從來不會致電給我,也沒有回到公司,平日大小事務都是以電郵聯絡,以免被玲知道我倆的關係。作為男人,我和明都是最低等的一群,但作為朋友,明應該是合格的。

  久未見面,我沒有隱瞞,把與玲交往一事直接告之。明表現平靜,甚至沒有絲毫訝異,事實上當日在酒店房間內我的表現已經清楚地讓明知道,我跟玲是早已認識。

  聽我說完後,明作出愧疚的道歉。整件事中明是負了玲,卻沒有對不起我,相反是我背著我的朋友,一直與其女友聯繫,所以要說對不起的其實是我。

  而因為要隱瞞我倆認識一事,今次見面也談到如何處理我倆合夥的公司。我提出把我的股份全數增予明,但他不同意,並表示這兩年來對公司的實質貢獻不多,要走也應該是他走。

  我們大家都抱著對對方的歉疚,在此事上爭辯了一段時間,後來終於達成共識:公司仍是屬於兩個人的,但明會辭掉一切職務,不參予任何工作,並在商業牌照上除名,只保留股份,去掉日常開支後,公司有盈餘的話,他也可以分得一半。而為了不留下痕跡,他手上沒有任何憑據,大家只講一個信字。

  對明的讓步和成全,我心存感激,同時也自責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自己一手做成。如果當日玲參加程式比賽時我可以面對自己的感情,向兩人說清一切,那後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會改寫。

  「聰,祝你倆幸福。」直到最後,我仍然沒有問明,他與玲的分手到底是由誰提出。事實這一切並不重要,玲可以跟我一起,已經不必過問其它。

  跟明道別後,我回到公司,簡略地向四小花說明今後公司的運作模式,同時希望她們在玲的面前,保守公司其實曾有另一個老闆之事。因為玲跟她們的關係不錯,間中也會上來探望。四位女生都是可信的人,她們沒有問明原委,只醒目地答應我的要求。

  之後我駕車回家,再一次仔細地檢查家裡的一事一物,會否留有跟明認識的證據。在一年前決定要守護玲的那一刻開始,我已經處理好所有明曾交予我的自拍影帶,包括玲的初夜也沒有保留。我知道縱使只是一件小小的事物,也有機會摧毀辛辛苦苦建立起的感情。我相信玲是真心愛我,但我不敢想像,當她知道她認識的一切都是假像的時候,是會有什麼想法。

  「聰,明天有電腦展覽,一起去看喔!」玲心情大好的對我說。

  我點頭一笑,心想猶幸我跟明過往都不務正業,少有專心工作,公司規模又小,故此雖然運作了幾年,但實際知道有兩位老闆的人並不多,甚至連玲的上司妮也不知道明是我的拍檔,總算可以令我不必擔心在出席公開場合時會穿幫。

  說起妮,這個女子雖然淫蕩,倒是十分有義氣。自從由玲的口中得知我倆交往一事,就從來沒有在玲面前說過我倆曾有一腿。試過有一次她悶極致電給我,晚上陪她出來喝了幾杯,她也沒有像以住般要求我跟她大戰三百回合。醉了的她感慨地跟我表示,女人的幸福並非輕易可以得到,著我要好好珍惜玲。我明白作為一個情婦,妮的寂寞心情,同時也希望我這位曾有肉體關係的朋友,可以早日找到她的幸福。

  在把所有事情都打點過後,我便跟玲開始正式戀愛生活。玲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她喜歡煮飯做菜,拿手的胡椒豬肚雞湯飯是人間美味,叫我吃上一輩子也願意。而每個星期天我倆又會去探望小聰,駕車帶著這可愛寶寶四處拍照遊玩,疼愛有如親生寶貝。

  而工作方面,玲在創智的發展還算順利。在擔當妮助手的期間也一直自行進修,從沒鬆懈,結果一段時間下來有長足進步,半年前在自己的要求下,再次轉回程式設計師的職位,總算是得償所願。

  其實以玲的能力,我也有想過與其替別人打工,不如到我公司幫忙,發展潛力還會更大一些。但考慮到若她加入公司,事情敗露的機會便大大提高,始終你不知道會否有些客戶是認識我過往的拍檔,會不經意地在玲的面前提起。加上雖然四小花是守得秘密,但每天見面,亦難免會透露出一些半點的端倪,故此最終還是作罷。

  不過雖然工作上沒在一起,但我倆的興趣與技能還是一致。前陣子我突然想起,當日參加程式比賽時玲曾有一個很不錯的構思,不如趁著平日空閒時間,兩人合力逐少完成,當是我倆的愛情小結晶。玲聽後歡喜得擁著我親,送上那窩心熱吻。

  而我因為由過往與明的分擔變為獨立經營,加上看到玲的努力,也重拾作為男人的鬥志,專注於工作之上,過去花花公子的荒廢生活早成往事。然後在我們一起三個月後,玲便沒有繼續租住舊居,搬來跟我同住,過著溫馨的二人世界。

  至於性,經過那美滿的晚上,玲的心病已經算是大致上痊癒,不過晚間活動嘛,這小妮子還是十分保守。雖然她也肯以口舌去替我服務,但技巧稚嫩,亦容易害羞,好幾次我想欣賞她吹奏時的可愛表情,她總是不依,甚至要我蒙起眼睛才肯把肉棒含住。而床上呻吟也往往強忍到底,不願放聲高叫,直到有一次我問她是否我的雞巴不夠粗大,幹得她不舒服,所以不叫後,她才羞著的打我幾拳,自始每次做愛,玲都會送上輕音妙韻。

  如果要我形容跟玲的相處,我相信用幸福滿瀉來形容也絕不為過。對於我這樣的一個敗類,居然可以得到像玲這種天使般的女孩,有時連自己也覺得上天有欠公平。

  一個月前的某一天,玲忽然跟我說,她的妹妹將於兩個月後大學畢業,希望我可以跟她一起去加拿大參加她的畢業典禮,我沒有考慮便微笑答應。這些年裡我跟其居於外國的家人沒打交道,也希望趁機認識,順道跟未來岳父岳母傾談日後跟玲的婚事。

  隨著寫意生活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對住事漸漸鬆懈下來,我甚至認為即使現在被玲知道我曾跟明認識,她也是會原諒我。我深信我倆的真摰愛情,是已經可以戰勝那埋藏於歷史裡的過去謊言。

  然而上天是公平的,一個人做了多少壞事,就要承受多少報應。紙總是不能把火包住,只是我做夢也沒想過,神是會以如此殘酷的方法把所有事告訴玲。

  這段時間因為要參加新加坡一個交流展覽,我帶同紅和華兩人一起到該地出差五天。每個晚上我都會致電給玲報個平安,順道噓寒問暖。首兩天玲的態度毫無異樣,表現開朗,但到了第三天,我發覺她的聲音好像有點憂鬱,不太願與我交談。我當時以為玲獨個留港苦悶,還說明天會早點回來,可她仍是反應冷淡,似是心事重重。

  自跟我一起後,我認識的玲天天都活得快樂,少有如此憂愁,這令我擔心起來,當晚也夜不能眠。到了之後一天我在展覽完畢後便匆匆致電,可是這天玲連我的電話也沒有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忐忑不安,苦悶之下想著時間尚早,便獨個在附近的商場流連,偶而經過一間珠寶店,突然憶起今年玲在我生日時送給我的小襟針。

  『那條裙怎樣看都是我自己爽,雖然玲也說很喜歡,但總要補償一點吧!』我看著櫥窗上的各種首飾,想著這些年來連少許貴重禮物也沒送過給玲。女友一向不喜浪費,總說珠寶無用,每次叫她挑也不肯。既然如此,就只有先斬後奏,買了再算,反正玲平易近人,也應該不會有什麼特別討厭的款式。

  進入店內挑了好幾種,忽然看到一對心型鑽戒,知道必然是玲喜愛的款式,但以補送生日禮物來說又好像誇張了點。回心一想,玲說下個月要我與她去加拿大,不如就當是求婚戒指,順道跟岳父岳母提出親事。

  決定後也不多想,進店把鑽戒買下。回酒店路上我心情轉好,想著下半生可跟玲共處,整個人也舒快起來。

  到了最後一天,我與兩位女生一起收拾好場內佈置後便乘晚機返港。當晚玲本來表示煮好晚飯等我回去,但到了家中卻發覺屋內冷清,預先準備好的菜餚以膠碟蓋住,進房一看,只見玲蓋著被子,躺於睡床。

  「你沒事吧?」我上前關心問道。玲回過頭來,樣甚疲憊,但仍微笑的跟我說:「我有點不舒服,想早點睡。飯煮好了放在外面,我去替你弄熱吧!」

  「你身體不適就不要起床,我自己來可以了。」

  「嗯。」

  吃過晚飯,稍作梳洗,我因為擔心玲的身體,匆匆趕回睡房。玲的身子背向一邊,我伸手摸在她的額上,玲突然輕聲問我:「聰,我有點事想問你。」

  「是什麼事?」

  玲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渾身打顫,隔了好一段時間,才咽嗚的道:「沒事了,我有點累,明天再說。」

  「嗯。」我從未見過玲有如此表現,心裡一寒,知道她一定是發現了某些事情,有想問過明白的衝動。但看到其傷心模樣,又不知怎樣開口,只有無言的睡在旁邊。鑽戒一事,在這時候也無從說起。

  這晚我抱著玲的身軀心房抖顫,徹夜難眠,到將近天色光亮才迷迷糊糊的在累極中入睡。一覺醒來,玲已不見人影,我以為她獨個上班,納悶地看看窗外,愁思百串。

  我想玲一定已經知道了什麼,看來事情是再也隱瞞不了,只有在晚上坦白說出一切,希望可以得到她的原諒。

  我清楚記得,那是天色昏暗的一天,猶如潘多拉被打開的盒子,散發出烏黑濃霧。我從昨晚玲的舉動感到事情不妙,但仍然裝作若無其事的如常返回公司工作,這天下午我甚至不敢跟往常一樣致電給玲。

  到了大約下午四點,我接到明的電話。為了不讓玲給發現,明是從來不會主動致電給我,就是有非得不可不說的事情,他也只會用公眾電話亭,故此當我從屏幕上看到他的電話號碼時,既有些愕然,同時也可以想像他當時是如何慌亂。

  我接過電話,對面傳來明發抖的聲音:「聰,出事了!玲的影片被上傳到互聯網上。」

  那一瞬間,我感到腦袋一片空白,我不明白明的意思。我手上的所有影片,包括紀錄著玲的初夜那盒影帶都早已親手銷毀,不再留有證據,你所說的,會是什麼影片?

  明混亂的把網址告訴我,輸入電腦,我眼前看到的是一片地獄。

  該段影片共分三節,題目是《極品美女群交實錄》。看到畫面中那個似曾相識的場境,我知道是當日明辦生日會的酒店房間。

  一段寒意自心中湧出,我徬徨失措的按下播放。影片中可以看到身穿那套湖藍色碎花短裙的玲在哭泣中被兩個男人脫光,另一邊的明則在跟兩名婦人在床上大肆荒淫。

  影片是偷拍的,攝影機應該是暗藏在放於書桌上的旅行袋內,畫面在昏暗的燈光下並不清晰,但仍可以看到玲的正面全祼,與及被淫慾的整個過程。而為怕暴露自己身份,影片中所有人的面部都打上馬賽克,除了玲。

  是除了玲……

  那是一個不可置信的事情,我無法想像,心愛的人那最不想面對的場面,會在這種情況下被殘酷地公開。看著黃總和林總兩個男人提起雞巴輪流爬到玲的身上,女孩身子軟癱,無力反抗,甚至在痛哭中失去意識。那一切一切,都使我有著被最尖銳的槍刺在心房,鮮血狂流的痛楚。

  我被掏光身體的一切,只餘一具虛空的軀殼。明在話筒的對面哭了,不斷說著悔恨的說話,並發誓不知道那兩個內地人有暗中偷拍。但一切已經太遲,影片被上傳了好一段時間,而今後直到我死的一刻,仍會不斷被繼續公開下去,以最惡劣的方法狠狠鞭打著玲飽經痛楚的傷口,褻瀆她那無罪的靈魂。

  我不明白世界上竟會有人可以如此殘忍,要一個曾受傷害的女孩子承受更悲慘的痛苦。但我沒法譴責那無恥的男人,因為我自己也曾親手用所拍的影片去殺死一個年輕的少女。我知道自己犯所的罪是無可寬恕,但為什麼要報在那可悲的女孩身上?

  我呆在電腦前面,任由畫面自行躍動。我的靈魂已死,不懂再去面對眼前的一切,亦不知道應該可以怎樣開導心愛的人,今後在旁人目光之下,勇敢地渡過餘下的人生。

  到了第二節尾聲,更令我感到可怕的場面出現了。影片上響起數下慌亂的門鈴,我一刻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祈求上天,給我愛的人最後一絲憐憫,不要讓她知道事實的真相。到這時候我已經不在乎自己在玲心裡的形象,亦沒想過我們有否將來,我只希望在這殘忍的時候,不要一口氣把兩道會毀掉一個女孩的裂痕同時揭開。

  但世上沒神,即使有,也不會是一個公義的神。如果祂真愛世人,是絕不會如此冷酷無情。世間上有更多應要受到懲罰的罪人,但祂卻偏偏選擇用這種可怕的方法去傷害祂自稱深愛的子民。

  畫面內的明聽到鈴響,光著身子出去開門,然後一個拖著頹喪步伐的男人跟了他進來,呆站地看著兩人的姦淫。房間內光線一貫的不足,卻清楚聽見我們的對話。

  「你……你真的做了?」

  「聰少,是你教我的,好女人不分享是浪費。玲的身材很棒吧?看實物是不是比錄影帶的更爽?」

  「你怎可以這樣對她?她是你女朋友啊!」

  「老大,怎麼這麼動氣?我明白了,一定是生氣我沒先給你玩。男人就不要小器嘛,快點脫衣服一起玩吧!」

  那一秒間我的腦袋猶如被打開了活門,明白到昨天玲傷痛的原因,她大概比我更早得知影片的存在。創智是一間過百人的大公司,玲又是當中條件上好,但從不受到誘惑的女子。你可以想像把一朵摘下的玫瑰放在一個寸草不生的土地,那些從來沒有得到過好處的野獸是如何地爭相踐踏,一雪平日不受理會的仇恨。

  我懷著沉痛心情撥下妮的電話,渴望有一線奇跡,祈求玲昨天的鬱悶是因為其它事情。我知道這事沒法瞞得過女孩一段很長的時間,但至少給我一點準備,替玲的心理做好某程度上的輔導。

  但妮也說了,影帶一事在三天前已經在其公司曝光,片段以秒算的速度流傳到每一個人的手裡,所有被玲拒絕過的男人,今天都可以盡情地窺視夢中女神的胴體,與及欣賞其受辱的片段。在他們心中,這位曾拒人千里的高嶺之花不再高貴,只淪為供人談論及興奮地發洩的一個話題。

  妮擔心地表示,玲這兩天都沒有上班,叮囑我早點回到她的身邊替其安慰,跟她渡過這人生的難關。我不知道怎樣向妮解釋,現在的我也是加害玲的其中一位,我的出現只會令玲更加傷心,而沒法子可以解決問題。

  然而掛線後我知道縱使明白不會獲得玲的原諒,但仍是要面對自己做過的一切。我隨意執起外套離開公司,趕步登上車子。傍晚那過份擠塞的道路使我心情更為惡劣,被夾在同樣鼓燥的車輛中間,我多次有撥起玲手機的念頭,但我不知道通過電話,可以對她說些什麼。雖然現在即使是直接對著那最親愛的人,我也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我很擔心玲,害怕她會像雯一樣因為看不開而自毀生命。按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打震,我只希望我愛的人是一個堅強的女子。

  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我終於來到自家門前,在將要插入鑰匙的這一刻,我忽然渴望時間可以停留在剛才塞在路上的一段,讓我不用在下來的這秒鐘接受愛人的審判,與及看到她悽悽的表情。

  門打開了,屋子裡的燈沒亮,玲發呆地坐在沙發上,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臉上兩條淚痕,是比那遭受強暴更為傷心的痕跡。

  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我不必拿在手裡,也可以知道那是從商業登記處取得的紀錄。明在今年年初時在商業牌照上除了名,但只要翻查過往紀錄,你仍可找到設立公司時的合夥人資料。為了要確認自己的猜測,又或是想給自己最後的一點解脫藉口,玲在今天去了找尋以往的資料。

  我知道一切完了,我跟玲的感情完了,我的人生也完了。

  玲沒有望我一眼,呆滯的目光仍是投在那遠處的窗外。那是我一個從沒看過的表情,是一個已經心灰意冷、世間一切事都彷彿再沒關連的表情。我曾看過玲笑,也看過玲哭,但唯獨這一張臉,是我自認識她以來首次遇上。

  我心跳得很快,呆呆地站在門後,不知道怎可走近這熟悉的人兒面前。我倆誰都沒有動作,像一齣被靜止了的默劇,也是一套故事內容最悲慘的默劇。

  這個無聲的畫面停留了好一段時間,我才聽到愁傷的玲,咽嗚地發出問題:「片中說的錄影帶,是什麼錄影帶?」

  玲的聲音很小,小得像是在問自己。我沒法回答,明跟我認識一事,玲是必然地已經得悉一切,我這時候可以做的就只有減輕其痛楚。我平靜地回答:「沒有,都是你平日的一些生活片段。」

  玲抬起垂下的頭,憂鬱的望著我:「是嗎?怎麼我從來不知道明有給我拍過錄影帶,你可否給我看看?」

  「我銷毀了,我怕你知道我跟明認識,所以沒有留下來。」我說著謊言,我自以為在安慰著玲,但其實只是加深她的痛楚。

  玲繼續質問我:「為什麼你會怕我知道你跟他認識?我在跟他交住前已經認識你了,為什麼你從來沒有提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隱瞞我?你說把錄影帶銷毀了,那你有看過吧?告訴我內容好嗎?在哪裡拍的?我穿著什麼衣服?」

  我答不出來。玲的目光一直沒有移開,眼裡帶著失望,她像對我死心般自行說出答案:「答不出來嗎?還是我根本沒有穿衣服?就像網絡上那影片一樣。」

  我沒有話說。玲是個聰明的女孩,在這個證據確鑿的時候,再多的謊話就只會繼續破壞我倆的感情。

  玲無力地從沙發站起來,幽幽的說著:「三天前,公司的一位同事告訴我:『網絡上流傳著一段影片,裡面的女孩子很像你。』我看了一分鐘,眼淚就不斷地流。我很傷心那時候給一個自己曾經愛過的人騙了,到今天還要被公諸於世。我當時想立刻打電話給你,但當我看到你在裡面出現時,我簡直比被全世界看光身體更加難受。我人生中愛過的兩個男人,原來都在騙我。」

  「玲……」

  「怎麼在我最需要人支持我的時候,會給我發現我最愛和最信賴的,原來是另一個騙我的人?」玲哭著說。

  聽到這裡,我激動地解釋:「玲,你誤會了,我的確是認識明,但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我誤會?難道你就不知我曾經是明的女朋友?他連跟我做愛時偷拍的錄影帶都給你看,你們的關係一定很好了?」

  「玲……」

  「有一次你來接我下班,我其中一位同事說好像見過你在宴會上跟我的前度男友一起,很熟稔似的。我都一直不相信,還說她看錯人,沒想到會是真的。」玲傷心的說:「這就是你們的遊戲方式?很好玩嗎?你的朋友玩完輪到你玩,我們一起快一年了,玩厭了沒有?是不是又要帶我去跟別人交換,然後送給下個朋友玩?」

  「玲,你不要這樣說,事情真的不是你所想的。我從來沒有玩弄你,我是真心愛你的。」我知道一切的說話都沒法解釋所犯的過錯,但我只想我愛的人,不要為我做過的壞事而感到痛心。

  「聰,你對我很好,當初我心裡有病,你花了一年時間去開解我。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我做夢也不會想到,當晚你也在現場親眼看著我遇上那種事。你知不知道,那是一個女人最痛苦的時刻,我寧可被全世界人看到我的身體,也不願被我愛的男人目睹這一切。」

  「玲……」

  「我錯愛明,被拍下影帶我只是怪自己蠢,沒有帶眼識人,與你無關。但既然你當日在現場,也覺得我難受,那就應該放過我,而不是跟我一起。現在被我知道,就像把我剝光衣服吊到街上,然後所有的圍觀者都是你。」玲流著淚說:「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可以留給我一點點作為女人僅有的尊嚴?」

  「不要說了,玲……」我哭了,在玲傷心痛哭的這個時候,我也一同流下男兒之淚。我明白玲的心情,在所有隱瞞、欺騙被揭發的這一刻,我何嘗不是有一種不知道怎樣面對玲的羞愧。

  我錯了,我本來就是世界上最不可以愛玲的男人。我明知不顧一切地愛她,結果是將會更加悲慘。如果我當日沒有因為自己的自私,不顧玲日後的傷悲。也許兩年後的今天,玲已經投入另一段感情,而不必有現在的苦楚。即使在影片被公開的這一刻,也不需要受到再一次被出賣的傷痛。

  我倆各自滴著淚兒,大家都像沒法面對對方。在再沒說話的時候,玲默默地說:「我今天買了去加拿大的單程機票,發生了這種事,我已經沒法可以留在香港,我要回去跟媽媽生活。」

  「玲,我和你一起去加拿大,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從口袋中拿出戒指,滴著淚說:「這是我前兩天買的,想著跟你求婚。你原諒我好嗎?玲!」

  「太遲了。聰,我愛你,我可以忍受所有人的目光,但是我真的沒法再面對你。」玲搖著頭顱。

  「不會遲,我願意放棄所有,我們可以到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過新生活,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盡最後的努力說:「現在你是十分需要有人在你身邊的。玲!」

  「我現在需要的,並不是一個會欺騙我的人。」玲回過頭來咽嗚著說:「我們放過大家,好嗎?」

  那是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堅決表情,我知道一切都絕望了。「玲……」那一滴一滴的眼淚,不斷跌落臉龐,但再也不能挽留我心愛的女人。

  幸福,我根本不配擁有幸福,建築在虛假和蒙騙之上的,從來不是真正的幸福。

  我跪在地上,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更無法原諒為愛人帶來的傷心。

  玲是個順意的人,她從來不會生氣。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可以嘟著嘴的原諒你,但今次,她沒有給我回頭的機會。

  在沒有亮起燈光的客廳裡,我跟玲一起任由眼淚滴下,我倆都愛著對方,但我們知道,我們都已經沒法面對所愛的人。

  這個晚上,玲收拾了少許衣服,離開了我這個曾以為會永遠一起的家園。我的人生,亦隨著她的別去,不再有任何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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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9-10 17:45:05 |顯示全部樓層
  ◆ 第16回

  玲的離去,使我體會到人生的最低潮,那一段日子我心情極度沮喪,寢食不安,完全無法從陰霾中走出困局,甚至有生無可戀的想法。如果可以一改過往自己所犯的錯,就是要我失去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至於我與明的關係,經過玲的一事,我倆基本上已經是全沒接觸,大家亦知道即使以保留股份的形式,亦是無法再合作經營,只好忍痛把公司結束。我花了四個月時間把手頭上的工作安排妥當,交待清楚,盡可能不要為舊客戶帶來麻煩。

  一切完成,終於來到公司的最後一天。臨別一刻,怡、紅、翠、華四位女生哭得泣不成聲,我安慰著說:「不用為了失去工作而哭得那麼慘吧?這幾年裡公司大部份的工作都是由你們去做,你們才是公司的真正骨幹,憑著你們的實力,要找更好的工作絕沒難度,甚至可以自組公司大展拳腳呀!」

  怡哭著說:「但我們很喜歡兩位老闆啊!」

  我不好意思的搔著頭說:「喜歡我們幹麼?我們都是大色狼,過去討了你們不少便宜,不要記在心裡就好了。」

  四女同時搖頭,哭哭啼啼的場面我不是太習慣,多作安慰,也未能平伏大家心情。我強裝開朗,揚聲道:「大家不要這樣子,今天是最後一天,我請大家吃午飯吧!」

  紅搖頭道:「我們平日都得到聰哥照顧,今天應該是我們請你吃飯才對。」

  我笑笑說:「抱歉,今天是最後一天,即是說我仍是老闆,老闆說話,夥計要聽命,知道了嗎?」

  四女同時點頭。我感慨著自己過往一直歧視女性,卻總給我遇上良善女孩,心感謝之餘,也覺愧對上天。

  臨行前我回望曾與明一起打拼的公司,感慨想不到過去合作無間,最終會因為女人而分開。我倆好友多年,縱使因玲的一事弄至如斯田地,但亦不希望交惡收場。

  吃過那一餐離別宴,我祝四位女生前程錦繡,便終告分別。目睹四人遠去,只希望她們有各自精彩的人生。

  萬事皆休,再次回到公司樓下,摸著門外那雲石外壁,我敲敲肩膀,叮囑自己重新上路。幾年前我跟明由零開始,今天獨自出發,心態跟當日的衝勁相差不遠,但回頭一看,已是百年之身。

  休息一天,我開始重新埋首工作,過往經營公司那段日子賺錢不少,但與女性玩樂花費也大,跟玲的日子已經是我最可以儲蓄的時間,計算過首半年自己需要的開支,把餘數都捐進癌病基金,我做的並非想贖回過去的罪,只要可以幫助多一個病人,甚至給他們一個小許的支持,已經心滿意足。

  我打算把往時跟玲一起開發的遊戲完成,為了節省開支,加上是一人公司,今次我沒再租賃辦公室,而是在家裡辟了一個地方作工作室之用。但時間飛快,大半個月後我才發覺進展沒有想像中順利,一人之力要完成一個程式並非簡單的事,而且為了餬口,我也必須接點外發工作,要知道留下的錢只夠支撐半年,如果不去開源,恐怕捱不到完成日子。

  然而憑著昔日的實績,當開始重新接工作後,客戶卻又排山倒海的湧過來,當中有不少是以往有交情的好友,推也推不掉,結果反而沒時間進行開發遊戲的工作,有點本末倒置,苦無對策下只有在網上的求人廣場上刊登啟事,希望可找得一個助手幫忙。

  初時我有想過找回四小花的其中一人,但考慮曾與明的關係,加上現時在家裡工作,孤男寡女始終不大方便,最終只好作罷。求人一事刊出來後,詢問的人不少,但聽到是一人公司,又要在住宅工作,大都聽而卻步。要知道這個行頭不大,有實力的都會希望加入較有保障的大公司,而不會考慮當我這種一人企業的副手。

  一個月下來,經過多番詢問,才首次有求職者上門見工。我一直說明自己是個男性,兼要在家中工作,心想見工者必然亦是男人,沒想到來的卻是一位妙齡女郎。

  「你好!我名叫林茵莉。」面前女郎一頭及肩秀髮,圓眼尖臉,皮膚白晢,論容姿,跟清麗脫俗的玲相比有稍稍不及,但一臉自信的笑容,又是另一種女性之美。

  我雖立定心意不請女生,只是別人路途遙遠一場而來,也禮貌地把她帶來的履歷細看一遍,原來這女生剛於大學畢業,學習程式編寫的時間也不長,但看來天資聰敏,只短短時間,已經對基本技巧學得妥妥當當,比不少舊人還要優秀。

  看畢後我歎一口氣,心想現在的女孩真不可小覷,憑藉這般成績,就是創智這種大公司也必定爭著招請,根本不需要來我這裡當副手。

  我禮貌的說道:「林小姐的成績真不錯,但有這種功夫,應該去更大的公司吧,怎麼會到我這種地方見工?」

  女郎揚一揚眉,聲音帶點嘹亮的問道:「廢話少說,請?還是不請?」

  我閱女無數,可也從沒看過如此率性的女人,頓時呆住片刻。相隔好一陣子才搖頭說:「抱歉。」

  女郎直接問我:「為什麼?你招聘項目上寫的軟件我全部會用,劃圖設計都沒問題,為什麼會落第?」然後掀起嘴角說:「難道因為我是女人?」

  我見這女子如此爽快,也不繞圈子的直說:「對,你看到了,我是在家裡工作,你是女人,又這麼年輕,很不方便。」我本想在招聘項目上寫明只招男性,但最近因為有男女平等條約,列明非男性或女性的必要工作外,必須寫上男女均可,對此我自覺是浪費了求職者的時間。

  女郎輕笑兩聲:「這個我在招聘項目上已經看到了,如果我認為有問題,就不會來見工。」接著瞪著我說:「你怕你會忍不住吃了我?不用怕,你長得這麼帥,在你吃我之前,我已經會吃了你。」

  我對林小姐的說話感到無比訝異,換了是往時,我也許會二話不說就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但這時候卻只有莫名其妙。我不想與其爭論,只好把她的履歷交還她說:「好吧,那你回家等我通知,如果獲聘的話……」

  沒待我說完,女郎已經笑說:「你這樣說,我是一定不獲聘的了,你這是性別歧視。男人,為什麼不可以理性一點?你現在需要的人就在你面前,為什麼你要把最可以幫助你的人放棄?只因為她是個女人。」

  我對女郎的說話感到十分有趣,也就跟她傾談下去:「林小姐今天才跟我第一天見面,我也只大致看過你的履歷一遍,為什麼你會認為自己是最可以幫助我的人?」

  林小姐笑說:「你那段求人啟事才只請一個人,卻刊登了一個月,如果有合適人選早就聘請了,又怎麼要留到今天?在家中的一人公司,我想不會太容易招到人吧?」

  我點一點頭,對女郎的觀察力深表佩服,事實上除了她是女性外,我也找不出其它不招請她的理由。我問道:「好的,就當林小姐你一切都合適,但為什麼你要這樣堅持我要請你?以你的條件,外面……」

  女郎再次打斷我的話:「是時間。」

  「時間?」

  林小姐反問我:「我需要的是自由的上班時間。你一天在家裡工作多少個小時?」

  我回答說:「大約十二小時。」

  林小姐滿意地點頭:「好的,我的工作時間是八小時,你不要管我什麼時候上班,反正我一天會在這裡工作八個小時,也會完成當日的工作才離去。」

  我搔頭說:「上班時間,不應該是由老闆決定的嗎?」

  女郎笑笑說:「不要裝起老闆架子,一人公司,一個助手就等於你的一半,大家互惠互利而已。總之我會算得清楚,就是下午四點上班也好,也會工作到晚上十二點。如果有一天我跟你上床,不會把做愛的時間也算進去。」

  我實在從沒有遇上如此奇怪的女人,感覺簡直是哭笑不得,她那接近目中無人的態度令我感到十分有意思。再三思量,覺得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談好簡單條件,便落實給她三個月的試用期。

  「三個月後如果我要辭職,你一定會用雙倍工資挽留我。」離去前,女郎回頭笑說。

  關上大門後,我歎一口氣,玲的性格已經是人間稀有,想不到今天又會遇上一個唯我獨尊的奇妙女子。

  兩天之後,是莉首次上班的日子,我本以為她會像當日所說在下午四時才出現,沒想到上午九點,她便已經準時到達我家。

  我經過一晚通宵,才剛入睡不久,呼著氣說:「你不是說四點上班嗎?」

  「那個是打比喻,不是上班時間的指標。你今天給我配個門匙吧,我下次上來時自己開門,不用吵醒你。」莉淡淡然說。

  我再一次莫名其妙,現今世代的女人打工,是那樣強勢的嗎?

  反正被吵醒了,我也沒有再進睡的打算,簡單地向莉解釋她負責的工作,她有備而來,沒什麼大困難,但速度沒想像中理想。而莉對自己的表現似乎也不甚滿意,本來充滿自信的臉容有點鼓躁。

  可是兩星期下來,莉就完全掌握了工作的竅門,時間也大大縮短。真正進入狀態後,莉的態度較前緩和下來,有些時候甚至會表現出溫柔的一面,某天說要跟我煮午飯,最終雖然沒有成事,但已令我覺得她的性格觸摸不透。

  「如果我說我一天只工作五小時,你會不會有意見?」這天完成手頭上工作後,莉神色得意地問我。

  我搖頭:「沒意見。」

  莉伸一個懶腰,笑說:「算吧,說好是一天八小時的,我也不會反悔,有什麼儘管拿來吧,我都給你殺好它。」

  我聳聳肩,事實上莉作為助手,速度卻比我過之而無不及,我的前期工夫都未完成,又有什麼可以交給她去做?

  莉望著我說:「老闆,你不是在做那些遊戲程式的嗎?反正有空,交一點給我吧!」

  我看著電腦屏幕,不經意地說:「不用了,那個我一個人可以做好。」

  莉笑問我:「那麼重要,是做給心愛的人嗎?」

  我沒有回答,莉笑笑指著遠處我跟玲的合照,問道:「是這個人?」

  我望了莉一眼,點點頭。莉站起來到安放相框的桌前,拿起相片細看:「很漂亮的人呢!有這樣的女朋友,老闆你真是幸福。」

  我沉住氣,莉一點沒在意我的表情,繼續自言自語地說:「但這兩星期我連一次也沒看到她來探望你呢!難道……你們分手了?」

  莉的說話使我耳朵「嗡嗡」作響,我不想回答莉的問題,但她仍喋喋不休的說道:「這麼好的女生,你會願意放手嗎?還是她拋棄你?」

  我雖然對莉的問題十分反感,但並不想對自己過往做過的事作出逃避,只有直接承認的說:「我做了一些很錯的事,傷害了她。」

  「很錯的事?是男女關係?」莉繼續輕佻地問,我沒答話。莉來到我身邊,挨著我說:「哦,這兩星期你連碰也不碰我一下,我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想不到也會因為男女關係而氣走女友,但既然你現在是單身,那麼我們做愛,也跟誰人都沒關係吧?」

  說著,莉拉下上衣的拉煉,露出那雪白的肌膚,她的表情誘惑,卻只燃起我的怒火,我生氣說:「莉!你不要太放肆!」

  莉知我不悅,重新拉起拉煉,拍拍大腿,陪笑道:「跟你開玩笑的。如果今天沒其它工作,我先下班了。」我點頭同意,莉從椅上拿起皮包,頭也不回,便獨自離去。我歎一口氣,心想莉的確是個得力助手,但她的態度,有時候令我十分不爽。

  算了吧,小女孩,也不好跟她計較什麼,聰明的人在年輕時總會自負一點。我不是也有過輕視別人的不羈年代?現在也不應該太斤斤計較了。

  也許是被莉提起玲的關係,這天晚上我比平日更努力於遊戲的工作之上,通宵達旦也毫無睡意,直至窗邊晨光初現,不經意看看大鐘,已經是早上五點半。

  敲一下肩膀,到浴室簡單地洗一個澡便上床進睡。距離玲的離開已經有九個月,我雖仍十分掛念,但已不會像最初時候不斷看到玲傷心流淚的惡夢,在精神上來說是少許解脫。

  可是這個早上,我又夢見了玲,那不是一個傷心的情境,相反來說,是一個甜蜜的美夢。夢中玲全身赤裸,白花花的肢體挪動,柔若無骨,作出各樣美好的姿態,她柔情地纏在我身上,以肌膚熱暖我心,我知道自己已再沒資格享受玲的溫柔,但如此夢中一會,也總算是上天的恩賜。

  「玲……」

  「聰……」玲張開小嘴,像跟我相戀時替我以口取悅,她的技巧生澀,但感情補上,在我而言是最美好的口交。

  舌尖在龜頭上的肉冠溝四周來回遊走,猶如靈蛇般纏繞套弄,托著陰囊的小手細意揉搓,舒適間令我逐漸覺得不妥,以玲的保守,是絕不可能有如此精妙的舌技。夢縈魂牽,感覺也非如此真實,我茫然張眼,看到是自己家中的天花,玲的芳蹤也黯然而散,悵望空房歎一口氣,下體那陣溫熱卻沒離開。

  「誰?!」驚訝地拉開被子,正在握著我下體在吸弄的不是別人,而是在我家上班才十多天的莉。

  莉抬起頭來噘著嘴笑說:「不要慌張,我不是說過,我早晚會吃掉你的。」

  「莉?你在做什麼?」我慌亂問道。

  莉站了起來,把連身裙的肩帶褪下,雪紡般的質料下沒有寸褸,展露出一對驕人的玉兔。嶺上雙梅高翹,櫻色粉淡,一身皮膚細膩,猶勝細雪,美得如花綻放。肩帶穿過兩肩後隨即墮到地上,莉的下身只有一條包裹著下體的半透明蕾絲小內褲,她誘惑般扭著臀部,徐徐脫去,露出陰阜上那小束的烏黑毛髮。

  「莉,不要再玩,你太過份了。」眼前美境悅人,但我沒心情欣賞,苦惱地搖著頭說。莉嬌笑一聲,把手上的內褲拋向我臉,繼而半倚地上,挨著我掩嘴笑說:「我只是叫你做過往你最喜歡的事啊,有什麼過份了?」

  莉望著我床頭上玲的照片說:「難道你怕一個已經離開了你的人會生氣嗎?不要裝君子了。」

  我怒極望向莉,她卻說出叫我震驚的話。莉鬼魅般的笑了一笑,慢慢說著:「這女孩子我也認識,她叫張秀玲,是我後母帶來的女兒,也即是我的姐姐。」

  莉的說話叫我渾身發麻,望著她那精緻的臉孔,只懂喃喃的問道:「你是玲的妹妹?」

  莉肯定地點一點頭,並把食指放在唇邊輕舔,奸滑的笑說:「既然知道我不是外人,那麼我們可以做愛了吧?」


  ◆ 第17回

  莉的說話叫我如墮深淵,思想被拋得很遠,眼前只不斷晃動著玲的容貌,莉看到我整個人呆若木雞,輕聲笑說:「怎麼了?想起姐姐嗎?雖說那個是我的好姐姐,但你現在要與我做愛,卻想著別人,不是有點太過份了?」

  我被莉的話帶回現實,茫然說道:「如果你是玲的妹妹,我就更不可以跟你發生關係!」

  莉嬌縱地道:「為什麼不可以?你跟姐姐既已分手,即跟我也沒有關係,那一對毫無關係的孤男單女交流切磋,又有什麼不可以了?」說著莉沒待我回答,蹲起小腿扶著我堅挺的陽具往自己屄口輕磨兩遍後,便緩緩坐下,把整根雞巴不徐不疾地埋沒在自己的陰道裡。

  那一陣久違了的溫熱隨著肉棒被吞噬而直透全身,我但覺舒適無比。莉的陰道十分緊窄,雖早已濕潤一片,但仍覺寸步難行,這小妮子口裡說得豪放,但以我閱女無數的見識知道,小女孩的性經驗其實不會太多。

  全根盡沒後,莉嘻笑著說:「好粗啊!我在加拿大的時候吃慣洋腸,想不到中國人也有這麼厲害的。」

  我雖被熱暖的陰道包裹得無比舒服,可這時腦裡儘是玲的影子,根本無心享受,著莉說:「求你不要再玩了,告訴我玲的事吧,我很掛念她。」

  莉挑釁般的笑道:「想我告訴你姐姐的事?你把我操得舒服了,我便告訴你囉!」

  女子的傲慢使我感到莫名的憤怒,這段日子我事事可以對你容忍,但玲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女人,我實在忍受不了她要成為滿足一件事情的籌碼。我低下頭來,強忍著說:「我知道你恨我傷害了你姐姐,但不要這樣,我只想知道她的近況,你不要做一些令大家都難堪的事情。」

  莉態度不改的說:「難堪的事情?你的雞巴都已經全部插了進來,你跟我是幹上了,反正都做了,為什麼還在裝君子?」

  我怒由心生,抬起頭來伸手到莉的額上,撥著那滴滴的汗珠,平靜道:「在裝的是你!看,滿頭都是汗水,如果你吃慣洋腸,會一插入就這樣子嗎?」

  「什麼?」莉被我一言破道,滿面尷尬。我沒有答話,決心要好好教訓,當下扶著她的腰子緩緩挪動移向床邊,直至雙腳著地便整個人站起來,期間雞巴一直插在她的陰道裡。莉被我突然的舉動弄得有點不知所惜,只懂像八爪魚般牢牢的抱著我。

  我倆的臉龐靠得十分近,她那雪白的乳房也完全壓在我胸膛前,我在她耳邊溫柔地說:「你是說我操得你爽,你就告訴我嗎?好吧,讓我給你最爽的!」

  莉的表情有點恐懼,我用指頭在她的嫩紅乳豆上細撫數遍,乘她不覺腰間忽然用力向前一轟,女孩的整個身子便隨即往後拋高,大半根雞巴被揪出體外,幾乎褪至洞口;半秒後再次猛然沉在我的肉棒之上,整根盡沒,而且因為衝力這次比剛才插得更深,彷被貫穿整條陰道。

  「呀!」莉發出一聲叫喊,身子也變得緊繃,抱著我的雙手比剛才捉得更加牢,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放肆態度。

  失去玲的日子,我鬱抑了好幾個月,對過去所作所為的反省,與及對心愛的人的傷害,無一不使我心情低落。那鬱悶在心中強行忍耐,其實早已到無法承受的界限,如今受到這自稱是玲妹妹的挑釁,也就一口氣的爆發出來。

  我向莉問道:「這樣夠爽了嗎?」莉沒有答話,我再次向前猛力一頂,這一下的力度比剛才更狠,莉高叫一聲,墮下時簡直是整個身軀撞向我的肉棒,兩人的陰毛完全靠貼,沒分離半寸。我不予她休息時間,才剛墮下又再全力推去,像拋著鞦韆般一放一收,連推幾下,把莉插得淫水飛濺,沾得下身一片狼藉。

  一如所料,莉的經驗不多,被這樣猛插幾回,已經整個背脊都是汗水,渾身在顫。我看到女孩臉容滿可憐的,眼內儘是淚珠,也就停了下來,只見我稍一停下,莉的一雙小腿立刻牢牢纏著我的腰,生怕又被我拋過老高。

  我取笑說:「很多女孩子都喜歡抱著干,說這樣才插得更深,怎麼你要哭出淚來了?你不是經驗豐富的嗎?」

  莉倔強的搖搖頭,用眼睛厲著我。經過兩星期的相處,我知道這女子的態度驕傲,不把她插過半死也難治她於胯下,於是準備再次放鞦韆,唯這次女孩學乖了,小腿牢牢不放,不讓我再次把她拋開。

  我冷笑一聲,把陰囊下的根用力一收,插在陰道內的雞巴頓時猛抖一下,莉感覺到小屄突然一脹,驚訝地望著我。我不發一言,抱起她的雪臀,左右兩手的中指伸往小菊花兩旁一拉、無名指向屁眼一探,女孩登時羞紅滿臉。我乘其稍一鬆懈,立刻再次扶起她白滑屁股,用力地把雞巴轟向小屄。

  「呀!呀!」莉發出一陣串的吟叫,女人如何強裝,身體的反應仍是最為直接,經驗不多的女孩大多不喜叫床,只讓喉間洩出做愛時的喜悅之聲。插進屄裡的龜頭環被那重重疊疊的肉壁刮著、磨著,頂端每每碰到花心。我幹得起勁,也不理面前是誰,把近月的抑壓盡情發洩,像發狂般猛力幹著莉的小屄。

  「嗯嗯……嗯嗯……」莉的呻吟高低起伏、時快時慢,小屄內的淫水滔滔,滑膩非常,肉壁越縮越緊,我知道要把這小女生推向高潮不難,但此刻我更想知道的是玲的近況,於是在她快要洩身的時候又緩慢下來,直至完全停頓。

  莉急喘著氣,我抱著她坐在床上,把肉棒抽出,只見微張的兩片肉瓣仍不斷抖動,我柔聲說:「對不起,但我真的很想知道玲的近況,你可以告訴我嗎?」

  莉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態度,星眸微眨,開始有氣無力地說著玲近月的事情。莉告訴我,自姐姐跟我分手後,便辭去工作,獨個返回加拿大,希望可以離開這個傷心地,忘掉那叫她悲痛欲絕的感情事,而在三個月前,更在當地認識了新的男朋友,過著重新的生活。

  「姐姐說這個男人對她很好,人也細心,雖然交往不久,但相信他是可托付之人。」莉平靜地說。

  我聽著舊愛一切無恙,更有新的戀情,總算放下心頭大石。經過當日一事,我當然明白不再可能跟玲在一起,如今知道她已走出陰霾,忘掉舊事,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莉看到我臉容放鬆的表情,揚眉問道:「你聽到姐姐有新戀人,居然會感到高興?」

  我把心中所想的直接告訴莉,她哼著說:「真的嗎?看來你真的十分喜歡姐姐呢!既然你深愛她,當日又為什麼要那樣傷害她?」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說:「我也不想的,但發生了的事情我也阻止不了,我只能說很對不起你的姐姐。」說到這裡,我問莉道:「你可否替我打個電話給你姐姐?」

  莉拒絕道:「當然不可以,她花了半年時間才忘掉那傷心事,怎麼又要在她的面前提起?」

  我聽後滿心慚愧,低下頭說:「對,我真的沒資格再面對玲,永遠在她生命裡消失,才是真正的對她好。」

  莉眨了下眼,臉有得意的說:「你想再見姐姐,也不是沒辦法的。」

  我好奇地問道:「有什麼辦法?」

  莉挺著胸膛道:「你跟我交往,到時候你是她的妹夫,姐姐自然不能不見你了。」

  我滿腦莫名其妙,也更對面前這個女子感到驚奇。莉經過一段休息,表情由剛才被我操得驚恐的神色中恢復過來,她嘻笑一聲,主動躺在床上,以姆指和食指撥開自己的肉穴,誘惑的說:「你剛才操得我好舒服,你真是比我想像中要強得多。來,再操我一次,這次我有心理準備,不會害怕的了。」

  我看著那濕漉漉的粉紅嫩壁,歎氣說:「莉,不要這樣子,好嗎?」

  莉挑逗般說:「廢話少說,過來吧,用你操姐姐的方法來操我。」

  莉的姿勢誘人,我卻絲毫沒有應酬她的心情。得知玲現在生活安好,對我而言已經是最大喜訊,我雖然對莉的胡作妄為感到十分不滿,但她終究為我帶來了玲的近況,故此我對她還是有所感激。從床邊隨便拾起一件舊衣服拋向莉蓋起她的身軀,我獨個站起來。

  莉嚷著問我:「你做什麼?不繼續幹嗎?」

  我回頭說:「當然不,剛才只是為了知道你姐姐的事才容忍你,現在明白了一切才不會跟你胡混。」

  莉不滿的叫囂著:「美女入懷你卻不享用,是不是男人啊?」

  我沒好氣說:「抱歉,我曾經是一頭專業的色狼,審美眼光甚高,你這種丑屄才沒興趣!」

  這一番話把莉氣得七孔生煙,再也答不出話來。其實剛才雖只是驚鴻一瞥,但以我閱人眾多,仍能即時觀察出莉的小屄唇肉色淺、羞如花瓣,加上插入時徑道緊窄、愛液晶瑩,屬上佳名器,只是以口舌戲弄一番,也總算是一報這女生態度傲慢之仇。

  再次聽到玲的消息,我心情好極,剛才小睡兩刻鐘,顯得精神奕奕,再也無半分睡意,到洗手間稍作沖洗。我平日獨個在家,沒有鎖門習慣,這時候全身赤裸的莉忽地推門而進,小嘴藐藐的走到我身邊以香臀撞我,強行奪去花灑位置。我感到女孩霸道之餘,也覺她異常豪放。

  好男不與女鬥,隨便沖洗一下,索性把位置讓出,逕自走出洗手間外,避免赤裸共對。

  十五分鐘後,莉洗完出來,我生怕她會赤條條的四處亂走,猶幸她已穿著整齊,只是那一副不滿仍掛臉上。我知道她橫蠻無理,不作理會。而莉也賭氣般不發一言,自行打開電腦,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這個早上尚算平靜,我雖對這個女孩子仍有千個問號,但也不作深究,反正守不住秘密是女人的天性,加上這個莉性格衝動,到了關鍵時刻自會乖乖供出一切。

  果然不到中午,莉已經忍不住問我:「你怎麼什麼都不問?」

  我不以為意的反問她:「問什麼?」

  莉有點激動的說:「我突然說玲是我姐姐,你應該有很多問題吧?例如我怎會找上門?目的是什麼等等!」

  我聳肩道:「抱歉,這些事我沒興趣知道,反正明白玲一切安好,就已經足夠了。」

  莉的臉色變得又紅又綠,著我說:「哦,這樣嗎?」

  我轉過身子,笑道:「如果你想告訴我,那便聽聽吧!」

  莉哼著說:「我現在又不想說了。」

  我重新把椅子轉回對著螢光幕:「是嗎?那算了。」

  莉終於忍不住向我叫囂道:「好吧,我告訴你,我今次回來是要替姐姐報仇的!」

  「報仇?」

  莉咬著指頭說:「對,玲姐雖然不是我親生姐姐,但我倆感情比真正的姐妹還要好,當日她高高興興的說要回香港發展,卻傷心的回到加拿大。我這個姐姐那麼好,我一定要知道是誰那麼沒人性,把她弄成這樣子。」

  我內疚不已,低下頭來,抱歉道:「你說得不錯,玲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我令她受到那樣的傷害,要接受懲罰也是罪有應得,但你打算怎樣替玲報仇?」

  莉挺起胸膛,一臉得意的說:「我找接近你的方法已經花了不少時間,現階段還沒想出來。」

  我呼一口冷氣,心想你人雖聰明,卻是一個魯莽女子,方法也沒想清楚就貿然爬到男人的床上,似乎是便宜我多過懲罰我。不過無論如何,明白莉跟玲的關系後,我就自覺沒可能視而不理,我著莉說:「好吧,報仇方法你好好想,但既然知道了真相,你就沒可能繼續留在這裡工作吧?」

  莉搖搖頭說:「報仇跟工作沒有關係唷!我一面替你打工,一面想辦法也可以。」

  我感到啼笑皆非,只有一切隨其意思道:「好吧,那我加你一倍工資,當是我的一點補償。」

  莉盯著我說:「這算是什麼?用錢侮辱我嗎?我雖然恨你傷害我姐姐,但公私分明,不會藉著這種關係來向你拿錢,我會憑自己的實力讓你心服口服地提高我的工資。」

  我心想好一句公私分明,你到我這裡做事本來就是另有所圖。不過莉的性格跟玲雖然大相逕庭,可不貪不婪的個性卻十分相近。令我不得不信,兩人雖無血緣,卻真是姐妹。

  經過今早的舉動,我當然明白把莉留在身邊會有問題,但想到也許可以從她的身上取得更多玲的近況,加上她的工作效率優異,在公事上對我的幫忙甚大,我著實也沒解僱她的理由。

  這天工作室內的氣氛有點奇異,但大家仍是把手上的工作完成,到了午飯時間莉也不哼一聲,一直工作到傍晚四點才拍拍肩道:「八個小時了,我下班!」

  我沒意見,事實上莉的工作在兩小時前已經完成了,這段時間她都一直在網上閒逛著等我交下的工作,我本想叫她早點下班,但因為氣氛尷尬,也就沒說出口。莉像住常一樣從座椅上取過手袋,臨行前回頭問我:「最後問你一次,幹不干我?」

  我搖搖頭,莉作出一個鬼臉:「不干就算,有寶麼?以為就得你一個男人,我去找男朋友打炮!」說著用力關上大門,怒氣沖沖的離去。

  我一臉莫名其妙,有男朋友卻還隨意跟男人上床,想來那個不幸男生的頭頂一定綠得發亮。

  聳一聳肩不再深究,我繼續手上的工作。可能是心情不錯的關係,這天我直到晚上九點也半點不餓,兼且因為經過幾個月的努力,遊戲程式的完成度已經差不多接近八成,看到和玲一同構思的人物在螢光幕上自由躍動,安慰之中又有著點點感慨。

  隨意泡個方便麵,梳洗過後便上床休息,昨晚睡得不夠,加上知道玲的近況有種放下心頭大石的感覺,這個晚上我很快便安然入睡。

  過往的荒唐日子,我大多有美相伴入睡,但自從認識玲後,我早已習慣獨個兒進睡,抱著溫香軟玉那感覺早沒嘗過。甜睡之間突然一陣香氣撲鼻,半夢半醒中有種不祥感覺。

  昨晚莉乘著我睡覺間潛入睡房替我吹簫,今天那小妮子不會又作什麼驚人舉動吧?迷濛中摸摸下體,沒有那溫熱感覺,我暗舒口氣,但鼻頭間那陣女兒氣息卻又真實無比,張開雙眼,果然看到睡得香甜的莉就在身邊。

  「喂,你又在做什麼了?」我慌忙彈起,拍打莉的臉頰強行把她吵醒,倦極的女孩被我從好夢中拉回現實,夢囈般說著:「我沒什麼啊,人家只是跟男朋友幹得累了,才借宿一宵。他今晚不知怎的那麼厲害,干了三次也不肯停下來,如果我留在他家裡睡,肯定會連小屄也被干破。」

  我沒好氣說:「那你也應該回家睡,而不是跳上我的床!」

  「別那麼頑固嘛!我答應你今晚只睡不幹,不會騷擾你的雞巴,如果你忍不住也只干人家屁眼好了,小屄剛才被幹得太狠,還有點痛。」莉睡得死死的說。

  我歎一口氣,雖說有昨日經驗後我不再感覺稀奇,但始終仍是無奈不已。我腦海中除了後悔輕易給莉家中鎖匙外,也想著明天一定要在睡房加鎖。

  這個莉集合了主動和荒淫於一身,如果給我在往年認識,那有多好。


  ◆ 第18回

  「呵吹~~」

  清晨九點,睡眠不足的我一臉倦容,呵欠頻頻。倒是坐在我對面的莉精神奕奕,容光煥發,並以嘲弄我的語氣說:「一日之計在於晨,老闆你每天早上都沒精打采,生意很難做得好的啊!」

  「這到底是誰害的?」我怒目而視。

  莉洋洋得意地伸個懶腰,毫不拘泥的笑說:「不過晚上打完幾炮真是睡得特別香的,人家說多做愛對身體有益,原來沒有說錯。」接著朝向我說:「咦,老板你額上長荳荳啊,一定是太久沒有發洩,都谷上臉去了,反正我現在下面不痛了,不如先打一炮?」

  我怒道:「拜託!你是我的員工,不是妓女,也不是慰安婦,不要開口閉口的都是那回事!」

  莉笑說:「不要那樣認真嘛,反正你又不是沒插過我,操一次和操十次都是一樣的啊!你這樣純情,難不成除了姐姐以外你就沒有過其他女人?」

  我本不想跟莉在這事上糾纏下去,但她的囂張態度著實叫我非常不爽,也就不自覺的反唇相稽說:「小女孩,我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你不必亂猜了。」

  莉聽後掩嘴竊笑說:「我是故意虧你的,前天你操我的時候腰力十足,每下都頂到人家的花心上,舒服得不得了。我當然知道你在這方面不但經驗豐富,而且還十分強,但既然你曾是一個愛玩女人的色狼,為什麼又要多次拒絕我呢?」

  我瞪了莉一眼,她滿有自信的搖著手說:「不要告訴我是因為我太醜,我不是盲的,很清楚自己是否美女,難不成是因為我跟姐姐的關係?但在我告訴你之前,你是不知道我是她妹妹的啊!」

  我沒有回答,莉繼續獨個兒推敲下去:「讓我猜一下:也許你本來是個大色狼,但因為愛上姐姐而改變了自己?」

  我揚眉問道:「你姐姐沒告訴你我跟她的事嗎?」

  莉聳肩說:「姐姐是個好女孩,她當日傷心地回到加拿大,但就沒說過任何人的壞話,包括你這個傷透她心的人。」

  我狐疑問道:「是嗎?那麼你怎樣懂得來找我?」

  莉笑說:「在資訊爆炸的今天,還有什麼事可以隱瞞啊!在你跟姐姐交往時她曾提及你的名字,在香港跟你同名同姓而又從事這行的人沒幾個吧?不過倒花了我一段時間就是了。」

  我聽著有理,莉又笑道:「不跟你說那麼多了,我好歹是回來替姐姐報仇,也沒可能透露太多給敵方知道。」

  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基本上我從來沒問,每件事都是由這小妮子不打自招的,想來如果派她為國家間諜,只怕未查到什麼已反被套出自家秘密。

  莉的表現固然使我哭笑不得,但更令我感慨的是玲的性格一點沒變,仍是那麼的溫婉和善,如果不是遇上我跟明,她應該有著幸福的人生,而不必受到那無情的傷害。

  憶起玲的美好,我滿腦思念,莉看我想得入神,以手托著頭奸滑笑說:「又想起姐姐了嗎?看來你對她真是念念不忘呢!」

  我被這小女孩調侃得毫不自在,當下正色起臉,莉輕笑一聲,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鑽研下去,開始投入工作。莉的性格難纏,但工作效率驚人,不消一個上午,已經把我交給她的工作辦得妥妥當當,縱使我對她的態度不滿,但單以員工而言,她仍是優秀得沒有話說。

  做好份內事,莉擺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態度,拍拍肩膀著我道:「午飯想吃什麼?」我被這意外的說話愕了一下,莉若無其事的站起來說:「這個月每天都吃外賣很厭了,想自己煮飯。你愛吃什麼?」

  我搖頭:「我叫外賣可以了。」

  莉不滿說:「這裡是你的家,如果你不吃,我如何厚面皮也不可能在你家做飯吧?」

  我帶點無奈的望著莉,兩次主動爬上男人睡床說要做愛,你的面皮本來就不是尋常的厚了。

  莉看到我沒答話,悶哼一聲,逕自走出家外。我不自覺地呼一口氣,不知為何她在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十分不自在,按道理過去我閱女無數,就是再豪放淫蕩的女子也遇過不少,理應不會有如此反應,難道真如莉所說,經過玲的一役後,令我由大色狼變成了小綿羊?

  大半小時後,莉便從外面回來,手上拿著一袋二袋,不問而知是用作煮食的材料。她沒跟我說一聲,獨個走入廚房開始準備,我被她的傲慢態度弄得心中有氣,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叫了一個人份量的外賣。

  再半小時後,廚房內開始飄出香味,那股熟悉的氣味叫我心神一蕩,曾幾何時,玲也在我家中煮過同樣菜色,那美味可口的觸感仍彷似活生生地留在舌頭。

  莉從廚房拿出兩碟佳餚,見我目瞪口呆的表情,得意地說:「這兩味菜都是姐姐教我的,我想你身為她的前度男友,也一定嘗過了吧?」

  我沒答話,這時候門鐘響起,是剛才下單的外賣送到,莉搶先走往開門,看到那送外賣的半禿頭大叔,回頭問我:「怎樣?吃我的還是吃他的?」我一臉無奈,莉再加一句:「是姐姐的味道哦!」

  我低頭歎一口氣,說到底還是勝不過這小女孩。莉得意一笑,向外賣大叔揮揮手說:「抱歉,是我贏了。」說著便不理門外人在破口大罵,「砰」一聲關上大門。

  莉的任意妄為,和玲的溫柔體貼,真是南轅北轍。一對姐妹,原來可以相差那麼遠啊!

  難得莉還一臉得色的抿著嘴說:「我很可愛吧?我可以當你的女人,和你上床,讓你操個痛快,但別愛上我哦!姐姐是天使,我就是魔鬼,愛上魔鬼的下場會很慘的。」

  我無言以對,原來這就是所謂女人的可愛,看來我要對此形容詞重新定義,而且我也從來沒打算愛上你,一直都是你在自言自語罷了。

  自玲離去後,我久未嘗過住家飯,這一頓飯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看到我臉帶不甘,但仍老實的把碗裡白飯扒光,莉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雖則態度傲慢,但論味道確實沒有話說,我也就乾脆地點頭道謝:「很好吃,謝謝了。」

  以莉的脾性,我本以為她會藉詞又調侃我一番,沒想到她嬌笑一聲,開始收拾桌上碗筷往廚房洗淨,這個光景似曾相識。過住每次飯後,玲也總是臉帶微笑的收拾碗筷,我曾多次說要幫忙,她總不允許,說這是女人的份內事,不必勞動到我。

  想到這裡,頓覺縱然莉的性格驕恣難容,但人甚聰明,手藝也精,骨子裡更有著女性的溫柔,總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俏女郎。

  然而最令我不解的是莉口口聲聲說回來是要替玲報仇,她的計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以她的精明靈巧,我不會簡單相信她連最基本的構思也沒想好就主動來接觸我,甚至跳上我的床上。

  當日把玲傷害至深,她那傷心痛哭的表情我至今仍歷歷在目,如果做一些事情可以令玲甚至是莉的心情好過一點,哪怕是千刀萬斬,我也絕對願意承受,但莉始終沒有透露半句。沒法子下,只有默默看著莉的發落,她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這個時候我尚未得知。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意外地風平浪靜,我跟莉都沒再提及有關玲的事情,而莉也沒再夜闖我睡房,彷彿回到她向我承認自己身份之前的時候。這段期間莉的上班時間均是朝9晚5,毫無異樣,心情好的時候偶會煮煮午飯,下班時也大多禮貌地向我道別,這突轉安寧的日子,倒使我更覺不妥。

  終於到了這一天,我忍不住問了她:「你不是說要替你姐姐報仇的嗎?怎麼一點行動都沒有了?」

  莉好像早已知道我的心中疑問,從容地笑答:「我放棄了。」

  「放棄了?」

  莉點頭道:「對,當日看到姐姐回來的時候那麼傷心,我以為她被欺騙了感情,決心要抓出那個壞蛋,但在這段跟你相處的日子,我發覺你沒我想像中壞,甚至覺得你是個好人,最少你願意為姐姐改變自己,而且你每晚寫的那個遊戲程式是當日和姐姐一起開發的吧?從此可見你到現在還掛念姐姐,我想你對她是真心的。」

  「莉……」

  莉一臉可惜的說:「男女間的相處,有時並非一加一等於二,有太多想不到的其它因素,姐姐不能跟你一起,也只能說是天意吧!所以我想清楚了,我不應再花心思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反正姐姐到現在也找到了合適的歸宿,我也不要多生事端。」

  莉的態度突然改變叫我頓感意外,但無論如何,這還是值得欣喜的消息。這時候莉繼續說:「其實你不問,我也要跟你說,我本來接近你是另有所圖,但既然現在放棄了計劃,我想我也不應該再待在這裡。」

  「你意思是你要辭工?」

  莉抱歉地點頭道:「可以嗎?」

  我平靜地說:「試用期未到,你當然有權辭工,而且你有男朋友吧?被他知道你在這種地方跟我孤男寡女工作也不方便,我覺得這是個合適的決定。」

  莉像釋一口氣的道謝說:「謝謝你,抱歉我的任性為你帶來不便了。」

  我搔頭說:「也沒帶來什麼不便,你是個得力的好幫手,這段日子替我解決了很多問題,我要感謝你才對。」

  莉搖頭道:「那是我的份內事,不必道謝。那麼我在處理好手頭的工作就離開好嗎?」

  我同意說:「好的。」

  莉突然的辭職令我感到世事多變,而另一方面也為就此和玲斷掉自以為是失而復得的聯繫暗地失落,雖然我沒幻想過會再見看到玲,但也希望繼續知道她的近況。

  塵埃落定,我雖感到可惜,但也心安下來。五天之後,莉按時完成了手上工作,也即是在我家上班的最後一天。

  「辛苦你了。」

  臨別時,我給莉發好工資,本想多付一點當作補償,但莉堅決不肯收下,我為難的說:「雖說是工作了個半月,但你做的真的不止值這麼少,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好嗎?」

  莉搖頭道:「姐姐教我,做人要分明,如果你真的想道謝我,請我吃一頓飯吧!」

  我理所當然地答應:「這個太易辦了,你愛吃什麼?」

  莉想了一想,說:「姐姐剛回來香港時曾跟我說,在灣仔那邊有一間牛排很好吃的,我想去試試。」

  我呆了一呆,莉所說的,是我跟玲首次約會的餐廳。

  「沒問題……」

  距離上次到來,已經有一年多了,那時候我駕車幾乎要撞向玲,以為她要我賠償而來這裡吃飯,沒想到最後由她付了帳。如今舊地重遊,但人面全非,我做夢也想不會,會有一天跟玲的妹妹到這裡共眾晚餐。

  「你愛吃什麼?」我拿著餐牌詢問莉,女孩點頭道:「就跟姐姐那天的一樣吧!」我呼一口氣,點了兩個晚餐,與及一份紅酒。

  不久待應供奉上菜餚,莉有儀態地拿起刀叉切開品嚐,默然說道:「真的很好吃呢,難怪當日姐姐會那麼高興。」接著莉抬頭向我笑說:「你知道嗎?過往我其實是很討厭姐姐的。」

  「你討厭……玲?」

  「正確說,我是討厭我的父親吧!我爸爸是加拿大華僑,在當地做生意的,家境還算不俗,但和媽媽的感情就一直不大好。」莉苦笑道:「如果一對夫妻感情好,也不會在妻子去世不夠一年就再娶吧?」

  我無言聽著。

  「我和哥哥都很疼愛媽媽,所以爸爸的行為使我們很反感,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更看不起那個同是改嫁的女人,和她的子女。」莉一面吃著牛排,一面慢慢地說:「爸爸因為要到內地買貨,經常穿梭兩地,大概就是那個時候認識姐姐的媽媽,亦即是我們的後母。當時她們一家是窮得要命,就更令人覺得是為錢才改嫁。」

  說到這裡,莉望著我問道:「我這種是狗眼看人低吧?」我搖搖頭,十來歲的孩子剛嘗喪母之痛,對新家人有排斥也很正常。

  莉繼續說:「剛開始的時候我和哥哥都很討厭這兩個新來的所謂家人,有一段時間我甚至完全不願意和她們說話,亦曾想設法捉弄她們。」

  莉靦腆的道:「你知道嘛,姐姐長得那麼漂亮,是有很多男生願意去幫忙捉弄她的,間中也會得到一點好處。最過份的一次,是我趁著姐姐洗澡的時候招待一些男同學回家,然後藉故要上廁所,姐姐想也沒想就給我開門,我卻乘她不覺把替換的衣服都偷偷拿走了,連毛巾也不留下,最後姐姐只有把浴室裡透明的浴簾拆掉,圍著濕透的身子跑回睡房,期間還有些壞心腸的同學在姐姐經過走廊時給她拍裸照。」

  我呼一口氣,這個莉果然夠狠。

  「當時爸爸很疼後母和姐姐,我是故意跟父親對著幹,我本以為姐姐一定會跟爸爸打我毒針,但到最終她仍是半聲沒說,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可是後來弟弟跟我說,其實姐姐那個晚上在房間裡哭了大半天。」莉慚愧的說:「我從來不會主動跟姐姐說話,但她總是找機會接近我,希望可以跟我好好相處。我當時很討厭,覺得她很煩,直到有一次我跟爸爸吵架離家出走,姐姐從同學口中知道我去了某個男同學的家中,當時爸爸及哥哥都不在,姐姐想也不想便立刻趕過來。」

  莉回憶著說:「那裡是加拿大的黑人幫地帶,平日連白人也少去,更不要說是單身女子了。當時我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如果不是姐姐趕來,後果真的不敢設想,我那些壞同學威脅姐姐多管閒事會連她也不放過,但姐姐說出來前已經留了口訊給家人,你們夠膽做的話誰也跑不掉。幸好當時大家都是學生,不敢做太過份的事,不然連姐姐也自身難保。」

  憶起舊事,莉的喉間嗚咽起來:「很蠢吧?但要一個強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我想需要不少勇氣。我最討厭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為了我這樣一個從沒當過她是姐姐的妹妹,付出那麼大的勇氣?她真是世界上最笨的女人。」

  過往玲曾告訴我母親改嫁的事,但就不大提及在加拿大生活時的事情,我只知道玲有一兄一妹及一個去世的弟弟。如今在莉的口中,我瞭解到玲的另一面。

  莉抹抹眼角的淚水,小聲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跟你說這些,只想你知道姐姐是一個怎樣的好人,我雖然跟她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很慶幸可以有這樣的姐姐,所以今次看到她傷心地回到加拿大,我也感到很痛心。」

  我低頭說:「對不起……」

  莉搖搖頭:「沒關係。已經發生了的事沒法再改變,我想姐姐也不希望我抱著仇恨,我上星期跟男友說了,過一陣子我便會回去加拿大,和哥哥姐姐一起生活。」

  我拿起酒杯,歎氣地祝福說:「希望玲和你都可以得到幸福。」

  「謝謝。」莉跟我碰一碰杯,一飲而盡。

  後來莉又提及玲在弟弟生病時的事情,當時為了支付住院費,玲每月半工讀賺錢。其實以莉父親的經濟條件,玲大可不必如此,但她就堅持要跟弟弟一同努力,說是對其精神上的一份支持,也希望可以為親弟出一分力。

  「但可惜,人的意志往往改變不了世界上的一些悲傷事情。」莉哀傷的道:「開始的時候我從沒當小進是我弟弟,到後悔時已經太晚了。」

  這一頓飯我簡直是百感交雜,跟玲相戀的那段日子我以為認識她很多,原來還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

  「今晚說得太多了,我心情有點波伏,多喝一點可以嗎?」莉臉頰飄起一片紅暈,笑著問我,我點點頭,女孩又多點了一支白酒。

  這個晚上我和莉都喝了不少紅酒,我以往過慣燈紅酒綠的生活,酒量不是問題,但莉就顯然不勝酒力,杯盡之時已經腳步不穩。我見時間不早,扶起莉說:「你喝多了,要叫你男友來接你嗎?」

  莉搖頭說:「他去了新加坡公幹。」

  我沒法子道:「那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

  滿口酒氣的莉告訴了我地址,由於我也喝了不少,不能駕車,於是一同登上計程車。期間莉一直倚著我的肩喃喃小語,甚至到達住所仍是未能獨個站穩,我只有扶她上樓。

  來到門口,我問道:「鎖匙在哪?」莉迷迷糊糊的從手袋拿出門匙,我打開大門,只見屋內擺設簡單,看來莉本來就沒打算在這裡長住。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安頓莉在沙發上後,我打算自行離去,這時渾身無力的莉突然站起來說:「你等一等。」說著拖起惺忪腳步,莉搖晃般步入睡房,半分鐘後叫道:「你進來吧!」

  我感到一陣不祥預感,不會她在裡面已經脫光衫褲,又說要做愛等事吧?

  「你幹什麼啊?快進來!」莉不耐煩的嚷著。我沒法子,只有依言而進,猶幸坐在睡床上的莉衣衫齊整,手上拿著一張相片說:「你以為我要捉弄你啊?我只是想給你手信。」

  我拿來一看,是玲在加拿大的近照,相中人不施妝容,坐在公園的鞦韆上面露微笑,艷麗不減當日。

  「玲……」我情不自禁地喚起玲的名字,莉忽地搶去照片,狡猾地說:「你真的很掛念姐姐呢,但今天先忘記她吧!」

  「莉?」

  莉一手擁著我的胳膊,柔聲說:「來!認真地跟我做一次愛。」


  ◆ 第19回

  莉是一個聰明女子,經過以往兩次偷襲,她知道如按往常舉動我必會不為所動,特以玲的照片來分散我的注意。就在我來不及反抗的時候,她已經牢牢纏著我身,一雙飽滿的乳房壓於我胸膛上,渾圓的小屁股則誘惑地在我大腿上磨蹭,陣陣女兒清香混入怡人酒氣,把我弄得口乾舌結。

  「莉,等等,你不是說放棄了報仇嗎?怎麼又這樣子?」香氣撲鼻,我但覺渾身血脈沸騰,只有強忍慾望地叫著。

  莉的小手兒隔著西褲按著我的兩腿間探索一番,指尖落在那勃起的陽具上細意撫摸,笑道:「我現在不是報復,而是要享受啊!你的雞巴好大,那天把我操得好舒服,人家一直念念不忘,現在只不過想重溫那種感覺嘛!」

  「但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嗎?你這樣是對他不忠!」我嗆著叫。

  莉不經意地道:「有男朋友又怎樣?現在是什麼年代了,有男朋友的女人就不可以享受別個男人嗎?我在外國長大,不受這一套,而且你會以為我的男友就不會跟其他女人上床嗎?」

  「但你始終是玲的妹妹。」我瞪著莉說。莉聽我此言,立時放下牢牢纏著我的四肢,搖頭說:「可憐的男人啊,你跟姐姐分開那麼久,還是活在她的陰影下嗎?也許你到現在仍覺得負了姐姐,但也不是你願意的啊!這段日子我見你每每提到姐姐就展露愁容,像是連男人的能力也失去了,姐姐跟你有緣無份是件可惜的事,但你沒可能永遠沉溺在補救不了的事情上。」

  莉的說話叫我無從反駁,的確,在失去玲的日子後,我是過著渾噩的每天,甚至有不知道如何活下去的想法,也許莉說得對,我是一直活在過去傷害玲的陰霾之下。

  莉看到我有所動容,嫣然一笑,在我耳邊小聲說:「來吧,跟我過一個刺激的晚上,痛快地發洩出來,找回你作為男人的本能。別了姐姐後,你沒碰過多少女人吧?上次干我時你也沒有射精,這樣憋著不辛苦的嗎?而且我想起那天你操得我那麼舒服,下面已經開始流水了。」

  莉提起我的右手,越過短裙掩向自己的下體,隔著內褲也可以感到那裡澤潤一片。莉喘著鼻息,輕笑問我:「濕嗎?」我點頭,莉繼續問:「姐姐跟你做愛時,屄是否也一樣這麼濕?」

  我沒有回答,但莉堅持道:「告訴我!」我再次點頭。莉滿意地說:「好,那你一定有用手指挖過姐姐的屄吧?我要你現在像挖姐姐一樣挖我。」

  此時我的情慾已被莉挑逗得十分高漲,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只懂按著女孩的說話去做。指頭猶如本能一般,熟練地挑開內褲邊沿,直接觸碰在兩片濕潤的肉唇之上,姆指頭從上一按,便立刻找到陰蒂所在,輕輕一彈,莉立刻發出舒適的叫聲:「噢!」

  取悅女人,從來是我的得意強項,半年的荒廢並沒有讓技巧生疏下來,更何況和以往偷吃的淫娃蕩婦比較,莉仍是屬於經驗不多的類型,靈活的指頭在微張的肉縫間遊走一番,莉已經舒服得淫叫連連:「天!好爽!你這個人太會玩了,我沒試過這樣爽的,只是手指已經要摸到人家的心房兒去了。」

  我像往年挑逗女人般問道:「先問你,要不要高潮?」

  莉瞪大眼說:「你說用手指?有可能嗎?」

  我笑而不語,女人的屄,敏感處其實只集中幾點,只要知道技巧,彈指之間也能把對手弄至欲仙欲死。我以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壓著陰唇外側,中指在粉紅色肉壁中磨著、挖著,莉的整個身軀隨著手指的深入淺出而不住打震,狀甚享受。

  我看到莉已完全進入狀態,在其耳邊問道:「你想要爽的?還是超爽的?」

  莉滿眼惺忪,不明問道:「還有分的耶?」

  我笑笑道:「當然有。」說著以中指在洞中盤旋轉動,莉立刻渾身繃緊,牙關緊咬。我舔舔莉的耳珠,小聲說:「這是爽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躍動,莉的叫聲也高低起伏。

  我挖了好一會兒,感覺莉有點適應了,反應沒開始時那麼誇張,於是問道:「舒服嗎?」莉張開閉起的眼簾,滿面通紅地點一點頭,我戲謔問:「要不要超爽的?」莉扁起嘴兒,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知道女兒家心意,當下乘著陰道的滔滔江水順流而上,掌心一翻,整根粗長的中指盡沒小屄之內,弓起指頭,觸碰到那毛毯感覺的G點,同時姆指也按在陰蒂上面。準備就緒,吸一口氣同時開動,兩根指頭同時以高速跳動。

  「嗚……」莉沒料到那刺激會如此強烈,登時整個人半弓起來,以手掩陰部想推開我,可毫不上力。我以左手輕輕推開,讓其再次躺下,繼續瘋狂挖弄。

  「呀!太刺激了!人家受不了……停下來!裡面會被你挖壞的!」莉反抗不了,口中連連呼饒。我知道女兒家最愛被人挖肉壁,當然不會就此停下,並且速度越挖越快,從陰道中「嘖嘖」聲擠出的淫水沾滿掌心,晶瑩剔透。

  而從那充滿彈性的小屁股不住向上抽搐來看,我知道莉距離首個高峰不遠,於是直接問道:「要不要去?」莉被我挖得魂飛魄散,小嘴間只餘下「咿咿、呀呀」,根本答不出話來。

  我再次問道:「要?還是不要?」莉發出蚊蚋般的聲音:「要……要……」我滿意一笑,輕輕把中指拔出,再同時連食指一起插入,實行兩指齊挖,那強烈的快感不比真正做愛為少,莉被兩根指頭搞得纖腰像鯉魚猛跳,下體液如泉湧。

  要以指尖把女性帶上頂峰,必須要一氣呵成,不可留對方喘息機會。當然如果對方經驗不多,陰壁緊窄,阻力較強,那指間花上的力氣也要越多,要做到手指的肌肉可以長時間重覆同一動作而不感疲憊,平日的操練不可缺少。

  「喔……喔……到……要到了……」莉的表情變得又紅又綠,顯示她快要到達那一步一步踏上頂端,再一口躍下的鬆弛境地,於是我愈發賣力,隨著那幾個高叫的尖音,我知道莉高潮了。

  「呀!喔!呀!呀!呀!」猶如男人的射精,女性在高潮時也會有抽搐的反應,莉雙眼翻白的顫抖幾下,臉上儘是滿足。

  過往我也曾替玲用此方法手淫,但玲的性格較為內斂,每次不敢玩得太放,也鮮有放肆地享受性慾,相較起來,莉是更率直地表現自己的欲求。

  盡情享受洩後餘韻,渾身是汗的莉在高潮後身體漸漸從繃緊變回軟綿綿。我把手按在莉的胸脯上,隔著衣服感受著那急速的心跳,莉突然張開眼睛,面紅的瞪著我說:「你偷摸人家的奶!」

  此時我的兩根手指仍插在莉最私密之處中,忽然受此指控,登時頓覺哭笑不得,索性在其乳房上用力揉搓。莉不住扭動身體:「你好過份,人家的奶子沒姐姐大,你還要玩啊?」我輕鬆說:「你的也不小呀!」莉鼓起臉頰,樣甚可愛。

  我繼續挪動屄裡的指頭,莉又嚷起來:「不要再挖了,人家的小心兒也快要給你挖掉了。」我笑笑地把兩根手指拔出,莉看到那濕漉漉的光亮一片,羞得以手掩臉,罵道:「醜死了!要人家在你面前這樣子。」

  我奇怪問道:「高潮很正常啊!你跟男友做愛時沒高潮的嗎?」

  莉大叫:「我跟你在鬼混,還提我男友啊?」

  我反問道:「那我跟你在鬼混,你又總提你姐姐?」

  莉耳根紅透,答不出話來,隔了一陣才嘟嘴:「人家跟男友做,都是一起高潮的嘛!哪個像你這樣冷眼旁觀,我又不是在表演!」

  我把手指伸到莉面前:「什麼冷眼旁觀?我也要賣力的啊!」莉瞪一瞪我,伸出舌頭去舔弄沾滿自己愛液的指尖:「好吧,看你弄得我那麼舒服,不跟你鬥嘴,但人家要的不是你的指頭,而是你的龜頭。」

  本來以為用指頭可以打發了莉,沒想到她是那麼鍥而不捨,我問道:「為什麼你一定那麼執拗地要我跟你做愛?」

  莉揚嘴說:「我第一天上班時,不是說過早晚會吃掉你?現在連工也辭了還是吃不到,很沒面子啊!」

  我歎一口氣,為了自身慾望而偷人的女性過往我遇過不少,但像莉這個原因的還是第一次見,真不知道應該稱讚她有毅力還是責罵她夠無聊。

  莉補充說:「而且你是操過姐姐的男人嘛!我很尊敬姐姐,也愛和她比較,想知道她是被怎樣的男人操。」說著,莉主動替我解開皮帶、拉下褲頭,那早已怒脹的雞巴隨即彈出。

  當整條肉棒完全暴露出來的時候,莉發出一聲喜悅的聲音:「好大的雞巴!龜頭紅通通的這麼結實,看多少次都是這麼強壯的一條。人家等不及了,快點操進來。」

  我仍是抱有猶豫,莉輕輕褪去被淫水沾濕的內褲,張開兩條雪白大腿,以指尖掰開屄口,露出那仍佈滿愛液的肉壁:「來操我啊!忘掉我的姐姐,盡情地干她的妹妹吧!」

  我仍是抱有猶豫,莉輕輕褪去被淫水沾濕的內褲,張開兩條雪白大腿,以指尖掰開屄口,露出那仍佈滿愛液的肉壁:「來操我啊!忘掉我的姐姐,盡情地干她的妹妹吧!」

  屄,是女人的屄,要忘記最愛的女人,也許我的確是需要感受另一個女人的溫柔,哪怕那個女人是玲的妹妹。

  「來吧,人家等不及了,我需要你的雞巴,一支強壯、粗獷的大雞巴!」

  就挑逗而言,莉實在是一個很能誘惑男人的女子,她那種豪放中又帶著稚嫩的性格有著無比魔力,叫對手們無法拒絕。我多月來的壓抑,也隨著這一聲引誘而爆發出來。

  「嗄……嗄……」我爬到莉的身上,提起雞巴,熟練地把龜頭對準穴口奮力一插,就是盡了沒根處。

  「噢……好爽!」莉發出歡喜的叫聲。我承認即使有多少的性經驗,男人也總是沒法抵受女人被插入時出自本能的那聲呼叫。那除了是象徵著一場性交的開始外,也包括著征服了一個女人的意義。

  過往玲在床事上是比較保守的一種,即使經挑逗後有多麼想被塞滿,她也從來不會主動要求我的插入,甚至以手指把她折磨得愛液長流、肉壁抖顫,她也不肯屈服;而同樣地,即使把她幹得多麼舒服,她也決不肯高聲淫叫,最多只是微微的哼著鼻音。有一次我問她是否幹得她不舒服,玲羞著的敲打我肩膀,我為了教訓這倔強的小妮子,整整把她幹了一個晚上,操得小屄通紅,更命令她不叫床就不停下來,自此以後玲才肯輕聲淫叫,那發自喉頭的妙歌音韻,叫我在餘生也不能忘懷。

  憶起舊事,我內心的慾火更盛,抱著莉的嬌軀瘋狂轟著,那什麼九淺一深、左三右三完全用不上場,只是像野獸撲殺獵物般不住向前衝著。而莉亦表現得十分享受,剛剛才高潮過的小屄瞬間又充滿淫水,被我操擠得水花四濺。

  「呀……呀……好舒服耶!用力點!我知道你不會就只得這點料子……用力點!讓我知道你是一個真的男人!」莉牢牢擁著我的肩膀,兩腿纏在我的臀部,顯得有些激動。

  我朝著那濕滑的肉洞拚命插抽,盡情地發洩離別玲後的空虛。我有多久沒有如此痛快地操過一個女人了?面對有如莉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沒有比把她操得哀聲求饒更為暢快。

  「噢……噢……太爽了!你怎麼那樣懂得操女人?我要舒服死了!」猙獰的肉棒在莉那緊密的小屄中轟著、插著,那圓潤的屁股隨著我抽插的牽扯下慢慢撅高,一片濕透的陰毛在雪白的股間顯得晶瑩發亮,耀目非常。

  「啊……啊……喔喔……」我猛地抽送著,到莉差不多要攀上高峰的時候,又如上一次般放慢腳步。女人在一次性交中可以有多達數次的高潮,但像莉這種年輕女子,要其盡情地享受每一寸快感並非光靠猛插就可以做到,必須要剛柔並濟、一收一放,讓她們有喘不過氣的感覺,方可完成大業。

  「怎麼又慢了?用力啊!」莉被我轟得情緒高漲,卻忽然停下,登時空虛無比。我把龜頭塞在屄口不再抽動,莉不明的催道:「動啊!好哥哥,你動啊!」

  「嘿!」我冷笑一聲,並沒有照做,反而輕輕撫摸著女孩的小腿。莉開始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不住地甩動著屁股:「嗚……好辛苦……好老公……小莉的屄癢死了,你就做做好心多放一點進去啊!」

  我依然不動,漸漸地塞在屄口的龜頭感到一片濕漉,知道她已被我折磨得淫水猛洩,充滿整條陰道,於是才一手提起莉的小腿架在肩上,開始緩慢地向前推進。這一下的過程甚慢,龜頭是有如潛行般慢慢地深入肉壁之間,而莉也同時發出那悠長的騷悶歎息:「噢……」

  熱暖的愛液逐寸地染濕在肉棒周圍,在莉享受的同時,我也是舒快無比,當整條筆直的雞巴再次到達終點,我可以看到女孩甚至舒服得滿眼都是淚光,咽嗚的說:「你太會操了,人家舒服得想死……」

  我微微一笑,扶著大腿悠悠的把肉棒抽出再插入,每一下都是溫柔輕力,像以龜頭替莉按摩著陰道一般,把她弄得喘息連連。

  如此抽插雖然舒適,卻有點像把對方吊盡胃口,插了一會兒後,莉又嚷叫著說:「這樣好舒服,但又把人家搞得心兒好癢,你還是用力狠操吧!」

  我笑而不語,莉卻已主動翻過身來翹起屁股,換成小狗姿勢。我看到那雪白的圓渾臀部,又是一陣慾火,以兩指拉開臀肉,直視中間的小菊花:「好可愛的屁眼,你這麼開放,給男友操過屁眼沒有?」

  莉搖搖頭:「沒有。你想操,我現在給你操也可以。」

  我拍拍那光滑的小屁股:「處女還是留給你男朋友吧!」說著把捅在屄中的肉棒塞至最深,開始如驍騎野馬般向前推進。

  「啊……就是這樣!用力!這樣操好舒服……好深啊……」莉淫蕩地叫著,她的雙手按在睡床,仰下的奶子前後搖晃,我從後猛烈操著,兩手也不忘搓揉那對滑溜的乳房。莉被我操得舒服,竟主動伸手挖著自己的屁眼:「插這兒會有什麼感覺?不如你操一下?」

  我苦笑說:「這個問題你下次跟男友研究吧!」

  「小器!」莉知道我不肯破她的後庭花,帶點不滿的嘟著嘴。我像要教訓她似的加強抽插的力度,女孩頓時酥麻沒力,幾乎連站也站也不隱。我半提身子,她的下半身彷如被我的雞巴支撐在半空,嚇得嗚嘩大叫:「天哪!你的雞巴到底有多壯?可以吊起我整個人耶!」

  我沒有回答,只扶著她的細腰,更專心地操著蜜屄,劇烈的撞擊把屁股操得「啪啪」作響,掀起片片雪白的臀花。莉受不了這麼過份刺激的抽插,雙腿一軟又是聲聲求憐:「呀!呀!好哥哥,你快要操壞人家了!不要操得那麼凶……」我心下一軟,放慢動作,誰知她一個轉身卻把我推倒在床上,並以小嘴吸在仍沾滿自己愛液的雞巴上。

  「嗦嗦……」莉貪婪地吸著、親著,以深喉式替我口交。我料不到這年紀輕輕的女孩會淫穢得如此地步,錯愕之餘也只好乖乖享受。

  她愛不釋手的吞吐了一會兒,突然抬頭問我:「你要射在嘴裡還是屄裡?」我聳肩答道:「都可以。」

  「男人都是喜歡中出吧!」莉說著又騎到我身上,以肉穴套弄我的雞巴。

  我歎一口氣,心想這小妮子真是性格不變,什麼也要作主導才會高興。而莉似乎也猜到我的心思,伸一伸舌頭作個鬼臉,開始起勁地套動著肉棒。

  到此田地,我也懶得跟莉比拚,倒不如享受那性交的快感。眼前全身赤裸的莉皮膚很白,奶子很嫩,看著那櫻紅色的乳頭上下跳動,肉棒傳來那溫熱快感,我忽然有一種不像真實的感覺,思想彷彿被帶到很遠很遠。腦海中玲的影子若有若無,如虛似幻,猶如從未出現過在我人生中。

  不!玲是在的,即使她當日離我而去,但她在我人生短短的日子中,已經足夠豐盛我餘下的生命。

  那一層突如其來的思緒使我激動起來,我纏著莉的身體猛地抬起,將其按在床上,下身狠狠地瘋狂挺動,女孩想不到我突然發難,被操得高聲呻吟。我放肆地抽插了數分鐘後,一陣衝動,那幾股熾熱的精液便盡數射在莉的小屄當中。

  「啊……啊……好燙……好哥哥,你射了好多,都進到裡面去了……呀……呀……好舒服啊……好老公……」

  射精的一剎那,我甚至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玲還是莉,也許對我而言,眼前的人誰也不是。

  「嗄嗄……嗄嗄……」激情過後,莉軟癱癱的躺在我胸口,小手兒仍不住輕撫我軟垂的陽具,以指節磨著龜頭的末端,讓我在暢快後也能感受到異性的溫柔呵護。

  從莉的反應,我知道她的性經驗不會太多,卻是相當懂得享受性所帶來的歡愉,而且也懂收放自如的道理,對一個男人而言,莉這種女子無疑是最佳的性伴侶,我可以想像被她俘虜了的男人,是很難逃出她的魔掌。

  「嘻!」忽然之間,莉發出一聲輕笑,我不明地望著女孩。她一邊搓弄著我的雞巴,眼珠兒一邊朝著我說:「你這東西真的很壞,插完姐姐,又來插我。」

  我有點哭笑不得的說:「好像是你強來的啊!」

  莉笑道:「那你操得不舒服嗎?剛才還像頭野獸般的吼叫呢!」

  我苦笑說:「是很舒服。」

  莉忽地又問:「那我和姐姐比,誰更舒服?」

  這一個問題叫我頓住,我不想跟別人談及與玲的私隱,縱使那是玲的家人。

  莉不勉強我說:「你那麼愛姐姐,當然是她更舒服了,我是十分明白的。」然後又道:「但你要知道,愛她的不只你一個,我也是很愛玲姐的。」

  我點點頭望著莉,她繼續笑笑地說:「所以為了要替姐姐報仇,我是可以不措一切,包括出賣我自己的身體。」

  莉說得輕鬆,但再一次從不久前說放棄了的女孩口中聽到報仇一詞,我感到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寒而慄。從莉那鬼魅的笑容,我感覺到,她根本從來沒有放棄過她的計劃。


  ◆ 第20回

  「嘿嘿……」莉媚惑地望著我,在那深邃的眼眶內,我看到絲絲陰涼。

  「你到底在想什麼?」我胡疑問道。莉沒有理我,自行從床上躍起,伸手取過面巾拭抹下體,回頭正色對我說:「既然愛做完了,請問你捨得離開沒有?」

  我對莉這突然的逐客令有點錯愕,她的態度成180度轉變,跟剛才那個被我操得呱呱大叫的小女生完全是另一個人,那熱情和妖艷在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成一副冷漠嘴臉。

  女人是一種比較重情的動物,除了金錢交易的妓女外,少有在完事後便立刻翻面無情,特別是偷情的女人大多是因為心靈寂寞才會做出越軌行為,就更喜歡被男人疼愛的感覺,不會那麼決絕。莉有此舉動,更令我覺得她是懷有目的,但這小妮子在想什麼,我到此時仍是毫無頭緒。

  然而無論她有什麼打算,亦非我可以控制,這女子心思狡猾,一時一樣,叫人無法觸摸。我起來穿起衫褲,其時莉也從洗手間清洗完畢,一身以浴巾包裹著的她遞上玲的相片,輕笑問道:「姐姐的相片,你還要不要?」

  我當然希望可以保留玲的近照,伸出手來,女孩瞬時又把照片揚起:「但你還有資格擁有嗎?你口裡說得那麼愛姐姐,明知我是她妹妹,還是幹上了,你們男人的所謂愛情,原來還不過如此。」

  我無從狡辯,雖然剛才是受到莉的誘惑,但若果我真的尊重玲,是怎麼樣也不應該跟她的妹妹發生關係。

  莉看到我一臉愧色,輕蔑的說:「怎樣?說中要害了嗎?幹完才來後悔,你是不是男人?」說完把玲的照片交到我手中:「看你這麼可憐,給你留來打手槍吧,我最瞧不起你這種人!」

  我沒話說,接過照片。如果莉對我的辱罵可以令她的心情好過一點,我是不會介意的,對玲的傷害,我願意做任何事來作償還。

  我倆走出客廳,正當打開大門要離去時,莉又忽然問我:「如果可以再給你見到姐姐,你會怎樣做?」

  莉這一個問題叫我呆住半刻,我當然希望見玲,但過去對她的傷害,又豈容是時間可以沖淡?當日玲離去時那一個傷心的表情,我至今仍歷歷在目。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可以留給我一點點作為女人僅有的尊嚴?」

  不可以,我就是再死一百次,亦不足以補償對玲的傷害,試問又如何有面目在她面前出現?

  我默默地道:「玲今天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希望再打擾她。」

  莉仰起頭來,眼角從上以不留情的神色審視著我,呸了一聲:「廢物!」說完,莉把大門關上,只留下我在虛空的走廊裡。

  我垂頭喪氣,拖著沉重的步伐離去,幾分鐘前的春光旖旎,到這時已經再不留半點。

  然後很快又過了三個月,自莉離開後,我沒有招聘新的助手,和玲的遊戲程式只差一點,我不想再節外生枝,這段時間我推掉所有工作,全力為兩人的回憶作最後衝刺。到了今天,我終於完成最後階段的修改。

  準備好一切,我屏息靜氣,打開程式,畫面上立刻響起音樂,同時也出現玲親手設計的那個可愛的立體圖像。

  「完成了!」看到兩人過往曾一起構思的遊戲變成現實,我有點激動,雖然還未經過實際測試,也許仍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此刻間,還是不自覺的興奮得雙眼通紅。

  遊戲中的音樂很輕快,我們沒有特別找專業作曲家譜上背景音樂,用的都是玲喜歡的樂曲,其中幾首是玲在心情愉快時喜歡哼著的調子,從揚聲器上聽著,彷彿就憶起依人在睡前的輕唱。

  「玲……」看著那動畫人物在螢光幕上活躍跳動,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過往共渡的片段再現眼前,她的笑,她的淚,永遠都是我人生最珍貴的寶物。我沒有打算把遊戲公開,只想當作一份回憶,我甚至沒想過要通過莉讓玲知道,今生不再在玲的生命裡出現,我想才是對她最好的補償。

  我抹一抹幾乎要落下淚兒的眼眶,爬起身子,想往外面走走。這段日子埋頭苦幹,我已有多日未有外出,在終於完成了的此刻想到外面走走,呼吸一下市面的空氣。

  來到相熟的餐廳,這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但老闆仍是特別為我煮了一客愛吃的早餐,看到我臉上流露出喜悅,好奇地問:「老兄你中彩票嗎?這麼高興。」

  我笑答道:「差不多吧!」

  吃過飯後,想起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探望小聰,便到附近的百貨店買了一點小零吃去到黃太太的家。這小子今年已經差不多四歲,長得精靈可愛,話也說得不少,有時候會問我大姐姐去了哪裡,我只笑著推說她有點事忙,到了外國工作,回來後一定再來探他。

  黃太太很好客,老是要把我留下吃晚飯,我再三推辭也脫不了身,最後只有說過謊話,說晚上約了多年不見的老友敘舊,才得以離去。然而這時候我也沒有想到,幾年不見的老朋友,真的會在這個傍晚致電給我。

  當收到明的來電時,我有些意外。自從玲一事以來,我們就沒有再見過面,就是當日結束公司,大家也是輪流收拾,沒有碰過一面。雖然是因為我倆傷害了玲,但我對明並沒有太大仇恨,始終當日他跟我是同一類人,色慾薰心,也分不清所作所為是否會傷害對方。如果要恨,也只好恨當年自己的猶豫不決了。

  我平靜地接過電話,聽到好朋友別來無恙的聲音,心中有點安慰,大家寒暄幾句幾年己況,對方忽然說出令我吃驚的說話。

  「結婚?」我想不到會從老友口中聽到這個字眼,不禁驚奇起來。明的語氣有些尷尬,難為情說:「我今年都三十了,玩也玩過,應該是收心養性的時候,我跟女友商量好了,打算在年底拉起天窗。」

  「這樣啊……那恭喜了。」我有點愕然,但仍是祝福好友進入人生的另一階段。說到這裡,明的態度有點窘困:「如果聰你不介意,我希望你可以出席我們的婚禮。」

  「我當然不介意。你這小子在說什麼話,我們是好朋友嘛,你結婚我當然要出席了。」我想也不想便說。

  明慚愧地說:「但你跟玲的事,你不會恨我?」

  我歎了口氣,說:「那是過去了的事,我亦有責任,也不好說恨不恨了,只希望玲以後能活得快樂吧!」

  「嗯……」明頓了一頓,著我說:「我女朋友也想見你,如果有時間,今晚出來喝一杯好嗎?」

  我猶豫了一陣,說到底把玲傷得最深的是我,我總不能把所有責任都怪在明的頭上,既然明主動說了,我也只好答應:「可以的。」

  「那麼晚上九點,銅鑼灣酒店的咖啡廳好嗎?」

  「好的。」

  掛線後我呼一口氣。我對明不再有恨,而且也想知道當日連玲也感動不了的浪子之心,是誰家姑娘有此本事。

  到了相約時間,我準時到達,其時明已坐在咖啡廳一角,舊朋友主動向我揮手。我走到桌前坐下:「很久沒見了,最近好嗎?」

  明點點頭:「還可以吧!公司結束後在外公的出版社幫忙,最近搞一些大陸的時事刊物,經常要中港兩邊跑。」

  「這樣不錯啊!幾年不見,你成熟了呢!」我看到明西裝筆挺,不再是以往的吊兒郎當,感慨的說。

  明苦笑道:「人總要長大的,現在回頭看,才發覺以前真的很荒唐。」

  我同意說:「對呢……」

  明望著我,誠懇的說:「玲的事,我真的很抱歉。這些年裡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但總是拿不出勇氣。聰,我知道我做的事不可原諒,但我真的希望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我歎氣說:「我也是傷害玲的兇手之一,憑什麼接受你的道歉?如果有生之年能再見到玲,我也希望可以跟她道歉。」

  「嗯……」明愧色點頭。

  這時候一個妙齡女子來到我倆的桌前,柔聲笑說:「兩個男人,說什麼說到垂頭喪氣的,反省以往做過的壞事嗎?」

  「來了嗎?」明站起來迎接,並向我介紹道:「聰,這是我的未婚妻。」

  女郎微笑點頭:「幸會,我姓林,林茵莉。」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知如何反應。

  如果玲是天使,那麼莉,無疑就是魔鬼。

  莉顧盼自若,臉上沒有半點破綻,完全表現出跟我是首次見面。女孩伸出手來向我問好:「程先生嗎?我未婚夫經常提起你,說你是他的舊夥伴,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禮貌地握下手來,莉落落大方地坐在椅子上,笑靨滿面的跟明說:「你朋友很英俊呢!」

  明開玩笑道:「喂,你不會看上了聰吧?」

  莉故作戲弄般說:「如果早點認識,很難說,但現在答應嫁你,沒奈何。」

  「你這小魔鬼。」明摸著未婚妻的秀髮笑道,又轉頭向我說:「聰,不要見怪,莉在外國長大,說話是不分輕重。」

  我擺擺雙手:「你未來妻子讚我長得帥,我當然不會有異議。」

  兩人同時笑著,從那一片溫馨氣氛,很難想像這裡面可能暗潮洶湧。

  簡單介紹後,我們各自點了飲料,喝著熱騰騰的泡沫咖啡,我的心卻感到一片寒意。

  「你不是說要減肥,穿婚紗好看一點的嗎?怎麼又點牛奶咖啡?」

  「人家就是要喝多一點奶,胸部大一點,讓你這個新郎有面子!」

  「哈哈,要胸大的話就不娶你了。」

  「那你去娶別人啊!我不會阻止你。」

  「小妮子,開玩笑都不可以嗎?」

  「好老公,那我跟你開玩笑又不可以嗎?」

  看著跟明嬉笑的莉,我恍然大悟,開始有點明白她的計劃,莉不單要向我報復,而且也要向明報復!

  想到這裡,我發覺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玲與這位沒有血緣的妹妹感情極好,雖然分隔兩地,也經常以電郵聯絡,既然莉知道我曾跟玲相戀,那玲跟明的事莉也當然不會不知,怎麼之前我居然沒想到這點?

  如果說我是傷害玲的男人,那麼明也算是欺騙玲感情的一個,莉對他抱有仇恨,是可以理解的事。但一個女人,真的可以為了報復而不惜去嫁一個男人嗎?我在這時真的覺得不可理喻。

  這一晚的敘舊我可以說是在顫慄中渡過,我知道莉是不懷好意,但她以明的未婚妻身份出現,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裝作若無其事,跟兩人談笑風生,但那一個個問號在心內轉過不停。到莉表示到洗手間補妝的時候,我試探性的問明:「明,過去你跟玲一起的時候,有沒聽過她提及兄弟姐妹?」

  明點點頭:「有,她說有一個過了身的弟弟,還有兩個後父的兄妹,但詳細情況就沒提起。」明抱歉補充:「你知道,我那時候最關心的並非玲的家人。」

  我沒答話,事實上我跟玲一起的時間,她也有提及外國的家人,並說有機會要介紹給我認識,但因為碰不巧,總是沒有成事。我曾看過他們的照片,只是當時沒有太在意,加上大多是在校園裡的純樸模樣,跟現在面前這個性感女郎有很大區別,女人經過打扮,可以是兩個模樣。

  明不解問道:「聰你怎麼突然這樣問?」

  我搖頭說:「沒什麼,我只是想起玲回到加拿大後,有沒人可以照顧她。」

  「嗯。」明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顯然是害怕未婚妻會隨時回來,不敢再在玲的話題上琢磨。

  我這時候也沒說什麼,始終不知道莉的用意,而且看到好友喜事洋洋的,我也不便多言。

  莉自洗手間回來後,兩人便以時間不早為由,結帳離去,臨行時看到明親熱地牽著莉的手,我感覺我的多年好友真的被馴服了,一物治一物,可能就是這種意思吧!

  告別明和莉後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入夜後仍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閒逛。莉的舉動令我滿肚密圈,這個狡滑的女郎,先前還口口聲聲說要替玲報仇,我斷不會相信她是真心愛明而願意下嫁。

  她到底在想什麼?而早前接觸我的用意又是什麼?然而這一切問題並不需要我思索,一如過往,莉這個女孩子總愛自行把所有事和盤托出,就像跟你玩一盤給對手看清底牌的賭博,而且更要贏得俐落。

  當我回到家時,已經看到莉比我更早到達,並旁若無人的坐在客廳中央。

  「你怎會在這裡?」我狐疑問道,跟兩個月前相比,此刻我當然有所警惕。莉搖曳著手上的鎖匙,取笑說:「奇怪我怎麼可以進來?難道你不知道鎖匙是可以多配幾條的嗎?」

  當日為方便出入,莉要求我把家裡鎖匙給她,我只想她是一個女人,沒什麼防範,而莉在辭職當天也已把鎖匙交還,沒想到早已複製在手。

  莉沒理會我那困惑的表情,輕蔑的道:「還說很愛姐姐,一個害得她那麼慘的男人隨便打個電話,你就前事不計的跟他一起喝咖啡了,你這個人,真是賤得緊要。」

  莉站起來,從後以手摟著我:「其實今天是我跟明說,很想見他的朋友而叫他找你出來的。我本想如果你是有點人性一口拒絕,對你還有一絲同情,沒料到你比我想的更無恥。如果被姐姐知道,兩個玩弄她的男人,到今時今日還稱兄道弟,甚至高高興興地出席他的婚禮,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我無從反駁莉的說話,只默默的說:「你到底想怎樣?」

  莉毫不思索回答道:「我說得很清楚,當然是要報仇。半年前我回到香港,先後接近你們兩個,姐姐是個好人,縱是受害者也沒說太多你們所做的壞事,我必須要知道究竟。」

  莉頓了一頓,繼續笑說:「我先接觸明,再來找你。後來我發覺你這個人雖然無能,但畢竟還思念著姐姐,算是會反省自己的罪過;而那個禽獸就仍是一個花花公子,絲毫沒有內疚傷害過的人,所以我決定要先教訓他。」

  我回頭問:「但你嫁給他,難道就可以報到仇了嗎?」

  莉哼了一聲:「我當然不會嫁給那種禽獸,這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

  莉譏笑道:「對,相處三個月後,我發覺他被我迷住了。你們這些自認色狼的男人,其實都是一堆不敢面對愛情的廢物,只要欲擒故縱,給他跟其他女人沒有的感覺,就手到拿來。我跟姐姐不一樣,對付男人,我有我的一套。」

  「那你的目的是……」

  「他怎樣對姐姐,我就要他得到同樣的教訓,讓他知道被背叛的痛苦。那禽獸是家中獨子,是全家人將來唯一的希望,我就要這個希望,變成令家族蒙羞的污點。」莉冷笑說:「明的外公是一個在出版界有頭有面的人,最近還搭上國內的政府官員,在大陸出版報導官方消息的時事雜誌,而明更是掛名的出版人。」

  我默默聽著,明的家境不俗,因此他在過去能夠以玩樂為主也不愁生活。跟我合組公司,美名為想獨自闖天下,但其實也是為了不受家人監管,可以時間自由。

  「那個禽獸的家人很喜歡我,知道我倆結婚,不惜大肆鋪張搞百萬婚宴,極盡豪華。但三個月後的婚禮,將會是他們的一個惡夢,婚禮上播出的,並不是事先準備好的溫馨片段,而是他們心中那個好媳婦跟別個男人淫亂的精彩表演。」莉盯著我,狡黠的笑說:「而片中的男主角,就是新郎最好的朋友。」

  我對莉的說話感到說不出的可怕,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竟可以有這麼惡毒的想法,我聲線抖顫的說:「你以前勾引我上床,就是為了拍影帶?」

  莉冷冷的道:「當然,難道你以為自己真的很有魅力、雞巴很大,每個女人都會忍不住想給你操嗎?不要妄想了!過往跟你的兩次做愛我都有暗中拍下,到時候就會在婚禮上播出。我要你倆反目成仇,在他心坎刺上一刀。」

  我簡直不可相信莉這個瘋狂的想法,一時間答不出話來。莉繼續笑說:「這段時間,我在明的面前表現出是一個高貴的淑女,就連一次也沒有給他,說要留到兩人的初夜。到時候他就會就知道,他那個貞潔的老婆,原來老早就被好朋友操過了!」

  「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是個女人,公開自己的私隱,難道又會得益嗎?」

  莉若無其事說:「我不在乎,可以替姐姐報仇,我不介意出賣自己的肉體,事後我就會返回加拿大,再也不來香港,只留那禽獸在這邊被他的親友恥笑一生一世。嘿嘿,明的外公我見過兩次,人很好的,就是愛面子,聽說還有心臟病,不知道看到外孫媳婦的床戲,會不會當場爆血管而死?」

  聽到這裡,我憤然掙開莉的雙手,怒極說:「你太瘋狂了,為了達到目的,就可以這樣埋沒人性?」

  「人性?你跟我說人性?為什麼你不問問你的好朋友,在玩我姐姐時有沒想過人性?」莉反問我。

  我盯著莉說:「我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我明天就要告訴明的一切!」

  莉笑道:「我今天特意來把所有事情告訴你,就是想你通知他。但我知道你不會的,你口口聲聲說不再介懷,其實心裡仍是十分痛恨那個曾玩弄過你心愛女人的禽獸,你口裡說是朋友,實際上你巴不得他死在你面前!」

  「我沒有……」

  「不用騙我了,你是在欺騙自己。你跟我是一夥的,我們兩個都深愛姐姐,都希望教訓曾經害過她的人。」莉妖冶的誘惑道:「來吧,我們一起合作,讓犯罪的人受到應有懲罰,讓偷心的人親自體會到心被偷去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

  「我們上床吧,穿著這套剛剛一起喝咖啡的衣服做愛,讓明知道在自己歡天喜地把未婚妻介紹給好朋友的當天,他們就做了愛。」莉拉開衣襟,露出那性感的胸罩:「當日你的好朋友操了你心愛的人,現在就輪到你操他心愛的女人。」

  我莫名地拒斥莉的逼近,帶點痛心的喝道:「夠了!你有必要做到這麼狠毒嗎?」

  「好哥哥,狠毒的方法多著呢!你好好看,更有趣的還在後面。嘻嘻!」莉淫靡的笑道:「答應我吧,有你的參與,遊戲才會有意思。」


  ◆ 第21回

  我無法接受莉的提議,過往在沉淪慾海的日子,我也曾經用過各種方法去欺騙女人,但這樣存心陷害一個人,則是連想也沒有想過,而且那更是我認識的朋友。莉彷彿看穿了我的心事,冰冷冷道:「不要裝君子了,你本來就是個敗類。你以為自己的行為就很值很原諒嗎?勾引女人上床對你們來說是一種遊戲,但只是一次,往往就會摧毀一個女人的一生。」

  莉的說話令我想起當年因為羞愧而自殺的雯,那自責的情緒再次湧到頭上。莉看到我苦惱樣子,知道我不會有心情跟她做愛,揚起那輕視表情,束起上衣,將裸露的胸口掩蓋起來:「算了吧,我太高估你了,如果你是那種當機立斷的男人,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反正有的是時間,你好好想吧,決定了再來找我,我的電話號碼跟以往一樣。」說完莉便頭也不回的獨自離去,只留我一個在空蕩蕩的屋子裡。

  莉說得不錯,如果當年我是決斷一點,玲就不會受到這樣的折磨,但明的一事,我真的應該把一切告訴他嗎?還是任由他受到莉的擺佈?

  這個晚上我煩惱不已,莉把計劃告訴我,就是要我在寬恕和報復之間兩選其一。我有權選擇嗎?受到傷害的是玲,我真的有資格阻撓她妹妹對自己家人向偷心者的一種反擊?當日玲落入明的陷阱我袖手旁觀,今天是否也應該置身事外?

  可能莉說得不錯,我心底裡對明還是有一些負面的情緒。玲被傷害至深,而明卻可以毫無責任的繼續過其享樂的人生,這的確是十分不公平。

  我不是一個好人,我不知道受過傷害的女人,是否一定要手刃仇人才會獲得釋懷,但如果莉做的事是可以令玲解去心中的怨恨,也許我是不會制止。愛的反面就是恨,即使善良如玲,我也不敢否定她心裡對明是否還存有恨。這個並不是我可以找到答案的問題,決定權也不在我手裡,也許只有玲的本人才有資格作最終的裁決。

  往下的日子,我都強迫自己不要多想,我相信以莉的性格,她是會有自己的打算,我只希望她可以改變心意,停止這一場不會有勝利者的殘酷鬥爭。

  但在大半個月後,我再次接到明的電話,我可以想像這又是莉在背後推波助瀾。我沒有對她的計劃作出回覆,於是她就主動出擊。

  明跟我說有要事商量,希望出來一見,我本想拒絕他,但又渴望知道莉到底又有什麼新想法,最終還是答應下來。我們相約下午在之前的咖啡廳見面。這一天,莉也是有陪伴到場。

  我接觸過的女人不少,但也很難想像,女人原來是一種這麼懂得偽裝自己的生物。在明的面前,你不會看到莉有一絲邪惡的表情,她永遠是那麼溫柔、那麼體貼。有時候會跟未婚夫開個玩笑,有時候又會嬌縱地撒著小嬌。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是不會相信面前女子是會說出要把未來丈夫外公活生生氣死的說話。

  「伴郎?」明的說話令我大吃一驚,看著旁邊的莉眈視著我的目光,不用問這一定又是她的獻計。莉要我沒法逃避出席這次婚禮,我可以想像如果自己擔任伴郎,站在明的旁邊,看著那跟其新婚妻子淫慾片段的播放,場面是將會多麼難堪。

  我搖頭拒絕,明的表情有些失望,他不敢在未婚妻面前說出自己以住的所作所為,只是慚愧地望著我,希望可以得到我的應允。身旁的莉又是揚起那個輕蔑的眼神,似乎責怪我對她的不合作。但我真的沒法子答應,我不可能參與莉的這個計劃,若無其事地站在台上觀看往年好友人生最大的一套鬧劇。

  「聰,你再想清楚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明仍是在苦苦遊說,希望我可以改變心意。他的眼神十分誠懇,我感覺他真的希望可以藉著今次的事,與我冰釋前嫌。但事實上,我們之間是不存在仇恨,有的只是傷害了玲的虧欠。

  然而無論明如何努力,我仍是沒有答應,我不想落入莉的圈套。我沒法在明的面前誠實地說出所知的全部,但至少不要成為加害者的其中一人。

  就在我們達不到共識,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一把久違的聲音替我解開了窘局:「聰哥、明哥,你都在這兒唷?」

  我倆抬頭一看,是以前公司裡四小花的翠。

  翠有禮的向我們問好。自公司結束後,我們跟怡、紅、翠、華四位小花便久未有聯絡,如今在此偶然碰上,我倆也友善地招待舊員工坐下來談談近況。

  「你們感情還是那麼好啊,太好了!」看到我和明在一起,翠顯得很高興,像是替我倆仍是朋友感到喜悅。事實上自玲一事以來,我們是從未一起露面。而當日我曾叮囑她們絕不要在玲的面前提起明,雖然沒有明言是什麼原因,但聰明的女孩們大概早已猜到是什麼回事。

  翠表示自己在附近的商廈工作,今天因為有半天空閒,特地到這裡的商場閒逛,累了打算進來休息一會,沒想到竟會遇上我倆。看到明身邊這位俏麗女郎,她也醒目地知道是前老闆的女友,但聽到是明的未婚妻,則仍是表現出一副驚訝模樣:「明哥結婚啊?」

  旁邊的莉取笑說:「每個人在聽到你結婚時都表現得很驚訝,看來你以前真的是一隻沒腳的小鳥呢!」

  明不好意思地搔著頭:「誰都有年輕的時候。」

  翠觀察著莉的臉蛋,認真的道:「明哥以前真的很受歡迎的,不過林小姐你這麼漂亮,也難怪明哥會為你放棄整個森林。」

  莉掩嘴笑說:「謝謝。」

  翠歎氣道:「不過呢,聽著舊老闆結婚,心情有一點失落,好像白馬王子跑掉了。」

  莉呵呵笑說:「哈,你好像對明有點好感呢!」

  翠滿面通紅,點點頭道:「這樣說林小姐你不要介意,像明哥這種條件,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歡的啦!你真是太幸福了。」

  莉沒介意說:「既然這樣,不過你先拿去用,反正我倆還未正式結婚,他只是我半個老公,我不會生氣的。」

  翠歡喜的大叫:「真的嗎?那我不客氣了!」

  明被搞得十分難為的說:「喂,你們兩個不要越說越過份。」

  莉搖頭說:「我是認真的,如果要玩就在結婚前玩個夠好了,總好過在婚後去鬼混。」

  翠佩服的道:「林小姐你好豁達啊!」

  明尷尬的打圓場:「好了好了,玩笑開到這裡就好了,都快要結婚了還說這些。」

  翠可惜地說:「原來不是真的嗎?好失望。」

  三人閒談之間,我一句話也沒插進,只一直注視著莉的眼神。她雖然口裡說得輕鬆,但期間可以看到她多次以輕視的眼神審視著翠的說話,似乎是十分不屑這個不知羞恥的女孩。事實上當年翠也不止一次表示對明有好感,甚至不介意為其獻身,當一夜情人,但因為我倆本著不碰公司員工的大原則,縱然四小花條件不差,也從來沒有竊玩之念。

  隨便閒聊一會,明表示一定會邀請女孩們出席婚禮,翠便先行離去。而我為免兩人再說伴郎一事,也是推說有事先走,今日一事稍作考慮,日後再談。

  推辭過兩人後我獨個離開,但心情並沒有放鬆下來,因為我知道莉是必然地不會輕易放過我。也許她現在也可以獨自進行計劃,但教訓明的同時,也要在精神上把我折磨,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果然到了翌日,莉一早便致電給我:「可以去你家嗎?明今天上大陸做事,要幾天才回來,我一個人很悶。」意外地莉這天的聲線很柔和,完全沒有前陣子所見的強硬。面對女孩如此,我也不好動氣,只有答允下來。

  兩小時後,莉便來到我家,她沒有用鎖匙進門,而是按電鈴。我出去開門,只見她手上一袋二袋,都是煮食用的材料。

  「有些無聊,借個廚房一用可以嗎?」莉垂著頭,平靜地問我。我點點頭,莉獨個進去,像往時在我家打工的燒起爐灶,準備下午的飯餐。

  我莫名其妙,感覺上莉這個女孩奇怪多變,有時候也找不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煮好了,吃飯吧!」莉從廚房捧出一碟碟熱騰騰的菜餚。我這時思想上跟她有點相異,應該說是互相抗衡著,不知道可以如何面對某程度上是對手的不尋常表現。她著我說:「就算你不同意我的做法,也總要吃飯吧?你不知道糧食在第三世界是多麼寶貴的嗎?」

  我歎一口氣,這番話我過往也跟玲說過,如果摒除那強加於人的性格,玲和莉兩姐妹其實有不少的共通點。

  我拿起筷子,默默地夾著菜色,莉兩手托頭,沒吃一口,只無言的望著我。看我面帶懷疑,莉苦笑說:「不用怕,我不吃只因真的沒胃口,不是下了毒。放心,你現在是我重要的一步棋子,我殺死你沒有好處。」

  莉說得坦白,我倒不覺詫異。她臉無表情,若有所思的道:「這幾天我都陪他睡,未婚妻啊,就是不做愛,也總不能什麼都不給。」

  我默默聽著,莉抬頭望著我:「你們男人永遠不會明白,跟一個討厭的人睡覺是多麼難受的一件事。你那個朋友不是省油的燈,不做愛,也要玩遍我全身,吃我的奶、親我的屄,好好檢查新娘子的身體是否合乎他的要求。」

  莉的聲線有點難過,歎氣道:「有時候我也有想,為什麼要做這些無聊事?這種時間我應該在加拿大繼續我的學業,又或是認識一個真心喜歡的男朋友,而不是在這邊跟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結婚,甚至一起睡覺。」

  聽到莉的立場有點軟化,我覺得也許是可以勸服她的機會,安慰著說:「你明白就最好,無論成功與否,最後也不會有一個人獲得勝利,只會弄至彼此傷痕纍纍。玲是個良善的人,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

  「但若不是這樣我可以怎樣?在那邊每天看著姐姐,你知不知我有多難受?想到那禽獸還可以若無其事的跟別人結婚,我就恨不得殺死他。」莉搖一搖頭,傷感道:「我騙你的。」

  「你騙我?」

  莉抬頭望我:「當日為了要你與我上床,我故意這樣說,因為我知道你若瞭解真相,你是一定不會願意跟我做愛的。」

  「真相……」這一句話,令我覺得一種不祥的預感。

  莉吸一口氣,咽嗚道:「姐姐從來沒有好過,她回到加拿大後沒有認識新的男朋友,而是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她曾經試過自殺,那天我給你的照片,是她住院時在醫院的草坪上拍的。」

  「玲……患上了憂鬱症?」

  莉的淚水自眼眶流下:「為什麼你們男人為了滿足自己的一時私慾,可以不把女人當是人?」

  莉的說話使我頭暈目眩,一時間無法相信玲患病一事,我甚至認為這是她為了要說服我而故意編的謊話。莉看到我一臉懷疑的表情,隨即說道:「你以為我在騙你嗎?姐姐是個重情的人,我記得她跟和那禽獸分手後整整一年,才告訴我跟你一起。今次她那麼傷心,難道你認為是短短幾個月就可以平伏下來,再次接受別個男人?」

  莉說得不錯,玲當日遭受創傷後對感情有如驚弓之鳥,是不會那麼短時間就可以忘懷。枉我自問真心愛她,竟然連玲的個性也不瞭解。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姐姐的病情仍是沒太大好轉,我知道她心裡仍記掛著你。我雖然恨透同樣傷害了姐姐的你,但想著也許只有你才能令她康復,故今次來這邊的目的,除了要找那個傷害她的男人報復外,另一方面也是想找你。」

  莉抹著淚痕,默默的說:「後來當我知道你是真心悔悟,我十分高興,本來想給你機會去見姐姐。但你令我太失望了,你是一個比我想像中更窩囊百倍的男人,我從未見過一個像你這麼不負責任的人。你自認深愛姐姐,但發生事後你替她做過什麼?是什麼也沒有!你只懂把自已困在過往的錯誤當中,而從沒想過要用實際行動去令姐姐幸福。」

  莉從工作桌上拿起遊戲光碟,質問我說:「你以為把跟姐姐一起設計的遊戲完成,就是對她的一種交待嗎?你這樣做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用不設實際的行動去掩飾自己的懦弱。你沒打算用努力得來的成果去感動姐姐回到你的身邊,甚至沒想過要讓她知道。你寧願花時間沉迷在虛假的世界裡,也不願面對真實的傷悲。你這幾個月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替自己的過錯找個開脫,一直都只是在自瀆!」

  我無從反駁,女孩繼續說著:「姐姐當日離去後,你說沒法子找到她,我還不怪你,但當知道我是她妹妹後呢?你連一次想再見姐姐的想法也沒有!只聽到她投入別人懷抱就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罪已經被赦免了,不用再背負傷害她的內疚。你這種算是愛我姐姐嗎?你愛的根本就只有你自己!」

  莉指著我,認真的道:「我不可以讓唯一的姐姐再次落在你這種人的手裡,憂鬱症不是一種輕易可以治好的病。姐姐必須有一個愛她的男人在身邊支持她,但你沒有資格,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愛過姐姐!」

  我沒有真正愛過玲,對,也許我真的沒有愛過她,從初次認識直到她離開,我一直都只在逃避。我眼巴巴的看她掉入好友的陷阱不作援手;為了隱瞞自己的私慾而令其遭遇被別人侵犯的惡夢;甚至最後到玲因為傷心離去,我也沒想過補救。試問我憑什麼說自己深愛她?

  也許莉是一個很會偽裝的女人,但這一番話她說得十分真摰,我感覺到她對我確實是十分失望。我抬起頭來,激動的說:「我知道我的錯,你帶我去找玲。我跟你一起去加拿大,我會好好照顧她,補償以往犯過的錯。」

  莉搖頭道:「太遲了,我不會再相信你這種連自己也不敢面對的人。我可以預見即使再給你見到姐姐,你也只會再一次為其帶來痛苦。機會我已經給了你,是你自己親手放棄。」

  我低下頭來沒法哼出半聲,莉面厭惡的說:「看吧,又是這個無能的表情,我討厭死你這種廢物。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像一個男人,有為心愛的人而放棄一切,義無反顧的決心?」

  莉揚著頭顱向我問道:「你有沒聽過《綠野仙蹤》(TheWonderfulWizardofOz回的故事?」

  「綠野仙蹤?」

  莉默默道著:「南方女巫和西方女巫本來是一對很好的朋友,她們同時愛上了北方的王子。有一次王子受到魔王的咀咒,生命只剩下很短的日子,要解除咒語就必須要運用最惡毒的黑暗魔法,但將永遠不能回復原狀。南方女巫雖然很愛王子,可是覺得代價太大了,她寧可當一個善良的女巫,繼續得到世人的愛戴。而西方女巫就選擇了運用魔法,結果王子得救,但她自己就成為一個惡女巫,永遠遭受世人唾棄。」

  莉質問道:「你到底願意為了一個人,放棄全世界;還是放棄一個人,而得到全世界?」

  「我願意為玲,放棄世上的一切!」

  「嘿,真的嗎?但你連替姐姐報仇的決心也拿不出來,我憑什麼相信你?姐姐已經因為你和明而毀掉她原來擁有的美好人生,現在就是你補償的時候。過往你們為了自己的慾望,再下流的事情也做得出來,但現在卻不願為姐姐放棄你那個曾經傷害她的所謂朋友。你這算是什麼愛?如果你沒有為了姐姐而變成魔鬼的決心,那麼我覺得你是沒資格再見姐姐。」

  聽了莉的一番說話,我發覺她並沒有打算放棄向明報復的意思。她一直在游說我,甚至還加上玲作為魚餌,這個女子真是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怕。

  莉繼續她的說話:「但你說得對,為報仇而出賣自己的身體,被姐姐知道後只會令她更傷心,所以我決定改變計劃。我要把主角變成那禽獸,婚禮上播出的影片,將由新郎親自主演。」

  我不明女孩的意思,莉盯著我說:「我要找到明通姦的證據。」

  「明通姦的證據?」

  莉點頭道:「對,我不單要明的一家面子全失,更要他在這場婚姻中付上沉重代價。我下個月會跟明到美國註冊,若然在註冊後找到他通姦的證據,跟他離婚,我就可以按法例分他一半家產。」

  我屏息靜氣,聽著莉這個比早前更狠毒的計劃,她的臉頰流露著厭惡神色,咬牙切齒的道:「我很討厭昨天那個女子,居然無恥得當著新娘子面前說喜歡人家丈夫,我要她也受到教訓!」

  我驚訝莉竟會把矛頭傾向那只見過一面的女生,大聲叫道:「你是說翠?她只是跟你開個小玩笑而已。她在公司幫了我跟明很多年,是個好女生。」

  「我不管!反正色情片必須要有女主角。我要你藉口替明搞婚前派對,引誘那無恥的女生參加,然後拍下他倆做愛的片段,在婚禮上播出。」莉揚著嘴角,陰險笑說:「我要那畜生,永遠都不能再在家人面前抬頭。」

  我對莉的要求感到十分震驚,這一個才20歲的年輕女孩為了報復,居然可以如此蛇蠍心腸。


  ◆ 第22回

  慾望可以使人迷茫,而仇恨是否也可以令人瘋狂?面前的莉一臉姣美,活是個清純女孩,我很難想像如此狠毒的陰謀會出自她的口中。聽完她的計劃後,我禁不住發自內心的抖顫,甚至以斥責的語氣道:「你太走火入魔了,你痛狠明我可以理解,但翠明明是個無辜女孩,跟你無怨無仇,為什麼要把她牽連?」

  莉沒有動氣,平靜地說:「男人啊,為什麼想法總是那麼單向?你一開始已經把我的計劃跟惡毒掛鉤,其它的當然都聽不下去。為什麼你不可以從另一方向去想,我其實已經是退了一步。」

  「你退了一步?」

  莉點點頭,神態自若的說:「你試想想,我本來的計劃,明是如何也制止不了。但這一次,主動權反而落在他的身上,如果他可以拒絕背叛未婚妻的引誘,那豈不是什麼也發生不了?故此,這除了是考驗你對姐姐的決心,同時也是測試明對我的忠誠。若然他可以通過,說不定會令我接受他。」

  「你會接受明?這有可能嗎?」我狐疑道。

  「有什麼不可能?的確我現在十分討厭那禽獸,但女人是一種善變的動物,如果他真心對我好,難保我不會愛上他。」莉擺擺手:「我恨他欺騙了姐姐,但事實上他並沒有騙我,而且更對我很好,我不給他做愛,他沒有強迫我;交往幾個月就願意娶我,還豪花百萬辦盛大婚禮。說實話,如果不是姐姐的關係,他算是一個十分不錯的白馬王子,不但長得英俊,家裡又有錢,我會愛上他是絕不稀奇的事。」

  莉的話令我莫名其妙,一時說要置明於死地,一時又說會愛上他,令我完全弄不清這女孩的心思何在。

  莉沒理會我的懷疑目光,自顧自的道:「你過往也是一個色狼,但最終你都願意為姐姐改變,那麼你怎會肯定你的朋友不會為我而改變?你先不要一面倒的把我所說的一切都想成害人,而應該當是一種測試,如果明可以通過,我是很有可能會接受他。始終浪子回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我心腸多硬,也會被他的真情感動。」

  「那玲呢?萬一你真的愛上明,那怎麼跟你姐姐交待?」

  莉胸有成竹的道:「我會瞞著姐姐一段時間,直至她的病情好轉。到時候你在加拿大陪伴她身邊,我跟明的發展反而不是重點。如果真是不許可的話,我隱瞞姐姐一輩子也未嘗不可。」

  莉的這一番話我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但在現階段來說總算是一條曙光。既然明願意為莉放棄自由的獨身生活,我相信他也很有機會可以拒絕婚前出軌的誘惑。也許在這段相處期間,莉是真的被明的愛情感動了,想給自己一條下台階,好讓自己可以原諒明過去對玲的錯,堂堂正正地經營他們兩人的愛情。如果一切順利,這將會是一個全部人都勝利的最理想結局。

  「當然如果明通過不了,就證明他直到現在仍是一頭禽獸,在結婚前還背著妻子鬼混,他對我的所謂愛都是假的,我會依照剛才說的計劃進行報復。而那個翠,如果她明白舊老闆快要結婚,還不知恥地跟他上床,那麼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憐。」莉微笑道:「你要明白,我們現在是一個出題目的老師,而他們是受考的學生,及第與否是他們的責任,而非學校本身。」

  「……」

  經過莉的一番遊說,我也覺得這是一個最可行的方法,至少比當初的玉石俱焚要理智得多。思前想後,最終答應下來。莉表示下星期她將會叫明致電給我,追問擔任伴郎一事,到時候我藉口約出來見面,莉會製造機會讓我跟明獨處,我就趁機提出婚前派對一事,看看他的反應如何。

  莉叮囑我說:「你一定要把對話錄下來,我要親自聽到他的答案才會相信。同時你絕不可以暗地通知他,若被我發現,我將會有更可怕的報復,而你也永遠別想可以再見姐姐。」

  我點頭答應,事到如今真的如莉所說,明的命運是決定在他自己手裡,我只有相信我的朋友,相信他可以順利通過未婚妻對他的測試。

  一星期左右,明便果然致電給我詢問伴郎一事。我裝作應承,電話裡的明表現得十分高興,並相約見面傾談婚禮細節,我也隨口答應下來。

  幾天之後,到了見面的日子。明當日心情大好,牽著未婚妻的手而來,而莉也顯得跟他十分親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怎樣也不會相信,這位快將成為妻子的可人女孩在嬉笑背後,原來是滿肚密圈。

  我們閒聊了好一會兒,明談到下個月將與莉到美國註冊,聽到這裡我不其然把視線投到坐在其旁邊的女孩身上,莉那清純的臉龐在一瞬間閃露出陰險笑容,使我感到一陣不寒而慄。所有事都一如所料,是掌握在莉的手上。如果說玲是被擺佈的女孩,那麼莉,無疑就是擺佈別人的角色。

  「為什麼要跑到美國去?」我故意問道。明搭著莉的手說:「是這小妮子一定要,說在拉斯維加斯註冊最浪漫。」

  莉撒嬌道:「結婚一生人才一次,浪漫一點不行嗎?」

  明笑說:「行,只要你喜歡,哪裡都可以。」

  看到兩人的溫馨對話,我心裡涼了一截。明的社會經驗不少,又曾是情場高手,怎麼會完全馴服於莉的股掌之間,難道愛情真的可令一個人變得盲目?

  席間莉藉故離開,我也按照計劃,乘著明沒在意按下手提電話的錄音功能,然後若無其事地反轉放在桌子上。

  「不過我到現在也不相信,我們自稱浪子的明少爺,會有真的肯放棄整個森林,踏入教堂的一刻。」我隨便說些閒話作打開話題。

  明感慨的說:「我當時會說這種話,是不過因為還未碰上真正的女神。我現在的心情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如果當日不是發生了那種事情,我想你跟玲已經早我一步,有圓滿的結果吧?這件事到今天我仍是覺得很對不起你。」

  沒想到明會突然提到玲,同時也不想莉在收聽錄音時會更加勾起她的仇恨,於是我故意轉話題道:「過去的事不要說了,不過你妻子看來很精明的,我想你們結婚後,你一定會被她看得很緊。」

  「哈哈,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騙了,莉這個女孩子是表面精明,內裡糊塗。」明認真的說道:「不過既然答應了要愛她一生一世,我也不打算背叛她對我的愛情。」

  明這個答案使我鬆一口氣,這段錄音被莉聽在耳中,想來也必定十分受用。事情到這裡,有了最大的轉機。

  我從桌子上拿起盛著咖啡的水杯,作敬佩道:「這樣就最好了,恭喜你找到真正的摰愛。」

  「謝謝。」明也提起手上的飲料,以咖啡代酒,接受我的祝賀。

  我倆一口飲掉後,我繼續說:「那在你們從美國回來後,大家辦一個婚前派對吧,作為告別單身生活。」

  明聳聳肩:「你現在是伴郎,你去安排吧!」

  「好的。」我輕鬆的回答,同時把桌上的手機收回。雖然明是答應了派對一事,但從其剛才的說話,我想他只是當為普通派對,而沒有跟性有任何關連。莉的試探到這時已經算是取得了令她滿意的答案。

  我倆繼續談天說地的聊了一陣閒話,莉便回到明的身邊。看到我猶如放下心頭大石的笑容,莉大概已猜到我得到不錯的結果。

  別過兩人後,我按照跟莉的約定致電給翠。說實話,我並不想牽連這無辜的女孩,加上莉也沒要求我把跟她的對話都要錄音,我甚至有想過向莉推說翠不答應便把事情了結,但最終因為憶起莉的說話,還是誠實地撥起舊員工的電話。

  「你當日以欺騙的手段得到姐姐,今次的機會,我希望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去爭取,不要再用那些瞞騙別人又欺騙自己的手段。」

  莉說得不錯,過去對玲的錯,我絕對不可以再犯。如果今次我是要莉真心信服,也必須要公平地實行答應了她的條件。

  翠接到我的電話,顯得有點雀躍,並表示當日在遇見我跟明後,也有把事情告訴其餘三小花,大家都對我跟明在公司結束後仍是朋友一事感到十分高興,還嚷著要與我倆見面。

  我笑著說:「那你們的機會來了,我會替明在下個月辦一個婚前派對,你們有沒興趣來?」

  翠十分興奮的答道:「去啊!我待會跟大家說,她們都一定到。說起來,以前聰哥和明哥總不肯帶我們去派對玩,這還是第一次呢!」

  我心頭一笑,心想我們過往的都是淫亂派對,當然不可以招待你們。然而在我想著這事的時候,翠卻說出我意想不到的話:「我記得聰哥你以前說過,你們的派對都是要脫光衣服的,那麼這一次,我們要不要事先準備?」

  翠這一個問題叫我腦裡忽然一陣「嗡嗡」作響,我覺得她想的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不,也許是更接近莉的想法吧!

  我推托說:「小女孩,不要亂想,明要結婚了,不會有那種事。」

  「哦。」翠的語氣有點失望。她跟了我和明有幾年,在過往的耳濡目染下,對性也比較開放,不會在我面前掩飾想著的事情。

  「那麼,定好日子後我再通知你們。」

  「好的!」

  掛線後,我感到一陣不可思議。曾為色狼的明變乖了,一向清純的翠卻抱有某種期望。現今的男女關係,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釋。

  晚上回到家中,和我所預測的一樣,急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莉已經在裡面等我,不過有點出乎意料的是她正在廚房裡做菜。

  「你身為別人的未婚妻,在男人家裡煮飯,是好事嗎?」我諷刺的道,莉毫不動氣,反而笑說:「你身為別人的好朋友,在新郎洞房前就把他的未婚妻幹上了,又是好事嗎?」

  我悶哼一聲,先不要說到底是誰勾引誰。若當日知道莉跟明的關係,我是怎樣也不會與她發生關係的。

  莉輕笑說:「你後悔嗎?我卻一點也不後悔,那天你把我操得很爽,如果你今天有興趣,吃過飯後我們可以再干一個晚上。」

  「別開玩笑了,你現在是明的未婚妻。你要他對你忠貞,自己卻勾引別個男人跟你上床。你這是什麼道理?對明又公平嗎?」我帶點生氣的質問道。

  「你這算是教訓我嗎?不要因為我給那禽獸一個機會,就以為我真的愛上了他。直到現在這一切,都還只是報復的其中一環。」莉冷冷道:「而且我勸你不要惹怒我,女人生氣的時候,是可以十分可怕的。」

  莉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使我十分厭惡,我甚至認為即使明能通過測試,他對著這個女人的下半生也只會是一場苦難。

  然而莉也注意到我的臉色,她一貫的漾著微笑:「好啦,大家不要把嘴邊說話搞得那麼硬,我們現在某程度上是一對拍檔。你為了我的姐姐,而我也是為了她。」

  我不想跟莉多言半句,從口袋中拿出手提電話遞上:「你要的東西,我辦好了。」莉提著湯匙試味,絲毫沒有半點想收聽內容的反應,一臉從容的道:「你這麼有信心,一定是十分不錯的答案了,我不用聽也知道。」

  我沒好氣的說:「既然你知道明是真心對你,那這些無謂的測試可以放手了吧?」

  莉從廚房捧來一個大湯鍋,笑道:「男人平靜時說的說話,又怎可以當真?待精蟲上腦,身邊又躺著美女的時候,你以為他還會想起我這個未婚妻嗎?今天的算不上是什麼答案,到了那天他在花叢裡,還可把持得住再跟我說吧!」

  「呼~~」我歎一口氣,說到底莉就是不相信明。當然作為男人我也知道,溫柔鄉中,的確是很難自控。

  莉邊笑邊打開鍋上的蓋,散發出濃濃的香氣,女孩臉帶笑容道:「今天不想跟你吵,過來吃飯吧,我煮了你愛吃的。」

  「我沒胃口……」我本來想推辭,但那一陣陣熟悉的氣味卻叫我停了下來。

  莉作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容,搖著輕腰說:「胡椒豬肚雞湯飯,我沒猜錯,是你的至愛吧?」

  我奇怪道:「你怎會知道?是玲告訴你的?」

  莉伸著舌頭說:「呵呵,這個不告訴你。反正本小姐今天心情大好,待會吃完,還有些好處給你。」

  「你會有好處給我?」我狐疑說著。莉故作神秘的嬌笑道:「不用懷疑,先把飯吃完,等一下你就會很感激我。」我不作聲,莉這說話叫我十分好奇,捧起飯碗夾起菜餚,味道是非一般的好。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嗎?」莉雙手托著頭,笑著問我,從我那放進口中那一秒鐘的表情變化,女孩是明知故問。

  「一般般。」我勉強作出一個平平無奇的表情回答說。莉笑得開朗:「真是不老實的男人,你過去受到這麼大的教訓,還是沒學到誠實。」

  這個莉,真是自信心滿分。

  莉繼續問:「那你覺得我會是個好妻子嗎?」

  我吃著雞肉,老實回答說:「如果你的想法不是那麼邪惡和那麼偏激,我相信你會是個好妻子。」

  莉笑得更大聲了:「好有趣的答案,我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用邪惡來形容我。我告訴你,女人是一種很柔軟的生物,對方是好人,我們可以對他十倍的好;但如果對方是個壞人,我們也可以比他壞一百倍。你不要覺得可怕,這是我們弱質女流在如今險惡世界裡唯一的生存方式。」說著朝著我的耳邊說:「如果姐姐懂得保護自己,她也不會遇上那可悲的事情。」

  莉的說話叫我無從反駁,我發覺她實在是一個非常懂得運用言語的人,那些歪理經過她的口中,總會令人覺得有信服的感覺。明會被她迷住,也不無道理。

  「算了,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要你覺得我是好人。」莉不以為然道:「吃快點吧,等一下就要到約定的時間。」

  我內心一片疑惑,雖然想好好品嚐這久違的美味,但仍三扒兩撥地把碗中的白飯清理乾淨,等待著這迷一般的女子作下一步舉動。莉沒有吃飯,只喝過一口熱湯,便顧盼自若的從手袋裡取出手提電腦。

  「借你的網線一用。」莉活像在自己家裡一樣,旁若無人地把我家的網絡線接駁在她帶備的電腦上,打開電源,再望望掛壁上的大鐘:「那邊現在是早上九點,應該差不多了。」說著,莉回頭向我得意地笑問:「我剛才說今天心情好,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我揚著眉說:「是因為明的答案令你滿意?」

  「狗屁,我才不會為那個人高興。」莉作了一個蔑視狀,然後又帶點興奮的道:「今天是姐姐出院的日子,我約好了她在網絡上通電話。怎樣?有沒興趣聽聽你前愛人的聲音?」

  「玲……」我不喜歡莉的態度,但無可否認,可以再次聽到玲的聲音,我的確是要感激這個想法跟我並不一樣的女孩子。


  ◆ 第23回

  「這算是意外驚喜吧?」當看到我聽見玲的名字後臉色驟變,莉一臉得意的說。

  我不作掩飾的點頭,莉奸滑地望著我笑道:「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只能聽,不可以作聲,我不能讓姐姐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我答應下來,莉隨即接通網絡電話,手提電腦上響起數下長音,然後再傳來接聽的聲音。

  「姐姐,你回到家裡了?」莉聽到接電聲音,滿心歡喜的問道。

  對面傳來那離別已久,卻仍熟悉的溫柔聲線:「嗯,今早媽媽到醫院接我回來了。」

  玲!是玲的聲音!

  這一秒,我有想哭的衝動,雖然因為兩人沒有開啟視訊,我無法看到玲的臉容,但只是可以再次聽到她的聲音,我已經覺得激動非常。

  玲……

  莉喜悅的道:「姐姐你沒事就好了。」

  「嗯,醫生說距離康復還有一段很長的路,每天也要吃藥。但與其在醫院裡呆,我寧可回家休養,至少有媽媽可以陪伴我吧!」

  莉語氣中帶著關心的安慰道:「對,你多點休息,我想姐姐你一定可以很快沒事的。」

  「莉你那邊怎樣?在東京的上課順利嗎?」

  莉拍拍自己的心口道:「沒問題唷!姐姐你不是不知道莉莉是聰明女吧?」

  「我對你當然很放心,你一向是個獨立的女孩子。」

  兩姐妹聊了很多閒話,我在旁邊聽著,除了一面感動終於可以再一次聽到玲的聲音外,另一方面莉的表情也令我覺得十分新鮮。從她跟玲的對話當中,你可以完全感覺到她是一個愛撒姐姐嬌的小女孩。那種說話時的開朗聲線,無法令你聯想起牽著明手時那位艷麗尤物,更不可能猜想到與那陰謀滿腹的女子是同一個人。

  從莉的態度,我可以體會到她真的很疼愛玲,姐妹間的感情是沒法偽裝的。我曾看過莉幾種不同的臉,但以面前這個最為真摰。也許正如莉所說,她為了心愛的姐姐,是願意把自己變成一隻不擇手段的魔鬼。

  在今次事件中,玲固然是受害人,但莉何嘗又不是可憐的女孩?我口口聲聲說向明報復對大家都不會有好處,可這會否只因我與明份屬好友,而有種偏袒的私情?想當日知道玲的影片被放到網上,我還不是有一種要即時殺死那兩個偷拍男人的憤恨。對莉來說,無論是偷拍者抑或是把玲帶到群交派對裡去的明,同樣是把其姐害慘的元兇,所犯的罪都是一樣不可饒恕。

  「姐姐,那你要保重唷!」

  「莉也是一樣,一個人在那邊,要注意身體。」

  玲莉兩女談了一會兒後,便在不捨中掛斷了線。莉回頭向我笑道:「我跟姐姐說是去了日本讀時裝設計,不然無端說要來香港,她是會懷疑的。」

  我心想這女孩的心思還算慎密。接著莉眼裡帶著質問說道:「怎樣?相隔一年再聽到姐姐的聲音,有什麼感想?」

  「玲說話的聲線好像比以前低沉了。」我默默道。

  「當然了,一個患憂鬱症的人,難道你想她會很開朗地跟你談笑風生嗎?」莉指著我說:「這就是一個被你們這些禽獸害過女子的下場了,很心痛吧?很替那心愛的人傷心吧?那為什麼到這一刻,你還會認為我做的事是邪惡和偏激?相對你們做的,我覺得我是十分善良。」

  在我無法論辯的同時,莉又問我:「你覺得姐姐漂亮嗎?我覺得她很漂亮,而且更是一個努力的人。如果不是認識了你們,她現在應該仍在程式公司裡做她喜歡的工作,又或是跟她心愛的男人談著戀愛,而不是把一個女孩子最美的年紀花在醫院裡養病。」

  聽到這裡,我終於明白莉今個晚上所做的一切,目的跟過往仍是一樣。煮玲拿手的菜,與及讓我聽到玲的聲音,都是為了進一步加強我認同她計劃的方法,協助她向明報復。

  我苦惱的搖頭道:「你不用再花這麼多心思去說服我,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計劃,就一定不會食言。」

  莉搖頭笑說:「原來你一直以為我在遊說你?真是一個可悲的男人,我只不過是因為姐姐今天出院,心情大好,所以開恩煮點你喜歡的菜,和讓你聽聽姐姐的聲音而己。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說我有陰謀?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所以我沒說錯你,到現在你仍是沒資格說愛姐姐。」

  我低頭道:「如果是我想多了,我向你道歉。」

  莉上前來,領著我的下巴:「道歉就不必,用實際行動去答謝我吧!跟你做愛很舒服,今晚再讓我爽一個晚上。」

  我憤然說道:「不要再這樣子,我們不可能再這樣。」

  「嘿嘿,看來你跟那禽獸還是有一定的友情呢!好吧,就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好朋友怎樣通過不了測試,而受到那最可怕的報應。」

  莉沒有半點動氣,自行從桌上把電腦收好,頭也不回的獨個離去。

  女孩走後,我望著那仍散著餘溫的湯鍋,一時間無法把莉所做的事在好壞上作出分辨。

  為了一個人而放棄全世界,我到底能否做到?

  然後風平浪靜的過了差不多一個月,明和莉都沒有再找我,我想他們已經按照計劃出發到美國註冊。期間我根據明的資料為他打點婚禮上部份需要的事項,與及準備自己的伴郎西服。老朋友結婚本來是高興的,但想著莉背後那計謀,我仍是覺得忐忑不安。

  時間轉眼而過,一星期前,明突然致電給我,說已跟莉從拉斯維加斯回來,兩人的結婚手續也一切辦妥。我再次恭喜之餘,也跟明表示早前說的婚前單身派對定於他倆婚禮的十天前,地點人選均已安排妥當。明感激的向我道謝,並說我是他的最好朋友,把事情交給我,他是絕對放心。

  明的說話令我感到內疚,但也只好說服自己,這是對明的一個測驗,也是對我的一個測驗。莉可以為了玲不惜一切,那麼我是否也能做到?

  終於到了派對的一天,我們一同來到預約好的酒店宴會廳。過往跟我與明的好友都有邀請,但就以男性為主,一身講究衣著的明看到場內剛陽氣息甚濃,奇怪的問我:「怎麼都是公的?」

  我沒好氣的說:「婚前派對,你總不想有女人為你爭風吃醋吧?你告訴我,有幾個你認識的女子是你沒上過的?」

  明想了一想,認真地搖頭:「好像沒幾個。」

  「就是嘛!難道你想明天報刊的頭條是:眾女在婚前派對上為準新郎大打出手嗎?」

  明再次認真地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不過全男班嘛,真是有點掃興。」

  我安慰說:「忍耐吧,為了那位愛你的姑娘。」

  「明哥!聰哥!」然而在我倆說著的同時,四把熟悉的聲線從不遠處響起。在幾乎清一色雄性的宴會廳裡,四朵小花的出現無疑是萬綠叢中的四點紅。

  「怎麼搞的?」而最令我驚訝的是,四位女生在今天都打扮性感,妝容高貴而甜美,跟過去平實的上班服大相逕庭。女人經過裝扮醜婦可以變美人,加上四小花本來就是都有80分以上的小美女,半點也不醜。

  我看到四人打扮艷麗,登時目瞪口呆,身穿著開胸露背裝的怡見我表情,上前笑說:「聰哥怎麼這個樣子,我們很醜嗎?」

  旁邊跟上來的紅也說:「反正他們是一直看不起我們的囉!以前每天見面,也沒興趣啊!」說著兩臂稍稍向身體夾起,一條深深的乳溝立刻從低胸長裙的中央現出,叫現場男士為之側目。

  明正為沒有半點陰氣而納悶,當然不會錯過四小花的姿色,看著華那雪白粉嫩的玉背,准新郎也不禁連聲讚歎。

  眼前美景,我無心欣賞,急忙把翠拉至一角,教訓般說道:「說好是正常派對,怎麼你們穿得好像賣肉般?」

  翠無辜道:「什麼賣肉啊?這是很正常的社交衣服啦!我們是給明哥面子才穿得隆重一點。而且大家都說過去你倆總不理我們,覺得很沒面子,今天一定要穿漂亮一點,讓你和明哥對我們刮目相看。」

  我沒好氣說:「明都要結婚了,現在才刮目相看有什麼用?」

  翠沒理會我在找狂,獨自高興的挨向我說:「聰哥,我今天漂不漂亮啊?這套裙子很露背,我沒戴胸罩。看,連乳貼也沒有,是不是很性感?」說著翠把胸前的小襟翻出小許,立刻在白滑的肌膚上露出那櫻紅色的乳暈。

  「嗚!」我有種鼻血直流的衝動,這樣子不要說是明,就是任何一個男人,只怕也忍受不了。

  翠滿面通紅的說:「我們四個,今晚都沒打算回家的啊!」

  這一下真是完全超出了我的預算,我沒想過四小花會是如此風騷,再回看明那邊,只見其餘三女都在纏著這位舊老闆,雖然也偶有跟其他男仕禮貌地說笑交杯,但主要的集中力還都在准新郎身上。看來過住我跟明那不碰公司內員工的大原則,反令她們覺得失去了作為女人的魅力及尊嚴,要在今個晚上一雪前恥。

  「聰哥,不要多想了,我們去跳舞吧!」翠喜孜孜的牽起我的手說。

  我推辭不了,只好一邊跳舞,一邊向翠說教。沒想到她沒有半點忸怩,落落大方的道:「聰哥,你會說這種話令我很出奇啊!過往你們不都說,性其實就像一個握手禮儀,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大家開心,是無傷大雅的嗎?」

  我哼著道:「那只是我們騙女生上床的歪理,而且我認識玲以後也沒去玩了吧?」

  翠替我可惜的說:「玲姐的事,我們也替她傷心,但你們都分開了這麼久,難道讓自己輕鬆一個晚上也有罪嗎?」

  我說不過她道:「好吧,我現在獨身,跟你們玩沒問題,但就不要騷擾明,他還有十天便結婚,被他未婚妻知道的話不是鬧著玩的。」

  翠失笑說:「聰哥你好自私,原來想一個跟我們四個玩。說好是婚前瘋一晚的派對,明哥的妻子也不會打擾他吧?房間裡又不會有閉路電視,誰會知道我們做過什麼啊?」

  我無言的搖著頭顱,翠繼續小聲笑說:「其實我們還有一個秘密,過去明哥拍的錄影帶,我們曾偷看過。」

  「你們看過?」我驚訝說,翠臉紅的點頭:「有一次明哥回來後把錄影帶放在你的桌子上,而當天你又沒回公司,我們好奇便拿來看看囉!想不到明哥那裡真的那麼大,又長又粗,幹那回事的時候很猛似的,看得我們都有感覺了。」

  我生氣道:「你們怎可以這樣?這是侵犯明的私隱!」

  翠嘟著嘴說:「聰哥就不要那麼頑固嘛!男人被看看又不會少一片肉,待會我告訴明哥我們看過他的雄風,我想他還會高興呢!」

  「呼……」我悶哼一聲,原來四位乖乖女早就看上了明的大肉棒,女人真不能只看表面。

  翠舔著舌頭,誘惑的朝向我說:「聽說聰哥你那東西也十分棒的,今晚真的好期待唷!」

  溫柔鄉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抗拒,但一定不可以發生在今個晚上!

  翠那接近花癡的表現叫我頭痛非常,就在這麻煩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鈴聲響起,拿來一看,是莉。我皺起眉頭,接過電話,對面傳來充滿信心的聲音,語氣跟當日與玲通話時又完全是兩個人:「順利嗎?你現在到酒店大堂,我在外面等你。」

  「抱歉,上個廁所。」我向翠暫且別過,急步走到莉的所在,只見她猶如進行著某種指揮的一臉自若,看到我上前便遞上一張房卡。

  「這是什麼?」我明知故問,莉輕笑說:「你跟我來。」

  說著,莉把我帶到房卡號碼的房間前,打開大門,我倆一起進入這間可以容納兩張大床的豪華睡房。

  「連場地也替未來老公挑好,我算是不錯的未婚妻吧?」莉冷笑道,然後又從小手袋裡拿出手提攝影機,環視房間四周,向我問道:「攝影機放在哪個位置可以拍得最精彩?」

  我歎了一口氣,心想這女孩果然是安排周到,沒心情的搖著頭說:「不要問我,隨你喜歡吧!」

  莉從後擁上來,媚惑笑道:「給點意見嘛!計劃你也有份參與的。」

  我打岔說:「事情有變化,今晚有四個女生對明有意思,我們不可能做這種事。」

  莉高興的說:「呵呵,四對一不是更精彩?在婚禮上播出,一定可以成為次日報章的頭條。」

  我動怒道:「你不要開玩笑,為了你的私人恩怨,要連累四個無辜女生?而且她們都是我認識的,過往也幫我不少,我不可能為了要替你出一口氣而罔顧她們的私隱!」

  「無辜?原來勾引別人老公上床也算是無辜嗎?我認為這是罪有應得!」莉揚著眉說:「而且這也不是我的私人恩怨,難道你對那禽獸就沒有仇恨?不要忘記受到傷害的,是你心愛的人哦!」

  我無話可說,莉聳肩道:「還是你覺得明一定通過不了,所以想投降?我沒關係的,在婚禮上就播我跟你做愛的影片好了,反正也一樣好玩。」

  「這不是遊戲,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收手?」我苦惱道。莉著我說:「都說不要那麼悲觀,說不定會有令我心服口服的結果呢!來吧,把攝影機安放好,向我證明你願意為姐姐做任何事。」

  我反對不了,結果還是按照莉的說話把小型攝影機安置在一個不容易發現、而又可以拍到房間內大部份位置的地方。在進退兩難的這時候除了賭一鋪,我再也想不出辦法可以制止莉的行動。

  「不錯嘛!」完成工作後,莉滿意一笑,她在攝影機上調較了定時錄影的裝置,把時間設定在兩小時後開始拍攝。

  準備好一切後,我倆關上房門,莉先行避開,我則再次回到宴會廳裡。這時候明已經與四小花中的紅和華打得火熱,互相在挑逗說笑,更不經意的有身體接觸,我知道事情正向最壞的方向走著。握起手上的房卡,有點不知應否交給明的猶豫,腦中不斷憶起一個月前玲那低沉的聲線。

  玲仍未康復,她需要有人照顧,如果我要回到玲的身邊,就必須要讓明接受這次考驗。咬一咬牙,立定決心的走上前去,我把明拉到一角,在其耳邊問道:「你們玩得很開心啊!」

  明喝了不少酒,看來有點醉意,興奮的說著:「對,以前也沒想過,那四個小妞原來是那麼正點的。」

  「那……要不要來個婚前大爆發?」我亮出房卡,明微紅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連房間也替我準備好了嗎?你真夠朋友。」

  我吞吞吐吐的說:「今天是假期,客房比較滿,我只是以防萬一,但你也不一定會上吧?」

  明望著翠在舞池上搖曳著的性感屁股,從我手上接過房卡,淫笑道:「這種時候不上,還算是男人嗎?」

  我歎一口氣,所有事情,都是按照著莉的安排走向。

  安頓好一切,我不響一聲,獨個走到小酒吧的一角喝著悶酒。眼睜睜地看著場裡大家隨著輕快的音樂搖頭晃腦。時亮時昏的燈光叫人有種頭暈眼花的錯覺,使我彷彿看到玲的影子在眼前搖搖晃晃,似真還假。

  忽然半醉的翠腳步浮浮的走過來,親熱地挨到我身上:「聰哥,我喝了很多酒,受不了,想要休息。」

  我扶起她的肩膀:「我送你回家吧?」

  翠笑得花枝招展:「你跟我開玩笑啊?明哥剛才告訴我了,你連房間也準備好,今晚一起玩瘋的。我很想跟你做愛唷,我們上去吧!」

  「但……」聽到翠竟要自投羅網,我腦裡頓時感到一陣裂痛,不知該如何作答。翠醉呼呼的道:「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們都很厲害的,一晚可以打幾炮,我們今晚四小花一起跟你們做,來個六人大混戰,玩過痛快!」

  我看到眼前女孩著實無辜,搖頭道:「別亂說,你們都是我公司的好員工,我就像對自己的妹妹一樣,不會跟你們做那種事。」

  翠指著我笑說:「你好壞,還在逗人家。反正我今晚一定要做,而且明哥已經和她們上去了。」

  「什麼?」我猛然驚醒,剛才只想著玲的狀況,也沒留意到明已經簇擁著三人離去,於是急忙帶著翠來到剛才的房間前。

  看著木門,我忽然呆住半刻,翠沒有理我,自行按下門鈴。同樣臉帶醉意的華出來開門,只見她情緒十分高漲。看到我倆興奮的道:「聰哥你們來了?快進來啊,明哥在表演,很好玩!」

  房間半掩,從外面可以聽到另外兩位女生的嬉鬧笑聲:「脫光啊!明哥你也要脫光啊!」

  「脫就脫!怎樣,有沒有令你們失望?」

  「嘩!好大啊!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

  「嘿嘿,何止大,厲害的還不止這樣。」

  在門外聽著的翠急不及待地牽著我手說:「聰哥,我們也去。」

  我無法面對自己設下的陷阱,搖頭推托道:「你先去吧,我去附近的便利店買套子。」

  「不用套子啊!我們都吃了避孕藥。」翠一臉有備而來的說。

  「你先進去吧,我等下來。」

  「那好,你一定要來啊!」翠等不及了,興奮地隨著華進入房內。直至房門關上,我的心情仍是未能冷靜下來。

  我做了,我出賣了過往曾並肩作戰的好女孩們。為了與玲的愛情,我就真的要犧牲這幾個幫了我倆多年,平日任勞任怨,加班捱夜也從不作要求的舊同事?我真的要出賣自己的良心嗎?

  這時候莉那溫軟的聲線再次在我耳邊揚起,不知何時,她已經來到我身後,得意地說:「開始了嗎?我想你現在沒話說了吧?」

  望著眼前那道精緻的木門,莉吐出一聲輕蔑的說話:「自作孽,不可活!」


  ◆ 第24回

  這裡是一間高級酒店,房間的隔音很好,關上門後我倆再也聽不到裡面的淫聲浪語,只是憑藉猜測,大家都可以想像得到現在當中的場面是如何香艷旖旎。

  我面如死灰,那一線希望瞬息間在眼前粉碎。倒是莉非但沒有因為明的出軌而感到難過,反而好像因為所有事情都在其掌握之中而現出喜悅神情。在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她說也許會愛上明等話全都是虛假的,莉根本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未婚夫不會通過考驗,眼前這一切全都是編寫在她的劇本之內。

  莉面帶笑容,從口袋裡揚出另一張房卡。我正奇怪是怎麼一回事,她已經用房卡打開對面的一間房門並獨自進內,我沒奈何,只有不吭一聲的跟了進去。

  「我租了兩間房,待他們離開後,我們必須在服務員打掃房間之前進去取回攝錄機,所以要在這裡監視著。不然被人發現偷拍,將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莉微笑地向我解釋。她的心思十分慎密,每一步都考慮周詳,不容自己的計劃有半點失誤。

  「即是說,你今晚在這裡過夜?」我長吁口氣問道。莉嘿笑一聲:「你好絕情,這麼空蕩蕩的房間,就留我一個女孩子在這裡?」

  我悶哼著說:「你要我做的事我做了,你的計劃也如你所想,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作用?」

  莉走上前來,雙手嫵媚地伸出來擁著我的肩,胸前一對椒乳透過絲綢織成的連身裙壓在我胸前。像一位風情萬種的美艷主人,在獲勝後要跟她的僕人慶祝一般,只見莉眼裡儘是笑意,嬌縱的說:「你有用的,雖然在我眼中你不配是一個男人,但某些部份還是十分合我心意。」

  我略顯憤怒地甩開懷中的香軟身軀,用厭惡的語氣說:「你不要總是這樣!你用這種方法去測試明,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勾引別人,令我覺得你只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嘻嘻,你好像搞錯了一些事情,我說了很多遍,今次的測試是我報復計劃中的其中一個項目。如果不是因為要替姐姐報仇,我根本不會介意我的丈夫跟什麼人上床。性對我而言是一件很單純的事情,我不會因為別個女人帶給我的男人快樂而動氣。只是他可以玩世界上的任何女人,就是不可以玩弄我的姐姐。」莉若無其事的道:「我現在做的一切,都不過是要令你對你的朋友死心,讓你知道你到這刻仍想幫助的,其實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

  事到如今,我知道莉是一定不會放過明的。在別無它選下,唯有乞求她不要傷害那無辜的女孩們:「我承認明也許是活該,但四位女孩只是貪玩,你就不要把她們牽連在內好嗎?」

  莉嫣然一笑道:「真是十分有愛心的男人呢!好吧,既然你是這麼的一個好人,我也不會太為難你。反正我要懲罰的只是那只禽獸,這四個女人,我可以放過她們。」

  我想不到莉會如此輕易答應,愕然道:「你肯放過她們?」

  「對,我可以在影片中幾個女的臉上打馬賽克,讓她們不會被認出身份。」莉點頭一笑:「不過這當然是要看你服侍得我是否滿意了。」說著,莉掀起長裙展現出那棕櫚色的內褲:「來吧,施展你的渾身解數,給我一個暢快的晚上。」

  我過去玩過的女人多不勝數,但從沒有一個像莉這般強勢的女子,即使在創智中位高權重的妮,也不會有如此囂張的態度。面對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上十年,卻又處處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小妹妹,我實在是感到哭笑不得。

  莉嘴角含春,退後兩步,柔若無骨的身子半倒下去,懶洋洋的坐在睡床上,兩隻手兒按在盤骨兩旁,翹臀向天一揚,那條薄如蟬翼的絲質內褲便徐徐被勾著的指頭褪下,讓一片茂盛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氣當中。

  那是一個非常誘惑的動作,莉年紀輕輕,卻處處散發著迷人風韻,隨著那一雙雪膚般的美腿微微張開,芳草間兩片緊閉的肉唇呼之欲出。只見她的美眸直視著我,眼神裡帶著挑逗,秀髮半掩的臉龐向上一揚,作出一個差遣的表情:「給我親屄。」

  玲不喜歡在清潔之前被親私處,莉卻愛讓男人品嚐她的味道。面對著如此境況,我半蹲地上,眼前那形狀姣好的迷人陰戶觸手可及,莉壓在小陰唇的指頭向兩邊一掰,整個密閉的洞口被完全翻開,露出微濕的嫩紅肉壁。我但覺鼻頭飄來一股女性幽香,刺激著體內的本能慾望,不自禁地嚥了一口唾液,伸出舌頭想舔弄那誘人肉洞。可正要觸及,又戛然而止。

  莉垂下頭來,揚起彎月般的眉毛問我:「怎麼不親?」

  我緊握掌頭,咬著牙道:「我們不可以做這種事,你始終是玲的妹妹。」

  莉冷笑說:「那又怎麼樣?當日你知道我是她妹妹後,還不是狠狠地跟我做了?」

  我胸口苦澀的道:「這不一樣,那天我以為玲已有別人,但現在既然有再見玲的打算,我就絕不可以碰你,不然日後被玲知道,她會很傷心。」

  莉揚起揶揄的聲線:「呵呵,反正我們都做過了,多做一次又有何分別?難道你又想對我姐姐瞞天過海?」

  我搖頭道:「不,如果真的可以讓我見到玲,我再不會對她隱瞞任何事情,即使不獲她原諒,我也只有認命。但結果怎樣是另一回事,我既有要再跟她一起的心,就必須把好自己這一關。」

  莉默然不語,眼眸裡閃過一絲叫人無法言喻的情緒。她從睡床站起,直瞪著蹲於地上的我冷冷道:「你現在是要向我證明,世上還是有男人可以在女色之前還把持得住嗎?」

  我否認說:「不!我沒打算向任何人證明什麼,包括向我自己。」

  莉作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輕視道:「好吧,如果你要堅持自己是一個沒用的男人,我不會強迫你。但跟一個廢人睡覺也沒意思,我不需要你了,你滾出去。明天早上我自己會去鄰房取回攝影機。」

  我無言站起,回頭別過那帶著一副冷漠表情的莉,自行邁出房間。房間是莉開的,她在明一行人離去後藉故說遺忘東西要回去取並非難事。的確在這一刻,莉是不再需要我了。

  看著對面的房間,與其說是幫助莉口中的測試,倒不如說是替她實行了復仇計劃還要合適。親手把往年的好友陷害並不是一件容易面對的事,縱使真如莉所言,明是把玲害慘的元兇,但我們是否就可以運用私刑,用以暴易暴的方法去對付明?莉曾多次對我說,如果我要再見玲,就必須有跟她一樣同仇敵愾的決心,可我自問真的沒法如莉一般狠下心腸。

  我心情沉重,獨個回到派對的宴會廳。這時候時間不早,加上身為主角的明又先行離去,場中的參加者都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只餘幾個喝得七零八落的往年舊友在沙發上醉醺醺的呼呼大睡。我坐在一角,連喝酒的心情也沒有,腦裡玲和明的影像交互出現,使我苦惱非常。

  玲是我心愛的人,她受到玩弄時所感到的痛苦我也身同感受。但當日在得悉了我跟玲交往後,明的主動成全和事事配合,甚至把整間公司也無條件地拱手相讓,對我而言也總算是個恩情。後來的事誰也不想發生,只能說已成事實的任誰也改變不了。我們是否真的應該有仇報仇,讓傷害人的事情繼續蔓延?

  想到這裡,隨意拿起一杯別人喝剩的酒倒在口裡。一杯到肚,愁思萬丈,我從來不是一個好人,但出賣朋友,始終不是輕易地令自己釋懷。

  這個晚上,我沒有回到明他們的房間,而是在街道上獨個流連,企圖把一切置身事外。事到如今,莉的計劃毫無疑問已經成功了一大半,可是我卻沒有因為可以再見玲而感到高興,反而更被困於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內。

  『明,你不能怪我,這是莉對你的一次測驗,你通過不了並非我的責任。』我說出各種藉口,拚命地安慰著自己,然而誰也知道,這並非一件光明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在逃避一般,沒有再過問他們的事,而作為明的伴郎應做的事也大致處理妥當。但彷彿一切都已有定案之時,我又接到莉的電話。

  莉的聲線十分低沉,似是心情不好,她以壓倒性的語氣道:「我反悔了,那四個女人,一定也不可以放過!」

  「什麼?」我吃驚的問道,莉咬牙切齒的說:「那個晚上之後,他們意猶未盡,昨晚又出來搞了一次,那禽獸以為瞞得過我,卻不知道我一直有偷聽他的電話。」

  「莉……」

  「你不用再替那些婊子說好話,明明知道我倆還有一星期就結婚,仍勾人老公,這種淫婦死不足惜。帶子我已經拿到手,拍得很精彩,我不會作任何加工,而且不但要在婚禮上播出,還要放到互聯網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幾位女孩子做愛時有多好看。」

  「莉,你瘋了嗎?玲當日受到的痛苦,你作為她的親人難道就沒有體會?」

  「我當然有體會,而且也跟姐姐一樣痛苦,所以到了今天,我要把這種痛苦送給那些人盡可夫的賤女人!」

  「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你不可以把事情弄至無可挽救,你沒必要把毫無關連的人也趕上絕路。」

  「你什麼也不用說,我已經決定了。你等瞧著吧,香港史上最精彩的一場真人秀,即將在你好朋友的婚禮中上演。」

  「莉!」說到這裡,莉已經掛斷了線。

  我知道事態嚴重,也顧不得是否會揭露莉的計劃,焦急地撥通翠的電話問過明白。女孩接過,還未知道大禍臨頭,吃吃笑地承認:「是啊,那天聰哥你又不來,明哥雖然很捧,但也總喂不了我們四個啊!紅說玩得不夠盡興,便相約昨晚再來囉!我們本來也打算叫你的,但明哥說你變乖了,不會跟我們一起瘋。說來你是怎樣知道的,是明哥告訴你的嗎?」

  我歎一口氣,心想好不容易才說服莉,怎麼你們又來橫生枝節,把事情弄到沒有彎轉的田地?如今觸怒了莉,是再難把她的想法扭過來。

  翠在電話一旁聽到我沒有答話,笑嘻嘻道:「聰哥怎麼不說話了,生氣我們沒叫你嗎?」

  我沒好氣的說:「當然不是,但說好是只瘋一晚的婚前派對,怎麼可以不守承諾?難道你們不知道萬一被明的未婚妻發現,她是會很傷心的嗎?」

  翠輕鬆的道:「明哥的未來新娘又不是千里眼,怎會知道那麼多啊?不過說來,第一次在咖啡廳裡遇上你們時,我就覺得她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的。後來想清楚,才記起以前曾經在玲姐給我們的相片中看過,她妹妹的樣貌跟這個女孩十分相似。」

  我聽後大吃一驚,女人的觀察力比男人好,加上翠本身的記憶甚強,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玲過往跟她們交情不錯,有給她們看過生活照也不足為奇,只是我沒有想到,翠可以一眼就看出莉的身份。

  翠繼續自顧自說:「後來我打趣問玲姐你的妹妹是不是快要結婚,但她回答妹妹正在日本留學,暫時沒結婚打算。我想只是人有相似吧,也沒深究下去。」

  我沒有作聲。莉瞞騙玲到東京留學一事,我也在早前得知,但聽到這裡,卻猛地驚醒:「玲?你說你曾跟玲聯絡?」

  翠彷彿知道說漏了嘴,慌忙叫道:「慘了!一時不小心說了出來。」

  我緊張的追問:「翠你告訴我,你最近有跟玲連繫?你有她的聯絡方法?」

  翠吞吞吐吐的說:「聰哥,你就不要逼我,我答應過玲姐不會跟你說的。」

  我哀求道:「翠,我求你了,這不單是關係到我跟玲的事,也是關係你們的事。」

  「關係我們的事?」翠不明說道。

  我盡力壓制情緒,使自己冷靜下來:「電話說不方便,你有空嗎?我們出來再談。」

  「哦!」

  時為傍晚,翠也到了下班時間,我相約她到上次偶遇的咖啡廳裡見面。由於地點十分接近她上班的公司,翠比我更早到達。

  「聰哥,這邊唷!」看到我進來,翠歡喜的揚著小手。我心情恍惚,沒空跟她說客套話,一坐下來就是開門見山的問道:「告訴我!你怎麼會有玲加拿大的電話?」

  翠搖頭說:「我沒玲姐的電話啦!」

  「但你不是說你跟她有連繫?」我抓狂道。

  「聰哥,在電話中我已經說了,我是答應過玲姐的,她現在身體不好,你就不要害我食言。」翠難為的說。

  我沉痛道:「我知道玲現在仍很恨我,我也沒想過要去打擾她,但今次的事是牽連了我身邊的好幾個人,我一定要想清楚每一步怎麼走。」

  「但……」翠仍在猶疑,我別無它法,只有把莉的身份說出:「明的未婚妻不是跟玲的妹妹人有相似,而的確是玲的妹妹。」

  翠不相信的瞪大雙眼:「你說林小姐是玲姐的妹妹?」

  我點點頭,道:「對。至於她怎麼會認識明,甚至要嫁給他,也不是偶然,她……」說到這裡,我頓了一頓。我知道把一切告訴翠,就等於背叛了跟莉的協議。但我真的沒有辦法,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位善良的女孩子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我咬著牙關,終於把真相說出:「她跟明結婚,是為了要報仇。」

  「報仇?」

  我再點頭,接著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過去玲尚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曾叮囑四位女生不可在其面前提及認識明的一事,雖然她們從沒過問,恐怕也猜到什麼,如今得知事實的全部,吃驚得張開小嘴,久久不能反應。

  而最令翠震驚的,當然是自己四位女生跟明的那一個晚上原來都被偷拍下,甚至將要被公開。翠聽到這裡,本來輕鬆的神色頓時變成驚恐,著急地說:「聰哥,你和莉怎可以這樣對我們?我們都是你的舊夥計啊!」

  我低下頭來,抱歉的道:「對不起。」

  翠急得哭了出來,拿起袋中的手提電話說:「不!我不要當色情電影的女主角,我跟男友來年就要結婚了,影帶傳了出來他就一定會跟我分手的。我要把所有事都告訴明哥,讓他制止那瘋婦!」

  我慌忙阻止道:「等等,你現在把一切告訴明,也不一定可以解決事情,你先冷靜下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翠嚷叫說:「還有什麼好說的?她現在這種行為是侵犯他人私隱和勒索,設一個陷阱去給未婚夫踩,然後再藉詞離婚騙家產,這是犯罪啊!」

  我安撫道:「我也知道莉的行為太過份,但我真的不想在現階段驚動明。」

  翠茫然說:「為什麼?你想再見玲姐,我可以告訴你聯絡方法,你根本不必再求那個女人,那還需要考慮什麼?」

  我低下頭來,默默說道:「我不知道被明知道一切後,他是會有什麼想法。被心愛的人背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萬一明想不開,也許會做出同樣的報復。」

  翠理所當然的說:「這個女人那麼狠毒,明哥把她繩之以法也很應該啊!為什麼你還要偏袒她?」

  我誠懇地說出心底話:「莉用的方法是很偏激,但骨子裡她是一個好女孩,會有這樣的行動,只不過是因為她太愛玲,不忍心看著姐姐受到傷害。犯錯的其實是我跟明,我不希望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會因為做錯這一件事而摧毀她往後的人生。」

  翠皺眉道:「聰哥你是好人,但我不是像玲姐那樣的天使,我沒那麼大量,可以放過一個不肯放過自己的女人!」

  「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請給莉一個機會,我一定會說服她放棄的,你就給我一點時間。」說到這裡,我從木椅站起,跪在地上哀求說:「我求你,放過莉,放過玲的妹妹。玲的憂鬱症未治好,我不能讓她再多受一重打擊。」

  翠連忙扶起我:「聰哥你不要跪下求我,我們知道明哥快要結婚仍跟他上床也有不對。好吧,我答應你不告訴明哥,但你一定要拿回帶子,不然影片被公開了,我們四個都只有自殺。」

  「我一定會盡力把帶子拿回的。」我點頭答應,當然在這一刻我是沒半點把握,但為了安撫翠的情緒,也只好開出承諾。

  接著兩人的心情都漸趨緩和,翠開始向我解釋跟玲連繫一事。原來當日玲自日本公幹完畢,帶了一些時裝雜誌回來後,五位女生便經常一起討論衣著品味,並一同郵購網上的時裝專門店,那段時間五人交換了自己的電郵地址以作購物之用。及後到玲的離開致使我結束公司,她們也感到事情跟玲有關,翠在關心下便寫信給玲作問候,而玲在回到加拿大後也有回信。

  「玲姐在信中有提及自己患病的事,但就希望我不要告訴你知,我倆仍有聯絡。」翠默默的說道:「雖然我也很想聰哥你跟玲姐一起,可是也要尊重她的決定。」

  我理解的說:「你沒有錯。」

  翠又問我:「那……莉的事情,我是否應該跟玲姐說?」

  我搖頭道:「不要,這種時候我不想刺激玲。反正一切都等事情了結後再說吧!」

  翠持著不同意見說:「但我覺得,莉那麼疼愛玲姐,她說一句好過我們說一百句啊!」

  我苦惱道:「玲回到加拿大,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忘記我和明,如果讓她知道妹妹這幾個月裡原來一直周旋在我們之間,我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

  翠點頭說:「你也說得對。」

  我歎口氣,安慰道:「無論用什麼方法,我也要阻止莉今次的錯事。」

  無論用什麼方法……


  ◆ 第25回

  事情發展到此地步,我知道再也不能為了自己與玲的感情而罔顧幾位女生的死活。我後悔因為一時糊塗而做了會傷害別人的事,如今只有盡力補救。我曾有想過直接把所有事告訴莉,說翠已經知道一切,如果你不收手,最終只會引火自焚。但回心一想,又並不希望以威脅的方法逼使莉去就範。她會有今次的行動,完全是因為心存有恨,假若被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快將失敗,以其高傲性格,說不定會老羞成怒而做出更激烈的行為。我不能讓莉心中的仇恨擴大,我一定要說服莉,使她真心地放棄計劃。

  而和之前的日子相比,此刻我是充滿信心,自覺只要冷靜地跟莉分析,其實是不難將她說服。因為直到現時,莉仍是處於佔優形勢,她不但俘虜了明的心,更掌握他偷情的證據,只要不急於一時,日後大有折磨他的機會,根本不用冒這種風險。

  在別過翠後,我立刻致電莉,但她的電話卻關上電源,這個晚上我撥了很多次,始終都沒有找著。接著的一天情況同樣,莉仍是沒有開機,我心生奇怪,作試探式的致電給明,他倒是很快接通了電話。

  我裝作詢問婚禮當日的編排,順道閒聊幾句,明的表現很正常,絲毫沒有異樣。說話間更透露這幾天莉原來一直在其身邊,兩人距離婚禮當日只餘下一個星期,莉在香港又沒有其他親人,會陪伴著明亦屬正常。而大概是因為害怕我的來電會被明發現,加上這時候莉已經不需要我的協助,故此她的電話都總保持在關機狀態,可這樣子卻使我沒有機會接近莉的身邊作勸導工作。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心急如焚,可又苦無對策。雖然知道莉就在明的身邊,也總不能無端白事說要跟他的未婚妻說話,以惹其懷疑。最後只有守候在莉的家門前,期盼可以遇上女孩。然而三天過去,莉連一次也沒歸家。

  在事情毫無寸進下,這天我接到翠的電話:「聰哥,你取回帶子了嗎?」

  我拖拖拉拉的道:「還差一點,不過你放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相信聰哥你。其實我今天打給你也不是催促,我想告訴你,玲姐已經知道了莉結婚一事。」

  「玲知道了?你告訴了她?」我大驚問道,翠否認說:「沒有,是玲姐自己猜出來的。我上次不是告訴你曾問過她妹妹是否快要結婚一事?原來玲姐聽後也起了疑心,打電話到莉所說的日本學校詢問,結果校方表示並沒有這個學生。於是玲姐今早致電給我,我本不想說出來,但玲姐很聰明,多問兩遍,我就推推托托的都告訴了她。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應說的都說了,現在怪責翠也是沒用,我更關心的是玲的反應。翠表示玲在聽到妹妹的計劃後表現得十分傷心,並說一定會制止莉的胡來。

  我聽後心裡一沉,玲有病在身,我實在不想牽動到她,但事至如此,誰也沒法改變。也許正如翠所說,解鈴還需繫鈴人,莉的計劃因玲而起,也只有玲,才能使其解開心結。

  然而縱使如此,我仍然沒有放棄去遊說莉的打算,畢竟現在距離婚禮只有四天,不知道玲能否在這段時間改變其妹心意。加上莉的電話一天到晚關機,玲又遠在加拿大,甚至能否與莉取得聯絡也是疑問。

  我一面期望玲可以把形勢扭轉,而另一方面自己也沒鬆懈下來,我知道這段時間莉是住在明的家裡,但如無意外,那一晚的影帶她應該不會帶在身上,以免被明發現。如果要進行計劃,莉在婚禮舉行前始終要回到舊居去取回這關鍵性的物件。

  我繼續在莉的家前守候,一連三天都不見芳蹤。然後到了婚禮前一天晚上,終於看到拿著手袋的莉在眼前出現。

  「伴郎哥,明天就是你好友的大日子了,這種時間你不是應該伴在他身邊的嗎?怎麼卻找上新娘子的門前?」莉看到我,沒有半點詫異,反而調侃般笑道。

  我知道這時間不能說出太刺激的話,只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沒有,這些日子都找不著你,所以有點擔心。」

  莉聳聳肩,毫無戒心的從手袋取出鎖匙:「擔心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這段時間那禽獸都要我住在他家,明天是婚禮日子,他的外公很守舊,說婚前的一天我倆不能見面,要明天由新郎來此迎接,所以我今晚才回到這裡。」說著又補充笑說:「當然我也要來這拿一些重要東西。」

  從莉的態度,我想她仍未發現玲已經知道一事,婚禮瑣事繁忙,也許她根本從來沒有上網跟玲聊過。我有點失望,期盼通過玲而令莉改變心情的願望落空,只有盡自己努力,希望能有奇跡出現。

  莉開門入屋,我隨後跟了進去,作不經意的問道:「計劃進行得怎樣?」

  莉把手袋拋到沙發上,漫不經意的說:「很順利,那禽獸沒有半點懷疑,而且更可能因為那兩天對我不貞,覺得心中有愧,這段日子對我十分好。」

  我聽後遊說道:「這樣就最好了,那你有沒有打算要放棄計劃?」

  莉不明的回頭問我:「你是什麼意思?」

  我揚著手,冷靜地分析說:「其實你有沒想過,如果你現在收手,那將會對大家都有好處。你知道明對你是真心的,的確他是通過不了測試,但男人逢場作戲,我認為你不必動氣到那樣子,只要忍得過這一次,一切都會圓滿收場。」

  莉冷笑道:「你到這時候仍想說服我嗎?」

  我搖頭說:「不,我只是為了大局設想。你現在已經有了明通姦的證據,你隨時跟他離婚,一樣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沒必要在婚禮上搞那種事。」

  莉哼著道:「我告訴你,我並不稀罕他的錢,我只是要他顏面全失,不能再在家人面前抬起頭來。他害我姐姐成為色情片的女主角,明天就要那禽獸嘗嘗自己擔上男主角的滋味,讓他知道姐姐的痛苦。」

  「好吧,即使你要下明的面子,也不用在婚禮上播出影片,事後放上互聯網也足夠叫他頭痛,根本毋須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莉不同意道:「這種自拍影片每天在互聯網上無日無之地出現,不消一會就被人們遺忘了,能比在婚禮上播出那麼震撼嗎?我要的是每一個認識明的人都看到,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家中那唯一的繼承人是多麼醜陋。」

  我勸解著道:「這樣有意思嗎?你只是為了出一口氣,誰也不會得到好處。你口口聲聲說要為玲報仇,但即使給你成功了,玲的病情也不會好起來。我認識的玲是一個善良的人,我相信若她知道,也一定不會認同你的做法,相反,只會因為你的偏激行為而傷心。玲是受害者,我不認為你為了她而製造更多的受傷的人,她會感到高興。」

  莉有點不耐煩的說:「你不要拿我姐來要脅我,我忍受了這麼長時間才到達這一步,不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而改變。」

  我激動的道:「不!你一定要改變,這不單是為了明,也是為了你。明的家族有頭有面,婚禮上發生了那種事,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犯人。如果被別人知道這一切是你的陰謀,那你就是犯了法。這不但會毀了明,也會毀了你自己。」

  莉不在乎的道:「沒關係,只要能夠讓那禽獸下地獄,我可以不顧後果。」

  莉的想法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固執和堅定,而她對明的怨恨也遠比我所想的強烈。我發覺自己是太天真了,現在的莉根本沒有權衡過輕重,她只一心要把明置之死地。我知道並不可以用言語去說服她,最後只有退而求其次,先想辦法取回影帶後再作打算。

  我低下頭來,歎口氣說:「好吧,如果你真的堅持,我也不會勉強你,既然事情我也有份參與,那麼你願意讓我繼續助你一把嗎?」

  「哦?」莉對我的提議感到意外,我向其說明:「正如剛才所說,如果被人知道一切是你的安排的,那你也是犯了案。但如果影片是由一個憎恨明的人去播放,那麼事件中你就只是一個單純的受害人,因為知道丈夫不忠而要離婚,所有事都變得合情合理,沒人會懷疑你。」

  「一個憎恨明的人?」

  「那個人就是我,婚前派對是我安排的,四小花也是我去約的。即使被人發現了,整件事也可以解釋為因為我痛恨明,而故意偷拍他的出軌作為報復。」

  莉狐疑問道:「你肯把一切責任揹到身上?」

  我搖頭說:「我說的是即使被發現,當然在可能的情況下,我也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為擾亂別人婚禮是一條不小的罪行。我們必須在影帶前面做些手腳,例如是加入二十分鐘正常的內容,在播映途中才突然轉成明交歡的畫面,那樣就有足夠時間讓我離去,而不會留下痕跡。」

  莉不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影帶交給你?」

  我點頭說:「對,前陣子我有份替明準備當日播出的影片,也乘機燒錄了一份。今晚有一晚時間,我回去把影帶拷貝在光碟上,然後再在前面加工,插上你倆早前拍的溫馨片段,明天帶到會場,乘著大家不覺時把其調包。」

  莉盯著我說:「你為什麼突然好心,肯這樣幫我?」

  我歎氣道:「因為你是玲的妹妹,我不能眼白白看著你把自己推向不歸路而不作援手。」

  莉仍猶疑的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堅持道:「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不是一件你想得那麼簡單的事情,萬一失敗了,你甚至要坐牢。如果你因為今次的報復而出了事,最傷心的將會是你的姐姐。」

  莉想了一下,似乎有點動搖,她低下頭來以雙眼審視著我:「你沒騙我?」

  我把握機會繼續遊說:「我沒必要騙你,的確我不想你用這種方法對付明,但既然你已經決定,我也不希望失去可以再次見到玲的機會。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對玲的愛。」

  思前想後,莉考慮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向我妥協。她回到睡房,從裡面取出一盒影帶,上面寫著婚前派對那天的日子,我知道那就是我要的東西。

  莉手握影帶走近,我正想接過,她卻擁起我身,小臉直瞪著我,再次問道:「你真的沒騙我?」

  「我真的沒騙你。」我掩起良心說。

  莉揚起嘴唇,以命令式的語氣道:「親我。」

  我沒想到她會有此要求,錯愕一下,但見女孩已經閉起雙眼,為了得到她的信任,只好朝著那兩片紅唇吻去。

  那是一片很香很軟的嘴唇,有種火燙的觸感。和玲的溫柔相比,莉一向給我一種堅強的感覺。但在吻下的這一剎那,我發覺她其實也是一個脆弱的人,過去所有的臉孔,都是強行偽裝出來的假面具。

  我和莉曾有兩次性接觸,但說到接吻則還是首次。和做愛時那帶著侵略的感覺並不一樣,這一吻是十分柔和,我倆誰也沒有伸出舌頭入侵對方的口腔,只讓唇間觸碰,可這種輕吻卻更有一種交心的感覺,彷彿似是向對方的一種諾言,也像是兩人立誓的一個儀式。

  「嗯……」兩唇分開,莉的眼波悸動,不再有平日的硬朗,換成無比嬌柔。女孩平靜地問道:「你剛才說,你幫我是害怕姐姐傷心,那若不是因為姐姐,你會否為我傷心?」

  我咬著兩唇,點一點頭:「我跟你認識的日子不長,但也知道你是好女孩,即使你不是玲的妹妹,也不會把你不顧。」

  說這話時,我發覺自己用上了住年欺騙女人上床時的語氣。雖然我所說的都是真的,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我對面前這小女孩已有一定感情,但此刻的態度卻像在不經意地迷惑著她。

  莉聽後把我抱得更緊,眼裡閃出感動,並在我耳邊說出一堆數字,我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麼?」莉幽幽的說:「是姐姐在加拿大的電話號碼。」

  「玲的……電話號碼?」

  莉點點頭:「對,既然你答應不會騙我,我也無條件的相信你。那禽獸已經叫我很失望,我希望我此刻相信的人,不會再令我失望。」

  「莉……」我猜不到莉會說出這樣的話,登時呆住半刻。莉的說話叫我察覺明的出軌,其實也令她十分傷心。也許莉也和我一樣,曾經幻想過明是可以通過考驗,讓她對男人重拾信心,可惜這一切都已成幻滅。她今次所做的事除了是替玲報復,也是替曾相信過對方半秒的自己報復。

  「還有,答應我,即使日後你跟姐姐和好,也要分千份之一的愛給我。」莉抬起頭來,咽嗚的道:「經過了今次,我想我不會再信任男人,我的下半生就只有跟姐姐渡過。你們可以在一起,但請不要不理我。」

  說到這裡,兩條溫熱的淚水隨著莉的臉龐流下,那一個楚楚可憐的臉蛋,使我感覺到她一直強忍的情緒已經在這剎那崩潰下來。這段日子莉看似事事佔盡上風,但背後其實是飽受壓力,一個只有二十歲的女孩子要離開家人,獨個在陌生地方進行她的復仇計劃,本身就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摟在懷裡的莉褪去堅強外表,只餘一顆軟弱的心。然而我不知怎樣告訴她,我對她信誓旦旦的承諾,實際只為取得她手裡的影帶;更不可想像當她知道玲已經得悉一切的時候,她能夠怎樣去面對她的姐姐。我感覺上莉已經把自己趕入絕路,不能回頭。這種時候我沒法子把真相說出口,只有柔聲的說:「傻瓜,像你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子,沒有人會捨得不理你。」

  莉聽了,臉上現出一絲喜悅,半哭著說:「謝謝你!我一直沒說出口,其實我很害怕,我明天就要嫁人了,是瞞著我的父母姐兄,嫁給我一個憎恨的人,我真的很害怕。」

  有人說女人在婚前一天是會份外感性,雖然跟明的只是假婚,但也足以牽動莉作為女孩子的心情。我不知可以說什麼話去安慰她,只有把她視作親妹般的牢牢抱緊,在再沒親人的此地,我已經是唯一可以安慰她的男人。

  「我希望我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可以看到我穿上婚紗的樣子,我從來沒想過連結婚也要向他們隱瞞,我真的不想就這樣過孤獨的婚禮。」莉痛哭著,這是認識她以來,首次在我面前放聲大哭,或許,這才是莉的真正性情。

  「莉……」

  沒有往時的傲慢態度,也不會像過去每一次的向我挑釁,面前的莉是不曾有過的柔弱。可是擁著她那溫軟身軀的同時,我再次感到自己是一個卑鄙的人,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直至這一刻,我仍是以手段去達成目的。為了取得影帶,我在欺騙著莉,卻反而得到她傾出心底說話,那內疚感在心底裡抑壓著,叫我喘不過氣來。

  跟莉相擁了好一段時間,女孩才緩緩地放開我,並把影帶交到我的手上。我推說回家整理內容,先行離去。可是走到街上,卻沒歸家打算,只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流連。我當然不會真的替莉剪輯影帶,甚至沒有放入錄影機的打算,為了保住女孩們的私隱,我背叛了刻前對莉的承諾,是一個給予我信賴眼神的承諾。

  完成了要做的事,心卻是無比的痛。我騙了玲,也騙了莉,縱使每次都有冠冕堂皇的藉口,縱使是為了阻止一場鬧劇的發生,但所做事的下流,就從來沒有改變。

  這夜回到家裡,我倒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道在明天那決定性的日子,可以怎樣面對玲的妹妹。


  ◆ 第26回

  次日早上,我準時到達明的家中,與其餘兩位伴郎一起替新郎準備當日的工作。穿上一身純白禮服的明顯得官子骨骨,英俊非凡。作為他的多年好友,若不是知道婚禮是別有內情,想必也一定會為他的大喜日子感到高興。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登上花車,一起到莉的家中迎接新娘子。相隔只有幾個小時,在陽光的照射下,這所還算簇新的洋房顯出有別於昨天的朝氣。踏上大廈的升降機,我們磨拳擦掌,商討要如何把伴娘們打過落花流水。

  莉在香港沒有朋友,連伴娘也是由明這邊的好友充當,通過鐵門隙縫看到那幾張曾見過數面的熟悉嘴臉,我忽然覺得莉十分可憐。她不惜一切地隻身來到,為的就是要替玲討一口氣,卻因為我的背叛而最終變成泡影。

  期間我不斷安慰自己,昨晚所做的一切除了為了小花們,也是為了莉。她到此刻仍被仇恨蒙蔽,不會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多麼愚昧。也許待會她發現我根本沒有把影片帶在身上,會為這數個月的安排功虧一簣而氣得發狂,但我深信她總有一日會為今天沒有做出傻事而感到慶幸。

  跟那悉心裝扮的姐妹團做了好一輪的討價還價,玩過一些難度半高的考驗游戲,再由新郎宣讀出愛的宣言後,我們便終於替明攻破其門,順利接得新娘子出來。

  莉從房間步出,只見眼前的她穿上一身雪白婚紗,點綴在胸前的蕾絲花邊勾劃出圓渾的迷人曲線;貼服的剪裁展露出那纖巧細腰的玲瓏美態;經過電燙的卷發被束成一個優雅形狀;配上那天生的精緻五官和勝雪肌膚,活脫脫是一個美得出塵的下凡天使。我們一眾男兒無不為好友娶得如此佳麗羨慕不已,同時也替這對金童玉女感到喜悅。

  由於大廈的走廊稍為狹窄,加上莉身為主角,被包圍的人群簇擁其中,我們分批登進升降機來到樓下,再乘上幾輛綁起了七色絲帶的新人花車,一同向酒店的宴會廳出發。

  一般而言,結婚是大多在日間於教堂行禮,晚上再到酒家宴客,但今天明和莉的婚禮卻有不同,宣誓及交換戒指的儀式都一併在酒店舉行。當日在接到流程表時我曾問明怎會如此特別,明表示這一切都是莉的意思。原因是考慮到明外公的朋友都是上一輩的老人家,大多敲經念佛,不喜到教堂觀禮,於是索性把行禮地點移師酒店,讓一眾親朋戚友可以一起感受兩人結合時的喜悅。明的外公還稱贊莉心思仔細,大方得體,不惜工本地把場內佈置成教堂模樣,神壇牧師一應俱全,來迎接其疼愛外孫成家的大日子。

  然而莉在日前卻跟我說,她會作出如此建議,完全是因為她根本不想與明行禮。根據流程,兩人的儀式將於五點舉行,四點開始宴會廳的大螢幕就會播出兩人的溫馨片段,而明當日偷情的影片也會在其時播放,到時候場內的所有人都必定嘩然失色,莉更會乘機發難,自然進行不了接下來的典禮。

  莉咬牙切齒的道:「我現在看到那禽獸也覺得噁心,又怎會在眾人面前說愛他?即使明知是假,我也接受不了!」

  聽到莉的計劃,我感歎女人在執著的時候,真的是十分可怕。

  進入場內,我與一眾伴郎擔任招呼客人的工作,明也有四處向來賓問好,並接受好友祝賀。而明的父母和外公則喜上眉梢,全程笑容滿面,似乎都對這位即將進門的小媳婦非常滿意。

  至於莉,在正式行禮前她是一直待在新娘房裡休息,不曾露面。現場所見全部賓客都是男方親友,莉的一方連一個參加者也沒有。我曾問明怎麼連莉的父母也不到場,明解釋說莉的家人其實並不贊同女兒在這個年紀就出嫁,一直反對婚事,兩人沒法子下只有先斬後奏,待生米煮成熟飯,才一同向其父母請罪,並在加拿大補擺喜宴。

  這一切我當然都知道是莉編出來的故事,她跟明的婚禮是根本不能讓家人知道。只是想到女孩好不容易騙了所有的人,苦心經營下才來到今天,待會得知一切落空,不知能否接受得到如此打擊?

  昨晚從莉的手裡接過影帶後,其實我也有想過按照當日協議,在四小花的身體打上馬賽克,這樣一方面可以守住四位女孩的私隱,另一方面也總算是遵守了跟莉的承諾。但最終考慮到即使如此,在這場合中播放性愛影片仍是會對明的一家有非常大的傷害。

  明是錯了,可他的家人沒錯,沒理由要受到這樣的報復。我不可能令一個高興的日子變成悲劇,搗亂別人婚禮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我知道我負了莉,也明白到經過今天,我將永遠也看不到玲,但我真的沒法子容許自己去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惡事。

  正午之前一切順利,來客之多,叫我們幾個男丁喘不過氣。直至大約三點左右,口袋裡的電話響起,看到是莉的號碼,我心中一懍。按下接聽,對方傳來不大和悅的聲線:「都準備好了嗎?」

  我唯唯諾諾的道:「準備好了。」

  莉吸一口氣,指揮著說:「好吧,那你現在去播映室,我等了大半年的時間終於到了,精彩的節目即將要開始。」

  我奇怪問道:「不是安排四點嗎?」

  莉回答說:「我等不了,提早進行吧!現在播映室應該沒幾個人,你的行動可以更方便一點。」

  「那……好吧。」我推辭不了,只有答應下來。

  掛斷線後,我仍是不知怎樣向莉解釋,只有懷著忐忑心情來到播映室。由於時間尚早,負責播映的工作人員仍未到達,房間裡空無一人。望著那一台台各式各樣的播映機械,與及安放小桌上,寫著明莉婚禮的錄影帶,我歎氣一聲,再次撥起莉的手機,撒著謊道:「我去到了播映室,這裡很多人,我沒法子把影片調包。」

  莉冷冷的說:「是嗎?這種時間會有人?怎麼好像很安靜的?」

  我隨意應道:「大家都在忙,沒空聊天。莉,不如還是算了吧!剛才接新娘時我覺得你很漂亮,今天是屬於你的好日子,你應該盡情享受,而不是親手去摧毀。」

  莉哼一聲說:「可以親手送那禽獸下地獄,才是我值得高興的日子。不要說了,立刻把影帶放進機械裡!」

  我推托道:「都說這裡很多人……」話還沒有講完,莉那真切的聲音已經在我耳邊響起:「是嗎?怎麼我只看到你一個?」

  我背後一寒,回過頭來,發現身穿婚紗的莉正站在門外,以凌厲的眼神望著我,質問說:「為什麼騙我?」

  「莉……」被當場抓個正著,我說不出話來。莉一步一步的從外面逼近,伸出右手道:「下不了手嗎?把影帶給我,我自己來。」

  我盡最後的努力說著:「莉,夠了,我不能看著你繼續錯下去,你要知道這事的後果並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

  「哦,你怕死了嗎?好吧,就當一切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即使被逮住我也不會把你牽連,放心了嗎?把影帶交給我。」

  我痛苦地說:「莉,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怕會被牽連,而是不想你因為一時衝動而鑄成大錯。」

  「一時衝動?哈!你們男人玩女人時還不是因為一時衝動?做一次愛會有多久,但只是為了短短幾個小時的快樂,你們就可以摧毀一個女人的一生!」

  我懊惱道:「我知道我和明都有犯錯,但你這樣報復,最終受害的只是你自己。你可否冷靜下來,為自己想一想,也為愛你的人想想。」

  莉硬朗的說:「我很冷靜,這件事我計劃了幾個月,任何情況都作好心理准備,就是以後要住在監獄,我也在所不惜。」

  我反問莉:「這樣好嗎?你認為玲會因為你今日做的事而感到高興嗎?你很愛你的姐姐吧,被她知道你因為她而闖下大禍,她只會傷心,只會自責,病情也只會更嚴重。放棄吧,為了玲,不要做出無可挽救的事。」

  「我沒心情跟你說人生道理,我現在只知道要替姐姐報仇,教訓那把她害慘的人。」莉生氣道。

  「你聽我說,儘管你成功了,玲也不會因此而感到喜悅,我認識的玲是一個善良的人,即使遇上什麼事情都不會想到報復。你這樣做只會令她受到莫大的傷害。」

  莉冷笑著說:「嘿,就是因為姐姐的心腸太軟,才會受到你們的玩弄。我不會跟她同樣好欺負,我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女人!不要多說了,快把影帶拿出來,不然你這輩子也別想可以再見到姐姐。」

  「不!就是永遠不可以再見到玲,我也不會讓你做出此事的。」我坦白說:「而且我根本沒有把影片帶來。」

  莉臉色一沉,態度變得十分可怖,以怒不可遏的語氣問我:「你昨天都是騙我?」

  我低頭道:「對不起,但我真的沒有辦法。莉,我不能看著你走上絕路。」

  「哼!你是怕我走上絕路,還是怕你那個所謂朋友走上絕路?枉我昨天那麼信你,以為你會真心幫我,原來還是欺騙我,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你每一句都仍是假話,真是令我太失望了。原來你對姐姐所謂的愛,還不過如此而已。」莉輕蔑道:「你永遠永遠也配不起我的姐姐。」

  我低下頭來,默默說著:「我愛玲,但我也從玲的身上學懂怎麼愛別人。她不是一個會為了自己而陷害別人的女人,如果我為了見她而不顧他人死活,即使給我再遇上玲,我也沒資格再愛她。」

  「嘿,很偉大呢!不過你既然不肯為了姐姐而放棄全世界,那麼你就真的沒資格愛她了。我本來還打算給你機會,現在是你親手放棄。」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乘著我不覺間來到另一台光碟機之前,忽地從懷中取出一張光碟。

  「這是……」我大驚問道。

  莉搖著手上光碟,得意洋洋的道:「你聰明,我也不笨啊!準備了好幾個月的計劃,又怎可能因為你的優柔寡斷而告吹?我早知道你是個廢人,而且這段影片對我那麼重要,我又怎會只保留一份?」

  「莉……」我心頭一震。莉繼續笑說:「你不要想過來搶,在婚禮上襲擊新娘子,我想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你是好人。」

  莉說得不錯,我知道再也沒法阻止她的行動,只有哀求著說:「我知道我配不起玲,但請你不要做出會後悔一生的事。」

  「嘿嘿……」莉沒有理會我,自顧自地把光碟放進機械。然而就在要按下播映的時候,門外響起一把熟悉的聲音:「夠了!莉,難道你這樣做,就覺得我會開心嗎?」

  我倆一同回頭,那一刻間,誰也不敢相信那朝思暮想的人,竟會突然在這裡出現。我和莉都吃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不懂反應,只錯愕地吐出女孩的名字。

  「姐姐……」

  「玲……」

  是玲!

  相隔一年,玲比離去時消瘦了,臉色顯得有點蒼白,半皺的眉角現出傷心的表情。而站在身旁的翠則率先從後跳出,合起雙掌,以抱歉的語氣向我說:「聰哥,對不起,雖然我說過會相信你能解決,但因為實在是太擔心了,所以最後還是把玲姐叫了來。你知道啊,萬一你沒有取得影帶,我們四個日後都不知怎樣做人了。」

  我搖搖頭,明白到翠的擔心。可能因為事出太過突然,而且我和莉又在爭論當中,面對這最愛的人,我居然沒有太大激動,反倒可以冷靜地看著久別的玲。

  而莉在驚愕之餘,也因再見到玲而露出欣喜之情,可目睹姐姐那不悅神色,知道所為何事,立刻又扁起小嘴。而聽到翠的說話,更知道我已經暗中把一切告訴女孩,氣得滿面通紅,怒盯著我。

  玲踏上一步,眼角望了一下我,再望向身穿婚紗的莉,語氣中帶著傷感,幽幽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莉?」

  東窗事發,莉知道避無可避,不願承認的說:「既然姐姐你懂得來到這裡找我,我想不用我解釋你都知道了吧?」

  玲搖頭道:「不,我希望你親口告訴我,是我弄錯了一點事,你現在做的並不如我所想的一樣。」

  莉左顧右盼,嘟著嘴道:「你沒弄錯,我的確是來替姐姐你報仇的。」

  聽到這裡,玲激動起來:「替我報仇?翠已經把一切告訴我,你設計偷拍他們,然後打算在今天播出,莉,你怎麼可以做這種過份的事?」

  莉甚愛玲,為了她而不惜一切,故當現在面對姐姐的指控,顯得竭斯底裡:「我過份?和這些禽獸相比我算過份?當日是姐姐你哭著對我說,以後也不能回去你出生的地方,是誰害成你這樣子的?我現在替你出一口氣,你說我過份?」

  玲愁傷的道:「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即使你今天做的事很成功,都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而且更會牽連無辜的人。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是我妹妹,應明白到我的痛苦,為何你可以那麼冷酷,令這種痛苦在世間漫延下去?」

  莉瞪大雙眼,有點不可置信的說:「姐姐你說我冷酷?我們半年沒見,你一來就是教訓我?我不是害你的人啊!我這些日子受到的苦,到底是為了誰?我每個晚上哭過的眼淚,到底又為了哪一個人?你來到第一件事不是關心我,也沒安慰我,而是質問我?你居然為了那些傷害過你的人,而去怪責為你花了半年時間的妹妹?」

  「我不是怪責你,我只希望你明白,你現在做的並不是正確的事。」玲知道自己語氣重了,態度放緩下來。

  但莉不領情的說:「你明明是在怪責我!我做的不是正確的事?那他們做的才是正確嗎?好吧,這裡所有人都對,就只有我一個錯,玩弄你的人沒錯,欺騙你的人沒錯,錯的就只有我一個,因為我愛你,因為我想替唯一的姐姐強出頭,所以我錯了!」

  「莉……」

  「我沒姐姐你偉大,我做不到以德報怨,被欺負到頭上還在裝聖女。但你真的做得到嗎?是誰在家裡每天以淚洗面?是誰要放棄在這邊的一切,獨個跑回加拿大然後住醫院?明那個禽獸口口聲聲說愛我,卻背著我跟別些女孩上床,你們知不知對我的打擊有多大?姐姐你會明白吧?因為他也有玩弄過你,他說愛你,但又把你送給別人玩,你真的可以原諒他嗎?」

  玲咬著下唇,答不出話來:「我……」

  莉激動的說:「答不出我的問題吧?姐姐你根本沒資格教訓我,因為現實裡你也是個失敗的人。你的所謂良心只是用眼淚交換而來。世界上沒有聖人,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姐姐你說即使報復了明你也不會高興,其實你是會的,你這樣說只不過是因為你沒試過,所以你覺得自己不會。大家有看過電視劇吧,那些無惡不作的壞人受到處分,所有觀眾都會感到大快人心,這就是人性,姐姐你不要總戴著天使的面具,而否認自己只是一個凡人。」

  「莉,我的妹妹怎會說出這種話來?」玲哭了,面對莉的走火入魔,玲不知可以如何勸阻,只有默默地流下淚來。

  可惜莉非但沒有因為玲的眼淚而動容,反而輕蔑的說:「姐姐你又哭了,你告訴我,這一年裡你哭了多少遍?除了流眼淚你還懂什麼?我討厭死你把自己當成苦情戲的女主角,為什麼你不可以堅強一點?你會哭的原因是因為你強自壓抑著內心的情緒。你恨死明,也恨死聰,但因為你是一個好人,你不敢向他們發洩你的仇恨,只一直把悲傷鬱悶在心裡,所以你永遠都不會得到快樂,因為你從來沒有忠於自己!你教我做人不要抱有仇恨,但其實心中怨恨最大的就是你本人,正因為有仇,所以你才會哭;也正因為有恨,所以你才會抑鬱成病!」

  「夠了,莉,我求你不要再說……」玲傷心的退後一步,原來已經虛弱的身體幾乎連站穩的力氣沒有,她搖著頭顱,不願聽到妹妹說出令人痛心的話。

  「姐姐,直至今早我都跟你一樣傷心,但很快我就會變成快樂,因為我可以親手向我憎恨的人狠狠捅上一刀。手刃仇人是一件非常快感的事,只要你親身經歷過,就會同意我的說話。」莉把指頭按在光碟機的播放按鈕上,像魔鬼般瞪大眼說:「的確我現在做的,是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但是可以改變你。當你看到那禽獸墮進地獄,你心中的怒火就可平息,你會跟我同樣快樂。」

  「不要……莉……」

  「姐姐,你一直是個不誠實的人,既然你做不了,那就不如讓莉莉去替你去做吧?」

  「莉……不要……」玲雙腳一軟,半跪在地上,我顧不了莉的瘋狂,趕緊沖前去把玲扶住。

  「脫下你天使的假面具,我們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慾,都會憎恨曾傷害自己的人。就在這刻,讓我們按照公義,審判那有罪的人們。」

  說著,莉的指頭按下播放,托著光碟的圓盤緩緩收進機械裡。

  「我不會給你播!」這時候一直沉默的翠從後衝上來,把機械按停。莉冷笑道:「美女,你最好安靜一點,這裡沒幾個人認識你,大家只會把目光集中在新郎上,事後就會忘記了你是誰。這套片我拷貝了很多份,而且也知道你在哪裡工作,你惹得我高興,我給你公司每個同事都派一份,讓所有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個免費的婊子。」

  「嗚……」翠被嚇得呆住了,不敢再動。

  「那麼,沒有人再反對了嗎?」莉彷彿已經把大局操控的問道:「我真的很失望,一個我曾相信的人背叛我;一個我最愛的人指責我,沒一個人認同我做的事。好吧,反正你們現在都把我當成壞人,那麼,就讓我壞到底吧!」

  莉的說話,叫我們在場三人都感到顫抖,我本來以為玲的出現可以令莉改變想法,想不到反而把她刺激起來,已經進入亢奮狀態的莉就像一台失控的汽車,誰也再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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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9-10 17:46:53 |顯示全部樓層
  ◆ 第27回

  一個女人的仇怨在到達頂點的時候,是可以有叫人不寒而慄的氣勢。眼前的莉目空一切,只沉醉於策劃已久的報復當中,享受那勝利一刻的成就快感。

  玲看到莉因為自己而變得瘋狂,顯得沉痛非常。而莉覺得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姐姐,最終卻不獲認同,有種莫名的怨懟,她揚著眉毛說:「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到這時候姐姐你還是不肯面對自己?你明明很痛恨明的,為什麼我要教訓他,你會覺得傷心?」

  玲低著頭說:「的確,我是曾經很痛心明欺騙我的感情,但我真的沒有憎恨他,更沒想過要報復。」

  「是嗎?你不要騙自己了,如果你不憎恨那個傷害你的人,你會自己躲起來嗎?來吧,勇敢一點,釋放你自己,讓他受到應得的懲罰。」

  「莉,我真的沒騙你。明是曾經傷害過我,但事情已經過去,我也不想再提起,而且我更不希望你用這種方法去報復,令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嘿嘿,姐姐你的心腸果然十分好呢!但我告訴你,好人是沒有好報的。你的那段影片現在仍在網絡上流傳著,有數以十萬計的人看過你的身體,隨便喜歡按一下電腦,就可以看到你被男人干時的樣子,你比那些色情片的女主角還要不堪。一個把你害得那麼慘的男人,到現在你仍可以輕易地放過他?」

  「你不要說了……」被重提舊事,玲痛苦得無力地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莉看在眼裡,不屑的道:「都說姐姐你就只會哭,真沒用,你這樣只會令我更加看不起你!」

  莉的表現令我覺得不可理喻,她今次的動機本來是要替玲報復,可是現在卻連玲也不放過,用狠心的言語去羞辱她,讓我感到她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由開始時的抱不平變成現在的個人私怨。

  看到玲的傷心,我心痛不已,忍不住責罵道:「莉,你太過份了!玲是你的姐姐,現在更有病在身,你怎能這樣跟她說話?」

  莉漠然地望著哀傷的玲,臉上沒有半點兒憐憫之色,冷笑說:「病是她自取的,她有千百種方法去解脫,卻選擇了最懦弱的一種。而且我怎樣跟我姐姐說話也是我倆的事,跟你這外人無關,你連替姐姐的報復的決心也沒有,你沒資格說愛姐姐,更沒資格管我!」

  「嗚……」我咬牙切齒,只見莉洋洋得意,按下播放的按鈕,用作確認的螢光幕立刻出現視頻接入的畫面。在這刻我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衝動,放開扶著的玲,不顧一切後果地衝上前去,把整部播映機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畫面一瞬間被中斷,變成一片黑影。莉好事被阻,氣得七孔生煙,大罵道:「你在做什麼!」

  我回過頭來,一陣由心而發的怒氣衝到頭上,不分由說,「啪!」就是一巴掌摑在莉的臉上,力氣之大,直把新娘子那撲上白粉的臉蛋留下一個紅印。

  莉沒料到我竟會突然動粗,硬生生吃了一掌,痛得以手掩臉,怒目而視道:「嗚……你打我?!」

  我從來不打女人,但面前的莉實在叫我沒法忍受,我生氣的除了因為傷心的玲,也是為莉的冥頑不靈。

  我知道自己打人不對,盡力按捺情緒,沉住氣道:「莉,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很傷玲的心?她今次趕回來並不是因為明,而是因為你,如果現在有人報警,你怎麼辦?她害怕你會做出錯事而毀了自己,為什麼你不可以體諒你姐姐對你的愛護?」

  莉輕蔑地說:「哦,說得很好聽啊!你不要忘了自己也是一個沒用的人,是誰把姐姐傷得最深的哦?是誰把姐姐趕回加拿大的哦?我做的事傷得姐姐再多,也不及你十份之一。」我反駁不了,莉繼續責罵道:「而且你曾跟我有約定的,現在是你言而無信,背叛了我,你根本沒資格愛姐姐!」

  我望著眼前的玲,默默地說道:「對,我沒資格愛玲,我做了會令她傷心的事,跟她一起也只會勾起她的痛楚。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直到今日我仍不同意你對明報復,除了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玲是不會喜歡我這樣做。如果在認識玲以前,我是可以毫不猶疑地答應你,甚至會覺得很好玩、很有趣,但玲教了我怎樣才算是一個人,什麼是良心,什麼是責任,世界不是為了一個人而轉,我們在作出某些行為時,也要向別人負責。如果我今天因為要再見玲而不顧明家人的感受,那麼我跟玲認識的幾年就是白白浪費了。」

  「呵呵,很感人呢!但可惜你本身也是一個人渣敗類,你騙過姐姐,也是她憎狠的男人,所以你沒資格在這裡跟我講什麼道德人性。」

  倚在地上的玲聽到這裡,大聲說道:「我沒有憎恨聰!」

  莉揶揄說:「你沒憎恨他?那麼為什麼又要跑回加拿大?沒人拆散你們,也不是生離死別,姐姐你絕對有權選擇。你會一走了之,是因為你恨他騙你,或許你沒說出口,但你的行動已經告訴了所有人,你心內所想的是什麼!」

  玲望著莉身邊的我,半晌說不出話來,我也猶像被冰封住,不知如何開口。

  莉奸笑道:「嘿,他在身邊,所以不好意思說出口嗎?看來姐姐你還是十分憎恨這傢伙呢!」

  玲默默搖頭:「不!我真的沒有恨聰。」

  「玲……」

  莉質問道:「是嗎?那麼一年前,是誰跟我哭著說以後也不會再見他。我記得之前的日子,你都還是很愛聰的,若不是恨,會有什麼理由可以在一剎那拆散你們?」

  玲茫然的不懂回答,莉挺起腰,揚著眉毛問道:「姐姐你老實告訴我,你還愛不愛這個人渣敗類?」

  玲幽幽的看著我,久久沒有動靜,兩人的目光交接了好一段時間,仍然沒有表示。

  莉取笑道:「要想那麼久,大慨也不是很愛,不過我也猜到的了,若然你倆的愛情真有願意放棄全世界的決心,那區區的一些波折是根本不足以動搖你倆,當然就更不會想跑掉算了。」

  玲咬著牙,苦澀的道:「我愛聰……只是經過那種事,我們已經沒可能在一起。」

  聽到這話,我心一陣悸動,相隔一年,竟再次由玲的口中聽到說愛我,這一刻間,我覺得我實在是負了面前這位女孩太多太多。

  「噢,終於肯說出來了嗎?原來你還是愛他的啊?」莉彷彿得到了需要的答案,臉上流露出滿意神色,半蹲下來,由於婚紗的裙子非常闊,莉這個動作十分吃力,她領著玲的下巴道:「你愛他,但卻不可能在一起。對啊,你們當然沒可能在一起,因為姐姐你的尊嚴和面子,是遠遠高於你們的愛情,我沒有說錯,你是一個不肯面對自己的人。你情願獨個躲在一角里哭,也不放開自己去爭取身邊更重要的事物。」

  說到這裡,莉開始動氣的對玲說:「雖然你是我尊敬的姐姐,但我覺得你真是太可惡了,因為那虛無飄緲的面子,而不願意面對你真正需要的愛情。如果你可以誠實一點,我這個當妹妹的就可以不必那麼費勁。」

  「使你……費勁?」玲不明白妹妹的意思。莉站起來,再次問道:「你剛才說你沒有憎恨明,這到底是否真心話?他這樣對你,你真的可以原諒他?」玲點一點頭,莉莉揚起長眉,拍拍雙手,作一個呼喝的聲音:「好了,禽獸,你要的寬恕有結果了,你可以出來。」

  我跟玲同時一呆,只見播映室裡原來是有另一活門,木門推開,從中步出的是明。

  「明?」

  明一臉愧色,二話不說,就是跪在我跟玲的面前:「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們原諒我。」我倆一起愕住。

  莉在旁邊揚聲說:「我當了奸角這麼久,也是時候平反了。」

  「你說什麼?」我倆同時高叫。

  明低下頭來,莉也收起剛才那囂張態度,安靜地向我倆說明這年裡發生的事情。

  「其實今次所有的事,都是由這禽獸安排的。」

  原來當日玲因為影片外洩一事,傷心地離我而去。明在知道後也自責非常,他覺得自己是事件中最大的罪魁禍首。明當時想盡辦法,希望可以使玲再次與我一起,而他也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再接觸玲,於是不斷找尋往日曾跟玲有接觸的人物,最後得到妮的幫助,他終於找到莉。

  明望著玲說:「我知道必須要找到可以接近你的人,才有機會再次撮合你們倆,而你妹妹就是最佳人選。我記得和你一起時,你曾提及妹妹也是跟你讀同一所大學。我記不起校名,於是到創智找妮,結果在你的入職書上找到過往就讀大學的名稱和地址。」

  莉接上道:「那時候我還有半個月便畢業,明認不出我的樣子,每天只拿著寫上姐姐名字的木板站在校門前乾等,後來終於惹來我的注意。他跟我表明是曾欺騙你的男人,當時姐姐你回來不久,每天都在家哭泣。我當然也是十分討厭這個人,所以當他提出希望我幫忙的時候,我是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絕。」

  莉頓一頓繼續說:「但一個月下來,姐姐的情況仍是沒有改善,我知道你還在掛念香港的那個男人,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姑且答應去看一看,我想知道這個叫聰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莉把視線落在我的身上:「當時你正在處理結束公司的事務,那段期間明把四小花與及姐姐的前上司妮介紹給我。從她們口中,我逐漸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人,而根據大家零碎的說話,整件事也像拼圖般慢慢組合起來,使我明白事情的全部。我覺得你曾為姐姐做了那麼多,更改變了自己,想著也許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於是藉著你招請員工的時候,應徵到你處工作,目的是要接近你。」

  莉歎口氣道:「開始的時候,經過多次的試探和觀察,我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人,不但仍然思念著姐姐,在分手後也沒結識別的女友,而當發現你為了姐姐努力地完成你們的遊戲後,就更是有點感動。但一個月下來,我發覺你並不適合姐姐,因為你倆都是那種只把自己收藏起來,而不會走出一步的人。你們都不願意面對自己,這樣的兩個人根本沒可能走在一起。」

  莉輕蔑的向我說:「我告訴你姐姐有新戀情,你居然不多問就相信了。到後來我走的那一天想給你最後機會,問你如果可以再見姐姐,你會否去見?當時你竟答我沒面子再見姐姐。對著一個完全不負責任,自己的面子比天更大的男人,試問我怎可以把唯一的姐姐交託給你?」

  我無可狡辯,默默地反省著自己的懦弱。

  「於是我放棄了聰,明當時苦苦哀求,希望我可多給一次機會,我沒答應。但天意弄人,在我回到加拿大後,卻發覺姐姐患上了憂鬱症。」

  莉苦笑說:「天哪!我真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一個寧願躲起來做一些沒意義的事,一個甚至寧願憋到病也不肯想辦法去解決事情,你們明明都深愛對方,卻沒想過要一起闖過這小小的難關。」

  莉望著玲責怪道:「說實話,我瞧不起你們的所謂愛情。姐姐你受到傷害,想要離開那些欺騙你的人我可以理解,同時也十支持你的決定。但請你要做的話就灑脫一點,不要明明離不開,又勉強自己不去想。你這樣子只會令愛你的人都一同為你傷心。你要愛便愛,要恨便恨,不要強迫自己把說話都壓抑在心裡來獨個承受。」

  接著莉又冷冷的看著我:「我不想姐姐下半生跟著一個這麼沒用的男人,但沒法子,誰叫她那麼愛你,我這個當妹妹的也只能無可奈何。我本想過直接把事情告訴你,然後把你帶到姐姐身邊,但我清楚以姐姐的性格,即使你去了她也只會避而不見,我一定要你們都肯面對自己,明白大家最需要的是什麼。於是我開始了今次的計劃。我要引蛇出洞,把姐姐再次帶來這個傷心的地方,讓她學會要面對傷痛。」

  「我向明提出了假婚的要求,以未婚妻的身份再次在你面前出現,並安排對明的婚前考驗。」

  莉望著翠說:「四小花都有參與今次的計劃,並由翠來把被要脅一事通知姐姐,我知道以姐姐見義勇為的個性,在得悉事情後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這段時間我故意把手機關掉,電腦也從沒上線,目的就是要姐姐你找不到我,使你在逼於無奈的情況下,親自回來阻止我。」

  說到這裡,翠再次合起雙掌,向玲道歉說:「玲姐,對不起,其實我是雙重間諜啦!」

  「姐姐是個善良的人,她不會愛不擇手段的男人。我多次引誘你,就是要考驗你到底是否仍有良知。」莉盯著我道:「你今次的表現分數不高,只能算勉強合格。」

  玲沒法置信一切都是莉為自己的安排,呆呆的望著妹妹,莉彎著腰,真摰的說:「姐姐,過去你跟我無所不談,開心的、傷心的都會告訴我,我記得你那一段時間跟我說,有一個男人為你等了一年,你很感激他,也很愛他。我當時很替你高興,慶幸你經過一次不幸的遭遇,最終都能夠找到真正的幸福。所以當你哭著回到加拿大時,我除了替你傷心外也沒法子理解,你們那曾讓我以為是天長地久的愛情怎麼會是如此脆弱。」

  莉感歎道:「真正愛一個人,是要有不惜放棄全世界的決心,而當中是包括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圍牆。兩個人一起,總會遇上困難挫折,如果你們不能啟開心中的城府,真心地說出想說的話,以溝通去解決問題,那根本沒法子擁有真正的愛情。」

  「姐姐,我年紀比你小,人生閱歷也沒有你多,但我認為如果我愛一個人,我是不會介意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最難堪的一面。因為我相信,假若這段愛情是真的,即使那個我是多麼醜陋、即使全世界都窺視過我的身體,那個人也一定會給我體諒和包容,並與我一起渡過艱難。」

  莉握起玲的手說:「親手放開一段真摰的愛情是世界上最可惜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不要讓日後的你感到後悔。」

  「莉……」聽到莉的苦心,玲的淚水簌簌而下,懊惱兩人經過幾年相處,深知妹妹脾性,竟會一刻懷疑莉的品格;同時也驚覺這位沒有血緣的妹妹對自己的愛,原來是遠遠超乎她的想像。

  莉拍拍肩膀,帶點冷嘲熱諷的向我倆道:「好了,作為局外人,我可以做的就到此為止,往下的路怎樣走,還是要靠你們當事人自己去決定。姐姐你大可以立即飛回加拿大,然後每天吃藥,閒時哭上三五六個小時;而聰,你也可以回到家中,寫你那永遠不會發表的遊戲程式。如果你們都不願意放下自己的尊嚴和面子,那麼請你們以後就繼續躲進自己的空殼裡,過那自瀆的生活好了。」

  「玲……」聽到這裡,我不其然地握起玲的手。我沒想過她會否拒絕我,也不知道往後大家的日子可以怎樣走,但我明白我已經錯過了很多機會,如果這一次不去掌握,我的人生將會再無意義。

  莉說得不錯,這一年裡我是沒有努力想過如何去挽救這段感情,我只活在過去的自責中,而從未想過用實際行動去再一次感動玲。

  玲回過頭來,眼裡儘是蒼涼,那一串串的淚兒,像是訴說著一年來的孤單痛苦。我心一陣激動,把她擁在懷裡,眼眶流著相同的淚:「對不起……玲……」

  莉看到我倆哭哭啼啼,不耐煩道:「天哪!你們在拍悲情片嗎?分開又哭,再見又哭,很煩人耶!不如還是爽快地分手好了,姐姐你今晚去他家多打幾炮,明天乘飛機回家去吧!」

  「我不要……」玲哽咽著說。我們倆互相抹掉對方臉上的淚痕,聽到莉的嘀咕,禁不住「噗」一聲的淚中帶笑,心中立定以後也不會再讓深愛的人流淚。

  平靜下來後,我向一直跪在地上的明感激說道:「明,謝謝你,為了我和玲花了這麼大的努力。」

  明悲哀地搖頭說:「一切的事,都是由我的嫉妒而引起,我沒有資格接受你的道謝。」

  明跟我倆表示,原來他在跟玲交往的初期,已經知道我跟玲是認識一事。

  「當時為了追到玲,我每天到創智接她下班,多去幾次,就認識了玲的上司妮。」明默默說道:「妮跟我說,我可以追到玲,完全是運氣好。因為當時玲剛失戀,我可以乘虛而入。妮不知我跟聰認識,無意間把你的名字告訴了我。我當時感到很奇怪,如果你曾跟玲交往,怎麼會從來不聽你提起?我感覺你有事隱瞞著我,於是一直沒說破,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一次我趁玲不覺,查看她的手提電話,發現果然有你的號碼。後來更偶然在玲家中找到一隻她自己編寫的遊戲碟,當中的主角是你倆的臉孔。我知道你們的關係不會尋常,我很生氣,覺得我兩兄弟沒話不可說,你卻瞞騙了我。那段時間我一直觀察著玲,但從沒發現她有異樣,這使我更搞不清是怎麼一回事。

  直至快要接近妮的生日,她告訴我她也會邀請玲過往暗戀的男人出席派對,著我到時可看看其廬山真面。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讓我知道你跟玲到底有什麼關係。我假裝去台灣工作,其實一直暗中觀察,結果當晚看到你駕著車子載玲回自己的家過了一夜,我很失望,也以為你倆早已背著我有肉體關係。」

  明苦笑著說:「我本身是個花花公子,我不介意我的女友跟別人上床,但我介意她背叛我,而且對手更是我稱兄道弟的好朋友。」

  「明……」聽到這裡,我內心一陣歎息,明的誤會,其實也是我一手做成。同時也明白到,為何當時明會經常在有意無意間,把與玲親熱時的影帶和相片給我。我倆雖有拍片嗜好,但明本身是一個完美主義者,總愛把片子拍得精彩才拿來示人。可與玲的都是偷拍,談不上有什麼鏡頭角度和刺激可言。原來他一直以為我倆有染,故意用這些事物來向我挑釁。

  「我很愛玲,但每當想到她對我的背叛就很心痛,最後愛變成恨,我恨她在我面前裝作純情,其實背後偷人。我當時已經決定要跟玲分手,也想到用一個最殘忍的方法去教訓她。我在生日會上安排換妻派對,目的是要當著你的面前讓她被別人蹂躪,以狠狠報復你們背叛我的仇。」

  明回憶著說:「那天我仍在猶疑是否要實行,早上到玲的家打算給她驚喜,卻看到她一早出門,原來是約了你相會。我覺得你倆一直在愚弄我,有著無比憤怒,更加堅定了要報復的決心。」

  說到這裡,明落下眼淚:「我過往認識的都是愛裝的女人,所以當時以為玲既然會背著我出軌,本身也是一個淫娃蕩婦,沒想到該次的事,對她會有那麼嚴重的打擊。直到後來我倆分手後,我方從妮的口中得知,當日她的生日會其實是個淫亂派對,你帶走玲是怕她失身於人,才發覺原來是誤會了你們,我很後悔,但一切已經太遲。我更不知道黃總在那天有偷拍玲的影帶,也沒想到他會沒人性地放到網絡上去。」

  明跪在地上,向玲哭著懺悔:「我害了你,我知道我再做更多的事,甚至再死一百遍,也不足以補償對你做過的事。我不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可以康復,變回昨天我認識的那一個可愛女孩。」

  「明……」玲平靜地說:「過去的事就算了吧,我真的已經沒有恨你。」

  「謝謝……玲……謝謝你……」

  得到原諒,明激動得痛哭流涕。莉則諷刺的望著我說:「這個禽獸雖然都是人渣敗類,不過總算是你們三個中,唯一肯主動想辦法解決問題的人。我覺得他雖然同樣該死,但至少還有一點點懂得反省之心,不像有些人自怨自艾,卻又什麼都不去做。」

  然後莉在明的後腦上用力拍打一下:「嗨!新郎哥,你感動我不理你,但不要哭得口腫面腫,快到行禮的時間,待會別人以為你不想娶我哭了出來哩!」

  我奇怪問道:「莉你不是說不打算行禮的嗎?」

  莉笑笑說:「我改變主意了,這婚禮花了一百五十萬,我日後的真命天子也許也不肯這麼豪華,反正姐姐又來了,不如就讓自己體驗一下出嫁的滋味吧!」說著勾起玲的臂彎說:「姐姐,所謂長女為母,今天爸媽沒來,不如由你牽著莉莉出去唷?」

  「我?我今天穿成這樣子。」玲匆忙登機,身上只帶著便服幾套。

  莉風騷的笑道:「沒關係,姐姐你比我漂亮,穿簡單一點,才不會搶去新娘子的風頭啊!」然後又抱歉的說:「剛才為了要你說出愛那人渣,我說了過份的話,你就不要怪我,你永遠是我最尊敬的姐姐。」

  玲點頭說:「莉你一切都是為了我,姐姐又怎會怪你?」

  我也隨即道歉說:「對不起,剛才一時衝動打了你,現在還痛嗎?」

  莉誇張的道:「痛啊!我是個記仇的女人,你這一掌,我會永記於心,若有一天你再弄哭姐姐,我必定千倍奉還。」

  我主動牽起玲的手,堅定地說:「我一定不會再讓玲傷心。」

  「好吧,那我就先相信你,可以再次看到姐姐笑,莉莉受一掌,沒關係,沒關係!」女孩爽快笑道,樣子甜美動人,然後更向玲說:「而且這人渣那幾個月事事對我忍耐,無論說再侮辱的話也沒反抗,今天忍不住為姐姐出手,可見他真是十分珍惜你的。」

  我感慨著,莉受了我一掌,不但沒有怪責,反而替我講好話,這女孩和其姐一樣,都是一位可人天使。

  然而這時莉拍著明的肩說道:「其實今次幫姐姐,我也有好處的啦!結婚是假的,但註冊是真的,婚禮也是真的,所有客人的賀禮都歸我,再加嫁女禮金一百萬。而且這禽獸跟我簽了合約,六個月後我倆就會離婚,我到時可以得到三百萬的贍養費,條件還算勉強可以。」

  女孩吃吃笑說:「補償做過的錯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啊!哈哈。」

  我和玲同時瞪大雙眼,明苦笑說:「只要你們倆可以再在一起,錢已經不是問題。」

  「但……這樣會不會過份了點?」玲擔心道。

  莉搖頭說:「不過份哎!姐姐你想想,人家黃花閨女,結婚大事連爸爸媽媽和哥哥都不能夠出席,心靈上的創傷是非常大的啊!想清楚四百萬還是太少呢!嗨,禽獸,我反悔了,現在要再加一百萬,不然我出去告訴大家,其實我不是真的嫁你。你家人那麼喜歡我,一定會很失望。」

  明沒作聲,臉上是一個肉在砧板上的表情。

  莉又轉過來在我耳邊小聲道:「還有那時候告訴你,我偷拍了我倆做愛的影帶也是真的,你不想給姐姐看到可以跟我買回,一口價二百萬,沒價講。」

  我頭顱一晃,我錯了。這個莉,原來還是惡魔!

  這時候怡、紅和華三小花從外面衝進來,緊張的說:「都搞定了沒有?快五點了,是行禮的時間。」翠甜甜一笑,向她們作了個萬事解決的手勢。

  莉從地上拾起剛才被我摔在地上的播映機,心痛地說:「不過聰你真是很沖動,不想人家播,按停就可以了嘛,為什麼要摔在地上呢?這是酒店財物,要賠錢的啊!」說著從裡面取出光碟。

  我好奇地問道:「你說一切都是計劃,那麼明在婚前派對那晚,他跟四小花到底有沒有……」

  四小花同時紅著臉大叫:「當然沒有!我們一晚都在玩撲克牌啊!」

  我再問莉:「那你昨天給我的影帶是……」

  莉聳聳肩:「那個?那是動畫片《卡菲貓暢遊迪士尼樂園》。你今早接新娘時樣子那麼平靜,我就知道你背叛了我,不然若你有看過內容,應該早發現那根本不是偷拍影片。」

  我尷尬非常,莉不介意的說:「算了吧,我都知道你是為我好,如果你過意不去,付我五十萬精神損失費就可以了。」說著莉把電源接上,重新放好光碟,螢幕上出現叫我和玲吃驚的畫面。

  是我倆一起編寫的那個遊戲!

  「這是我上次在你家中煮雞湯飯時在你電腦偷偷拷貝出來的,剛才如果你不是那麼衝動,多等五秒看到畫面,我就不用挨那一巴掌了。」莉笑問道:「這是姐姐喜歡的曲調,你們不介意我用作結婚儀式的背景音樂嘛?」

  我和玲熱淚滿盈,點一點頭,感動於女孩的所有安排,都是如此貼心。

  「不要說了,要開始囉!」紅催促說。

  「姐姐,出去好嗎?」莉勾起玲的臂彎說。玲指著其俏臉上的掌印,擔心問道:「但你的臉還是很紅,要不要補一點妝?」

  莉笑道:「不要緊,待會我跟公公說因為一點小事吵架,明動手打我,他們一家人都很疼我的,一定會好好給我教訓那禽獸。」

  明沒話說,莉回頭跟我和玲笑說:「不過本小姐言出必行,說過要替姐姐報仇,就一定會做到!」我們不明所以,只好乖乖跟著出去。

  明率先來到神壇前,踏正五時,宴會廳的燈光調至昏暗,熱烈的掌聲隨著新娘子的步進而隆隆響起。一條光線落在玲和莉兩位女孩身上,她倆臂彎互扣,隨著我寫的遊戲音樂慢步而進。

  玲的臉上不施脂粉,可美艷動人;莉白紗蓋頭,一副含羞模樣。我沒想過今天竟可以美滿收場,欣喜之餘,也感激明和莉兩人的用心成全。

  來到牧師之前,玲把莉交到明的手上,這一幕間神聖莊嚴,雖說只是六個月的假婚,但我相信明一定會盡他的最大努力,去感動這位可愛的小女孩陪伴他渡過往後的日子。而我,今後也會不惜一切地去愛玲。

  為了一個人放棄全世界,在今天我終於明白真正意義。

  「李子明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林茵莉小姐為你的妻子,遵照聖經的教訓,與她同住,無論安樂困苦,豐富貧窮,健康衰弱,你都愛護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專一於她,終生與她一起嗎?」

  牧師讀出結婚誓詞,明誠懇地望著莉,說了一聲:「我願意。」

  輪到莉的時候,只見女孩皺一皺眉,考慮了好一會兒,再回頭望望姐姐,才嘟嘟小嘴的說:「願意囉!」

  兩人交換戒指,親下定情一吻,望著妹妹出嫁的玲感動得不斷抹著淚兒。明的父母和外公到這時候才第一次看到莉的家人,親切地上前問候,道謝玲把如此的一個好女孩交託給他們兒子,並答應日後一定會好好對莉。

  我拿著手提攝影機,把整個過程拍攝下來,好讓日後可以給莉在加拿大的家人觀看。說來這部攝影機伴我多年,到今天還是第一次拍有意義的事情。

  可就在大家喜氣洋洋的時候,正播著遊戲的大屏幕突然出現一個驚人畫面,只見鏡頭一轉,換成兩具全身赤裸的男女在相互纏綿,細心一看,竟是明和……莉!

  「呀呀……好粗哦……都要插到裡面去了……好舒服喔……好老公……大力點……人家要你的大雞巴唷……」

  這一嚇非同小可,大家都呆呆地對著屏幕,沒有人懂得反應,更沒人願意叫停。雖然只有短短一分鐘的激情片段,但真刀真槍,乳房、肉棒纖毫畢現,足夠使人血脈沸騰。男仕看到莉的美屄紛紛舉旗致敬;女仕則望著新郎那條鐵棍口水直流。

  所有人一同愕住,莉羞得想哭,立刻衝上台搶過米高峰,驚慌地掩著小嘴半泣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一定是我不會弄,剪輯時搞錯了,不小心把我們的……私人事也剪了上去,大家不要介意啊!」

  一眾來賓無言以對,整個場內鴉雀無聲,明的父母固然不知所措,其外公看到外孫的婚禮上爆出如此火辣場面,更是登時充血上腦,激動得面紅耳熱。

  我正擔心老人家會不會當場氣得血管爆裂,誰知他呆了一陣,竟拍拍手說:「沒關係,年輕人恩愛些是好事,你們多做一點,快點給我添個曾外孫!」

  「對啊!很精彩,還有沒有多一點?」聽到最要面子的那位都大方地說出如此開明的話,在場來賓均大力拍手,掌聲雷下。

  我猶如坐過山車般冷汗直流,望望身邊的玲也是通紅滿面。這時候台上抹著淚兒的莉忽地望向我倆,掩嘴竊笑,奸滑的作出一個勝利手勢,再看看旁邊苦笑無言的明,我倆就知道玲的妹妹果然是個說到做到的女孩子,說過的仇,是一定會報。答應過的做愛影片,也守諾言地在婚禮上播出,然而女主角換了由她親自擔綱,意義上已大不相同。

  「莉真的很酷啊!」旁邊的四小花佩服道。

  「翠你下年不是要結婚嗎?不如你也試試。」紅提議說。

  「這個不錯,但男主角不是自己老公成不成?」翠認真地思考著。

  我回味著剛才那振奮人心的畫面,感慨地喃喃自語:「明明說沒有給他幹,怎麼連帶子都拍了?還要老公老公的呱呱大叫,莉這個女孩到底有哪句是真?」玲不滿的以指頭用力扭我大腿。

  這個晚上,由於玲莉的父母沒有到場,明安排我和玲同坐主家席上。一對新人坐在我倆對面,只見明這個一向只視女人為發洩工具的情場浪子,對著莉這小女孩千依百順,體貼地把美點送到小嘴。而換上裙褂的莉個性雖然強勢硬朗,但在眾人面前卻是大方得體、溫柔可愛,席間更細心地替家公和奶奶添菜挑骨,逗得幾位長輩笑逐顏開,高興非常。

  期間我跟玲多次偷望對方,眼神觸碰,總禁不住掩嘴笑笑。偶爾乘著旁人不覺,又會偷偷在桌下把手牽著,互相逗弄對方指頭,一片溫馨甜蜜。可以再次觸碰著玲那細嫩小手,我猶如做夢,立誓今生今世也不會再把這女孩放開。

  在一片悠揚音樂下,處處溫情洋溢,人人歡笑滿面,這是一個叫人心醉的婚禮。

  我是程天聰,今年30歲,處於精壯之年。我天性下流賤格、品德敗壞。自小運氣一般,從未中過任何彩票抽獎,但我知道我其實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因為在茫茫人海,給我遇上張秀玲和林茵莉兩位女孩。

  人說男人三十而立,我過了頹廢的上半生,從今日開始,決心要好好地活出往後的每一天,以報答一次又一次給我機會的人。

  是那兩位,永遠心愛的天使。


  ◆ 第28回

  時間飛快,從莉的婚禮算起,轉眼又過了四個月。

  那一天早上,我心情大好。經過一個月的走訪,終於在昨天簽定買賣合約。雖說只是跟銀行的分期貸款,但總算是即將擁有屬於自己的辦公寫字樓,加上四小花又答允回巢幫我,大有重整旗鼓的衝勁。而為答謝她們,今次我們以合股形式一起經營,四位女孩各佔十巴仙的股份,加上玲的加入,公司五女一男,算得上是香艷旖旎。

  人說女人多,意見也多,然則幾位紅顏知己都是可以信賴的人兒,我有信心大家可以和平共處,為著共同的目標奮力前進。

  至於明,在籌劃的時候我也曾邀請他加入,但被他溫言婉拒。原因他在外公出版社的工作日上軌道,對該方面的興趣也愈見濃厚,不想分心它處。看見往年好友熱衷工作,我欣喜之餘,也鞭策自已要一同努力,以答謝身邊那愛我的人。

  望一望鐘,快到八點,這天假日,我跟玲難得清閒,約好探望小聰的時間又尚早,可以多在床上偷懶一會。

  望著安躺熟睡的玲,隨著陽光射入,散在枕前的秀髮呈啡,粉臉微紅,夢中那小嘴半張,傻呼呼的煞是可愛,忍不住想偷吻一口,可嘴巴正剛接近,女孩已經張開兩眼,以指尖蓋著小唇,不給我親。

  「早安。」我柔聲說道,玲也向我說了聲早,我正想繼續剛才的晨光一吻,玲卻面紅紅的道:「沒刷牙啊!」

  「沒關係。」我搖頭笑著。玲平日的飲食習慣甚好,少肉多菜,腸胃暢爽,即使早上起來也不會有難聞口氣,可女孩仍是立刻從床頭的小瓶裡取出兩顆口香糖放入口中。

  我不滿的教訓道:「莉不是說過,不會害怕在愛人面前,露出難為情的一面嗎?」

  玲一面咬嚼,一面責難我說:「你在歪曲她的意思。」

  我撲上前去,繼續發著牢騷道:「好吧,就當這個不算,但到現在,我還是覺得你十分不誠實。」

  玲吐出口香糖,以紙巾包好放進垃圾箱,反問我:「我有什麼不誠實了?」

  我把手從被窩伸進,熟練地落在女孩右邊胸脯的中心點位置,隔起睡衣搓揉中間那可愛小櫻桃:「就是我每次問你哪一種姿勢舒服,你都總不肯答我。」

  玲一聽滿面羞紅,難為情的說:「哪有人問這種的?」

  「應該是每個人都問啊!莉不是說要打開心中城府,把所有事都好好溝通的嗎?」我藉著莉的說話,沒想到玲卻哼著嘴說:「又是莉,你開口閉口都是說我妹妹,很喜歡她嗎?」

  我一時語塞,剛才得意忘形,居然忘記了「再善良的女人也會妒嫉」這男女交往的人生大道理。

  玲沒有放過我,繼續咬得死死的問道:「你上次說你曾跟莉做過那種事,不會是真的吧?」

  來了!當日為了決心所有事都不再隱瞞玲,我開誠佈公,把跟莉那兩個荒唐晚上都老實地告訴了她,當時她已經原諒了我一次,沒想到這時候又秋後算帳,舊事重提。

  我沒有答話,玲知道當日我不是跟她開玩笑,生氣地把床上的軟枕擲向我:「你好過份,明知那個是我妹妹,也跟她做那種事?」

  我連忙解釋道:「真的不關我事,是莉強來的,你就知道她的性格。」

  玲更氣了,敲打著我說:「你即是說我妹妹強姦你?你是男人,那裡不翹起來,怎能逼得到你做?」

  我躲著玲的拳風,無奈的道:「我沒騙你,不信你可以問莉拿錄影帶看,就知道當時情況。」

  玲聽了瞪大雙眼:「錄影帶?你們做了還算了,竟然還拍影片?你想氣死我啊?」

  「慘了!」我越說越糟,一頭大汗:「你那次明明原諒了我的嘛,怎麼又來小器?」

  玲揮著拳頭,半哭的道:「我是小器啊!難怪你總是聽莉的話,她說什麼都有道理,而我就小器,又愛面子,那你去跟她一起好了!」

  「怎麼搞的?」我左閃右避,心想這也不是辦法,橫豎早晚要作個解決,痛也要忍一次吧!趁著玲那胡亂揮出的拳路,找緊機會把臉迎上,剛好「碰」的一聲直打到鼻頭之上。

  「呀!」玲力氣不大,但所謂巧力無情,這一拳衝過正著,兩條鼻血迅速直湧而出。玲沒想到居然會打中,登時驚慌大叫,我從床頭拿起紙巾掩著鼻孔,玲慌張問道:「你沒事吧?」

  我笑笑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做了那樣的事,受打也是應該的。」

  玲看到我沒大礙,小嘴一嘟,哼著說:「你不要以為受我一拳,我就會原諒你。」

  我陪笑道:「我也原諒不了自己,所以就給我用一生時間去補償你吧!」

  玲不理我,背過去說:「我才不受這一套。」

  我瞭解女友性格,知道又過了一關,嘻皮笑臉的問道:「對了,你剛才說男人那裡不翹起,就逼不到他做,我聽不懂『那裡』是指什麼地方。」

  玲回過頭來,傻傻的跟我說明:「你這麼笨呀,就是說你的雞……」然後看到我色迷迷的望著自己,發覺又著了我的道兒,大聲羞著叫:「你要人家說什麼了!」

  我掩著鼻子說:「不要打,血仍在流!」

  玲停下手來,嘟著小嘴:「不跟你說了,都在捉弄人。」

  我笑嘻嘻的從後擁上去:「誰敢捉弄老婆,你不生氣,我就最高興了。」

  「口甜舌滑。」玲不跟我胡鬧,我纏著她背,住前親吻她臉龐一下,玲沒有反抗,回過頭來,讓兩片嘴唇柔柔合上。

  親過清晨一吻,我倆心情愉快,玲又跟我商量道:「還有啊,前幾天莉說的下星期去日本旅行,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為什麼?」我不明問著:「你那時候不是很高興的嗎?」然後又說:「難道還是介意明也一起去?」

  玲搖搖頭:「不是,因為莉昨天跟我說,那裡有露天溫泉,說要跟我一起泡浴。」

  我仍是不明:「那有什麼問題?」

  玲羞著大叫:「那裡是男女同浴的啊!」

  我晃一晃腦,還是想不出有什麼不妥。莉跟我雖然只打過兩炮,但其身材到現在仍歷歷在目。而玲跟明嘛,兩人縱已分手,可上過那麼多次床,應該已十分熟悉對方的身體吧!那還有什麼好尷尬的?

  玲看到我在沉思,猜到我的心意,立刻滿面通紅的以手掩著我嘴,半帶生氣的警告我說:「不准說!也不准想!」

  我舉手作投降狀:「沒有想!什麼也沒有想!」

  莉早前跟我們說,由於當時要騙過玲和家人是去日本留學,故此從加拿大乘飛機來港途中路經東京時,她順道走了一轉,目的是開通一個當地的電話號碼,再以漫遊方式轉到香港,以免從地區號碼被發現自己其實是身處何方。

  我讚歎莉的心思細密,而由於當時莉跟電話公司只簽了一年合約,將於下月到期,因此莉必須要再到日本一趟,否則所用的電話將會失效。

  就此事我們曾經跟女孩商量,說當時一切都只是為了引玲回來,現在真相大白,沒必要再作此事,但莉表示始終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假婚一事,打算再多瞞一陣,直到跟明辦妥離婚手續後,就會獨個回到加拿大去。

  聽到莉沒打算跟明在一起,我心感可惜,但也尊重她的決定,畢竟兩人的結合本來就是另有目的,他們本身沒有感情基礎,性格也各有所異,我總不能要兩個不相愛的人勉強在一起。

  然而明表示機會難得,加上莉又快要回去加拿大,不如就順便一起到日本旅行,反正我的寫字樓新屋入伙,裝修佈置也需要一段時間,正好乘著此空閒出外旅遊,否則開業後百事繁忙,未必一定能有此雅樂。

  「但連機票也買好了,不去可惜,你不想一起浸浴,我倆分時段去就可以了嘛!」我安撫著說,玲想想也對,就不再說什麼。

  這時候我看著半倚床上的玲,輕薄睡衣上勾出兩團乳肉的圓渾形狀,白晢大腿從褲管伸出,兩條粉嫩小腿則屈曲起來,左右交疊,好一個美人睡醒的嬌憨模樣,雖無裸露,卻性感誘人。

  如此美境,挑起我胸內慾火,我再次撲到床上,喉乾舌結地說道:「老婆,翹了。」

  「翹什麼?」玲不明問道。我以動作代替說話,一手提起她的小手,落在自已那勃起的肉棒上。玲滿面緋紅,罵了一句:「壞蛋!」

  「壞蛋!」玲口中罵著,可小手卻沒停下,繼續乖巧地在我的褲管隆起之處細細撫摸,纖纖指頭探索到充血的龜頭位置,又集中地在上面打圈轉動,手法玲瓏,剛柔適中,雖然隔著衣物,仍使我感到陣陣酥麻。

  「爽!」雖隔靴搔癢,卻別有另一種快感,我舒服得輕歎連連。看看身旁的玲,只見她俏臉通紅,手在摸著我重要器官的同時,頭卻別向遠處,似是羞於直視那曾多次進入自己體內的肉棒。

  說實話,這些年裡我跟玲做過無數次愛,這根肉棒不要說是摸,就是吃在口中和操進小屄都熟稔無比了,怎麼還會害羞?可玲的表現又不像是在我面前故作矜持,而是發自內心的難為羞澀。我看在眼裡,心種一陣快樂,感慨世上真有如此純真的女孩,也更自覺在往後日子要好好愛惜。

  然而男人本來就是一種無恥的生物,我這邊說得大義凜然,可本身就是最愛戲弄玲的一個壞人。看到玲面紅紅的替我搓著雞巴,我淫笑的問道:「老婆,你怎麼總集中摸這裡?」

  「摸龜頭不是最舒服的嗎?」玲率直的答道。我滿意點頭:「日子有功,我親愛的小玲玲終於可以把『龜頭』這個詞語念得朗朗上口了。」

  玲知道我逗她,生氣地縮起愛撫著的手,死也不肯給我再摸。我吃吃一笑,來個反客為主,一雙祿山之爪沒放過機會地在其豐滿的胸脯上放肆揉玩。玲在加拿大時患上的憂鬱症,回港後雖未至不藥而癒,但因為心情愉悅和每天運動,最近已完全無須服藥,而且晚上睡得甚好,也再沒情緒緊張等症狀,看到病情已無大礙。

  而同時經過四個月的飲食催谷,原本消瘦的身軀也回復到與我分手前的正常體重。最神奇的是肉都長在奶子上,一雙前陣子小了一個碼的巨乳又再次飽滿起來,堅挺圓渾,令人歎為觀止。

  「真的好大,奶是還是肉嘟嘟的最好手感。」

  我愛不釋手地玩著那一對豪乳,興奮之時,更由下而上,從睡衣腰間的空隙潛入,直接揉搓那兩隻飽滿的酥胸。這件睡衣是我由我替玲挑選,當時的藉口是圖案可愛、顏色艷麗,實質是看中那寬闊的腰部設計,方便我可以隨時竊玩那一對軟玉。

  由於玲的乳房太大,從領口是絕難把手伸進,只有由下盤強攻,猶幸女孩的腰夠纖細,被奶子撐起的睡衣跟小腹有足夠空間,可以任我四圍遊蕩。

  「嗯……很癢啊……」那一雙小巧的乳頭異常敏感,稍一搓弄,已經完全勃起,挺硬得像兩顆果汁軟糖。玲氣喘連連,哀求著說:「不要……這樣衣服會變形的……」

  的確其身上的睡衣雖然質料柔軟,但如此把手強行塞在那最高聳的地方,是十分容易令布料扯壞。玲性格節儉,又甚喜歡印在睡衣上面的卡通人物,我當然也不可隨便浪費。

  領著衣服底邊從上一拉,打算替玲脫去衣服,而玲也配合地舉高雙手,方便我能夠脫得順利。可當正褪到一半的時候,隨著窗外陽光射入,女孩的身體映照得完美動人,皮膚幼細到幾乎看不到毛孔;一雙淡紅的乳頭高翹,嬌嫩的小肚顯得份外雪白,兩條膝蓋互碰的長腿更是滑嫩嫩的相當誘人。

  我吞一下唾液,望著那包裹在褲子裡的屁股圓渾可愛,按不住心中慾望,頓時轉變策略,停下脫衣的手,改為替玲脫褲。沿著腰身向下一拖,把睡褲連同內褲一同褪下,拉至足踝後拋到床上,讓玲的整個下半身光溜溜的不掛一絲。

  「聰,你做什麼?」此時玲的上衣正好套在頭顱和提起的雙臂之上,女孩掙脫不了,只有胡亂踢腳。那一束小巧的烏黑毛髮在晨光映照下閃著光芒,加上她的反抗扭動,中間兩片肉唇若隱若現,看得我情慾高漲,不能自制,奮力掰開兩條大腿,直視著那女生的神秘花園。

  「聰,不要!」玲羞得大叫,我當然不作理會,頭埋在雙腿之間,一陣女兒芳香攻鼻而至,眼前裂縫間點點濕潤,我本能地伸出舌頭直接落在那洞口之上。

  「不要!那裡沒洗,你不要親!」一陣舌尖溫熱湧至,玲知道發生何事,拼命哀求嚷道。

  我心想你性格保守,平日不洗澡就總不給我親,即使跪地央求,也不肯給我品嚐其原汁原味,如今大好機會,自然不可錯過。於是舌頭熟練地向左右一撥,翻開兩片唇兒,舔弄中間寶地,鼻前陣陣香氣,舌上滴滴清純,我貪婪地吸食著那甜美汁液,每口都有如甘露。

  而最有趣的是玲那邊半哭求饒,可這邊的淫水卻滔滔不絕從內而至,流個不停,令我知道她口裡說不,其實也極為興奮。

  「玲,你的水很香,很好吃!」舔得高興,舌尖用力一伸,更以直搗黃龍之勢強佔禁地,緊窄通道被滑膩愛液完全淹沒,方便我在當中自由出入。

  我替女人吃屄技巧精純,舌頭靈巧無比,玲被我親得「嘖嘖」作響。一波一波的電流由陰屄而至,直把她刺激得酥軟無力,反抗了好一會兒,女孩便放軟身子,多次想合上的大腿也軟綿綿的向兩邊張開,讓我可以好好地飽嘗她的美味。

  「嘖嘖,太好吃了!」我施展往年苦練的獨門招數,又吸又吮,舌頭時鑽時親,把疊疊複雜的肉壁舔得不住抽搐,細水長流。然後看到玲仍未能掙脫,想著這樣被衣服套著,裡面一定甚為悶熱,於是攀前替其解開束縛,把衣服拉起。

  我本以為玲必定會動氣的罵我兩句,沒想到她俏臉紅潤,眼有淚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擔心她是否被衣服悶昏,正想道歉之際,她卻撲上前來,直吻我的嘴。

  兩條舌頭甜蜜地糾纏了好一陣子,玲激動的替我扒下身上衣服,吻我耳朵,親我乳頭,來到陰莖之上,更毫不猶疑地把整個龜頭含住,盡情吸吮,不住以舌尖舔弄馬眼,沿著肉莖底部而下,連一向不願放在口裡的陰囊也親過徹底。

  我從未看過如此猴急的玲,享受之餘,也以行動作為報答,一個翻身,我倆同躺睡床,玲跨在我的身上,以69姿勢,互相慰藉著對方的性器。

  「嗦嗦……」此刻我倆全身赤裸,在一番激烈的挑逗下汗水猛流,散落在仍帶著兩人體溫的睡床之上,那一股股溫暖的熱暖自龜頭湧至,眼前那半張的陰戶也隨著我舌頭和手指的輪流進入而不斷滴下淫水。

  我知道大家的情緒都非常高漲,大有一插而快的衝動,輕輕抱起玲的纖腰,換成男上女下,可玲卻不肯放下我的雞巴,牢牢捉住根部,繼續賣力地吸吮著整支肉棒。

  「嗦嗦……嗦嗦……」我站在睡床之上,而玲則撅起屁股,跪在我跟前吃得起勁。只見她左手握著雞巴一面吹奏,右手則夾在雙腿之間自行摸索,淫穢得有如別人。

  「喂,你不會是想吹爆你老公吧?我以前好歹是個浪子,經驗豐富,不會那麼輕易給你制服的。」我看到玲沒有停下,心想她竟會有如此妙想天開的想法,取笑的道。

  沒料到玲吐出我的肉棒,楚楚可憐的抬頭望著我說:「好哥哥……我想試試射在臉上的感覺啊……」

  天,我這個純情女友,竟然會主動要求色情片中最高境界的「顏射」!?

  自玲發生影片被上載慘事後,為免觸景傷情,我從不敢讓她觀看色情影片,沒想到她居然對此也有體會。

  然而更意外的不止如此,玲噘著小嘴,羞澀的放開手上肉棒,換成以乳溝夾起,開始在兩乳之間輕輕挪動,小嘴則再次在龜頭上前後吸吮。

  「連鮮奶夾肉棒你都會?」

  我的肉棒受到全方位的環回立體式按摩,美妙得無法言喻。玲的巨乳又大又軟,本來就是用作夾棍的最佳工具,只是女友性格害羞,一向不肯應承,今天情調大好,主動放下矜持為我服務,令我感動得快要滴下淚來。

  「太……太舒服了……」我發出歡愉之聲,那一前一後的推動,軟綿綿像勾去心房,我興奮得快要到達爆炸境界。

  到了高潮即將到臨之際,玲再次吐出龜頭,並且放開雙乳,勃起的陽具頓時在半空彈跳。她以舌尖快速地逗著馬眼,插在自己小屄的手指也越動越快,眼神咽嗚的說:「老公,人家好舒服啊,我要你射給我。」

  這一句最淫蕩的話,由一個最清純的女人口中說出,破壞力簡直達到地動山河,肉莖隨著舌頭的跳動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忽然又被舌頭捲住,用力吸吮,那刺激令我不能自制,怒吼一聲,狠狠的把濃精射出。

  玲在我發射的一剎那醒目地吐出雞巴,閉起雙眼,挨上前來迎著我的發射,只見大量精液從馬眼瘋狂射出,有如天上煙火,都直噴在女孩的粉臉之上。

  「嗚……嗚……」熱漿燙臉,玲露出滿足的表情。那個星期裡女孩的例假剛過,我倆已有好幾天沒有房事,貯起的精液藏量足夠,射極不完,玲的臉蛋鼻頭被我射過一塌糊塗,甚至連秀髮也不能倖免。

  「唷!唷!」到了尾聲,玲更把半張的小嘴俯前來,再次一口把我的肉棒含住,嗦嗦吸吮,誓要不浪費一點一滴。

  「爽!爽呀!」

  直至我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完,玲才緩緩地張開雙眼,神情挑逗的舔舔臉上精液:「呀,都射在臉上了,好暖啊,都是老公的精液。」

  我高潮剛過,本以為可以稍作休息,玲卻誘惑的道:「老公,我好興奮唷!小屄好癢,要你幹我。」說著,玲緩緩坐在床上,分開雙腿,露出那濕淋淋的誘人小屄。

  我認識玲有四年,才第一次聽她口中說出「干我」一詞,頓時不自然起來。玲知我心中所思,羞著臉說:「你不是說不要隱瞞自己的嗎?你是我老公,我不會再害怕在你面前表露自己的了。」

  我聽後一陣感動,拿起床前的紙巾替玲抹去臉上精液,親了小嘴一記,柔聲道:「這就乖了,你的屄癢嗎?」

  玲撒著嬌道:「癢唷!要老公插插。」

  「好吧!」我滿意的點頭,扶正姿態,把射精過後仍有七分硬的大雞巴插進濕漉漉的小屄裡。

  「呀!好硬啊!老公,好舒服。」玲全身繃緊地享受我的進入,我笑笑說:「剛剛射完一次,還不是太有勁,你等我一下,插順了就會更加硬。」

  「我知道,老公你最強了,那天干了我三次,還是那麼猛的。插入一點,人家舒服死了。」玲閉起雙眼,罕有地抒發出自己的感受。

  我心情興奮,猛力地抽動著肉棒,強烈的快感加上激動的心情,雞巴迅速恢復百份百的戰鬥力,直把玲操得淫叫連連:「老公……老公……輕一點……人家要被你干壞了……好舒服……好爽唷……」玲的吟呻越叫越猛,猶如被我一環又一環地突破她的羞恥之心,坦率地流露著快樂的感受。

  我操得起勁,更把她整個人抱起,換成女上男下,玲坐在我的胯上,小屄賣力套弄,操得「砰砰」作響,臉上更展露出陶醉表情:「好舒服……裡面都被你撐開了……不行了……這樣插得好深唷……」

  那一對豐盈奶子上下跳動,晶瑩的水珠在交合處水花飛濺,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淫水,玲進入忘形境界,盡情地發著淫蕩的叫床聲:「老公……好舒服……到……人家要到了……呀呀……我要高潮了!」

  「你盡量爽吧,我剛剛射了一次,現在可以支撐很久的,你想要多少高潮都沒問題。」我猛力向上頂撞,信心十足的說。

  「好……好啊……我要好多好多次……我要老公給我最爽的……」

  然而在這最激憤的這時,忽然「卡擦」一聲,房間的木門被推開,手上拿著薯片在吃的莉若無其事道:「咦?大清早就在開飯啊?」

  「嗯?」滿頭是汗的玲正騎在我的身上,正面對著門口,一對大奶垂著,雙腿像只小青蛙似的張得老開,整個被肉棒插著的小屄也在莉的面前纖毫畢現。

  我倆的動作瞬間停住,莉輕鬆地把薯片放進口中,不以為意的道:「姐姐你不用理我,繼續爽吧!我剛才在外面聽到你叫要高潮了,這樣憋著不好的。」

  玲原本通紅的臉更上一層樓,直望著那親愛的妹妹不懂反應。難得莉絲毫沒有尷尬,一面咬嚼著薯片,一面反問我倆:「你們不好意思嗎?要不要我先出去迴避一下?」

  我搖頭歎息,心想既然聽到玲在叫床,你就最少等她爽完才進來嘛!而且我不介意你下場參戰,但你那位好姐姐難得放開自己,卻都被你搞砸了。

  三人對峙了好一段時間,玲才高呼的慘叫一聲:「嘩呀~~」

  我十分後悔,後悔沒有在當日強行收回莉的鎖匙;同時也歎氣,玲在往後的一個月裡,應該都不肯再跟我做愛了。


  ◆ 第29回

  「嘩呀~~」被目睹醜態,玲羞極下高聲慘叫。咬嚼著薯片的莉沒好氣說:「姐姐你怕什麼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做這種事時比你還要狠,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我沒穿衣服,莉你先出去!」玲以手掩住身上重要部位,大聲嚷道。莉聳著肩:「我不是盲的,你現在光脫脫白雪雪,當然知道你沒穿衣服。如果我有姐姐你那麼好身材,一定不吝嗇地拿出來給人欣賞,真不明你害羞什麼?我不急,你們慢慢爽吧,我出去看電視。」

  說完,莉逕自出去了。我本想問玲要否繼續,但看到女孩羞得想哭的樣子,就知道世界上有些問題,是不用問也知道答案。

  我和玲各自匆忙的從床上拾起睡衣穿上,隨意整理一下便來到客廳。一路上玲淚眼汪汪,帶點幽怨的瞄著我,似是責怪我怎麼會讓莉在我家自由出入,我心想她有這裡鎖匙你早知道,一向也無意見,還說這樣更方便,怎麼現在又來怪我了?

  莉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翻著雜誌,看到我倆像東窗事發的偷情男女般一臉靦腆表情,滿不在乎的道:「不做了嗎?姐姐你說今了約了小聰十二點,現在還有時間,不如多爽兩炮囉?」

  玲耳根紅透,不想跟莉在這事上琢磨,故意轉換話題說:「莉你吃了東西沒有?我去煮早餐。」

  莉歡喜道:「好啊,我也想吃姐姐做的蕃茄麵條。」然後又站起來好奇地摸著玲的頭發問道:「姐,你頭髮上那黏黏的東西是什麼?嘩!這不都是精液?姐姐你們玩射臉那麼重口味啊?」

  「嘩!」玲一聽,原本強行裝著平靜的表情登時崩潰下來,掩著臉的逃進浴室:「我去洗澡!」

  玲逃離現場後,客廳只剩下我跟莉兩個,我帶點教訓的語氣道:「你啊,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都不分大小,不懂尊重別人的私隱?」

  莉不以為意的揚揚手說:「我怎麼想到你們會一大早就開飯了啊!而且今天是姐姐約我去探望小聰,我準時到達,又有什麼不對?是你們樂極忘形,自己沒注意時間罷了。」

  我哼不出話來,的確剛才我跟玲是幹得十分投入,就是鄰戶失火,我倆也不一定察覺。

  莉以輕佻的態度揶揄著我說:「呵呵,不過射完一次還那麼猛,姐夫果然十分厲害呢!」

  自跟玲和好後,莉便改口稱我為姐夫,這名稱對我來說無疑是十分受用,加上被誇讚床上雄風,相信也沒幾個男人會不沾沾自喜。我故作正直的乾咳一聲,有些飄飄然的道著:「我是你長輩,不要隨便說那種下流的話。」

  莉把身子挨向我,驕恣的說:「不要說得那麼硬板板,你可以和姐姐相好,莉莉也有功勞哦!」

  我的態度軟了下來,道:「這個我當然知道,而且到現在我和玲還是十分感激你。」

  莉大樂,繼續調侃我說:「就是嘛!那你用身體去報答我一下,也是十分應該的啊!而且我們又曾經上過床,算是舊相好呢!」

  我清著喉嚨道:「這個嘛……過去了的事就不要再提。」

  莉裝作哭泣的說:「你好過份唷!玩過人家,想不負責任嗎?你不想提,我偏要提呢!待會我就跟姐姐說:那天你操得我很舒服,要她再把你借給我一晚,讓我好好的爽過夠。」

  我滿頭大汗,慌忙阻止女孩的胡來:「莉,這種玩笑不可以亂開,我跟玲好不容易才一起,拜託不要害我。」

  莉沒放過我說:「我只是想跟你舒服啊,怎麼把人家說成害你那麼難聽?你倆情比金堅,是不會因為小事而分手啦!我就知道我沒姐姐身材好,你是看不起我。」

  我否認道:「沒有!你身材很標準,又夠風情,說實話是相當好幹。但現在我既與玲一起,是絕對不能做出背叛她的事。」

  莉漫不經心地笑著:「呵呵,真的變了好男人呢!不過跟別人做愛,也不一定是背叛的。只要你開心時姐姐也高興,大家找一些樂子又有什麼不可?我們三個一起玩,說不定有新樂趣呢!」說著又挑逗道:「而且你那根粗大的雞巴和靈活的指頭,莉莉到現在還沒忘記,想好好回味。」

  對我堂堂男子漢來說,雙飛當然是十分有吸引力,但為了最愛的玲,我還是毫不猶疑地拒絕了莉的引誘:「你不要說這種無聊的事,玲是個保守的女人,一定不會同意。」

  莉掩嘴偷笑道:「沒有女人一生下來就是淫婦,性這種事是要慢慢開發的,今天姐姐不是願意跟你玩過往她認為接受不了的事嗎?只要循序漸進,我相信姐姐總不會什麼也不能接受,相反外表看起來越保守的女人,玩瘋了的時候還更嚇人呢!」

  我聽著女孩的說話,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莉好不容易才使我和玲破鏡重圓,現在又怎會引誘我做也許會傷害跟玲感情的事了?我狐疑問道:「你這小丫頭,又想測試我什麼?」

  「沒有啊,我只是想著快要離開這裡了,希望臨走前留下一些值得紀念的回憶吧!」莉奸笑道:「而且婚前派對那一天我引誘不了你,覺得很沒面子。你忠於姐姐,我作為小姨子的也很替她高興;但作為女人,引誘不了一個男人就很沒面子了,所以趁著這最後機會,我一定要報仇,好好地去征服你。」

  我滴著汗說:「你十分無聊。而且你不是說不會在意面子的嗎?」

  莉任性的道:「我不理,反正下星期去日本的時候,我一定會偷偷爬進你們的房間,跟你們大被同眠。」

  我勸阻說:「求你不要搞那麼多事,你也知道玲的性格,她是一定不會接受的。」

  莉取笑道:「呵呵,原來還是怕姐姐生氣嗎?好吧,那有機會我自己問她,如果姐姐不反對,你也沒意見囉?」

  我悶哼一聲,以玲的個性,她會接受跟你胡來,還真是天下第一大奇聞。

  這時候玲梳洗完畢,換過衣服後從浴室出來,臉上的紅潮仍未散去,嘟著嘴的向我倆問道:「我去做早餐了。」莉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笑著說:「姐姐,剛才是我阻礙了你倆,讓我去做吧,你們好好談心。」

  「呀?莉……」沒待玲把話說完,莉已經一縷煙的跑進廚房,玲奇怪問我:「莉怎麼怪怪的,她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哈哈!」我苦笑一聲,心想如果把話直說,恐怕會把你氣過七孔冒煙。

  十分鐘後,捧著三份早餐的莉從廚房步出,玲趕緊上前幫忙,我鋪好桌布,一同享用美味的蕃茄麵條。

  「味道很好呢!」玲嘗了一口,高興地讚揚道,莉甜絲絲笑著:「都是姐姐教的,我只是依樣畫葫蘆學著做而已。」

  「沒有啦,你人聰明,什麼也學得很快。」玲一臉祥和的笑著道。

  「都是姐姐教得好。要不要牛奶?我給你倒。」莉細心地替玲把牛奶倒在水杯內。

  「謝謝。」

  莉吃著麵條,有感而發說:「不過說來姐姐不但人漂亮,性格也好,難怪那麼多男生為你死心塌地了。」

  玲臉上一紅,難為情的道:「我只是個普通人,沒什麼特別的,而且莉你的條件也很好啊,不必羨慕我。」

  我在旁邊喝著熱湯,眼見兩女姐慈妹孝,感情好到不得了,完全不理解莉為何有引誘我的意思。

  直至大家吃過早餐後,莉突然提出:「姐姐,下星期去日本旅行,我想跟你們一起睡唷!」

  玲不明問道:「什麼原因呢?」

  莉難為情的說:「姐姐你知道嘛,我跟那禽獸只是假夫妻,又快要離婚了,沒可能還睡在一房,但去旅行晚上一個人又很孤獨的,所以想跟你們一起。」

  玲跟我對望了一眼,莫名其妙地道:「如果你真是那麼介意,不如就不要去吧?」

  莉搖頭說:「這個不行,今次的費用都是他支付的,不去白不去。而且我的電話也要辦手續,不然被爸爸媽媽發現我騙了他們一年就慘了。」

  玲歎口氣,不作反對道:「這樣啊,我沒什麼關係。」

  莉作了一個感激表情說:「謝謝姐姐!我一直很想抱著姐姐睡,今次終於有機會了。」

  玲紅著臉道:「大家年紀都不小了,還抱著睡啊?」

  莉撒嬌說:「不!我一定要。兩個月後我就要回去加拿大,可能一段長時間都不會見到姐姐,所以今次一定要給自己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玲說不過妹妹,只有點頭笑道:「好吧,我也想跟莉有一個愉快的旅行。」

  接著莉面不紅氣不喘的說:「太好了,晚上我們還可以一起做愛呢!剛才姐夫說如果姐姐不反對,他是不會有意見。」

  「咳!」我被那涼了一半的熱湯嗆到。沒想到莉竟然真會在玲的面前說出此事,而更沒猜到那個「有機會問姐姐」中的「機會」,原來是如此接近。

  我望望身邊的玲,只見她臉色一沉。莉繼續笑說:「那我當然知道姐姐你不會介意,反正我跟姐夫又不是沒做過,多干幾次也沒相干吧!那天他操得我很舒服,所以想姐姐你把他再借給我一晚,讓我好好的爽個痛快。」

  莉自小在外國長大,性格大大咧咧的,完全不把性當成一回什麼的事。然而玲雖然也在加拿大住過幾年,但仍是抱有中國傳統女人的保守思想,當然不會接受妹妹那荒唐的建議。

  我再咳一口,發覺玲正側著眼珠兒審視著我,使我完全沒有望向身邊人的勇氣。

  莉怕我不死,再下一城道:「而且姐夫更說我身材很標準,又夠風情,是十分好幹的類型。」

  唷,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踩到了莉的尾巴,要這樣害我。

  「玲,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在斷章取義,我剛才的意思是……」我連忙解釋,這時餐桌上突然「逢」一聲轟起巨響,是玲用力把碗筷放下來的聲音。

  玲性格溫馴,少有動氣,但再好的女人對男友跟別人玩的說話也總不能淡然而對。我滿面大汗,坐在對面的莉則抱著肚子偷笑,這時我忽然感受到忠義之臣被奸人陷害時的心情,同時也明白「中伏」這個中文詞語的意思。

  「玲,你不要誤會,我真的沒有……」我繼續自白,但眼裡放著殺氣的玲只瞄一瞄我,然後不作一聲的離開座位,獨自回到房間。

  我隨即想追上,莉卻捉著我的手:「不要追上去,女人生氣的時候,最好給她時間冷靜。你現在進房,只會把事情鬧大。」

  我咬牙切齒的怒視這個無風起浪的始作俑者,莉毫無歉意,一臉自信的道:「相信我,以姐姐的性格,不到兩分鐘就會出來。」

  一分鐘後,真的莉所說,玲果然從睡房步出,但手裡就拿著一個旅行袋,似都是塞滿衫褲衣物,女孩沒望我一眼,直衝去打開大門,抹著淚眼的離家出走。

  「玲?」我呆住當場,沒法理解這幾分鐘發生的事情,也不知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坐在我對面的莉雙手托頭,嘻嘻哈哈的道:「噢,走了,上次一走就是一年,今次你說要跟我玩,我想最少要出走過三五七年吧?」

  我回過頭來,心想你雖然對我有恩,但若不是殺人要填命,而我又深愛玲不能丟下她不理的話,我一定會立刻拿起餐刀,把面前這個女孩當場殺死。

  玲一怒而去,我隨即出去看看能否追到,但莉卻全不擔心的道:「姐姐現在那麼生氣,你追上去也是沒用的,不如待她冷靜下來再去哄她吧!」

  「你為什麼要害我?」我怒氣沖沖的回頭望著莉說。

  莉輕鬆道:「我沒有害你啊!我的確是跟你做過那些事情,而且剛剛也只是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沒什麼不妥啊?」

  我悶哼一聲,對莉這種妄顧他人的舉動十分反感,莉逗笑說:「不過姐姐那一走了之的性格仍是沒改變呢!女人動不動就離家出走是不好的,你找個機會要好好教訓她。」

  然後看到我那生氣表情,莉毫不慚愧的笑說:「還在怪我嗎?其實我剛才說那些話是在幫你啦!」

  「你幫我?」聽到女孩明明把害我說成幫我,我一肚子怨氣。

  莉點點頭:「當然,我跟你曾上床的事,你不要以為隨便哄哄就可以胡混過關。姐姐的憂鬱症才剛病癒,對人還是有一定疑心。前陣子她偶爾也會裝作不經意地向我問及跟你的事。女人最介意身邊男人碰了自己認識的人,更何況我是她的妹妹,姐姐就自然更會放在心上。我今天在她面前說出那樣的話,某程度上就是證明那天你是被動的,那姐姐對你的怨恨也沒那麼強烈。而且當面拿出來說,她也可以不必擔心我倆是否有偷偷摸摸的背著她做。」

  我聽了莉的解釋,不知道是真是假,這小妮子心思細密,善於捩橫折曲,指鹿為馬,同一件事在她口中可以被說成黑也可以說成白,令人無所適從。

  我狐疑問道:「你意思是,你把責任都揹在自己身上?」

  莉聳肩說:「那當天的確是我主動爬到你的床上,既然炸彈是我埋的,就由我去引爆好了。」

  她繼續取笑道:「你把一切向姐姐坦白是好,但也要處理得宜。你知道她心裡有刺,就要想辦法把它拔出來,而不是像過往般得過且過。否則有一天隨便發生一件小事,也能令小炸彈發生大爆炸,直接摧毀你倆的感情。」

  我沒心情聽這女孩在教訓,不滿的質問她說:「好了,就當我相信你,但現在玲生氣走了,萬一不再回來那怎麼辦?」

  莉滿懷信心的道:「沒可能,經過一年的分開再重逢,難道姐姐會不珍惜這份感情嗎?她只是一時之氣,你就讓她發洩一下,很快便會沒事。」

  我揚起眉毛,不想再跟莉作言語上的糾纏,只苦惱怎樣可找得玲的去處。莉看了嫣然一笑:「嘻,還在擔心找不著姐姐嗎?所以就說你雖然愛她,卻不瞭解姐姐的性格。她那麼疼愛小聰,難得一星期才去探望一天,就是多生氣也一定會去。你待會買多一點糖果,用心地逗小聰玩,表現出男性愛護小孩子的溫柔,今晚回來後再主動跪地認錯,我保證姐姐再也不會氣你。你必須要姐姐直接面對這事,再徹底原諒你,才可以使事情真正完結。」

  聽到莉那活像戀愛專家的說著,我仍不相信的質問道:「這樣真的可以?」

  「泡女人睡一個晚上,你是專家;但如果要睡一生呢,最好還是相信女人的意見。」莉竊笑道:「而且吵架其實也是戀愛的一種樂趣啊,你和姐姐應該要好好享受。」

  我沒好氣哼著:「我才不稀罕這種樂趣。」

  莉嬌笑一聲,主動擁著我:「你們大家都那樣愛護對方,平日沒什麼機會吵架,這就當是我送給你們臨別前的一份禮物囉!生氣完和好時的一個晚上,是份外激情的啊!」

  雖然莉說這話時是滿臉笑靨,但我卻感覺到當中包含著一種說不出的傷感。我狐疑問道:「你今天怪怪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莉搖搖頭,若無其事的說:「沒有,只是剛才看到姐夫你和姐姐那麼激情,有點心動罷了。說來現在姐姐不在,我們不如做一次吧!反正你還沒射出來,這樣憋住也很不舒服吧?」

  我教訓道:「玲才剛生氣的走了,如果現在跟你做這種事,我還是人嗎?」

  莉歡喜的拍手說:「姐夫好正直啊!姐姐果然沒看錯人,我作為妹妹的真替她高興。」

  我沒話說,心想剛才那一秒鐘覺得莉會傷感完全是錯覺,這個小妮子天下無敵,以戲弄人為樂,又怎會有哀傷的情緒了?

  別無選擇下,只有姑且一信莉的說話,趁著有些時間,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點糖果。駕車到達黃氏夫婦居所的時候,果然如莉所言,玲是早已到達。

  玲看到我立刻別個頭去,不肯跟我說一句話,那個倔強的表情叫人憐愛。莉說得不錯,女人生氣時,其實也別有一番風味。

  玲不理睬我,我按照莉的說話,先向小聰埋手,小孩子看到又是糖果又是玩具,高興得眉飛色舞,嚷著要我與玲跟他一起玩,口中一句乾爺一句乾媽,搞得玲氣我又不是,不氣也難下台。後來我藉著一個機會牽起小手,女孩臉上一紅,嘟著嘴的不肯望我,卻也沒有推開,我知道她的氣已下,這次玲的離家出走,最終在幾小時裡完滿結束。

  期間莉一直在廚房幫忙做菜,出來時看到我倆和好,作了一個調侃的表情,晚飯時更語帶雙關的跟小聰說日後認識了女朋友一定要好好溝通,不要有事就跑了去。只有四歲的孩子聽得一頭霧水,而玲則滿面通紅的裝著朳飯,不作一聲。

  離去時我主動替玲挽起旅行袋,走在前頭,玲不作一聲,無言地跟我回家。進屋以後,玲再次裝出生氣模樣,我又哄又騙,好不容易才終獲女孩體諒。而後來玲也向我道歉,說自己一時衝動,希望我不要放在心裡,我好生感動,牢牢擁起她的身軀。

  然而這時候我忽然覺得有必要把莉今早的話告訴玲,否則對莉也不公平。玲聽後表情有點錯愕,但也老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莉是我妹妹,你又經常見到她,我當然會有點介意。有時候看到你倆在一起,我就很自然地想起你們……做那些事時的情形,心情也會差起來,也害怕你們會否背著我仍繼續在做。」

  我摸著玲的頭髮,心想莉說得很對,有些事不去面對而放在心裡,只會越鬧越大,終至不可收拾,我和玲經過一年分離,卻沒從中吸取教訓。

  我再三向玲保證對莉沒有異心,這時候玲忽然滿臉通紅的問我:「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但總不知怎樣開口,你不要笑我,也不能生氣……」

  我點點頭,玲擔心的道:「我跟明以前曾拍過拖,現在雖然分手了,但因為莉的關係有時仍會見面,下星期還一起……去旅行,你會否介意?」

  我晃晃腦袋,不明的說:「明是我的好友,你肯原諒他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會介意?」

  玲羞著道:「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但我始終跟他有過……那種關係,你看見我倆有時在一起,會不會……吃醋?」

  我終於明白玲的意思,說實話我本來就不是正人君子,對性看得甚開,如果玲不放在心裡,我當然也沒意見。我認真地道:「坦白說,真的沒吃醋。」

  玲鬆了口氣,一臉感激眼神。我摸著下巴沉思道:「我反而有興趣知道你們以前用什麼姿勢,有沒哪些動作是他比我好的,好讓我也改進一下。」

  玲一聽臉蛋紅得發紫,扭著我的耳根說:「以後再也不准問這問題!」

  我吃吃呼痛:「好了,不問,不問,我下次自己問明好了。」

  「你敢問一句,我立刻跟你分手!」玲警告我說。

  「是你自己先提起的啊!痛,痛……不如先放手?」

  這晚我倆各自說著心底說話,談得比平日更多,到了情緒高漲的時候,更繼續早上未完的纏綿遊戲,再次狠狠地做了一次激情的愛。

  「呼……呼……」事後我倆氣喘連連,赤裸地倒在床上,滿身汗水的玲偎倚在我身上。摸著女孩雪白的身軀,我有感而發道:「不過,今天的莉好像有點古怪。」

  玲同意道:「我也覺得。雖說要把責任都揹在自己身上,但她會說出那樣刺激我的話,我想也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嗯……」

  這個時候,憑著我和玲的智慧,誰都沒法猜到莉的心思。


  ◆ 第30回

  「嘩!天氣很好啊!」飛機艙門才剛打開,心情興奮的莉已經急不及待地率先搶到門前,用力吸一口氣,盡情享受那室外的新鮮空氣。

  三個多小時的旅程不算太長,但屈在機艙裡總會感到憋悶,我跟玲和明沒有莉那般雀躍,但也心情愉快的步出機外。說來這是我與玲自台灣以來首次把臂同游,加上亦是兩人確定情侶關係後的第一次出門旅行,感覺自然更是甜蜜。

  機艙內我和玲卿卿我我,除了用餐和上廁所的短暫時間外,一路上牽著的手幾乎從沒分開,簡直可以用癡纏來形容。

  下了飛機,辦過海關手續後,一行四人浩浩蕩蕩踏出機場。日本天氣很好,外面蔚藍色的晴空一片,叫人心爽,但因為九州的氣溫比我們想像中低,冷風撲臉而來的時候仍是會感到一陣寒意,加上有點乾燥,使玲和莉兩個女孩在冷空氣下鼻頭和臉頰均顯得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由於今次旅行純粹散心,我們身上所帶的行李都以輕便為主,每人揹上小背囊,輕鬆地享受這難得假期。

  玲在創智工作時曾隨公司到日本公幹,而莉當日來港時也蜻蜓點水的到東京走了一轉,反而我跟明還是首次來到這個香港人熱門的旅遊國家。在日本女孩身上插旗,為國爭光曾是我倆的夢想,但在沉迷於色慾的往年,連干炮都嫌時間不夠,所以從沒有到處旅遊的雅樂。

  莉出旅外地,情緒高漲,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頭,我跟玲牽手慢步,明則走在最後。我們從九州機場出發,第一站是福岡市,乘車來到下榻的酒店放下行李,便到附近商場小店一嘗當地美食,飽餐一頓後再漫無目的地隨意遊覽。

  沿途兩位女孩有說有笑,看到店舖各種有趣玩意總興致勃勃的把玩一番,至於化妝品和衫褲衣裙就更是必看之物,每每駐足逐一細看,流連忘返。

  然後到了一間當地的大型時袋店,玲拉著我說:「天氣那麼冷,聰你也買件外套吧?」

  「好的。」我微笑說。女友對我的關懷令我暖在心頭,但以現實來說,要保暖還是多穿衣服會實際一點。

  我倆一起走到男裝部,玲拿起一件花花綠綠的外套架在我身上,我對著鏡子皺眉道:「顏色這麼鮮艷啊?」玲沒有放下,認真地打量著是否合襯:「你的衣服總是深深沉沉的,偶爾穿些有活力的不好嗎?」

  我左看右看,望著那活像遊街示眾的誇張顏色,咕嚕地自言自語:「這種顏色只有明才會喜歡。」

  言者無心,但聽者有意,這句不經意的說話,卻勾起了玲的心思,過往我曾跟女孩一起為她當時的男友挑過衣服,就是明生日那天,也即是玲遭遇生命裡最痛苦的日子。

  玲臉色一沉,我生怕她會誤會,連忙想作解釋,玲搖搖頭說:「你沒說錯,我也知道這種衣服會比較適合明。」說著幽幽的把外套重新置回架上,繼續觀賞其它衣服。兩個人看似沒事,但接下時間說的話就明顯比剛才少了很多。

  我歎一口氣,暗責自己真是禍從口出,哪壺不該提卻偏提哪壺,首天旅行就觸到玲的痛處。莉從後迎上來,看到我倆從剛才的纏綿忽然變得冷漠,好奇地問我:「姐姐怎麼都氣鼓鼓的?姐夫你做了壞事嗎?」

  我斜視這諸事女生,心想這種時候你最好少說一句。然而莉也是聰明女,看到勢頭不對,立刻轉過話題說:「姐夫,我穿這件好不好看?」

  莉手上拿著的是一件深棕色的及膝長裙,我這時惹怒了玲,哪有心情給莉評頭品足,沒有細看,便隨便的道:「你一個小女孩,怎麼穿得這麼老成?換件輕快點的吧!」

  莉做了個鬼臉,說:「我才不要那些大紅大綠的,現在又不是在馬戲團當小丑。」這句說話聽在玲的耳中,臉色更難看了,不發一言的走在前頭,不再理睬我倆。

  莉少見姐姐生氣,在我耳邊偷偷問道:「姐姐怎麼了?月事來嗎?」我閉起小女孩的嘴,不讓她再火上加油。

  胡混一番,大家各自買了一點御寒衣服後便打道回酒店,這天我們乘早機而來,奔走半日,到這時候也有倦意。五天旅程,不想在首天便累壞身子,於是趁早休息養好精神,明天才正式開始行程。

  來到房間,我與玲理所當然地同進一房,沒想到莉也蹦蹦跳跳的跟了進來。「莉?」我莫名其妙的望著女孩,莉想當然的道:「有什麼不妥?早說好是三個人一起睡的嘛!」

  面對莉的理直氣壯,我哭笑不得,當日就是你說要跟我倆睡,結果害得玲離家出走,好不容易把她哄回,現在你又來搞什麼事了?

  莉看到我的不滿表情,嘟著嘴說:「那天不是說了嗎?你們都知道我跟明是假結婚,有夫妻之名,沒夫妻之實,又怎可以那麼吃虧跟他同睡一間房?」

  聽到此話我更感無奈,雖說是假,但誰也知道你倆早已上過床,加上莉在外國長大,有著洋女生的豪邁性格,連我這個姐姐的男人也可以因為貪玩而勾引一番,今天居然會說怕吃虧?

  難得外游,卻不能與我有溫馨晚上,玲的臉上也明顯流露出失望表情。唯又不能視妹妹於不顧,只有無可奈何的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那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吧!」

  「好啊,還是姐姐疼我。」莉歡喜地擁抱著玲。我歎氣一聲,雖知一皇二後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但以玲的保守性格,會讓我跟她倆一起玩姐妹雙飛還真是天下奇聞,我沒法子,只有拿起自己的行李說:「那你們睡這裡,我過去跟明同房吧?」

  玲同意的點點頭,莉正想開口,為免這小妮子又胡扯什麼的惹玲生氣,我慌忙離去,不作久留。

  拍拍鄰房木門,明似是早預料到的一臉抱歉:「對不起,阻了你倆,莉早說了不會跟我同房。」我不以為然道:「我知道,她之前也跟我和玲說了。」

  房間不算狹窄,但只有一張睡床,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總是齷齪,我跟明相視苦笑。女人,特別是聰明女人的想法,有時候並不是男人可以理解。

  放下行李,明忽然笑問我:「說來我們也有很久沒聊過了,有沒有興趣喝一杯?」我沒意見的聳聳肩。玲跟莉姐妹情深,共睡一床還說可以,我男人老狗,可不想跟明抱著睡,喝點酒解解悶氣也算是不錯的提議。

  酒店二樓有一間通宵營業的小酒吧,我與明點了一瓶威士忌,加點冰塊,邊喝邊聊。明說得不錯,我兩兄弟過住合作經營時,女人、工作無所不談,但自從玲的出現後,連說話次數也大大減少,今天機會難得,正好偷空聊聊男人間的閒話。

  「其實我真是覺得,你跟玲是一對怪人。」兩杯下肚,明帶點醉意的說。

  「什麼意思?」我替明斟著酒,不解的問道。

  「就是……我曾經這樣對玲,怎麼你們還可以若無其事地跟這樣的一個人當朋友,甚至一起旅遊?」明慚愧道。

  我瞭解明到此時仍內疚於當日的事,開解說:「首先發生這事時我跟玲還只是普通朋友,沒權過問你們倆之間的事。而那次對玲的傷害的確很大,但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沒有把仇怨放在心裡,加上你又為撮合我倆做了這麼多,算是將功補過吧!」

  明自嘲的說:「將功補過?我當日對玲做的事,就是再死百次也補償不了,怎麼可以說將功補過?」說著再倒一杯,一口而盡。明的情緒開始有點激動,痛苦的說:「我強迫玲跟我玩換妻,根本就等同找人輪姦她沒有分別,最後還要被放到網上。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是什麼原因,可以如此喪盡天良,對心愛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

  「明……」

  明苦澀的說:「我知道你和玲都是好人,但我真的原諒不了自己當日的所作所為,今天居然還有面目跟你們一起旅行。說實話,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後悔,會答應莉來日本一事。」

  我安慰道:「錯了的事,後悔也於事無補,現在玲一切安好,不就是最好的結果?你也不要再太多想了。」說到這裡,我把話題轉向莉的身上:「那你跟莉呢?你們真的打算離婚嗎?她也是個好女孩,你捨得放手?」

  明搖頭道:「我當然知道她是個好女孩,但我們並不是你所想那種關係。」

  「是嗎……」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就在明吐著心事的時候,一把高揚的聲線響起,我倆同時錯愕地回頭,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在口邊的莉。

  「嘩!天氣很好啊!」飛機艙門才剛打開,心情興奮的莉已經急不及待地率先搶到門前,用力吸一口氣,盡情享受那室外的新鮮空氣。

  「把東西都帶好,不要遺漏在飛機上。」玲叮囑我道。

  三個多小時的旅程不算太長,但屈在機艙裡總會感到憋悶,我跟玲和明沒有莉的雀躍,可是也心情愉快的步出機外。說來這是我與玲自台灣以來首次把臂同游,加上也是兩人確定情侶關係後的第一次出門旅行,感覺自然更是甜蜜。機內我和玲卿卿我我,除用餐和上廁的短暫時間外,一路上牽著的手幾乎從沒分開,簡直可以用癡纏來形容。

  下了飛機,辦過海關手續後,一行四人浩浩蕩蕩踏出機場。日本天氣很好,外面蔚藍色的晴空一片,叫人心爽,但因為九州的氣溫比我們想像中低,冷風撲臉而來的時候仍是會感到一陣寒意,加上有點乾燥,使玲和莉兩個女孩在冷空氣下鼻頭和臉頰均顯得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冷嗎?要不要多穿一件?」

  「沒事,你嘴唇很乾啊,不要動,給你塗點潤唇膏。」

  由於今次的旅行純粹散心,我們身上所帶都以輕便為主,每人揹上小背囊,輕鬆地享受這難得的假期。過往玲在創智工作時曾隨公司到日本公幹,而莉當日來港時亦蜻蜓點水地到東京走了一轉,反而我跟明還是首次來到這個香港人熱門的旅遊國家。在日本女孩身上插旗,為國爭光曾是我倆的夢想,但在沉迷於色慾的往年,連干炮都嫌時間不夠,也從沒有到處旅遊的雅樂。

  「你們快點啊,車開走了要等半小時呢!」

  莉出旅外地,情緒高漲,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頭,我跟玲牽手慢步,明則走在最後。我們從九州機場出發,第一站是福岡市,乘車來到下榻的酒店放下行李,便到附近商場小店一嘗當地美食,飽餐一頓後再漫無目的地隨意遊覽。沿途兩位女孩有說有笑,看到店舖各種有趣玩意總興致勃勃的把玩一番,至於化妝品和衫褲衣裙就更是必看之物,每每駐足逐一細看,流連忘返。

  然後到了一間當地的大型時袋店,玲拉著我說:「天氣那麼冷,聰你也買件外套吧?」

  「好的。」我微笑道。女友對我的關懷令我暖在心頭,但以現實來說,要保暖還是多穿衣服會實際一點。

  我倆一起走到男裝部,玲拿起一件花花綠綠的外套架在我身上,我對著鏡子皺眉道:「顏色這麼鮮艷啊?」

  玲沒有放下,認真地打量是否合襯:「你的衣服總是深深沉沉的,偶爾穿些有活力的不好嗎?」

  我左看右看,望著那活像遊街示眾的誇張顏色,咕嚕地自言自語:「這種顏色,只有明才會喜歡。」

  言者無心,但聽者有意,這一句不經意的說話,卻勾起了玲的心,過往我曾跟女孩一起為她當時的男友挑過衣服,就是明生日那天,也即是玲遭遇生命裡最痛苦的日子。

  玲臉色一沉,我生怕她會誤會,連忙想作解釋,玲搖搖頭說:「你沒說錯,我也知道這種衣服會比較適合明。」說著幽幽地把外套重新置回架上,繼續觀賞其它衣服,兩個人看似沒事,但接下時間說的話就明顯比剛才少了很多。

  我歎一口氣,暗責自己真是禍從口出,哪壺不該提卻偏提哪壺,首天旅行就觸到玲的痛處。莉從後迎上,看到我倆從剛才的纏綿忽然變得冷漠,好奇問我:「姐姐怎麼都氣鼓鼓的?姐夫你做了壞事嗎?」

  我斜視這諸事女生,心想這種時候你最好少說一句。然而莉也是聰明女,看到勢頭不對,立刻轉過話題說:「姐夫,我穿這件好不好看?」

  莉手上拿著的是一件深棕色的及膝長裙,我這時惹怒了玲,哪有心情給莉評頭論足,沒有細看,便隨便道:「你一個小女孩,怎麼穿得這麼老成?換件輕快點的吧!」

  莉作個鬼臉:「我才不要那些大紅大綠的,現在又不是在馬戲團當小丑。」

  這句說話聽在玲的耳中,臉色更難看了,不發一言的走在前頭,不再理睬我倆。莉少見姐姐生氣,在我耳邊偷偷問道:「姐姐怎麼了?月事來嗎?」我閉起小女孩的嘴,不讓她再火上加油。

  胡混一番,大家各自買了一點御寒衣服後便打道回酒店,這天我們乘早機而來,奔走半日,到這時候也有倦意。五天旅程,不想在首天便累壞身子,於是趁早休息養好精神,明天才正式開始行程。

  來到房間,我與玲理所當然地同進一房,沒想到莉也蹦蹦跳跳的跟了進來。「莉?」我莫名其妙的望著女孩,莉想當然的道:「有什麼不妥?早說好是三個人睡的嘛!」

  面對莉的理直氣壯,我哭笑不得,當日就是你說要跟我倆睡,結果害得玲離家出走;好不容易把她哄回,現在你又來搞什麼事了?

  莉看到我的不滿表情,嘟著嘴說:「那天不是說了嗎?你們都知道我跟明是假結婚,有夫妻之名,沒夫妻之實,又怎可以那麼吃虧,跟他睡一間房?」

  聽到此話我更感無奈,雖說是假,但誰也知道你倆早已上過床,加上莉在外國長大,有著洋女生的豪邁性格,連我這個姐姐的男人也可以因為貪玩而勾引一番,今天居然會說怕吃虧?

  難得外游,卻不能與我有溫馨晚上,玲的臉上也明顯流露出失望表情。唯又不能視妹妹於不顧,只有無可奈何的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那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吧!」

  「好啊,還是姐姐疼我。」莉歡喜地擁抱著玲。我歎氣一聲,雖知一皇二後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但以玲的保守性格,會讓我跟她倆一起玩姐妹雙飛還真是天下奇聞,我沒法子,只有拿起自己的行李說:「那你們睡這裡,我過去跟明同房吧!」

  玲同意的點點頭,莉正想開口,為免這小妮子又胡扯什麼的惹玲生氣,我慌忙離去,不作久留。

  拍拍鄰房木門,明似是早預料到的一臉抱歉:「對不起,阻礙了你倆,莉早說了不會跟我同房。」

  我不以為然的道:「我知道,她之前也跟我和玲說了。」

  房間不算狹窄,但只有一張睡床,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總是齷齪,我跟明相視苦笑。女人,特別是聰明女人的想法,有時候並不是男人可以理解。

  放下行李,我歎一口氣,苦笑問明:「說來我們也有很久沒聊過了,有沒興趣喝一杯?」明沒意見的聳聳肩。玲跟莉姐妹情深,共睡一床還說可以,我倆男人老狗,可不想跟對方抱著睡,喝點酒解解悶氣,也算是不錯的提議。

  酒店二樓有一間通宵營業的小酒吧,我與明點了一瓶威士忌,加點冰塊,邊喝邊聊。說來也沒察覺,我兩兄弟過往合作經營時,女人與工作無所不談,但自從玲的出現後,連說話次數也大大減少,今天機會難得,正好偷空聊聊男人間的閒話。

  「其實我真是覺得,你跟玲是一對怪人。」兩杯下肚,明帶點醉意的說。

  「什麼意思?」我替明斟著酒,不解問道。

  「就是……我曾經這樣對玲,怎麼你們還可以若無其事的跟這樣的一個人當朋友,甚至一起旅遊?」明慚愧道。

  我瞭解明到此時仍內疚於當日的事,開解說:「首先發生這事時我跟玲還只是普通朋友,沒權過問你倆之間的事,而那次對玲的傷害的確很大,但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沒有把仇怨放在心裡,加上你又為撮合我倆做了這麼多,算是將功補過吧!」

  「將功補過?」明自嘲的說:「我當日對玲做的事,就是再死一百次也補償不了,怎麼可以說將功補過?」說著再倒一杯,一口而盡。

  明的情緒開始有點激動,痛苦的說:「我強迫玲跟我玩換妻,根本就等同找人輪姦她沒有分別,最後還要被放到網上,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是什麼原因,可以如此喪盡天良,對心愛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

  「明……」

  明苦澀的說:「我知道你和玲都是好人,但我真的原諒不了自己當日的所作所為,今天居然還有面目跟你們一起旅行。說實話,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後悔會答應莉來日本一事。」

  我安慰道:「錯了的事,後悔也於事無補,現在玲一切安好,不就是最好的結果?你也不要再太多了。」

  說到這裡,我把話題轉向莉的身上:「那你跟莉呢?你們真的打算離婚嗎?她也是個好女孩,你會捨得放手?」

  明搖頭道:「我當然知道她是個好女孩,但我們並不是你所想那種關係。」

  「是嗎……」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就在明吐著心事的時候,一把高揚的聲線響起,我倆同時錯愕地回頭,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掛在口邊的莉。

  所謂一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和明均沒料到莉會在此適時出現,不知應作何表情。女孩走上前來,像是調侃我倆的質問說:「姐姐說姐夫的內衣褲在她的背囊裡,想要拿給你,拍門又沒有人應,原來兩個男人偷偷跑來鬼混啊!」

  說這話時,我倆發覺玲也跟在後面,我舉起雙手作清白狀:「不要誤會,只是聊天,沒有鬼混。」

  莉悶哼著道:「男人好色去鬼混天公地道,但躲在這種地方說女孩子壞話,比鬼混更差勁耶!」

  我和明相視無言,好一句天公地道,原來你對世情看得那麼通透,想來這小妮子日後的夫婿可以放心地去玩過痛快了。

  我隨著玲坐下,莉也一屁股坐在明的旁邊,看到桌子上的威士忌酒瓶,作了一個厭惡表情,自行點了兩杯香檳酒,玲搖手說:「我不喝酒。」莉吃吃笑對玲說:「難得來到外地,姐姐就不要太固執嘛,喝點酒睡覺也會香一點哩!」

  玲表情無辜的望著我,我想起她當日在妮的生日會上喝得呼呼大睡的那個可愛模樣,禁不住偷笑一下,玲知我所想,滿面通紅的用力捏我大腿一記。

  「好了,你還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呢!」侍應送上香檳,莉一口喝掉了大半杯,輕佻問道,明滿臉尷尬,答不出話來。莉笑笑的自問自答:「你還用想?就是賓主關係嘛!我跟你假結婚去撮合姐姐和姐夫,現在功德完滿,總算沒白拿你那幾百萬吧?」

  明點點頭,苦澀的道:「對,我很感激你的幫忙。」

  莉爽快地笑著搖頭:「不用道謝,那個是我好姐姐,今次算是一石二鳥囉!我有錢,她有愛情,不知多完美啊!」說著把手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又多點了一杯。

  「莉,不要喝太多。」玲勸著說,莉毫不擔心的笑道:「姐姐你放心,所謂香檳酒不醉人,不會有事的。」

  接下來四個人都沒有再在這話題上打轉,莉心情大好,一杯又一杯的倒進肚裡,玲則輕嘗淺止,不敢喝得太多。而我和明在兩女來到後就變得鴉雀無聲,再也沒法子傾談下去。

  莉喝得豪邁,但其實酒量十分有限,幾杯下肚,已經面紅紅的頭暈轉向,玲關心問候,沒想到醉醺醺的莉竟傻呼呼地大嚷道:「呀呀,好熱,身子暖烘烘的很想做愛唷!」

  我們三人同時無言以對,莉瞄我一眼,又往玲那緋紅的臉上一掠,帶醉小嘴自言自語的道:「姐姐那麼小器,肯定不願意把姐夫借給我爽。嗨!畜獸,反正賺了你幾百萬,今晚付你兩千,當一晚男妓服侍本小姐。」

  明愕了一下,苦笑說:「樂意之至。」

  莉看看玲那還剩餘大半杯的香檳,拍拍其肩道:「那姐姐你也快點喝完嘛!小莉今天心情好,不阻你倆親熱,你跟姐夫可以干個飽,來多少次高潮也沒人撞你房門。」

  玲羞赧得耳根紅透,我為免莉繼續亂說,作了一個快喝完上房睡的眼神,但玲看在眼裡,卻活像快喝完上房干的淫相,登時扁起小嘴作責怪表情,我有口難言,只好盡快打完場,速速逃離現場。臨走時莉已經腳步浮浮,可搖曳的肢體卻份外顯得誘人,說實話,她的確是一個十分風騷的女孩,如果在認識玲以前給我拾到這種女生,我想跟莉在床上一定會有連番惡鬥。

  喔,只是想想,玲彷彿已經猜透我的心事,悶哼一聲的怒瞪著我。所以在女友面前真的不要對別個女人有遐想,特別那是她的姐妹,而又跟你有過親密關係的。

  「那莉你早點休息吧!」

  「不!今晚不幹過痛快,我怎麼也不睡!姐姐你也要好好的幹呦,待會聽不到你叫床,我過去踢你門。」

  「你又亂說什麼了……」

  我和玲裝著冷靜,但其實情慾早已高漲,回到房間後連門也未完全關上,已經急不及待地激情擁吻。玲雖只喝了一杯,可已面帶紅暈,映在昏暗的燈光下份外俏麗,我倆唇乾舌結的互相替對方脫光衫褲,便倚在小酒吧上直幹了起來。

  「啊……啊……老公……好舒服……」

  「我也是……你今天很好干……你猜,明和莉睡了沒有?」

  「人家……不知道……也許……還沒有吧……」

  「這種時間……還沒睡覺……會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你變態……我妹妹跟其他人做什麼,關你什麼事了?」

  「只是關心一下嘛!她剛才喝了那麼多酒……不知道……有沒有事……」

  「我才不相信你,你分明是在想……莉……和明是否仍在做……我告訴你,他們沒那麼快的……明做那種事……做很久……」

  「媽的,有沒我這麼久?有沒我這麼爽……」

  「呀!呀!老公……輕一點,人家給你幹死了……你最厲害……你幹得小玲最爽……」

  「當然了……夠爽沒有?要不要再舒服一點的?」

  「舒服……好舒服唷……唷!唷!小玲要到了!老公……小玲給你幹到天上去了……」

  人在外地心情也特別放開,加上再沒別人阻礙,這夜我跟玲幹過淋漓盡致,直到深夜也難捨難離,不願休息就寢。

  次晨一早,我倆起床梳洗,準備新一天的行程,誰知撥下鄰房電話,卻聽明說莉昨晚喝太多酒,回房後嘔吐大作,現在仍睡得像條死豬。沒法子下只有乘著空閒跟玲再來一輪床戰,到了大約十一點才終於接到明的來電,說莉剛起床,並相約三十分鐘後一起去吃午飯。

  時間無多,雞巴正插在玲小屄的我掛斷線後便加快速度草草完事,把仍在盡情享受肉棒滋潤的玲搞得有點慾求不滿。說來這小妮子性格依舊純情,但對性的渴求就明顯比剛認識時旺盛了很多,特別經過一年休養後更像是餓了很久,小屄插極都不夠,有時候做完一次,口裡說壞,可那誘人的大腿卻又不捨地輕輕撩著我胯間肉棒,暗示仍未吃飽,想要梅開二度,跟那清純外貌並不相稱,絕對是淫在骨子裡的好例子。

  射過暢快,一起到浴室洗了個簡單的鴛鴦浴。半小時後,我跟玲拍拍鄰房木門,臉上仍帶有小許酒氣的莉靦腆步出,跟在後面的明則作一個什麼也沒有發生的動作,說明昨晚女孩嘔個糊里糊塗,結果順利地省卻了嫖男妓的花費。

  看到這裡我不自覺地偷望玲一眼,口裡最猛的那個原來只說不做,反而總裝著害羞的女孩卻一整晚上幹過痛快,所謂的裡表不一,莫過於此。

  走到街上,大家商量著午飯如何,莉看到迎面有一間壽司店,便像個小孩子般歡喜的嚷道:「我要吃壽司!」

  我贊同道:「來日本當然不能不吃壽司了。」

  但明望著我身邊的女孩說:「可是玲在早上時間不喜歡吃生冷的東西吧?」玲臉有難色的點一點頭。

  我不知哪裡來的一陣醋意,彷彿不願接受明比自己更瞭解這心愛的女人,著玲道:「都快十二點了,不算早上吧?你沒問題嗎?」

  玲勉強的答一聲好,我們幾個人推門而進,隨意點了幾客三文魚和吞拿魚,同時又要了四碗熱湯暖肚。玲放膽的吃了一塊,看似沒事,沒想到第二片才剛放進口,已經不適的掩起嘴巴,作嘔吐表情:「嗚……」明急忙拿起紙巾遞給玲。

  我看在眼裡,雖也為女友的不適感到擔心,但同時一陣莫名其妙的不快感也油然而生。跟玲認識幾年,和她也吃過不少次日本料理,但就從來沒留意到她在早上是不能吃沒烹熟的食物。

  最後玲只喝了一碗熱湯,飯後我再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點麵包給她,莉不住道歉,但玲全沒介意的笑著搖頭。

  「那今天去哪裡玩啊?」

  這天我們也是全沒定行程,莉拿出旅遊指南邊看邊想,完全發揮自遊行的冒險精神,經過多番選擇,終於決定到附近的香椎花園。那裡是一個中型遊樂場,不但有各種機動遊戲,又種植了超過二百五十種不同花卉,正好讓我們感受處處花香的浪漫情懷。

  乘搭地鐵前往,大約一小時便到達目的地,四面鮮花,逗得玲喜上眉梢。而莉童心未泯,看到那刺激的機動遊戲歡天喜地,嚷著要逐一嘗試,唯玲望著那高達一百米的雲霄飛車眉睫一皺,搖著手說:「這個太可怕,我棄權。」

  「姐姐不坐太可惜了,來遊樂場不玩過山車,不就等於做愛沒高潮,很沒意思啊!」莉慫恿著道,但玲只是看著那彎彎曲曲的路軌便已經頭暈眼花,哪有膽量捱得過那2分30秒的旅程?女孩堅持不玩,莉縱多費唇舌亦未能將其打動。

  我知道這種事不可以勉強,正想跟玲提議讓明和莉兩人去坐,玲卻向明說:「你也不喜歡坐過山車的吧?不如由聰和莉去玩,我們在這裡等他們吧?」

  「好的。」明同意的點頭。我面色一沉,不作多言,拖起莉的手轉頭就走:「就這樣決定。莉,我們去玩。」

  「嗯?」莉被我拉著走。這天並非假日,排隊的人不多,不消十分鐘就輪到我倆,經過那小刻的官能刺激和高聲尖叫,我跟莉很快便玩完一次,沒料回到剛才地點,卻不見明和玲兩人蹤影。

  「怎麼搞的?明明說好在這裡等,怎麼又跑了去。」我不滿的坐在石階上咕嚕著,莉知我心情欠佳,好言相勸。然而這一等就是大半個小時,才終於看到玲和明姍姍來遲的慢步回來。

  望著兩人的慢條斯理,我不悅之色更顯臉上,玲完全沒有在意,滿心歡喜的向我說:「那邊有條玫瑰隧道,很浪漫的啊!」

  我心想白等你半句鐘,難為你還好意思說跟別個男人去了浪漫,於是帶點諷刺語氣說:「有人等,當然浪漫了。」

  玲的喜悅表情瞬間變得錯愕,有些不滿的道:「我們等你們可以,你們等我們就不可以哦?」

  我哼著說:「這個怎麼一樣?我跟你們是事前說好的,但現在你倆是一聲不吱的跑了去,不知道我和莉會擔心的嗎?」

  玲生氣道:「你擔心什麼啊?在遊樂場會發生什麼事了,怕我們私奔嗎?」

  「你說說道理好不好,現在到底是誰不對?」我反問道。

  「反正我和明也不知道你們會那麼快玩完,這樣坐著很無聊才去逛逛,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玲強詞奪理的道。

  莉擔心我倆會演變成吵架,勸阻說:「喂,你們吵什麼了?很小事啊,不如去玩其它遊戲吧?」

  玲怒氣未消,別個頭去道:「我不玩,我對機動遊戲沒有興趣,我跟明去看花!」

  我不甘示弱的說:「好吧,我和莉去玩。待會在哪裡集合?」

  玲哼著道:「不用集合了,免得有人要等又生氣,晚上在酒店見吧!」

  「你……」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玲,大家一起來玩,居然說晚上酒店再見?我動怒說:「好的!那不如連晚飯也各自吃吧?」

  玲賭氣的說:「求之不得,反正我不想再吐,不要再被強迫吃那些吞不下的東西!」

  我倆吵得面紅耳熱,沒法收拾,我怒極下牽起莉的手,頭也不回的說:「那不阻你們倆了,再見!」

  「拜拜囉!」

  「你們在搞什麼啊?」直至被我拉到海盜船的機動遊戲前,莉仍未弄明白到底發生了怎麼一回事。


  ◆ 第31回

  「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從機動遊戲下來後,莉一臉不滿的質問我。

  我聳肩,不以為意的道:「不就很簡單,是吵架啊!每對情侶都一定會發生的吧?有什麼好稀奇?」

  「但也不用因為這種小事而不歡而散吧?你剛才肯退一步,不就什麼也解決了?」

  自我與玲復合後,兩個人的感情極好,平日如膠似漆,莉當然不相信我倆會因為幾句口角便弄至如斯田地。我知道騙不過聰明的女孩,老實地說:「我是故意的。」

  「故意?」

  我點頭承認:「你上次說得不錯,如果心中有刺而又不把它拔出來,那就只有一直在心裡痛,所以與其憋住,我寧可痛快地把大家的心病解決了。」

  莉不相信道:「你說,明是姐姐和你心裡的刺?」

  我坦白說:「對,我對跟玲的感情看似瀟灑,但其實也會有妒忌的時候,特別是會比較玲到底是愛明還是愛我多一點。」

  莉聽後生氣道:「姐姐現在跟你一起,當然是一心向你,她不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生,你不要侮辱她!」

  我搖頭說:「我當然知道玲是個專一的女人,但感情這種事有時候連當事人也沒法控制,特別是當你發覺曾心愛的男人原來為自己做了那麼多,會受感動也很正常。」

  我繼續向莉問道:「你知道嗎?最近玲告訴我,當日她跟明分手,原來是由明提出的。」

  莉一臉愕然,我苦笑說:「換句話說,即是明強迫玲做了她不想做的事,甚至讓她被別個男人玩了,玲仍是沒打算離開,她是那種思想傳統的女人,有從一而終的想法。如果那時候不是明因為內疚而主動跟玲分手,到今天他們也許仍在一起,玲甚至會繼續跟明參加換妻遊戲,因為她以為這是心愛男人的喜好,為了滿足他,玲是會肯犧牲自己的。」

  「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吧?姐姐現在一心跟著你,你還斤斤計較前塵舊事,是不是男人啊?」莉動怒道。

  我不同意說:「不,她對明的感情直到現在仍然存在,昨晚你倆到酒吧的時候,剛好讓玲聽到明說她是自己心愛女人的話,我發覺玲嘴角上不經意地流露出甜絲絲的笑意,我感覺到玲對明仍是有眷戀,特別是當玲知道明當日做的一切是出於誤會,她會覺得自己也有責任。」

  「姐姐對那禽獸仍有感情?」莉不思議的道。

  我自嘲道:「你可以說我小器,但當日你提議一起來日本旅行時,我是多麼想玲會拒絕,我覺得如果她真的愛我,是會懂得避嫌的,始終她跟明有過男女關系,又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看著他們兩個在一起心裡還是會感到不舒服,亦會有其它不必要的想法,但玲很快就答應了,美其名是陪伴妹妹,但我知道她其實也很想跟明一起去玩。」

  莉聽後默然不語,開始對自己的粗神經而帶來的問題反省。我安慰道:「你也不用責怪自己,有些事要發生的話,就是怎樣也會發生,如果我和玲之間真是容不下一粒沙子,那即使失去這份感情也沒什麼可惜的。」

  莉激動道:「你不要亂說話,我花了這麼多工夫才讓你們再次在一起,可不會讓這種小事就拆散你倆。」

  我平靜地說:「莉,我覺得你搞錯了,你今次回來的目的不是要使我和玲再次在一起,而是要讓玲得到幸福,這種幸福是由誰帶給她根本不是重點。而且你也曾說過看不起我吧?說我沒有真正愛玲的決心,我承認自己對玲所做的,是沒有明做的那麼多,如果最後發現他倆才是合適的一對,我會願意讓玲得到真正的幸福。」

  莉噘起嘴,生氣的說:「你白癡啊,說這樣的話,跟你說話真是連心情也變得差勁。」

  我微微一笑,牽起莉的小手道:「那就不要說話,去玩吧,還有很多機動游戲等著我們呢!這裡五點鐘就關門,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沒理會莉的滿肚牢騷,放開心情地繼續遊玩,雖然對這女孩沒什麼想法,但有美相伴,終究是一件樂事。期間莉多次說要到花卉那邊看看能否碰上兩人,

  都被我一一拒絕,女孩說不過我,只好嘟著小嘴的陪我玩完一個又一個的遊戲。

  「他們在做什麼呢?」玩得累了,坐在木椅上小休一會,莉若有所思的道。

  我若無其事說:「明和玲身上沒有電話,但如果他們想跟我倆一起玩,可以到公用電話亭打你的日本電話,現在了無音訊,想來也玩得十分開心吧!」

  莉如言從口袋裡拿出手提查看,昨天一下飛機她就立刻辦好了電話的續約手續。正如我所說,如果玲是後悔剛才的一時衝動,是可以主動聯絡莉,但沒有,莉的電話從沒響過,在這分別了的幾個小時裡,明和玲是沒有找過我倆。

  我吸一口氣,向莉問道:「有沒有興趣在冬天吃雪糕?」

  「嗯……」莉苦惱著臉,沒心情吃那過往最愛的甜點。這天我倆各懷心事,沒法在這景色優美的香椎花園裡盡情享受。

  然後一轉眼到了閉園時間,莉有點等不及的拉著我走,說要回酒店看看兩人是否已經回去。我本想多到附近逛逛,但說不過女孩,只好先回酒店一趟。

  到了酒店後發覺兩間房的房卡均在前台,知道兩人不在,莉一臉失望,我輕松道:「還沒回來不是更好?現在才七點,如果這種時間就在房裡,除了偷情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可以做。」

  莉怒目盯著我,我嘻皮笑臉的道:「對了,你不是說過很想再跟我做嗎?不如趁他倆不在,我們先上去快活一次。」

  「你不如去死!」

  這個傍晚莉一臉忐忑不安,倒是我看開了,心情沒什麼異樣,好不容易拉著莉到周圍小店吃了兩碗湯麵,女孩便嚷著要回酒店繼續等兩人回來。

  「喂,不如回去房間等吧?這裡人來人往的。」跟莉在大堂的沙發上坐了一會,我提議道。

  莉嘟著嘴說:「你沒腦袋啊?這種時間我倆在房間,不是更會惹人誤會?你要考驗跟姐姐的愛情我不理你,可我不要成為你倆吵架的導火線。」

  我沒跟莉爭論下去,從小架上拿起一份看不懂的雜誌隨意翻著,一面喝著小桌子上的綠茶。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便看到明和玲從酒店大門步入,他們手上每人拿著一個膠袋,似是剛購物回來。

  「姐姐回來了!」莉一見玲的出現大喜,從沙發躍起。玲有點意外,看到我那氣仍未下的表情哼了一聲,不理睬我的跟他們登上升降機,我跟了上去,期間沒說半句話。莉興奮地問東問西,玲表示在四點左右便離開香椎花園,與明到了昨天去過的時裝店逛了一會。

  「昨天看中了一件襯衫,但有點貴不捨得買,今天想想還是喜歡,便折回去買了。」

  我們四人一起到了明的房間,玲從膠袋裡拿出買來的戰利品,跟莉聊著。這時候明從自己的膠袋拿出一件外套,使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那是玲昨天替我挑選的那件顏色鮮艷的外套。

  莉也認了出來,瞪大雙眼。明當時不在現場,不知就裡的說:「玲說這種外套很適合我,便買了下來。」

  玲望著我,別有所指的道:「對啊,聰說得不錯,這種顏色還是會比較適合明。」

  面對女友的挑釁,我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從機動遊戲下來後,莉一臉不滿的質問我。

  我聳肩,不以為意的道:「不就很簡單,是吵架啊!每對情侶都一定會發生的吧?有什麼好稀奇?」

  「但也不用因為這種小事而不歡而散吧?你剛才肯退一步,不就什麼也解決了?」

  自我與玲復合後,兩個人的感情極好,平日如膠似漆,莉當然不相信我倆會因為幾句口角便弄至如斯田地。我知道騙不過聰明的女孩,老實地說:「我是故意的。」

  「故意?」

  我點頭承認:「你上次說得不錯,如果心中有刺而又不把它拔出來,那就只有一直在心裡痛,所以與其憋住,我寧可痛快地把大家的心病解決了。」

  莉不相信道:「你說,明是姐姐和你心裡的刺?」

  我坦白說:「對,我對跟玲的感情看似瀟灑,但其實也會有妒忌的時候,特別是會比較玲到底是愛明還是愛我多一點。」

  莉聽後生氣道:「姐姐現在跟你一起,當然是一心向你,她不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生,你不要侮辱她!」

  我搖頭說:「我當然知道玲是個專一的女人,但感情這種事有時候連當事人也沒法控制,特別是當你發覺曾心愛的男人原來為自己做了那麼多,會受感動也很正常。」

  我繼續向莉問道:「你知道嗎?最近玲告訴我,當日她跟明分手,原來是由明提出的。」

  莉一臉愕然,我苦笑說:「換句話說,即是明強迫玲做了她不想做的事,甚至讓她被別個男人玩了,玲仍是沒打算離開,她是那種思想傳統的女人,有從一而終的想法。如果那時候不是明因為內疚而主動跟玲分手,到今天他們也許仍在一起,玲甚至會繼續跟明參加換妻遊戲,因為她以為這是心愛男人的喜好,為了滿足他,玲是會肯犧牲自己的。」

  「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吧?姐姐現在一心跟著你,你還斤斤計較前塵舊事,是不是男人啊?」莉動怒道。

  我不同意說:「不,她對明的感情直到現在仍然存在,昨晚你倆到酒吧的時候,剛好讓玲聽到明說她是自己心愛女人的話,我發覺玲嘴角上不經意地流露出甜絲絲的笑意,我感覺到玲對明仍是有眷戀,特別是當玲知道明當日做的一切是出於誤會,她會覺得自己也有責任。」

  「姐姐對那禽獸仍有感情?」莉不思議的道。

  我自嘲道:「你可以說我小器,但當日你提議一起來日本旅行時,我是多麼想玲會拒絕,我覺得如果她真的愛我,是會懂得避嫌的,始終她跟明有過男女關系,又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看著他們兩個在一起心裡還是會感到不舒服,亦會有其它不必要的想法,但玲很快就答應了,美其名是陪伴妹妹,但我知道她其實也很想跟明一起去玩。」

  莉聽後默然不語,開始對自己的粗神經而帶來的問題反省。我安慰道:「你也不用責怪自己,有些事要發生的話,就是怎樣也會發生,如果我和玲之間真是容不下一粒沙子,那即使失去這份感情也沒什麼可惜的。」

  莉激動道:「你不要亂說話,我花了這麼多工夫才讓你們再次在一起,可不會讓這種小事就拆散你倆。」

  我平靜地說:「莉,我覺得你搞錯了,你今次回來的目的不是要使我和玲再次在一起,而是要讓玲得到幸福,這種幸福是由誰帶給她根本不是重點。而且你也曾說過看不起我吧?說我沒有真正愛玲的決心,我承認自己對玲所做的,是沒有明做的那麼多,如果最後發現他倆才是合適的一對,我會願意讓玲得到真正的幸福。」

  莉噘起嘴,生氣的說:「你白癡啊,說這樣的話,跟你說話真是連心情也變得差勁。」

  我微微一笑,牽起莉的小手道:「那就不要說話,去玩吧,還有很多機動游戲等著我們呢!這裡五點鐘就關門,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沒理會莉的滿肚牢騷,放開心情地繼續遊玩,雖然對這女孩沒什麼想法,但有美相伴,終究是一件樂事。期間莉多次說要到花卉那邊看看能否碰上兩人,都被我一一拒絕,女孩說不過我,只好嘟著小嘴的陪我玩完一個又一個的遊戲。

  「他們在做什麼呢?」玩得累了,坐在木椅上小休一會,莉若有所思的道。

  我若無其事說:「明和玲身上沒有電話,但如果他們想跟我倆一起玩,可以到公用電話亭打你的日本電話,現在了無音訊,想來也玩得十分開心吧!」

  莉如言從口袋裡拿出手提查看,昨天一下飛機她就立刻辦好了電話的續約手續。正如我所說,如果玲是後悔剛才的一時衝動,是可以主動聯絡莉,但沒有,莉的電話從沒響過,在這分別了的幾個小時裡,明和玲是沒有找過我倆。

  我吸一口氣,向莉問道:「有沒有興趣在冬天吃雪糕?」

  「嗯……」莉苦惱著臉,沒心情吃那過往最愛的甜點。這天我倆各懷心事,沒法在這景色優美的香椎花園裡盡情享受。

  然後一轉眼到了閉園時間,莉有點等不及的拉著我走,說要回酒店看看兩人是否已經回去。我本想多到附近逛逛,但說不過女孩,只好先回酒店一趟。

  到了酒店後發覺兩間房的房卡均在前台,知道兩人不在,莉一臉失望,我輕松道:「還沒回來不是更好?現在才七點,如果這種時間就在房裡,除了偷情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可以做。」

  莉怒目盯著我,我嘻皮笑臉的道:「對了,你不是說過很想再跟我做嗎?不如趁他倆不在,我們先上去快活一次。」

  「你不如去死!」

  這個傍晚莉一臉忐忑不安,倒是我看開了,心情沒什麼異樣,好不容易拉著莉到周圍小店吃了兩碗湯麵,女孩便嚷著要回酒店繼續等兩人回來。

  「喂,不如回去房間等吧?這裡人來人往的。」跟莉在大堂的沙發上坐了一會,我提議道。

  莉嘟著嘴說:「你沒腦袋啊?這種時間我倆在房間,不是更會惹人誤會?你要考驗跟姐姐的愛情我不理你,可我不要成為你倆吵架的導火線。」

  我沒跟莉爭論下去,從小架上拿起一份看不懂的雜誌隨意翻著,一面喝著小桌子上的綠茶。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便看到明和玲從酒店大門步入,他們手上每人拿著一個膠袋,似是剛購物回來。

  「姐姐回來了啊!」莉一見玲的出現大喜,從沙發躍起。玲有點意外,看到我那氣仍未下的表情哼了一聲,不理睬我的跟他們登上升降機,我跟了上去,期間沒說半句話。莉興奮地問東問西,玲表示在四點左右便離開香椎花園,與明到了昨天去過的時裝店逛了一會。

  「昨天看中了一件襯衫,但有點貴不捨得買,今天想想還是喜歡,便折回去買了。」

  我們四人一起到了明的房間,玲從膠袋裡拿出買來的戰利品,跟莉聊著。這時候明從自己的膠袋拿出一件外套,使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那是玲昨天替我挑選的那件顏色鮮艷的外套。

  莉也認了出來,瞪大雙眼。明當時不在現場,不知就裡的說:「玲說這種外套很適合我,便買了下來。」

  玲望著我,別有所指的道:「對啊,聰說得不錯,這種顏色還是會比較適合明。」

  面對女友的挑釁,我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莉眼見勢色不對,連忙插科打諢的說道:「這禽獸的樣子那麼滑稽,扮小丑最適合不過了。」說時不斷向我打著眼色,要我向玲說些好話。

  我極不願意,但仍沉住氣的向玲說道:「今早是我錯了,對不起。」

  玲見我肯道歉,態度也軟化下來,小嘴哼哼的道:「算吧,我沒有生氣,只是即使兩個人在一起,大家都有不同興趣,也不一定要什麼都遷就對方。」

  莉陪笑說:「是啊是啊,就是最合拍的愛侶,也會有吵架的時候,適當的爭執是樂趣的一種。好了,等了姐姐那麼久,我也餓了,不如去吃晚飯囉?」

  我與莉才吃過湯麵不久,當然不會肚餓,莉此舉明顯是想扯開話題,好讓氣氛可以和緩下來,然而玲搖頭說:「我剛才和明去吃了魚生,現在不餓,你和聰去吃吧!」

  我揚著眉毛問道:「你們去吃魚生?」

  玲冷冷的說:「對,我晚上是可以吃生吃的,今早吃不下,所以特地和明去多吃一倘。」

  「這樣啊,那既然你們吃了,我就和姐夫去囉!快走吧,我要餓死了。」莉看到火頭又快要燃起來,慌張地把我推出房間。

  我心情壞極,邊走邊抱怨道:「又怎樣了?剛剛吃完還吃什麼啊?」

  莉責罵道:「你不會看風頭火勢的嗎?又想跟姐姐吵啊?」

  我不滿說:「你告訴我,我錯什麼?我都道歉了,玲還那樣咄咄逼人,一點下台階也不給我。」

  莉摸著下巴道:「對,我也覺得姐姐今天很怪,平時不是這樣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晦氣說:「也許是因為跟明一起吧?」

  「跟明一起?」

  我點頭道:「對,她心在明那裡,自然事事看我不順眼。當時她跟我一起本來就是為了治與明分手的情傷,現在明回來了,玲想重返他身邊也不奇怪呀!」

  莉動怒說:「我警告你,不許再說這種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不是我想說這種話,而是玲的行為令我有這種想法,你不要告訴我你跟玲相處了這麼久,會不認識她的性格,往日的她哪會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

  我反問莉,女孩答不出話來,我愁緒道:「我跟玲是很少吵架的一種,但也許正是這樣,每次一鬧總不可收拾,就像當年一樣。」

  莉知道我所言不假,越是溫柔的女生,在動真火時就越難理喻,同為女性的莉瞭解到玲今次的表現不是尋常,也許心裡還是煩惱著什麼。

  苦苦思量,精明如莉也無法找到答案,她著我道:「無論如何,你要盡力逗回姐姐,我快要回去加拿大了,不想看著你們的感情出問題。」

  我歎口氣說:「沒有人會想跟心愛的人感情出問題,但我說了,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制止的。」

  「不要說了,我們現在去買點姐姐愛吃的甜點,你等下好好認錯,以姐姐不記仇的個性,一定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我無奈地攤手道:「我盡力吧!」

  我倆到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了點水果和飲料,期間莉不斷獻計,提議各種能夠平息玲怒火的方法,我通通沒什麼反應,在我而言兩個人的相處是要互相忍讓和諒解,而不是單一方低聲下氣的委曲求全。

  莉聽了我說,生氣的道:「什麼叫委曲求全?男人有紳士風度,讓讓女人很應該啊!如果你連這種事也做不到,還說什麼愛姐姐?」

  我沒心情跟莉爭論下去,只默然地回到房間。這時候明告訴我倆,玲已返回鄰房,莉向我打了眼色,著我快點回去好好安撫,我卻有另一種想法:「今晚我和玲的心情都不好,回去只會吵架,還是莉過去跟玲睡吧,而且我也有點事想問清楚明。」

  莉瞪圓眼眶,責難我不去向姐姐道歉,反而明像看出我的心情,點頭說道:「這樣也好。」

  「你兩個在想什麼啊?」莉抓狂般道,我推著女孩向門外說:「你過去替我說點好話,這種時候還是女生跟女生談最好。」

  好容易把氣急敗壞的莉趕出房間,我回過頭來,明似乎知我用意,扭開我和莉買回來的烏龍茶瓶蓋,倒了兩杯,一臉平靜的笑問:「你跟玲今天怎麼了?都不像我認識的你倆。」

  我接過一杯,反問道:「是嗎?那你認識的玲是怎樣的?」

  明想了想,說:「平易近人,沒有機心和十分善良吧!」

  我點頭道:「都是優點呢,難怪你會由最初把她視作獵物,到後來的真正愛上她。」

  明料不到我會說出這話,毫無頭緒的道:「你想說什麼?」

  我笑笑說:「一場兄弟,我也不繞圈子了,我來問你,你是否仍然愛玲?」

  「聰?」

  「先不要說別的,只是真心的回答我,你是否仍然愛玲?」

  明無法理解的凝視著我,我沒躲開他的目光,眼神堅定地等待他的答案。

  隔了一段不長的時間,明才低下頭來,默默道著:「愛……」

  ************

  次晨一早,我和明輪流到洗手間刷牙梳洗後,便撥起鄰房電話,玲莉兩位女生也已起床,大家收拾好行季,到酒店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根據當初的行程計劃,這天我們會轉移陣地,乘車去脅田溫泉的楠水閣,莉自小在外國長大,一直嚮往東方色彩的溫泉浸浴,總嚷著要一試其滋味。玲雖然羞於裸露人前,但為了一成莉的心願,也就勉強答應下來。

  經過一晚休息,玲的氣已經全消下來,步行去巴士站的時候更不經意地牽著我的手,動作毫無半點拘謹,猶如老夫老妻的理所當然。

  莉看到我倆和好如初,在旁邊作出一個勝利手勢,並在我耳邊領功說花了一整個晚上在玲面前說盡好話,才終獲女孩釋懷。我聽後苦澀一笑,愛侶的好處如果要由別人口中才得知道,那某程度來說,是一件可悲的事。

  乘了五十分鐘車程,我們順利到達,走了一段小路,來到這個有十三種不同種類和大小露天溫泉的著名旅遊勝地,辦過入住手續,一起進入各間設有獨立浴池的豪華客房。

  「好漂亮啊!」日式建築的房間,加上可以望見犬嗚川的美麗景色,和之前兩天住的都市酒店相比又另有一番風味。莉興奮得亂蹦亂跳,而玲看到那設有室內露天風呂的設備,也是對舒適的環境感到滿意。

  「這兩間是楠水閣最漂亮的客房,我好不容易才預約到。」我笑著說,那段時間明的工作比較繁忙,今次旅行的房間都是由我負責安排,找了好幾個晚上,經過細心比較後才終於找到這理想地方。

  「但這裡會不會很昂貴?」玲望著那豪華的裝潢,擔心的問,我笑說:「一般吧,都要幾萬日幣一晚。」

  「幾萬日幣?那兩間房住兩天不是要十多萬?怎麼那麼浪費?只是睡兩個晚上啊!」玲驚訝道。我回答說:「出外面玩就不要斤斤計較,而且是你說不喜歡跟別人浸浴,我才特別訂有獨立風呂的房間。」

  玲心疼道:「但也不要這樣花錢呀!外面也有女生專用的浴池,我去那裡不就可以了?今次是明付錢請我們一起來玩,你怎麼也都亂花,你這種叫慷他人之慨。」

  聽到又是明,我皺眉道:「好吧,你都是心疼用他的錢,那費用都由我付可以了嗎?我好歹是個老闆,不會去一次旅行也吝嗇。」

  明見我倆吵得面紅耳熱,上前勸說:「不用這樣也吵吧?只是來玩嘛!」

  玲沒有停下來,盯著我說:「你人就是這樣,總是亂花錢,公司下月才正式開張,瑣碎支出那麼多,就不會多存一點作不時之需。」

  我動氣道:「你是否故意找事來鬧?一起去旅行,花多一點有什麼問題?我以前隨便找個女人睡一個晚上也不止這個數目。」

  玲瞪大眼說:「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說那些下流的舊事啊?什麼叫隨便找個女人,你就把我當成發洩工具嗎?我跟你睡是否要逐晚算錢?」

  我辯解道:「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說我對其他女人都可以不吝嗇,對心愛的人就更不會省錢。」

  玲厭惡說:「你的說話真的令我覺得很噁心,我不明白怎可以跟你這種人一起。」

  我反唇相譏:「那可以考慮清楚,反正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不愁釣不到條件更好的男人。」

  莉焦急地嚷道:「拜託,你們說到哪裡去了!?」

  玲從地上的榻榻米拿起背囊,向莉說道:「抱歉,我沒法子跟這種人睡在一起,莉,我這兩晚跟你睡吧?」

  「姐姐……」

  我譏諷道:「房間這麼大,你們三個人一起睡也可以啊!錢是明付的,給他一點福利很應該。」然後接上一句:「反正你們又不是沒睡過。」

  玲狠狠地瞪著我,這種眼神,是我從來沒有看過的凌厲,她甚至有上前摑我一記耳光的衝動。然而在此之前,莉已經搶先用力在我臉上摑了一巴掌。

  「你不要侮辱我姐姐!」

  這一下用力的揮掌,迎上冷溫的天氣,令我有欲裂的痛楚。我知道我說的話很過份,也明白到覆水難收的道理。

  玲眼眶裡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流到臉龐,她抹一抹滴下的眼淚,無言地拖起明的手,轉頭就走。明不知所措的回頭望我,我作個先離去的表情,他無奈地被女孩拖著離開了客房。

  「你到底想怎樣?」莉怒目而視,我摸著被她打得裂裂刺痛的臉頰,平靜地說:「這也許會是個好的結局。」

  「你是什麼意思?」

  我坐下來默默說道:「莉,你有所不知,這幾個月來,玲的表現都是這樣,喜怒無常,甚至有時會蠻不講理,而且也經常用舊事來責怪我。」

  我抬頭道:「我覺得她的憂鬱症根本沒有痊癒,現在的她疑心很重,也很不信任我,我想那一年的折磨,對她留下了不少的陰影。」

  「是嗎?但我覺得姐姐這幾個月十分正常,好像完全康復了的啊!」莉不解道。

  我苦澀說:「所以就說,問題可能出在我身上,她只是對我生氣,我的懦弱帶給玲太大的傷害,反而明願意承擔過住做過的錯事,更能使她感動。」

  莉生氣道:「那你既然知道姐姐有病,為什麼不多容忍她一點?」

  我搖頭說:「沒有用的,如果是一根刺,或許還可以拔出來,但如果是一個補救不了的傷口,那除了換上別人的藥,就根本沒法子可以醫治。」

  「所以你就打算放棄跟姐姐的感情?」莉質問我。

  我搖著頭道:「不,我很愛玲,但我想給大家一個機會,讓她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她。」我默默地看著莉:「為一個人,我願意放棄全世界,包括我自己的愛情。」

  莉一臉悵然,沒法再說出什麼,我著她先往明的房間看看,並且給我一點冷靜的時間。

  半小時後,莉折返回來,說玲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打算和明到外面用餐,我叫莉跟他們一起去,但莉選擇留下來陪我。

  「你呀,真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不容易才跟姐姐再次一起,怎麼居然會有讓給別人的想法,以為自己是聖人啊?」莉抱怨道。

  我吁一口氣,感慨說:「感情這種事,勉強也沒好處,與其大家痛苦,不如決斷一點。」

  莉哼著道:「所以說你和姐姐都是把所有事都藏在心裡的人,為什麼不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問題提出來解決?而要猜來猜去的。」

  我歎氣說:「莉你沒真正愛上一個人,是不會明白的,在一個心愛的人面前往往會不懂得怎樣表達自己,因為你會害怕被拒絕,你會害怕得到淒慘的答案,所以很多時候,寧願讓這份感情永遠不拿出來。」

  「是嗎?如果是這麼煩人,我情願一輩子不愛上男人了。」莉伸舌道。

  我苦笑道:「有時候當感情來到,是沒法拒絕得了,即使那明知是一種錯誤的愛情。」

  莉轉過話題道:「剛才我聽到姐姐他們說,待會先在這附近逛逛,而距離這裡不遠有個叫嘉穗劇場的地方,今晚七點有日本的歌舞伎劇演出,打算去見識一下,你會不會一起去?」

  我搖搖頭,說:「不了,你們去玩吧,我心情不是很好,想留在這裡休息一下。」

  莉明白我倆剛吵完架,分開冷靜一會亦是好事,便說跟上去一起看看,並抓緊機會替我說服玲。

  「好吧,那拜託你了。」

  莉這一走就是差不多整整一天,直到晚上差不多十點,女孩才再次回來,她向我報告說:「姐姐的心情好多了,他們現在去一樓的餐館吃夜宵,你也一起來吧!」

  我猶疑了一下,莉沉不住氣說:「難道你打算一輩子也不見姐姐嗎?事情總要解決的啊!」

  「好吧!」我知道逃避不了,穿上鞋子跟了上去,去到那間日式餐館,已經看到明和玲並排而坐,只好和莉坐在四人座位的對面。

  玲望見我沒哼一聲,莉識趣的替我倆倒酒:「好囉好囉,兩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喝過一杯什麼事也沒有了。」

  我接著那杯日式清酒,此時玲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今早的怒氣,回復平日的動人容貌,我提起酒杯跟她一碰,兩人恰如冰釋前事。明看在眼裡,也替我倆感到高興,隨意點了幾客小吃,四個人邊吃邊聊,氣氛全無異樣,一小時後吃喝都差不多了,於是結帳離開。

  席間玲莉兩位女孩都喝了不少清酒,粉臉上顯得紅撲撲的,由於日式清酒味道不辣,較易入口,不少人都會在不知不覺間多喝幾杯,然而酒本身的度數並不低,是遠比想像中易醉。

  稍一站起,兩個女孩都腳步浮浮,頭昏腦脹,我跟明各自扶起自己女伴,在剛要到達房間的時候,帶醉的玲忽然神情幽幽的望著我,從那深邃的眼眸,我看到一個不必用言語也能明白的意思。

  我回過頭來,把無力的玲交到明的肩上,順勢接過他扶著那醉呼呼的莉。明一臉愣然,我拍拍他的肩,多年兄弟,很多事情不用講明。

  莉比玲醉得更為厲害,我扶起她的嬌軀回到自己房間,安放在榻榻米的軟鋪之上,再從房間內的獨立溫泉中濕了一點暖水,用毛巾敷在莉的額上,無言地看著女孩的臉。這麼聰明的一個女生,其實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呢!

  不作聲的坐著,大約一小時後,莉逐漸從酒醉中醒來,看到面前是我,表情十分錯愕,我微笑說:「看到是我,很失望嗎?」

  莉驚慌地弓起身子:「姐姐呢?姐姐在哪裡?」

  我垂下頭來,默默道:「玲在明的房間。」

  「她在明的房間?你瘋了啊,你讓他們睡在一起?」莉嘩然叫道。

  我苦澀說:「不是我讓他們睡,是玲自己要求的。」

  莉不相信地道:「你騙我!我要過去看看。」

  我拉著莉的手:「他們過去都有一個小時了,玲沒有你醉,要做的什麼也做了,你現在過去只會令大家難堪。」

  「你兩個瘋子,竟然真的在這種時候玩換妻?」莉顫抖地望著我

  我搖頭道:「不,這不是換妻,玲從來不是我妻子,明跟她才是一對。」

  莉呆住了,我把頭趨向她的耳邊,感到一片女兒家的迷人香氣,臉色憔悴的說:「我今晚心情很壞,你陪我做愛好嗎?」


  ◆ 第32回

  「我今晚心情很壞,你陪我做愛好嗎?」

  聽到我的說話,莉整個人晃了一晃,像頭暈轉向的道:「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說這些事?」

  我苦澀說:「就是在失去了愛人的時候,才更需要別個女人的愛。莉你不會太討厭我吧?過去你不是也勾引過我上床的嗎?」

  莉身子向後一退,認真道:「等等,我是不討厭姐夫你,但我必須搞清楚一些事情,我不相信姐姐會這樣做。」

  我幽幽的說:「好吧,我告訴你,其實我也不相信,十五分鐘前,我偷偷去看了一遍,這兒的房間設計比較古式,沒什麼隔音,從外面能夠隱約聽到玲的呻吟,我可以肯定他們在做愛。」

  「怎可能?姐姐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莉一下子彷彿被打下了深谷,臉色變得蒼白。

  我沉穩的道:「這沒什麼奇怪啊!明和玲過去是戀人,對大家的身體都不陌生了,今晚氣氛不錯,沒有抗拒也是很正常的事。」

  莉咽嗚著道:「姐姐心情不好,想要放縱自己我可以理解,但怎麼明居然會乘人之危,難道他真是連一點人性沒也沒剩下來?」

  我安慰說:「你不能這樣說,明本來就是心愛玲的,這怪不了他。」

  「我就知道他心裡只愛姐姐一個,說是要撮合你倆,可是只要姐姐動一動指頭,就想也不想便回到她身邊了。」說著,莉簌簌淚下。

  我奇怪問道:「你怎麼比我還要傷心?現在好像失戀的是我,不是你啊!」

  莉哭著說:「我當然沒失戀,我從來沒有戀過,我跟他的什麼都是假的,婚禮是假的,感情是假的,這一年對我的好,通通都是假的。」

  我搔著頭道:「喂,你不會是愛上了明吧?」

  莉大嚷叫著:「我愛上他?那禽獸比我大十年,在我眼中是個老頭子,而且更傷害過我姐姐,我又怎會愛上他?!」

  我放心道:「那就最好,不多說了,我們也開始吧?你喝了酒臉紅紅的,樣子十分風騷。」

  我唇乾舌燥地想替莉解開上衣的鈕扣,但被她一手撥開:「不要碰我!」

  我不滿說:「又怎麼了?是你自己說想再跟我爽,現在大好機會又在推來推去的,還要哭哭啼啼,算什麼意思?是誰害你傷心了?」

  莉的眼淚仍在不住流下,忽地哼了一聲,咬一咬牙,吼出那一直沒說出口的話:「好吧!我認了!我是喜歡明呀,那又怎麼樣?」

  我感到莫名其妙,不解問道:「你會喜歡明?你現在仍是他的合法妻子,如果你愛他,大可以選擇不離婚的吧!」

  莉大聲叫道,盡情把屈在心裡的話發洩出來:「跟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一起有什麼意思?明心裡就只姐姐一個,我不過是他用來安撫姐姐的一隻棋子,他從來沒對我有過感情。由始至終明愛的就只有姐姐,他為了令姐姐快樂,願意跟一個不愛的女人假結婚,願意花幾百萬和一年時間去進行他的計劃。為了可以看到姐姐笑,甚至不介意把她送到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說到這裡,莉激動起來:「但他為我做過什麼?除了給我錢,什麼也沒有!我寧願不要他一分一毫,只要他真心對我一個晚上,而不是因為姐姐,才跟我這個妹妹睡覺!」

  我開始明白莉妒忌的是什麼,安慰說:「你誤會了,明也是很愛你的,婚禮上那句『我愛你』的說話,不會是假的。」

  「不!全部都是假的,他從來沒愛過我,他跟我一起,只因為我是張秀玲的妹妹,而不是因為我是林茵莉,即使當日在學校門前遇上的不是我,只要她是姐姐的妹妹,就隨便哪一個都可以。」莉飲泣著說:「他沒追求過我,結婚只是一個計劃,他不用送花,不用向我求婚,不必知道我的生日,因為一切一切,都只是一場交易。」

  在聽到莉說出心事後,我平心靜氣,淡淡然道:「好吧,莉,我告訴你一件事,昨天晚上我問了明,他是否仍愛玲。」

  「什麼?」莉沒想到我會突然說出這話,抬頭望我。

  「他說,他愛玲,但……」

  接著,我徐徐地把明昨天的說話告訴莉。

  「一場兄弟,我也不繞圈子,我來問你,你是否仍然愛玲?」

  「聰?」

  「先不要說別的,只是真心的回答我,你是否仍然愛玲?」

  「愛……」

  「是嗎?那你今天也看到了吧?我跟玲的感情沒有想像中順利,如果給你機會,你會否再一次跟玲一起?」

  「聰,我不想跟你說這種話。」

  「大家多年兄弟,就直說吧,我不會介意的。」

  「好吧,我老實告訴你,我仍然十分愛玲,但已經不是男女間那種愛,我希望看到她幸福,希望看到她快樂,但我沒想過要再次得到她。」

  「會嗎?每個男人都希望心愛女人的快樂是由自己給予的吧?難道你有比玲更愛的女人?」

  「……對。」

  「是誰?莉?」

  「是,我愛上了莉。」

  我對女孩轉述明的說話,莉聽得整個人發愣起來,連哭也不懂了,隔了一陣子才搖頭說:「你騙我,他不會喜歡我的,我沒有姐姐漂亮,沒有姐姐身材好,更沒有姐姐溫柔體貼,一個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令曾跟姐姐談戀愛的男人愛上?」

  我默默說:「我昨天也問了明,他到底愛你什麼,他說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生,有聰明的才智、爽朗的性格,而最令他迷倒的是,你為了家人那義無反顧的決心。這所有所有,都不是其他任何一個女生可以代替的。」

  「明……真的這樣說?」

  我點點頭,莉仍不相信的道:「沒可能的,如果他真的是喜歡我,不會對我所做的一切都莫不關心,當日我說要跟你上床,他沒有反應,甚至把錄影帶拿到他的面前,連一點表示也沒有,如果他有一點喜歡我,怎麼可以這麼冷靜?」

  「明過去也有過荒唐日子,對性沒一般人看的重……等等,你當日引誘我,就是要為了試明對你有沒緊張?」我狐疑問道。

  莉哼著說:「當然了,你以為自己真的很帥啊?以為自己技術真的好到每個女人都想跟你上床啊?說實話,爛死了,只有姐姐才會當寶。」

  我無言,看來有必要專心地再跟莉幹一次,讓這小女孩知道我的厲害。

  然而莉顯然沒興趣談論我的性能力,她再次把話題轉回他暗戀的那個男人之上:「沒話說了吧?如果他真的喜歡我,怎麼從來沒有表示?我們兩個月後就要離婚了,我說要回加拿大,他也沒有阻止我。」

  我解釋道:「這個我昨天也問了明,他說他是很喜歡你,但覺得過往傷害了玲這麼多,沒面目再愛她的妹妹。」

  莉生氣說:「騙人,愛又不說出口,我最討厭那些面子比天大的人。」

  我故意移開視線,調侃道:「因為面子而不表示自己心意的人,這裡好像也有一個。」

  莉臉上一紅,嚷著說:「女生跟男生怎麼一樣?我肯晚晚跟他上床,就表示我不是太討厭他囉,假結婚沒包括要提供性服務的啊!人家才二十歲,以為性慾真是那麼旺盛,每晚都想要麼?」

  「每晚?」我佩服道。

  莉滿面通紅的敲打我:「你不要管!」

  我閃避莉的拳風,女孩打不中我,又哼著說:「反正我不會相信你的話,說喜歡我,又不追我,姐姐拋個媚眼,就像頭狗一般撲過去了。」

  「那如果他沒有呢?」這時一把聲音從房間的玄關處響起,莉回頭一看,進來的是玲。

  我看到女友步近,歡喜地站起來,心急想知道結果的問道:「順利嗎?」

  玲笑笑說:「馬馬虎虎,幾年沒一起,變得婆媽了,有點煩人。」

  「姐姐,你不是跟明在……」莉看到玲一身穿著整齊,不可置信的問道。

  玲漾著笑意說:「我想啊!難得跟聰吵架了,也會想放肆一下,但可惜那個舊情人對我已經沒興趣了。」

  玲拿起手上的手提電話,微笑道:「如果當日在婚前派對上,聰是通過了你的測試,那麼今晚,明也總算是通過了我的考驗吧!」

  「考驗?」

  玲沒有答話,只微笑地開動了電話上的重播功能,把剛才偷錄的音帶播放出來。

  「明,我好想要啊……」

  「玲,你這兩天幹什麼了?這個不是平日的你。」

  「人是會變的啊,不可能永遠都是一個模樣。我跟你交往時不是很害怕跟你做那種事的嗎?現在已經很喜歡了啊!不要說了,我身體很熱,想要唷!」

  「等等,我們不能這樣,你現在是聰的女友,我不可能對我好朋友的女人做這種事。」

  「你怕什麼?你今早都聽見了吧,是他叫我跟你睡的,就是怪也不能怪到你頭上去。」

  「說起來你跟他怎麼了?昨天在香椎花園大家都看到那機動遊戲沒幾個人排隊,他們是很快就會下來,你卻叫我去別的地方逛了半句鐘,好像故意要惹怒聰似的。」

  「哼!我就是故意要看看他有沒耐性,沒想到一試就試了出來。還是明你細心,連我早上吃生冷東西會反胃也記得,我真的很高興唷!」

  「過去了的事就不要再提,總之我們真的不能這樣,這兩天你老纏著我,聰已經誤會的了。」

  「嘻嘻,對呢,你就是那種不懂推掉女人的男人,枉你以前還自稱是情場浪子。不過聰怎樣想也沒關係了,他自己過住還不是玩過那麼多女人,如果我玩一晚就生氣,這種男人我也不稀罕。本小姐又不是沒有人要,至少你就還對我唸唸不忘吧!」

  「玲,的確我仍是十分喜歡你,但昨天我跟聰都說了,我現在跟你的是朋友的愛,不是男女的愛,你不要搞錯。」

  「你好壞,曾經上過床的人還怎可能是朋友的愛,你忘得了我的身體嗎?你忘得了我的叫床嗎?我放開了,倒是你卻變了偽君子。」

  「好吧,我知道我一直都是個偽君子,但請你不要這樣,我們真的不可以做這樣的事……」

  「煩死了,你真的要女孩子主動才開心嗎?好吧,我自已脫光衣服,你看看這兩年我的身材有沒變?」

  「玲!不要,聰就在旁邊的房間。」

  「都說他不會介意囉,他現在正跟我妹妹在開心呢!你都知道他對這種事也是看得很開的吧!」

  「好吧,就當聰不介意,但莉呢,莉會介意的。」

  「莉?那小淫娃更不會啦,她還勾引我男人上床呢!說起來真的討厭,這邊說幫我,那邊卻故意跟聰胡混,根本就不放我這個姐姐在眼裡。」

  「我明白你的心情,莉有時候做的事是會過火一點,但始終是個愛玩的小女孩,她又那麼愛你,你就原諒她吧!」

  「呵,替我妹妹說好話啊,難不成你喜歡了她?」

  「我是喜歡莉,但我這種人配不上她,她快要回去了,我們就不要做出令她傷心的事好嗎?」

  「你喜歡她,她不喜歡你,你跟誰做愛,她又怎會傷心了?」

  「聰曾跟我說過,如果你心裡有一個很喜歡的女生的時候,是不會有慾望跟其他女人上床的,我以前不相信,但自從認識了莉以後,我開始明白那種心情了。」

  「天,又一個情聖,討厭死了。既然你不願做,那我去跟他們玩了,不理你囉!不吃白不吃,你不要後悔哦!」

  「我不會後悔,你過去順便看看莉有沒事,她剛才喝了很多。」

  「那麼關心自己去看啊,膽小鬼!」

  錄音到這裡完結,雖然明知作假,但聽到玲那妖野的聲線,我還是佩服的贊歎道:「好老婆,真是完美的演出。」

  玲作鬼臉笑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嘛!不過這樣說話,原來是十分好玩的呢!」

  坐在榻榻米的莉看到我倆打情罵俏,絲毫沒有今早的怨懟,不可思議的問:「你們在說什麼演出?」

  玲笑瞇瞇說:「你都沒看出來?」

  莉看得一頭霧水,茫茫然搖頭,我和玲興奮地擊掌慶祝:「連莉這麼聰明的女孩也沒看出來,老婆,超成功啊!」

  「謝謝老公!」

  「給我一個五!」

  「耶!」

  莉開始晃然大悟,臉色變得又紅又綠,女孩暗自反責,怎麼會不認識那相處了有十年的姐姐。以玲的溫柔個性,平日連罵人都不懂,豈會兩句不合便拂袖而去;而以其堅貞性格,更沒可能在明安排她跟別人換妻後,仍會繼續逆來順受,她逐漸明白到,這幾天裡的一切,都是一個佈局。

  「難道……這兩天的吵架都是假的?」莉鐵青著臉,沉色問道。

  我和玲笑著點頭,開始解釋我倆的計劃。

  「其實莉你在我家撞破我跟聰的那天,我已經覺得你的舉動很古怪。雖然後來你跟聰解釋是想讓我倆解決舊事,但我認為我聰明的妹妹,是不會用這種冒險的方法去刺激才剛病好的我。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那天的話是發自內心的,而你會說出這種話,是因為你控制不到自己的情緒,是女人的那種妒嫉之心。」

  玲分析說:「當然我相信你不會愛上聰,那麼這種妒嫉心是由何而來的呢?女人是一種喜歡比較的動物,大部份女人看到別人擁有自己沒有的幸福時,都會有一種不自覺的愁滋味。憑我推測,你是妒忌我可以跟心愛的人一起,而你卻快要孤獨地離開喜歡的人,於是在不知不覺間,說出了過份的話。」

  我接上話:「那星期裡,我和玲很細心觀察你與明的相處,我們發覺你倆望著對方時總是有一種甜絲絲的情意,可誰的口中都沒說出來,你總愛禽獸前禽獸後的呼呼喊喊,而明又只是苦笑,但當中兩個人的那種合拍,並不是單純一對合作夥伴可以做到的。」

  玲點頭說:「只是你跟我一樣,都是不願把心事說出口的女生,餘下的兩個月很快就要過去,如果你兩個還不確認是否喜歡對方,那麼到時天各一方,一段可能大好的姻緣便會平白浪費,於是我和聰假裝吵架,扮成我想回到明的身邊,來刺激你們說出心底說話。」

  我說著從電視劇裡學到的理論:「對,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會掩飾自己,只有在心理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面對真正的自己。」

  莉哼著嘴道:「你們白費心機了,我跟那禽獸只是各取所需,根本沒愛情存在。」

  我笑著說:「開始的時候也許真是這樣,但經過一年相處,一個願意為換取一個被愛的晚上而放棄應得的報酬;而另一個能夠抗拒前度女友的誘惑,我想這應該是一段愛情不錯的開始吧!」

  莉咕嚕道:「我早知你們有什麼陰謀的了,平時那麼恩愛,突然小小事就大吵大鬧的,十分刻意耶!」

  我歎口氣,無奈的說:「我倆本來都想不那麼著跡,但後來發覺即使明知道是假,吵架原來還是很難受的,所以只有加快流程,否則難得來到日本,幾天行程都要板著臉相對,實在是太浪費了。」

  說著,伸手抱起玲說:「跟玲同居的時間裡,我所有衣服都是由玲挑選的,她怎會不知道我的品味;而這幾年每天一起吃早飯,我又怎會不瞭解她的飲食習慣?」

  玲挨在我身撒嬌道:「老公,今早你說要我釣其他男人,雖然在家裡綵排過幾次,但我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都是真的唷!」

  「我何嘗不是很心痛,這幾天我還要不斷催眠自己,裝成真的很生氣一般,因為一個優秀的演員,是需要由內到外,再由外到內的,雖然很難,但為了明和莉,再痛苦也得忍耐。」

  我為自己那媲美影帝的演技而感動:「說來今早那場戲我本人亦十分滿意,連莉也被我騙得摑了我一記耳光,不過這樣也好,她婚禮時我打了她一把掌,今次總算是扯平手了。」

  莉不滿的揚起嘴角道:「是了,十分精彩,很偉大了,我覺得你們兩個超無聊。」

  我跟玲對望一眼,笑笑說:「誰叫不老實的,不止我們一對呢!我們本想著只要其中一個說喜歡,就慫恿另一個去接受,沒想到兩個都說了,這不就是確確實實的郎情妾意?真是意外驚喜啦!」

  莉從榻榻米站起,小嘴嘟嘟的道:「不跟你們玩了,很無聊!很幼稚!很低能!我去告訴那禽獸,這三天都當了傻瓜,為兩個笨蛋白忙了!」

  「順便把你自己的心意也告訴他吧!加油呦,姐姐支持你!」玲揮著手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其實是比想像中易說出口的啊!」

  莉回過頭來,扮著鬼臉說:「我才不要!」

  目睹莉像個老太婆般唸唸有詞的一邊抱怨一邊離開,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把她叫住:「等等!」

  莉皺著眉的回過頭來:「又什麼事啊?」

  我輕鬆的說:「你剛才跟我說,明對你和我上床的事沒有介意,我可以告訴你,其實他是有介意的。」接著轉頭問玲:「有沒偷到手?」

  玲笑笑地從口袋拿出另一個手提電話,我滿意道:「昨晚明跟我說,他第一次發覺自己愛上你,是當你提出要拍下跟我上床的影帶用作威脅我的那天,他聽見你的計劃很心痛,但又不知道用什麼身份去制止,一個晚上都沒法入睡。而從那天起,他就每日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用電話給你拍一張照片,好待你日後離開他的時候,都可以對你兩個的相處時光作一個保存。」

  「這件事今早聰在巴士上暗中跟我說了,於是剛才引誘明時乘他不覺,偷偷把他的電話拿了出來。」玲亮起電話,打開相冊,當中二百多張全都是自明愛上莉後,這大半年裡為她拍的照片,有笑的,有生氣的,也有熟睡時的,全部都是在其不知道的情況下拍下。

  莉拿來一看,雙眼通紅,自言自語的說:「還是那麼喜歡偷拍,真是死性不改。」

  我和玲相視一笑,看著莉抹著淚眼的可愛表情,我感覺到,今晚她跟明應該會有一個激情的晚上。

  然而莉看到我倆在偷笑自己,忽然又羞極而泣,放聲大哭的衝了出去:「你們兩個幹麼都做多餘的事!」

  剃人頭者慘被人剃其頭,我跟玲是絕對明白莉此刻的心情。

  關上房門後,我倆心情大好,玲舒一口氣,望著那一池暖暖的溫泉,扭著蛇腰的誘惑道:「老公,正事做完了,那麼我們要不要壞壞呢?」

  我看著那包裹在裙子裡的豐滿屁股,慾火大盛的說:「當然要!」

  ************

  「呼~~太舒服了!」

  浸浴在熱騰騰的溫泉水中,我抱著玲滑不溜手的赤裸身軀,回味著那激情後的餘韻。透過室內露天溫泉的天窗,可以看到一片無雲的夜空,在沒有半點遮蓋下,這個晚上的月色份外明亮。

  忽然想到什麼,我向玲問道:「其實剛才你誘惑明,萬一他真的上釣了,那怎麼辦?」

  玲若無其事的回答說:「那就跟他做一次囉!反正你說的,我們又不是未做過。」

  我呆了一呆,玲像捉弄般道:「開玩笑啦,你肯我也不肯啊!如果他真的趁我倆吵架乘虛而入,那就不配當我們的朋友了。」

  我感慨道:「幸好他沒令我失望。」

  「當然囉,你們兩個都是我挑的男人啊!」玲奸笑道。

  我一陣醋意,從水裡搓著玲的乳房:「小姑娘,在我面前稱讚前度男友?看看我教不教訓你,說!我跟他哪個厲害一點?」

  玲笑嘻嘻地避過我的魔爪,在溫熱水裡游來游去:「你今晚多做兩次,我明天告訴你。」

  「挑戰我嗎?好!今晚要把我幹得呱呱大叫。」我撲上前去,決心要捍衛作為男人的尊嚴。

  在日本九州的這個晚上,心愛的玲,是那樣份外地可人。

  接著的一天,我和玲終於可以拆下面具,回復恩愛的癡男怨女身份,盡情享受那愉快的日本之旅。而吃早飯時明和莉兩個人的表情都異常尷尬,從那深深的黑眼圈,我相信他們昨晚的激情不會比我和玲為少。

  可是即使如此,被整了的莉氣仍難下,一路上幽怨地跟在背後,偶爾更冷言冷語的單單打打,並說終有天會一報此仇,可謂毫不領情。

  唉!當日你倆成全我跟玲千多萬謝,今日來報個小恩,怎麼卻惹來不滿了,所以就說好心沒好報。

  而到了臨走前一晚,玲更在莉的淫威下被逼拉到酒店的公共大浴池,跟我們一起洗了個毫無保留的男女混浴。

  開始時玲用毛巾把身體包得像艘軍艦般密不透風,但莉表示根據日本習俗,不能把毛巾浸在水裡,玲沒法子只有脫掉毛巾,本想著一個前度一個現任,看看也不會太相干,誰知途中又來了一班當地男人,看到兩位美人兒玲瓏剔透,身段迷人,盡顯日本人那好客之道,亮起一支支巡航導彈對準目標,當中有老有嫩,有粗有幼,有長也有短。

  莉大膽豪放,自然不覺得什麼,可玲思想保守,看著那一條條硬物在面前晃動,羞得想哭,雙手一夾,一對巨乳呼之欲出,那邊一躲,白嫩嫩的翹臀亦叫人讚歎。我本想當起保護女友之責,但奈何姐妹情仇,我跟明也不好插手,只有白白看著女友當眾表演美人出浴,讓乳頭和陰毛被看過精光,反正作為男人,這種事是多多益善,小小無拘啦!

  這次的日本之旅到此算是完滿收場,我和玲本想明和莉應有發展機會,可是兩個月後,戲劇性地莉沒有留下,仍是堅持要跟明離婚返回加拿大。

  「你真的要走?」

  「是唷,爸媽在那邊,總不能兩個女兒都不在身邊吧?很不孝耶!」

  莉的性格沒有玲般順情,不會被區區幾句說話就打動她的決定。對此我跟玲雖然感到可惜,但也沒法把莉留住。

  然而過了半個月,我倆又收到一個更出奇的消息:在大陸的出版社日見成績之際,明居然要放下一切,毅然隻身飛到加拿大追求莉。

  「莉說得不錯,我真的沒追求過她,為了顯出我的誠意,我決定狠狠地拼一次。」在機場的離港閘前,明向我和玲解釋說。

  明一向是個行動派,可也不想到真會放棄正值光明的事業,我問道:「但你父母贊成嗎?你是家中獨子,家族生意總不能不理吧!」

  明搖頭笑說:「爸爸媽媽都很疼愛莉,叮囑我一定要把小媳婦追回來;外公更說錢一生賺不完,好的女人走了就不一定再找得到,口袋貧窮,總好過心裡貧窮。」

  對明家人的開通,我和玲深感佩服之餘,也體會到莉在這段期間,是帶給了他們一家多少快樂。

  我感慨說道:「真是太可惜了,當日我和玲在日本做的事,結果什麼也幫不上。」

  明搖搖頭,望著玲說:「不,是幫了很多,當日玲躺在我的懷裡,使我重新感受到,莉真的比你美上百倍。」

  玲聽後愕了一愕,隨即漾出甜美笑容:「作為你的前度女友,你這句說話是世界上最差勁的;但作為莉的姐姐,沒有比這更可使我高興。」

  明微微一笑,朋友的愛,的確是可以出現於分手情侶之間。

  我又問道:「那你打算給自已多少時間?」

  明望著機場的天頂,誠懇說:「直到莉答應嫁我,又或是她跟別個男人結婚的一天。」

  「那,我想一定不會是後者。」我由心而發的道。

  看到往年好友揹起背包向我倆揮手道別,我感慨良多,幾年前他為玲放棄與我的公司,到了今天,他又為了另一個更愛的女人踏上旅程。

  我和玲都確信,莉最終必定會為這份真摰的愛情所感動。

  感情事塵埃落定,我與五位女孩便全心投入新公司的業務裡面,玲固然不會令我失望,最感動的是怡紅翠華四女也是一心一意,即使捱更抵夜亦全無怨言,首半年的業績便已經更勝當年跟明合夥時,令人鼓舞。

  然後再十五個月後,輪到我跟玲踏上旅途,為了與玲的父母商討我倆年底的婚事,我們決定往加拿大走一趟,當然想見見莉這個小女孩,也是今次的目的之一。

  「玲,這邊!」

  「哥!」

  踏出海關,已經立刻看到前來接機的健,玲向我倆介紹。

  「聰,這位是我哥哥林偉健。哥,他是程天聰。」

  高大男生禮貌地向我握手:「你好,這段日子多謝你照顧我妹。」

  「哪裡,是我要多謝玲照顧我。」

  說了幾句客套話,玲問道:「莉在家嗎?」

  健笑說:「在,她知道你們今天來,一早便起床去買鮮活雞,說要煮胡椒豬肚雞湯飯給姐夫吃。」

  我感動的道:「莉真有心,還記得我愛吃什麼。」

  健點頭說:「對,她說這個姐夫雖然無聊白癡兼低能,但總算對玲不錯,值得讓你吃點好的。唷,剛才的話都是她說的,我只是轉述,你知道嘛,我們今天才第一天見面,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如莉所說,是個那麼沒用的男人。」

  我沒語說,玲則掩嘴竊笑。幾句簡單的說話,讓我感到她們的哥哥,實在是個相當正直的人。

  登上健的座駕後,玲問道:「哥,現在時間還早,可以到華人墳場那走一轉嗎?」

  健點頭答說:「好的。」

  沿途上,健向我們談及莉和明的近況,這段日子雖然也有跟兩人聯絡,但莉愛面子,總挑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才告訴我倆,現在從別人口中得知,可以更清楚事實的全部。

  莉在回來後到了一間小型的電腦公司工作,憑著優秀表現,一年裡加了兩次工資,成了公司重要的一員;而明則在莉的居所附近租了一間小房,重操故業替當地的一些客戶編寫程式,由於工作時間自由,明特地買了一輛二手廉價車,每天當上接送莉的工作,兩口子算是過得甜甜蜜蜜。

  健笑說:「莉這小女孩,硬說你當日等了玲一年,要明也追她一年才算夠誠意,前陣子還一直不肯承認明是她男友的地位。」

  我跟玲同時點頭,莉的堅持,我們不會感到奇怪。

  說到這裡,健有點靦腆的道說:「最搞鬼的,是莉要求明為她禁慾一年,兩人一年內不可以做那種事,明固然不能找其他女人,甚至連觀看色情電影也不可以,家裡的電腦更裝了18歲以上網站就會自動刪除的軟件。」

  玲聽得面上緋紅,我好奇問道:「那明做到了嗎?」

  健滿意點頭:「做到了,還十分漂亮,全沒半點越軌,結果呢……」

  「結果?」我倆更好奇了。

  健又是尷尬的說:「結果兩個月前限期屆滿,莉已經急不及待要捉明回家過夜。唉,也不想想家裡有其他人的嘛,總是吵著爸媽,害得兩位老人家晚上也睡不了覺,搞不好過一陣子,我們會有新弟妹呢!」

  我和玲同時啞了,健回過頭來,認真地叮囑玲說:「待會回到家,千萬不要問你房裡那張睡床的支架是怎樣弄斷的。」

  「我明白!」玲神情嚴肅,堅決點頭答應。

  大約一小時後,車子駛到目的地華人墳場,下車後玲領著我走,到了她過世弟弟的墳前,放下由香港買來的零食和小聰畫的心意卡,女孩點起香燭插上,再從手袋拿出一隻光碟放在墓前。

  準備好一切後,我們三個半蹲下來,玲柔聲說:「小進,對不起,姐姐很久沒來探望你,以前跟你說的遊戲碟,我和你姐夫已經完成了,上個月開始發售,聽說反應還不錯,希望你在天之靈,可以知道這個消息。」說著合起雙掌,誠心參拜。

  拜祭完後,我牽起玲的手一同站起,此時微風吹過,一片舒爽。

  玲跟我相視一笑,心裡眼裡,都是一面和諧。

  這一日天很清,氣很涼,加拿大的天氣,和香港的同樣美好。

  【全文完】




  ◆ 附錄:《聰明玲莉--加拿大的那一個晚上》

  「今晚跟你同房?」在喝著莉親手做的雞湯時,玲聽到妹妹的說話,呆了一呆。

  莉理所當然的道:「是唷,姐姐的房間在進行裝修工程,你們只有在我房睡了。」

  我和玲互相斜視一眼,心想什麼裝修工程,分明是床被搖壞了,整張倒塌下來,為了掩飾事實,女孩不但用鐵釘封死木門,更刻意地掛上裝修牌子,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莉得意地說:「姐姐你不用擔心啊,這裡的房間比香港的大得多,幾個人睡也綽綽有餘,不會很擠迫的。」

  玲在這裡住了幾年,當然知道房間面積,然而三人共睡,當中又有一個是男人,始終有很多不方便,玲提議道:「那不如我們去外面租酒店吧?」

  莉反對說:「當然不行,這裡是你的家啊!難得回家卻要住酒店,不是太荒謬了麼?」

  玲明白莉的意思,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我作了一個沒什麼所謂的表情,反正大家一家人,我也不會介意跟莉同房。

  莉知道玲擔心什麼,笑著道:「姐姐你放心,雖然我跟姐夫有點過節,但也不會放在心上,不會半夜偷襲他的。」

  我莫名其妙,想不出和莉有什麼過節,難不成她對在日本騙她一事仍耿耿於懷?那次明明是玲的主意,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也沒理由算在我的頭上去吧?

  「好吧!」玲說不過莉,只有答應下來。莉調侃的說:「到了晚上我會裝聾作啞,什麼也不會看到和聽見。」

  玲臉上一紅,想說我倆雖然恩受,但也不是每晚都要做的啊!

  吃過晚飯,莉勤快地收拾碗筷,我跟玲的父母在客廳聊著閒話,此時門鍾一響,莉從廚房急步而出,打開大門,來人是明。

  「很久沒見了,好兄弟。」

  明一進屋立刻跟我來個擁抱,莉知道我們久沒見面,特地通知明來探望,看來好朋友別來無恙,我也是心情大好。

  明把買來的水果交給玲的母親,認識一年,大家已經熟稔得有如親子,但明仍是本著禮多人不怪的道理,保持尊敬孝順的得宜態度,令兩老對其讚不絕口。

  大家各自說著近況,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玲的父母和兄長逐個回房休息,只餘我們四人滔滔不絕,說極不完。到了晚上時分,莉突然望一望鐘,著明道:「時間不早了,明你先去洗澡吧!」

  「洗澡?」聽見這話,我跟玲同時心中一凜,這小妮子,不會是打算要明今晚在這裡過夜吧?明也是一臉愕然。

  莉催促道:「快點去,這裡四個人,逐個洗很花時間耶!」

  玲按捺不住的問:「莉,明今晚在這裡睡嗎?」

  莉想當然的說:「這邊晚上治安不太好,一個人駕車很危險的,姐姐你不會那麼殘忍,要明冒生命危險回家吧?」

  「沒有……」玲不知所措的回答。從莉那輕佻的眼神,我倆可以看到「大仇未報」四個大字。

  女人的怨恨,真的可以維持一段很長的時間。

  ************

  寂靜無聲的晚上,一間房內,睡著四個成年人,莉把自己的睡床讓給我倆,而她和明則打著地鋪,睡在近門位置。

  如此情境過往在荒唐歲月我經驗豐富,尚可接受,然則玲卻渾身不自在,躺在床上,甚至不敢抱我,偶然望望地上兩人,粉臉俏紅,我看其可愛模樣,想吻一口,立即被責罵說:「有別人啊!」

  「沒關係,只是吻一口。」

  「不行!」

  我不得要領,只好扮乖,兩人安躺而睡。不久旁邊傳來玲均衡的呼吸聲,經過十多小時的飛機,玲到此時已經十分疲憊。

  這時候床下傳來「窸窸窣窣」之聲,似乎是衣服磨擦,然後再來莉嬌縱的語音:「老公……摸我奶奶……」

  來了!我心中一動,忽然精神百倍。

  莉這小妮子千奇百怪,故意安排四人同房,當然不會安安靜靜的乖乖睡覺。我雖深愛玲,但作為正常男人,對這種場面還是會有一定的期待。

  明擔心的說:「他們就在上面啊!」為怕我和玲聽見,明把聲音壓得很低,但在萬籟無聲的深夜,那一字一句仍是聽得十分清楚。

  「不用怕,他們都睡著了,不會聽到的,這樣子人家覺得好刺激呦!想你摸我。」

  「好吧,怎麼你的身子都暖烘烘的?連乳頭硬了,脹鼓鼓的。」

  「興奮嘛!你玩了那麼多次,還不清楚人家的身體嗎?」

  「清楚是清楚,但今天好像比平時更騷了。」

  「姐姐和姐夫在這裡,人家覺得特別興奮……呀呀!不要只用手玩,給我親親奶子。」

  「親?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

  「不會啦!你以為姐姐他們就不愛親嗎?姐夫親得比你還狠哩!用勁點,不要輸給他。」

  「好吧,嘖嘖……怎麼你下面都暖暖的?天!你沒穿內褲?」

  「人家不穿……方便你可以親嘛!快點親……呀呀……人家的毛毛都給你弄濕了……」

  「嗦嗦……很多水……我嘴上都是你的汁液了……」

  「呀……呀……好爽……我要硬的……把你的雞巴拿出來……我要給你吃棒棒……」

  「這樣嗎?好吧……呀……對……用舌頭……不如整個龜頭含進去吧!」

  「嗦嗦……嗦……嗦嗦……舒服嗎?老公……」

  「爽……爽死了……莉你的吹簫技術越來越好了……」

  「嗦嗦……你舒服……就好……但不要射啊……人家今天……很想要……嗦嗦……袋子要不要親?」

  「要!尿道口也給我舔舔……呀呀……太舒服了……」

  靠!真的開始了,這個小騷娃,果然是打算在我和玲面前表演。

  我躺在床的裡面,隔著玲的身子,沒法看到明和莉的情況,但聽著兩人的淫聲浪語,慾火攻心,雞巴早已硬得不可自持,冒著也許會被玲大罵一頓的風險,偷偷伸手撫摸玲的身體。由於玲是背著我睡,屁股是最有利的進攻目標,而且也不容易弄醒熟睡中的女孩。

  然而不摸猶可,手一接近,竟感到一陣暖暖空氣,手指試探的落在胯間,那條不算太單薄的睡褲,竟是濕濕的一片。

  『難不成……』我心生好奇,緩緩支起身子,往背著我的玲臉上一望,只見在微弱的光線下她臉上泛著紅潮,猶如蘋果,瞇起的雙眼間現出一條小縫。

  這小妮子,原來在裝睡偷看妹妹跟男友吹簫!這一下我可真是又驚又喜,跟玲床事多年,雖然依舊甜美迷人,但偶爾加點新意,也不會是壞事,反正你在裝睡,那我稍為過份一點,只怕也不會當場拆穿吧?

  淫念一生,我把指頭勾起玲的睡褲橡皮筋處,連帶內褲一起緩緩推下,直至露出整個白滑屁股,再脫掉自己下身束縛,偷偷把硬直的大雞巴放在玲的股溝之間輕輕磨蹭。

  「爽呀……」

  玲的臀部又滑又嫩,加上小屄細水長流,濕濕暖暖,龜頭夾在兩片大陰唇間磨來磨去,舒服得要命。最有趣的是玲明明清醒,但又要裝著睡覺,雞巴放在陰唇間時整個人渾身一顫,隨即扮作沒事,令人有一種偷情的刺激快感。

  「舒服啊……」

  我越磨越過癮,耳裡聽著莉和明互相口交那「嘖嘖」聲響,手也不規矩地伸到玲的腋下,慢慢地住前探索。

  「摸到了……好大的一對奶……」

  玲沒有反抗,夾起的手臂並不太緊,讓我順利地穿過,並抓住左邊那一隻豪乳,可惜今天因為與別人同房,玲穿上了最保守的一款胸罩,圍著的鋼絲硬撐撐的,使我沒法感受到乳房的柔軟。

  色狼界有一句「隔罩摸奶就等於隔山買牛,不如不摸」的硬說話,這時候我充份明白到此話的道理。

  小心翼翼把手縮回,扒起睡衣直至看到胸罩扣子,正想解開,忽然又發覺即使給我解到,但玲這個姿勢,又如何可以把整個胸罩脫下來?

  老鼠拉龜,始終不是辦法,正盤算著可以如何進攻,忽然玲整個人作一百八十度的打轉過來,雙眼猶如女神初醒,微微張開。

  這一嚇非同小可,我以為必定會被責罵一頓,誰知玲竟吐著如蘭呵氣,嬌憨的小聲道:「老公……要唷……」

  我先是一愕,然後柔柔一笑,伸嘴吻向女友小唇。

  「呀呀……明……好舒服……全部插進來唷……」

  這時候床下的明和莉已經長驅直進,真槍實彈的幹了起來。我有點擔心,在玲耳邊小聲說道:「我們現在做,一定會被發現的啊!以莉的性格,說不定會來個亂入,偷襲我倆,甚至要跟他們一起玩呢!」

  玲嬌艷如花,笑笑搖頭道:「沒關係,你今晚想做什麼,我都跟你做。你不是說莉取笑你做那種事沒明好的嗎?我今晚就要讓我妹妹知道,我老公才是最棒的。」

  「玲!」我感動不已,牢牢地緊抱著女孩。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是個強者,但其實只要心愛的人懂得欣賞你,又有什麼必要爭做第一?

  「那麼,開始吧?」

  「嗯!」

  在這星夜,我與我那保守的小天使,有了一個很不一樣的香甜晚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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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6 18:09:40 |顯示全部樓層
这个剧情真是奥斯卡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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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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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4-29 17:25:19 來自手機 |顯示全部樓層
故事不錯,男人因愛而變色狼,再因愛而變成情聖,有趣。H文再加強一些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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